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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蛇,隸屬於哥倫比亞黑鋼國際的乾員,種族為瓦伊凡,這個女孩子性格嚴謹認真、恪守職業準則。
戰鬥時穩重可靠,重視團隊協作,聽說在行動時常以沉穩的風格製衡搭檔芙蘭卡的冒進……不過這些,目前和我關係不大,我叫蘭弗德.李,來自拉特蘭,是羅德島的新晉乾員,有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
而現在,我的手上正握著雷蛇穿過的、汗漬漬的酸臭黑絲襪。
我端詳著雷蛇的黑絲襪,感受著手上濕乎乎的觸感,隨後將這雙沾滿雷蛇腳汗的酸臭黑絲襪死死按在鼻子上猛吸了一口。
來自雷蛇腳上的酸臭汗味快速順著我的鼻腔直衝大腦,讓我瞬間體驗到了一陣快感,身體微微顫抖。
“哈哈,瞧瞧你這副無可救藥的樣子~”拉普蘭德看著我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對著一雙臭絲襪露出陶醉神情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嘲笑,她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在床沿下晃來晃去,雙手撐在身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
“哼,雷蛇的腳比你的香多了!”我抬頭嘴硬道。
“哦?雷蛇?那個黑鋼國際的小姑娘?一板一眼的瓦伊凡?嗬嗬~”拉普蘭德發出一聲極儘嘲諷的嗤笑。
“你居然覺得那種悶在運動鞋裡臭腳丫,比我這雙剛剛將你踩射的腳更好聞?看來剛纔的足交榨精還冇讓你那變態的腦子清醒過來呢~”
拉普蘭德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主人(之一),她的雙腳剛剛完成了對我的足交榨精。
她緩緩抬起那隻沾滿了粘稠精液的右腳,腳趾靈活地在空氣中張開,將那些白色的液體拉扯得支離破碎。
“喏~跪下來,像條最卑微的雜種犬一樣,把我腳上這些噁心液體全部舔乾淨~”拉普蘭德的聲音充滿誘惑,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如果你敢漏掉一滴,我就用這雙腳踩斷你的肋骨。”
“唔…是,遵命……”雖說賢者時間還冇有完全結束,但我看著拉普蘭德蒼白修長的裸足,下意識還是想去舔。
我放下絲襪,膝行到拉普蘭德的腳下,雙手虔誠發捧起那隻蒼白修長、沾滿精液體且散發酸臭的裸足,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著拉普蘭德鹹臭的腳心。
“唔……嗯哼,就是這樣,舔得再賣力一點,舔乾淨腳心就去舔腳趾,你最喜歡腳趾縫裡麵了吧?那裡要仔細的舔乾淨哦~”拉普蘭德露出享受的笑容,用腳趾輕輕撥弄著我的鼻子。
我將拉普蘭德那蒼白修長的左腳的足趾含入嘴裡。
舌尖賣力挖掘著趾縫間殘留的粘稠液體,那鹹的臭汗液與腥甜的精液混合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嗬……告訴我,你是怎麼淪落到去給芙蘭卡和雷蛇當狗的?那隻狐狸到還好,那個呆呆的瓦伊凡小姑娘……真的能滿足你這種扭曲的**嗎?”拉普蘭德舒服的眯起眼,腳趾偶爾在我口中動一下,銀灰色的狼尾在床單上慵懶的拍打著。
“唔……我聞雷蛇的絲襪被芙蘭卡發現了,成了她的狗,被她用腳玩弄,後來……雷蛇來了,芙蘭卡帶著她一起踩我,雷蛇……一開始很害羞,後來玩的很開心,還要我明天把那絲襪洗乾淨還回去……嘶溜~”我賣力吮吸著拉普蘭德的腳趾,嗦乾淨一根就開口講述著在黑鋼的經曆,講了一段就再去嘬下一根。
拉普蘭德聽著聽著,發出了一陣愉悅而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拉普蘭德笑著將濕漉漉的左腳從我口中拔出,順勢將滿是白液的右腳直接塞進我的嘴裡,“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女人的狗,那就舔得乾淨點兒。”
她半躺在枕頭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隨口調侃道:“舔完了記得把雷蛇那雙絲襪洗乾淨,明天老老實實帶回去吧,否則那個瓦伊凡說不定真的會把你踩死哦~”
說完,拉普蘭德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緩緩閉上了那雙淡藍色的眸子。
多半是我舔的太舒服了,冇等我將她的右腳完全舔乾淨,拉普蘭德均勻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尾巴也停止了對床單的拍打,這位危險的狼女竟然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雖說拉普蘭德睡著了,但我舌頭的任務還冇有結束,拉普蘭德蒼白的腳趾被我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舌尖反覆劃過拉普蘭德圓潤的趾尖與柔嫩的縫隙。
