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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2章 青蓮何必染塵埃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演武場的鼓聲比昨日更加激昂,上百麵麵巨鼓同時擂動,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看台上看客的歡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整個演武場掀翻。

今日是宗門大會第二日,晉級的三十二名天纔將展開更加激烈的廝殺,每一場比賽都關乎著宗門的榮耀和未來的命運。

江惟一步步走上擂台。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江惟!江惟!”

“江惟加油!打敗韓老魔!”

經過昨日一戰,江惟已經成了本次宗門大會最大的黑馬。

他以絕對實力碾壓天火宗蕭火的場麵,讓所有人都對這個靈劍宗的年輕弟子刮目相看。

現在,他已經成了無數普通修士心中的偶像。

江惟對著看台上的觀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擂台的另一側。

那裡,已經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長袍,身材高大魁梧,肩寬背厚,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他的相貌平平,皮膚黝黑,臉上帶著一絲憨厚的笑容,看起來就像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任誰看了,都不會把他和那個惡名昭彰、殺人不眨眼的“韓老魔”聯絡在一起。

他就是雲落宗的韓利。

看到江惟走上擂台,韓利臉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

他對著江惟抱了抱拳,笑著說道:“在下韓利,見過江道友。久仰江道友大名,今日能與江道友切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聲音洪亮,語氣誠懇,看起來十分友善。

可江惟卻絲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越是看起來無害的人,往往越是危險。

鐘孝吾早就跟他說過,韓利這個人最擅長偽裝,死在他這副憨厚外表下的修士,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韓前輩客氣了。”江惟也對著他抱了抱拳,語氣平靜地說道,“還請韓前輩手下留情。”

“好說,好說。”韓利笑著說道,“一會兒動手的時候,我一定會輕點的,不會傷了江道友。”

“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韓利臉上的憨厚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陰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江惟。

“小子,受死吧!”

他大喝一聲,背後突然“唰”的一聲,展開了一對巨大的翅膀。

左邊的翅膀是金黃色的,羽毛根根分明,閃爍著雷電的光芒,上麵纏繞著絲絲縷縷的藍色電弧。

右邊的翅膀是深藍色的,羽毛如同海浪一般層層疊疊,扇動之間,帶起陣陣狂風。

“天啊!是風雷翅!”

“這竟然是七級靈獸風雷獸的翅膀!”

“風雷獸可是堪比嬰靈境初期的靈獸啊!冇想到韓利竟然把它的翅膀煉製成了法器!”

“太厲害了!有了這對風雷翅,韓利的速度和攻擊力都能提升數倍!”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就連各大宗門的長老們,也都微微變了臉色。

古槐長老捋著鬍鬚,皺著眉頭說道:“冇想到韓利竟然直接把風雷翅都拿出來了。這可是他壓箱底的寶貝啊。看來他是真的想速戰速決。”

擂台上,韓利扇動著背後的風雷翅,緩緩升到了空中。

金黃色的左翅一扇,頓時無數道藍色的閃電從翅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條條雷蛇,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江惟狠狠劈去。

深藍色的右翅一扇,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道道巨大的風刃憑空出現,如同鋒利的刀刃,朝著江惟切割而去。

雷電與狂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毀滅性的攻擊網,將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韓利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惟,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早就研究過江惟的比賽,知道江惟的近戰能力極強,而且還能吞噬彆人的火焰。

所以他一上來就使出了風雷翅,利用遠程攻擊消耗江惟,絕對不給江惟近身的機會。

江惟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雷電和風刃,眼神依舊平靜。

韓利既然敢號稱“韓老魔”,自然不是傻子。

他肯定看過自己昨天和蕭火的比賽,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

“想跟我打遠程?可惜,你還不夠格。”江惟在心中暗道。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控火術!”

“轟——”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間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麵巨大的火焰披風。

這麵披風正是他在雲夢淵中麵對無數噬金蟲所凝結的火焰,不僅防禦力極強,而且還能吞噬一切能量攻擊。

火焰披風迎風展開,如同一隻巨大的火鳥,將江惟整個身體都護在了裡麵。

“劈裡啪啦!”

無數道雷電劈在火焰披風上,發出陣陣爆鳴聲。

可火焰披風卻紋絲不動,反而將雷電的能量全部吞噬了進去。

那些鋒利的風刃砍在火焰披風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間就被融化了。

“什麼?!”韓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怎麼可能?我的風雷攻擊竟然被他全部擋住了!”

看台上的觀眾們也都驚呼起來。

“太厲害了!江惟的火焰竟然連雷電和風刃都能吞噬!”

“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韓利這下麻煩了!”

江惟看著空中震驚的韓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該輪到我了。”

他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向上一抬。

背後的火焰披風瞬間暴漲,化作一張巨大的火網,朝著空中的韓利鋪天蓋地而去。

火網的邊緣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起來。

韓利臉色大變,連忙扇動風雷翅,想要躲開。

可火網的範圍實在太大了,幾乎覆蓋了大半個擂台。

他無論往哪個方向飛,都無法逃出火網的包圍。

“不好!”韓利心中一驚,連忙加快速度,朝著擂台的邊緣飛去。

他想飛出擂台,隻要飛出擂台範圍,火網就追不上他了。

可就在他快要飛到擂台邊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比賽規則。

一旦飛出擂台範圍,就算自動認輸。

他咬了咬牙,隻能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就在這一瞬間,巨大的火網已經合攏,將韓利牢牢地困在了裡麵。

熊熊的火焰不斷地收縮,朝著韓利擠壓而去。恐怖的高溫讓韓利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熔爐之中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完了!韓利被火網困住了!”

“這下韓利輸定了!”

“冇想到江惟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興奮地大喊起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嗤啦!嗤啦!嗤啦!”

一陣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隻見無數道青色的劍光從火網內部激射而出,將巨大的火網切割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隙。

“什麼?!”江惟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火焰披風正在被那些青色的劍光不斷地破壞。

“轟!”

一聲巨響。

火網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韓利從火網中衝了出來,懸浮在空中。他的身上有些狼狽,墨綠色的長袍被燒出了好幾個破洞,頭髮也被燒焦了幾縷。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後,懸浮著七十二把青色的長劍。

每一把長劍都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劍身雕刻著精美的雲紋,散發著濃鬱的靈力波動。

“天啊!七十二把中品靈器!”

“這也太奢侈了吧!一把中品靈器就價值不菲了,他竟然有七十二把!”

“七十二把劍一同齊放,威力堪比上品靈器啊!”

“難怪韓利這麼有恃無恐,原來還有這麼厲害的底牌!”

看台上再次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古槐長老也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冇想到雲落宗竟然把鎮宗之寶”七十二地煞劍“都傳給韓利了。這七十二把劍配合雲落宗的”地煞劍陣“,威力無窮。江惟這小子,這下遇到麻煩了。”

鐘孝吾剛剛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擂台,心中暗暗為江惟捏了一把汗。

擂台上,韓利看著江惟,得意地笑道:“江道友,冇想到吧?我還有這一手。你的火焰確實厲害,可惜,在我的七十二地煞劍麵前,還是不夠看。”

說完,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地煞劍陣,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的七十二把青色長劍同時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劍鳴。

“唰唰唰!”

七十二把長劍同時出鞘,化作七十二道青色的流光,朝著江惟鋪天蓋地而去。

劍光縱橫交錯,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每一把長劍都帶著淩厲的劍氣,彷彿能撕裂一切。

江惟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劍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敢大意,雙手快速結印。

“凝!”

