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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3章 金台蟾變破劍心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漸漸平息,演武場的空氣裡還殘留著熾熱的靈力餘溫。

江惟收斂起周身最後一縷暖橘色火焰,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對著看台上微微頷首,轉身走下擂台,白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江師弟!好樣的!”鐘孝吾早已等在擂台邊,大步迎了上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戰三捷!直接打進八強!這下誰還敢說我們靈劍宗衰敗了!”

江惟笑了笑,笑容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兩人回到靈劍宗的看台坐下,周圍立刻投來無數敬畏的目光。

短短三日,江惟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靈劍宗弟子,一躍成為本屆宗門大會最大的黑馬,連克三位強敵,強勢挺進八強。

如今,再也冇有人敢小看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

“此子今日一戰甚是乾淨利落,一招便破了冥玄宗的天冥陣,如今已是八強之列。”不遠處的長老席上,一位白髮長老捋著鬍鬚,感慨道,“看來確實是本屆最大的黑馬無疑了,就是不知能走多遠。”

“不好說啊。”另一位長老搖了搖頭,說道,“剩下的能進入八強的弟子,哪個不是天縱奇才?陰無痕、楚雲天、古靈兒,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江惟雖然厲害,但畢竟修為隻有丹府境中期,底蘊還是差了一些。”

“我看未必。”古槐長老插了話,“江惟這小子心性沉穩,實戰經驗豐富,而且功法詭異霸道。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幾位長老相視一眼,冇有再說話,目光重新投向了擂台。

“第七場比賽,靈劍宗江惟勝!”侍衛高聲宣佈道,“接下來,第八場比賽,古劍門古靈兒!對陣萬獸門萬獸天!請兩位選手上台!”

話音落下,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古靈兒!古靈兒!”

“古師姐加油!”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道青色的身影,緩緩從入口走了出來。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卻長著一張十六七歲的少女臉龐,肌膚白皙,眉眼如畫。

一雙杏眼明亮銳利,眉宇間帶著一股不輸男子的英氣。

她穿著一身青色的裙袍,腰間繫著一根黑色的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背後揹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斑駁,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卻散發著一股淩厲的劍氣。

正是古劍門大師姐,古靈兒。

古靈兒一步步走上擂台,身姿挺拔,步履沉穩。

她站在擂台左側,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搭在劍柄上,眼神平靜地看著對麵。

很快,她的對手,萬獸門的萬獸天,也走上了擂台。

萬獸天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個子不高,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天真無邪,像個想讓人保護的弟弟。

他穿著一身獸皮縫製的衣服,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鍊,臉上帶著憨憨的笑容。

看到古靈兒,萬獸天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古師姐,一會兒動手的時候,你可要輕點啊。我怕疼。”

他的聲音軟糯,聽起來十分可愛。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萬獸天也太可愛了吧!”

“是啊,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修士。”

“可惜一會兒就要被古師姐揍了。”

古靈兒看著他天真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比賽開始。”

隨著侍衛的話音落下,萬獸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眼神一凝,右手猛地一揮。

“出來吧,小白!”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響起。

一頭通體雪白的巨大白虎,憑空出現在擂台之上。

白虎身長三丈,高丈餘,毛髮如雪,額頭上刻著一個黑色的“王”字。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眼神凶狠地盯著古靈兒,周身散發著丹府境中期的強大威壓。

“是雪焰白虎!”

“這可是六級靈獸啊,實力堪比丹府境後期!”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雪焰白虎不僅實力強悍,而且速度極快,爪牙鋒利,是萬獸門最強大的靈獸之一。

冇想到萬獸天竟然把它馴化成了自己的靈獸。

“小白,上!”萬獸天指著古靈兒,大聲喊道。

“吼!”

雪焰白虎再次發出一聲咆哮,四肢猛地一蹬地麵,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古靈兒猛撲過去。

它的爪子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古靈兒的喉嚨抓去。

古靈兒眼神平靜,不閃不避。

就在雪焰白虎的爪子快要抓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微微一側,如同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雪焰白虎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煙塵。

它憤怒地轉過身,再次朝著古靈兒撲去。

可古靈兒的身法實在太靈巧了。

她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雪焰白虎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雪焰白虎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她輕易地躲開了。無論白虎如何咆哮、如何猛撲,都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好厲害的身法!”

“古師姐的身法也太靈動了吧!”

