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朝陽也不識時機的跟著附和,目光落在一旁的方清言身上:“東方老師您太見外了,能為您和公子效勞,是我們的榮幸。”
站在東方雨身邊的方清言,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裝,眉眼間透著少年人的朝氣,他主動上前一步,對著司朝陽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司伯伯好!”
又轉向南方,露出一口白牙,笑著叫道:“南大哥好!”
那聲“司伯伯”“南大哥”喊得熱絡又親近,瞬間就拉近了距離。
司朝陽聽得眉開眼笑,連聲道:“好好好,清言這孩子,真是一表人才,比照片上看著還要精神!果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啊。”
南方也跟著點頭,看著方清言誇讚:“清言公子不僅模樣周正,聽省長說,成績還特彆好,在學校裡都是名列前茅的,真是年少有為!”
方清言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靦腆地笑了笑:“司伯伯和南大哥過獎了,我就是瞎用功,比我爸差遠了。”
東方雨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著嗔怪道:“你這孩子..........”
說著又看向司朝陽和南方,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他爸總說他性子太悶,不愛說話,今天倒是放得開。”
司朝陽連忙道:“清言公子這是實誠,現在的年輕人,就缺這份踏實勁兒。”
南方也跟著應和:“是啊是啊,一看就是省長教導有方。”
幾人站在候機樓大廳裡,寒暄得熱絡又融洽,絲毫冇有上下級之間的生分,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卻又都識趣地冇有上前打擾。
片刻後,司朝陽看了看錶,笑著提議道:“東方老師,清言公子,外麵的車已經備好了,一路舟車勞頓,咱們先回住處休息,省長那邊還有個會,散了就過來陪你們。”
東方雨點了點頭,笑著應道:“好,聽你們安排。”
在大門口上了車,車子直接開到了常委大院的2號樓前。
剛剛安頓好,方嚮明就回來了。
看到司朝陽、南方正在陪老婆孩子說話。
一看省長回來了,司朝陽和南方識趣的起身告辭。
“省長,我們該告辭了,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
方嚮明笑著說道:“沒關係的,再坐會吧。”
“不了,不了...........”可能邊說邊往外走。
東方雨起身相送:“司秘書長,南秘書,謝謝你們了。”
兩位連連擺手,司朝陽說:“東方老師,清言,你們有什麼事直接打我電話,省長,我就是做服務的。”
“好的。”東方雨笑盈盈的說道。
兩人走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
方嚮明最關心的還是兒子的學習情況,畢竟馬上就麵臨高考了,他想問兒子的打算。
方清言往沙發上縮了縮,指尖摳了摳沙發扶手的紋路,語氣裡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猶豫,又藏著幾分對未來的盤算:“爸,其實我這陣子一直在琢磨高考的事兒。”
他抬眼看看方嚮明,又看看東方雨,聲音放輕了些:
“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不打算走常規高考的路子了,家裡都給安排好了,高中就去國外讀,拿個外籍身份,回頭再以留學生的名義考清北。您也知道,留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比統招低一大截,專業課的要求也寬鬆,基本上等於半隻腳踏進校門了。”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亮了亮,帶著點期待:“我也有點動心。您想啊,要是走這條路,就不用擠那座千軍萬馬的獨木橋了,壓力能小不少。而且清北的留學生資源也不錯,將來不管是深造還是就業,都有優勢。”
他頓了頓,又趕緊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是怕吃苦,就是覺得,明明有更省力的路子,冇必要非得硬扛。而且我打聽了,手續什麼的也不算複雜,家裡要是同意,我下學期就能著手準備。”
方清言說著,又撓了撓頭,看向方嚮明的目光裡多了些忐忑:“爸,您是省長,見得多,您覺得這事兒可行嗎?我就是想聽聽您的意見。”
東方雨伸手揉了揉方清言的頭髮,眼底滿是疼惜,隨即將目光轉向方嚮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商量意味:“老方啊,這事兒我其實早就替孩子琢磨過了。清言有這個想法,我是挺讚成的。”
她往方嚮明那邊側了側身,聲音放得更柔和些,條理清晰地說道:“你也知道,我二姐現在就在美麗國加州大學當教授,在那邊待了快二十年,人脈、資源都熟得很。真要辦這事兒,比咱們自己瞎跑瞎打聽方便太多了。她之前就跟我提過,說清言要是想去那邊讀高中,她能直接聯絡頂尖的私立學校,吃住也能直接安排在她家裡,孩子過去也不用受半點委屈。”
“你想想,”東方雨看向丈夫,眼神裡帶著幾分懇切,“清言這陣子為了高考,天天熬夜刷題,黑眼圈重得都快遮不住了,看著就讓人心疼。明明有更省力的路子,何必非得讓他去擠那千軍萬馬的獨木橋?而且以留學生身份考清北,分數線比統招低一大截,專業課要求也寬鬆,以清言的底子,肯定能穩穩考上。”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滿是考量:“再說了,去美麗國待兩年,也能讓孩子開闊開闊眼界,學點不一樣的東西,對他將來深造、就業都有好處。這事兒我覺得可行,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要是也點頭,我明天就給我二姐打電話,先把學校名額敲定下來,省得夜長夢多。”
略方嚮明略微蹙了蹙眉,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