隨著吸吮,她的腳趾尖因為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粉紅,殘留的白液被我用舌頭攪動成稀薄的水漬,最後徹底消失在吞嚥聲中。
即便在睡夢中,拉普蘭德的腳趾也會因為我舌尖的撥弄而偶爾輕微地顫動。
我用舌頭完成了清理,確保拉普蘭德的雙腳乾淨如初,才輕手輕腳的起身。
我來到洗手池旁,加入大量的洗滌劑,反覆揉搓著那雙雷蛇穿過的黑絲襪。
直到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徹底消失,隻剩下淡淡的檸檬清香,我才如獲至寶般將其擰乾,小心翼翼的晾在衣架上,躺在自己床上緩緩睡去。
次日天剛亮,那黑絲早已被風吹得乾爽,我疊好塞進衣兜,一路問著找到雷蛇和芙蘭卡的宿舍,當我終於在宿舍門口堵到剛準備出門的芙蘭卡和雷蛇時,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向下移,她們都穿著標誌性的黑絲襪,包裹在製服裙下,修長的腿部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將口袋裡那雙乾淨的黑絲襪遞了過去。
“主人…不!雷……雷蛇小姐,這是您的襪子,我已經洗乾淨了。”
雷蛇看清我手裡那團黑色織物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
她那雙平時冷峻的眼睛瞬間瞪圓,紅暈從脖頸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那條靛藍色的尾巴都用力拍打了一下地板。
“你……你這個變態!這種東西……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雷蛇頭上深藍色的角都急的有些微微放電,慌亂的一把奪過絲襪,像是要趕緊藏起什麼見不得人的證據。
雷蛇氣鼓鼓的看著我,似是這幾句罵還不夠解氣,她抬起穿著運動鞋的腳,毫不猶豫朝我左膝狠狠踹來。
運動鞋的硬麪結結實實撞在膝頭,鈍重的痛感瞬間炸開,順著骨頭縫往裡鑽,痛的我當即單膝跪在了地上。
“嗚啊!!為什麼……又是左邊的……膝蓋……”我痛的單膝跪在地上,眉毛也擰成了一團,半天站不起來。
(每期保留節目,之前左膝蓋被德克薩斯、能天使、凜冬、嘉維爾、拉普蘭德、空和芙蘭卡分彆踢過)
“哎呀呀,雷蛇,彆這麼凶嘛。”芙蘭卡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她那雙狐狸耳朵愉悅地抖動著,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充滿了調侃,“瞧瞧,我們的小狗狗多乖啊,洗得真乾淨,喲嗬,你聞聞還有股檸檬味呢~”
“芙蘭卡!閉嘴!”雷蛇低頭嫌棄的看著我,“哼!下次再敢亂動我的東西,我就把你電成焦炭!”說罷便快步走向訓練室。
芙蘭卡輕笑著,用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覆在我的頭頂,彷彿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寵物:“乖狗狗,你做的不錯~你很準時的把雷蛇的絲襪送來了呢~”
“既然你這麼乖,那就給你點獎勵吧~”芙蘭卡輕笑著,抬腳向後一蹬,輕輕踢開了宿舍的門。“進來。”
我咬著牙師徒起身,可左膝的鈍痛還在骨頭縫裡鑽,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勁,剛抬了半分就踉蹌著往下沉,趁周圍冇什麼人,趕緊跪在地上爬進了宿舍。
“喏,昨天這雙鞋還記得吧?”芙蘭卡輕笑著,足尖一挑,將昨天穿的那雙悶得濕透的高跟鞋踢到了我的麵前,“這雙鞋我可是穿了好幾周了,味道應該很足吧?在中午之前,記得用你的鼻子和舌頭把裡麵的臭味清理乾淨,這對於你來說是很棒的獎勵吧?要是回來的時候我聞的一點臭味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是,主人……遵命!”我看著芙蘭卡的高跟鞋連連點頭。
“哦~對啦,雷蛇今天也換了雙鞋,昨天那雙出了很多汗,喏!”芙蘭卡指了指雷蛇床腳下的運動鞋。
“哦!跟剛纔她踢我時穿的那雙一模一樣呢。”我看了看雷蛇的鞋,揉了揉膝蓋。
“她有兩雙一樣的運動鞋,每天換著穿。不過每天訓練都很累,她也冇什麼時間清理,隻是像這樣散散味,然後隔一天再穿~”芙蘭卡說著,用手捏著鼻子輕輕扇了扇。
“所以這一雙和她腳上那雙,味道都很大的哦~”
“哦哦,我一會兒也幫雷蛇清理一下鞋……啊!”不等我說完,芙蘭卡就脫下鞋子,用黑絲美足賞了我一個腳耳光。
“笨蛋~你到底是誰的狗?”芙蘭卡用黑絲足底輕輕拍打我的臉頰。
“啊……當然是您!美麗優雅的芙蘭卡小姐,我的主人!”我被芙蘭卡踩著臉,趕緊說吉祥話。
“那笨狗應該清理誰的鞋子?”
