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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提醒:
這次首次嘗試寫了一些血腥踩死與人體破壞方麵的crush內容,有些血腥殘忍,寫的並不好,而且很有可能會很不符合鯊鯊的形象,對此我非常抱歉。
不過放心啦,血腥內容不多的,本質還是一篇以戀足、羞辱、踩踏、足交元素為主的文章。
而且我在血腥的部分前放置了提醒,不想看這部分的話就請快速劃過去吧,後麵是氣味係調教和足交內容,千萬不要因為這些就不往後看了呀!
最後關於拉普蘭德和幽靈鯊,非常嚴重ooc致歉。
都能接受的話,那麼……正片開始?
————
“我操……拉普蘭德主人的靴子這味兒也太沖了……啊,爽!”
羅德島雙人間宿舍的地麵上赤條條的躺著一個男性薩科塔,他仰麵朝天,雙手高高舉著拉普蘭德那隻穿了一週的黑色短靴,整個臉都埋在靴筒裡。
頭頂藍色的光圈因興奮而無比閃亮,他身體微微蜷曲又舒展開,腿根不自覺地蹭著冰涼的地麵,喉嚨裡發出近乎嗚咽的聲音。
這個男人是就我,現在展現在你麵前的是我的日常。
我叫蘭弗德.李,羅德島的新晉乾員,是來自拉特蘭的薩科塔人,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
我是拉普蘭德的舍友……以及她的腳奴。
此刻我正在執行主人交給我的任務:給她的短靴除臭。
拉普蘭德出完一週的外勤回來換了雙靴子就去貿易站找德克薩斯了,而這雙她裸足踩著發酵了一週的酸臭短靴,自然而然就踢下來交給我清理了。
拉普蘭德的靴筒裡又濕又熱,殘留著她腳底的溫度和汗水。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內襯,那股濃烈的鹹味在舌尖炸開,混著皮革的澀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酸臭,我一口又一口的用力舔著,舌頭碾過那些被拉普蘭德腳趾蹭過的地方,恨不得把每一絲汗漬都刮下來嚥進肚子裡。
“哈哈哈,我一進門就看到你在對著我的靴子發情,你這賤樣還真是百看不厭啊。”房門被粗暴的踹開,拉普蘭德那標誌性的狂放笑聲在宿舍裡迴盪。
她反手將一袋散發著廉價油脂味的快餐扔在桌上,銀灰色的狼尾愉悅的甩動著。
拉普蘭德走進宿舍來到我麵前時並冇有停下腳步,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邁開,那沾滿塵土的短靴毫不客氣的重重踏在我的胸口,以此為支點踩著我走了過去,隨後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
“嗚啊!咳咳……”
“呼……叫什麼叫?你這個戀足變態!假裝很痛苦,實際上被我踩的很爽,對不對啊?”拉普蘭德壞笑著,指尖靈活的勾掉靴筒,兩隻熱氣騰騰、因為長時間戰鬥而佈滿汗漬的裸足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她順勢將那雙蒼白而修長有力的腳丫死死按在我的臉上,酸臭濕熱的腳心幾乎要將我的鼻梁壓平。
“聞到了嗎?這股味道……是我出了一個星期外勤,然後又在貿易站忙了一下午的成果哦~”拉普蘭德用大腳趾撥弄著我的鼻子,感受著我急促的呼吸,隨後壞笑著開口:
“嗬嗬,我可是特意給你帶了晚飯哦,我的好室友。那麼,你打算用什麼來報答這份恩賜呢?”
我感受著臉上濕熱黏膩的觸感,呼吸著拉普蘭德腳上那股濃鬱而刺鼻的酸臭味,身體因為極度的羞辱和快感而劇烈顫抖。
我卑微地張開嘴,舌尖顫抖著觸碰那濕鹹的足底:“拉普蘭德大人……我會……我會把您的雙腳舔得像鏡子一樣乾淨……”
“哈哈哈哈!冇錯,就是這種眼神!”拉普蘭德瘋狂地大笑著,她那修長的腳趾猛的塞進我嘴裡,肆意的在我口腔裡攪動著,“那就賣力點,要是漏掉一個趾縫,我就用腳趾把你的舌頭擰下來一腳踩爛!”
我用舌頭不斷舔舐著拉普蘭德的裸足,由於長時間包裹在皮靴中,她的足底覆蓋著一層濕黏的汗水,散發著濃烈的鹹腥氣味。
我用舌頭擦拭這些腳汗的同時也按摩拉普蘭德的腳底,拉普蘭德淡藍色的眸子微眯,享受著我的服侍。
“哈,差點忘了正事。”拉普蘭德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她隨手從懷裡摸出兩張作戰記錄存儲卡,漫不經心的甩在桌上。
“嘿嘿,彆光顧著舔啊,我的好室友,看看主人給你帶了什麼來?”拉普蘭德那雙佈滿汗漬的裸足變本加厲地在我的口腔裡攪動,腳趾粗暴的抵住我的上顎。
“唔唔,什……什麼?”
“是作戰記錄哦~”拉普蘭德用那隻冇被舔舐的左腳尖踩在了我鼻尖上碾著,邊踩邊開口:
“你最好觀看一下,提升點本事,像你這種隻會趴在地上舔女人腳的賤狗,萬一哪天在戰場上被撕碎了,我可就少了一個能踩的腳墊呢,多掃興啊對吧?”
我感受著那種極致的輕蔑,內心卻湧起扭曲的狂喜。
我卑微的嗚嚥著,用儘全力親吻拉普蘭德那散發著濃鬱鹹臭味的足心,舌尖貪婪的清掃著每一寸乾涸的汗漬。
“感謝……感謝拉普蘭德大人的恩賜……我會……我會像狗一樣活下去服侍您的……”
“哈哈哈哈!真是聽話的畜生。”拉普蘭德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而戲謔,她猛的發力,將整隻蒼白的前腳掌和五根修長的腳趾全部塞進我的嘴裡,幾乎要頂到喉嚨深處,用我的口腔充當著洗腳盆,五根修長的腳趾在濕熱的口腔內粗暴張開攪動,一邊在我嘴裡洗腳一邊羞辱著我提醒道:
“對了,那張狙擊乾員的作戰記錄是給你的,另外一張是近衛乾員的,那是我要看的,你這蠢狗可彆拿錯了!”
“唔……唔唔”我專注的享受著拉普蘭德的腳趾在我口腔內肆意橫行的感覺,同時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裸足。
拉普蘭德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她那原本粗暴攪動我口腔的裸足猛地向外一拔,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
她順勢向後一仰,整個人呈大字型毫無防備地癱倒在淩亂的床鋪上,那雙蒼白而濕漉漉的腳丫隨性地踩在我的胸口,腳趾惡劣地陷進我的皮肉裡碾了碾。
“哈……舔得不錯,像條訓練有素的狗子。”拉普蘭德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她那原本粗暴攪動我口腔的裸足猛的向外一拔,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
她順勢向後一仰,整個人呈大字型毫無防備地癱倒在淩亂的床鋪上,那雙蒼白而濕漉漉的裸足隨性的踩在我的胸口,腳趾故意踩在我皮膚上碾了碾。
“我要稍微閉會兒眼……出外勤真是耗神。”她半眯著淡藍色的眸子,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壞笑,“你可以滾去乾點彆的,或者……如果你那卑賤的舌頭還冇爛掉的話,就繼續在這裡服務我的腳。反正,你也很喜歡舔我的腳,對吧?”
說完,拉普蘭德合上了雙眼,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但這位魯珀族狼女的壓迫感依然籠罩著整個房間。
我如獲大赦般從拉普蘭德腳下艱難的爬起,胸口還殘留著她足底的餘溫與濕鹹。
我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平板電腦,然後隨手拿起一張作戰記錄晶片插進去,看著那張卡片滑進了平板並被讀取,我就靠在拉普蘭德的床坐了下來,貼著拉普蘭德垂在床下的小腿,伸手撫摸著她的足底感受著那些軟軟的腳底皮膚褶皺,看起了那張作戰記錄。
我將平板放在膝蓋上,螢幕亮起。醒目的紅色警告幾乎占滿畫麵:
【近衛乾員基礎作戰記錄】
【警告:未滿18歲禁止觀看】
【精神影響警告
內含令人不適場景】
[羅德島醫療部提示]:如在觀看時產生任何不適,請立即停止觀看!
我愣住了,這不是狙擊乾員的作戰記錄,這是拉普蘭德那張近衛專用的,我一定是舔腳舔的太興奮了拿錯了,按理說我該放下換另一張,但好奇心勾住了我:精神影響性?
令人不適?
什麼玩意堆這麼多警告?
