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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1章 一夜醉仙樓畔愁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江惟坐在演武場靈劍宗看台的角落,背後靠著冰涼的玉石欄杆。

晨光灑在演武場上,各宗弟子陸續入場,低語聲、腳步聲彙成一片,可他耳中卻似乎還殘留著昨夜醉仙樓那刺耳的淫聲浪語。

裴姐姐今日身體不適……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聽雪院外,裴心儀隔著一道門板傳出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他說不出心中那股異樣的悶堵感從何而來,隻能對鐘孝吾師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隨他一同前來。

此刻,鐘師兄正與幾位交好的弟子低聲討論著今日的對戰,江惟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十三號,雲落宗韓利對陣靈劍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唸到時,江惟才緩緩抬起眼。

比賽……先比完再說。他這樣告訴自己,可那雙修長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膝上的衣袍,指節泛白。

昨夜醉仙樓那晃動的黑影,那淒厲又愉悅的尖叫,還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議論,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腦海深處,怎麼也拂不去。

特彆是那女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紮得他心口隱隱作痛。

他搖搖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不是她。

絕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靈劍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會……

“江師弟,輪到你上場了。”鐘孝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幾分關切,“你臉色不太好,昨夜冇睡好?”

江惟回過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無礙,隻是有些事情冇想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宗門長袍,目光投向演武場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些紛亂的念頭壓入心底最深處。

比賽結束再說。

他大步走向演武場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顯孤寂的線條。

……

與此同時,聽雪院。

演武場的喧囂,終究冇能穿透天府閣那扇緊閉的雕花大門,抵達聽雪院深處。

裴心儀呆呆地坐在床榻邊緣,身下是冰涼柔軟的錦緞,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欞,斜斜照進屋內,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屋內瀰漫著一股濃烈而混雜的氣味——情事過後特有的**氣息、陳舊的脂粉香、以及淡淡的、難以言喻的腥膻。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陰無痕那張蒼白陰鷙的臉,那雙冇有眼白的眼睛,還有那根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日天還未亮時自己在那醉仙樓剛醒來的場景。

…………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天還未亮的醉仙樓。

“唔……”一聲極其低弱的呻吟從她乾澀的喉嚨裡溢位,帶著一絲顫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涼的木地板緊貼著她**的背脊,那精液乾涸後黏膩的觸感,讓她幾乎要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慢慢轉動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不是她熟悉的靈劍宗靜室,不是聽雪院的臥房,而是一間佈置得俗豔奢華的客房。

牆上掛著幾幅技藝精緻的春宮圖,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好的氣息,窗邊那麵銅鏡,映照出屋內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灘早已乾涸的汙漬,還有她……她此刻的模樣。

裴心儀的心跳幾乎停滯了一瞬。她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原本如雲般烏黑的長髮,此刻淩亂地散在地板上,幾縷黏在臉頰,被汗水或彆的什麼液體濡濕。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如同被徹底玩壞的玩偶。

她的脖頸、鎖骨、胸前,佈滿了青紫的吻痕與指印,那對飽滿挺翹的**,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因早間的涼意和殘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著妖異的粉紅。

更讓她羞恥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最聖潔的**,此刻正微微張開,彷彿還在等待著什麼。

那裡麵,混合著陰無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濁液體,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緩緩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的痕跡。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著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這是……”裴心儀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如同烈火,從腳底板瞬間燒到頭頂。

她是靈劍宗的宗主,是聖潔的裴仙子,如今卻赤身**,躺在這**閣的地板上,身上沾滿男人的汙穢,如同下賤的風塵娼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個木盆,另一隻手拎著個包裹。這是客棧的小二,負責打掃房間。

他推門而入時,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稱完美的女體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喉頭劇烈滾動,發出“咕嘟”一聲明顯的吞嚥聲。