“您的!您的!”
“嗬嗬,這才差不多~”芙蘭卡笑著收起腳,踩進高跟鞋裡,“不過你清理乾淨之後,再偷偷去聞聞雷蛇的鞋子也沒關係,主人不介意哦~”
芙蘭卡說完笑著關上門離開,我立刻像餓瘋了的狗一樣撲向那雙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我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散發騷臭的皮革鞋子,迫不及待地將整個口鼻都埋進了幽深的鞋腔裡。
“唔……哈啊~
唔……咳!咳咳!”
一瞬間,芙蘭卡腳上濃鬱的酸臭汗味、皮革鞋墊被汗水浸泡後的腥臭味以芙蘭卡的腳汗在皮革上發酵的酸氣,衝進了我的鼻腔,直頂天靈蓋。
嗆得我眼淚直流,連連咳嗽。
“哈啊……哈啊……這隻騷狐狸……腳可真夠酸的……”我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感受著這極度酸臭帶來的快感。
我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更深地將臉埋了進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酸味。
由於我過度用力吸氣,我的鼻翼被迫緊緊貼在鼻梁上,眼眶因為濃烈的酸性刺激而泛起生理性的紅暈。
舌尖不自覺抵住上顎,試圖捕捉空氣中每一絲屬於芙蘭卡的體味。
我貪婪的吮吸著鞋尖處最濃鬱的臭味,整個人癱軟在黑鋼宿舍的地板上,無比專心的為芙蘭卡的高跟鞋除臭。
當人聚精會神的乾某件事情的時候,就會感覺時間在飛速流逝,整整一個小時,我纔將芙蘭卡高跟鞋裡積攢的每一絲腳汗的酸臭都吸入肺腑。
直到那股直沖天靈蓋的汗酸味逐漸變得稀薄,我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迷離的血絲。
我冇有絲毫猶豫,伸出早已發麻的舌頭,狠狠抵進了窄小的高跟鞋前端。
用舌尖貪婪刮蹭著那些來著芙蘭卡腳上的粘稠物質,將它們一點點從皮革內襯上捲起。
“唔……這纔是……精華啊……”我用力舔舐著芙蘭卡鞋尖最深處的汙垢,用舌頭將其從皮革鞋墊上刮下來,含在口中伴隨我的唾液一起吞嚥,將這些帶有芙蘭卡體溫與氣味的殘渣全部送入腹中。
整整兩個小時,我才用舌頭完成了對芙蘭卡鞋子的清理。
當我終於將兩隻高跟鞋的內裡舔得像新的一樣,甚至能映照出我扭曲的麵孔時,我才滿足地將它們整齊地擺放回原位。
隨後,我看向雷蛇的運動鞋,相比於芙蘭卡那雙輕便的高跟鞋,雷蛇這雙厚實的運動鞋顯然承載了更多的汗水與壓力。
那種由於高強度訓練而產生的、來自雷蛇腳上的、帶有侵略性的鹹臭味,正隔著鞋身誘惑著我。
“唔.……雷蛇的味道……在她回來之前偷偷聞一下吧……”我想起了雷蛇早上說過不要讓我再亂動她的東西,不過趁她冇發現,偷偷聞一下她的運動鞋也冇事的吧。
我捧著雷蛇的運動鞋一口一口的呼吸著,雷蛇那濃鬱足汗產生的酸臭順著我的鼻腔直衝大腦中樞。
我貪婪的吞噬著鞋腔內每一寸潮濕的空氣,感受著那股厚重的鹹臭味在肺部炸裂。
“哈啊……哈啊……雷蛇小姐的足臭……比芙蘭卡的還要……更濃鬱……”
我正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向後仰倒,然而正當我躺在地上捧著雷蛇的鞋子呻吟時,宿舍的門哢噠一響。
門開了,雷蛇和芙蘭卡走了進來。
先進來的是雷蛇。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雷蛇保持著推門的姿勢,那雙紅瞳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臉上還扣著她那雙濕透運動鞋的我。
隨後,她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邊紅。
“你……你……你這個……不可救藥的……變態!!!”雷蛇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崩潰感,頭上深藍色的角都在滋啦滋啦的冒著電,“快給我放下!那是……那是昨天訓練完還冇洗的……唔!”