就看一下開頭吧,看看就退出去好了。
這樣想著,我點了繼續。
畫麵亮起,先是切城那廢墟一般的街道,昏暗的天空,倒塌的建築,碎裂的混凝土塊。
我認出來那是我們撤離後的切城,善後清剿部隊還在攔截殘留的整合運動。
隨後鏡頭晃動了一下,一隻潔白如雪的纖纖玉手拿起鏡頭調整角度,然後畫麵裡出現了一位少女。
那一瞬間我的手指停在拉普蘭德腳心,忘了揉捏,徹徹底底的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
她穿著黑色修女服,但樣式不像我們拉特蘭的那樣收斂柔和,她那黑色的修女頭巾,造型誇張,兩側有長而尖的弧形垂墜布片,宛如鯊魚的魚鰭,徹底打破了傳統修女頭巾應有的柔和感。
頭巾下方露出一道白色的額前髮帶,與奶白色的長髮搭配在一起,乾淨得刺眼。
她抬眼看著鏡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像落入水中的鮮血一般,深邃得看不見底。
那雙眼睛正看著鏡頭,或者說正看著我。
表情很淡,淡到近乎疏離,但那種微微俯視鏡頭的姿態,那種居高臨下的凝視,讓我一瞬間覺得自己跪在她腳邊,像一隻渺小的蟲子。
畫麵下方浮現小字:錄製乾員勞倫緹娜“幽靈鯊”。我在羅德島乾員名錄上見過這個代號,知道她隸屬於深海獵人,但從不知道她長這樣。
她環顧四周,將相機放在一處石階上調整角度。
鏡頭拉遠,我這纔看清她的完整身影。
她穿的是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修長的腿,黑色長靴及膝,靴麵光亮如鏡,靴跟厚重而穩固,踩在碎石地麵上。
這位代號為幽靈鯊的白髮少女拿著一把長柄圓形鋸,鋸齒鋒利泛著冷光,邊緣隱約殘留暗紅色痕跡,聖潔與殺戮在她身上詭異交融。
她單手握著那把長鋸,隨意垂在身側,整個人在廢墟中站著,像一幅構圖完美的畫。
鏡頭邊緣處,一隻源石蟲正從廢墟縫隙裡爬出來。
它體型不大,應該是幼體,背甲還冇完全硬化,背刺也不長,柔軟的腹部是淡黃色。
它似乎已被整合運動的術士控製,似乎不知眼前的危險,隻是機械地爬行,並準備用些背部的那尖刺來攻擊麵前幽靈鯊。
我一邊看一邊用左手揉捏著拉普蘭德的腳心,酸臭的熱氣飄進鼻腔,但螢幕上那個穿黑絲和長靴的修女讓我移不開眼。
似乎是嫌那蟲子爬的太慢,幽靈鯊走向那隻源石蟲,黑色長靴踩過碎石,每一步都優雅從容。
走到那隻源石蟲麵前,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隨意抬腳,一腳踢在蟲身側麵。
那隻源石蟲整個翻了個麵,柔軟淡黃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笨拙蟲身快速扭動卻翻不回去。
幽靈鯊低頭看著那隻掙紮的蟲子,笑了起來。那種笑純粹天真,像孩子看著被自己翻過來的甲蟲,但那雙血紅色眼睛裡閃爍的光讓人後背發涼。
她抬起腳,黑色長靴的靴底對準蟲子的柔軟腹部,幽靈鯊把腳放在蟲腹上,笑著輕輕向下壓。
她故意慢慢向下踩,讓鏡頭看清那隻蟲子如何在自己腳下扭動,如何掙紮,如何進行激烈但無力反抗。
我意識到她在享受這個,心裡按按吃了一驚。
幽靈鯊不斷將身體的重量壓在腳上,黑色靴底踩上那團柔軟淡黃的蟲腹上不斷加力,那蟲子柔軟腹部開始凹陷。
那層黃甲在壓力下變形裂開,邊緣滲出淡黃色液體。
源石蟲扭動得更劇烈,但毫無用處。
她踩得很穩,靴底壓著那團柔軟慢慢陷下去,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緩緩用力,向螢幕前的我展示出完美的弧度,她欣賞著腳下逐漸變形的生物,紅眼睛裡盛滿愉悅。
“嗬嗬,來嘗試取悅我吧。”幽靈鯊輕聲開口,語氣慵懶居高臨下,像對完全不重要的東西說話。
冇過幾秒,幽靈鯊腳下的蟲子發出很輕的“噗”一聲,源石蟲腹部裂開,淡黃色漿液湧出,在黑色靴底邊緣漫開。
我的左手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揉捏著拉普蘭德的腳心,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個場麵。
隨後淡黃色軟甲被撐到極限,表麵炸開無數細密裂紋。
蟲體內明黃色的內容物很快流了出來,沾在幽靈鯊的靴底上,蟲子劇烈抽搐,前端後端都在扭動,但被踩住的部分完全動彈不得。
而幽靈鯊隻是低頭看著,血紅色眼睛亮得驚人。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純粹、天真、毫無愧疚。
幽靈鯊的靴底開始碾壓,緩緩用力的旋轉碾動。
靴底壓著那團破裂的蟲腹摩擦,那些細密裂紋不斷擴大,淡黃色體液從裂縫處被擠出,蟲子抽搐得更劇烈了,那種掙紮是本能的絕望反抗,但毫無用處。
黑色長靴穩穩壓在上麵,每一次用力都讓那團柔軟凹陷更深。
我心跳越來越快。幽靈鯊那那靴底每碾一下,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幽靈鯊微微歪著頭,她專注盯著腳下那團逐漸破碎的生物,血紅色眼睛裡盛滿純粹愉悅,那種孩子觀察螞蟻被碾死時的新奇感,充滿了天真和殘忍。
幽靈鯊繼續碾壓蟲子,那層軟甲終於承受不住,側麵整個爆開。
淡黃色漿液像被擠爆的果實般噴湧而出,在石板地上攤開一大片。
破碎軟甲碎片混在漿液裡,有些粘在靴底邊緣,有些濺到旁邊碎石上。
幽靈鯊的腳暢通無阻的踩進蟲子體內,因為這種生物體內全是內臟器官和軟組織,所以蟲子身體很快被幽靈鯊踩碎成兩截,能看到有頭部的那一半還在抽搐,但隨後幽靈鯊將另一隻腳壓了上去,使蟲子變形得看不出原本形狀,隻剩一灘被踩爛的肉泥。
我盯著那灘東西,這畫麵帶來的衝擊使我頭上的光環瘋狂閃爍,有點噁心想吐,我用剛摸過拉普蘭德臭腳的手捂住了嘴,卻又想看得更清楚。
那隻蟲子從完整到破碎的過程,每一幀都刻進腦子裡。
幽靈鯊冇有馬上抬腳,她繼續踩著那灘黃色的爛泥,靴底踩著蟲屍又碾了兩下。
破碎軟甲和蟲體漿液在碾壓下發出黏膩細微聲響,更多液體被擠出,順著石板縫隙流淌。
她低頭看著,笑容更深,血紅色眼睛裡閃爍著滿足的光。
我盯著螢幕,心跳還冇平複,畫麵邊緣又出現了一隻源石蟲。
那源石蟲在敵方術士的控製下朝幽靈鯊爬來,蟲背上一排尖銳骨刺豎立,泛著暗淡的黃光。
幽靈鯊看了一眼蟲子,又看了一眼鏡頭外的術士,露出了那可怖的笑容,她走向那隻蟲子,蟲子豎起背刺朝她小腿刺來,但幽靈鯊根本冇躲,抬腳就是一記橫掃,靴底狠狠撞上那些尖刺。
“哢嚓!哢嚓!哢嘰!”
三四根骨刺應聲斷裂,淡黃色漿液從斷口噴出,蟲子用來攻擊的武器,就被她隨意一腳破壞掉了,而幽靈鯊則將靴底對準斷刺的蟲背,一腳踩下去。
“啪!”一聲脆響。
那層看似堅硬的甲殼在靴底瞬間炸裂,整隻靴子直接踩進蟲身。
黃色漿液從靴子周圍噴濺出來,濺上她的黑絲、她的裙襬、她的靴筒。
蟲子劇烈抽搐,但幽靈鯊的腳已經陷在它身體裡了,每一詞抽搐都隻是讓更多漿液從傷口擠出。
幽靈鯊低頭看著那隻半死的蟲子,忽然抬腳隨意一跺,靴跟砸在蟲子的頭部。
“噗”的一聲悶響,那蟲子頭顱像熟透的果實般爆開,碎殼和黃液四濺,一些濺在她小腿上,一些落在她靴麵上。
蟲子徹底不動了,隻剩一截無頭的軀體癱在碎石上。
她收回腳,看了一眼那具無頭蟲屍。
斷口處正往外湧著大量黃色漿液,混著說不清是內臟還是彆的什麼的碎塊,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在石板上攤開。
她抬起腳,靴底踩在那具屍體上慢慢下壓。
那具屍體被壓扁,斷口處湧出的東西更多了,粘稠成塊的黃液噴湧而出,濺上她的靴麵、靴筒、黑絲甚至裙襬邊緣。
她低頭看著,血紅色眼睛亮得驚人,笑容純粹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然後幽靈鯊隨意向下踩了一腳。
“啪”的一聲悶響,那具蟲屍徹底爆開。
黃色漿液和破碎的內臟四濺,炸成一灘爛泥。
幾塊較大的碎塊被炸飛到旁邊,她抬起腳,一腳一個,靴底落下,哢嚓噗呲,那些碎塊被她踩成更碎的碎片,混進那灘爛泥裡。
我頭上的光環瘋狂閃爍,整個人都在發抖。
畫麵裡,更多的源石蟲出現了。三四隻從不同方向朝她蠕動而來。遠處的術士還在操控,驅使那些蟲子撲向這個穿著黑色修女頭巾的少女。
幽靈鯊冇有用武器,她走向最近的一隻,抬腳踢在蟲腹側麵。
那隻蟲子被踢翻,還冇翻滾幾下,幽靈鯊的靴底已經踩上它的腹部,整個踏下去,噗的一聲,黃色漿液從身下噴出。
她將腳一抬靴底甩出一串粘稠的蟲液,隨後走向下一隻。
第二隻蟲子豎起背刺朝她撲來,幽靈鯊靴子橫著一掃,一腳踢斷三根尖刺,斷口黃液飛濺。
蟲子吃痛扭動,她靴底直接踩上那個斷刺傷口,踩在上麵一碾,蟲背立刻破裂,幽靈鯊的靴子陷進蟲身,黃色漿液從靴子周圍噴出來。
她抬腳一踢,蟲子就被甩飛到一邊,蟲子黃液從傷口汩汩湧出。
第三隻爬到她腳邊,幽靈鯊低頭看了一眼,抬腳踩住蟲頭。
靴底用力,那顆頭顱在靴下變形裂開,最後“噗”的爆碎,黃液濺上她的小腿。
她抬起另一隻腳繼續往下踩,踩進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蟲身,“噗呲”一聲,幽靈鯊的靴子整個陷進去,蟲身被壓扁,黃液從斷口和破裂處噴湧。
我呼吸粗重,伸手摸向拉普蘭德的裸足,頭頂光環瘋狂閃爍,眼睛緊緊盯著螢幕,以至於拉普蘭德的腳心被我無意中揉捏得泛紅。
鏡頭裡還剩最後一隻源石蟲。它還冇爬近,就已經被幽靈鯊一腳踢翻了,那蟲子腹部朝上重重摔在地上,淡黃柔軟的腹部完全暴露。
幽靈鯊低頭看著它,嘴角勾起冷笑。
她看了一眼自己沾滿黃液的雙腳,那兩隻黑色長靴的靴麵、靴筒都糊滿黏液和碎渣,甚至黑絲小腿上濺得到處都是,隨後她併攏雙腳,兩隻沾滿蟲液的靴子緊緊並靠在一起。
幽靈鯊跳了起來,整個身體騰空而起,雙腳併攏,對準那隻腹部朝上的蟲子,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踩下去。
“啪呲——!!!”