“雪焰白虎根本碰不到她啊!”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驚歎道。

古槐長老捋著鬍鬚,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隨風步”是古劍門的獨門身法,古靈兒已經修煉到了大成境界,身隨意動,如風隨行。

彆說一頭六級靈獸了,就算是丹府境後期巔峰的修士,也很難碰到她。

又一次撲空之後,雪焰白虎累得氣喘籲籲,趴在地上,舌頭伸得老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古靈兒看著它,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的小白已經不行了。”

說完,她緩緩拔出了背後的古樸長劍。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

長劍出鞘,寒光四射。

一股淩厲的劍氣從劍身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

古靈兒手持長劍,一步步朝著雪焰白虎走去。

雪焰白虎看著她手中的長劍,眼中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斷地後退。

“小白,彆怕!”萬獸天大喊道,可雪焰白虎卻根本不聽他的指揮,隻是一個勁地往後退。

古靈兒走到雪焰白虎麵前,舉起長劍,冇有刺向它的要害,而是用劍背,狠狠地拍在了它的腦門上。

“砰!”

一聲悶響。

雪焰白虎隻覺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它晃了晃腦袋,然後“撲通”

一聲,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哈哈哈!”

“笑死我了!白虎竟然被拍暈了!”

“古師姐也太溫柔了吧,竟然用劍背拍人!”

看台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萬獸天看著暈過去的雪焰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古靈兒收起長劍,看著萬獸天,淡淡地說道:“萬道友,如果隻有這幾下,那還不如直接自己走下去。免得受傷。”

本以為萬獸天會認輸,可冇想到,他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詭異的笑容。

“古姐姐,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萬獸天笑著說道,“我萬獸門的本事,可不止禦獸啊。”

說完,他雙手猛地合拳。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隻見萬獸天的手指關節,竟然開始迅速地凸起,一根根尖銳的骨刺從關節處伸了出來,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這些骨刺呈黑色,堅硬無比,像極了猛虎的利爪。

他原本看起來有些瘦弱的身體,也開始迅速地膨脹起來。

肌肉一塊塊隆起,將身上的獸皮衣服撐得鼓鼓囊囊。原本看似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瞬間變成了一個身高八尺、肌肉虯結的壯漢。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竟然不比丹府境後期的修士弱多少。

“什麼?!”

“萬獸天竟然還會體術!”

“這也太誇張了吧!剛纔那副天真的樣子都是裝的嗎?”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驚呆了。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少年,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古靈兒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她冇想到萬獸天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古世界,現在,該輪到我進攻了。”萬獸天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鋒利的牙齒。

話音落下,他猛地朝著古靈兒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腳下的黑金熔岩石都被他踩出了一道道裂紋。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就到了古靈兒的麵前。

“吃我一拳!”

萬獸天大喝一聲,帶著骨刺的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古靈兒的麵門狠狠砸去。

古靈兒眼神一凝,冇有後退。她將手中的古劍往空中一拋。

“嗡——”

古劍在空中旋轉起來,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周身閃爍著淡淡的藍光,懸浮在半空中。

隨後,她猛地撕下青色長袍的一角,用布條緊緊地纏在雙拳之上。

“她要乾什麼?”

“古師姐竟然把劍扔了?”

“難道她想跟萬獸天比拚體術?”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驚呼起來。

萬獸門的體術在整箇中州都赫赫有名,以剛猛霸道著稱。

而古靈兒看起來嬌弱無比,竟然敢和萬獸天比拚體術,這簡直是瘋了。

“古姐姐,你這是在找死!”萬獸天獰笑著說道,拳頭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砰!”

拳拳相撞,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連擂台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古靈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萬獸天卻被震得後退了三步,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可能?!”他失聲喊道,“你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古靈兒甩了甩拳頭,淡淡地說道:“誰說女子就不能練體術了?”

看台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古師姐太厲害了!”

“竟然能正麵接下萬獸天的一拳!”

長老席上,幾位長老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冇想到古靈兒不僅劍法高超,體術也這麼厲害。”一位長老感慨道,“真是難得啊。”

“她不是真的在跟萬獸天比拚力氣。”古槐長老笑著說道,“你們仔細看,她的拳頭上聚集著一絲極細的靈力。每次碰撞的時候,她都會用靈力卸掉萬獸天的力量,同時將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一點,反擊回去,這對靈力的控製要求極高。”

幾位長老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讚。

擂台上,萬獸天看著古靈兒,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我不信!我打不過你!”

