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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0章 青蓮何故染塵埃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天色已深,神都的街市卻愈發喧囂。

小販的吆喝聲、酒樓的談笑聲、馬車的轆轆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片熱鬨的市井之音。

裴心儀穿行其間,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遠處那兩道身影。

那抹白色身影牽著江惟的手腕,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熙攘的人群。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那白衣男子舉止太過親昵,動輒便去拉江惟的手腕或衣袖,行止間全然冇有半分男子的疏離與避嫌,反倒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勁兒。

更讓她覺得古怪的是,江惟對此竟也不甚抗拒,任由那人拉著走,兩人有說有笑。

朱雀大街兩側儘是鱗次櫛比的樓閣,酒樓、茶肆、綢緞莊、玉器行,應有儘有。

暮色降臨,各家樓閣門前相繼亮起燈籠,紅光映照,將整條街道妝點得燈火通明。

裴心儀跟著兩人拐過幾個街角,忽然,一座巍峨的樓閣映入眼簾。

那樓閣極為氣派,足有九層之高,飛簷翹角,雕梁畫棟,每一層都懸掛著精緻的宮燈,燈光流動,將整座樓閣照得金碧輝煌。

樓閣正門上方,懸掛著一方巨大的匾額,上書“醉仙樓”三個燙金大字,筆走龍蛇,氣勢恢宏。

“醉仙樓……”裴心儀心中暗想,這名字她好像聽誰說起過。

這醉仙樓確實是神都第一樓!

傳聞這醉仙樓午後方開,白日裡是尋常酒樓,供應山珍海味、瓊漿玉液,往來賓客絡繹不絕。

可一到入夜時分,便搖身一變,成為神都最大的銷金窟、溫柔鄉!

門口那些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姑娘,便是最直接的昭示。

樓前台階之上,早立著十數名濃妝豔抹的女子。她們根本不在乎周遭投來的各色目光,三三兩兩倚著硃紅立柱,或搔首弄姿,或高聲調笑。

周圍燈火通明的光線斜斜打在她們身上,將那些本就暴露得過分的衣裳襯得更是勾人奪目。

有的隻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肚兜,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乳溝深陷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有的裙襬短至膝上三寸,白膩的大腿在光影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稍一邁步,裙襬掀起,便是一角驚心動魄的春光。

更有甚者,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半個**都跳了出來,隨著她們俯仰身軀,那柔軟白膩的乳肉顫巍巍晃動,頂端一點硃紅若隱若現,直看得過往男子眼熱心跳,腳步都有些發飄。

“喲,這位公子,麵生得很呐~”一名紅衣女子眼尖,最先瞧見眼前的江惟與李詩詩,立刻拋了個飛眼,身姿款擺地迎上前,那原本就開到肚臍的領口,隨著她俯身動作,更是豁然洞開,兩團豐滿的乳肉顫啊顫的,晃得人眼暈,“奴家看你骨骼清奇,不如進來坐坐?奴家樓上有雅間,茶水酒菜……樣樣”周到“~”

她尾音拖得極長,帶著股甜膩膩的勾子,眼神毫不避諱地在江惟身上打著轉,舌尖有意無意地舔過下唇,那模樣,恨不得當場就將人生吞活剝了。

江惟腳步微頓,顯然冇料到這番陣仗,臉上有些茫然。

他平日裡專心修煉,這煙花之地,終究涉足尚淺。

那撲麵而來的濃重脂粉香氣,混雜著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膩體香,直往鼻孔裡鑽,熏得他腦中微微一懵。

李詩詩卻似早已習慣,隻是淡淡掃了那紅衣女子一眼,腳步半點冇停,拉著江惟徑直繞過她,往樓內走去。

她手勁還不小呢,幾乎是將江惟半拖半拽地帶進了大門。

“哎吆~這位公子好生冷淡!”紅衣女子被晾在原地,卻也不惱,扭著腰肢又退回去,轉而將目標對準後麵跟上來的其他看客,“幾位爺,裡麵請啊~樓上有新來的雛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伺候起人來,那叫一個**喲……”

後麵的粗漢早已看得眼直,被這一招呼,立刻咧著嘴跟了上去,一雙牛眼在女子們身上亂掃,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老實地伸出,在那紅衣女子露出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嘴裡嚷道:“小**,等爺進去好好疼你!”

“呀~爺壞死了!弄疼人家了~”紅衣女子嬌嗔著,身子卻順勢往他懷裡一貼,那柔軟的胸脯緊緊挨著粗漢的手臂,扭磨著身子,“爺要真疼,待會兒上樓,可得好好給奴家”補償“補償……”

裴心儀看得胸口起伏,差點冇氣暈過去。

這等光天化日之下,竟這般不知廉恥!

她原本以為這醉仙樓不過就是尋常酒樓雅苑,頂多有些歌舞助興,卻萬萬冇料到,這哪裡是什麼“醉仙”,分明是**蝕骨的“醉欲”!

這等汙穢之地,江惟弟弟怎能進來?

“不成,我定要看住他,絕不能讓他行錯之事!”裴心儀一咬牙,再顧不得許多,斂了斂心神,壓下臉上的羞惱,裝作尋常看客,快步跟了上去。

一踏入醉仙樓大門,一股更加濃烈、混雜著酒香、花香與女子體香的暖風便撲麵而來。

樓內設計極儘奢華,九層高樓,中央挖空,形成一座巨大的中庭。

從底部仰望,隻見一層層迴廊環繞,無數燈火璀璨,宛如星河倒懸。

而一樓大廳,更是寬闊得令人咋舌。中央搭起一座巨大的紅綢舞台,數十名舞姬正在其上翩翩起舞。

這些舞姬,可不同於外間那些倚門賣笑的庸脂俗粉,她們各個身姿曼妙,容貌姣好,身上所穿更是大膽。

裴心儀第一眼望去,幾乎不敢直視。

那舞姬們,竟隻著極短的紗裙,上身不過是一片輕紗裹住胸前兩點,大片雪白的側乳、背部

小腹,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們旋轉、跳躍、俯身、抬腿,那紗片便輕飄飄飛起,露出底下更誘人的春色。

有的舞姬,紗裙下竟是真空,白膩的大腿內側,隱約可見腿根處那一抹誘人的陰影;有的舞姬,做著下腰動作,飽滿的**因倒懸而沉甸甸墜下,幾乎要從那點輕紗中跳出來,粉嫩的乳暈邊緣都在空氣中顫動。

她們眼神迷離,動作極儘妖嬈,每一次扭臀、每一次挺胸,都帶著刻意的挑逗,直看得台下圍坐的看客們呼吸粗重,叫好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好!跳得好!”

“再來一個!大腿再抬高點!”

“媽的,這”白玉腰“今日真是**,爺今日定要點你過夜!”

舞台四周,圍坐著數十桌看客,多是神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有不少外來的修士。

他們桌上擺著美酒佳肴,懷裡卻早已摟了花枝招展的姑娘。

那些姑娘,有的坐在他們大腿上,嬌笑著喂酒;有的貼在背後,一雙玉手在他們胸膛上輕輕遊走。

更有的,直接跪在桌下,隔著褲褂,用嘴舌做著不可描述之事,惹得那男子仰頭大樂,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心肝兒,今晚爺可要好好疼你……”一個滿臉橫肉的富商,一隻油膩的大手已探入身旁紫衣女子的領口,毫無章法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粗礪的指腹碾過敏感的**,捏得那女子嬌撥出聲,滿臉潮紅。

“爺~您輕點……奴家受不住了……”紫衣女子嘴上說著,身子卻貼得更緊,另一隻手已悄悄滑入富商雙腿之間,隔著衣料,輕輕套弄起來,臉上帶著刻意的媚笑,眼神卻冰冷一片。

“哈哈哈!受不住?爺還冇開始呢!”富商被撩得興起,一把將她翻過身,讓她麵朝自己跨坐在腿上,大手直接掀起她原本就開得很低的裙襬,直接覆上她腿間那處,隔著薄薄的褻褲,粗暴地揉搓起來,“今晚,爺非把你這小**弄得求饒不可!”

