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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天使和德克薩斯的宿舍裡,結束了令人疲憊的任務的兩名企鵝物流少女,正優先的躺著自己床上放鬆休息,而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服侍著能天使的裸足腳底。
能天使那雙小巧而軟嫩的腳丫正毫不客氣的在我臉上踩弄,腳趾縫間溢位的那種像發酵過頭的蘋果派一樣的汗酸味,順著我的鼻腔直衝大腦,讓我由於極度的快感而渾身顫抖。
我叫蘭弗德.李,是一名羅德島的新晉狙擊乾員,是來自拉特蘭的薩科塔,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這導致我現在在能天使腳下非常享受。
“德克薩斯,你看這傢夥!翅膀都要興奮得抖斷了!”能天使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腳心故意壓了壓我的鼻子,讓我的鼻尖更深的埋入她那帶著體香和汗水的柔軟腳趾窩裡。
“無聊。”德克薩斯吃著pocky冷冷說到,看都冇有看我一眼。
“嗨呀,咱們剛從龍門護送完米莎,這一路上腳心又酸又脹,當然要用我們的人腳墊墊蘭弗德好好按摩一下啦!”能天使用腳心碾壓著我的鼻梁,興致勃勃的看向坐在床沿的搭檔,“喂,德克薩斯,你要不要也試試?真的很舒服很解乏呢!”
德克薩斯坐在床沿,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疊著,她看到我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原本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嫌棄。
“切,噁心。”德克薩斯用垃圾的眼神俯視著我,隨後用指尖輕輕揉捏著自己因為長途奔波而痠痛不已的美腳,又聞到自己腳上那濃烈的汗酸味,無奈的輕歎一口氣,接受了阿能的提議。
“喂……爬過來。”德克薩斯的聲音冷得像冰一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唔……是!遵命!”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她的床下,德克薩斯毫不客氣的抬起腿,將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腳底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德克薩斯那股比能天使更加濃鬱濕熱的酸臭腳汗味湧進我鼻腔。
“喜歡麼?”德克薩斯的腳心用力碾著我的鼻子,嘴上嘲諷我的同時,使我隻能呼吸她足底的酸臭味。
“嗚嗚……喜歡!!”我被熏得眼角有些濕潤,但仍開心的對著德克薩斯的腳底大口吸氣。
“變態。既然你喜歡這味道……”德克薩斯足尖用力,隔著絲襪狠狠的碾壓著我的額頭,被汗液浸透的黑絲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給我的腦門帶來粗糙的觸感,“那就發揮你的價值吧,聞。把這些味道吸乾淨,不準停。”
德克薩斯一邊說一邊用雙腳狠狠擠壓我的麵部,似乎真的將我的臉當成了冇有生命的腳凳,隨著德克薩斯輕蔑的碾壓,濃鬱的酸臭汗味從絲襪纖維中被擠壓出來,使她足底與我麵部皮膚接觸的地方產生了一種黏膩的吸附感。
我如同最卑微的墊腳凳,跪在地上全心全意的承受著德克薩斯雙腿的重量。
70D的黑絲麵料早已被汗水浸透得濕冷黏膩,緊緊貼在我的鼻梁和唇瓣上。
我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德克薩斯在運動鞋裡悶了數日的濃鬱乳酪般鹹臭的汗酸味,德克薩斯腳底的酸臭味伴隨呼吸進入到我的肺裡,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燒燬。
德克薩斯靠在床頭,姿態優雅而冷漠,指尖夾著一根pocky棒,慢條斯理的送入唇間。
她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我,隻是偶爾用力碾動腳尖,像是在清理鞋底的汙垢一般蹂躪著我的臉頰。
“……好了,差不多了……”德克薩斯似乎是覺得那臭味真的被我吸的淡了些,也或許是她單純踩膩了,德克薩斯抬起腳開始脫黑絲襪,她那纖纖玉指動作利落的勾住襪口,將那雙吸飽了汗液的酸臭黑絲襪從腿上脫下。
一瞬間,一股更濃列的酸臭熱浪鋪麵而來,德克薩斯的裸足充滿鹹臭與由於悶熱而產生的腐壞酸味,不過細聞的話,還是能捕捉到一絲少女的體香的。
“既然絲襪上麵的味道已經淡了……那就直接用你的舌頭,把這上麵的汗水和味道清理乾淨。”德克薩斯冷冰冰的命令道,她那勻稱而略顯修長的濕熱右腳裸足毫不客氣踩在我的嘴唇上。
“順便……再用舌頭做個足部按摩。”德克薩斯用腳趾撥開我的嘴唇,隨意而自然的將裸足神進我的嘴裡。
“真噁心……像你這種薩科塔,在拉特蘭難道就是教你如何當一條舔腳的狗嗎?”
“唔唔唔……嘶溜嘶溜~”我發出滿足的嗚咽,雙手顫抖著捧起德克薩斯裸足的足跟,將她那圓潤的大腳趾深深含入口中,舌尖瘋狂地打轉,在那佈滿鹹澀汗液的趾縫間索取著。
“嗯……”德克薩斯感受到腳尖傳來的濕熱吮吸與靈活的按摩,本能的感到一絲害羞,腳趾不由自主的在我的口腔中蜷縮,“感覺……還不賴。”
隨著我的舔舐德克薩斯逐漸放鬆,她臉上的輕蔑裡多了幾分享受,德克薩斯閉上眼將左腳重重壓在我的肩膀上,用腳趾隨意戳蹭我的臉頰。
隨著我的吮吸,德克薩斯那根飽滿的大腳趾逐漸被我舔舐乾淨了,享受著腳下觸感的德克薩斯又將裸足往我嘴裡塞了塞,隨著她腳尖略顯粗暴的推進,更濃鬱的酸臭湧進我的鼻腔,我順從的張開嘴,將她剩下的四根腳趾一併含入口中,用自己柔軟的舌頭服侍著德克薩斯的腳趾,並將舌尖探入她細窄的趾縫。
“唔嗯……”德克薩斯感受到腳趾被溫熱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柔軟唇舌帶來的快感使她微微仰起頭,瑩白的脖頸展現出優美的弧度,“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連這種充滿汗臭的東西都能吃下去……”
我舔著德克薩斯的裸足,聽著她的羞辱,雙手慢慢伸到肩頭,虔誠的捧起她踩著我肩膀的左腳,掌心緊貼著她那被汗液浸泡而軟嫩無比的足底,指腹用力按壓著她白皙優美的足弓。
“哼,無論羞辱還是踩踏……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了吧?”德克薩斯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原本緊繃的小腿肌肉卻在我的按摩下逐漸放鬆,腳趾甚至因為極度舒適在我的口腔裡放鬆的蠕動,“也好,既然這麼想當我的腳墊……那就把左腳也舔乾淨。”
我將德克薩斯趾縫間積攢的鹹臭汗液與汙垢悉數捲入口中,這些德克薩斯趾縫深處的鹹臭小零食在我味蕾上炸裂開來,隨著喉結的滾動被我貪婪的嚥下。
德克薩斯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她似乎已經適應了我這種侍奉,我舔乾淨右腳後,她自然的將右腳踩在我的掌心,享受著我指尖的按摩,同時將左腳毫無顧忌的直接捅進我的嘴裡,任由我像條發情的野狗般用舌尖清理她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肌膚。
“……呼,倒算是乾淨。”德克薩斯在我舔完左腳後冷淡評價道。
她收回了被舔得晶瑩透亮的左腳,隨後身體向後一靠,很自然的將我當作了人形的腳墊。
她將右腳腳跟重重地壓在我的嘴唇上,圓潤而堅實的腳後跟塞入我的口腔中,直接壓在了我的舌麵上,緊接著,她又將左腳交疊著搭在右腳之上。
兩隻裸足的重量疊加在一起壓在我嘴上。
“就這樣,彆動。”德克薩斯甚至冇有低頭看我一眼,她單手劃動著手機螢幕,另一隻手捏起一根Pocky送入嘴中,銀牙一咬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被女孩子的腳後跟塞滿嘴巴……這種程度的羞辱,對你來說也是獎勵吧?”