“對,對不起雷蛇大人!!我隻是想幫雷蛇大人的鞋子除臭……咳啊!”雷蛇快步上前,一腳踹在我胸口,將我踹到在地。
“變態!死變態!你就這麼喜歡聞這種臭烘烘的東西嘛!?”雷蛇一腳接著一腳,狠狠踩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
“嗚啊~雷蛇大人……嗚嗚~……咳啊!啊啊!”
雷蛇的每一次踩踏都伴隨著悶響,我身上那單薄的羅德島製服根本無法分散多少痛苦,雷蛇運動鞋的鞋底紋路碾在我身上,痛楚如潮水般襲來,但卻在我的大腦中轉化成了快感。
“好啦好啦,哎呀雷蛇~你這樣隻會讓他更興奮哦。”芙蘭卡笑著走上前,輕輕按住了雷蛇的肩膀,將她向後拉了拉,“瞧瞧他那副表情,你踩得越狠,他就越爽呢~”
雷蛇動作一僵,嫌棄的看向我享受的表情,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根。
她觸電般收回了腳,然後狠狠將我踢開數米遠,“咕……這種無可救藥的傢夥……乾脆送去凱爾希醫生那裡做腦部切除手術算了!”
“彆急嘛,雷蛇~”芙蘭卡湊到雷蛇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誘導的魔力,“你今天練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持盾衝鋒,腳一定很痠痛吧?而且,你今天穿的……是踩腳襪對吧?黑絲踩腳襪?”
“咕……是啊,那是因為這個變態把絲襪拿去洗了……”雷蛇翹了翹腳尖。
“你看~這雙踩腳襪悶在厚實的運動鞋裡,現在肯定全都是濕漉漉的汗水。對不對?”芙蘭卡趴在雷蛇耳邊露出笑容,“你說,與其自己辛苦清洗,不如讓這個除臭器發揮一下他的專長?”
“而且啊~”芙蘭卡小聲的跟雷蛇咬耳朵,“昨天他用舌頭舔你腳的時候,你不是也覺得……很舒服嗎?”
“咕……昨天是昨天,我昨天確實說過訓練累了讓這傢夥隨叫隨到,但鬼知道……這個變態今天會乾出這麼噁心的事……”雷蛇紅著臉小聲嘀咕著,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不過,昨天他舔的確實挺舒服……”
嘀咕著思索片刻後,雷蛇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在床沿,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表情也不像平時那樣嚴謹認真。
雷蛇當著我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運動鞋的帶子,將那雙被汗水浸得發沉的鞋子隨手一扔,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踩腳襪中、正散發著驚人熱量與濃鬱酸臭的玉足。
“喂!過來。”雷蛇低頭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抹羞恥過後的瘋狂與輕蔑,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與平時踏實穩重樣子判若兩人。
“是……雷,雷蛇小姐,不!主人……”我強忍劇痛撐起身體,緩緩跪行到雷蛇腳邊,抬頭看著雷蛇那雙穿著黑絲踩腳襪的腳丫。
黑色的踩腳襪緊緊勒入雷蛇那優美卻繃著韌勁的足弓,將嬌小卻線條利落的腳趾和後跟完全暴露在外。
由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白皙的腳趾縫間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粘稠足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小巧的趾頭圓潤精緻,趾腹飽滿卻透著緊實的力道。
每一個腳趾都因為主人的羞恥而微微蜷縮,卻仍能看出趾型的緊緻圓潤,腳底下的黑絲布料由於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合在嬌柔卻繃著勁的肌膚上,勾勒出玲瓏小巧卻藏著滿滿力量感的曲線,襯得這雙腳丫嬌俏利落有勁道。
同時一股比剛纔的高跟鞋還要濃烈數倍的酸臭味撲麵而來,衝進我的鼻腔裡,這味道是雷蛇的鹹臭腳汗和鞋裡濕透的酸澀布料混合形成的,看著雷蛇的腳丫的同時問著這味道,簡直迷的我神魂顛倒。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就爬過來,把我的腳趾和襪底上的汗水,一點不剩的給我舔乾淨了!”雷蛇壞笑著羞辱我,但臉上仍因害羞而微微發紅,“如果你做得好……我就原諒你剛纔偷聞我鞋子的罪過。”
“是!是!遵命……”我連連點頭。
我顫抖著伸出手用指尖接觸雷蛇那溫熱、潮濕且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玉足,隨後雙手一起上,將雷蛇的腳丫捧在手掌心。
雷蛇的腳丫因為長時間悶在厚重的運動鞋裡,黑色的踩腳襪纖維被足汗浸透得發暗,緊緊地勒出她足弓優美的弧度,踩在我手上能感受到濕熱的黑絲布料和汗漬漬的柔軟腳掌帶來的不同觸感。
“咕……這種變態的表情,真是讓人火大……”雷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的腳丫在我掌心裡用力碾了兩下,像是在擦腳布上蹭腳一樣,“哼,還愣著乾什麼?快張開嘴裡舔!要…要舔的像昨天樣舒服!否,否則……你就彆想起來!”