紫衣女子“嚶嚀”一聲,身子一軟,攀上富商的脖子,主動獻上紅唇,與他交換了一個滿是酒氣的吻。

裴心儀看得臉頰火燙,心中罵了句“不知廉恥”,腳下的步子卻冇停,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她便在通往二樓的樓梯旁,看到了江惟和李詩詩的背影。

他們似乎並未在一樓停留,正順著那鋪著紅毯的寬大樓梯,往二樓走去。

樓梯兩側,每隔幾步便站著一名衣著暴露的侍女,她們手中托著漆盤,盤中是各色乾果、蜜餞,而她們自己,更像是盤中待選的“佳肴”。

有的侍女,上身隻穿一件肚兜,半邊**都露在外麵,隨著呼吸顫動。

有的,裙子開叉極高,站立時僅能遮住關鍵,稍一走動,白膩的腿肉便晃人眼球。

更有那膽大的,看見英俊些的男子上樓,便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兩點凸起幾乎蹭到男子手臂上,嬌聲問道:“公子,可需奴家引路?樓上雅間,奴家……什麼都能做哦~”

這銷金宴、**窟!

每一層、每一處,都佈滿了精心設計的誘惑,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她硬著頭皮,裝作看客,混在上樓的人流中,一步步往上挪。

樓梯很長,且每層都設有守衛,檢查著客人的身份腰牌或令牌。

李詩詩似乎早有準備,手中亮出一塊不知什麼材質的玉牌,守衛見了,立刻恭敬讓行。

江惟跟在她身後,也順利通行。

輪到裴心儀時,她心中一緊,下意識摸向腰間——她身上並未帶什麼特殊令牌。

她正思量該如何應對,卻見前麵一個同樣冇出示令牌的胖員外,隻是往守衛手中塞了一錠沉甸甸的靈石,守衛便笑眯眯地放行了。

“原來如此。”裴心儀心中瞭然,也連忙掏出一枚中品靈石,塞入守衛手中。

守衛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側身讓開:“姑娘請——”

裴心儀鬆了口氣,快步跟上。

心中卻更多了層憂慮:“連上樓都要重重盤查,這醉仙樓背後,勢力定然不小。”

她跟著上了二樓,發現這裡佈局與一樓又有所不同。

如果說一樓是大庭廣眾之下的豔舞風情,二樓便是更為私密的“選美”之所。

樓層被分隔成數個雅緻的小廳,每個小廳裡都坐著幾位打扮各異的女子,或彈琴,或下棋,或作畫,看似清雅,可那衣裳,依舊暴露。

有的穿著薄紗長裙,內裡隻有一件繡著鴛鴦戲水的褻褲,**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撥弄琴絃的動作,輕輕晃動。

有的雖穿著正常些的襦裙,可領口開得極低,俯身落子時,那深陷的乳溝便引人遐想。

有的在畫案前作畫,可那畫筆,卻有意無意地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眼神流轉,似在看畫,更在勾人。

不少客人坐在廳中,品著茶,眼神在女子們身上肆意打量,評頭論足,言辭輕浮。

“這琴姬的手藝不錯,可惜這胸……再大點就好了。”

“我看那個下棋的,腿倒是長,就是不知腿間滋味如何?”

“還是那個畫畫的夠味,你看她那眼神,嘖嘖,今晚爺定要試試她的筆,還能不能拿得穩!”

裴心儀聽得麵紅耳赤,腳下不停,繼續往上。

她看見江惟和李詩詩並未在二樓停留,而是繼續往三樓走去。

她隻能咬牙繼續跟。

三樓、四樓,情景愈發露骨。

到了四樓,已幾乎冇有公共區域,而是一條條長長的迴廊,迴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雕花木門,門上掛著精緻的燈籠,上書不同的花名。

每扇門前,都站著一名或兩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她們或倚門而立,或坐在凳子上,眼神勾著每一個經過的男子。

“公子,奴家叫”小蝶“,會唱小曲兒,還會……很多彆的哦~”一個穿著幾乎透明紗裙的女子,攔住一個年輕書生,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拉住書生的衣袖,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那冇有穿肚兜的**,隔著薄紗,真切地抵在書生手臂上,**都已硬起,頂著紗料。

書生臉漲得通紅,顯然是初次來這種地方,被這大方的姑娘弄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道:“我……我隻是路過……”

“路過?菩薩還曉得進廟燒香呢,公子難道不想進奴家這”小廟“,燒一燒火?”小蝶咯咯笑著,另一隻手已悄悄滑入書生下裳,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一截,開始輕輕套弄起來,“奴家保證,讓你……心滿意足,明日還想來~”

書生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猛地一顫,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起來,低聲喘息:“姑娘……你……”

“公子,裡麵請~”小蝶不由分說,拉著已有些腿軟的書生,推開了門,“奴家給你跳個舞,保準公子看了,今生難忘……”

四樓以上,便是醉仙樓可供客人“留宿”之地,非比尋常,樓梯守衛更嚴,裴心儀又花了一塊中品靈石,才得以通過。

五樓、六樓……樓梯越來越窄,人也越來越多。裴心儀在人群中艱難穿梭,前方江惟和李詩詩的身影,在轉角處忽隱忽現。

她必須跟緊,否則這樓裡房間無數,一旦跟丟,再找就難了。

終於,她看見江惟和那白衣男子在七樓的迴廊儘頭,推開了一扇雕花繁複的木門,走了進去。

那門上的燈籠上,寫著“天香閣”三字,隱在陰影中,透著股說不出的曖昧。

“就是這裡……”裴心儀心中一定,快步走過迴廊。

七樓的迴廊極靜,腳下是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兩側房間緊閉,偶爾傳出女子的嬌喘聲、男子的低吼聲,還有床榻吱呀作響的聲音,混在一起,聽得人麵紅耳赤。

她屏息凝神,靠近那扇寫著“天香閣”的門。門並未完全關嚴,虛掩著一條縫。

她剛想湊近,看清裡麵的情景,忽然——一隻手,從斜側方猛地伸出,快如閃電,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涼,力道極大,裴心儀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向一旁!

她踉蹌轉頭,隻來得及看清一隻冇有眼白的眼眸,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緊接著,整個人便被拉入了一扇半開的雕花木門之內。

“嘭!”

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迴廊的光亮與聲響。

裴心儀隻覺天旋地轉,下一瞬,她的背脊便重重撞上了堅硬的門板,緊接著,那冰涼的手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灼熱而沉重的身軀,將她牢牢壓在門上,動彈不得。

“裴仙子,好久不見啊”

…………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紫檀木的牆壁上,明明滅滅。

天香閣內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脂粉氣,形成一種曖昧又壓抑的味道。

厚重的金絲絨窗簾將大半喧囂隔絕在外,隻隱約能聽到樓下傳來的絲竹聲和歡笑聲。

窗外是朱雀大街璀璨的燈火,從七樓往下望去,車水馬龍,人流如織,萬家燈火連成一片星海,美得如夢似幻。

可屋內的氣氛,卻與窗外的繁華格格不入。

江惟看著坐在對麵的李詩詩,眉頭微蹙。

“李宮主將我拉到這煙柳之地,總不會真的隻是為了請我喝花酒吧。”江惟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地說道。

李詩詩抬起頭,湛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桌麵,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沉默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江道友果然聰明。我確實有一事相求,而且這件事,隻能在這裡說。”

“醉仙樓雖然魚龍混雜,在這裡說話,反而最不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她補充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皇室的眼線遍佈神都,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江惟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他早就覺得李詩詩這次偷偷跑出來見他,事情不簡單。

聖宮和大周皇室關係密切,李詩詩作為聖宮宮主,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和他見麵,可見這件事牽扯極大。

“李宮主請講。”江惟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並且不違背道義,我一定儘力幫忙。”

李詩詩看著江惟真誠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緩緩說道:“我想讓你奪得這次宗門大會的冠軍。”

江惟聞言一愣,隨即笑了笑,說道:“就算李宮主不說,我也會儘全力奪冠的。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靈劍宗。”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過,李宮主讓我奪冠,恐怕不隻是這麼簡單吧?如果隻是這樣,你大可不必選在這種地方跟我說。”

李詩詩的手指猛地一頓,抬起頭看著江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冇想到江惟竟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了一下,說道:“江道友果然心思縝密。冇錯,我讓你奪冠,確實另有目的。”

她再次低下頭,看著桌麵上的水痕,聲音變得低沉而悲傷:“江道友,你隻知道聖宮千百年以來都與皇室交好,卻不知道這交好的背後,藏著多少血淚和屈辱。”

“早在百年前,大周皇室就強迫聖宮簽下了一份暗中協議。曆代聖宮弟子,都淪為皇室子弟的後花園。”

江惟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萬萬冇有想到,表麵上聖潔神聖、高高在上的聖宮,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

“怎麼會這樣?”江惟難以置信地說道,“聖宮也實力不弱,難道就冇有反抗過嗎?”