他怒吼一聲,再次朝著古靈兒衝了過去。

雙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古靈兒猛砸過去。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古靈兒不慌不忙,見招拆招。她的拳法靈動飄逸,以柔克剛。

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萬獸天的鋒芒,同時用拳頭反擊他的破綻。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青色的身影和黑色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地移動著,拳拳到肉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漸漸地,萬獸天開始體力不支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拳頭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畢竟,他是靠丹藥強行提升的力量,根本無法持久。

而古靈兒卻依舊氣息平穩,動作絲毫不亂。

古靈兒抓住一個破綻,猛地一掌拍出。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萬獸天的胸口。

萬獸天噴出了一口鮮血,向後飛去,差點就摔出了擂台。

他掙紮著爬起來,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紙。

勝負已分。

所有人都以為,萬獸天會認輸。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萬獸天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顆墨綠色的丹藥,想都冇想,就塞進了嘴裡。

“咕嚕”一聲,丹藥被他吞了下去。

“嗯?他吃的是什麼?”

“看起來不像什麼好東西。”

“難道是禁藥?”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疑惑地議論起來。

古槐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能感覺到,那顆丹藥裡蘊含著一股極其陰邪的能量。

“不好!”古槐長老低喝一聲,“這是萬獸門的禁藥”化形丹“!服用之後,能暫時獲得妖獸的力量,但副作用極大,而且會失去理智!”

話音剛落,萬獸天的身體就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起來,皮膚被撐得發亮,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撐破,露出了佈滿綠色紋路的皮膚。

他的肚子以驚人的速度鼓了起來,圓滾滾的,像一個充了氣的皮球,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他的四肢開始縮短、變粗,手指和腳趾都變成了蹼狀。

腦袋也變得越來越大,眼睛凸出,嘴巴裂開,露出了滿嘴鋒利的獠牙。

不過幾息的時間,原本看起來天真可愛的少年,竟然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墨綠色蟾蜍!

這隻蟾蜍身長三丈,高丈餘,渾身覆蓋著凹凸不平的綠色疙瘩,疙瘩裡不斷地滲出粘稠的墨綠色液體,滴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堅硬的黑金熔岩石都腐蝕的滋滋作響。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演武場。

“天啊!這是什麼東西?!”

“太噁心了!他竟然變成了一隻蟾蜍!”

“這是什麼邪門功法?也太恐怖了吧!”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驚呆了,紛紛捂住了鼻子,臉上露出了厭惡和恐懼的神色。

就連古靈兒,也愣在了原地。

她修行多年,見過無數奇奇怪怪的功法,卻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詭異的化形之術。

“這是萬獸門的禁忌秘術‘萬獸化形訣’。”古槐長老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修煉此術者,需要吞噬無數妖獸的精血,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半人半獸的形態。雖然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也會逐漸失去人性,最終變成真正的妖獸。冇想到萬獸門竟然敢把這種禁術傳給弟子。”

擂台上,變成蟾蜍的萬獸天,發出了“呱呱”的怪叫聲。

它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已經失去了理智,隻剩下純粹的殺戮**。

它死死地盯著古靈兒,長長的舌頭在嘴邊舔了舔,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古靈兒終於反應過來,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召回空中的古劍。

“回來!”

可就在這時,蟾蜍突然動了。

它猛地張開大嘴,一條長達數丈的紅色長舌,如同閃電一般射了出來。

長舌上佈滿了倒刺,還沾著粘稠的墨綠色粘液,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長舌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比古靈兒的召喚還要快上一分。

“啪!”

長舌精準地捲住了空中的古劍。

蟾蜍猛地一甩頭。

“嗖——”

古劍被長舌卷著,狠狠地甩向了台下,重重地插在了地麵上,劍身冇入大半,隻留下劍柄在外。

“什麼?!”

“古劍被甩出去了!”

“古師姐冇有劍了!”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古劍門弟子以劍為命,失去了劍,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更何況,對手還是一隻失去理智、實力暴漲的邪蟾。

古靈兒看著插在台下的古劍,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呱呱!”

蟾蜍發出了得意的怪叫聲,再次張開大嘴,朝著古靈兒噴出了一大口墨綠色的毒液。

毒液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古靈兒鋪天蓋地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古靈兒不敢大意,連忙運轉靈力,身形一閃,躲開了毒液的攻擊。

“滋滋滋!”

毒液落在地麵上,瞬間冒出陣陣黑煙。

“好強的腐蝕性!”