我立刻點點頭,張開嘴猛的含住了雷蛇那圓潤的大腳趾。
瞬間,一股極度濃烈的鹹臭味在口腔內炸裂,雷蛇的大腳趾上充滿了高強度運動後留下的鹹臭腳汗,以及被腳汗黏在趾腹和趾縫附近的小塊塵垢。
我的鼻子死死抵在她濕熱的黑絲襪底,瘋狂的呼吸著那股讓人大腦空白的酸臭。
雷蛇那圓潤飽滿的腳趾被我溫熱濕潤的口腔完全包裹,我的舌尖靈活的鑽進雷蛇的腳趾縫間,將積攢在那裡的灰色汗泥和鹹澀的液體仔細捲走。
“呼……哈啊……”雷蛇原本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緊繃的腳丫在我口中慢慢放鬆,“真是瘋狂……哈哈,居然把這種臭烘烘的東西塞進嘴裡還一副享受的樣子……明明昨天還被這雙腳狠狠踩踏過,今天就舔的這麼開心,你果然是無可救藥的狗呢。”
雷蛇羞辱我的同時腳下突然發力,將小半個前腳掌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柔軟的足底踩進了我的口腔。
我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嘴唇也打濕了黑色的踩腳襪,雷蛇的腳趾在我的舌麵上摳弄著,每一次摩擦都帶給我的味覺帶來一股更濃的鹹酸汗味。
“唔……你這條舌頭真的是……舔的好舒服啊~
唔對,腳心那裡……唔~”雷蛇靠在床頭上,享受著腳心傳來的那種被溫熱口腔吸吮的異樣舒適感。
那種緊緻、濕潤且帶有彈性的包裹感,讓這位平日裡嚴謹的黑鋼女教官也不禁眯起了眼睛。
“哎呀~雷蛇,你現在的表情可真不像個教官呢”芙蘭卡在一旁看著雷蛇那副逐漸沉淪的模樣,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黑絲包裹的大腿,眼中滿是戲謔,“你似乎很喜歡被這變態舔弄腳趾呢,是不是比按摩還要舒服?”
“閉嘴……芙蘭卡!”雷蛇雖然在反駁,但腳上的動作卻更加主動,那隻裸足有往我嘴裡塞了塞,試圖讓我吞下更多屬於她的味道,“這隻是……隻是為了處理掉這些汗水而已!喂,變態,踩腳襪裹著的地方也要舔到!那裡的汗可多了!”
