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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個眼皮子淺的,我還不瞭解你,有福氣都不曉得抓住。]
[你家二丫頭的學費不用你操心,我會解決,學費這事兒你彆到處去說。行了行了,戶口簿拿來,你和你媳婦兒彆添亂就行。]
[欸,友權叔,我曉得了。]
村長一走,我爸直起背就又恢複了一家之主的冷硬模樣。
至於高老頭,那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有村長壓著,一切手續也不需要他操心,拿戶口簿的動作反倒更迅速。
他就期待著讀了書的曉玲能找大錢供他。
11
因為村長,前世的絕無可能變成了今生的可能。
坐在鄉村小學簡陋的教室裡時,我紅了眼眶。
哪怕是落後的教學資源,也是前世八歲時的我冇能擁有過的。
我求知若渴,死死攥住“學習”這根救命稻草。
放學路上遇到穿著花裙子,揹著新書包的大姐,她瞪圓了眼,憤怒到跳腳:
[你憑什麼能夠上學?]
被偏愛慣了的人,可不喜歡公平。
她把資源的傾斜當成是一種驕傲,把我能擁有和她相同的經曆視為一種恥辱。
大姐也是不長記性,兩年都冇能使喚動我了,還當我是那個事事以她為先,活該什麼都不能擁有的家庭最底層小奴隸嗎?
那她以後註定會經常被我氣到跳腳了。
要知道天天起大早跑三公裡,時不時抗大包跑去鎮上賣山貨的經曆不是白來的。
金剛芭比可是我的夢中情體。
我挺著張黑臉,鼓了鼓肱二頭肌,淡定地自誇:
[憑我聰明善良美麗大方!]
果然,她氣得臉都快變形了。
[呸,不要臉!]
我也懶得多說,一兩句話氣氣她就行了。
[嘖,小學雞。]
真菜,不經氣還愛來惹我。
都耽擱我曬金銀花了。
不留戀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