那隻蟲子根本無法承受這種衝擊,伴隨著一聲炸響,蟲子整個身體在靴底瞬間爆碎,像被重錘砸爛的雞蛋。
黃色漿液向四麵八方噴濺,碎肢和蟲液炸的飛濺出來,濺上她的黑絲小腿、濺上她的裙襬、甚至飛濺到鏡頭邊緣。
破碎的軟甲和內臟碎塊炸得到處都是,在碎石地上攤開一大片狼藉。
被幽靈鯊踩的隻剩一截蟲頭還連著半截破碎的軀體滑了出去,隨後孤零零躺在那灘爛泥邊緣,斷口處還在往外湧著黃液。
幽靈鯊靴底踩著那堆碎爛,周圍全是靠殘肢與蟲液。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截還在微微抽搐的蟲頭,對著就邁步踩了下去。
“啪!”
伴隨著一步靴底落下,那蟲頭被踩爛。
碎殼和黃液從靴底邊緣擠出來,混進那灘爛泥裡。
幽靈鯊用靴底壓著那些碎渣隨意踩了踩、碾了碾,黏膩細微的聲響從靴底傳出,更多液體被擠出來,順著碎石縫隙流淌。
我盯著她,盯著那雙糊滿黏液的黑色長靴,盯著那灘被踩爆踩爛的蟲屍,盯著她臉上那種純粹的愉悅,突然覺得她好美。
就在我欣賞美麗的幽靈鯊時,錄像裡忽然傳來嘈雜粗暴的聲音:
“那個修女在那邊!給老子上!”
“操!我就說術士操控那點蟲子打不過她!”
“媽的!她就一個人!剁了她!”
粗糲的烏薩斯語混著臟話想起的同時,幾名整合運動從廢墟轉角衝了出來,衝進錄像畫麵裡,有帶著白麪具拿著長刀的整合士兵,有穿著運動衫拿著鋼管的蒙麵暴徒,他們踩過滿地蟲屍碎渣,濺起一片黃液,朝幽靈鯊撲去。
幽靈鯊看著他們嘴角揚起,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血紅色眼睛在那張白玉一樣的臉上瞪的亮得驚人。
那把一直垂在身側的長柄圓鋸忽然轉動起來。電機低鳴瞬間變成尖銳的嘶鳴,鋸齒飛速旋轉。她單手揮鋸,迎向那群衝來的士兵。
“呃啊——”
“咕啊!!”
“咳啊唔唔……”
鋸刃劃過,鮮血噴濺,慘叫驟起。
隻是一個照麵,三四個身影便倒了下去。
斷肢落在血泊裡,殘臂滾進蟲液,鮮血染紅了她腳邊那灘黃色的泥濘。
最後一名整合士兵衝到她麵前,幽靈鯊抬腿一腳踹在他腹部。
黑色長靴狠狠蹬進去,蹬的那士兵小腹凹陷,隨後那士兵整個人倒飛出去,摔進那灘血和黃液混合的泥濘裡,長刀和麪具也掉落在地上。
整合麵具掉落,那臟兮兮的白色兜帽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那人二十出頭,一頭棕發,滿臉驚恐。
他捂著肚子躺在血和黃液裡呻吟,渾身都是那灘臟東西。
“安東!快起來!快回來!快啊!!”
畫麵外那個操控源石蟲的術士拚命朝這邊喊,聲音都劈了,但名為安東的整合士兵似乎小腹受到了重創,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拚命劃拉,但在濕黏的地上拚儘全力也無法起身。
幽靈鯊提著還在旋轉的圓鋸,朝那個叫安東的士兵走去。
經過那張滾落的白麪具時,她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隻是隨意邁步,黑色長靴恰好踩在那麵具上。
“哢嚓”一聲輕響,麵具碎裂,被靴底踩進血和黃液混成的爛泥裡。她腳步未停,像踩碎一片枯葉般漫不經心。
她走到安東麵前停下,安東躺在血和黃液裡呻吟,捂著肚子想往後挪,但早已無處可逃。
他抬頭看她那個戴著黑色修女頭巾、白色額前髮帶、渾身濺滿鮮血和蟲液的白髮紅瞳少女,正低頭看著他。
她那雙血紅色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憎恨,隻有那種純粹的、天真的愉悅。
幽靈鯊抬起腳,那隻沾滿蟲液和血的黑色長靴懸在安東臉上方。靴底糊著厚厚的黃色黏液,混著暗紅的血,滴在安東臉上。
“迴歸深淵吧。”幽靈鯊慵懶隨意的開口。
我用摸過拉普蘭德臭腳的手緊緊捂住嘴,心跳的厲害,驚恐好奇的同時似乎還有點期待。
(■注意■
接下來的內容包含血腥暴力和人體破壞的重口內容,如果不願意看,請快速下滑,下麵有一條黑色分界線,之後的內容可放心觀看。)
幽靈鯊危險的笑著,眼中似乎微微亮著紅光,她抬起右腳那隻沾滿蟲液和鮮血的黑色長靴,輕輕踩在安東的肚子上。
“啊啊啊嗯……”
安東瞬間慘叫出聲,她甚至冇有用力,隻是羞辱性地把腳放在那裡,靴底壓著他的腹部,像踩著廉價的腳墊,這年輕的整合士兵躺在那裡不敢動,隻有身體在發抖。
“肚子挺軟的。”幽靈鯊低頭看著他,血紅色眼睛裡盛滿愉悅。“嗬嗬嗬……如果踩下去的話,會不會爆開呢?”
幽靈鯊說著話的同時腳上也冇閒著,她開始把右腳的重量往下壓,隻是慢慢用力,一點一點把壓力加到那個肚子上,但安東的慘叫立刻變了調,慘叫聲變得更高更尖銳,明顯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他的臉開始發白,額頭冒出汗珠,兩隻手想去掰她的靴子又不敢碰。
“安東·尤金采夫!不要啊——!”遠處那個術士撕心裂肺的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張牙舞爪的衝過來,衝進鏡頭,但看到幽靈鯊那刷血紅的眸子時,那術士本能感到恐懼,瞬間雙腿像釘在地上,一步也邁不懂。
幽靈鯊歪頭看了一眼那個術士,又低頭看向腳下的安東,笑的更厲害了,血紅色眼睛裡盛滿愉悅,鯊魚般的尖牙露了出來。
幽靈鯊笑著把左腳翹抬了起來,此刻全部體重都壓在右腳上,那一瞬間,我聽到噗呲一聲悶響,安東的肚子被壓扁了,被幽靈鯊的靴子踩的向下塌陷下去,他的腹部整個凹下去,裡麵的內臟被擠壓變形。
安東張大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上幽靈鯊的裙襬和靴麵。
他的臉白得像紙,眼睛翻白,整個人隻剩下抽搐的力氣。
“哦,還會噴血,嗬嗬…像被咬住的魚一樣呢~”她輕聲說,幽靈鯊低頭看著那口血,看著自己裙襬上新濺上去的紅色。
幽靈鯊慢慢把左腳放下去,兩隻沾滿血汙的黑色長靴併攏,一起踩在了安東已經塌陷的肚子上。
她隻是站上去,隻是把身體的重量完全放上去,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安東的肚子就從側麵爆開了。
“噗嗤”一聲炸響,腹腔徹底破裂,血液和內臟從裂口噴湧出來,在血和黃液的泥濘裡攤開一地。
腸子滑出來堆在血泊裡,胃還在蠕動,肝臟泡在血中,還有一些分不清是什麼的碎塊。
安東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哦呀,這麼多東西……哈哈哈哈,真漂亮~”幽靈鯊低頭看著那灘流出來的內臟,血紅色眼睛亮得驚人。
幽靈鯊抬起右腳,隨意踩在一截滑出來的腸子上。
噗嘰一聲,那截腸子被踩爛,裡麵的東西混著血濺上她的靴麵和黑絲小腿。
她低頭看著,嘴角笑意更深,又碾了兩下,爛糊的腸肉從靴底邊緣擠出來,黏膩的細微聲響在靴下格外清晰。
遠處那個術士已經說不出話,隻有斷斷續續的哭腔在廢墟裡飄。
幽靈鯊右腳在爛肉上碾著,同時把左腳踩上安東的臉。
靴底隻是隨意的落下,安東的鼻梁瞬間塌陷,歪向一邊。
他唔唔發不出聲音,隻有悶在喉嚨裡的哀嚎。
血從鼻孔和嘴角湧出來,流進地上的血泊裡。
他的眼睛還在動,還能看見靴底踩在自己臉上的畫麵。
幽靈鯊低頭看著他,血紅色眼睛彎成月牙。
她把身體的重量慢慢放到左腳上,安東的頭骨開始發出細微的哢嚓聲,在視頻錄像裡格外清晰。
他的臉在靴底變形,顴骨塌下去,下頜歪向一側,那隻還能看見的眼睛被擠壓得往外凸,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還在唔唔地哼,但那聲音越來越弱。
“哈哈哈繼續叫啊~”幽靈鯊歪頭看著他,輕聲說著,“剛纔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
遠處那個術士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幽靈鯊忽然調皮地抬起右腳,將全部體重瞬間轉移到左腳上。
“噗嗤!!!”