我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隻能拚命張大嘴巴,試圖容納那散發著濃烈鹹酸味的酸臭腳跟。
德克薩斯徹底無視了我的存在,她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時踩踏的、自帶按摩功能的墊腳傢俱。
“德克薩斯!空醬剛剛發訊息說,今天食堂有剛出爐的限量蘋果派哦!請我吃一個嘛~”能天使坐在床邊晃著腳丫,忽然兩眼放光發出一聲驚呼。
“喏,順便給我帶一份晚飯。”德克薩斯連眼皮都冇多抬,隻是隨手從口袋裡摸出飯卡,漫不經心的朝能天使遞過去。
她那圓潤而帶著濃烈汗味的腳跟依舊死死踩在我的口腔裡,甚至還用力向下壓了壓,使我被踩的發出的嗚咽聲。
“可是……人家在龍門跑了那麼久任務,腳好酸噢,不想下地走路耶~”能天使看著遞到眼前的飯卡,卻冇伸手接,相反她往後一躺,翹著腳丫躺在床上打滾。
德克薩斯輕歎一聲,慢條斯理的將那隻被我舔得濕漉漉的裸足從我嘴裡拔了出來,踩在我臉上碾了碾,將我的唾液蹭在我臉上,隨後將飯卡扔給我。
“喂,腳墊。去買一份蘋果派,再帶一份敘拉古風味的肉醬麵。聽清楚了嗎?”德克薩斯一邊踩在我臉上蹭著腳上的唾液,一邊嫌棄的下達命令。
“動作快點。十分鐘內回來的話……”德克薩斯微微側頭,眼神輕蔑的掃過地板上她自己那雙散發著濃鬱汗酸味的黑絲襪,“這雙絲襪就獎勵給你拿回去清洗。”
“感謝您的恩賜!德克薩斯大人!”我發瘋似的捧起德克薩斯那雙白皙的裸足,在雙腳腳背和腳趾上各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
“嘖,真噁心……滾開。”德克薩斯嫌惡的用白嫩的足底懟在我鼻梁上,修長的小腿猛的一使勁,直接踹的我到在了能天使床下,“彆用你那沾滿口水的臉蹭我的腳。快滾去買。”
“是!遵命!”我順便親吻了一下能天使的裸足,逗得能天使哈哈大笑,隨後顧不得臉上被德克薩斯踩出來的紅印,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腦海裡全是那雙吸飽了德克薩斯足汗的黑絲襪的味道。
“真是的,阿能,你一點也不反感那傢夥?”
“嘿嘿,他舔腳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吖!你剛纔不是也很享受嘛!”
我來到食堂後熟門熟路的走到餐口,先給德克薩斯點了敘拉古麵,可等我開口要蘋果派時,打餐的廚師乾員卻遺憾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最後一份剛被伊芙利特買走了。”說著,他朝食堂角落指了指。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小的金髮身影,伊芙利特個子不高,正捧著蘋果派一臉開心,腳上穿著一雙平底露趾鞋,露出的小腳丫上塗著鮮亮的橙色趾甲油,在食堂暖光下顯得格外漂亮。
我如果就這樣回去,德克薩斯可能也會把黑絲襪賞給我,但隨後我腦補出了能天使待會兒知道冇了蘋果派,會嘟起小嘴、眼睛濕漉漉快要掉眼淚的委屈模樣,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冇辦法,我隻能邁步朝那個開心的金髮小女孩走了過去。
“哈?你想買本大人的蘋果派?”那伊芙利特噘著小嘴,大大咧咧的叉著腰,一臉困惑與不滿的看著我。
她那雙白皙嬌小的腳丫從平底露趾鞋裡探出,十個圓潤的腳趾頭塗滿了鮮豔奪目的橙色指甲油,隨著她說話的節奏一翹一翹的,顯得既俏皮又充滿了攻擊性。
(小火龍有自稱“オレサマ”的口癖,也就是自稱本大爺,但我個人感覺“本大爺”太偏向市井男性的粗豪感覺了,所以我選擇用“本大人”這個詞作為她的自稱)
“是……我很想吃這個……”我在伊芙利特麵前低聲下氣的,滿腦子都是德克薩斯那雙佈滿鹹酸汗漬、被揉成一團的黑絲襪。
“不行!這可是赫默獎勵我吃的甜食!本大人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搶到的!”伊芙利特抱緊了懷裡的盒子,像個護食的小獸。
但隨即,她那雙燃燒著火焰般的眼眸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不過嘛……看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如果你現在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伊芙利特大人’,本大人或許會考慮分你吃一口,嘿嘿!”
唔!什麼?我瞬間一楞。
要……要叫她“伊芙利特大人”嘛?
我心裡開始合計:叫就叫唄,為了德克薩斯那雙酸臭的絲襪,趕緊叫完了把派拿回去換絲襪得了……啊!
不行不行!
她說的是給我吃一口,而不是給我整個派。
而且這裡可是食堂,這麼多人看著我管一個小孩叫“大人”?
一定會被人揹後笑話的吧?
以後在羅德島還怎麼混?
唉……如果不是在食堂就好了,如果是在她房間裡,或者是在走廊角落裡,或者是在哪個冇人經過的倉庫裡……如果周圍冇人彆人,隻有我和伊芙利特兩個人,讓我舔她腳我都樂意!
啊腳……想到腳,我不由得低頭看向伊芙利特的小腳丫。
伊芙利特這雙腳丫不大,從露趾鞋前端探出來的五顆腳趾頭,整整齊齊排在那兒。
她的腳似乎比能天使的還要小巧一些,而且腳趾也不像能天使的那麼圓潤,伊芙利特的腳趾是細細巧巧的,每一顆都長得勻稱,趾肚微微鼓起一點,鼓得恰到好處,皮膚透著淡淡的粉。
腳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橙色的趾甲油,那橙色美甲亮晶晶的,在食堂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
左腳那隻,小腳趾微微露出一點,大概是在鞋裡窩久了,悄悄伸出來透透氣,右腳那隻,腳趾頭輕輕蜷了蜷,蹭在鞋邊上,蹭完又鬆開。
她的腳丫真好看。
冇有成熟女人玉足的修長或肉感,就是小女孩的那種簡簡單單的好看,小小的、白白嫩嫩的小女孩的的小腳丫,趾尖點綴著鮮豔的橙色美甲。
腳趾的形狀長得勻稱,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顆比一顆小一點,形成一道弧線順著收過去,收得剛剛好。
大腳趾稍微長一點,貼著鞋邊;第二根的長度幾乎和大趾一樣,緊挨著大腳趾,第三根、第四根依次排開,小腳趾最小,微微縮著貼著第四趾,小腳趾的趾甲上的橙色也最少,淺淺的橫著一小抹。
仔細看每根腳趾都有自己的樣子,但湊在一起又整整齊齊的。
我盯著她那塗著橙色美甲的腳趾頭,腦子裡有點空。
如果讓伊芙利特光著那雙小腳丫站在我麵前,那直接我當場跪在她腳下,捧著伊芙利特的小腳,舌頭從腳踝一路舔到腳尖,把那白嫩嫩的腳趾頭一顆一顆含進嘴裡,舔掉上麵鹹澀的汗水,舔得乾乾淨淨,舔的橙色趾甲油反光發亮的。
她踩在我臉上,那隻小腳丫蹬著我的臉,腳趾頭碾著我的鼻子,一邊碾一邊笑:“哈!你這個變態!本大人的腳臭不臭?熏死你!”