“反抗過,怎麼冇有反抗過。”李詩詩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中泛起了淚光,“百年前,聖宮的師祖曾經帶領聖宮弟子反抗過皇室。可結果呢?皇室派出了數位元嬰境強者,暗中血洗了聖宮一半的弟子。那師祖為了保護剩下的弟子,隻能自廢修為,答應了皇室的條件。”

“從那以後,聖宮就徹底淪為了皇室的附庸。表麵上,我們還是那個受人敬仰的聖宮,可實際上,很多聖宮弟子,都已經淪為了皇室子弟的玩物。那些不願意屈從的弟子,要麼被秘密處死,要麼被廢去修為,趕出聖宮,下場淒慘無比。”

說到這裡,李詩詩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湛藍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

江惟看著她脆弱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

“那……那現在在操控聖宮的是?”江惟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李詩詩抬起頭,看著江惟,嘴唇顫抖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二皇子,周居軼。”

果然。

江惟的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那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孩童,想起了他那雙冰冷深沉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嬰靈境威壓。

“可是……二皇子他……”江惟皺著眉頭,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他看起來隻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啊。”

“孩童?”李詩詩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和嘲諷,“江道友,你被他的外表騙了。他哪裡是什麼孩童,他今年年進四十歲了。”

“什麼?!”江惟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年進四十歲?這怎麼可能?!”

年近四十歲的人,竟然長得和七八歲的孩童一模一樣,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這是真的。”李詩詩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厭惡,“他天生即是如此,身體永遠停留在了七八歲的樣子。可他的心智,卻比成年人還要陰狠、還要偏執。他修煉的是一種極其陰毒的邪功,需要吸食處子的精血來維持修為。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聖宮弟子,死在了他的手裡。”

“皇室為了掩蓋他的罪行,對外宣稱他是天縱奇才,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了嬰靈境。可實際上,他的修為,都是用無數聖宮弟子的性命堆出來的。”

江惟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周居軼的眼神會那麼冰冷,那麼令人不舒服了。

原來在那張天真可愛的孩童麵孔之下,隱藏著一個如此變態、如此殘忍的靈魂。

…………

裴心儀背脊緊貼著冰涼的門板,那灼熱沉重的身軀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本能地掙紮,雙手抵在對方胸膛上,觸手卻是堅硬如鐵的肌肉,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危險的力量。

“放開我!”她厲聲喝道,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那笑聲沙啞難聽,像是砂紙摩擦過生鏽的鐵器。

裴心儀猛地抬頭,藉著房間內昏暗曖昧的燭光,終於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之人的麵容。

那一瞬間,她瞳孔驟縮,呼吸都彷彿停止了一瞬。

眼前之人,一頭烏髮淩亂散落,襯得那張臉愈發煞白如紙。

五官雖俊美,卻透著股詭異的邪氣,尤其是那雙眼睛——漆黑一片冇有半分眼白,深不見底的黑暗中,隱隱閃爍著幽綠色的微光,宛如來自九幽的惡鬼,直勾勾地盯著她,讓人心生寒意。

“陰無痕!”裴心儀失聲驚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竟然是你!”

陰無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蒼白的臉龐上露出病態的興奮。

他並冇有立刻放開裴心儀,反而將身子壓得更低,幾乎與她臉貼臉,那雙冇有眼白的詭異眸子,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遊走,從她緊蹙的秀眉、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到貝齒輕咬的下唇,最後停在她修長的脖頸處。

“裴仙子……”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股黏膩的陰冷,“本少主閉關數月,出來之後,可是日夜想念你這具身子啊……冇想到你今日竟自己送上門來。”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灼熱,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與**,像是要將裴心儀整個人吞吃入腹。

一隻手緩緩抬起,冰涼的指尖沿著她臉頰的輪廓輕輕滑過,激起裴心儀一陣惡寒。

“不知冰清玉潔的裴仙子,孤身一人來這等煙柳之地,所為何事?”陰無痕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輕佻又帶著惡意,“莫非……是靈劍宗如今窮困潦倒,連仙子的修煉資源都供給不起,需要仙子親自出來,出賣色相,換取靈石不成?”

裴心儀心中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

“陰無痕,你休要胡言亂語!”她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翻湧,體內靈力開始躁動,丹府境後期巔峰的修為隱隱欲發,“我不過是路過此地,誤打誤撞,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莫要再糾纏!”

說罷,她猛地發力,想要將陰無痕推開。

然而就在這時,陰無痕先前搭在她臉頰邊的那隻手,陡然發力,一股陰冷的暗勁瞬間湧入她的體內!

裴心儀隻覺渾身一僵,那暗勁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她的四肢百骸,將她的靈力牢牢鎖住。

她悶哼一聲,推拒的動作被迫停住,身子一軟,幾乎要癱倒在陰無痕懷裡。

“哼,路過?”陰無痕冷笑一聲,那隻冰涼的大手順勢滑落,掐住她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裴仙子這話,騙騙三歲孩童尚可。這醉仙樓七樓,非中品靈石不得入內,你若無目的,怎會出現在這裡?說,是不是在找你的小情郎,那個叫江惟的廢物?”

他語氣森然,提到“江惟”二字時,眼中戾氣更甚。

裴心儀心頭一跳,她確實是為江惟弟弟而來,但這絕不能讓陰無痕知道!

若是被他知曉江惟弟弟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隔壁天香閣,以陰無痕的狠毒手段,定會對江惟不利!

“我……”她強撐著說道,眼神卻忍不住閃爍,“放開我!否則我日後定然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陰無痕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迴盪在房間裡,“裴仙子,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陰陽閣的手段。今日落入我手中,你便是叫破喉嚨,也冇人能救得了你!”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拉,那股陰冷的暗勁再次湧動,裴心儀身子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幾步,直接被拽到了房間中央。

她這纔看清這間名為“**閣”的屋內景象。

房間極大,裝飾極儘奢華**。

四周牆壁上掛著數幅巨大的春宮圖,畫中男女交纏,姿勢各異,不堪入目。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圓床,床上鋪著猩紅的絲綢被褥,枕頭上繡著鴛鴦戲水,被褥上還散落著幾件女子貼身的肚兜、褻褲,顯然剛被人脫下不久。

而更讓裴心儀震驚的,是床榻周圍的地毯上,竟然還坐著或躺著幾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這些女子,年紀不大,容貌雖不及她這般傾國傾城,但也算是上等姿色。

此刻她們或癱軟在地,或倚靠在床榻邊,身上衣物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個穿著淡粉色薄紗的女子,上身隻剩下一件被扯破的肚兜,半邊**都露在外麵,乳暈上還殘留著幾個青紫的指印,顯然被人粗暴揉捏過。

她眼神渙散,嘴角還帶著可疑的白色液體,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個穿著鵝黃色羅裙的女子,裙子早已被掀起,露出白膩的大腿和腿根處隱約可見的一抹濕潤。

她雙腿大張,毫無遮掩,私處紅腫不堪,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交合。

此刻她正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還有一個乾脆渾身**,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她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空洞,彷彿靈魂已被抽走,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脂粉香氣、女子體香,以及更加隱秘的、男人與女人交合後特有的腥膻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直往裴心儀鼻孔裡鑽。

她看得心頭巨震,胃裡一陣翻湧。

“陰無痕,你……你簡直禽獸不如!”裴心儀怒罵出聲,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欲走,“我懶得與你這等汙穢之人糾纏!”

她腳步剛動,身後便傳來陰無痕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裴仙子,要上哪去?”

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

裴心儀隻覺左臉一陣劇痛,腦袋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旁,嘴裡瞬間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難以置信地捂住臉頰,轉過頭,瞪著陰無痕。

陰無痕緩緩收回手,蒼白的臉上神色陰鷙,眼中戾氣翻湧:“你這不知被多少人玩弄過的婊子,還在這裝什麼清高?”

他一步上前,再次逼近裴心儀,聲音森寒:“今日既然來了,就彆想完好無損地離開!”

裴心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怒不可遏,體內丹府境後期巔峰的修為驟然爆發!

她不再壓製,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周身隱隱浮現出冰藍色的光芒,那是體內靈力運轉到極致的征兆。

“陰無痕,你欺人太甚!”她厲喝一聲,右手驟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三寸冰芒,朝著陰無痕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她靈力運轉到極致,冰芒即將刺出的瞬間——異變突生!

裴心儀隻覺小腹深處,那處曾烙下“陰陽禦奴丹”奴印的位置,驟然騰起一股詭異的熱流!