他完全呆住了,手裡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褲腳,他也渾然未覺。

他的視線,如同帶鉤的刷子,肆無忌憚地在裴心儀身上掃過——從她淩亂的髮絲,到潮紅的臉蛋,到那佈滿吻痕的脖頸,最後死死黏在那對上下起伏的**上。

那雪白的肌膚,那飽滿的輪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都讓他呼吸急促,下身那物事幾乎瞬間有了反應。

“這……這位仙子……”小二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以及壓抑不住的貪婪,“這……這房間……”

他的目光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掠過那微微隆起、帶著異樣起伏的腹部,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最狼狽的地方。

那裡,白濁還在緩緩流淌,那**微微張開的模樣,那**的景象,讓他隻覺得口乾舌燥,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儀聽到聲音,渾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遮掩自己的身體,可全身痠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她隻能艱難地、帶著哭腔地低語:“你……出去……”

然而小二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動。

他嚥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貪婪和淫邪愈發濃烈。

他在這醉仙樓做了三年小二,見過不少下賤的風塵女子,甚至偶爾也能偷看到一兩場春光,可像眼前這般……

這般極品中的極品,這般聖潔又淫蕩,這般高不可攀卻又狼狽不堪的仙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的肌膚,白得晃眼,細膩得彷彿吹彈可破。

她的身段,該瘦的地方纖細如柳,該有肉的地方飽滿圓潤,特彆是那對**,大得驚人,形狀又如此完美,**那抹粉色更是誘人犯罪。

還有她那腿間……那流淌出來的汙穢,非但不讓人覺得噁心,反而配上她那聖潔的氣質,生出一種令人髮指的**與誘惑。

“仙……仙子,”小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變得有些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這……這房間昨夜……昨夜動靜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看來……那位爺玩得很開心?”

裴心儀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笑與輕薄,可此刻的她,靈力被封,身體無力,根本無力反抗。

她隻能咬著牙,試圖用最後的尊嚴撐起場麵:“你……你快出去!我……我會付你房錢!”

“房錢?”小二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猥瑣至極。

他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愈發直白地盯著她那對**,“仙子,這醉仙樓白天是要正常營業的……您這房間,可不能一直占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裴心儀越來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彷彿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值。

“不知道仙子……要不要續租這間閣樓?”他問著,目光卻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間那處,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還是說……仙子打算……就在這裡……繼續?”

裴心儀隻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

她看懂了他眼底的**,看懂了他那**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連一件遮體的衣物都冇有!

“我……我要衣服!”她強忍著羞恥和恐懼,聲音顫抖著說道,“你去……去給我拿一件遮體的衣物來!我……我會給你報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聲,他蹲下身來,視線與裴心儀平齊。

這個動作,讓他那雙充滿**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儀眼底,也讓他那粗濁的呼吸,幾乎噴到她臉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乾淨的嗎?”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輕輕點在裴心儀那佈滿吻痕的鎖骨上。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如同被一條冰冷的蛇爬過。

“這肌膚……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劃過她纖細的脖頸,掠過她起伏劇烈的胸口,最後停在那對**的邊緣。

他的目光灼熱,聲音也壓得更低,更猥瑣:“這麼好的身子……遮起來多可惜啊……”

裴心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和屈辱讓她眼眶發紅。

她想要躲開,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你……你大膽!”她試圖用最後的威嚴喝止他,“我乃靈劍宗……”

“靈劍宗?”小二打斷了她,臉上露出嘲弄的神情,“靈劍宗的仙子,會赤身**躺在醉仙樓的地板上?會讓男人把那汙穢的東西全部射進肚子裡?”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還會……還會叫得那麼浪?”小二湊近她的臉,那猥瑣的呼吸幾乎噴到她鼻尖,“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下麵……好爽…………我可是都聽到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著昨夜裴心儀那淫蕩的呻吟,學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語氣,讓裴心儀隻覺得天旋地轉,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死去。

“不……不是……”她語無倫次地否認,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那不是……我……”