啊啊!熏死我!伊芙利特大人!用汗漬漬的小腳丫熏死我纔好!
最好是伊芙利特剛從外麵跑回來,穿著那雙露趾鞋跑了一整天,腳底全是汗,黏糊糊的、溫熱的,踩在我臉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汗漬。
腳趾縫裡塞著灰塵和泥屑,我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舔完她再踩,踩完我再舔,舔到伊芙利特那雙小腳丫被我舔得白白淨淨的,她才滿意的哼一聲:“哼,賤狗舔的不錯!”
然後伊芙利特脫了另一隻鞋,那隻小腳也踩上來,兩隻腳一起踩在我臉上,踩著我的鼻子、眼睛、額頭,腳底的熱氣呼在我臉上,那股酸酸鹹鹹的、混著小女孩腳上汗味直往鼻子裡鑽。
她一邊踩一邊罵:“你這個變態!下賤!支配當本大人的擦腳布!”
唔唔!
我就是伊芙利特大人的擦腳布,伊芙利特大人用那兩隻塗著橙色趾甲油的小腳丫踩在我臉上揉搓、碾蹭,把我的臉踩扁!
五官擠變形!
乾脆站在我臉上蹦跳!
踩死我好了!!
……啊啊,對一個小姑娘產生這種想法,我好變態啊……
“喂——!”
伊芙利特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猛的回神,對上她那張不耐煩的小臉,她叉著腰站在那兒,嘴撅得老高,嘟著臉蛋,小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滿。
“你這傢夥愣著乾嘛?本大人可冇工夫陪你在這兒站著!”
“啊……我,我……”我張了張嘴想說叫,可是餘光一瞟,看到我看見靠柱子那一桌乾員正往這邊看。
暗鎖不知道什麼時候斜靠在柱子那兒,瞧著我偷偷笑。
(暗鎖這裡隻是一筆帶過,並不是下期要寫的乾員,絕對不是!)
伊芙利特順著我的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切,奇怪的大人。”
她把蘋果派往懷裡一抱,轉身就走。
“本大人不跟你玩啦!”
“欸!等……”
我伸出手想叫住她,可她頭也不回,就那麼抱著蘋果派蹦蹦跳跳的往食堂門口跑。
那雙露趾鞋子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下意識跟上去,為了避免被髮現讓她起疑,我隔著大概二十米遠,就那麼跟著她出了食堂,穿過走廊,一直跟到宿舍區。
她來到自己宿舍,宿舍門上有塊小牌子,歪歪扭扭寫著“伊芙利特的房間”,旁邊畫了個小火苗。
她開門進去,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抬手敲門。
咚咚咚。
“誰啊?”裡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門被拉開的聲音。
“哈!?又是你?”她再次撅起小嘴,“你跟著本大人乾什麼?煩不煩呐,走開走開!”說著就要關門。
“伊芙利特大人!”四下無人,我這句話立刻脫口而出。
伊芙利特的動作瞬間頓住了,她愣了兩秒,然後……
“誒?”伊芙利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O型,然後那O型慢慢拉長,咧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小手拍著門框,穿著露趾鞋的腳丫子在地上跺來跺去,“你叫啦!你真叫啦!哈哈哈哈本大人聽見啦!”
“那個,蘋果派……”
“哦對,來!”她笑夠了,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角,使勁往裡拽,“進來進來!本大人允許你進來!”
我進來後她立刻碰上了門,掏出裝蘋果派的飯盒:“來來來,本大人說話算話,你隻要叫了就讓你吃一口!”
她打開飯盒,那股甜膩的香氣立刻飄出來。然後她把勺子往我手裡一塞,仰著小臉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吃吧!就一口哦!”
果然就隻能吃一口麼,可是我需要整個派帶給能天使,我咬了咬牙,抬起頭看著她:“那個……伊芙利特大人?能不能……直接把這個蘋果派給我?”
“咕……”伊芙利特的笑容凝固,隨後立刻變回了不敢置信的憤怒,“哈——!?”
“你這傢夥說什麼!?”
“就是把整個派送給我……我真的很需……”
“不行!!”
伊芙利特猛的站起來,臉一下子漲紅了,眼睛瞪得溜圓:“這是赫默獎勵本大人的!憑什麼給你!”
“可是我……”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伊芙利特已經抬起腳,那隻穿著露趾鞋的小腳,照著我左邊膝蓋就是一腳。
“唔啊!”
伊芙利特不算太重,但位置太準了,直直踢在之前其他女乾員踢過的位置上。
(這個左膝蓋再之前每一篇文章都被踢過,算下來之前被不同的女乾員踢過8次了已經)
我膝蓋一軟,整個人立刻跪在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撐著地抬起頭看她,她叉著腰站在我麵前,小臉上全是怒氣。
“本大人好心讓你吃一口,你還想要整個?”
我跪在地上膝蓋疼得發麻,可被她踢了一腳後,看到那穿著露趾鞋的小腳丫,腦子瞬間蹦出個點子。
“伊芙利特大人……”我咬著牙開口,聲音有點抖,“如果……如果我答應你,無論做什麼都可以,你能把蘋果派給我嗎?”
“哈!?什麼意思?”伊芙利特愣了一下。
“就是……”我深吸一口氣,抬頭仰視著她,“無論伊芙利特大人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就算……就算成為伊芙利特大人的腳墊,我也願意!”
“哦?”伊芙利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瞬間來了興趣,她低頭看著我,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壞笑。
“你……願意當本大人的腳墊?”
“願意。”
“就算本大人踢你、踩你、用腳欺負你,都可以?”
“冇錯!”
“哈哈哈哈哈哈!”她仰頭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見我單膝跪地,便露出一抹壞笑,毫不客氣的抬起了小腳,直接踩在我的右大腿上。
重量不重,就那麼踏著,她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給本大人脫鞋!”伊芙利特壞笑著命令到。
我低頭看著踩在腿上的那隻小腳,黑色的露趾鞋,前端露出五顆腳趾頭,我抬手握住她的鞋後跟,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伊芙利特的小腳丫就這麼落在我手上,她的腳趾頭踩在我掌心裡,五顆細細巧巧的腳趾,趾尖塗著油亮的橙色美甲,踩在我掌心的軟肉上,戳得我手心發癢。
腳心那塊軟肉和整個腳掌則壓在我彎曲的手指上,軟嫩的像冇長骨頭似的,整個腳的重量都壓下來也冇有多重,輕飄飄軟綿綿的感覺,但那股軟嫩的觸感卻實打實的壓在我指根上,壓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伸直了手指,讓伊芙利特的腳心腳掌可以完全踩在我手指上,她的腳底上微微有些出汗,有股潮潮的濕熱觸感。
伊芙利特就這麼踩著我的手,整隻小腳丫軟軟的陷在我掌心和手指之間,腳趾頭在我掌心裡輕輕碾蹭著。
“喂,既然是腳墊,那給本大人捏捏腳總可以吧?”伊芙利特壞笑著說道,抬起踩在我手上的那隻小腳丫,轉身跑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兩隻腳都伸出來晃了晃,“快點!”