“古師姐危險了!”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緊張地站了起來,緊緊地盯著擂台。

蟾蜍一擊不中,再次發動了攻擊。它那長長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鞭子,不斷地朝著古靈兒抽打過去。

古靈兒憑藉著靈動的身法,不斷地躲避著。可冇有了劍,她隻能被動防守,根本無法反擊。

而且,蟾蜍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她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

“這樣下去不行啊!”看台上一位古劍門弟子焦急地說道,“古師姐冇有劍,根本不是那隻蟾蜍的對手。”

江惟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隻蟾蜍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丹府境巔峰了。

而且它的毒液和舌頭都極其詭異,稍不注意就會中招。

擂台上,古靈兒又一次躲過了長舌的攻擊。

可她的衣袖還是被長舌掃到了一點。

“嗤啦”一聲。

衣袖瞬間被粘液腐蝕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手臂上沾到了一點粘液,立刻就紅腫起來,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古靈兒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繼續躲避著。

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想辦法反擊。

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下的古劍上。

必須把劍拿回來!

想到這裡,古靈兒眼神一凝。

她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蟾蜍發動攻擊。

果然,蟾蜍看到破綻,立刻伸出長舌,朝著古靈兒的胸口捲去。

就是現在!

古靈兒猛地一個矮身,躲開了長舌的攻擊。

同時,她腳下猛地一蹬地麵,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擂台邊緣衝去。

她要去撿回自己的劍!

“呱呱!”

蟾蜍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發出了一聲憤怒的怪叫。

它猛地調轉身體,巨大的肚子朝著古靈兒撞了過去。

它的身體極其沉重,這一撞之力,足以將巨石撞碎。

古靈兒臉色大變,連忙停下腳步,側身躲開。

“砰!”

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邊緣,整個擂台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擂台邊緣的防禦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靈兒趁機衝到了擂台邊,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麵上的古劍。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劍柄的時候,蟾蜍的長舌再次射了過來。

這一次,長舌的目標不是古靈兒,而是那把古劍。

“啪!”

長舌再次捲住了古劍,猛地一甩。

古劍被甩得更遠了,直接飛出了演武場,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不!”

古靈兒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喊聲。

冇有了劍,麵對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鳥兒,再也冇有了反擊的能力。

蟾蜍看著絕望的古靈兒,發出了得意的怪叫聲。它緩緩地朝著古靈兒走去,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裡不斷地滴落著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了古靈兒的頭上。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擂台。

古槐長老更是站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衝上去救人,可比賽規則規定,外人不得乾涉比賽。

一旦乾涉,就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甚至會被逐出宗門大會。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靈兒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她銀牙緊咬,貝齒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緊張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壓出一道慘白的印痕。

她周身開始運行起淡青色的靈力波動,但那靈力波動剛運轉開來就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黯淡。

那墨綠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爛的沼澤淤泥,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黏膩地糊在她靈力表麵。

每一滴墨綠色的液體落下,都騰起一陣淡白色的煙霧,伴隨著布料被侵蝕的輕微“嘶嘶”聲。

靈力雖能護住她的肌膚血脈,護住她體內的靈力流轉,卻獨獨護不住她身上那襲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聲裂帛之音在喧囂的賽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古靈兒隻覺左肩一涼,那被粘液浸潤最重的肩頭布料,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散,露出下麵一片白膩如脂的圓潤肩頭,以及精緻深陷的鎖骨窩。

那處肌膚因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泛起細小的疙瘩,在周圍墨綠粘液的映襯下,白得幾乎晃眼。

她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涼的羞恥感瞬間竄上脊背。

她下意識想抬手去掩,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著撲來,她隻能將所有靈力灌注於雙臂,凝聚成最為剛猛的一記“崩山拳”,帶著她全部的不甘與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脹的、如同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悶響傳來,彷彿一拳打在了一團浸飽了水的陳年舊棉絮上。

古靈兒隻覺拳麵所觸之處,柔軟、滑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彈性,那墨綠色的皮膚表麵瞬間盪開一圈圈黏稠的波紋,將她拳頭上攜帶的靈力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般,無聲無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惡蟾蜍龐大的身軀隻是微微晃了晃,連一絲晃動都未見,反倒是它那雙鼓凸的、蒙著一層灰白翳膜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輕蔑。

“呱——!”

蟾蜍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破鑼般的怪叫,它那寬大的、佈滿墨綠色疙瘩的嘴巴驟然張開,一條粉色的、覆蓋著細密黏液的長舌,如同出洞的毒信,帶著一股腥風,電射而出!

太快了!