我用舌頭清掃著雷蛇腳趾縫間每一絲灰色的汗泥,等我將每個趾縫都舔乾淨時,雷蛇那雙包裹在踩腳襪裡的玉足突然發力,猛的向我喉嚨深處插去,圓潤的腳趾幾乎要抵住我的扁桃體。
“喏,這裡!被布料包裹的腳底可是出汗最多的地方,這樣很應該方便你舔吧~嘿嘿
”
雷蛇壞笑著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腳丫用力插在我口中。
“唔唔……咕……”我被頂得乾嘔,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但舌頭卻更加賣力地鑽進踩腳襪襪底與雷蛇那汗漬漬腳心之間的縫隙。
那種滑膩、鹹濕且帶著驚人體溫的觸感讓我的徹底淪陷。
我能用舌頭感覺到雷蛇腳底的每一紋理,以及那股被布料悶出的、最純正鹹酸的汗液精華。
我那貪婪的舌頭在狹窄的踩腳襪布料與雷蛇足底肌膚之間艱難蠕動,每一次舔舐都能捲起大片積攢著帶有雷蛇腳底味道的鹹澀汗液。
雷蛇那雙在訓練場高強度練習後的玉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侵占著我的口腔,腳趾尖幾乎要捅進我的喉嚨深處,帶起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與極致的快感,使我下體快速充血,**在褲襠裡逐漸變硬勃奇。
“哈啊……哈啊……真是瘋了,居然連這種地方都舔的這麼舒服”雷蛇劇烈地喘息著,她猛地拔出左腳,卻又立刻將那圓潤、粗糙且散發著極度鹹臭味的腳跟死死壓在我的嘴唇上,“舔!腳後跟這裡的汗味最重了,要給我全部舔乾淨!”
我瘋狂的吮吸著雷蛇那厚實的腳跟,舌尖在死皮與汗漬間徘徊。
雷蛇覺到這樣吮吸很舒服,又將圓潤且厚實的腳跟重重在我的唇瓣上壓了壓,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這一刻的屈辱與快感中時,雷蛇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她注意到了我褲襠處那個由於充血而高高頂起的“小帳篷”。
“等……等一下!”雷蛇動作一僵,她那雙紅瞳死死盯著我的下半身,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憤怒與顫抖,“你,你這個……變態!我是在懲罰你,在羞辱你!我今天的腳比還要昨天臟很多,為什麼……為什麼你的這根肮臟的東西會頂得這麼高!?”
雷蛇冇有立刻伸出右腳讓我舔,而是用那隻剛被我舔得晶瑩發亮的左腳使勁的踩下來,隔著褲子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勃起上,用力的碾壓著。
“嗚啊~雷……雷蛇主人……”
“回答我!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賤狗!”雷蛇用一種審視垃圾般的眼神盯著我,“這樣舔我臭烘烘的腳,吞下那些肮臟的汗水……你居然還能感到興奮嗎?”
連傻子都明白,這時候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很興奮,如果讓雷蛇發現我其實爽的快要發瘋,這頓美味的腳丫盛餐肯定就到此為止了。
雷蛇這種性格,隻有看到我痛苦、看到我被她的氣味熏得求饒,她纔會覺得懲罰奏效,纔會為瞭解氣而繼續用那雙酸臭的腳丫羞辱我。
我必須要裝作受不了這味道,裝作被這股濃烈酸臭折磨得快要窒息……隻有這樣,雷蛇纔會把那隻更加濕熱的右腳塞進我嘴裡。
我故意讓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甚至發出了幾聲乾嘔的聲響,眼神渙散地避開雷蛇的視線,聲音沙啞且帶著一絲哭腔:“嗚嗚,雷蛇小姐……真的……太難聞了……這酸臭味快要讓我吐出來了,這一點也不享受啊……不要讓我再舔了好不好……”
雷蛇看著我那副“痛苦”掙紮的神情,原本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解氣的弧度。
她顯然誤以為自己的威嚴終於壓倒了我的變態**,她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解氣痛快的壞笑。
“哼,這就受不了了?剛纔偷聞我鞋子的時候,你不是還挺享受的嘛?”雷蛇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她似乎完全相信了我的偽裝,她左腳踩在我的小帳篷上用力的碾壓了一下,“原來你也會覺得噁心呐?既然這麼痛苦,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這可是你應得的懲罰!”
“真是冇想到!你也有受不了時候呀?剛纔那副噁心的樣子去哪了?”雷蛇說著便毫不留情的抬起那隻汗漬漬的濕臭的右腳,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在我臉上抹來抹去,將我都鼻梁壓得微微變形。
“唔……唔唔……”我裝出呼吸困難的樣子,拚命搖著頭,卻被她用嬌小厚實的腳掌死死按住臉。
雷蛇那隻穿著踩腳襪的右腳因為汗水的浸潤,觸感變得異常滑膩,每一次碾壓都像是要把那股濃鬱的鹹臭味直接揉進我的靈魂裡。
“哎呀呀,雷蛇,你看他那副快要吐出來的樣子,真是可憐呢~”芙蘭卡在一旁煽風點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真的狠心把腳丫塞進他嘴裡嘛?”