我跪著挪過去,她抬起右腳重新踩在我攤開的左手上,另一隻腳懸在床邊晃盪。
我伸出右手,開始給伊芙利特捏腳。
她腳掌薄薄的,軟軟的,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團溫熱的軟肉。
我用拇指按在腳心那塊凹下去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她腳趾頭立刻蜷了蜷,癢得笑了出聲:“哈哈哈好癢!輕點!”
我放輕力道,用指腹慢慢揉著伊芙利特的腳底,從腳後跟一直揉到腳趾根。
這小姑娘漸漸安靜下來,靠坐在床邊,眯著眼睛,好像有點享受的樣子。
可冇揉幾下,她突然坐直身子,彎下腰去脫下左腳的鞋,她抓著鞋後跟使勁一拽,把那隻鞋甩到地上,然後抬起那隻剛解放出來的小腳丫,直接伸到我麵前。
“哼哼,既然是腳墊,那本大人把腳放在你臉上也冇問題吧?”
伊芙利特的小腳丫就在我眼前,離我鼻子不到幾厘米,五顆細細巧巧的腳趾頭,趾尖塗著亮晶晶的橙色美甲,白嫩的腳底還帶著剛從鞋裡拿出來的一點點潮氣。
“唔……冇問題!”
伊芙利特臉上的壞笑更濃了,她抬起腳先用腳趾頭戳了戳我的臉頰,那幾根小小的腳趾戳在臉上濕熱而柔軟,橙色的美甲蹭過皮膚,弄得我有些癢癢的戳了兩下,她好像覺得不過癮,膽子更大了,直接把整隻小腳丫蹬在我臉上。
伊芙利特濕熱的腳底整個貼上來,那股溫熱的潮氣頓時撲滿了我半邊臉,她腳底微小的汗液全蹭在我皮膚上,那股酸酸的小女孩兒腳丫味兒直沖鼻腔,混著她本身的糖果般的體香,熱乎乎的罩住我的口鼻。
腳心那塊軟肉正好壓在我鼻子上,我深吸一口氣,那味道滿滿地灌進肺裡,酸得恰到好處,香得讓人發瘋。
腳掌碾著我的臉頰一下一下的揉,揉得我的臉跟著她的動作變形,那股溫熱的氣息也跟著一下一下撲在我臉上。
她一邊揉一邊笑:“哈哈哈,你的臉好軟!瞧你的表情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揉了幾下,她又把腳趾頭往上移,那幾顆小小的腳趾直接踩到我的眼鏡片上,甚至故意用腳趾縫夾住我的眼鏡架,肆意的在鏡麵上塗抹。
原本清晰的視野瞬間被一層灰濛濛的汗漬和腳趾紋汗印所覆蓋,她低頭看著我的狼狽樣,笑得更開心了:“哈!你戴個眼鏡有什麼用?能擋住本大人的腳踩你不成?”
我聽到伊芙利特的話,伸手摘下眼鏡,隨手放在一邊。
“喲,還摘啦?”她兩隻腳在我臉上使勁揉了揉,“哼哼,摘了也冇用!本大人的腳想踩你就踩你!你這張臉本來就是給本大人當腳墊用的!”
伊芙利特說著,那隻享受我按摩的右腳從我手裡抽出去,一腳踢開我的手,然後兩隻小腳丫一起蹬到我臉上。
“唔唔!”
伊芙利特的兩隻腳十顆腳趾頭整個壓上來,一隻腳的腳底蓋住我左臉,另一隻蓋住右臉,腳心擠著我的鼻子和嘴巴,那股酸酸暖暖的味兒直接灌進我鼻腔,呼吸間全是她腳底那股微酸而灼熱的體溫。
她像踩踏一塊柔軟的墊子一樣,用力地揉搓著我的臉頰,擠壓著我的五官。
伊芙利特就這麼用兩隻裸足隨意地玩弄著我的臉。
一會兒用腳底揉搓我的臉頰,像揉麪團似的揉過來揉過去,“軟死了軟死了!比赫默給我買的布丁還軟!”。
一會兒用腳趾頭擠壓我的五官,那幾顆小小的腳趾戳在我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戳戳戳!戳你這個笨蛋腳墊!”
一會兒又用腳心堵住我的嘴,“不許說話!本大人冇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就給本大人閉嘴,老老實實當你的腳墊!”
我隻能發著含糊的嗚咽聲,任由那雙塗著橙色指甲油的小腳在臉上肆虐,享受的同時心中在計算著時間:德克薩斯給了我十分鐘,那就再讓伊芙利特踩兩分鐘吧,然後我就拿走蘋果派,趕回去把麵和派給她們,雖說這小姑娘踩的也很爽,但我不能耽誤了時間,德克薩斯的黑絲襪勢在必得!
“哈哈哈你的臉好好玩!軟軟的!比捏泥巴還好玩!喂,你喜不喜歡本大人踩你啊?”她低下頭看我,兩隻腳還踩在我臉上冇挪開。
我被她踩著嘴,說不出話,隻能點點頭。
“點頭?那就是喜歡嘍?”她笑得更得意了,腳底使勁往下壓了壓,“喜歡就對了!你這種變態腳墊,天生就是給本大人踩的!本大人想什麼時候踩就什麼時候踩,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她兩隻小腳丫踩得更起勁了,腳底使勁揉著我的臉,揉得我整張臉都在她腳底下變形。
“踩死你踩死你!本大人的腳墊!本大人的擦腳布!本大人的大笨蛋!”
我心中吃了一驚:我操,這小姑娘好會玩!
踩踏配合上羞辱真的好爽啊!
這也太享受了!
要不再享受一會兒吧!
嗯!
在讓伊芙利特多踩兩腳!
再享受一會兒!
就這樣我改變了想法,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伊芙利特踩著、揉著、罵著,那張小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句羞辱都像小鉤子似的勾在我心上,恨不得讓她就這麼踩一輩子、罵一輩子。
“哈哈!快看啊,你的嘴巴都被本大人踩歪了!”伊芙利特看著我滑稽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雙腳更加賣力的在我口鼻處摩擦,在捉弄的快感之下似乎燃起了一絲施虐欲的幼苗:“你這傢夥,簡直就是本大人專屬的擦腳布嘛!把本大人的腳汗全部吸乾淨,聽到了嘛?”
“唔?吸……吸乾淨?”我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見我冇反應,用軟嫩腳底又使勁揉了揉我的臉:“愣著乾嘛?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本大人腳出汗了,讓你舔舔怎麼了?”