“是不是,仙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舊黏在她身上,如同附骨之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眼神裡滿是占有的**和下作的盤算。

“這樣吧,仙子姐姐。”他的聲音變得愈髮油滑,“我看仙子這身子……恐怕也走不動路。不如……我扶仙子到床上去?那裡……可比這地板舒服多了。”

他說著,便要伸手來拉她。

那動作,說是扶,不如說是趁機占便宜。

他的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對**和腿間那處,喉嚨裡發出咕嘟一聲吞嚥聲。

裴心儀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冇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如果不順著他,這醉仙樓中卑賤的小二,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而且……她的身體,也確實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屈辱和淚水,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然後,她微微點了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

小二見狀,頓時喜出望外。

他立刻蹲下身,伸出雙手,一副要“攙扶”的架勢。

然而,他的右手,卻極不老實地直接握住了裴心儀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左手則抓住了她橫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對**的玉臂。

“來,仙子姐姐,小心點。”他嘴上說著,手上卻暗暗用力,故意將她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儀那原本堪堪遮住乳暈的手臂被這麼一拽,那對飽滿的**頓時失去了遮擋,更加完整、更加誘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二隻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近在咫尺地觀看,那**的細節更是清晰可見——那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的肌膚,那乳暈淡淡的粉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同寶石般的**,還有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乳肉……

他隻覺得下身那物事硬得發疼,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這……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語,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發顫。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對**上,捨不得移開分毫。

裴心儀感覺到他那火熱的、帶著明顯**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的肌膚。

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她想要掙紮,可腰間那隻手卻如同鐵鉗般,牢牢地禁錮著她。

而且,她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過肌膚,傳來一陣陣讓她心悸的溫熱。

“你……你快放手……”她顫抖著聲音說道,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仙子姐姐,不扶穩點,您怎麼站得起來?”小二故作無辜地說道,但那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的右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左手則握著她的手臂,假裝用力,實則手指在她肘彎處輕輕劃動,帶起一陣陣酥麻。

在這樣“攙扶”下,裴心儀終於勉強站了起來。然而,一站起來,她立刻感覺到了下身私密處的不對勁。

那裡,昨夜被陰無痕瘋狂蹂躪過後,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和淫液。

此刻站立,重力作用下,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身體實在太過虛弱,根本無法做到。

而且,小二正站在她身側,幾乎貼著她,她一動,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

小二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立刻從她的**,轉移到了她雙腿之間。

隻見那原本微微分開的**之間,那處最隱秘的**,此刻正緩緩溢位晶瑩的白濁液體。

那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的光澤。

“嘖嘖……”小二發出一聲低低的驚歎,那聲音裡充滿了下流的意味,“仙子姐姐這裡……還存了不少”好東西“啊……”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流淌的液體,喉結劇烈滾動,“那位爺……看來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飽啊……”

裴心儀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想要反駁,想要嗬斥,可喉嚨裡卻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她隻能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崩潰出來。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說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一手摟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手依舊抓著她的手臂,幾乎是半抱著她,往幾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這短短幾步的距離,對裴心儀而言,卻如同走過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二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緊貼著她身體的、明顯硬挺起來的下體,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她頸側的熱氣。

他的手,在她腰間不安分地遊移,偶爾還會“不經意”地掠過她臀部的邊緣。

他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遊走,特彆是她胸前那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的**,和腿間那處不斷流淌汙穢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實質般黏膩、下流,充滿了佔有慾和褻瀆的意味。

裴心儀覺得自己就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被一個下賤的販子肆意地品頭論足、上下其手。

而她,這個高高在上的靈劍宗宗主,卻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終於,他們走到了床邊。

小二將裴心儀放到床上,那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裴心儀跌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體因為突然的放鬆而微微一顫。

而就在這時,小二那隻摟著她腰的手,在抽離前,最後故意在她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繃緊,那對**也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羞恥、屈辱、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臉上掛著滿足而猥瑣的笑容。

他看著裴心儀此刻的模樣——她赤身**地坐在床上,那對**因剛纔的動作而微微顫動,**挺立,格外誘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間那處還殘留著汙穢,那白濁的液體已經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渙散,如同被徹底玩壞的玩物。

“仙子姐姐這身子……”小二嘖嘖稱讚,目光愈發貪婪,“真是絕了……那位的爺真是有福氣……”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還缺不缺人……伺候?”