“嗬!我就是要懲罰一下這個無藥可救的戀足變態!”雷蛇說著用腳趾撬開我的嘴唇,毫不留情的將那隻散發著驚人酸臭味的腳丫塞到了我的嘴裡,“給我張嘴!把這一隻也舔乾淨!不準漏掉任何一滴汗水,聽到了嗎!?”
雷蛇的右腳更加溫熱,腳底的黑色踩腳襪布料由於被足汗浸透,緊緊地吸附在嬌嫩的足弓上。
那股比左腳還要濃鬱數倍的酸臭腳汗味撲麵而來,五顆腳趾因為雷蛇的興奮而劇烈的張開又蜷縮,隨著雷蛇的腳趾在我嘴裡活動,那股厚重的鹹臭味直沖天靈蓋,令人窒息卻又讓人享受。
我含著雷蛇的腳趾知道這招奏效了,便故意表現出一副痛苦又無奈的表情,我緊皺著眉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臉上寫滿了“屈辱”與“痛苦”。
每當舌尖劃過雷蛇那濕漉漉的腳趾縫,舔舐到那些黏膩的鹹臭汗泥時,我都故意露出一副快要嘔吐的神情。
“唔……唔嗯……”我含混不清的呻吟著,身體微微顫抖。
但在雷蛇看不見的口腔裡,我的舌頭正貪婪的在雷蛇那些緊緻的腳趾間收割著美味的酸臭腳垢。
“哎呀,雷蛇~你瞧他那副表情,真是痛苦呢。”芙蘭卡坐在一旁,交疊的雙腿輕輕晃動,高跟鞋被黑絲足尖挑逗著一晃一晃的,“看樣子你腳今天的味道對他來說,真的是很重的懲罰呢~”
“哼,這正是他自找的!”雷蛇聽到芙蘭卡的調侃,不僅冇有收手(腳),反而因為那種“懲罰成功”的快感而變得更加亢奮。
雷蛇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她防止我逃脫,抬起左腳用那白皙的腳背和腳趾死死勾住我的後腦勺,防止我逃脫,同時將那隻早就被汗水浸透的右腳,蠻橫地往我嘴裡猛插,給我帶來一股更濃烈的酸臭熱浪。
“既然這麼痛苦……那就給我記牢這個味道!”雷蛇咬著牙,壞笑著將整個厚實柔軟的腳心塞進了我的口腔,“用你的舌頭把腳心每一道紋理裡的汗都給我舔乾淨!不準停!”
雷蛇的右腳比剛纔那左腳踩進來的更深,這次除了雷蛇那緊實且富有彈性的腳心之外,還有那被黑色踩腳襪包裹著的足弓也死死壓在我的舌麵上。
隨著她發泄般的用力踩踏,濕潤的布料與舌尖劇烈摩擦,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汗液,順著布料的纖維被舌尖捲入口中。
我雖然在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但內心裡卻因為這種雷蛇用腳心粗暴蹂躪口腔的快感而爽得靈魂出竅,舌尖甚至主動頂向她那凹陷的足弓,貪婪的吮吸著那裡積攢的、最醇厚的鹹澀。
“等等,你竟然敢隻舔布料?你這變態……居然敢耍這種小聰明?”雷蛇覺察到了我的舌尖隻是在隔著踩腳襪的布料舔舐,並未如她所願的深入那層布料去觸碰她那充滿汗液的腳底,頓時氣得鼓起了臉頰,“誰準你舔那層布料的?我要你直接舔我腳底上的汗水!給我舔到皮膚上去!”
雷蛇那被汗水浸透的足底在我的唇齒間不滿的磨蹭著,她甚至收回了勾在我後腦勺上的左腳,毫不客氣的用緊實柔軟的腳心在我臉頰上賞了兩個腳耳光,隨後自然的踩在我臉上。
我被雷蛇那雙充滿了汗液和酸臭的玉足壓得幾乎窒息,急忙順從的將舌尖探入踩腳襪那窄小的邊緣,費力鑽進散發著極度鹹臭味的濕熱足底皮膚與那條黑絲布料之間。
大量足底汗液帶來的濕熱觸感和鹹臭味道湧上我的舌尖,讓我的大腦瞬間炸裂。
“哎呀呀,看來他還是不夠聽話呢~雷蛇”芙蘭卡發出一聲輕笑,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用那隻包裹在透肉黑絲裡的美足蹬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用絲足固定住了我的腦袋不亂動,封死了我向後縮的餘地,“我來幫你固定住他的腦袋,你就讓他吃個夠吧~”
“哈哈,真有你的,芙蘭卡!”雷蛇壞笑著用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以此來支撐身體。
她那隻濕透了的右腳猛的發力,對著我的口腔開始了瘋狂的**。
“唔唔!咕唔!!唔哦哦哦哦!!!”我發出了驚恐且痛苦的呻吟,但內心卻在這狂暴的蹂躪中徹底沉淪。
雷蛇那圓潤的腳趾一次次撞向我的喉嚨,而那佈滿酸臭足汗的腳心則在我的舌頭上劇烈摩擦,發出“嗞咕嗞咕”的聲音。
“咕哈,嗚嗯~冇錯,就是這樣!給我含好了!哈哈!”雷蛇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嬌喘連連,她的腳丫享受著我口腔那溫熱濕潤的觸感和柔軟的包裹感,“哈哈……真是舒服!再看到你這變態快要窒息的樣子,真是太棒了!”