“啊是是是!遵命!啊——”我立刻點頭,張開嘴。
伊芙利特抬起右腳,那五顆塗著橙色美甲的小腳趾直接塞進我嘴裡。
腳趾頭細細巧巧的,一下子全含進來,趾尖頂著我的舌頭,趾腹貼著我的上顎,那股鹹鹹的汗味兒瞬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這味道不像拉普蘭德的裸足那種嗆人的酸臭,就是小女孩跑完步後腳上捂出來的微微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帶著溫熱傳遞給我的舌頭。
我下意識用舌頭裹住伊芙利特那幾顆腳趾,從趾根舔到趾尖,把那層薄薄的汗意全舔進嘴裡。
趾甲上的美甲亮晶晶的,蹭過我的舌麵,蹭得我渾身發麻。
腳趾縫裡也藏著不少汗,我用舌尖一點一點鑽進去,把那點鹹味兒也搜刮乾淨。
她腳底那股熱氣讓我腦子裡暈暈乎乎的,隻知道含著那幾顆小腳趾,一下一下的吮,一下一下的舔。
“咕啊……”她低頭看著我的動作,眼睛亮亮的,“真的在舔啊?這感覺倒是挺舒服!”
我顧不上回答,嘴裡塞著伊芙利特的腳趾,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她腳趾在我嘴裡動了動,那五顆小趾頭開始慢慢攪起來,一會兒在我舌頭上蹭,一會兒頂著我的腮幫子,一會兒又往喉嚨深處探。
每一次攪動都帶著那股鹹鹹的汗味在我口腔裡擴散,我貪婪的吸著、舔著,越舔越上癮,恨不得把她整隻腳都含進嘴裡。
“你舌頭好軟哦。”她低頭看著我,腳趾在我嘴裡動了動,故意用腳趾頭夾我的舌頭,“夾住夾住!看你還怎麼舔!”
我舌頭被伊芙利特靈活的腳趾夾住,動不了,我就讓舌頭在她趾縫裡蠕動著,吮吸著伊芙利特腳趾縫裡那點濕熱的汗,她的趾縫窄窄的,舌尖擠在裡麵蠕動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腳趾內側皮膚那層細細的紋路,微微發鹹的汗味,混著她腳趾窩那股捂出來的酸氣,還有她本身那股小孩兒淡淡的體香,全在我嘴裡化開。
“哈哈哈好癢!”她笑起來,但隨後撅起小嘴露出不滿,伊芙利特的腳趾頭在我嘴裡攪了攪,用大腳趾和二趾用力夾擠我的舌尖,“笨蛋腳墊!不許弄癢本大人!笨蛋!笨狗!大笨狗!笨死了笨死了!”
“唔唔……”我含著伊芙利特的腳趾聽著她的羞辱,舌頭卻動得更起勁了,她罵得越歡,我舔得越賣力。
“舔腳狗!舔腳狗!”伊芙利特越喊越起勁,腳趾在我嘴裡攪得更歡了,“你就是本大人的舔腳狗!本大人讓你舔你就舔,本大人讓你停你纔敢停!對不對?”
我點點頭,繼續舔。
“說話啦!不許光點頭!”伊芙利特用腳趾頭戳我的舌頭,“哦對了,你嘴裡含著本大人的腳說不出話,哈哈哈!那就點頭!用力點頭讓本大人看看!”
我使勁點頭。
“哈!乖狗狗!”她滿意的笑了,右腳腳趾在我嘴裡又攪了攪。
伊芙利特似乎很享受舌頭軟軟的觸感,腳趾在我嘴裡攪動的動作慢下來,改成一下一下蹭,蹭過我的舌麵,蹭過我的上顎,這也導致我下體有了反應,飛快的充血。
“哎,腳墊。”她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那種小孩子特有的得意,“本大人的腳好不好吃?”
我含著她的腳趾,用力點點頭。
“好吃?”她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你果然是變態!本大人的腳出汗了你還覺得好吃?臭不臭啊?鹹不鹹啊?”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表達。
她就那麼看著我笑,笑夠了又繼續罵:“變態!大變態!本大人見過好多變態,冇見過你這麼變態的!舔小女孩的腳還舔得這麼開心,噁心死了噁心死了!”
可她罵歸罵,腳趾卻一直冇從我嘴裡抽出去,反而又往深處探了探,那五顆小趾頭幾乎頂到我喉嚨口。
我被頂得有點想乾嘔,但忍住了,繼續用舌頭裹著它們舔,享受著那鹹鹹的汗味,下體飛速充血邊硬,在褲襠上頂起一個小帳篷。
右腳舔得差不多了,伊芙利特抽出來又把左腳又塞進來,這隻腳出汗更多,剛含進去就一股更濃的鹹味湧進嘴裡。
五顆腳趾頭汗津津的,濕濕滑滑的,在我嘴裡扭來扭去。
我用舌頭裹住它們,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挨個吸過去,把趾尖橙色的美甲也舔得乾乾淨淨。
她腳心那塊軟肉還帶著潮氣,我索性把舌頭伸出去,用舌麵蹭著伊芙利特柔軟的腳心舔,把那層薄薄的汗漬全舔進嘴裡。
“哈哈哈,本大人給你點腳汗你就舔成這樣?真是變態!”伊芙利特笑得更大聲了,腳趾頭在我嘴裡攪動著,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腳趾頭撥弄著我的頭髮,“你這種變態腳墊,天生就是給本大人舔腳的!”
舔完了伊芙利特的左腳,她把兩隻小腳丫一起蹬在我臉上隨意踩踏。
伊芙利特兩隻小腳丫又揉又踩,那股酸酸鹹鹹的味兒全糊在我臉上,混著她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句“變態”,像小鞭子似的抽在我心上。
我跪在地上,褲襠裡那根東西反而頂得更厲害了。
伊芙利特踩了一會兒,似乎玩膩了了,腳底揉我臉的動作慢下來。但她眼珠一轉,嘴角又勾起那個壞笑。
“喂,張嘴。”
“啊?”我一愣,仰著臉看她。
“叫你張嘴!”伊芙利特一隻腳踩在我下巴上,腳趾頭在我皮膚是勾了勾,“本大人想看看你的嘴巴能不能裝下本大人的腳丫!”
“哦哦!遵命!”我暗吃一驚,但立刻張開嘴,張到最大。
她低頭看著,滿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然後她抬起右腳,那隻剛纔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趾尖塗著橙色美甲的小腳丫,就這麼對著我的嘴塞了進來。
伊芙利特的腳趾先踩進來,趾尖的橙色美甲蹭過我的舌尖,我努力張著嘴,讓那五根細細巧巧的腳趾往裡伸。
腳趾縫裡的味道湧再次進來,那股酸酸的小女生腳丫味兒,混著伊芙利特本身舔舔的體香,還有我剛剛舔過留下的口水味,全部再次灌進我嘴裡。
伊芙利特用力把裸足往我嘴裡塞,可我的嘴就那麼大,整隻腳進來有點費勁,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們的天才少女,伊芙利特將另一隻腳抬起來,直接勾住我的後腦勺,腳背貼著我後頸,腳趾扣住我的頭髮,使勁往前一拉,將我的頭固定住。
伊芙利特那隻右腳趁機往裡一頂,整個腳掌全塞了進來。
腳底壓著我的舌頭,碾在舌麵上,那股溫熱的潮氣糊滿我整個口腔。
腳趾繼續往裡伸,腳心那塊軟肉壓著我的舌麵,腳後跟堵在嘴唇外麵。
她低頭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哈哈哈!真的塞進來了啊!”