他低喝一聲,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噴湧而出,瞬間凝聚成了一把火焰長劍。

緊接著,他手腕一轉,火焰長劍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眨眼之間,七十二把一模一樣的火焰長劍,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每一把火焰長劍都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散發出恐怖的高溫。

劍身之上,流淌著金色的紋路,散發著淩厲的劍意。

“天啊!他竟然也凝出了七十二把劍!”

“這怎麼可能?他竟然能將火焰操控到這種境界!”

“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是神蹟啊!”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上的江惟。

就連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們,也都神色大變。

“此子的控火之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古槐長老感慨地說道,“假以時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那陰陽閣閣主陰玄的眼中,閃過一絲濃鬱的貪婪。

擂台上,江惟看著空中的韓利,眼神冰冷。

“你有七十二地煞劍,我有七十二焚炎劍。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劍厲害。”

說完,他右手一揮。

“去!”

七十二把火焰長劍同時發出了一陣震天的劍鳴,化作七十二道金色的流光,朝著七十二把青色長劍迎了上去。

“叮叮噹噹!”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火焰長劍和青色長劍在空中激烈地碰撞著,火花四濺,劍氣縱橫。

整個擂台都被劍光和火焰籠罩,強大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連擂台邊緣的防禦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江惟和韓利都全神貫注地操控著自己的長劍,不斷地催動靈力,想要壓製對方。

一時間,兩人竟然打得難解難分。

就在這時,江惟敏銳地察覺到,韓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不好!有詐!

江惟心中一驚,連忙仔細觀察那些青色長劍。

他發現,每當火焰長劍和青色長劍碰撞的時候,青色長劍的劍身都會被震落一些極其細微的白色粉末。

這些粉末非常小,肉眼幾乎看不見,而且無色無味,混雜在劍氣和火焰之中,根本難以察覺。

毒粉!

江惟瞬間明白了過來。

韓利根本就冇想過用七十二地煞劍打敗他。

他真正的殺招,是這些藏在劍身裡的毒粉!隻要自己吸入一點點,就會立刻中毒,失去戰鬥力。

好陰險的傢夥!

江惟心中暗罵一聲。

幸好他發現得早,不然等毒粉吸入體內,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你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你玩玩。”江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猛地收回所有的靈力,不再操控火焰長劍。

七十二把火焰長劍瞬間消散在空中。

“嗯?”韓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江惟,“怎麼?江道友,打不過了?想要認輸了嗎?”

江惟冇有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運轉體內的暖橘色靈力。

“轟——”

一股更加熾熱的暖橘色火焰,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

這一次,火焰不再是凝聚成武器或者防禦,而是將他整個身體都包裹了起來。

他的頭髮、眉毛、衣服,每一寸肌膚,都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個火人,散發出至陽至剛的恐怖氣息。

那些飄散在空中的白色毒粉,一接觸到他身上的火焰,瞬間就被焚燒殆儘,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什麼?!”韓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不可能!我的”化骨粉“無色無味,見血封喉,怎麼可能被火焰燒掉?!”

他哪裡知道,江惟的至陽火靈根是天地間最本源的火焰,至陽至剛,專克天下一切陰毒邪穢之物。

他的化骨粉雖然厲害,但在這些火焰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現在,該結束了。”

江惟的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寒冰。

話音落下,他腳下猛地一跺地麵。

“砰!”

整個擂台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江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韓利瞳孔驟縮,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連忙扇動風雷翅,想要後退。

可已經來不及了。

江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橫拳!”

江惟大喝一聲,包裹著熊熊火焰的右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韓利的後背狠狠砸去。

“噗——”

韓利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後背上。

他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傳來,五臟六腑都彷彿破碎。

他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從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聲巨響。

韓利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煙塵。他的風雷翅也被這一拳打得斷裂開來,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澤。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同時伸手向懷裡摸去,想要掏出什麼法器。

可就在這時,一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長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劍鋒貼著他的皮膚,熾熱的火焰灼燒著他的脖頸,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韓利微微抬起頭,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背對著太陽,如同戰神一般矗立在他的麵前。

江惟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韓利,淡淡地說道:“韓前輩,彆耍花招了。你輸了。”

韓利看著江惟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麼掙紮也冇用了。

他頹然地低下頭,放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輸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第十三場,靈劍宗江惟勝!”侍衛高聲宣佈道。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間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拚命地鼓掌,為江惟喝彩。

江惟收回了火焰長劍,身上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了。

他對著看台上的觀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他的臉上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裴心儀的身影。

他必須立刻回去看看她。

…………

聽雪院裴心儀的屋內死一般的沉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不知名鳥雀的啼鳴,淒清而遙遠,卻怎麼也透不進這滿室凝固的空氣裡。

裴心儀便那樣呆呆地躺在窗邊的軟榻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輕紗薄衣,早已在之前的蜷縮與掙紮中淩亂不堪,大片的布料皺巴巴地堆疊在一起,卻遮不住那底下若隱若現的春光。

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紗料,也照亮了紗料下那具曾被人視作聖潔化身、如今卻滿是斑駁痕跡的嬌軀。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靈魂已經遊離於軀殼之外,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那黏膩的不適感實在太過難熬,又或許是潛意識裡那最後一點想要洗淨汙穢的執念在作祟,她那乾澀蒼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極輕、極虛弱的呼喚。

“來……來人……”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聽雪院外麵的侍女,此刻聽到屋內傳來的動靜,連忙推門而入。

那侍女一進門,目光觸及躺在軟榻上的裴心儀,腳步猛地一頓,瞳孔瞬間放大,臉上那原本恭順的神情瞬間被一種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錯愕所取代。

隻見平日裡那不染纖塵的裴仙子,此刻正以一種極度頹靡且**的姿態躺在那裡。

侍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多看,慌忙低下頭,眼神閃爍,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這般穿著打扮,這般狼狽模樣,再加上從醉仙樓方向傳來的那些風言風語……她哪裡還能猜不到幾分?

隻是她萬萬冇想到,傳聞中聖潔如仙的裴仙子,竟也會有如此……如此不知廉恥的一麵。

裴心儀彷彿根本冇察覺到侍女那異樣的目光,又或許是她已經麻木到不在意了。

她隻是機械地轉動了一下眼珠,盯著那低頭的侍女,聲音依舊平淡得可怕:

“去……叫人準備水……我要沐浴。”

“是……是,仙子。”侍女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連背影都顯得有些慌亂。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木桶落地的悶響。

兩名身材壯碩、穿著粗布短打的雜役,合力扛著一個巨大的浴桶走了進來。

那浴桶足可容納兩三人共浴,桶內盛滿了乳白色的熱水,水麵上漂浮著厚厚一層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散發著濃鬱的奶香與花香交織的暖意,瞬間驅散了屋內原本的清冷。

那兩名雜役原本隻是低頭乾活,並未多想,可當他們將沉重的浴桶穩穩放下,直起腰來想要覆命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軟榻,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兩雙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釘在了裴心儀身上。

此時的裴心儀,正緩緩從軟榻上坐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本就無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圍的粉色薄紗,更是順勢向下滑落。

肩帶滑到了臂彎處,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對堅挺飽滿的美乳失去了束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那頂端的兩點粉嫩更是直接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而她下半身,那薄紗早已卷至腰間,雙腿之間那精修過的、隻留下一條細細縫隙的私密森林,在透過窗紗的陽光下,泛著一種詭異而**的光澤。

那兩片肥厚的媚肉緊緊閉合,卻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的入侵,上麵還隱隱殘留著些許晶瑩的液體。

這副畫麵,對於這兩個常年乾粗活、哪裡見過這等絕色尤物的雜役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喉結劇烈地滾動,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裴心儀那暴露的**上遊走,從那顫動的**,到那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腿間,每一寸都不放過。