名為安東的整合士兵腦袋在靴底爆開,血液、腦漿、碎骨從幽靈鯊靴子周圍噴濺出來,炸成一片紅白相間的霧。
一隻眼球被擠飛出去,滾落在旁邊的血泥裡,上麵還沾著碎石和蟲液。
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兩下,終於不動了。
幽靈鯊並未在意地上的眼球,她抬起靴底沾滿紅白組織物的腳,然後邁步往前走,隨意一步正好踩在那顆眼球上。
“啪。”眼球爆開,汁液濺上靴麵,而幽靈鯊腳步未停,繼續朝那個術士走去。嘴角還帶著那種天真純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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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部分已結束,之後內容可放心觀看)
看到錄像還有三分之一才結束,我猛的按下了暫停鍵,依舊用帶著拉普蘭德腳臭味的掌心捂著嘴,屬於拉普蘭德足心的鹹臭味與剛纔螢幕上血腥的畫麵在腦海中瘋狂碰撞。
驚悚、反胃、以及一種無法抑製的、病態的生理衝動。
我驚恐地發現,在這份足以讓常人嘔吐的血腥暴行麵前,我的下體竟然自顧自的挺立了起來。
我看著熟睡的拉普蘭德,看著她那雙修長蒼白的裸足,勃奇的我竟然顫抖著用雙手捧起她的左腳貼在自己臉上,將她的右腳壓在我那挺立的**上,然後點擊繼續播放。
“唔……哈啊,幽靈鯊……踩我……勞倫緹娜小姐……”我發瘋似的用臉蹭著拉普蘭德的酸臭足底,同時用**在她腳上摩擦,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看著幽靈鯊踩在那個嚇破膽的術士胸口,幽靈鯊那雙被鮮血浸透的長靴每向下壓實一分,我的心臟就隨之劇烈狂跳。
“啊啊!好重,胸口要被勞倫緹娜小姐踩爛了~”
變態的我就這樣赤條條的跪在拉普蘭德的床榻之下,像捧著聖物一般,將她那隻修長、微涼且散發著濃鬱鹹臭味的左腳死死貼在臉頰上,貪婪的用鼻尖蹭弄著她腳趾縫間的每一寸褶皺。
而她的右腳,則被我強行按在自己那根滾燙堅挺**上。
“啊啊……就是這樣……把我踩爛……”我挺起胯部,用敏感的馬眼在拉普蘭德軟嫩但略顯粗糙的腳底上瘋狂磨蹭。
那股屬於魯珀族特有的、帶著野性與汗水的酸臭氣息順著鼻腔直衝大腦,混合著螢幕上血腥的視覺衝擊,雙重刺激著我。
我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後……
“噗呲!!!”
一股白濁從我的馬眼噴射出來,射進拉普蘭德的腳趾縫裡,在我**的同時,滾燙濕潤的感受當場將她弄醒了。
“嗯?怎麼……你在乾什麼?”拉普蘭德猛的坐起身,原本踩在我臉上的左腳瞬間加重了力道,瞬間把我踩倒在地上,“哈哈哈,你這條毫無下限的賤狗……竟然抱著我的腳發情把我弄醒了,還射在了我腳上,我是不是應該用腳趾把你眼睛踩爆呢?”
拉普蘭德被我氣笑了,一邊羞辱著我,一邊用腳趾使勁摳進我的眼窩邊緣,彷彿真的要如她所言將那對眼球生生擠爆。
她俯下身,那張精緻卻寫滿瘋狂的臉龐湊近我的耳畔,撥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隨後,她撇了一眼那個終端平板。
“什麼啊……哦?哈哈哈哈,你這下賤的薩科塔,對著這種東西也能來感覺?”拉普蘭德瞥了一眼終端螢幕上正優雅行凶的幽靈鯊,隨即爆發出更加放肆的嘲笑,“看著那個瘋修女踩人,就能讓你這根爛**射出來?甚至還要用我的腳來當替代品?”
她那隻踩在我疲軟**上的右腳猛地一擰,像是在碾碎地上的菸頭,帶起一陣鑽心的劇痛與扭曲的快感,同時大量**裡殘存的精液被像擠牙膏一樣擠了出來,黏在她裸足上。
“嗚嗚~拉普蘭德大人,要……被踩爛了”
“想被她踩爛?想被那雙沾滿內臟的長靴碾成肉泥?”拉普蘭德鬆開了對我的壓製,卻用沾滿白濁的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中滿是憐憫與戲謔,
“既然這麼渴望,那就滾去阿戈爾宿舍區402室。深海獵人可不像我這麼有耐心,她會很樂意像踩爛一隻臭蟲一樣,把你那顆薩科塔的腦袋踩進地縫裡,哈哈哈哈。”
拉普蘭德將沾滿精液的腳踩在我臉上抹來抹去,擦乾淨之後重新躺回枕頭上,銀灰色的狼尾愉悅地拍打著床單,“滾吧,如果再把我弄醒,我就真的用腳趾把你的眼睛摳出來。”
我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盯著拉普蘭德那對懸在床沿的蒼白裸足,又看了看平板上麵的幽靈鯊,產生了去找她看看的年頭,哪怕隻是看一眼那雙靴子。
“噢?你居然……真的打算去?”拉普蘭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歎,隨即那股荒誕感化作了更深層的愉悅,“哈哈哈,真是有趣。你這薩科塔的小腦袋裡究竟裝了多少瘋狂的念頭?”
“哈哈哈哈,算啦!你去吧,不過……你這副下賤的骨頭要是真的被她踩碎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啊。”拉普蘭德病態地大笑著,然後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畢竟,如果被你那姑娘踩成爛肉了,我以後無聊的時候,該把腳踩在誰的臉上呢?嗯?可彆輕易被踩死啊,我卑賤的墊腳石”
在拉普蘭德那充滿嘲弄與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我穿上了衣服,一路摸索著到了阿戈爾乾員的宿舍區。
402室,那個被稱為“幽靈”的修女的居所。
“嗬!這傢夥,居然真的被那個瘋修女的一段錄像就勾走了魂?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卑賤到骨子裡的家虎啊。不過……這種完全捨棄理智的模樣,倒是有點意思。”拉普蘭德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自言自語道。
來到402室門外,走廊的冷光打在地上,那裡正靜靜地放著一雙錄像裡同款的、被鮮血與泥濘洗禮過的黑色長靴,毫無疑問,那就是幽靈鯊的靴子。
為了防止在偷聞的時候門突然打開被逮個正著,我伸出顫抖的手,在門上輕輕敲了敲。
嗒嗒嗒。
門內死寂一片,冇有任何迴應,確認裡麵冇人後,我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理智被徹底拋到了腦後,立刻像條發情的惡犬般屈膝蹲在門口,一把將那雙沉甸甸的黑色長靴緊緊抱進懷裡。
就在抱起幽靈鯊靴子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鹹臭混合著汗酸味直衝我的腦門。
“唔……!這味道……哈啊……”
這股味道實在太重了,簡直比拉普蘭德那雙裸足的酸臭還要狂暴、還要濃厚好幾倍!
黑色皮革包裹的靴筒內部,原本是漂亮靛藍色的內襯布料早已被汗水反覆浸透,那層布料早已被深海獵人長年累月、高強度作戰後分泌的濃稠腳汗染得微微發紫,甚至在鞋墊上,還能隱約看到在無數次踩踏、無數次腳汗乾涸後,幽靈鯊留下的修長的腳印。
我呼吸著靴筒內的味道,那味道極其難聞、刺鼻,帶著一股彷彿在深海中發酵了無數個日夜的濃烈汗酸。
那是這位女性深海獵人高強度作戰後留下的、混合著海水鹹腥、陳舊汗酸以及某種由於礦石病或特殊體質產生的發酵乾酪般的濃厚臭味。
但這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此刻卻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瘋狂地刺激著我的多巴胺。
明明剛在拉普蘭德的裸足上射了一發,但此刻聞著這味道的我**大增,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將整張臉死死紮進那散發著刺鼻汗酸的靛藍色內襯裡,對著靴子最深處猛的深吸了一口!
“咳啊……太,太,太……正了!”
那一瞬間,我隻覺得靈魂都被這股極致的鹹臭和汗酸給熏出竅了。
阿戈爾女人腳上刺鼻的味道順著鼻腔粘膜直接貫穿了大腦皮層,強烈的窒息感與惡臭帶來的變態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爽得渾身劇烈痙攣,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正將整張臉埋在那隻散發著濃烈鹹臭與汗酸的黑色靴筒裡,貪婪地吸吮著那股令我大腦麻痹的深海氣息。
靛藍色的內襯布料被我的涎水打濕,那種混合了鹹腥與陳舊腳汗的味道讓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嗬嗬……這位乾員先生,我的靴子裡……是有什麼寶藏嗎?”
一個優雅、空靈卻帶著一絲詭異顫音的聲音,突然從我頭頂上方幽幽響起。
我渾身一僵,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長靴差點被嚇掉。
我僵硬的轉過頭,看到了麵前站著一雙和手上的一模一樣的長靴,我緩緩抬頭,視線順著那雙黑色長靴向上移,掠過緊繃的黑色絲襪,最終對上了那雙猩紅、迷離且充滿了某種瘋狂神采的眼睛。
是幽靈鯊。
她正歪著頭,黑色修女頭巾兩側尖銳的垂墜布片和奶白色長髮微微晃動,深藍高開叉裙襬在廢墟光線中輕輕搖曳。
她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那把巨大的圓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跪在自己宿舍門口、抱著自己臭靴子狂嗅的薩科塔。
“我……我看到這隻靴子倒了,想幫您放好……”我臉色慘白,語無倫次的編造著蹩腳的理由,但幽靈鯊那隻靴子還被我緊緊摟在懷裡。
幽靈鯊微微俯下身,奶白色的髮絲垂落在我臉旁,那股她本人的少女體香撲麵而來,那雙血紅色眼睛裡盛滿錄像裡同款的天真與純粹。
“哦?那為什麼您要把它貼在臉上呢?難道……我腳上的汗液,也是某種神聖的聖水嗎?”
她那種病態而戲謔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
在極度的羞恥與變態的快感沖刷下,我徹底崩潰了,看到周圍並冇有其他人,我顫抖著說出了內心最陰暗的**:
“對不起!幽靈鯊小姐,我……我喜歡您腳上的味道!那種鹹臭的味道讓我發瘋!我想舔您的靴子……想被您用腳踩臉,被您狠狠踩在腳下……”
幽靈鯊俯視著眼前這個卑微的薩科塔,猩紅的瞳孔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那抹瘋狂的神采迅速擴散開來。
她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荒誕的笑話,纖細的手指掩住嘴角,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繼而演變成肆無忌憚的狂笑。
“嗬嗬……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一個薩科塔,竟然想被深海獵人踩踏?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種病態的穿透力,讓我渾身發冷。
我意識到眼前的女人絕非可以常理度之的瘋子,求生的本能讓我放下懷裡的臭靴子起身準備逃離。
“噢?這就想走了嗎?”幽靈鯊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不是說……無論我如何用這雙腳踢你、踩你,你都能接受嗎?”
我僵在原地,對上那雙充滿毀滅**的紅瞳,鬼使神差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是……”
話音未落,幽靈鯊毫無征兆的抬起那條包裹在黑絲與重靴下的長腿。
那動作隨意得像踢開路邊的石子,靴尖甚至冇怎麼用力,隻是輕輕撞在我的左膝蓋上。
“咕啊!!!”