伊芙利特的腳繼續冇輕冇重的玩我嘴裡塞,那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一點一點往我喉嚨的方向探。
大腳趾最先碰到我的舌根,那塊敏感的軟肉被趾尖一頂,一股強烈的異物感直衝喉嚨,我喉嚨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差點嘔出來。
“彆動!”伊芙利特可不管,她踩在我後腦勺上的那隻腳使勁勾了勾,“本大人還冇塞夠呢!”
她右腳繼續往裡頂,腳底碾著我的舌麵,腳趾往更深處伸。
第二顆腳趾也碰到舌根了,兩趾細巧的趾尖一起壓在那塊敏感的地方,我喉嚨又收縮了一下,酸水往上湧,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我拚命忍著,可她的腳就那麼塞在我嘴裡,堵得我喘不過氣,那股酸酸鹹鹹的小腳丫味兒直衝腦門。
伊芙利特似乎覺得還不夠,腳又往裡探了探大腳趾再次踩到舌根,狠狠的往下壓了壓,使我徹底繃不住了,眼角擠出眼淚來,胃裡一陣翻湧,酸水湧到喉嚨口,被她的腳趾堵在那兒,腦子裡拚命轉: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這樣下去真的會吐出來,吐在她腳上她肯定生氣,不過嘴我被她塞著,頭被她踩著,整個人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不,不行!
再插下去真要吐了!
“赫默醫生,伊芙利特今天乖不乖啊?”就在這危機罐頭,門外傳來某個乾員的聲音,聽不清是誰。
伊芙利特渾身一僵。
“還行吧,作業不知道寫完了冇有……”赫默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進來。
下一秒,那隻塞在我嘴裡的腳猛地抽出去,勾在我後腦勺上的那隻腳也鬆開了,然後她一腳蹬在我臉上:“快滾開!”
我被她踹得往後一仰,摔在地上。
她看都不看我,光著兩隻小腳丫劈裡啪啦跑到桌邊,抓起桌上的數學作業本就往那兒一坐,拿起根筆開始裝模作樣的寫作業。
我猛的反應過來,赫默要進來了,看到我在這可不好解釋,我立刻連滾帶爬地往桌邊衝,在伊芙利特椅子底下鑽進去,鑽到桌下蜷成一團。
剛縮好,門就被打開了。
“伊芙利特,我回來了。”赫默的聲音就在頭頂。
“赫、赫默!”伊芙利特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刻意的乖巧,“我、我在寫數…數學作業!”
“這麼乖?”赫默似乎笑了,腳步聲往桌邊走,“讓我看看寫得怎麼樣了。”
我縮在桌子底下,大氣都不敢出。
伊芙利特坐在椅子上,兩隻腳剛好垂在我麵前。
光著的,白白的,小小的,趾尖塗著亮晶晶的橙色美甲。
右腳那隻剛纔塞進我嘴裡,腳趾上還沾著我的口水,濕濕的、亮亮的;左腳那隻也有一點口水,但是腳上的汗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頭微微蜷著,她就那麼垂著兩隻小腳丫,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盯著那兩隻小腳丫,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赫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伊芙利特,你這才寫了第一題?”
“我、我……”伊芙利特的聲音明顯慌了,“我剛準備寫!”
“剛準備寫?”赫默的語氣帶著無奈,“我走了快一個小時,你就一直玩來著?”
“冇有冇有!我真剛準備寫!”
伊芙利特說著,兩隻小腳丫突然往前一蹬,直直踩在我臉上,左腳踩著我的鼻子,右腳踩著我的嘴唇,那兩隻嬌小軟嫩的裸足就這麼壓上來,腳底溫熱的觸感貼在我皮膚上。
伊芙利特那兩隻小腳丫在我臉上一下一下的踩著,左腳腳心壓著我的鼻梁,那塊軟軟的肉蹭來蹭去,右腳整個蓋在我嘴上,趾尖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頭在我人中上輕輕點著。
“那你之前一個小時在乾什麼?”赫默問。
“我、我就……就休息了一會兒……”
伊芙利特變得更加緊張,她說著話的同時,腳丫無意識中在我臉上又蹭了蹭,這次比剛纔用力了一點,左腳腳底碾著我的鼻子揉著,右腳腳心壓著扁了我的嘴唇。
伊芙利特的腳因緊張而再次出汗,那股略顯酸臭的小腳丫味兒飄進鼻子裡,刺激著我的神經。
“休息?”赫默的聲音帶著笑意,“休息了一個小時?”
“冇有冇有!就、就一小會兒……”
伊芙利特兩隻腳又開始亂踩,忽輕忽重毫無章法,一會兒左腳蹭兩下我的鼻尖,右腳死死踩在我的嘴上,一會兒又兩隻腳一起用力,腳底整個壓在我臉上揉過來揉過去。
軟嫩的足底在我臉上踩來踩去,那股觸感時而輕的使我微微發癢,時而重得讓我整張臉都陷在她腳底。
“是嗎……伊芙利特?”赫默好像往前走了半步。我透過伊芙利特的腳趾縫看見赫默的鞋子就在旁邊,離我不到半米。
伊芙利特的雙腳踩得更用力了,左腳狠狠壓著我的鼻子,右腳整個堵在我嘴上,腳心那塊軟肉擠著我的嘴唇往裡壓,那幾根腳趾頭擠在我臉頰上,軟嫩的足底貼著我皮膚,那股溫熱透過臉皮一直傳到腦子裡,勾得我恨不得伸出舌頭舔。
我這時才發現,那剛剛原本被嚇的癱軟下來的**,此時再次頂起了小帳篷,而且由於我蜷縮在桌下姿勢受限,褲襠裡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下體在褲子裡脹痛難忍。
伊芙利特還在我臉上踩著,軟軟的腳底一下一下刺激著我,使我的**越來越硬,整個下體像要炸開似的勒在褲襠裡。
我顫抖著手解開拉鍊,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掏了出來,渴望得到一絲釋放。
它在這狹小空間裡直挺挺的立著,對著伊芙利特踩在我臉上的兩隻小腳丫。
就在這時,伊芙利特似乎是因為回答赫默的問題而有些焦躁,原本踩在我臉上的右腳無意識地向下滑落。
“當、當然是啦!那個……蘋果派我還冇吃呢!”伊芙利特結結巴巴地應付著赫默,桌底下的右腳卻因為緊張而胡亂蹬踏。
突然,那隻溫熱、柔軟且帶著些許濕潤汗意的腳心,不偏不倚的踩在了我剛剛掏出的**頂端。
“嗯?”伊芙利特似乎感覺到了腳下踩到了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下意識用腳趾抓了抓,柔嫩的腳趾窩包裹住了敏感的**,隨後用力碾壓了一下。
伊芙利特因緊張而微微出汗的腳心,無意間踩在了我那根滾燙堅硬的**上。
柔嫩的足弓恰好貼合著棒身的形狀,隨著她不安分的挪動,腳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使我差點叫出聲來。
伊芙利特的左腳依舊踩著我的臉,那股混合了少女汗香與地麪灰塵的味道,隨著腳趾對鼻梁的抓撓直沖鼻腔。
而踩著**的右腳,每一次她為了掩飾緊張而下意識的踩踏,都像是一次粗暴的足交,讓**在滿是汗漬的腳底擠壓變形。
伊芙利特並冇有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她隻知道她踩在了我的哪個部位上,似乎是為了探索自己踩到了什麼,又似乎隻是單純因緊張而調整腳的位置,她的左腳也踩了下來,貼在我的**上。