裴心儀彷彿對此毫無所覺,她隻是低垂著眼簾,目光呆滯,緩緩地邁開步子,朝著那浴桶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虛浮,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薄紗便晃動一分,那雪白的肌膚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誘人的波浪。

兩名雜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那**裸的**與貪婪。

他們嚥了口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屋內清晰可聞,甚至有一人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撫摸自己的褲襠,卻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這才勉強壓下那股衝動,卻依舊戀戀不捨地盯著那道背影,直到裴心儀走到浴桶邊。

“勞煩……二位了……出去吧。”裴心儀的聲音依舊冷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

那兩名雜役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低頭哈腰,嘴裡說著“是是是,小的這就告退”,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往她那翹挺的臀部上瞟,直到退到門口,這才轉身離去,臨走前還特意冇有關嚴門縫,似乎想再偷看一眼。

屋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裴心儀站在浴桶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乳白色的水麵。

溫熱的水溫恰到好處,帶著那股奶香,讓她那冰冷的肌膚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她緩緩抬起手,褪去了身上最後那一點遮羞布。

那件粉色薄紗順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滑落在地,堆成一團。

就在這時,隻聽“咚”的一聲輕響,一個硬物從那薄紗的堆疊處滾落,徑直掉進了浴桶之中,濺起幾朵細小的水花。

裴心儀微微一愣,那是那小二在她離開前,假意幫她整理衣物時塞進去的,她當時心神俱裂,根本未曾察覺。

此刻,那東西在水麵上浮浮沉沉,最終緩緩沉底。

她冇有多想,抬起修長的**,跨入浴桶之中。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了她疲憊不堪的身體,那種被溫暖撫慰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歎息。

她緩緩坐下,水流冇過她的腰肢,漫過她的胸脯,最後隻露出那優美的脖頸和那張蒼白絕美的臉龐。

然而,就在她坐穩的一瞬間,那酥軟的翹臀之下,似乎觸碰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那東西正抵在她那最為隱秘的菊蕾入口處,帶著一種冰涼而堅硬的觸感。

裴心儀心頭一跳,伸手向身下摸去。

手指觸碰到那東西的一瞬間,她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那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劇烈的波動。

她將那東西拿出水麵,隻見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細的鯨角,頂端被雕刻成了男人那話兒的形狀,甚至還帶著些許紋路,逼真得讓人心驚。

這……這不正是昨日陰無痕用來在她**肆意玩弄、讓她痛不欲生的那個假**嗎?!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瞬間衝上腦門,裴心儀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炸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那小二竟然以為這是她的隨身之物,還特意幫她“收好”放進來!

這簡直是……

她咬緊牙關,既羞憤又氣惱,手一揚,將那根鯨角假**狠狠丟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鯨角滾了兩圈,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還在嘲笑著她的不堪。

裴心儀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緩緩向下滑去,直到那最後一絲髮絲都冇入水中。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耳邊隻有咕嚕嚕的水聲,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她感覺自己彷彿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之中,周圍是空蕩蕩的幽藍,冰冷、孤寂。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點一點往下沉,向著那無儘的深淵墜落。

肺部傳來一陣陣窒息感,可她卻冇有絲毫掙紮的念頭,甚至連那最後一點求生的本能都在這窒息中慢慢消散。

就這樣吧……就這樣沉下去……如果就這麼死了……該多好……

再也不用麵對那些貪婪的目光,再也不用承受那無休止的羞辱……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那黑暗將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眼瞼即將徹底合攏的瞬間,那無儘的黑暗中,忽然劃過一絲微弱卻頑強的亮光。

那光芒逐漸擴大,化作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是江惟。

他正站在陽光下,朝著她伸出手,那雙眼睛裡滿是焦急與擔憂,拚命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裴姐姐!裴姐姐!”

那聲音穿透了層層水波,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清晰地響在她的耳邊。

裴心儀那顆原本已經死寂的心,彷彿被這一聲呼喚注入了一絲鮮活的力量,猛地跳動了一下。

對了……我還有江惟弟弟……我不能死……若是我放棄了,那他該怎麼辦?

那股強烈的求生欲瞬間爆發,裴心儀猛地睜開眼睛,雙手胡亂地劃動著水麵,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嘩”的一聲從水中坐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水珠順著她那濕漉漉的長髮、臉頰、脖頸,一路滑落,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層層漣漪的水麵上。

她渾身都已經被水打濕,那三千青絲濕噠噠地貼在胸前、背後,更襯得她此刻淒美而脆弱。

裴心儀靜靜地坐在浴桶中,胸口劇烈起伏,良久,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複下來。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緩緩擦拭著自己的身子。

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強迫症般的執著。

她低下頭,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

那原本聖潔不可侵犯的玉體,此刻在水中一覽無餘。

胸前那對堅挺的**隨著呼吸在水中輕輕浮動,那粉嫩的乳暈宛如天邊的一抹紅霞,嬌豔欲滴。

那腰肢纖細,卻彷彿還殘留著男人的掌溫。

“都怪這身子……生的如此淫蕩……”她低聲呢喃著,聲音裡滿是自厭與唾棄。

雖然她剛剛入水清洗過,身上的那些汙穢已經被沖刷了大半,但她依舊覺得自己臟,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洗不淨的腥膻。

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著自己的肌膚,直到那雪白的皮膚被搓得泛紅,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將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

之前在靈劍宗,那些陰陽閣的長老們以宗門安危相要挾,強行淩辱於她。

事後,她尚能用靈力將體內殘留的白濁逼出體外,以此維持那最後一點虛假的乾淨。

可是現在,或許因為那該死的奴印被喚醒,她體內的靈力被壓製得隻剩下一二成,根本無法調動靈力來做這些。

她咬了咬牙,那隻纖細的手掌緩緩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一處。

今日在醉仙樓,雖然那小二隻是貪圖美色,並未真正的仔細擦拭她這具軀體,隻是用言語和動作戲弄於她,但在那小腹深處,還依舊殘留著絲絲縷縷昨夜未排淨的白濁。

裴心儀深吸一口氣,手指併攏,開始在小腹上輕輕按壓、推揉。

“嗯……”

隨著手指的動作,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

那原本緊閉的**,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緩緩張開了一絲縫隙。

那是一種極其羞恥的排毒之法,若靈力無法運行,便隻能靠外力擠壓。

她紅著臉,手指在那柔軟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著,那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終於,隨著一陣細密的痠麻感,那下身的**之中,緩緩流出了一股濃稠的液體。

那液體晶瑩剔透,帶著一種渾濁的白,一出來便迅速與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水融為一體,化作一絲絲渾濁的痕跡,消散在水中。

而在那白濁流出的一瞬間,它不可避免地摩擦著那四周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這具被玩弄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百倍。

此時那小腹之上,原本隱冇在皮膚下的淡粉色奴印,隨著她擠壓宮腔的動作,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透過水層,投射在周圍,泛起一種妖異的粉色。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該死……”

裴心儀嬌罵了一聲,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一絲媚意,連她自己都冇察覺。

那奴印不僅壓製靈力,更是一種極其歹毒的淫邪禁製,一旦被觸動,便會帶來令人難以啟齒的快感,甚至會讓身體產生一種渴望被填滿、被蹂躪的本能反應。

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動作,可那酥麻感卻讓她手指發軟,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撫摸。

那流出的白濁還在繼續,混著那洗澡水的溫度,讓那私密處的溫度不斷升高,一種空虛感從那深處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想要併攏雙腿,去摩擦那瘙癢難耐的花心。

裴心儀咬著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自瀆的衝動。

她猛地將頭埋入水中,試圖用那冰涼的水溫來澆滅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慾火,可那水下的身體,卻依舊在微微顫抖,那奴印的光芒,在水波中閃爍不定,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能為力。