那熱流並非尋常的灼熱,而是一種酥酥麻麻、帶著強烈電流感的刺激,彷彿無數細小的螞蟻在體內爬行,又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撓過最敏感的秘處,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沉寂已久的**。

“呃……”裴心儀身子猛地一僵,凝聚的冰芒瞬間潰散,那即將刺出的一擊,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雙手不受控製地捂住小腹,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這感覺……這感覺是……!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數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那夜,她被眼前這陰陽閣少主種下這枚奴印。

那奴印發作時,便是這般讓人渾身癱軟、神智迷離,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隻能任由他人擺佈,沉淪於無儘的**之中。

但那之後,她與江惟恩愛纏綿,江惟體內那股至純至陽的力量,如暖陽般洗滌了她的身心,將奴印帶來的汙穢之氣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那個噩夢,重新做回了冰清玉潔的裴仙子。

可如今……這感覺為何會再次出現?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裴心儀驚恐地瞪大眼睛,透過被扯亂的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隻見那原本平坦細膩的小腹上,一點粉色的光芒正越來越亮,透過潔白的玉袍,隱隱透出妖異的光澤。

那正是“陰陽禦奴丹”的奴印!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江惟弟弟的至純至陽之力,明明已經將這汙穢之力洗刷得一乾二淨……為何……為何此時……”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陰無痕,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隻有一種可能!

這奴印,並非完全被洗去,而是被暫時壓製。

而如今,能操控這奴印再次發作的,隻有修為遠在她之上之人!

“莫非……”她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這眼前的陰無痕,修為並非表麵上的丹府境後期巔峰,而是……嬰靈境強者?!”

她想起今日宗門大會上,陰無痕雖與楚雲天皆為丹府境巔峰修為,但始終未出全力有所保留。

而此刻他展現出的實力,那陰冷粘稠的暗勁,絕非丹府境修士所能擁有!

嬰靈境……那是比丹府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存在,足以碾壓她!

裴心儀心中冰涼一片,但此時已容不得她多想。

那小腹處的粉色奴印愈發明亮,散發出妖異的光芒,同時帶來的,是一陣比一陣強烈的酥麻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從她小腹深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隻覺渾身骨頭都酥了,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微微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秘處緩緩滲出,打濕了僅能包裹著那美妙唇瓣的褻褲。

“嗯……”一聲難以抑製的呻吟從她喉間溢位,她連忙咬住下唇,卻止不住身體的異樣反應。

香汗從額頭、脖頸滲出,將原本就有些淩亂的衣衫打濕,貼在肌膚上,更顯誘人。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淩厲的殺意,逐漸被一抹迷離的水光取代。

那是被**掌控、理智即將崩潰的前兆。

“陰無痕……你卑鄙!”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咬牙罵道,聲音卻已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喘息,毫無威懾力,反而更添幾分媚意。

陰無痕看著她這副模樣,蒼白的臉上露出愈發殘忍的笑容。

他緩緩走到裴心儀麵前,俯視著她,目光如同看著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裴仙子怎麼如此這般?”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被汗水浸濕的臉頰,聲音帶著惡意的戲謔,“莫非是有些不舒服?不如……本少主幫你看看?”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伸手,抓住裴心儀那月白色的長袍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裴心儀隻覺胸口一涼,下意識驚呼一聲,雙手想要去遮擋,卻被陰無痕另一隻手輕易製住,反剪在身後。

她上身那件繡著冰蓮的月白長袍,被從中間撕開,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麵穿著的肚兜。

那肚兜是上好的錦紗製成,潔白如雪,上麵用銀線繡著幾朵純潔的冰蓮,冰蓮花瓣舒展,花蕊處點綴著細小的珍珠,本應聖潔高雅。

可此刻,這件肚兜卻緊緊包裹著她飽滿圓潤的**,被那傲人的曲線撐得鼓鼓囊囊,彷彿隨時都會不堪重負而崩裂。

裴心儀麵容本就極美,肌膚勝雪,身段玲瓏。

她那**,更蘊含著天地間能量的“乳珍”。

那是極品極陰體質的表現,**圓潤飽滿,挺翹不垂,肌膚細膩如脂,最要命的是,**與乳暈極其敏感,稍受刺激,便會滲出甘甜的乳汁,是世間男子夢寐以求的極品。

此刻,那肚兜被**撐得高高頂起,白嫩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溢位,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那肚兜的繫帶勒在肩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更襯得肌膚瑩白如玉。

坐在地上那些剛被陰無痕玩弄過的風塵娼妓,此刻雖然神智不清,但本能地抬起頭,看向裴心儀的胸部。

她們平日在醉仙樓也算是頭牌,身材樣貌都有幾分姿色,可此刻見到裴心儀這般妙乳,卻都黯然失色。

那圓潤飽滿的形狀,那白皙細膩的色澤,那傲人的尺寸……都遠非她們可比。

尤其是肚兜下方,那半露出來的下半部**,圓潤的弧度如同滿月,肌膚白裡透紅,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讓人隻想撲上去啃咬一口。

陰無痕貪婪地看著眼前這具美妙絕倫的軀體,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眼中**如岩漿般翻湧。

“日思夜想……今日終於又見到了……”他喃喃說著,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喉嚨裡含著沙礫。

他伸出那隻冰涼的大手,毫無顧忌地覆上了裴心儀被肚兜包裹的左乳。

“嗯——!”

裴心儀身子猛地一顫,一聲無法抑製的呻吟從她喉間衝出。

她雙眸緊閉,睫毛劇烈顫抖,臉上露出痛苦與愉悅交織的複雜神情。

那本就被奴印刺激得敏感異常的身體,被陰無痕這輕輕一觸,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

酥麻感瞬間從**蔓延開來,她隻覺**一陣發脹,緊接著——一股溫熱甘甜的液體,竟從她那挺翹的**中滲了出來!

那是乳珍!

那乳白色的純潔乳汁,瞬間打濕了肚兜的布料,將原本潔白的錦紗染成半透明。

那翹挺的**,被濕潤的布料緊緊勾勒出傲人的弧度,兩點凸起在半透明的肚兜下若隱若現,在房間內淫糜的燭光映照下,那兩圈粉色的乳暈也微微透出,帶著股說不出的誘惑。

“你看……我就說裴仙子身體”不舒服“。”陰無痕看著那被打濕的肚兜,以及滲出的乳汁,嘴角的殘忍笑容愈發擴大,“這不是病得很厲害嗎?需要本少主好好治療一番。”

他的手掌開始用力,在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冰涼的掌心與溫熱的乳肉接觸,刺激得裴心儀渾身顫抖,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唔……不……不要……”她搖著頭,試圖掙紮,可那被陰無痕製住的雙手卻使不上力。

奴印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她的理智在一點點崩潰,身體卻誠實地做出反應——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將自己的**更緊密地送入陰無痕的手中,彷彿在渴求更多的愛撫。

陰無痕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解開她肚兜頸後的繫帶。

那繫帶一鬆,肚兜便失去了束縛,緩緩滑落,露出裡麵那對令天地失色的玉峰。

那是一對完美無瑕的**,飽滿圓潤,挺翹傲立,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頂端兩點粉嫩的**,因被乳汁浸濕而微微挺立,周圍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暈,如同桃花初綻,嬌豔欲滴。

此刻,那**還在不斷滲出甘甜的乳汁,順著**的曲線緩緩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順著那纖細的腰線流向更隱秘的地方。

房間裡瀰漫著**,混合著脂粉氣、汗味和那股**的氣息,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味道。

那些癱軟在地上的風塵女子,此刻都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也從未見過這般高貴的仙子,淪落至此般模樣。

羞恥、羨慕、嫉妒……種種情緒在她們眼中交織。

裴心儀緊閉著雙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淚。

她無法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不堪,自己被那陰無痕被人當著數名風塵娼妓的麵,剝去衣物,揉捏**,流出乳汁……這是何等的屈辱!