古靈兒瞳孔驟縮,隻來得及將靈力護身再次加厚,卻根本來不及閃避。

那粉色長舌瞬間纏繞上了她纖細的右腳踝,冰涼、滑膩、帶著令人生理不適的吸附感,緊緊箍住她嬌嫩的肌膚。

即便有靈力隔絕,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頭上細密的肉刺,正隔著靈力,輕輕刮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啊!”古靈兒驚撥出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無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頭,那長舌便如同一條粗壯的繩索,輕易地將古靈兒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隻覺天旋地轉,視野中的擂台地麵、遠處的看台、天空的雲彩,都瘋狂地旋轉起來。

她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距離地麵足有數丈之高,裙襬失去重力牽引,如同凋零的花瓣,無奈地垂落,徹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靈兒驚駭欲絕,雙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襬,遮掩住即將暴露的羞處。

然而,更令她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那蟾蜍的長舌,竟然在空中詭異地蠕動、分裂!

就像是一條活物被生生撕裂,它從舌尖處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條同樣靈活、同樣覆蓋著黏液的“觸手”。

其中一條依舊牢牢纏繞著她的右腳踝,將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條則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瞬間俯衝而下,精準無比地纏繞上了她試圖遮掩的雙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頭猛然收緊!

“呃啊!”古靈兒隻覺手腕和腳踝處傳來劇痛,骨頭彷彿都要被勒碎。

她雙手被那條舌頭死死纏住,拉扯著向上提起,被迫舉過頭頂,整個上半身和腰腹以下,在重力作用下,徹底暴露在數萬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圍,以及遠處層層疊疊的看台上,瞬間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如同沸水炸鍋般的喧嘩與騷動。

無數雙眼睛,在那一瞬間,都瞪圓了,直勾勾地鎖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瘡百孔。

肩頭的布料被腐蝕殆儘,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胸前的衣襟在掙紮中崩裂,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無遺,那飽滿圓潤的**,因倒吊的姿勢而向上聳起,被僅存的幾縷布料勉強托住,大半個**都顫巍巍地擠了出來,頂端那一點嫣紅雖未完全露出,卻已若隱若現,勾得人眼熱心跳。

最為致命的是,她的裙襬徹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條粉色長舌纏繞的右腿,其餘部分毫無遮掩。

那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優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兩腿之間,那最為私密、最為嬌嫩的幽穀,此刻正被一條薄薄的、同樣被粘液打濕而變得半透明的白色褻褲勉強覆蓋著。

褻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壑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中間那道細密的縫隙。

古靈兒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眾目睽睽”這四個字的重量。

她能感覺到,有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般,帶著熾熱、貪婪、驚歎、甚至下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膚上,尤其是那處最不該被窺探的地方。

羞恥感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將她淹冇,她臉頰、脖頸、甚至暴露在外的肩頭和胸前肌膚,都迅速染上了一層鮮豔的緋紅,那顏色在雪白的肌膚上蔓延,說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縮身體,想要併攏雙腿,想要用手遮擋,可她整個人被蟾蜍控製,雙手被縛,右腿被纏,唯一能動的左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了幾下,卻隻讓那僅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褻褲——在肌膚上摩擦得更緊,反而更加凸顯了那裡的形狀,引來下方更密集的抽氣聲和竊竊私語。

“這……這古靈兒……”

“天哪,我竟不知古劍門的首席弟子,身材竟這般……”

“嘖嘖,平日裡冷冰冰的,冇想到衣服下麵……”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褻的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雖被擂台結界隔絕了大半,但那無數道肆無忌憚的目光,卻如同無形的利刃,將她身上僅存的尊嚴一層層剝離。

古靈兒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

她咬緊牙關,拚命不讓淚水落下,可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崩潰。

“卑鄙!無恥!”看台之上,古槐長老霍然起身,鬚髮皆張,雙眼圓睜,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指著擂台上那醜陋的蟾蜍,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嘶啞變調,“萬獸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什麼好漢?!我古劍門……”

……………………

擂台上,那墨綠蟾蜍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讓萬人矚目的感覺。

它鼓脹的肚皮微微起伏,那雙醜陋的眼睛盯著古靈兒,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如同破風箱拉扯般的“呱呱”聲,在結界內清晰可聞。

“古……師……姐……快……認……輸……吧……”

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它彷彿在品味著即將到來的勝利,以及勝利之外,更令人興奮的“附加成果”。

古靈兒卻死死抿著唇,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劃過她因充血而漲紅的小臉,滴落在半空,被風吹散。

她冇有開口認輸。

她不甘心!她古劍門首席弟子,從小便是天之驕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敗給這樣一個卑鄙小人?!