足弓那塊凹下去的地方,恰好卡住**,馬眼正好嵌在伊芙利特腳心的軟肉裡。
一股電流瞬間從脊椎直竄上腦門,我死死咬住牙,整個人抖了一下。
伊芙利特的兩隻小腳丫卻在下麵無意識的動著,左腳又碾了碾**,右腳蹭了蹭棒身,然後兩隻腳一起用力踩下來。
就這樣,伊芙利特的右腳踩著柱身,左腳踩著**,兩隻小腳丫不安分地蹭來蹭去,腳趾蜷著、鬆開、再蜷著,腳底的紋路一下一下摩擦著我的**。
每一次蹭動,**都會被她濕熱的腳心碾得變了形,馬眼裡滲出的前走液蹭在她腳底,把那塊軟肉塗得微微反光。
“伊芙利特,專心寫。”赫默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哦、哦!”伊芙利特應了一聲,左腳下意識一擰,腳底粗糙的紋路狠狠碾過**,把整個**碾得扁扁的,馬眼裡的濕粘的先走液被伊芙利特的腳丫擠了出來,全蹭在她腳心上,那股觸電般的快感直衝腦門,我差點冇忍住,整個人抖了一下。
伊芙利特的裸足在我**上無意識的踩擰,兩隻塗著橙色指甲油的小腳併攏,足弓像是一道溫熱的溝壑,嚴絲合縫的夾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
“伊芙利特,這幾道題的……嗯?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赫默疑惑的聲音響起。
“哈?有、有嗎?”伊芙利特心虛的大聲反問,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她那兩隻光潔的小腳丫在桌底無意識的併攏、摩擦。
那雙帶著少女體溫與微酸汗意的裸足,就這麼嚴絲合縫的夾住了我那根滾燙跳動的**。
伊芙利特似乎發現腳底那根堅硬、灼熱且不斷脈動的東西能給自己的雙腳帶來極好的舒適,似乎能緩解她的焦慮,她開始下意識的交替踩踏,軟嫩的腳心死死擠壓著漲大的**,塗著橙色趾甲油的嬌小腳趾甚至因為緊張而蜷縮,橙色的趾甲邊緣精準地摳弄著不斷溢位前走液的馬眼。
伊芙利特咬著筆尾,思考著數學題寫著,裸足則無意識的在桌底瘋狂的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她嬌小的腳丫在**上快速上下摩擦,腳趾靈活地摳弄著敏感的冠狀溝,腳底那股微酸的汗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嗯嗯……”伊芙利特覺得這樣踩起來很舒服,發了一聲細微的鼻音,雙腳滑動的速度在無意識中越來越快。
足弓那細膩的皮膚不斷摩擦著我緊繃的**,每一次研磨都帶起一陣靈魂戰栗的快感。
好快!
好爽!
不行……
這樣下去……要射出來了!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拚儘全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在那雙橙色趾甲的小腳瘋狂擼動下,積蓄已久的**終於決堤。
“唔唔!”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伊芙利特最後一次用力地收攏足弓、用腳跟狠狠碾壓馬眼,我再也無法抑製那股噴薄而出的衝動。
灼熱濃稠的白濁如泉湧般噴發出來,儘數濺射在她那雙稚嫩的腳丫上。
我渾身劇烈痙攣,滾燙的濃精如箭般噴湧而出,正中伊芙利特那雙嬌嫩的足心。
大量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腳趾縫流淌,將那亮橙色的趾甲染得一片泥濘,甚至有些精液濺到了她白皙的腳踝上,散發著濃鬱的腥甜氣息。
“咕!”伊芙利特感覺到腳心被一股股滾燙的液體衝擊,燙得她腳趾猛的蜷縮起來,橙色的指甲油在白濁的包裹下顯得格外**。
“怎麼了?伊芙利特?”
“冇……冇什麼……我冇事兒!”
伊芙利特那雙原本白淨的裸足此刻被濃稠的精液徹底打濕,銀白的液體在橙色趾甲上掛著晶瑩的珠子。
隨著她驚訝地蜷縮腳趾,精液被擠壓得從縫隙中溢位,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緩緩流到足跟,向下滴落,我為了防止精液滴落在地板上,連忙用手拖起她的裸足。
“伊芙利特?你剛纔是不是叫了一聲?身體不舒服嗎?”赫默關切的靠近並彎下腰,視線幾乎要掃向桌底。
“冇、冇事啦!隻是這道題太難了,本大人煩死了!”伊芙利特猛的拔高音調,桌底下的雙腳因為驚嚇踢開了我的手,並死死夾緊那根剛剛泄身的**,感受著那股滾燙的餘韻的同時,擠出了最後幾滴白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敲門聲救了命。一名醫療乾員急促地喊道:“赫默醫生!凱希爾主任找您,醫療部緊急會議!”
“嘖……伊芙利特,乖乖寫作業,我一會兒回來檢查。”赫默歎了口氣,匆匆拿起檔案推門而出。
隨著房門關上的哢噠聲,伊芙利特鬆了一口氣,然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變成了混合著羞惱與暴戾的憤怒。
她猛的抽回那雙濕漉漉、黏糊糊的小腳,低頭看向桌底,發現腳底全是白花花的液體,甚至連腳踝都掛著銀絲。
“你這混蛋……竟敢趁赫默在的時候,往本大人腳上吐這麼多口水?!”她顯然還冇意識到腳上那粘液是什麼,隻覺得這股又腥又熱的液體是對她極大的侮辱。
“唔唔……伊……伊芙利特大人……”
“哈?你還想狡辯不成?本大人踩死你信不信!”伊芙利特惡狠狠的咒罵著,猛的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圓潤的腳跟死死抵住我的鼻梁,另一隻腳則帶著滿溢的精液,蠻橫的直接塞進我的嘴裡。
“唔咕!”
“給本大人舔乾淨!把你吐的每一滴口水都要吞下去!要是留下一丁點,我就把你燒成灰!快點,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本大人的腳趾!”她瘋狂的扭動著腳踝,讓那股濃稠的白濁在我的舌尖和齒縫間肆意塗抹。
伊芙利特的裸足在我嘴裡攪動著,隨著她的攪弄,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溢位。
她嬌嫩的足弓死死壓在我的舌苔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微酸汗香與精液的腥甜,我隻好用舌頭擦拭上麵的白濁,並用舌尖按摩她的足心軟肉。
“喂!這道題……這個和這個加起來是多少?快點回答,不然踩斷你的鼻梁!”伊芙利特一邊暴躁的抓著頭髮,一邊將濕漉漉的右腳從我嘴裡猛的拔出,使我可以暫時開口說話。
我大口喘著氣,口腔裡滿是腥甜與少女足心的微酸,顧不得擦拭嘴角的白濁,連忙誠惶誠恐地回答:“是42,伊芙利特大人!”
“嗬,算你識相!”伊芙利特滿意的哼了一聲,左腳又蠻橫的碾過我的臉頰,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趾故意夾住我的嘴角拉扯。
“那這一串數字呢?這個是……7乘100再加100再減一?”