可是,那不斷從**溢位的乳汁,以及從下體湧出的**,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誌,沉淪於這無儘的**之中。

陰無痕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殘忍與**愈發濃烈。

他低下頭,湊近她那被乳汁浸濕的**,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了那滴掛在**上的乳珠。

“甜……”他沙啞地低語,舌尖再次捲過那敏感的**,“裴仙子,你的滋味還是這般美妙。”

“啊——!”裴心儀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

**被舌尖舔舐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她隻覺下體一陣收縮,**中**湧出,濕了她的褻褲,甚至滲透了外層的羅裙。

她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掙紮,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她痛苦不堪,卻又無法逃離。

那奴印彷彿刻在她靈魂深處,將她牢牢釘在這屈辱的祭壇上,任由陰無痕這個惡魔肆意褻瀆。

而房間內,那些**的畫麵仍在繼續——春宮圖上交纏的男女,癱軟在地、衣不蔽體的風塵女子,以及中央那對被強行剝露、流淌著乳汁的聖潔玉峰,共同構成了一幅墮落與**交織的畫卷,將這“**閣”內的一切,推向了更加不堪的境地。

陰無痕的雙唇緊緊含住裴心儀那挺翹的**,舌尖靈巧地捲動著那敏感的乳珠,貪婪地吮吸著那不斷滲出的甘甜乳汁。

“唔……嗯……”裴心儀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手被陰無痕牢牢製住,根本無法掙紮。

奴印帶來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在她體內亂竄,將她的理智一點點侵蝕殆儘。

那乳汁源源不斷地被陰無痕吸吮進口中,甘甜醇美,帶著一股獨特的體香,讓他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更加病態的紅暈。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順著裴心儀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手指輕輕撩撥著那已經濕透的褻褲布料。

“啊……不要……陰無痕……你……你放開我……”裴心儀的聲音已經變得軟綿無力,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喘息,哪裡還有半分仙子的威嚴。

陰無痕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乳白色的汁液,他伸出舌頭,緩緩舔去唇邊的乳汁,動作淫糜至極。

“裴仙子的滋味,比這**閣裡所有的婊子都要甜美百倍……”

他說著,手指猛地一扯,那堪堪能遮住下身的月袍被他扯開,露出裡麵那條纖細的腰繩。

腰繩下連著的與其說是褻褲,不如說是一塊小小的、僅僅能包裹住肥美**的布料。

那布料早已被**流出的蜜液浸得濕透,緊緊貼在那處秘地,勾勒出那潭口的妙曼輪廓。

布料邊緣,隱約可見一線粉色的嫩肉在微微顫動,彷彿在呼吸一般。

“唔……!”裴心儀羞恥得渾身發顫,她想要併攏雙腿,可那奴印帶來的酥麻感讓她的雙腿軟得像麪條一般,根本使不上力。

陰無痕看著眼前這被奴印徹底控製的仙子,眼中的邪光愈發濃烈。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裴心儀小腹上那散發著淫糜光芒的奴印,那紋路彷彿有生命一般,閃爍著妖異的粉光。

“啊——!”

一股觸電般的強烈感覺瞬間從奴印處炸開,直衝裴心儀的全身!

她渾身猛地一顫,雙腿徹底癱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

恰好,她倒在了那幾名衣衫不整的風塵女子之中。

那幾名女子本就被陰無痕玩弄得神智不清,此刻見裴心儀倒來,本能地伸出手臂接住。

裴心儀那香汗淋漓的身體倒在她們懷中,肌膚與肌膚相觸,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淡淡的體香,讓那幾名女子也有些心神盪漾。

“好香……”其中一個穿著粉色薄紗的女子喃喃說著,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裴心儀那細膩如脂的肌膚,“仙子的身子……好軟……”

另一個渾身**的女子也湊了過來,貪婪地嗅著從裴心儀身上散發出的處子幽香,那雙被**浸染的眼睛裡滿是癡迷。

“比我們……比那些胭脂水粉都要好聞……”

裴心儀被夾在幾名風塵女子之間,那柔軟的觸感、那混合的體香,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讓她更加羞恥難當。

她想要掙紮,想要起身,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將她的意識淹冇。

陰無痕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伸出雙指,輕輕撩撥那裴心儀**外的濕透布料。

“嘶——!”

那布料被他輕輕一撥,赫然露出下麵那肥美的**和彷彿在呼吸的潭口。

那處私密的之地,被**浸潤得晶瑩剔透,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等待著被人采摘。

“這不知道被多少人幻想過的美妙……”陰無痕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如今出現在本少主眼前,還是一如既往的驚豔。”

裴心儀聽到這話,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如今……可如今……

“不……不要看了……求你……”她哀求著,聲音虛弱,“求你……不要……”

陰無痕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他的雙指淺淺地向那**口中探去。

那處秘地簡直比處子還要緊緻,兩側的媚肉像一條條小舌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雙指。

“唔……啊……”裴心儀的身子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延長的呻吟。

那雙指探入的感覺,與她平日裡和江惟恩愛時完全不同。

江惟的手指是溫暖的、帶著陽剛之氣的,而陰無痕的手指卻是冰涼的、帶著死氣的,那陰冷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卻又被奴印帶來的快感強行壓製。

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痛苦,卻又無法抗拒。

陰無痕抽出雙指,那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他從懷中不知掏出了什麼東西,赫然是一件造型精緻的器具。

那器具取自三級靈獸百香鯨的角,經過精心打磨,被雕刻成如男子淫根的造型。

這等器具,在這煙柳之地很是常見,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就喜歡用這等玩意兒玩弄那些風塵娼妓。

“裴仙子……”陰無痕晃了晃手中那假**,聲音帶著戲謔,“本少主今日就用這等物,好好侍奉你……”

“不要!陰無痕!你………怎可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裴心儀的聲音越來越弱,根本無力阻止。

陰無痕冷笑一聲,手中那冰涼涼的假**便抵在了她的**口,開始上下滑弄。

那冰涼的觸感讓裴心儀身子一顫,那甜美的蜜液浸染了那器具的頂端。

冰與熱的交融,讓她那被奴印控製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栗。

“嗯……嗯……”她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出口,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她的口中還是漏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陰無痕手中的假**緩緩推進,那器具的頂端開始撐開她那緊緻的潭口。

“啊……啊……啊……!”

裴心儀的身子劇烈顫抖,那堅硬的觸感,冰冷冇有溫度,那異物感讓她既痛苦又敏感。

陰無痕手下並不停歇,那粗壯的假**一寸寸深入她的花壇。

“嗚……嗚嗚……”裴心儀的口中傳出嗚咽之聲,她的頭被迫向後仰去,那原本披散的長髮此刻淩亂地散落在風塵女子的腿上,髮絲上沾染著香汗和脂粉。

那名粉衣女子看著裴心儀這副模樣,眼中的癡迷更濃。

她伸出手指,輕輕替裴心儀擦拭著額頭的香汗,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珍寶。

“仙子……仙子好美……”她喃喃說著,手指順著裴心儀的臉頰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被乳汁浸濕的**上,“這胸……比奴家的要美上百倍……”

另一個女子也忍不住伸出手來,揉捏著裴心儀那被陰無痕吸吮得紅腫的**。

那觸感柔軟細膩,帶著溫熱的觸感,讓她都有些垂涎。

“唔……!”裴心儀被那女子的手觸碰,身子又是一顫。

她被幾隻手同時撫摸,那種感覺簡直讓她羞恥欲死。

陰無痕手中的假**每次推動都要用些力氣,足見裴心儀的**有多麼緊緻。

那器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蜜液,那**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與其他女子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唔……不要……太……太大了……”裴心儀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動。

那奴印帶來的酥麻感與小腹處不斷傳來的快感交織,讓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冇有絲毫力氣。

她那緊緻的**被那假**按揉得稍微鬆軟了一些,開始能容納那器具的進出。

就在裴心儀以為自己要在這無儘的快感中徹底沉淪時,那假**忽然被猛地拔出!

“啵——!”

一聲**的聲響,彷彿帶著意猶未儘的酥麻。

那**口微微張開,更多的蜜液從裡麵流出,打濕了那已經破碎的褻褲。

裴心儀身子一軟,可還冇等她喘口氣,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滾燙無比、堅挺的淫根!

“啊——!”

那火熱的淫根與她體內的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溫度、那硬度、那跳動的血管……那是真正的男子的象征!

“啪啪啪啪——!”

陰無痕瘋狂地撞擊著裴心儀的**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具身子都撞得前後搖晃。

“啊……啊……不要……陰無痕……不要……”裴心儀的口中溢位呻吟,那聲音軟如天籟,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雖然她不想,雖然她想要抗拒,可那被奴印操控的**,讓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配合陰無痕的撞擊,腰肢微微擺動,將自己更緊密地送向那火熱的淫根。

“嗯……嗯……好深……太深了……”

那些風塵女子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她們平日裡在這**閣中,見過無數男女交合,可從未見過這般畫麵——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一個修為高深的男子當著眾人的麵侵犯,而那仙子的反應,竟比她們這些風塵女子還要淫蕩。

剛被陰無痕蹂躪過的**,此刻都有些發燙。她們的眼神迷離,手指不由自主地緩緩伸向自己的下體,開始輕輕撫摸。

“好……好**……”那個粉衣女子喃喃說著,她的手指已經探入自己的私處,開始輕柔地抽動,“仙子……仙子的叫聲……比奴家還要動聽……”

另一個**的女子也忍不住了,她張開雙腿,手指在那已經紅腫的**中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這公子……這公子的淫根……好大……”

裴心儀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有些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處,那陰無痕的淫根正在瘋狂進出。

那粗大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那被撐開的**在淫根的磨蹭下變得愈發紅腫。

“唔……不要看了……不要……”她想要閉眼,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裴仙子……”陰無痕一邊瘋狂**,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殘忍的快意,“你看,這些婊子都在看著你……看著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在本少主胯下呻吟的……”

“不……不要說……求你……不要說……”裴心儀的眼角滑下淚水,她的內心在哭泣,可她的身體卻在享受。

那強烈的反差,讓她幾乎崩潰。

陰無痕的淫根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那處被撞擊的感覺,帶著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

“哈……哈……太……太深了……不要頂那裡……求求你……”她的叫聲愈發**,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嗯……嗯………”

周圍的風塵女子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自己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們被眼前的畫麵刺激得麵紅耳赤,呼吸急促,那嬌吟聲此起彼伏,與裴心儀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陰無痕感受到裴心儀體內的媚肉開始瘋狂吸吮他的淫根,那緊緻的肉壁在**中不斷收縮,每一次都在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裴仙子……”他低吼一聲,腰身的動作更快,“本少主今日就要讓你徹底淪為一個淫蕩的婊子!”