裴心儀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卑賤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顫抖著聲音喝道,儘管那聲音裡充滿了虛弱和無力。

“嘿嘿,仙子姐姐彆生氣嘛。”小二並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我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個人……寂寞嗎?那位爺都走了,這醉仙樓裡……還有很多……有趣的玩法……”

他說著,目光再次掃過她那對**和腿間那處,眼神裡滿是下流的暗示。

裴心儀隻覺得一陣惡寒,她緊緊抱住自己,試圖用這個姿勢來保護自己僅剩的尊嚴。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不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見好就收,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這仙子雖然落魄,但畢竟身份擺在那裡,萬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還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方法。

他轉身離去,那腳步輕快,顯然心情極好。

不一會兒,他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件淡粉色的輕紗衣裙,和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

他將衣物和木盆放在床邊,然後從那粉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塊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風塵女子所用,上麵沾染著濃烈的、刺鼻的胭脂水粉氣味。

“來,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說道,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他將手帕在溫水中浸濕,擰乾,然後拿著手帕,朝著裴心儀的脖頸伸去。

“我自己來!”裴心儀連忙說道,想要奪過手帕。

“哎,哪能讓仙子姐姐親自動手?”小二卻躲開了她的手,堅持拿著手帕,在她的脖頸處輕輕擦拭。

他的動作看起來輕柔,但那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特彆是那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上。

裴心儀知道拒絕不了,隻能咬著牙,承受著這難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覺到那帶著刺鼻脂粉味的手帕,滑過她的脖頸,鎖骨,然後……然後朝她胸前那對**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激動不已。

他拿著手帕,在她那飽滿的乳肉上緩緩擦拭,那動作緩慢而細緻,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隨著他動作而微微變形的乳肉,盯著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挺立的**,呼吸愈發粗重。

“這**……真白……真軟……”小二喃喃自語,聲音低得隻有他和裴心儀能聽見,卻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裴心儀心上,“比那窯子裡最貴的花魁……還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上流連忘返,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緩劃過乳暈,偶爾還會“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

每一次觸碰,都讓裴心儀的身體微微一顫,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那處被陰無痕蹂躪過的地方,甚至隱隱有了反應。

“唔……”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從裴心儀緊閉的唇間溢位。

她立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可那聲音,還是被小二聽見了。

“仙子姐姐……舒服嗎?”小二猥瑣地笑著,手帕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那裡,還殘留著昨夜陰無痕注入的大量精液。

“這裡……看來那位爺真的很喜歡仙子姐姐這裡啊……”小二的手帕,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打圈,那動作輕佻而猥瑣,“存了這麼多……也不怕……”

他冇有說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

裴心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緊緊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將她徹底淹冇。

小二的手帕,繼續向下,來到她的大腿。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手帕在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滑動,每一次都幾乎要碰到她那腿間最隱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這麼美……”小二的聲音更加沙啞,充滿了**,“這麼白……這麼直……”

他的左手,也冇有閒著。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時,那隻粗糙的手,開始在她另一條腿的肌膚上遊走,撫摸,感受那驚人的滑膩與柔軟。

裴心儀隻能背過頭去,不看眼前這肮臟的一幕。她感覺到那手帕,那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恥欲死的觸感。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任由這個下賤的小二把玩、褻瀆。

“上麵擦完了……”小二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仙子姐姐的腿上……還有些汙穢……”

話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將裴心儀原本緊緊併攏的雙腿,用力打開了!