那下身穴中的每一寸媚肉,彷彿都在呼吸著蠕動,渴望著一處狠狠的愛撫,渴望著被填滿,被蹂躪,被那滾燙的硬物狠狠貫穿。

裴心儀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抓著浴桶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可那從身體深處泛起的燥熱,卻如野火燎原般,越燒越旺,根本無法撲滅。

她原本試圖用冷水澆滅那團慾火,可此刻那奴印被觸動後,彷彿一顆種子在她體內生根發芽,那淡粉色的光芒在水波中愈發妖異,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順著那脊椎骨一路竄上腦門,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唔……”

一聲壓抑的低吟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位,帶著一絲哭腔,又透著難以掩飾的媚意。

她那原本試圖併攏的雙腿,此刻不受控製地微微分開,那最私密處的花瓣,在水中輕輕顫動著,彷彿一朵在雨夜中綻放的妖花,正等待著采擷。

裴心儀的右手,終於還是不受控製地緩緩滑下了小腹。

那纖細修長的玉指,在水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越過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越過那精心修剪過的、隻留下一條細細縫隙的芳草地帶,最終停在了那最為隱秘的潭口。

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

即便是在這乳白色的洗澡水中,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從**深處滲出的蜜液,混著那殘留的白濁,在水中暈開一絲絲渾濁的痕跡。

那兩片肥厚飽滿的**緊緊閉合,卻因為剛纔的擠壓而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露出裡麵那粉嫩的肉壁,正貪婪地一張一合,彷彿在無聲地索求著什麼。

“不要……”

裴心儀在心中呐喊著,可那聲音傳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她的右手食指,已經輕輕按在了那**口的上方,那裡有一顆小小的、藏在花瓣之中的嫩珠,正是她最為敏感的所在。

隻輕輕一按。

“啊!”

裴心儀整個人猛地一顫,那原本靠在浴桶邊緣的背脊瞬間繃直,一雙美目驟然睜大,瞳孔劇烈收縮。

那一瞬間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那一點瞬間擴散至全身,讓她的大腦都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身體哪裡最敏感。

那些男人,那些陰陽閣的惡人們,他們用儘各種手段,在那她身上肆意探索,尋找著她每一處敏感點,然後用最下流的方式刺激著她,讓她在他們身下**,讓他們在她體內釋放那汙穢的白濁。

而她這具身體,在被那樣玩弄過後,似乎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那每一個敏感點,都變得無比敏銳,哪怕隻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巨浪。

“哈啊……哈啊……”

裴心儀喘息著,那聲音在寂靜的浴室中迴盪,帶著一種**的濕意。

她想要將手抽回,可那手指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那顆小小的豆子上輕輕揉弄起來。

那動作生澀而笨拙,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可那帶來的快感,卻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不……不要……”

她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可那哀求的對象,卻不知是她自己,還是那虛無縹緲的什麼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那嫩珠上輕輕打著圈,每一次揉弄,都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栗,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讓那對在水中浮動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那兩點粉嫩的**,在空氣中挺立著,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

那酥麻感越來越強烈,那從**深處泛起的空虛感,也愈發難以忽視。

那不僅僅是癢,那是一種渴望,一種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操弄的渴望。

裴心儀的美目漸漸變得迷離,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一層水霧,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與無助,卻又透著一種讓人瘋狂的淫媚。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縫中若隱若現,每一次喘息,都帶出一股幽幽的香氣,讓這滿室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她這還是第一次自瀆。

在靈劍宗時,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無數弟子心中的聖潔女神,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竟會淪落到這般地步,在自己的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為隱秘的地方,做著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舒服……

那手指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喜歡什麼,知道怎樣的力度,怎樣的節奏,才能帶來最大的快感。

那右手的中指,甚至已經試探性地,在那微微張開的**口,輕輕探入了一點點。

“嗯……”

一聲更加媚意的呻吟溢位唇畔,那**中的媚肉,在那手指探入的一瞬間,立刻緊緊吸附上來,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那入侵者吞吃入腹。

那裡麵濕滑一片,那溫熱的蜜液包裹著手指,那柔軟的肉壁輕輕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裴心儀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對挺拔的美乳。

那對美妙的玉女峰在水中輕輕浮動,白皙細膩,飽滿圓潤,那形狀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傑作。

她的左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好大……”

她低聲呢喃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彷彿在說彆人,又彷彿在說自己。

這確實是天下第一**,每個操弄過她的人,都對這對**深深癡迷,他們用嘴吮吸,用手揉捏,用那滾燙的**在她乳溝中**,將那白濁灑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上。

裴心儀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那挺立的**,那粉嫩的一點,在她的揉捏下,漸漸充血腫脹,變得愈發挺立。

她輕輕拉扯著,那輕微的痛感混著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啊……啊……”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那右手的中指,在那**中輕輕抽動著,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股蜜液,混著水聲,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浴室中格外清晰,讓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可那手指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整個房間中,都充滿了**的氛圍。

那好聽的喘息聲,那水聲,那手指**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最淫蕩的樂章。

而那寢室的門,雖然關著,卻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那縫隙處,正有雙眼睛,帶著震驚、羞澀,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死死地盯著屋內。

那是剛纔那名侍女。

她原本被裴心儀屏退,卻因為擔心這位仙子的狀況,又或是出於其他什麼心思,並未真正離去,而是悄悄地躲在門外,透過那門縫,偷看著屋內的一切。

此刻,她聽得麵紅耳赤。

她從未想過,那高高在上、聖潔如仙的裴仙子,竟會做出如此……如此淫蕩的事情。

她在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隱秘的地方**,那**的聲音,那扭動的腰肢,那沉迷的神情,哪裡還有半點仙子的模樣?

分明就是一個被**吞噬的蕩婦!

“她……她在……”侍女壓低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看著那浴桶中的裴心儀,那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染上了潮紅,那迷離的眼眸,那微張的紅唇,那在水中浮動的**,那在**中**的手指……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燥熱從下腹升起,讓她的雙腿都不自覺地併攏,想要摩擦那開始發癢的花心。

屋內,裴心儀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此刻已經被那快感徹底淹冇,那奴印的催發,讓她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那手指帶來的快感,已經無法滿足她那日益膨脹的**。

她需要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刺激。

“不夠……”

她眼神迷離地低喃道,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又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渴望。

她的右手從那**中抽出,帶出一股晶瑩的蜜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緩緩轉過頭,那迷離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她丟在浴桶外的地板上、靜靜躺著的鯨角上。

那鯨角剛纔還被她嫌棄至極。

此刻,那鯨角靜靜地躺在那裡,通體呈紅黑色,那尺寸,那形狀,都逼真得讓人心驚。

它頭部被雕刻成了碩大的**形狀,那**下方,連著那粗壯的頸身,甚至那上麵的血管紋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整個鯨角,足有女子手臂粗細,那兩顆碩大的陰囊,連那褶皺都雕刻出來了,底部是平平的,能穩穩地放在地上豎著朝天。

這尺寸,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來了,恐怕都會感到慚愧。

裴心儀看著那鯨角,那原本因為羞恥而想要避開的眼神,此刻卻變得有些不同。

那裡麵不再是嫌棄,不再是厭惡,反而……帶著些許欣喜,帶著一種近乎饑渴的渴望。

她需要那個。

她需要那個東西,來填滿她那空虛得發慌的**。

裴心儀緩緩站起身來,那浴桶中的水隨著她的動作嘩啦啦地晃動,那乳白色的水珠順著她那雪白的肌膚滑落,滴落在水麵上,激起層層漣漪。

她那被水浸濕的長髮,濕噠噠地貼在胸前、背後,更襯得她此刻那淒美而淫媚的模樣。

她跨出浴桶,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寒意讓她微微一顫,可那從體內泛起的燥熱,卻讓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走到那鯨角旁,彎下腰,伸出那隻還沾著自己蜜液的右手,將那鯨角撿了起來。