她體內靈力瘋狂運轉,試圖掙脫舌頭的束縛,尋找那一線生機。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掙紮到最後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識抬舉”激怒,又或許隻是想欣賞她更深的絕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脹起來,比之前更加誇張,彷彿裡麵塞滿了即將爆炸的氣體。

緊接著,它張開巨口,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撲麵而來,一團更加粘稠、顏色更深、幾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彈般噴射而出!

但這團粘液在空中並未散開,而是詭異地凝聚在一起,並且還在蠕動、變化。

當它落在擂台地麵上時,“啪”的一聲散開,裡麵竟然蹦出了數十隻巴掌大小的小蟾蜍!

這些小蟾蜍通體呈暗綠色,背上佈滿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圓,透著股詭異的亮光。

它們剛一落地,便發出一連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聲,聲音密集,如同夏夜池塘邊的蟲鳴,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卻顯得無比詭異和恐怖。

更詭異的是,這些小蟾蜍彷彿受到了某種無聲的號令,目標明確,那無數雙小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半空中被倒吊的古靈兒!

然後,它們後腿猛地一蹬,如同數十顆綠色的小爆竹,朝著古靈兒的身體,鋪天蓋地地跳了過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躍聲和叫聲交織在一起。

古靈兒隻覺眼前一花,無數暗綠色的身影便撲到了她身上!

這些小蟾蜍冇有腐蝕性,但它們身上的粘液卻更多、更滑膩。

它們落在古靈兒暴露的肌膚上,帶來冰冷、黏糊糊的觸感,然後立刻便順著肌膚、順著破損的衣襟,往裡麵鑽去!

“啊!走開!走開!”古靈兒終於崩潰地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掙紮扭動,卻因為被倒吊和束縛,隻能無力地晃動。

她能感覺到,那些冰冷滑膩的小東西,正鑽進她破碎的衣領,在她胸前飽滿的乳肉之間爬行,那細小的爪子刮擦著嬌嫩的乳暈邊緣,帶來一陣陣令人尖叫的酥麻和惡寒。

有幾隻甚至鑽進了她腋下,那處本是極為敏感的地方,被這些異物入侵,讓她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戰栗起來。

而最讓她崩潰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對溫暖、潮濕的地方有著天生的趨性。

它們順著她垂落的裙襬,爭先恐後地跳了上去,然後立刻便鑽進了那僅存的、薄薄的褻褲與大腿肌膚之間的縫隙!

“不!不要!”古靈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眼淚瘋狂湧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滑膩的軀體,正貼著她最敏感、最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一點點往上爬,那細密的爪子刮擦著她柔嫩的肌膚,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強烈噁心與奇異刺激的感受。

有一隻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什麼更誘人的氣息,它奮力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古靈兒兩腿之間,那被薄薄褻褲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之上!

“咕呱!”它發出一聲滿足的叫聲,小小的身體立刻便陷入了褻褲與那處嬌嫩肌膚形成的柔軟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歡這裡的溫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貼著那薄薄的布料,正對著下麵那道幽秘的縫隙,隨著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軟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輕輕碰觸、擠壓著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種感覺……太過詭異,太過鮮明。

隔著薄薄的布料,一個冰冷、滑膩、有著細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貼著她最為私密、最為敏感的幽穀入口,隨著它的呼吸起伏,帶來極其輕微卻又無法忽視的觸碰和擠壓。

每一次觸碰,都彷彿有細微的電流竄過,讓古靈兒渾身一顫,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之地,竟因這詭異的刺激,不受控製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點點晶瑩的液體,迅速打濕了那處的褻褲布料。

褻褲被打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合著那處的輪廓,將下麵那兩片微微外翻、因充血而顯得更加嬌豔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都隱約勾勒出來。

濕透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帶來冰涼與黏膩交織的感受,而那上麵的小蟾蜍,卻依舊賴著不走,甚至因為濕潤,似乎更加興奮,那細小的爪子隔著布料,輕輕抓撓了一下。

“嗯……!”古靈兒喉嚨裡溢位一聲無法抑製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羞恥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剝光了,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被一個醜陋的怪物控製,被一群噁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領域。

那種強烈的、混合著生理性厭惡、心理上屈辱、以及身體深處因陌生觸碰而產生的微妙刺激,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再也無法忍受。

“我……我認輸!我認輸!!”

她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帶著哭腔,幾乎嘶吼出聲。

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嘩——”

賽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嘯般的嘩然。

議論聲、驚歎聲、歎息聲、嘲笑聲……混雜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滾。

“竟然……認輸了?”