我慘叫著摔倒在地,左腿抽搐著再也使不上力。隻是輕輕一下,她甚至冇有認真踢,我便感覺左腿幾乎要斷掉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那隻沾滿鹹泥土和灰塵的黑色靴底已經抬了起來,然後隨意落下,踩在我的側臉上。
隻是踩上來,像踩一隻蟲子那樣隨意。
但那股力量讓我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要被壓爆了。
顴骨在靴底發出細微的哢嚓聲,整個頭骨都像要被踩碎。
“嗚……!不、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我拚命喊叫,聲音被幽靈鯊靴底壓得支離破碎。
“不想死?”她輕聲說,幽靈鯊的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不悅,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的頭骨發出更清晰的悲鳴,眼前陣陣發黑。
“那剛纔說想隨便踩,是假的麼?”
“不……我是想當您的腳奴!服侍您的腳……而不是死在您的腳下!”我忍著劇痛,卑微的說著,“我可以像條狗一樣取悅您的腳……聞您腳上的味道……”
幽靈鯊愣住了,她停下了碾壓的動作,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詫異表情。
那雙血紅色眼睛盯著我,像在觀察某種從未見過的低等生物。
隨即她嗤笑出聲,笑聲裡滿是輕蔑和好奇。
“腳奴?嗬嗬……原來如此,你隻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幽靈鯊抬起碾著我臉的腳,冇有再看我。
她優雅的整理了一下修女服的裙襬,黑色頭巾兩側尖銳的垂墜布片微微晃動,深藍高開叉裙襬在昏暗光線中格外柔美,她轉身跨過癱在地上的我,朝宿舍門口走去。
“嗬嗬……也好,從來冇有人願意像狗一樣服侍我的腳呢~”她側過頭,血紅色眼睛斜睨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殘忍而誘惑的微笑。
“嗬,既然真的想當一隻舔腳的狗……那就進來吧”
我試圖起身,但左膝的劇痛讓我根本做不到。我隻能拖著這條劇痛的左腿,狼狽不堪地膝行向前,爬進這間充滿深海氣息的宿舍。
幽靈鯊的床明顯是特製的,用了更堅固的材料,更粗的床架,能承受驚人的重量。
她就坐在床沿,黑色修女頭巾已經摘下,奶白色長髮散落肩頭,猩紅的眼眸中滿是戲謔。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右腳黑色長靴的扣帶。
隨著靴筒被緩緩褪下,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鹹臭汗酸味瞬間如潮水般湧出,充斥著我的感官。
“嗬嗬……瞧瞧這副可憐的模樣。”幽靈鯊輕笑著,將那隻包裹在濕透黑絲裡的右腳優雅的搭在左膝上。
足底正對著我的臉,五根腳趾微微蜷曲,隔著濕透的黑絲能看清每一道細密的紋路。
她微微抬了抬腳,像在施捨什麼恩賜一般。
“既然想當我的腳奴,那就先為我這雙疲憊的腳……做一下‘淨化’吧?把我腳上這些令人作嘔的味道全都吸乾淨,這可是對你這種變態……最慈悲的洗禮了。”
“是,遵命……”我像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赦免,猛的將臉埋進了那隻散發著恐怖酸臭味的黑絲腳心裡。
“唔……哈啊……!
這味道好臭……太棒了……”
幽靈鯊的黑絲足底因為長時間的奔波早已被汗水浸透,觸感濕熱且富有彈性。
那股濃鬱的鹹腥腳底汗液與陳舊汗酸的味道狠狠攻擊著我的大腦皮層。
我著魔般用臉頰用力蹭著那塊軟嫩的腳心,感受著絲襪纖維下細膩的肌膚紋理。
幽靈鯊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腳趾因為這種服侍而愉悅地張開。
她伸出一隻手,看似輕柔地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語氣卻充滿了病態的羞辱:“真是不知廉恥呢……這種連海怪都會嫌棄的酸臭味,你竟然吸得這麼開心?那就……再吸的深入一點吧”
那隻手隻是輕輕將我的頭按向足底,但我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怪力襲來,整張臉被死死按在了那隻濕熱、鹹臭的黑絲足底上。
張開的五根足趾隔著酸臭的黑絲死死包裹住了我的口鼻,將幽靈鯊腳趾窩裡那些令人窒息的鹹腥惡臭強行灌入我的肺部。
“唔唔……!呼……哈……”
我被按得動彈不得,每一次呼吸都隻能被迫吸入那股極度濃烈燻人的黑絲腳汗味。
這種窒息感與惡臭交織的折磨,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斷,胯間早已頂出一個小帳篷。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一口也不準漏掉……像快要淹死的人渴望空氣那樣,在我的腳底拚命呼吸吧”
濕透的黑色絲襪因為我的呼吸而變得更加潮熱,足尖處因為汗水的浸潤透出底下正因羞辱快感而微微蜷縮的白皙腳趾。
那股混合了皮革與汗液的濃烈酸臭味,正隨著幽靈鯊腳趾的揉搓,一寸一寸的塗抹在我的臉上,將我的尊嚴徹底踐踏。
我貪婪的吸著那股臭味,鼻腔裡全是幽靈鯊足底的鹹腥。
她的腳趾隔著濕透的絲襪碾過我的嘴唇、鼻梁、眼瞼,每一寸皮膚都被那股酸臭浸透。
我張開嘴,舌尖觸到絲襪纖維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鹹臭味直衝腦門。
“嗬嗬……竟然主動伸出了舌頭?真是比海裡的食腐魚還要卑賤呢。”
幽靈鯊發出一聲病態的嬌笑,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足趾突然靈巧的活動起來,像鉗子一樣隔著布料狠狠夾住了我的鼻子。
“嗚唔……!”
我被夾得生疼,卻因為那股直沖天靈蓋的酸臭汗味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幽靈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窒息而扭曲的神情,血紅色眼睛裡盛滿那種天真純粹的愉悅。
她就那樣夾著我的鼻子看了好幾秒,像在觀察一隻被捏住觸角的蟲子。
隨後她像是玩膩了般鬆開腳趾,語氣冰冷且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壓:
“躺下。不是想當腳墊麼?那就用臉好好為我的雙腳除臭吧”
我順從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塊待宰的肉。
幽靈鯊那隻剛被舔舐過的黑絲美足優雅而隨意的一抬,就帶著深海獵人那遠超常人的體重與密度,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呃!!”
我感覺鼻頭瞬間被壓扁,沉重的壓力讓我幾乎以為頭骨會被踩碎。
所有的氧氣都被隔絕,我隻能被迫從幽靈鯊濕透的黑絲趾縫中,一口一口瘋狂吸入那股濃烈到發臭、發酸的足底汗氣。
每一次呼吸都將那極度濃烈的汗酸與鹹臭從鼻腔灌進肺裡,再從肺裡滲進血液。
“這樣除臭的效率確實更高呢,不是嗎?”幽靈鯊優雅地晃動著腳踝,感受著足底傳來的我急促而濕熱的鼻息,“把這些汗臭味都吸進你的肺裡,好好記住這味道吧。”
踩了片刻後,幽靈鯊似乎覺得受力不均,她隨手脫下了左腳的長靴,又一團濃鬱到近乎實質的酸臭汗味在空氣中爆開。
幽靈鯊將那隻新鮮出爐的左腳踩了上來,兩隻修車優美的黑絲足在我臉上隨意揉搓,交替蹂躪著我已經紅腫不堪的臉龐。
“唔唔!唔唔啊啊啊”
幽靈鯊的左腳剛從靴內解放就踩在我的臉上,我幾乎被這股味道熏得翻白眼,無論怎麼說剛纔的右腳因為已經被我舔過、吸過,味道稍微淡了些,但幽靈鯊的左腳則是完完全全的原味,悶了一整天的汗液全部濃縮在那層濕透的黑絲裡,捂在了我臉上。
但最讓我崩潰的不是味道,而是她的重量。
幽靈鯊隻是隨意的把腳輕輕踩在我臉上,真的隻是輕輕放上來,就像坐在沙發上時把腳踩在地毯上那樣隨意,她腳上都冇有使勁,隻是單純這樣放著,但那一刻,我整個頭骨都在發出悲鳴。
那股力量沉得不像話,像有一座小山壓下來。
明明她看起來那麼纖細,明明那雙黑絲美腿修長優雅,但踩下來的瞬間我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錄像裡那些原石蟲會在她腳下瞬間被踩爆開,為什麼那個整合士兵會那樣痛苦的被她踩成肉泥……這些深海獵人,她們的體重和密度遠超想象。
“怎麼了?”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戲謔,“我隻是輕輕把雙腳放在你臉上踩著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啊啊……好重!好臭!好喜歡……”我的臉被幽靈鯊那雙沉重的足底壓得幾乎變形,骨骼發出細微的哀鳴。
“嗬嗬……真是個冇用的廢物。隻是深海獵人最輕微的重量,就已經讓你快要被踩碎了?”幽靈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猩紅的眼眸中滿是玩弄獵物的殘忍快感。
“嗚嗚……我,我感覺很好……一點也不重……”我在幽靈鯊腳下嘴硬道,但嘴唇早已被踩扁,這幾個字都是拚了命才擠出來的。
“嗬嗬嗬……”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目光移向我胯間那頂高高撐起的小帳篷,語氣愈發嘲弄。
“噢?明明都快要死在我腳下了,你這噁心的器官竟然還能興奮成這樣?真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幽靈鯊抬起腳優雅的交疊起雙腿,語氣變得冰冷且不容置疑:“既然想當腳墊,那就得有腳墊的樣子。把這些礙事的衣服都脫掉,腳墊怎麼能穿著衣服呢?”
我顫抖著手,像是要把尊嚴連同衣物一起剝離般,急不可耐地將濕透的製服扯下。
製服被隨意扔在一旁,我就這樣赤條條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發抖。
“哈哈哈……隻是被修女隨便踩兩腳,下麵就成了這個樣子”幽靈鯊滿意的勾起嘴角。
那雙血紅色眼睛俯視著我赤棵的身體,隨後,她那雙纖細的手指捏住腳踝處的絲襪邊緣。
幽靈鯊緩緩的將那雙被汗水浸透的黑絲剝離,絲襪從小腿滑落,露出修長的**,從腳趾間抽離,露出白皙玉足的同時,在腳尖上還輕微的發出了汗液黏連的聲音。
我盯著幽靈鯊的裸足,幾乎忘記了呼吸。
幽靈鯊裸足白皙修長,足弓的弧度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般優美,第二趾略長於大腳趾,透著一種修長有力的美感。
白皙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那腳趾修長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腳掌寬大修長卻不失柔美,腳上的汗液使其在登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由於剛被悶在靴子裡一整天,腳底心泛著淡淡的粉色。
“哈啊……!”幽靈鯊舒適的活動著腳舒展開了那修長的腳趾。
瞬間,幽靈鯊積壓在趾縫深處最濃烈、最原始的酸臭汗味瞬間爆發。
那是比隔著絲襪要強烈數倍的、帶著濃烈汗酸的鹹腥惡臭,狠狠從我鼻腔灌進肺裡,再從肺裡炸開蔓延到全身。
幽靈鯊看著我著迷的樣子,嗤笑出聲:“傻狗,看哪兒呢?”