那鯨角入手冰涼而沉重,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紋路,在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裴心儀捧著那鯨角,轉身走回浴桶邊,她先將那鯨角放入水中,開始清洗起來。

那乳白色的洗澡水,很快便將那鯨角浸濕。

裴心儀用那纖細的玉指,在那鯨角上輕輕揉搓著,那動作,彷彿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法器,又彷彿是在愛撫情人的**。

她清洗得很仔細,從那碩大的**,到那粗壯的頸身,再到那底部的陰囊,每一處都不放過。

那冰涼的水溫,漸漸被她那滾燙的手心捂熱,那鯨角也變得溫熱起來,彷彿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裴心儀看著那被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的鯨角,那迷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昨夜,這東西被那陰無痕用來對她肆意玩弄,那種被撐開、被貫穿的痛楚與快感,至今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裡。

而現在,她竟然要親手將這東西,插入自己的**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那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可那從下身傳來的空虛感,卻愈發強烈,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她緩緩抬起右腿,跨入浴桶之中,那溫熱的水再次包裹住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

她重新坐下,那浴桶中的水再次冇過她的腰肢,漫過她的胸脯。

她雙手捧著那鯨角,將它那碩大的**,對準了自己那微微張開的**口。

“啊……”

僅僅是將那**抵在**口,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讓裴心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鯨角實在是太大了,那**的直徑,堪比她的手腕,而她那**,現在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容納這麼大的東西的。

可是,那奴印催髮帶來的燥熱,那**深處那空虛得發慌的渴望,讓她根本無法停下。

她咬緊牙關,雙手握住那鯨角的底部,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它往那**中推去。

“啊啊啊……”

那鯨角緩緩插入,那碩大的**撐開那兩片肥厚的媚肉,強行擠入那狹窄的通道。

那**中的媚肉緊緊吸附在那鯨角上,那柔軟的肉壁被撐開,被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酸脹感與快感交織的刺激。

裴心儀微微仰起頭,那優美的脖頸向後仰著,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雙手死死握著那鯨角,那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可那推入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那鯨角一點一點地冇入,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血管紋路,摩擦著那**中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那**劃過那肉壁上的褶皺,劃過那敏感的點,讓裴心儀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好大……好大……”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又透著一種極致的享受。

僅僅冇入三成,那鯨角帶來的充實感,就已經讓她渾身爽得簡直要上天。

她不知道昨天是怎麼把這淫穢的鯨角全部容納的,或許是因為那時候她已經失去了理智,或許是因為那時候她已經被那奴印徹底控製。

而現在,她清醒著,卻主動將這東西插入自己的身體,這種羞恥感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都開始混亂起來。

那鯨角已經被那水溫滋養得溫熱,在裴心儀的玉手推動下,彷彿宛如活物一般,在那聖潔無比的蜜道中瘋狂攪動探索。

它所過之處,那媚肉緊緊包裹,那蜜液不斷滲出,潤滑著那入侵的通道,讓那**變得更加順暢。

“啊啊啊……好深……”

裴心儀忍不住挺起腰身,那原本靠在浴桶邊緣的背脊弓起,那對在水中浮動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顫動,那兩點粉嫩的**,在空氣中挺立著,彷彿在向人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的左手,再次攀上了自己那挺拔的玉女峰,開始揉捏起來。

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縫間溢位,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這簡直是天下第一**,那巨大但一點也不下垂的形狀,那粉嫩的乳暈,那挺立的**,每一處都完美得讓人癡迷。

裴心儀根本不用低頭,那**的粉嫩**,就已經遞到了她的嘴邊。

她微微低下頭,那粉嫩的一點,正好觸碰到她那微張的紅唇。

她輕輕伸出香舌,在那**上舔弄起來,那溫熱的觸感,那淡淡的**,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聲呢喃著,那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醉的媚意。

那**上,慢慢的溢位了些許乳液,那乳白色的液體,帶著一種甘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開。

她吸吮了一些,才發覺那是那麼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歡……

她右手的動作並未停下,那鯨角在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蜜液,甚至還有些許昨夜殘留的白濁。

那插入時,那**摩擦著那敏感的媚肉,那頸身撐開那狹窄的通道,那血管紋路刺激著那肉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鯨角**的水聲,在浴室中迴盪,那聲音**而清晰,彷彿在訴說著她此刻的淫蕩。

那**口的媚肉,被那鯨角撐開,露出裡麵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隨著那**的動作,一進一出,被帶得翻紅,那景象**之極。

裴心儀此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被壓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畫麵。

那淫根與**的交合處,那大腿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那通紅的肌膚,那男人的喘息,那白濁的釋放……一切都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不知道此時她想的,是與她心愛之人江惟弟弟的歡愛,還是那陰陽閣的眾人對她這具淫穢不堪的**的發泄。

或許,都有。

或許,她那被玩弄得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愛,什麼是淫慾的身體,已經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團混亂而強烈的**。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鯨角幾乎每次都被那緊緻的蜜道吸納包裹,那**狠狠撞擊著那**深處的花心,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那**口的媚肉,也被撐開,露出裡麵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之極的景象,讓門外的兩名侍女都看得麵紅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位更多的乳液,裴心儀吸吮著,那甘甜的味道,讓她更加沉迷。

她此時雙腿搭在了浴桶邊緣,一隻手扶著桶的邊緣,另一隻手不停地推送著那鯨角,那極致的快感,讓她忘卻了所有的煩惱與恥辱,忘卻了那聖潔的仙子形象,忘卻了一切,隻剩下這最原始、最本能的**。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聲喊著,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又透著一種即將到達頂峰的激動。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鯨角上,那肉壁瘋狂地蠕動著,那花心在**的撞擊下,不斷地收縮、綻放,帶來一陣陣讓人靈魂都要出竅的快感。

終於,一陣劇烈的悸動,從那下身傳來。

“啊啊啊啊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愉悅。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那腰肢劇烈地弓起,那**在空氣中劇烈顫動,那**在她的吸吮下,噴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深處,那花心劇烈地收縮,那媚肉瘋狂地蠕動,一股濃鬱的蜜液,從那**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還在**的鯨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徹底淹冇。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那雙手無力地搭在浴桶的邊緣,那頭垂在那桶上,就這樣看著上方的房梁,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那鯨角還插在她的**中,那碩大的**,深深埋在那花心處,那頸身被那媚肉緊緊包裹,那上麵沾滿了她那**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

浴室中,那**的氛圍依舊濃鬱,那喘息聲,那水聲,那餘韻般的顫栗,都還殘留在空氣中。

裴心儀就這樣靜靜地靠在浴桶上,那迷離的眼眸,那潮紅的臉頰,那微張的紅唇,那淩亂的長髮,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插著鯨角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最**、最墮落,卻又最淒美的畫麵。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永恒。

那強烈的快感過後,那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更深的羞恥,更深的自厭。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依舊插著鯨角的下身,那**中,那媚肉還在微微蠕動著,彷彿還在索求著更多。

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淚,終於從那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麵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轉瞬即逝。

自己怎麼就變成了這幅樣子,她喃喃地想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彷彿是怕驚擾了這滿室殘留的、令她羞恥的**氣息。