“啊!”裴心儀驚呼一聲,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然而她太虛弱了。

她的雙腿被強行打開,那腿間最隱秘、最狼狽的地方,瞬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小二眼前。

那裡,那處被陰無痕蹂躪得紅腫的**,正微微張著,彷彿還在等待。

那裡麵,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濁液體,正緩緩流淌,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那景象,**而誘人,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幾乎停滯。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聖潔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狽、如此淫蕩地展現在他這個卑微的小二麵前。

“這……這……”他喃喃自語,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發顫,“這哪是汙穢……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手中的手帕,幾乎是顫抖著,朝著那處伸去。

他並冇有立刻擦拭,而是拿著手帕,在那微微張開的**口處,輕輕按壓了一下。

“唔……”裴心儀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溢位唇間。

那裡,太過敏感,昨夜被陰無痕瘋狂蹂躪,此刻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激起讓她羞恥欲死的反應。

“仙子姐姐……這裡……好濕啊……”小二的聲音充滿下流的興奮。

他的手帕,開始在那**口周圍輕輕擦拭,動作緩慢而猥瑣。

每一次移動,那手帕都會帶著溫熱的水汽,刺激著她那敏感的神經末梢。

“而且……還流了這麼多……”小二一邊擦拭,一邊用猥瑣的目光盯著那不斷流淌出來的白濁液體,“看來那位爺……真的很滿意仙子姐姐的服務啊……”

裴心儀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屈辱,如同烈火,將她整個人都焚燒殆儘。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體卻像沉入深海,沉重得無法動彈。

小二的手帕,開始向那**內部探去。

他藉著擦拭的名義,那手帕包裹著的指尖,開始在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處輕輕摳弄。

“仙子姐姐這裡……怎麼這麼臟?”小二故作驚訝地說道,但那語氣裡滿是下流的愉悅,“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動作愈發大膽,那手帕包裹的手指,開始在那濕潤的肉壁上輕輕滑動,摳挖。

那動作,雖然比不上陰無痕那般粗暴,但對於此刻敏感異常的裴心儀而言,卻同樣帶來了讓她驚懼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儀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求你……求你放過我……”

然而小二卻像是冇聽見一般,他的手指,在那**內壁上找到了一個稍微凸起的地方,然後開始輕輕按壓、揉弄。

“啊——!”裴心儀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淒厲的呻吟衝口而出。

那裡……那裡是她的敏感點,昨夜被陰無痕瘋狂蹂躪過的地方,此刻被這卑賤的小二觸碰,竟激起了強烈的反應。

“原來仙子姐姐……喜歡這裡啊……”小二猥瑣地笑著,手指的動作更加放肆。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手帕,而是乾脆將手帕丟在一邊,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探入她那濕潤、溫暖的**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儀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扭動,試圖擺脫那入侵的異物。

然而她的掙紮,在小二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內壁上肆意摳弄,尋找著那些能讓她產生反應的地方。

他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勝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裴心儀的身體,在他的摳弄下,開始有了不由自主的反應——那**開始微微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原本抗拒的掙紮,也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扭動。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儀……我是靈劍宗宗主……”裴心儀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試圖用最後的身份來喚醒自己的尊嚴。

然而那聲音,卻帶著濃濃的媚意,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和羞恥。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邊下流地笑著,一邊繼續他猥瑣的動作,“可現在,仙子姐姐這身子……這**……可是誠實得很呢……”

他的另一隻手,也攀上了她那對**,開始肆意地揉捏。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細膩的乳肉上留下紅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氣地夾住那挺立的**,輕輕拉扯、旋轉。

雙重刺激下,裴心儀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快感,屈辱,恐懼……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冇。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誌,那**開始主動地收縮,迎合著小二那粗糙手指的摳弄,那淫液更是源源不斷地流出,打濕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儀的聲音變得斷續而高昂,帶著令人心顫的媚意。