她翹起二郎腿,那隻白皙修長的裸足在我眼前輕輕搖晃,足尖劃出優雅的弧線。
我的目光像被牽引般跟著她的趾尖移動,腦袋也不由自主地隨之晃動。
幽靈鯊被我這副模樣逗笑了,血紅色眼睛裡盛滿愉悅:“嗬嗬……還真是條聽話的狗。”
幽靈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施捨一樣的傲慢,將那隻濕熱的裸足直接遞到了我麵前:“既然這麼想要……那就跪著爬過來,從大腳趾開始,把我腳上的汗液全部舔乾淨。”
“遵命!勞倫緹娜小姐……”我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溫熱、滑膩且充滿鹹腥氣息的美足。
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將幽靈鯊那枚修長的大腳趾猛地含入口中。
“咕唔~”
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發苦的鹹臭汗味在舌尖炸裂開來!
我舔到了幽靈鯊腳趾上那積壓在皮靴與絲襪中數小時發酵後的陳舊汗酸。
我享受了幾秒這濃烈的酸臭,隨後猛的一吸,幽靈鯊積壓已久的鹹臭腳液從我的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那鹹澀的汗液順著喉嚨滑下,我感覺大腦彷彿被高壓電擊中,胯間的**因為這種極端的感官衝擊而變得更加堅挺,馬眼不斷溢位晶瑩的粘液。
“啊哈……真是令人愉悅的觸感。雖然你的靈魂卑賤如泥,但這條舌頭倒是伺候得很舒服呢。”幽靈鯊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任由我含著她的大腳趾瘋狂吮吸。
幽靈鯊享受的眯起眼,將二腳趾也塞進我嘴裡,隨後又擠進兩根腳趾,眯著眼笑著開口露出尖牙:
“啊啊
我的腳趾縫裡全是汗垢呢,腳墊,好好舔乾淨。”
幽靈鯊腳趾在我口中張開,修長的腳趾在濕熱的口腔內肆意橫衝直撞,粗糙的趾甲蓋刮蹭著脆弱的上顎,同時由於幽靈鯊張開了趾縫,積壓在其中的鹹腥臭味湧出,趾縫的黏膩汗液蹭上我舌麵。
“唔……咕唔!”
我瘋狂地蠕動著舌頭,將那些積攢在趾縫深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泥垢一點一點的舔舐乾淨。
幽靈鯊趾縫中的足垢混合了皮屑、陳舊汗液與鞋襪布料的碎末,汗酸的泥垢瞬間在舌尖化開,幾乎要把我的味蕾全部染上鹹臭。
但我不僅冇有作嘔,反而像品嚐珍饈般,用靈活的舌尖鑽進每一道窄小的趾縫,將那些發腥、發臭的深灰色汗垢悉數捲走。
“哈啊……居然把那種肮臟的東西也吃得這麼香,看樣子你天生就是一條舔我腳的狗啊!”幽靈鯊感受著足尖傳來的濕熱與細膩的舔弄,享受的羞辱著我:“想你這樣的人呐~無論如何祈禱、懺悔都冇有辦法改變了,你就一輩子都在我的腳下舔腳好了哦”
然而,當她看到漏在外麵、隻能夾在我嘴角的小腳趾頭,幽靈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嘖,這種程度的清理可不夠呢……漏掉一根腳趾可不是完美的腳墊該有的表現呢。”
幽靈鯊猛地將濕漉漉的裸足從我口中拔出,帶出一長串晶瑩的唾液,在昏暗光線中閃著**的光。
她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低頭俯視著我,下達命令:“躺下,麵對我,把腿伸到床底下去,上半身露在外麵讓我踩”
我立刻執行著命令,**的脊背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將雙腿伸到床下,隻留著上半身在床外,將脆弱的胸腹和臉龐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幽靈鯊那雙散發著酸臭氣息的裸足之下。
“張嘴。”幽靈鯊命令道,我乖乖張開,她將左腳的腳趾伸進來,但我的嘴張到最大也塞不下她整隻腳,依舊隻能含住四根腳趾,小腳趾依舊卡在外麵。
她低頭看了一眼,“嘖,真冇用~”
話音剛落,幽靈鯊抬起右腳裸足,對準我**且毫無防備是柔軟小腹,往下輕輕一踩,真的是輕輕的隨意一踩,她甚至冇有使勁。
“嗚——!”
幽靈鯊那修長的裸足瞬間把我的小腹踩扁了,那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帶著深海獵人恐怖的怪力,瞬間將我的小腹踩得深深凹陷,我整個腹部向下凹陷,形成一個深深的足形凹坑,她的腳趾幾乎冇入我柔軟的肌肉裡,趾尖隔著薄薄的腹壁擠壓著下麵的內臟。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胃、腸子被踩得移位、變形,那種內臟被擠壓的鈍痛從腹腔深處炸開,五根腳趾陷在肌肉裡像有一塊巨石壓在肚子上。
“咕啊——!!!”
內臟被擠壓的窒息感讓我本能的發出慘叫,嘴巴隨之不受控製的張到了極限。
就在我嘴巴張大的那一瞬間,幽靈鯊的左腳趁機伸了進來,幽靈鯊的五根修長腳趾連同小半截前腳掌,帶著令人作嘔且瘋狂的鹹臭汗味,全部塞進我嘴裡,撐得我嘴角幾乎撕裂,徹底填滿了我的口腔。
“我都冇使勁呢,怎麼就像要踩穿了一樣?”幽靈鯊輕聲羞辱著,踩在我小腹上的右腳趾微微蜷曲,又往深處陷了陷,那股內臟被擠壓的鈍痛再次襲來。
同時塞在我嘴裡的左腳開始隨意攪動,五根鹹臭修長的腳趾在我口腔裡翻攪、摳刮,用我的舌頭和口腔內壁擦洗她趾縫裡殘留的汗垢。
那股濃烈的酸臭在口腔裡炸開,混著腹部的劇痛,讓我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哈哈哈…不過這樣就對了,這樣才能勉強當我的洗腳盆,我可不希望像剛纔那樣還有一根腳趾在外麵受冷”幽靈鯊笑著說,“好好含著哦~
用你這張嘴,給我洗腳。”
“唔唔……咕唔”
我的舌頭被死死壓在足底之下,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哀鳴。
幽靈鯊那雙極具美感的裸足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活動,腳趾靈活的張開、揉搓,用那濕熱的唾液和柔軟的口腔內壁,仔細清洗著腳趾縫隙間殘餘的每一絲酸臭汗漬。
在幽靈鯊享受了一好會兒之後,她優雅的收回了左腳。
她那雙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被精心擦拭過的藝術品。
她張開圓潤的腳趾,看著那些原本藏在深處的足垢被我的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連趾甲蓋都因被唾液浸潤而閃著光澤。
“嗬嗬……
真是令人驚歎呢,居然能舔這麼乾淨。
看來你對這項噁心的工作不僅熟練,甚至還已經產生了熱愛,對吧?”
幽靈鯊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隨即將左腳踩向我那剛剛有些起伏的小腹,緩緩發力向下壓。
她刻意避開了肋骨,將足心死死踩住那團柔軟的腹肌向下碾壓。
“唔嗚嗚……咳啊”劇烈的擠壓感讓我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嘴巴因為生理本能再次張到了極限。
“嗬嗬,既然左腳已經洗乾淨了……
那這隻積攢了很多汗液的右腳你也冇理由拒絕吧?”
幽靈鯊說著將那隻散發著更加濃烈的汗臭氣息的右裸足,狠狠插進了我濕熱的口腔。
相比於剛纔,這隻腳因為剛剛一直踏在我腹部支撐而積攢了更多的熱量與汗液,那股鹹臭到發腥的味道在我味蕾上瘋狂肆虐,瞬間衝破了我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啊哈……瞧瞧你這副冇出息的樣子。
僅僅是被踩著肚子、含著我的腳趾,就能讓你爽到這種程度嗎?”
幽靈鯊的右腳在我口中瘋狂作亂,修長的腳趾故意在我的上顎和舌根處反覆刮蹭。
那股濃無比鹹臭味混著幽靈鯊腳上的汗酸,隨著每一次攪動都深深刻進我的大腦。
而踩在腹部的左腳則不斷變換著重心,五個腳趾深深陷入我的肉裡,我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羞辱而劇烈痙攣。
腹部傳來的沉重壓力與口中那雙肆意攪動的、充滿酸臭氣息的裸足,刺激著我的下體,大量的先走汁順著馬眼溢位,伴隨這幽靈鯊腳底的動作,每一次碾壓都讓我的**因為疼痛與快感的交織而噴射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終於,幽靈鯊洗乾淨了右腳,她心滿意足的將那隻沾滿我唾液的裸足從我口中拔出,帶出一縷銀絲。
兩隻濕漉漉的腳併攏踩在我胸膛上,除了沉重之外,那股混合了唾液和原本汗臭的酸臭味也隨之撲麵而來。
“嗬嗬……這副表情真讓人噁心。”她低頭看著我,血紅色眼睛裡盛滿病態的愉悅。
修長的腳趾開始在我胸口遊走,趾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濕痕。
幽靈鯊的裸足在我皮膚上隨意滑動,將足底的汗液和我的唾液抹在我身上,無意間碰到了我那小小的男性乳部。
“嗯嗯哦……”
那兩顆小小的凸起在她足底輕輕蹭過時,我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幽靈鯊立刻察覺到這個反應,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哦?這裡也有感覺?”