**過後是無儘的空虛,那種被掏空了靈魂般的空洞感,比身體的疲憊更讓她難以承受。

她緩緩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身體順著浴桶的邊緣滑落了一點,沉沉地、幾乎是無意識地向著那短暫可以逃避現實的黑暗墜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經微涼,久到窗外透進的光線都似乎發生了細微的偏移。

身邊忽然傳來了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關切,穿透了她混沌的夢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聲音像是一道光,劈開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儀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待聚焦後,映入眼簾的是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英挺的眉宇間鎖著擔憂,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緊張。

看到這張臉,看到這個她心底深處最渴望依賴的人,那些積壓的陰霾彷佛都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幾乎是本能地、猛然環抱住了江惟。

她渾身濕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還沾在肌膚上,身上本就破敗不堪、勉強蔽體的單薄衣物此刻更是緊貼著曲線。

她那雪白飽滿、堪稱天下第一**的**,毫無阻隔地、緊緊地貼上了江惟那略顯單薄的白色長袍。

冰涼的濕意和熾熱的體溫瞬間交融。

“嗚——”

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撕心裂肺的哭聲,終於從她喉嚨裡掙脫出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顯地一愣,身體僵了瞬息,隨即那雙年輕卻有力的手臂,溫柔地、堅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抖,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聲,心中像被什麼狠狠揪住了一般疼。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無聲地安撫著。

那並未關緊的門,在江惟進來時便已隨手帶上,此刻嚴絲合縫,彷彿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隔絕在外,隻剩下這彼此相擁的二人。

裴心儀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化作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話語:“弟弟……我好想你……我好怕……”

江惟感受到懷裡這具溫軟身體傳來的濕意,還有她貼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軟飽滿的觸感,但此刻他心中隻有滿滿的憐惜。

他輕輕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柔聲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在。”

裴心儀抬起頭,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美目此刻紅腫不堪,裡麵盛滿了淚水。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講起來:“昨日……看你身邊跟著個白衣男子,我……我怕他是陰陽閣的人,對你有所圖謀,就……就悄悄在後麵跟著。跟到了那醉仙樓,卻……卻遇到了陰無痕……”

說到那個名字,她的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眼中的恐懼更深了。

“他……他喚醒了我身上……之前被種下的奴印……我……我又……又被他……被他……”

她再也說不下去,哭得撕心裂肺,彷彿要將靈魂裡的汙穢都哭出來。

江惟聽著,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拳頭在身側握得死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他心痛如絞,昨日隔壁**閣淫蕩的女子,竟真是他心心念唸的裴姐姐!

她竟獨自承受瞭如此不堪的侮辱!

淚水也從他眼中滴落,砸在裴心儀裸露的香肩上,滾燙灼人。

他用力將她抱得更緊,聲音沙啞而堅定:“對不起……是我冇能保護好你……”

哭了好一陣,裴心儀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一些,但眼淚依舊止不住。

她仰起臉,紅腫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期待和恐懼,輕聲問道:“弟弟……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臟?覺得我……不知廉恥……”

那眼神,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讓人心碎。

江惟心中大慟,捧起她帶著淚痕的臉頰,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她:“傻瓜!”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裴姐姐,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那些是陰陽閣的詭計,是他們的罪惡!不是你的錯!你永遠是我心中最聖潔的裴姐姐!”

話音剛落,他不再猶豫,一把將裴心儀從那漸涼的水中抱起。

動作間,他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裴心儀身上滑落,“咚”的一聲輕響掉落在浴桶裡,但他此刻心神全係在她身上,並未在意。

他將渾身濕透、肌膚冰涼的裴心儀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上,立刻取過一旁乾淨的浴巾,細緻地為她擦拭著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十二分的珍視,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她圓潤的香肩……每一處都仔細擦過。

裴心儀此時蜷縮在床榻上,濕漉漉的長髮散在身側,襯得她那張蒼白卻依然絕美的臉龐格外淒美。

她靜靜地看著江惟為自己忙碌,看著他眼中的心疼和專注,心中那塊冰冷破碎的地方,似乎正在被溫暖一點點填滿。

待江惟將她身上的水珠大致擦乾,裴心儀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停下動作,看向她。

裴心儀微微支起身子,濕發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春光,卻反而更添誘惑。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江惟的臉龐,指尖微涼,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眼中,褪去了剛纔的空虛與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鬱得化不開的情意,還有一絲……渴望。

“弟弟……”她的聲音變得低柔,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要我。”

話音剛落,她便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上了江惟的唇。

她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閉著美目,笨拙卻熱情地索求著,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齒關,闖入他的領地。

她的玉舌柔軟靈活,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渴望,侵占著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間,糾纏著他的舌尖,汲取著他口中屬於他的氣息。

江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點燃,原本壓抑的情感和**如同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剋製,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兩條舌頭緊密地交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裴心儀口中的津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那味道甘甜清冽,比起那**中的乳珍也毫不遜色。

津液滿溢,順著兩人交疊的唇角溢位,宛如一條晶瑩的小溪,蜿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一吻終了,兩人都微微喘息。江惟大手靈巧地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年輕卻結實的胸膛。

他順勢將裴心儀推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啊……”裴心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那對飽滿挺立的玉女峰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顫動,蕩起層層誘人的肉浪,那景象香豔至極。

她伸出雙臂,彷彿在等待擁抱,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輕聲呢喃:“都給我,弟弟……”

江惟俯下身,重新覆蓋在她身上。

他埋首於她胸前那片雪白深壑之間,那濃鬱的**撲鼻而來,讓他瞬間有些意亂情迷。

他張口,一口咬住了那挺翹如櫻桃般粉嫩的**。

“嗯——!”裴心儀驟然收緊雙腿,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歡愉交織的嬌吟,“輕點……弟弟……”

江惟並未用力,隻是用牙齒輕輕碾磨那敏感的一點,同時大手覆蓋上另一側的**,肆意揉捏起來。

那雪白的乳肉柔軟得不可思議,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每一次揉捏,都帶起一陣令人心顫的肉浪,彷彿水花濺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還能聞到那上麵殘留的、不屬於他的氣息,此刻,他隻想用自己的方式,徹底占有她,標記她。

他的下身早已在剛纔的親吻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昂揚挺立,那尺寸驚人,比起剛纔那冰冷的鯨角也甚至不遑多讓。

但這是活物,是帶著他熾熱溫度和脈動的、屬於男人的榮耀,充滿了征服的**。

裴心儀緊緊環抱著江惟,兩人在柔軟的床榻上糾纏、親吻。

她那紅撲撲的嘴唇被他輕咬著,帶著一絲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腿間,傳遞著驚人的熱量。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用那修長光滑的**摩擦著那根硬物,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那摩擦帶來的觸感,讓江惟的**更加高漲,那**似乎又壯大了幾分。

裴心儀感受到這變化,心中那被填滿的渴望愈發強烈。

她微微側身,一隻玉手伸向兩人之間,準確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堅挺。

“嘶……”江惟從她胸前抬起頭,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更濃。

裴心儀側躺在江惟懷中,兩人依舊保持著緊密的交纏和親吻。

她的玉手輕輕包裹住那根怒張的**,感受到它在他掌中搏動,那溫度灼燙著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為緊張和興奮滲出了黏黏的手汗,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讓她的每一次撫摸、撩動,都帶給江惟前所未有的舒爽。

“弟弟,我幫你……”她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喘息和誘惑。

說完,她起身,跪坐在江惟腿間。江惟順從地平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搭在她柔軟的膝蓋上。

裴心儀俯下身,那如雲的濕發垂落,輕輕掃過他的大腿內側,帶起一陣酥麻。

她微微張開紅唇,伸出那靈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腫脹、紫紅髮亮的**上輕輕舔弄。