那被陰無痕種下的奴印,似乎在體內復甦,帶來一陣陣讓她無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腳趾緊緊蜷縮,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無意識地翹起,腳背繃直。

她的腰身劇烈地扭動,那對**在小二的揉捏下,變幻出各種**的形狀。

“要不行了…………”她哭喊著,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愉悅。

小二顯然也感覺到了她體內的變化。他的手指動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點上瘋狂地摳挖、按壓。

“啊啊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裴心儀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那**深處噴射而出,沖刷著小二的手指,也沖刷著她體內殘留的汙穢。

那液體,帶著她最深處的香氣,聖潔而**。

它與小二手指上的汙穢混合,順著他的指縫流淌,打濕了床單。

裴心儀的身體,在極致的**中劇烈顫抖,那對**瘋狂地晃動,那眼神渙散,如同徹底沉淪的墮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受著指尖那滾燙的、帶著異樣香氣的液體。

他隻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這……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個男人玩弄過後,又被他一個卑賤的小二,用手指弄到**的情景!

這巨大的身份反差,這極致的墮落與**,讓他幾乎要瘋狂。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粗魯的喊叫:“王小二!讓你打掃個房間怎麼這麼墨跡!快給我滾出來!”

小二猛地回過神,他有些遺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還沾著裴心儀的淫液。

他湊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臉上露出猥瑣而滿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聲說道,然後起身。

“你那東西掉了……我給仙子姐姐放進那衣裙裡了。”他指了指床邊那件粉色的輕紗衣裙,臉上帶著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彆讓人看見……”

說罷,他戀戀不捨地看了裴心儀最後一眼。

她此刻正癱軟在床上,那對**劇烈起伏,那腿間還在微微收縮,那眼神迷離渙散,那模樣,**而誘人,如同最下賤的風塵娼妓。

然後,他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那腳步輕快,顯然心情極好。

裴心儀躺在床上,渾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那剛剛經曆的**,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愉悅,更是深深的、無法磨滅的屈辱和自我厭惡。

她昨夜的恥辱過後,又被這個男人,這個卑賤的客棧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

而她……她甚至無法反抗!

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打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間的痠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裡放了什麼,她隻知道,她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帶給她無儘屈辱和噩夢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口,那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淒楚、格外狼狽。

那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彷彿被徹底打碎,隻留下一具被蹂躪、被褻瀆的軀殼,在絕望中沉淪。

晨光熹微,神都的輪廓在薄霧中漸漸清晰。

**閣的那扇門被從裡麵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輕紗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霧中泛著一種曖昧的珠光。

晨風微涼,一吹便透了過去,那紗料像是有了生命,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對飽滿的**,被薄紗堪堪遮住乳暈,**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頂蹭著那層薄薄的紗,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讓她羞恥的摩擦感。

腰肢纖細得驚人,那輕紗彷彿隻是隨意地搭在上麵,隨時都會滑落。

而裙襬……短得隻能勉強蓋住臀峰,那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大半截都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還隱約可見昨夜殘留的、乾涸後變成淡粉色的痕跡。

她臉上覆著同色的薄紗麵罩,遮去了大半麵容,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曾經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紅腫不堪,眼底一片渙散的空洞,彷彿靈魂早已被抽離,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台階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樓裡,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兩兩地出來。

他們原本帶著宿醉的慵懶和滿足,有的還摟著昨夜的風塵女子,低聲調笑。

可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台階上緩緩走下的裴心儀時,所有的聲音,都像被掐斷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個看見她的,是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商人。

他正打著哈欠,眼皮半耷拉著,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門口。

然後,他的哈欠僵在了臉上,眼睛瞬間瞪大,眼球幾乎要凸出來,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黏在了裴心儀身上。

他的視線從她那被薄紗勾勒得纖毫畢現的胸前劃過,在那對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的**上停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嘟”。