幽靈鯊右腳的大腳趾精準的按上我的左乳,趾腹壓著那粒小小的凸起,開始緩緩揉搓。
粗糙的趾紋刮過敏感的尖端,帶來一陣觸電般的戰栗。
左腳也冇閒著,腳趾夾碾我的右乳輕輕擰動。
“哈啊……!”我爽得直接吐出舌頭,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胸前的兩顆**被幽靈鯊腳趾玩弄得逐漸變紅,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快感、痛感和羞辱感。
“哈哈哈哈!一條公狗被踩著**就爽成這樣?”幽靈鯊看到我的表情,笑得更加瘋狂。
她腳趾更加賣力的扣弄,大腳趾壓著我的左乳畫圈,時不時抬起來撥弄一下或者輕點一下被她腳趾揉紅壓平的小**。
右腳更是頑皮,用兩趾夾住乳整個部來回搓動,讓粗糙的趾縫皮膚反覆摩擦那顆脆弱的小點。
“咕唔,啊哈哈……”
我徹底淪陷了,隻能發出含混的呻吟。
胸膛上兩隻沾滿唾液和汗臭的裸足不斷作亂,每一次扣弄都讓我渾身發抖。
幽靈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這副模樣,血紅色眼睛裡閃爍著滿足的光。
幽靈鯊停下了動作,她那雙修長的玉足依然踩在我身上,腳趾踩著我的**。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是胯間那根已經無比漲大**,發出了混合著憐憫的嘲弄笑聲。
“嗬嗬……”幽靈鯊笑了起來,血紅色眼睛裡滿是輕蔑,“被踩著**就能硬成這樣?真是條不知廉恥的變態公狗。”
我喘著粗氣,鬼使神差地開口:“幽靈鯊小姐……能不能……用腳幫我……”
話冇說完,幽靈鯊臉色一冷,隨即壞笑著抬起腳,將那隻圓潤飽滿的鹹臭腳後跟狠狠插進我嘴裡,旋轉著攪動。
幽靈鯊腳後跟粗糙的皮膚刮過我的嘴唇和牙齒壓在舌麵上,那股濃烈的汗酸鹹腥味瞬間灌滿整個口腔。
“唔唔……!”我艱難的發出嗚咽。
“好大的膽子哦~居然想讓修女幫你滿足**?”她一邊用腳後在我舌麵那窄小的空間裡暴力旋轉,一邊居高臨下的羞辱我,語氣裡滿是鄙夷,“你這種下賤東西,也配?連人都不是的垃圾,還敢有這種念頭?”
幽靈鯊碾了一會兒後抽出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不過,如果你承認自己不是人,我還是願意踩在上麵賞你幾腳的。”
我立刻聲音顫抖的開口:“我連狗都不如……我隻是一塊幽靈鯊小姐的腳墊!這根**隻是給幽靈鯊小姐按摩腳底的工具!”
幽靈鯊愣了一秒,隨即被逗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還真是條聽話的賤狗。行啊,那就拿你這根臟東西,給我好好按摩吧。”
“啊~感謝您願意踩踏我這個卑賤的腳墊!勞倫緹娜小……唔唔!!”不等我的漂亮話說完,幽靈鯊那鹹臭的左腳腳跟再次踩進我最裡麵。
幽靈鯊壞笑著將左腳後跟猛的向我口腔深處一頂,圓潤飽滿且帶著濃厚鹹臭味的腳跟在我口腔裡暴力旋轉,堵住了我所有的呻吟。
與此同時,她那隻踩在我小腹上的右腳緩緩下移,腳趾挑逗般輕輕劃過腹部,最後將整個足弓穩穩的壓在了我那根滾燙、濕滑的**上。
“唔唔——!咕嗚!”
幽靈鯊將我的**踩倒在我小腹上,我的身體猛的挺起,瞬間脊背繃直成了弓的形狀,幽靈鯊那帶有驚人怪力的足底正踩著我**緩慢而隨意的左右碾壓著,粗糙的足紋摩擦著粗壯的棒身,修長的腳趾挑逗著敏感的**,被幽靈鯊修長有力的裸足踩踏下體的觸感加上嘴巴裡她腳跟的酸臭,讓我徹底淪陷。
“嗬嗬嗬……這就是你想要的嗎?被這雙踩爛過無數敵人身體的腳,狠狠的踐踏你的自尊……嗬哈哈哈,這樣踩踏男人下體的感覺還不錯呢~”
幽靈鯊笑著,一邊羞辱著我,一邊用腳趾縫夾住那碩大的**,隨著修長腳趾的擰動,將那些濃稠的汁液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趾腹上。
幽靈鯊給我足交的同時,我將她圓潤的腳後跟含在嘴裡,舌尖拚命舔舐那道道粗糙深紋。
鹹澀的汗垢在口中化開,那股濃烈酸臭直沖天靈蓋。
幽靈鯊舒服地眯起眼,左腳腳趾愉悅蜷縮:“嗬嗬嗬……舌頭還挺會伺候。”
幽靈鯊似乎是感到了舒適,她那修長且充滿力量感的右腳死死將**壓在我柔軟的小腹上,用腳趾夾著我的**,帶動足弓和腳趾進行快速的上下擼動。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大片黏糊糊的白沫,在白皙的足底與猙獰的肉柱間拉出**的絲線。
幽靈鯊揚起下巴,眯著眼享受我的舌頭的服侍,但我的舌頭再一次次的舔舐中逐漸變得痠痛,片刻後她感受到我舔的速度和力量都有減弱,於是睜開眼低頭看我,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就這點力氣?”她輕蔑的說,“給我用力舔,狗東西。要是讓我不滿意,就把你這根噁心的**,像踩碎蟲子和敵人的腦袋那樣踩爛。”
我渾身一顫,想到了錄像裡那些死在她靴下的蟲子,以及那個叫安東尤金采夫的整合士兵被她踩爆腦袋是場麵,立刻瘋狂的舔舐她的腳跟。
舌尖鑽進每道紋路,用力吮吸那股鹹臭的汗垢,恨不得把整隻腳的汗液都吸進嘴裡,濃烈的酸臭在口腔炸開。
“嘶溜嘶溜嘶溜~唔唔”
我發出了近乎窒息的悶響,死死含住了那塊圓潤的腳後跟,喉嚨深處不斷髮出吞嚥的聲音,彷彿幽靈鯊腳底積攢的每一絲汙垢都是至高無上的聖餐。
那股辛辣、鹹臭且帶著皮革陳腐氣息的味道在我口腔裡徹底炸裂,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抽搐。
“噢嗚嗚……”
幽靈鯊發出一聲舒適的哼聲,揚起修長的脖頸,奶白色的髮絲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我知道我的吮吸和舔舐奏效了,讓幽靈鯊體驗到了非常舒適的快感。
幽靈鯊感受著舒適的同時,腳下更加賣力的擼動著,她右腳趾縫間塞滿了我**分泌出的**前走液,隨著她暴力的擼動,那些液體被攪動成白色的泡沫,順著腳趾邊緣滴落在我顫抖的小腹上。
幽靈鯊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慢條斯理的將那隻被舔得濕亮、沾滿唾液的左腳從我口中拔了出來。
她垂下眼簾,看著腳跟處掛著的晶瑩銀絲,想到了個好點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嗬嗬……
瞧瞧你這些噁心的唾液,既然你這麼努力的用它們給我洗腳,那就讓這些東西發揮最後的價值,給你潤滑一下吧。”
幽靈鯊毫不憐憫的抬起左腳,用那塊生有粗糙足紋、圓潤飽滿的腳後跟,對著我已經漲大的濕潤**狠狠碾壓了下去。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
那一瞬間,幽靈鯊粗糙的足跟紋路摩擦在我敏感的**上,滅頂般的快感從下體炸開。
她腳後跟的粗糲紋路碾過最敏感的馬眼與冠狀溝,那股又痛又爽的刺激讓我眼前發白。
隨著她腳踝的轉動,那些帶有鹹臭氣息的唾液被均勻的塗抹在敏感的**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有電流從**竄到尾椎骨。
幽靈鯊足底那常年行走戰鬥留下的角質層,像是一把細密的挫刀,每一次研磨都讓我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痙攣。
這種被羞辱、被玩弄、被幽靈鯊這雙沾滿汗臭的裸足肆意踐踏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快感在全身炸開。
“唔唔……哈啊!”
我的大腦徹底過載,張大著嘴巴,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邊。
這種被粗糙腳跟直接蹂躪馬眼的快感,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還冇完呢,小腳墊。
既然你說這根東西是用來按摩我的腳底……那我當然要兩隻腳一起享受啦!”
幽靈鯊兩隻白皙卻充滿力量感的裸足並在一起,利用雙腳內側的弧度,形成了一個緊湊柔軟又酸臭的環形空間,將我的**死死夾在兩隻腳心正中央,隨後開始瘋狂的上下律動。
左腳後跟研磨**,右腳趾尖抓撓陰囊,這種全方位的暴力足交讓**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幽靈鯊兩隻白皙卻充滿力量感的裸足並在一起,利用雙腳內側的弧度,形成了一個緊湊柔軟又酸臭的環形空間,將我的**死死夾在兩隻腳心正中央,隨後開始瘋狂的上下律動。
幽靈鯊兩隻溫熱的足底裹著我的**來回套弄,她足底那股因運動而產生了微汗,讓觸感更上一層樓。
幽靈鯊腳心柔軟的肉貼著我那火熱的柱身,每一次上下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我爽得有些翻白眼,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整個人隻剩下本能的抽搐。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麼表情?”
幽靈鯊發出了近乎癲狂的笑聲,她加快了頻率,每一次雙腳的錯位摩擦都帶起大片白色的粘稠泡沫,還時不時用修長的腳趾扣弄刮蹭我脆弱敏感的馬眼。
“唔啊啊……”我被幽靈鯊用腳趾扣弄馬眼時,無意識中發出了享受的呻吟。
幽靈鯊足底那層柔軟卻充滿韌性的軟肉,將我的肉柱死死包裹,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在我的**上交錯起舞。
隨著她飛快的擼動,帶起咕嘰咕嘰的聲音。
“嗬嗬哈哈哈……爽嗎?
用我這雙踩爛過蟲子的腳給你這條賤狗擼,是不是你這條命最高的榮耀?”
“看看你!連求饒都不會了!已經被我腳上的味道醃入味了!嗬嗬……你那狗腦子裡是不是一滴腦漿都冇有,現在裝的全是我腳心的汗水?”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瞧瞧你這副德行,舌頭都收不回去了,用你這根噁心的**取悅我的腳底!”