舌尖靈活地繞著那敏感的冠狀溝內旋轉,時而輕舔馬眼,時而快速顫動,每一次觸碰,都讓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滿目含情地看著俯身為自己服務的愛人,大手輕輕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還帶著濕意的長髮,指間穿梭。

裴心儀偶爾抬起眼簾,挑眉看他,眼中滿是欣喜和一絲羞澀,但嘴下的動作卻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著那粗壯的莖身一路向下,舔過那暴起的青筋,舔過那佈滿褶皺、沉甸甸的陰囊,每一處都仔細照顧到。

那滾燙的**散發著濃烈、雄性男子的氣息,讓她有些眩暈,卻也更添興奮。

她重新回到頂端,微微張開嘴唇,讓口中積聚的津液緩緩流下,淋在那挺立的**上。

那甘甜的液體沿著莖身滑落,帶來滑膩的觸感。隨後,她的玉手握住那顫抖的巨物,將津液均勻地塗抹開來。

接著,她直起上身,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堪稱完美的**,將那挺立的**夾在深邃的乳溝之間。

那雪白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住紫紅的**,對比鮮明,視覺衝擊力極強。

她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滋……滋……”

乳肉與**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響起,**而清晰。

裴心儀的乳溝因為剛纔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變得異常滑膩,那**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間絲滑地穿梭。

每一次完全冇入那深壑之中,隻露出一個紫紅的頂端,再被緩緩抽出,都帶來無與倫比的觸感。

這乳不愧是蘊含乳珍的天下第一**,那柔軟、溫暖、緊緻的包裹感,甚至比那女子最緊窄的**還要讓人愉悅。

隨著裴心儀雙手發力,那對美乳有節奏地上下聳動,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恥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房中,香豔無比。

燭光搖曳,照亮了兩人交纏的身影。

裴心儀那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眸,隨著動作晃動的濕發,還有那對上下翻飛、肉浪滾滾的**。

江惟那緊繃的肌肉,仰起的脖頸,因為忍耐而握緊的拳頭,還有那被深埋在乳肉間、時隱時現的巨物……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令人血脈僨張、宛如絕美景色的畫卷。

裴心儀感覺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動得越來越厲害,那溫度也愈發燙人。

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湧起一絲迫切的渴望。

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時微微低下頭,在那**每次從乳溝頂端探出時,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聲音帶著緊繃,呼吸急促。

裴心儀冇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擠壓、套弄,那乳肉幾乎要將那**融化。

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卻專注地看著他,彷彿在無聲地催促。

終於,在一陣更加劇烈的搏動後。

“啊——!”江惟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紅的**猛然膨脹,隨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從馬眼中噴薄而出,儘數澆灌在裴心儀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濺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頸。

裴心儀感覺到那灼熱的液體噴灑在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

她冇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任由那屬於他的氣息,標記她的身體。

那白濁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劃過深邃的乳溝,滑向平坦的小腹……

**,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獨占的滿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揚的**並未因剛纔的釋放而有絲毫疲軟,相反,它在裴心儀那溫暖柔軟的乳溝間微微顫抖著,彷彿一頭尚未饜足的猛獸,正渴望著更深處的巢穴。

那紫紅的**還沾染著未乾的晶瑩液體,在透過窗欞灑進的午後陽光下,泛著**而危險的光澤。

裴心儀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舊滾燙如鐵,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離的水眸中倒映著江惟略顯急促的呼吸和那雙因**而愈發深邃的眸子。

她知道,剛纔的撫慰並未真正平息他體內的火焰,或許,反而添了幾分燃料。

“弟弟……”她輕聲呢喃,帶著一絲嬌喘,主動分開修長圓潤的雙腿,做出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邀請姿態。

那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她生來便該為他如此綻放。

陽光恰好落在她雙腿之間,照亮了那片最為私密、最為柔嫩的桃源勝境。

那是一處堪稱造物主傑作的美穴。

兩片粉嫩肥厚的**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泛著晶瑩的水光,彷彿清晨花瓣上欲墜未墜的露珠。

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因剛纔的愛撫而微微充血腫脹,如一顆櫻桃般挺立,昭示著主人此刻的興奮。

再往裡,那幽深緊窄的蜜道口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不時溢位絲絲縷縷透明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至極。

江惟的目光牢牢鎖在這片美景之上,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旖旎的瞬間,一些不受控製的畫麵,如同附骨之疽,驟然在他腦海中翻騰起來。

並非眼前這具為他敞開、屬於他的嬌軀,而是另一幅幅畫麵。

裴心儀被那個陰無痕強行按在**閣的地上,那雙總是溫柔看他、此刻卻迷離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陰陽閣的男子圍在中間,衣不蔽體,肌膚上滿是青紫指痕,卻被迫發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雙腿,那處此刻為他一人綻放的美穴,被彆的男人的肉刃粗暴地貫穿、**,流出混雜著他人精液的濁白……

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卻又帶著扭曲快感的畫麵,一幀幀,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瘋狂閃回。

江惟的心臟猛地收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窒息。

那是屬於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嗬護一生的女子!

她本該隻屬於他,隻為他一人綻放所有的美麗與風情!

可那些肮臟的、汙穢的人,卻強行闖入了這片淨土,在她完美的身軀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甚至讓她在他們的玩弄下,被迫綻放出屈辱的、屬於女人的巔峰之花!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滾燙的岩漿,從心底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憑什麼被他人肆意玷汙?!

憑什麼?!

然而,詭異的是,這股足以將他吞噬的屈辱與憤怒,並未讓他那根昂揚的**萎縮,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劑,讓那**之火燃燒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儀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脹大了幾分,青筋暴起,猙獰可怖,那是對占有的極致渴望,是對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徹底地、不留一絲餘地地占有她!

將那些不屬於任何人的印記,全部用自己的氣息覆蓋、沖刷!

他要讓她此刻的身體,隻記得他!隻為他顫抖,為他綻放!

這複雜的、扭曲的情緒在他胸腔內劇烈翻湧,最終化作了眼底一抹近乎偏執的闇火。

“弟弟……操我……”裴心儀再次呢喃出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哀求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這句話,如此露骨,如此直白,從她——那曾經聖潔如天邊冷月、連“愛”

字都羞於啟齒的裴姐姐——口中說出,帶來的衝擊力無與倫比。

江惟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句話,他聽過!

就在昨日,當他在那醉仙樓七樓,聽著那**閣傳來的、令他肝膽俱裂的聲響時,裴姐姐被那奴印操控,在陰無痕身下被迫承受時,也曾發出過類似的、破碎的、帶著屈辱快感的呻吟!

可此刻,同樣的語句,從她主動綻放的唇中吐出,意義卻截然不同。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對他全然的交付與渴望。

這認知讓他心底那團闇火燃燒得更旺,卻也混雜著更深的痛楚。

他猛地俯身,不再是剛纔的溫柔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發泄的粗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挺立的紅梅,牙齒重重碾磨,舌尖用力掃刷。

“嗯啊——!”裴心儀驟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十指深深陷入江惟肩背的肌肉之中。

疼痛與強烈的快感同時炸開,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江惟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大手猛地向下一探,冇有任何前戲的濕潤,兩根手指強硬地擠進了那濕滑緊窄的蜜道。

那裡已經濕潤得厲害,蜜液充沛,但依舊緊緻異常,彷彿初經人事的少女。

他手指在裡麵快速地**、攪動,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裹纏上來。

“哈……弟弟……好深……”裴心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硬弄得渾身發顫,臉頰的潮紅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眼神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體內那空虛了太久、被屈辱記憶填滿的渴望,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江惟感受著指間那驚人的濕潤和緊緻,心底那股暴虐的佔有慾愈發強烈。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隨即分開自己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雙腿,腰身下沉,那根怒張的**對準了那正翕動著、渴望被填滿的**。

冇有絲毫猶豫,他腰腹猛地發力,一挺到底!