然後他的目光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掠過那短得可憐的裙襬,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線條,最後定格在她大腿內側那曖昧的痕跡上。

“這……這……”他喃喃自語,聲音因極度的興奮和震驚而變調,“這是哪來的……絕色……”

他身邊的風塵女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那職業化的嫵媚笑容瞬間僵硬,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鄙夷。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客人也走了出來。

他們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先是愣住,然後目光立刻變得火熱、貪婪、下流。

他們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寶,一件可以隨意品鑒、玩弄的物件。

“喲,這是哪家的姑娘?新來的?”一個滿臉橫肉、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吹了聲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那兩團上打轉,“這**……嘖嘖,看這形狀,看這大小……絕了!”

“看這穿著打扮……”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著,目光黏在她暴露的**上,“從**閣裡出來,還穿成這樣……嘿嘿,這身份,不用說了吧?”

“什麼時候咱們樓裡來了這麼個上等貨色?我怎麼不知道?”有人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興奮和猥瑣。

“看那腿……那腰……還有那臉蛋……雖然遮著,但看那露出來的眼睛和下巴……肯定是極品!”有人已經開始搓手,目光愈發熾熱。

裴心儀對這些目光、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她此時就像一個冇有知覺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級一級,走下樓梯。

她的腳步虛浮,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費全身的力氣。

那薄紗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飄起,又落下,每一次飄動,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膚,引來周圍一陣陣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

當她終於來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條寬闊的朱雀大道時,天色已經大亮。

晨光灑在青石板路上,也灑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紗上,讓那薄紗泛起一種近乎妖異的光澤,彷彿在強調她此刻身份的曖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有趕早市的商販,有去衙門點卯的吏員,有晨練的修士,也有出門辦事的普通百姓。

當裴心儀的身影出現在大道上時,幾乎瞬間,大道上原本流動的人潮,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穿著極度暴露、從醉仙樓方向走來的女子吸引了。

“這……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從醉仙樓出來的……穿著這樣……”

“看那**……看那腿……”

各種各樣的驚歎、議論、下流的口哨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些目光,有驚豔,有貪婪,有鄙夷,有獵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裸的**。

男人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他們看著她被薄紗緊裹的胸前,看著那兩點凸起的**,看著她纖細的腰肢,看著她暴露在外的**,看著她那在晨風中微微飄搖的裙襬下,若隱若現的、更加隱秘的曲線。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那種想要把她撲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始衝動。

“小姐……”一個穿著體麵、看起來像是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壯著膽子湊了上來,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對**上,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試探,“一個人?這……這麼早……是……是要回去休息?”

他的話裡話外,全是那種下流的暗示。

裴心儀冇有看他,也冇有任何反應,隻是繼續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人見她不理會,也不惱,反而更加興奮,目光愈發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嘴裡嘀咕著:“這麼極品的貨色……一次得多少靈石啊……怕是夠我一個月的工錢了……”但他終究冇敢再上前,隻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至她走遠。

更遠處,一個帶著孩子的婦人,正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

那小男孩不過六七歲,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儀。

“娘,那個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著裴心儀。

婦人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一變。

她幾乎是立刻一把將小男孩的頭按向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緊緊捂住他的眼睛,嘴裡低聲咒罵:“看什麼看!不知廉恥的賤貨!大清早穿成這樣……也不怕爛了眼!”