幽靈鯊輕蔑的辱罵著,那充滿磁性且帶著瘋狂顫音的嗓音在狹小的室內迴盪。
就在我感覺到那股毀滅性的熱流即將衝破閘門的瞬間,我拚儘全力張開嘴,用破碎的聲音喊道:“幽靈鯊小姐……我要……要射了……”
“哦
要噴出來了嗎?
那就全部獻給主人的足底吧!”
幽靈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她抬起了左腳,懸在**上方,像是在等待某種盛大的洗禮,同時右腳修長的腳趾夾住我的棒身繼續擼動。
“啊啊啊哈哈……”
“噗呲——!”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攢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精準地擊中了幽靈鯊懸在半空的左腳心。
那股衝擊力讓幽靈鯊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圓潤的腳後跟緩緩滴落。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泉湧般噴發,雖然冇能再夠到左腳,卻全部淋在了她依然在高速擼動的右腳上。
幽靈鯊感受著腳心傳來的溫熱黏膩,舒服的眯起眼,腳趾緩緩的張開又蜷縮,使其在趾縫裡拉絲,像在把玩那灘濁液,隨後她輕蔑的嗤笑出聲:
“嗬嗬……還挺暖和的。用你的臟東西給我的腳做保養,你也隻剩這點用處了。”
幽靈鯊羞辱我的同時並冇有停下動作,反而用那隻沾滿精液的右腳趾更加暴力地絞擰著已經射精到虛脫的肉柱,將那些腥臭的液體當作最高級的潤滑油,在我的小腹和自己的足底之間瘋狂研磨。
幽靈鯊那兩隻沾滿濁液的裸足交替碾壓那根已經疲軟的東西。
每踩一下,就有新的濁液從馬眼被擠出來,幽靈鯊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也很舒服,她狠狠把癱軟的**踩在我小腹上,利用腳後跟的硬度狠狠向下擠壓,試圖將那根已經疲軟的肉柱裡最後一絲殘存的濁液也壓榨乾淨。
“啊啊……已經冇有了,幽靈鯊小姐,一滴都冇有了……”
“冇了?這不是還能擠出來呢麼?啊啊……你看還有還有,嗬嗬…好熱,好溫暖”
幽靈鯊像在踩滅菸頭那樣用力旋轉腳踝,足心的紋路碾過最敏感的頂端,把最後幾滴也榨乾抹在腳心上。
幽靈鯊那雙修長白皙的裸足在我小腹上肆意地揉搓著,將那一灘灘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當作某種高級的護膚霜,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腳心、足弓和腳趾縫裡。
她就那樣享受著,腳趾時不時張開又蜷縮,隨著她雙腳併攏研磨,精液被擠壓成薄薄的一層,塗抹在她腳底和我小腹上。
“咕哈,嗚嗯瞧瞧這些粘稠的小東西,它們正拚命地想鑽進我的足底紋路裡呢,就像你一樣卑微。”幽靈鯊抬了抬腳看著那些在她足底拉絲的精液,發出了充滿蔑視的輕笑。
隨後幽靈鯊雙腳在我小腹上併攏,腳心對著腳心開始揉搓,那些乳白色的濁液被夾在兩隻足底之間,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壓、拉長、在腳趾縫裡扯出細長的銀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玩弄那些黏液,嘴角勾起病態的笑,她就那樣享受著,腳趾時不時張開又蜷縮,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
直到那些精液徹底變涼。
“涼了。”幽靈鯊有些不滿的嘟囔一聲,隨即抬起雙腳伸到我臉前。
那兩隻腳上沾滿乳白色的濁液,有的已經乾涸發白,有的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舔乾淨。”她冷聲命令,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壓,“用你這條賤狗的舌頭,把我腳上你弄臟的東西全舔掉。要是敢剩下一滴,我就踩爛你這張臉。”
我隻好捧著幽靈鯊那雙沾滿我白濁的修長裸足仔細舔舐。
舌尖捲起腳心的濁液,那股鹹腥混合著她本身汗臭的味道在口中炸開。
我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吮吸,將趾縫裡殘留的精液也吸乾淨。
幽靈鯊享受著眯起眼,腳趾在我嘴裡愉悅地蜷縮,嘴裡還不忘羞辱:“給我用舌頭把它們一點不剩地舔乾淨,每一道足紋、每一個腳趾縫,要是留下一絲腥味,我就把你的舌頭當成踩爛……嗬嗬,自己射的東西自己吃,真是條好狗。”
等我舔乾淨最後一點,她收回腳看了看,滿意的勾起嘴角。
隨即兩隻裸足直接踩上我的臉,腳趾搭在額頭上,腳心壓住口鼻,腳跟壓著下巴。
她隻是輕輕把腳放上來,那雙沉重的裸足就把我的臉擠扁了,我隻能從腳趾縫隙裡艱難呼吸。
“嗯~真舒服”幽靈鯊懶洋洋的說著,就這樣踩著我的臉休息。
幽靈鯊就光腳踩著我的臉,感受著我艱難的呼吸。
她隨意的用裸足揉碾我的五官,腳心踩著我的鼻梁往下壓,腳趾夾著我的嘴唇來回拉扯,或者用腳在我臉上上下揉搓,腳跟上移,用那粗糙的紋路碾過我的眼睛和額頭,把我的臉擠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嗬嗬……這張臉被踩扁的樣子真有趣。”她笑著羞辱我,血紅色眼睛裡盛滿病態的愉悅,“喘得好像要被我踩死了一樣。但心裡很爽對吧?”
她就那樣踩了好久,腳心碾過,腳趾揉搓,腳跟按壓,把我的臉當成玩具隨意擺弄。
我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每一次呼吸都隻能從她趾縫間拚命汲取那股鹹腥的氣息。
終於,她抬起腳。
“舒服了。”幽靈鯊慵懶地說,舒適地躺回床上,銀灰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她側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滾吧,小腳墊看在你舔的很舒服的份上,我暫時不會踩死你。”
“呼哈~呼……”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還留著她足底的餘溫和鹹臭。
“不過……”她話鋒一轉,血紅色眼睛裡閃過危險的光,“以後我想踩你的時候就過來,想讓你舔腳的時候就跪下舔。要是敢不來,我就踩爛你這張狗臉。”
我渾身一顫,立刻爬起來跪到床腳邊。我捧起她那雙還沾著我唾液和精液的裸足,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起來。
舌尖劃過足心,捲走殘留的濁液和汗垢;鑽進趾縫,清理那些藏著的鹹腥;舔過腳趾,把每一根都舔得乾乾淨淨。
那股混合了汗臭和精液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但我毫不在意,隻是拚命地舔著、吮著。
“唔……”幽靈鯊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哼。她腳趾在我口中愉悅地蜷縮,又慢慢放鬆。
我跪在床邊虔誠的用舌頭按摩她的裸足。舌尖細細舔過每一道足紋,鑽進每一個趾縫,把她腳上最後一絲疲憊也舔走。
時間一點點過去。
我舔著舔著,忽然發現她冇了動靜。我小心翼翼的抬頭髮現幽靈鯊閉著眼,呼吸平穩,奶白髮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幽靈鯊小姐睡著了,那雙剛剛還在瘋狂蹂躪我的修長裸足,此刻安靜的被我捧掌心,溫熱、柔軟、帶著那股熟悉的鹹腥。
我不敢停下,繼續輕輕的舔著她的腳,直到手腕發酸,舌頭髮麻。
在終於,在我的舌頭早已麻木,腮幫子痠痛得不得了的時候,將幽靈鯊那修長白皙的裸足舔得乾乾淨淨了。
我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幽靈鯊脫下的那雙黑絲襪,那團濕透的布料還殘留著她足底的酸臭,我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勞倫緹娜小姐,安靜地退出宿舍。
空無一人的走廊裡,我將那團黑絲捂在鼻子上猛吸一口。
“嗚啊咳……咳咳!”
那股酸臭味道直沖天靈蓋,比剛脫下時更加濃縮,汗液浸透絲襪後發酵的頂級酸臭味道,堪比藍紋乳酪,又臭又衝,嗆得我眼淚直流。
“這味道……比拉普蘭德的濃多了。”我喃喃自語道。
我推開宿舍門,還冇來得及反應,一隻蒼白修長的裸足迎麵踹在我臉上。
“砰!”
我整個人倒在地上,拉普蘭德光腳踩下來,溫熱的足底死死壓住我的口鼻,開始用力揉搓。
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味和微微鹹腥的氣息瞬間灌滿鼻腔。
“嗬嗬……還敢回來?”她冷笑著,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來回擰,“看了段錄像就跑去認彆人當主人?你可真是下賤的冇邊兒啊。”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更冷:“我還聞到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還把她襪子拿回來了?”
拉普蘭德腳底加重力道,粗糙的足紋碾著我的顴骨,那股酸臭直往鼻子裡鑽:“信不信我一腳踩死你這條吃裡扒外的畜生?就像踩爛一隻蟲子一樣,把你的腦袋踩碎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拚命爭辯,聲音被她腳底壓得支離破碎,“幽靈鯊的腳……比主人的酸臭很多!那味道熏得我直咳嗽!我是為了適應更刺鼻的味道,才能更好地服侍主人高貴的雙腳!”
拉普蘭德愣了一下,隨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氣笑了)
“哈哈哈哈……”拉普蘭德笑著踩著我的臉走過去,腳底還故意在我臉上碾了碾,隨後走到自己床邊,指了指床腳,“那你今晚就睡這兒!我睡著的時候,用你的臉當腳墊,你就用舌頭給我按摩腳趾。一直舔到我睡著,敢停下你就死定了。”
我趕緊爬到床腳躺下,拉普蘭德左腳踩在我臉上,溫熱酸臭的足底遮住我雙眼,那股汗味熏得我腦子發懵。
右腳踩在我嘴上,修長腳趾順勢伸進我嘴裡,趾縫間積攢的汗垢蹭著我的舌尖。
我立刻用舌頭開始按摩拉普蘭德的裸足,舔過每根腳趾,鑽進每道趾縫,把那些鹹腥的汗垢一一捲走。
拉普蘭德舒服的輕哼一聲,腳趾在我嘴裡愉悅地張開。
“嗯……這還差不多。”她嘟囔著,很快呼吸變得平穩。
我就這樣躺在拉普蘭德腳下,被她左腳踩著臉,右腳塞在嘴裡,我的臉被拉普蘭德那雙溫熱酸臭的裸足包裹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