“啊——!我不……我不要……”裴心儀尖叫著,可那叫聲中帶著的快感,卻出賣了她。

奴印的光芒愈發強烈,那淫糜的光芒在整個房間裡閃爍,將這**閣映照得如同一個魔窟。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體液味、乳汁味,以及那股濃重的**氣息,讓人窒息。

裴心儀的身子劇烈顫抖,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隻剩下最原始的**。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的她,隻是一個被**操控的淫蕩女子,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徹底沉淪。

隔壁天香閣的雅間之內,氣氛陡然變得有些詭異。

那隔著一道薄薄板牆的**聲響,正以一種極其露骨、毫不遮掩的姿態,強行鑽入兩人的耳中。

江惟與李詩詩四目相對,兩人的神色都變得極為精彩。

那呻吟聲婉轉嬌媚,一聲接著一聲,忽高忽低,夾雜著那極其有節奏的拍擊聲,分明是男女交歡時情難自禁的**,聽得人耳根子發軟,心跳加速。

李詩詩身為聖宮之主,平日裡威嚴端莊,哪裡聽過這般**裸的淫聲浪語?

她那張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她雖選在這煙柳之地落腳,心中早有準備難免會撞見些風月之事,卻未曾想這聲音竟是如此清晰、如此放蕩,彷彿就在耳邊迴響,讓她連假裝鎮定都變得艱難。

她有些尷尬地彆過頭去,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試圖用窗外的涼風來吹散臉頰上的熱度,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卻也閃爍著幾分羞惱,手指緊緊絞著手中的絲帕,不知該如何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惟亦是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盞想要掩飾,可那茶水早已涼透,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放下。

尷尬之餘,他心中卻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這聲音……

為何聽在耳中,竟有幾分莫名的熟悉?

那呻吟聲中的韻律、那偶爾溢位的斷續求饒,竟讓他那顆道心都莫名地跳漏了幾拍,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被那一牆之隔的**給狠狠撕扯。

…………

而就在這一牆之隔的另一端,那堪稱**蝕骨的“戰場”之上,戰況早已進入了白熱化。

陰無痕根本不給裴心儀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修長卻顯蒼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胯發力,那根猙獰挺立的紫紅色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著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

“啪啪啪啪——!”

**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房內迴盪,混合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顯得格外**。

裴心儀那具讓世間無數男子為之瘋狂的**,此刻正如同一葉扁舟,在慾海的狂風暴雨中劇烈顛簸。

她那一對飽滿挺翹的**,隨著陰無痕每一次凶猛的操弄,瘋狂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晃,泛起一**誘人的乳浪,那景象**至極,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

她小腹部那枚奴印,此刻正散發著妖異的粉光,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神識,將那一抹原本屬於仙子的清冷與矜持,一點點碾碎、吞噬,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渴望與臣服。

比起旁邊那幾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麵紅耳赤的風塵娼妓,此刻的裴心儀,那副不知羞恥、主動求歡的模樣,根本分不清誰纔是這**閣裡真正的婊子。

裴心儀的意識早已徹底模糊,她的眼前是一片混沌的白光,腦海中那些關於抗拒、關於羞恥的念頭,被那奴印帶來的極致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那雙迷離的美眸費力地睜開,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瘋狂操弄自己的男子。

漸漸的,陰無痕那張蒼白陰鷙的麵孔,在她扭曲的視野中竟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原本帶著幾分邪氣的眉眼,竟慢慢變得英挺俊朗;那冰冷的嘴角,也慢慢化作了她日夜思唸的那抹溫柔弧度。

“弟弟……”

裴心儀的嘴唇微微顫抖,那一聲呼喚帶著無儘的纏綿與依戀,彷彿用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那原本因為痛苦和羞恥而緊皺的眉頭,此刻竟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愉悅與享受。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抗拒、勉強,瞬間轉變成了極致的癡狂與迷戀。

她不再掙紮,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一般,那雙原本無力垂在身側的玉手,緩緩抬起,顫巍巍地舉過頭頂,擺出一個極其淫蕩的求抱姿勢,彷彿一個渴望寵溺的孩子,正在向心愛的情郎索求擁抱。

“弟弟……姐姐好想你……”

陰無痕看著身下這美人突然的轉變,眼中邪光閃爍,臉上露出殘忍又得意的冷笑。

他低下頭,重重地壓了下去。

裴心儀那雙纖細白嫩的玉臂,順勢便環抱住了陰無痕的軀體,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衫之中,緊緊抓撓,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對方的身體。

“唔……弟弟……好舒服……”

裴心儀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潮紅,她主動抬起頭,那雙誘人的紅唇顫抖著,緩緩湊向陰無痕的嘴唇,眼神迷離而熾熱:“再操姐姐久點好不好……姐姐好喜歡……”

話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陰無痕。

她的香舌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帶著無比的眷戀與渴望,主動纏繞上陰無痕的舌頭,瘋狂地索取著津液,那親吻的動作甚至比陰無痕還要急切、還要淫蕩,津液順著兩人交纏的嘴角溢位,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弟弟……這個姿勢操得姐姐好深……唔唔………”

她一邊忘情地索吻,一邊在唇齒交纏間發出斷續的囈語,那聲音軟糯,充滿了令人瘋狂的**,“弟弟的**……好厲害……把姐姐的那裡都塞滿了……好漲……好舒服……”

陰無痕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柔軟溫熱的軟肉被自己壓得變形,頂在那堅硬的胸肌上,帶來極致的觸感。

他腰下的淫根更是凶猛得如同出籠的猛獸,每一次都儘根冇入,狠狠撞擊在那深邃的花心之上。

“既然仙子姐姐這麼喜歡,那本少主……哦不,那弟弟就再努力一點!”

陰無痕故意順著她的幻覺,惡趣味地低語,腰身的動作卻愈發凶狠。

“啊——!弟弟……我要去了……再用力……再用力點……操死姐姐吧……”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雙勻稱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陰無痕的腰間,腳尖繃得筆直,隨著陰無痕的撞擊而劇烈顫抖,默默承受著那粗暴的撞擊,彷彿要在這暴風驟雨般的快感中,與眼前這個她誤以為是“弟弟”的男子徹底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閣那原本寂靜的走廊上,此刻卻變得熱鬨非凡。

不少原本摟著風塵娼妓、正欲回房尋歡作樂的客人,在走到這**閣門前時,都被裡麵那驚天動地的淫聲浪語給吸引住了。

他們停下腳步,有的甚至帶著懷裡的姑娘,湊到那半掩的門口或是窗欞邊,貪婪地向內張望。

“嘶——這閣裡麵的妓女是誰?叫得這麼帶勁?”

一個肥頭大耳的商賈模樣的男子,懷裡摟著個濃妝豔抹的粉衣女子,一邊伸手在女子懷中肆意揉捏,一邊瞪大了眼睛往裡看去,“這浪蕩勁兒,這叫聲,嘖嘖嘖,怕是這醉仙樓的頭牌也冇這般本事吧?明日,明日老子也要點她試試!定要讓她也在老子胯下這般求饒!”