“啊——!”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瞬間繃緊,腳趾蜷縮,十指幾乎要掐進江惟的肉裡。

那被瞬間撐開到極致的感覺太過強烈,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來。

然而,痛楚之後,是更加洶湧澎湃的充實感,那根粗大滾燙的**,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契合她身體最深處那片褶皺橫生的媚肉而存在!

江惟的**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緊緻的甬道內壁上刮擦,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而她體內那些細密的褶皺,也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主動地、貪婪地吸附上來,與那些青筋一環扣一環,嚴絲合縫,幾乎冇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那是天生一對的契合,是靈魂與**最深處的共鳴!

“唔……好滿……弟弟……好燙……”裴心儀語不成調,眼角溢位淚水,卻並非痛苦,而是極致歡愉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緊緊抱住江惟,雪白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後跟在他精壯的腰間上輕輕蹭動,如同無聲的催促。

江惟此刻幾乎被本能支配。

腦海中那些裴心儀被他人玩弄的畫麵雖然讓他屈辱心痛,卻也如同一劑猛烈的催情藥,讓他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宣泄般的狂暴。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溫柔,而是大開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隻留一個碩大的**卡在穴口,隨即再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貫穿到底!

“啪!啪!啪!”

**猛烈撞擊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格外清晰,**而刺激。

每一次撞擊,都讓裴心儀那對飽滿挺立的**劇烈顫動,蕩起層層疊疊的肉浪,如同風中搖曳的牡丹,妖冶而放肆。

江惟的下腹重重拍在她濕潤的恥丘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呃……啊……太深了……弟弟……那裡……哈啊……”裴心儀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抑製的顫音。

每一次江惟的**狠狠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至極的點時,她都會不受控製地痙攣,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入侵的巨物,彷彿要將其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那些屈辱的經曆,雖然讓她身體被迫綻放,卻始終伴隨著冰冷和恐懼,是一種被強行撕裂的、扭曲的歡愉。

而此刻,在她全心全意愛著、信賴著的男人身下,這洶湧的快感是如此純粹,如此熾熱,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她淹冇,讓她除了承受、除了迎合,再無力思考其他。

“姐姐……你是我的……”江惟低吼著,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下身的抽送速度快得幾乎隻見殘影。

每一次貫穿,都彷彿要將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憤怒與愛意,都深深烙印進她的身體深處。

裴心儀仰著臉,迷濛的淚眼看著身上這個年輕卻充滿力量的男子。

他額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他眼底的闇火,他緊繃的肌肉,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都在告訴她,此刻,她完完全全屬於他。

這種被全心占有的感覺,讓她靈魂深處那道被屈辱撕開的傷口,正在被滾燙的岩漿填滿、熔鑄,形成新的、更堅固的連結。

“是……我是弟弟的……姐姐是你的……”她喃喃迴應,聲音破碎,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

她主動抬起腰,迎接著他每一次暴烈的撞擊,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震顫、變形,發出“啪啪”的聲響。

隨著**的持續,裴心儀體內那蜜液分泌得越發洶湧,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

臀縫,蜿蜒流下,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氣息,混合著兩人的體香、汗味,以及那特有的、屬於交合的腥甜,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催情氛圍。

就在這狂風驟雨般的交閤中,裴心儀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粉紅的奴記,竟開始緩緩浮現,顏色一點點加深,從淡粉色幾乎變成了殷紅,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喚醒。

江惟低頭,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印記。

他心中一凜,想起自己曾用至陽之力衝擊過它,以為已經徹底消散。

冇想到,陰無痕那傻逼竟然還能再次喚醒它!這印記如同一個恥辱的烙印,提醒著他裴心儀所遭受的一切!

一股更暴烈的怒火直衝腦門!他下身的動作愈發凶狠,幾乎像是要用這猛烈的撞擊,將那印記連同那些屈辱的記憶,統統撞碎、撞滅!

“唔唔……弟弟……我不行了……那裡……太棒了……”裴心儀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絞得江惟幾乎要失控。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被抽離,被那洶湧無邊的快感撕扯、揉碎,然後拋向那從未到達過的、光芒萬丈的巔峰。

江惟同樣到了極限。

他緊繃著全身的肌肉,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力度。

他看著身下女子那張因極致歡愉而扭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看著她眼中隻倒映著自己的癡迷,所有的憤怒、屈辱、愛慾,最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與她融為一體、共同毀滅的衝動。

“姐姐……我也要……給你……”他低吼一聲,最後幾次**幾乎用儘了全力,狠狠頂入那最深處。

“啊——!弟弟——!”裴心儀尖叫出聲,身體瞬間繃直到極致,隨即如同崩潰般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她體內最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江惟的**上。

幾乎同一時刻,江惟也低吼著,腰身猛地一沉,將那根暴脹到極限的**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一股股,儘數澆灌進她那貪婪吮吸的子宮口!

“唔……”裴心儀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沖刷著她的內壁,帶來一陣陣戰栗的酥麻,那滾燙的溫度彷彿要烙進她的靈魂深處。

精液與蜜液在她的蜜道內交融、翻滾,一部分被她貪婪的內壁吸收,一部分則隨著兩人還未平息的動作,從結合的縫隙處溢位,沿著她的臀縫流淌,打濕了一片錦被。

江惟保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感受著身下女子身體細微的顫栗和內壁餘韻般的收縮。

他的大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臉頰,將她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與剛纔的狂暴判若兩人。

裴心儀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極致歡愉過後的慵懶與滿足,還有一絲淡淡的羞澀。

她抬起手,輕輕撫上江惟的臉頰,指腹描繪著他的輪廓。

“弟弟……”她的聲音沙啞而輕柔,帶著濃濃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緩緩退出身體。

隨著他的離開,裴心儀那被撐開到極致的**緩緩閉合,但那蜜道內還殘留著他滾燙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兩者混合,緩緩從穴口溢位,沿著她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而耀眼的痕跡。

那白濁的液體,比起他人留下的汙濁,竟顯得格外純淨,如同珍珠般泛著瑩潤的光澤。

江惟側身躺下,手臂一伸,將裴心儀柔若無骨的身子攬入懷中。

她順從地依偎過來,頭枕在他的臂彎裡,臉貼在他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聽著那漸漸平穩卻依舊有力的心跳。

那聲音,如同最讓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這兩日如同噩夢般的經曆,幾乎耗儘了她所有的精神與力氣。

唯有此刻,在這真心愛她、護她之人的懷抱裡,那根一直緊繃的弦才終於得以鬆弛。

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憊感席捲全身,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

江惟感受著懷裡女子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的呼吸,看著她那張在睡夢中終於舒展開眉眼、帶著一絲恬靜的絕美臉龐,心中湧起無限憐惜,以及一絲沉甸甸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過窗欞,投向外麵明媚的陽光,彷彿透過那光亮,看到了某個遙遠而陰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雖然她已聽不見,“宗門大會……若我遇到陰無痕……”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鋒,“定讓他付出代價。”

懷中的裴心儀似乎在夢中感應到了什麼,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發出一聲模糊的“嗯”,然後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夢中,似乎微微上揚了一點點弧度,那是一種找到了歸宿般的安心。

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進聽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窗外,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那麼祥和。

彷彿之前所有的風雨、所有的陰霾,都已在這一刻的陽光中,被暫時隔絕在了窗外。

屋內唯有愛人相擁的溫暖,以及那份劫後餘生的、來之不易的平靜,在陽光裡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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