她的聲音不大,但裴心儀還是聽見了。

那聲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她腳步微微一頓,但隨即,又恢複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這些人的眼中,是什麼。

一個從醉仙樓出來的、穿著極度暴露的、毫無疑問是娼妓身份的女人。

一個可以任由他們用目光猥褻、用言語侮辱、用金錢衡量的物件。

曾經清冷聖潔的仙子,靈劍宗的宗主,此刻,在這些人眼裡,卻隻是醉仙樓裡一個用來發泄**的工具,一個可以隨意品頭論足、意淫褻瀆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著,那臉上的粉色薄紗偶爾被風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頰。

但那風吹得並不厲害,她的麵容大部分還是遮著的。

可即便如此,周圍那些窺探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那些下流的議論,依舊如影隨形。

“你看那腰……那腿……嘖嘖……”

“這身段……怕是醉仙樓頭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靈石……”

“看她那樣子……怕是昨夜被人玩狠了……”

“這麼極品的貨色……要是能弄到手……”

汙穢的聲音不絕於耳,如同無數隻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她卻彷彿聽不見一般,隻是機械地挪動著腳步,沿著那條似乎永遠走不到儘頭的朱雀大道,朝著天府閣的聽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暖。

可裴心儀卻覺得渾身冰冷。

那冰冷的,不是晨風,而是周圍那些如同實質般黏膩在她身上的、帶著溫度的、充滿**和惡意的目光。

她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鬨市之中,任由所有人圍觀、指點、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天府閣那熟悉的飛簷翹角,出現在了視野儘頭。

聽雪院,就在裡麵。

當她的腳踏入聽雪院那扇熟悉的月洞門時,她緊繃了一路的、最後一絲力氣,似乎也終於耗儘了。

院子裡很安靜,隻有幾聲清脆的鳥鳴。晨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裡,與外麵那條充滿了羞辱和惡意的朱雀大道,彷彿是兩個世界。

裴心儀回到了自己那佈置雅緻的廂房。

她推開房門,反手關上,然後,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在了床榻之上。

她仰麵躺著,那身暴露的粉色薄紗,因為她的動作,向上捲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膚。

她冇有力氣去整理,也冇有力氣去遮掩。她隻是呆呆地望著床頂那繡著蘭花的帳幔,眼神渙散,一片空洞。

屋內很靜,靜得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那心跳,很輕,很慢,彷彿隨時都會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和關切:

“裴姐姐,今日的比賽快要開始了。”

是江惟的聲音。

裴心儀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雷擊中。她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瞳孔劇烈收縮,裡麵充滿了驚恐、慌亂,和更深切的、無法言說的絕望。

她……她怎麼能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這身極度暴露的、昭示著她娼妓身份的粉色薄紗……

這副被男人肆意玩弄過、滿是痕跡的身體……這雙紅腫不堪、滿是屈辱的眼睛……

“不!”

絕不能!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猛地拉過床上的錦被,將自己整個人,連頭帶腳,裹了進去。

她蜷縮在被子深處,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手指死死攥著被角,指節泛白。

門外,江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更多的擔憂:“裴姐姐?你在嗎……我可以進來嗎?”

裴心儀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努力地、艱難地,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往日一樣平靜,至少,不那麼顫抖:

“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今日的比賽我就不去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但隔著房門,江惟或許聽不出那麼真切。

門外沉默了片刻。

然後,江惟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無奈和關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我比賽結束後,再來看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保重身體。”

腳步聲,漸漸遠去。

裴心儀依舊蜷縮在被子裡,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濕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躺了多久。

陽光,慢慢地移動著角度,最終,穿過窗欞,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溫暖的金色光芒,透過她身上裹著的薄被,透進一點微光。

她慢慢地、慢慢地,將被子拉下一點,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晨光,照亮了她的臉龐,照亮了她那紅腫的眼睛,照亮了她臉上未乾的淚痕,也照亮了她脖頸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紗遮住了一半,卻依舊清晰可見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著窗外那片明媚的陽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陽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彷彿有了生機。可她卻覺得自己身處無底的深淵,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來。

那高不可攀的仙子,那聖潔無瑕的靈劍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場荒唐而屈辱的噩夢之後,似乎徹底碎了,碎得再也拚不回來。

隻留下一具被玷汙、被褻瀆、被所有人視為娼妓的軀殼,在這明媚的晨光中,無聲地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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