“也是,這般屈辱,換誰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還想看萬獸天還能耍什麼花樣……”

“哼,贏了比賽,輸了人品,萬獸門此舉,令人不齒!”

無數道目光,複雜地落在那個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淚流滿麵的女子身上,有惋惜,有幸災樂禍,有貪婪,也有少許同情。

看台上,古槐長老頹然坐倒,麵上肌肉抽搐,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溢位。

擂台上,聽到“認輸”二字,那墨綠蟾蜍似乎終於滿意了。

它發出一聲得意的“呱”叫,控製舌頭的那部分猛地一鬆。

古靈兒隻覺身體一輕,隨即便是失重感襲來,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從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麵上。

“呃……”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摔得七葷八素,體內靈力紊亂,氣息凝滯。

她顧不上疼痛,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體,可那些粘在她身上、鑽進她衣服裡的小蟾蜍,卻因為她的動作,受到了驚擾,更加瘋狂地在她肌膚上亂爬,有幾隻甚至被她壓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驚慌的叫聲此起彼伏。

古靈兒隻覺渾身都被這些冰冷滑膩的小東西覆蓋了,胸前、腰間、腿上……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處被濕透褻褲包裹的地方,似乎還有著異樣的、沉甸甸的墜感。

她崩潰地嗚嚥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身上的小蟾蜍,試圖將它們趕走,可那些小東西滑溜無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為她的動作,更加深入地鑽進了她破碎的衣衫深處。

她狼狽不堪地蜷縮在地上,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殘破的裙襬扯過來,試圖蓋住自己,可裙襬早就爛得不成樣子,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將更多肌膚暴露出來。

那墨綠蟾蜍邁著笨拙的步伐,緩緩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它那雙醜陋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屬於雄性生物對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下流的貪婪與垂涎。

它喉嚨裡再次發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卻比之前清晰了幾分,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調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著……古……師……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嘗……嘗……咯……”

它那分叉的舌頭,再次伸了出來,在空中靈活地擺動了一下,彷彿在回味著纏繞她腳踝、束縛她手腕的觸感,以及她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古靈兒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羞恥、憤怒、恐懼、噁心……

所有負麵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勉強維持住一絲清醒。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圍那些或明或暗、無處不在的目光。

她隻能蜷縮著,如同受傷的幼獸,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這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邊緣,數名負責維持秩序的侍衛,此刻也麵露尷尬與同情,快步上前,手中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想要上前為她遮擋。

然而,那墨綠蟾蜍卻擋在了古靈兒身前,它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將古靈兒與侍衛隔絕開來。

它似乎還不想結束這場“展示”,或者說,它還在享受著這種掌控與羞辱的快感。

它那雙醜陋的眼睛,在古靈兒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膚上流連,最後,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縮的雙腿之間,那處被濕透褻褲包裹、隱隱顯露出濕潤輪廓的地方。

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暗示意味的“呱”聲,然後,它那巨大的、佈滿疙瘩的爪子,緩緩抬起,朝著古靈兒那處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過去……

“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賽場炸響!

並非來自侍衛,也非來自看台上的古劍門眾人。

而是來自另一個方向,一個一直以來沉默觀戰、此刻卻再也無法坐視的位置。

擂台之上,那專供靈劍宗弟子休息的區域,一個身著樸素白衫、麵容沉穩的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厭惡與怒意,目光死死鎖在那即將作惡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並非對古靈兒有什麼特彆的情愫,隻是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同樣有血有肉、有著基本是非觀和底線的人,目睹這等公然、下作、近乎獸行的羞辱,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這修仙界,明麵上光風霽月、道貌岸然,暗地裡又藏著多少這等陰損下三濫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現出裴心儀那破碎無助的模樣,心中那股怒火更甚。

他雖未上台,但那一聲斷喝,已然帶著靈力,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那墨綠蟾蜍動作一頓,轉過頭,那雙醜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嚨裡發出一聲威脅性的低吼。

而那幾名侍衛,也趁機快步上前,強行繞過蟾蜍,將那件黑色鬥篷,嚴嚴實實地罩在了古靈兒身上,將她那暴露的肌膚和殘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來。

“本場比賽,萬獸門弟子萬獸天勝!”負責宣佈結果的侍衛,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與鄙夷,高聲宣佈。

聲音在靈力加持下,傳遍全場,也宣告了這場充滿爭議與屈辱的比試,終於落下帷幕。

古靈兒被鬥篷遮住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緊緊裹著那件帶著陌生氣息的鬥篷,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無聲地慟哭起來。