“嘿嘿,李爺,您看那腿,那腰,還有那**晃得……嘖嘖,真乃尤物啊!”另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附和著,眼中滿是垂涎欲色,“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公手下的姑娘,竟然藏著這麼個極品,以前怎麼冇見過?看那身段,那氣質,不像是普通的窯姐兒啊,倒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落難了……”

“管她是誰,隻要上了床,那就是母狗!”那李爺淫笑著說道,手下的動作更加放肆,“看那男的操得多猛,這女的浪成這樣,怕是早就被操穿了……”

“裡麵的戰況可真激烈啊,”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雖然看似斯文,此刻也是呼吸急促,目光灼灼,“你們聽,那女的還喊”弟弟“呢,嘖嘖,這是什麼癖好?姐弟**?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門口圍觀的看客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言語間滿是汙言穢語,肆無忌憚地評價著裡麵那對男女的戰況,甚至有人開始打賭裡麵的女子還能堅持多久,那淫詞浪語、汙言穢語交織在一起,比之房內的淫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房內,裴心儀徹底沉浸在幻覺帶來的極致快感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原本聖潔仙子的形象,此刻在門外眾人眼中已淪為最下賤的玩物。

她隻知道,身下的男子就是她心愛的弟弟,而他給予她的,是無儘的快樂。

“弟弟……姐姐要丟了……啊啊啊……好爽……再深點……全部插進來……”

她那原本聖潔的高冷仙音,此刻徹底變成了最下流、最淫蕩的催情曲,伴隨著陰無痕那粗暴的撞擊聲,在這醉仙樓的七樓久久迴盪,徹底墮落。

隨後陰無痕那雙略顯蒼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他竟這般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那對修長白皙的**緊緊盤在他腰間。

裴心儀那雙原本用來執掌靈劍宗的手,此刻無助地搭在陰無痕肩頭,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衫,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唔……弟弟……彆停……再深點……”

裴心儀仰著頭,那聲聲呻吟如泣如訴,帶著令人心顫的嬌媚,從她那薄薄的唇瓣間溢位。

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隨著陰無痕每一次凶猛的頂撞,在半空中劇烈顛簸、瘋狂搖晃,泛起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那**早已充血硬挺,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粉紅色,隨著身體的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

窗外的看客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操……這**……這**晃得也太帶勁了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邊伸手在懷裡摟著的粉衣女子胸上肆意揉捏,一邊貪婪地盯著窗戶裡的黑影,

“你看那**,得多大啊!晃起來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是個極品!”

“嘿,王大哥,您看她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怎麼被操成這樣還能扭得這麼浪?”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嚥了口唾沫,眼裡的淫光幾乎要溢位來,“這女的叫得多騷啊……弟弟弟弟的……這是玩什麼姐弟倫理呢?”

“要是我能操到這麼個極品……老子這輩子值了!”那王大哥狠狠捏了一把懷裡女子的**,惹得那女子嬌嗔一聲,“這女的開那麼大聲,肯定是個練過的……你看那腿,夾得多緊啊……”

“這男的也夠猛的,站著操了這麼久還不累……”一個穿著錦袍的富商模樣的男子,手已經伸進了懷裡姑孃的裙襬裡,一邊摸一邊看得兩眼發直,“這節奏……嘖嘖,聽這水聲,那女的得多濕啊……”

“哎哎,你們看!那男的把女的抱起來了!”有人驚呼道。

隻見窗戶上的黑影中,陰無痕猛地將裴心儀的身體向上頂了一頂,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深深埋入她體內,裴心儀整個人被頂得向後仰去,那對**在空中劇烈彈跳,那粉嫩的**幾乎要蹭到窗欞上。

“啊——!弟弟……好深……頂到了……頂到姐姐的花心了……”裴心儀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但那聲音裡分明含著無儘的愉悅,“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呼吸急促,麵紅耳赤。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嚥了口唾沫,聲音因興奮而發顫,“你們聽她叫的……弟弟操死姐姐……這話都說得出口……”

“嘿,這女的要是能讓我操一晚,老子願意散儘家財!”那富商模樣的男子,眼裡滿是狂熱,“你們看她那**,晃得跟水波似的……這女的長得肯定傾國傾城……不然這男的不會這麼拚命地操……”

“可惜了,隻能看到影子……”王大爺遺憾地咂咂嘴,“不過光看影子也夠老子來一發的了……這女的身材,嘖嘖,簡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賣騷的……”

“你們聽!你們聽!那女的叫得更響了!”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果然,房內的呻吟聲愈發高亢,裴心儀那原本清冷高傲的仙子嗓音,此刻變得媚骨天成,帶著令人瘋狂的黏膩與糾纏。

她的身體在陰無痕懷中劇烈顫抖,那雙盤在他腰間的**,因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帶著痙攣般的抽搐。

“弟弟……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的下麵……好爽……好滿……”

裴心儀的腰身劇烈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肢彷彿要斷了一般,隨著陰無痕的**做出各種淫蕩的姿勢。

她那挺翹的臀部,在陰無痕的撞擊下瘋狂顫動,那兩瓣圓潤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陣陣波浪,中間那隱秘的菊穴,因快感而微微收縮,彷彿也在跟著呻吟。

陰無痕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那根巨物在裴心儀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那一點上。

“啪啪啪——”

**的撞擊聲變得愈發急促,那**的水聲更是清晰可聞,彷彿在昭示著那**裡已經氾濫成災的淫液。

“仙子姐姐……弟弟要射了……要射給你了……”陰無痕沉悶地喊道,那聲音因壓抑的快感而變得低沉。

“啊——!弟弟……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姐姐要……姐姐要你的精液……”裴心儀尖叫著,那聲音淒厲卻帶著無儘的渴望,“把姐姐的裡麵全部灌滿……啊啊啊……好燙……好熱……”

話音未落,陰無痕便發出一聲悶哼,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深深埋入裴心儀體內,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體內噴射而出,直直衝入裴心儀那早已敞開的宮口。

“唔——!”

裴心儀的身子猛地繃緊,那雙原本無力垂在陰無痕肩頭的手,瞬間死死抓住他背後的衣衫,指甲幾乎要劃破布料。

她那被陰無痕抱在半空中的身軀,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那對**在空中瘋狂顫抖,**充血硬挺,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啊啊啊——!好燙……好多……姐姐要被撐破了……”裴心儀仰著頭,那聲尖叫近乎淒厲,卻帶著令人瘋狂的愉悅,“弟弟的精液……好燙……好熱……全部……全部射進來了……”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瑩的淫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間隙溢位,順著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窗戶的泛光映襯下,形成一道道**的銀線。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操……這男的居然射在裡麵了……這女的肯定會懷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嚥了口唾沫,聲音因興奮而發顫,“你們看她肚子……都鼓起來了……這得射了多少啊……”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肉壺……”王大哥淫笑著說道,目光死死盯著窗戶上的黑影,“她那腿……你們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要是我能操這麼個極品……老子願意少活十年!”那富商模樣的男子,手已經在懷裡姑孃的下體瘋狂**,看得兩眼發紅,“你們看那女的的**……那麼大……晃得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長得傾國傾城……”

“可惜看不清臉……”有人遺憾地說道,“不過看這身材……這叫聲……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房內的陰無痕,那根巨物還在裴心儀體內微微抽動,每一次抽動都能引得她發出一聲低吟。

精液持續注入她體內,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般,身體因快感而酥軟無力,隻能靠陰無痕的手臂支撐。

“弟弟……好滿……姐姐的裡麵……要被撐破了……”裴心儀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帶著一絲沙啞,“好燙……全部……全部流進去了……”

…………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往前撥動一點。

隔壁天香閣的房內,江惟與李詩詩正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那些不斷傳來的淫聲浪語,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讓兩人都有些坐立難安。

江惟的耳朵微微泛紅,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李宮主……”江惟開口,嗓音有些乾澀,“我知道……知道你的用意。”

李詩詩聞言,微微抬眸,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輕輕點頭,聲音低沉:“江道友……”

她話音稍停,似乎在斟酌措辭,隨後繼續說道:“聖宮如今處境艱難,我身為宮主,自當為弟子們謀劃。你天賦異稟,修為進境極快,此次宗門大會,若能與皇室的人交好,日後行事也能多些助力……”

江惟點了點頭,眉頭微蹙:“李宮主是想讓我先與皇室的人交好,隨後見機行事,當你的內應是吧。”

李詩詩冇有否認,她那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因隔壁傳來的**聲響而泛著淡淡的緋紅。

她輕輕頷首,聲音低沉,帶著誠懇:“聖宮的弟子們……全靠江道友搭救了。”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江惟的手。

那觸感溫潤細膩,帶著聖宮宮主的威嚴與女子的柔美,讓江惟的心跳微微加速。

江惟看著她那雙懇切的眼眸,心中一軟,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隔壁**閣的呻吟聲陡然拔高,那淒厲的尖叫聲含無儘的愉悅,讓兩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僵,他下意識地看向隔壁的方向,那聲音……那聲音怎麼這麼像……

他搖搖頭,試圖將那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煙柳之地?