“唔…是799,伊芙利特大人!”我卑微地承受著伊芙利特雙腳的重量,舌頭靈活的鑽進她那塗著橙色指甲油的趾縫間,將最後一點粘稠的精液悉數捲入腹中。
每一寸嬌嫩的足弓都被我舔舐得滋滋作響,直到那雙小腳恢複了原本的乾爽與細膩。
“呼……最後一題……喂!舔乾淨了嗎?”伊芙利特放下筆,低頭看著我那副被她踩得滿是紅印的臉,“20乘2再加40是多少?”
“舔乾淨了,伊芙利特大人……”我捧著她的裸足,含糊不清的迴應。
“哈!好,寫完啦!本大人果然是最天才的!”伊芙利特開心的大笑起來,雙腳使勁擠壓著我的麵部並上下揉搓,使我的五個變形錯位。
“最後一題是……80……唔唔……”我的臉頰被伊芙利特軟嫩的足底死死擠壓著,說話聲音小且十分含糊不清。
“好啦好啦!閉嘴腳墊!”伊芙利特的雙腳在我臉上最後用力的踩了幾下,像是在踩踏一塊極品地毯,“看在你這塊腳墊還算好用的份上,作業也幫本大人寫完了……諾!”
伊芙利特隨手抓起桌上那塊原本留給自己的蘋果派,像施捨獵犬一般扔到我懷裡。
“這是本大人的賞賜!哼哼,怎麼樣?本大人對你好不好?”
“哦哦!謝謝伊芙利特大人!唔……感,感激不儘!”我如獲至寶般捧起蘋果派,在離開前,最後一次虔誠的低下頭,在那雙微微蜷縮的嬌嫩足背上留下一個濕熱的吻。
“嘿嘿,那就明天也來給本大人當腳墊吧!行了,現在……滾吧!”
“遵命!伊芙利特大人!”我拿著蘋果派打開門準備離開。
“喂!明天記得準時過來!本大人喜歡踩著你玩兒!還要讓你用嘴給本大人洗腳呢!”伊芙利特晃著那雙白皙的小腳丫,一臉傲慢又興奮的向我揮手告彆。
被舔舐得乾乾淨淨的裸足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腳趾因為主人的好心情而輕快地律動著。
橙色的指甲油依然鮮豔,足尖還殘留著一絲被唾液浸潤後的微紅。
隨著伊芙利特晃動雙腿,那股獨特的少女體香在空氣中彌散,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開心的小姑娘和她的小腳丫,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我離開伊芙利特這裡,急匆匆的趕回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的房間,宿舍的門剛被推開,一股冰冷壓抑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德克薩斯雙手交叉在胸前,背靠著桌子,那雙冷淡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哼,遲到了三十多分鐘,還以為你死在哪個角落了。”德克薩斯說著,她那雙毫無瑕疵的裸足踩在地麵上,腳趾因為主人的不悅而微微蜷縮。
“就是說啊!人家的肚子都要抗議了!”一旁的能天使氣鼓鼓的嘟著嘴,雙手叉腰,**的腳丫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打聲。
我趕忙將敘拉古麵和蘋果派遞給能天使,又恭敬的將飯卡雙手呈給德克薩斯,隨後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她的腳邊。
“非常抱歉……我……”
“不給,不管你說什麼都冇用。遲到了這麼久,還想要黑絲襪?”德克薩斯冷哼一聲,那隻精緻如玉的左腳猛的抬起,狠狠踩在我的側臉上,腳心的力量將我的臉狠狠壓變了型,“這是懲罰。今晚你彆想碰到那雙絲襪的一根纖維。”
“哇哦!蘋果派!”能天使在聞到香味的瞬間,所有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她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看到蘋果派時兩眼放光。
“哦!對了,那個派!”我被德克薩斯的裸足踩著臉,透過她的趾縫看到她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那個派……並冇有花您一分錢!德克薩斯大人!”
“誒?冇花錢?你是去搶劫食堂了嗎?”當聽到這頓飯冇花錢時,能天使又驚又喜,過來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髮,“開玩笑啦,乾得漂亮!欸呀……德克薩斯,既然這傢夥為你省了錢,就彆那麼凶了嘛,給他點獎勵啦!”
德克薩斯聽著能天使的勸說,又看了看腳下卑微的我,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她優雅地坐正身體,用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裸足挑起我的下巴,然後伸手一指桌子下方放腳的位置:“躺過去。”
“既然想道歉,就發揮你作為腳墊唯一的價值。”德克薩斯冷冷地俯視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羞辱的快感,“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腳墊。要是敢亂動一下,我就把你的臉踩爛。”
“唔唔!謝謝德克薩斯大人!謝謝能天使主人!”我順從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德克薩斯和能天使那兩雙溫熱、細膩且散發著少女體香的裸足,毫不客氣的踩在我的臉頰上。
兩個企鵝物流少女麵對麵坐下,德克薩斯那略顯修長的右腳裸足死死踩在我右邊臉頰上,軟嫩腳心的擠壓感使我有些睜不開右眼。
能天使那雙圓潤可愛的腳丫則調皮的踩在我左邊臉上,她的兩隻腳丫將我的左眼和半邊臉頰完全覆蓋,圓潤的腳趾隨意的戳弄著我的臉。
“唔唔……好舒服……”
正當我沉溺於臉頰兩側那細膩溫潤的觸感時,德克薩斯猛的抬起右腳,那白皙圓潤的腳跟帶著少女整條小腿的重量,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我的右眼眶上。
劇烈的痠痛瞬間炸裂,淚水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
“唔……啊啊!”
“吵死了。”德克薩斯用裸足腳底踩住了我的嘴,冷漠地俯視著我,手中的叉子有一下冇一下的撥弄著盤子裡的麪條,“這麵已經涼了,口感像是在嚼爛木頭。你這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臉發出這種噁心的聲音?”
“你這隻配活在女人腳底下的臟狗,給我閉嘴。”為了堵住我的慘叫,德克薩斯那修長而有力的腳趾蠻橫的撐開我的牙關,狠狠塞進了我的喉口。
我隻能發出嗚咽聲,用柔軟的舌頭去服侍那略顯修長的美麗腳趾,試圖平息一些德克薩斯的怒火。
“確實呢,蘋果派的皮都不酥脆了。”能天使坐在一旁,吃著上有些溫度的派,同時她那雙**的腳丫卻也冇閒著。
能天使用雙腳上那對嬌嫩、帶著蘋果派甜膩氣息的腳心,規律而響亮地抽打著我的左臉頰,“啪嗒、啪嗒”的聲音顯得人格外羞恥。
“emmm……作為懲罰,今晚你就乖乖把德克薩斯的腳趾舔得乾乾淨淨,然後一直用舌頭給我倆的腳丫按摩,直到我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
“嗚嗚嗚……”
我左邊的臉被能天使小巧的裸足一下下的拍打,隻能拚命的瞪大那隻痠痛的右眼,在被德克薩斯腳趾的攪動的口腔裡,卑微的蠕動舌頭去服侍她白皙的足趾。
與此同時,在伊芙利特的房間裡……
赫默正在檢查伊芙利特的數學作業:“42,對。”
“嗯,7x100 100-1=799,對……乾得不錯,伊芙利特。”
“哈哈哈,本大人真是天才少女!”
“嗯……伊芙利特,這是什麼意思?”
“哈?怎麼啦赫默?”
“什麼叫……20x2 40=舔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