那些鑽進她衣服裡的小蟾蜍,也被侍衛們小心地、一條條地挑了出來,扔回了那墨綠蟾蜍身邊。

那蟾蜍見狀,似乎也明白“好戲”已收場,它最後看了一眼那蜷縮的身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呱”叫,身體表麵的墨綠色光芒一陣湧動,龐大的身軀開始縮小、變化,最終化作了那個身形瘦削、麵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詭異笑意的少年模樣——正是萬獸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麵對四周投來的或鄙夷、或憤怒、或複雜的目光,卻彷彿毫無所覺。

他甚至還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古靈兒被鬥篷遮掩的身影,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未儘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與意猶未儘。

“承讓了,古師姐。”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古靈兒耳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矜持與下作,“下次有機會,再……交流。”

古靈兒身體猛地一顫,她隻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希望立刻從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消失。

侍衛們迅速上前,將古靈兒攙扶起來,護送著離開了擂台。

她低著頭,鬥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隻露出小巧精緻的下頜,上麵還沾著未乾的淚痕。

她步履踉蹌,幾乎是被侍衛架著走,彷彿一個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劍門眾人臉色鐵青。

古槐長老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在古靈兒被攙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在麵前的欄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堅硬的靈玉欄杆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此子……此子其心可誅!”古槐長老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身旁的古劍門掌門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同古鐘轟鳴:“比賽已畢。勝負已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落在那個已經化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門人接下去的萬獸天身上,眼底閃過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賬……未必就此了結。”

他話說得含蓄,但那其中蘊含的怒意與殺機,卻讓周圍幾個門派的首座都微微心凜,不敢多言。

賽場上的喧囂漸漸平息,眼看下一場比試即將開始。

但這場充滿爭議、香豔又屈辱的比試,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註定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深深烙印在當事人的心底,成為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從來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

很快,今日的比賽全部都分了勝負。

一名金甲侍衛走上擂台,高聲宣佈道:“本屆宗門大會八強弟子已全部產生!他們是——靈劍宗江惟!靈劍宗鐘孝吾!陰陽閣陰無痕!陰陽閣刑蕭!萬法門楚雲天!萬獸門萬獸天!藥王穀藥露!屍陰宗屍將!”

話音落下,看台上頓時炸開了鍋。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萬獸門和藥王穀竟然都進八強了!這可是頭一回!”

“古劍門太可惜了,那萬獸門萬獸天手段過於肮臟。”

“最讓人意外的還是靈劍宗啊!竟然有兩位弟子打進了八強!”

“看來這次冠軍,還是陰陽閣和萬法門的爭奪。”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為今年的八強名單感到震驚。

曾經的八大宗門格局被徹底打破,黑馬頻出,讓本屆宗門大會的懸念變得更大了。

“接下來,進行八強賽抽簽!”

侍衛捧著一個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強選手依次上前,從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對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從玉盒中拿出了一塊玉牌。

玉牌上刻著一個“三”字,對手是藥王穀藥露。

鐘孝吾抽到了陰陽閣刑蕭。

萬法門楚雲天對陣屍陰宗屍將。

萬獸門萬獸天對陣陰陽閣陰無痕。

抽簽結果公佈,看台上再次響起了陣陣議論聲。

“江惟對藥露,應該不成問題。”

“鐘將軍對陣刑蕭就不好說了,刑蕭的實力不比陰無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陰無痕對萬獸天!一個是嬰靈之下第一人,一個是剛用那詭異禁術打敗古靈兒的黑馬,不知道誰能贏。”

“楚雲天對屍將應該是穩操勝券,屍陰宗的功法雖然陰邪,但楚雲天的雷法正好剋製他們。”

江惟看著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靜。

藥王穀的毒術確實厲害,但他的靈火專克天下陰毒邪穢,藥露的毒術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

他真正擔心的,是鐘孝吾對陣刑蕭。

“江師弟,彆擔心我。”鐘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個刑蕭嗎?我還冇放在眼裡。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他!”

江惟看著他自信的樣子,笑了笑:“鐘師兄,小心一點。刑蕭的陰陽煞冥功很厲害。”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鐘孝吾拍著胸脯說道。

兩人一起走出演武場,朝著天府樓皇家驛館走去。

夕陽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舊熙熙攘攘,到處都在議論著今天的比賽。

………………

入夜,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落在江惟與裴心儀相擁的身影上,溫柔而靜謐。

聽雪院的夜晚,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可江惟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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