“李宮主,”江惟開口,嗓音有些低沉,“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還要參加宗門大會的比賽,今日不如先行回去。”

李詩詩如釋重負地點頭,那不斷傳來的**聲響讓她也想儘快逃離。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白色長袍,雖此時女扮男裝,但那長袍在燭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與隔壁那放蕩的呻吟聲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江道友,請。”她低聲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沿著走廊向樓梯口走去。

李詩詩走在後麵,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腳步,伸出手指,輕輕拍了拍江惟的肩膀。

江惟聞聲扭頭,還未開口,便感覺一道溫軟的觸感落在自己臉頰上。

那是一個輕柔的吻。

李詩詩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閃過羞澀,湛藍的眼睛眨呀眨,她收回身子,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聲音低沉,語調含著少女的嬌羞:“江道友……今日多謝你了。”

江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一愣,他的臉也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閃爍,不知該如何應對。

李詩詩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微微泛起甜意,她故作嬌嗔地捶了捶他的肩膀,聲音含著幾分俏皮:“快走啦……”

說罷,她率先邁開腳步,向樓梯口走去。

江惟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然而,當兩人走到樓梯口時,卻發現那裡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那些人圍在**閣的門前,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貪婪地向內張望,口中不時發出淫穢的議論聲。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你們看她那**……晃得跟水袋似的……這男的可真會操……”

江惟皺了皺眉,他看向那圍在**閣門前的人群,心中隱隱不安。

這天香閣和**閣,是通往樓梯的必經之路,他們想要離開,不得不從那裡經過。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硬著頭皮向那邊走去。李詩詩緊隨其後,那張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也因周圍的淫穢氛圍而變得難看。

當江惟穿過人群,路過那扇半掩的窗戶時,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向裡麵,目光穿過那微弱的燭光,落在房內那對交纏的身影上。

隻見窗戶內,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兩個糾纏的**。

那女子被男子抱在懷中,那對**在空中瘋狂搖擺,那**的呻吟聲從她口中不斷溢位,帶著令人瘋狂的媚意。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女子怎麼這麼像裴姐姐?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目光死死地盯著窗戶內的黑影。

那女子的**緊緊盤在男子腰間,那纖細的腰肢被男子的手死死扣住,那對飽滿的**隨著男子的**而劇烈顛簸,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的軌跡。

那**……那**如此之大,竟與裴姐姐不相上下……

江惟心中一緊,那股不安愈發強烈。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臉,隻能看到那朦朧的黑影,但那身段……那聲音……那**……

“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裡麵……好爽……好滿……”

那女子淫蕩的呻吟聲清晰地傳入江惟耳中,那聲音淒厲而愉悅,帶著令人瘋狂的黏膩與糾纏。

江惟的心臟猛地一緊,那聲音……那聲音分明是裴心儀的嗓音,但那語氣……那語氣怎麼會如此淫蕩?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窗戶內的黑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痛楚。

那痛楚來得毫無緣由,卻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這女的叫得可真騷……”旁邊一個看客淫笑著說道,“你們聽她喊弟弟……姐弟倫理的遊戲可真刺激……”

“這男的也太猛了,站著操了這麼久還不停……”另一個看客嚥了口唾沫,

“你們看那女的的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要是我能操這麼個極品……老子這輩子值了……”王大哥一邊在懷裡女子的胸上肆意揉捏,一邊貪婪地盯著窗戶,“你們看那女的的**……晃得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長得傾國傾城……”

江惟聽到這些淫穢的語言,心中那股痛楚愈發強烈。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那女子又不是裴姐姐……

就在這時,房內的男子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那聲音因壓抑的快感而變得低沉。

隻見窗戶上的黑影中,那男子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那根埋入女子體內的巨物深深頂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體內噴射而出,直直衝入女子體內。

“啊——!弟弟……好燙……好熱……全部……全部射進來了……”那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斷續,“把姐姐的裡麵全都灌滿……啊啊啊……好舒服……”

那女子的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

那晶瑩的淫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間隙溢位,順著女子那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窗戶的黑影上,形成一條**的長線。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呼吸急促,麵紅耳赤。

“我操……這男的居然射在裡麵了……這女的肯定懷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嚥了口唾沫,“你們看她肚子……都鼓起來了……這得射了多少啊……”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肉壺……”王大哥淫笑著說道,“她那腿……你們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江惟站在原地,看著那窗戶上的黑影,心中那股痛楚愈發強烈。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那女子分明不是裴姐姐,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煙柳之地?

“江道友……”

就在這時,李詩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江惟的手,那觸感溫潤細膩,讓江惟回過神來。

“彆看了……”李詩詩低聲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悅,“有什麼好看的……”

江惟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來。

他看著李詩詩那雙懇切的眼眸,心中那股痛楚漸漸平息。

他暗自歎了口氣,自己怎麼會想這麼多……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煙柳之地?

想罷,他任由李詩詩抓著他的手,離開了那天香閣的走廊。

……

房內的陰無痕,那根巨物終於停止了噴射。

他看著懷裡那被精液洗禮後的裴心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邪光。

裴心儀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那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滿是潮紅,那雙迷離的美眸半睜半閉,帶著極致的愉悅。

她的身體因**而微微顫抖,那對**在空氣中輕輕搖晃,**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與淫液。

她那**還緊緊盤在陰無痕腰間,那纖細的腰肢被他的手死死扣住,那挺翹的臀部被撞得紅腫,中間那隱秘的**,因過度**而微微張開,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麵緩緩流淌,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地上彙成一小灘**的水漬。

陰無痕看著她這般模洋,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殘忍的得逞。

“裴仙子……”陰無痕低聲說道,聲音因**的餘韻而低沉,“要不是明日還要參加宗門大會,定要操你這母狗一天一夜……”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裴心儀那張潮紅的臉龐,指尖劃過她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滑膩,讓他十分滿意。

“等著宗門大會結束了……”陰無痕繼續說道,低沉而含著威脅,“我定要再去你那靈劍宗拜訪一下……”

說罷,他輕輕將裴心儀放在地上,任由她那癱軟的身體緩緩滑落在地。

裴心儀的身體因**而完全無力,她整個人癱在地上,那對**在空氣中輕輕起伏,那**微微分開,那隱秘的**還在微微收縮,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麵不斷流淌。

陰無痕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已經漸漸疲軟,但他顯然還冇有完全滿足。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幾個風塵娼妓,眼中閃過一絲邪光。

“過來……”陰無痕命令道。

那幾個風塵娼妓聞言,連忙走上前去,她們跪在陰無痕身前,那紅唇輕輕吻上他那根還在微微晃動的淫根,那靈活的舌頭在**上輕輕舔舐,幫他清理乾淨。

陰無痕微微閉眼,享受著那幾個娼妓的侍奉,那根淫根在她們的舔舐下漸漸復甦,再次變得堅挺。

良久以後,陰無痕終於整理好衣物,他推開房門,那腳步穩健而從容,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情事根本不曾發生過。

門外的看客們聞聲,紛紛轉頭看去。他們終於看清了那陰無痕的模樣,那張蒼白陰鷙的麵孔,那雙邪氣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栗。

陰無痕掃了一眼那些看客,那目光冰冷而威嚴,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那些看客們被他這一眼瞪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看什麼看?”陰無痕冷聲說道,“都散了!”

他的聲音寒意逼人,那語氣中的威脅讓那些看客們瞬間明白,此人絕非善類。

那些看客們紛紛摟著懷裡的妓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他們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狠狠地操著身邊的妓女,發泄那被勾起的慾火,雖然不如那個女子的萬分之一,但也隻能將就了。

那**閣的走廊再次變得寂靜,隻有那房間裡傳來的微弱呻吟聲,還在空氣中迴盪。

陰無痕轉身離開,那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的儘頭。

房間裡,裴心儀靜靜地躺在地上,那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白玉般晶瑩。

那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地上彙成一小灘**的水漬,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她那對**在空氣中輕輕起伏,那**因**而充血硬挺,在月光下泛著粉紅色澤。

她那**微微分開,那隱秘的**還在微微收縮,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麵不斷流淌,那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模樣**而誘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晶瑩的精液彷彿與月光融合在一起,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被月光洗禮過一般,散發著聖潔的光澤。

那靈劍宗的宗主,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月光與精液交織,那模樣狼狽而誘人,**而聖潔,彷彿在昭示著她那已經徹底墮落的命運。

醉仙閣的一切彷彿又恢複如常,隻有那微弱的呻吟聲,還在空氣中迴盪,默默地訴說著剛纔那場**的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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