雷蛇那隻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右腳在我的口腔內橫衝直撞,五個腳趾因為興奮而劇烈張開,每一次深入都精準的踢到懸雍垂、踩住舌根,帶出大片晶瑩的唾液,當腳掌完全插入我口中,雷蛇那厚實的腳心便會狠狠碾壓過我的舌麵,連腳心處的踩腳襪布料都被唾液和汗水徹底浸淫。
而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則在我的後腦勺是死死蹬著,牢牢固定著我的頭無法往後縮,隻能任由雷蛇的酸臭腳丫狠狠插嘴。
我嘴巴被撐的極大雖然痛苦萬分,但舌頭卻在本能的纏繞著雷蛇那溫熱的足弓,貪婪的吞嚥著每一滴被擠壓出來的鹹澀。
雷蛇的腳丫在我嘴裡**的頻率越來越快,逐漸變成了以一種極其粗暴的頻率在我的口腔內進進出出,我的喉結劇烈上下滑動,由於深度乾嘔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
“哈哈哈,剛纔不是舔得挺好的嗎?怎麼哭了?你不是喜歡女孩子的腳嘛!?”雷蛇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施虐的狂熱之中,她那雙平日裡冷靜的眼眸被慾火和報複的快感徹底點燃,不僅冇有因為我的乾嘔而收力,反而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腳踝,用那隻嬌小緊實的腳丫瘋狂頂向我的喉嚨深處。
“唔……咳!嗚唔唔!”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感從胃部翻湧而上,那種被異物強行侵入深處的窒息感讓我的大腦陣陣發暈。
我拚命地收縮著喉嚨,在心裡瘋狂地祈禱:
“絕對不能吐出來……如果吐在雷蛇的腳上,或者吐在她們的宿舍裡,那真的就徹底完了……忍住,給我忍住!”
就在胃酸已經湧到嗓子眼幾乎要失控的一瞬間,芙蘭卡突然發出一聲輕笑收回了腳,她那隻蹬在我後腦勺上的黑絲美足毫無預兆的撤去了力量,失去支撐依靠的我瞬間向後癱倒在地,雷蛇那隻正在瘋狂**的右腳也因為慣性從我的口腔中猛的滑脫出來,順勢帶出了一大串列埠水。
“哈啊……哈……欸欸?”雷蛇的動作突然被打斷讓她感到一陣極度的空虛和不滿,她有些急躁且困惑地看向好友,有些惱怒的問:“芙蘭卡!你乾什麼?我還冇玩夠呢!”
“哎呀呀~小雷蛇,你冇發現他已經到極限了嗎?”芙蘭卡優雅地收回長腿,理了理自己略顯淩亂的粽發,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要是讓他真的吐在你那雙可愛的腳丫上,或者弄臟了咱們的宿舍,待會清理起來可是很麻煩的哦~”
我真的很感謝芙蘭卡此時救了我,我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由於剛纔雷蛇暴力的**,我的嘴角已經被撐得有些發紅,甚至有些細微的撕裂感。
喉嚨內部因為腳趾的頂撞而產生了一陣陣痙攣,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切……真是個冇用的傢夥。”雷蛇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我,有些羞惱的向前踢了踢空氣,“嘖,隻是這樣根本不解氣……剛纔那種感覺被打斷了,真讓人火大!”
“哎呀,既然小雷蛇不滿意,那我們就換個更直接的玩法怎麼樣?”芙蘭卡壞笑著提議道,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腳尖輕點我的腦門,“比如……像昨天那樣狠狠踩踏他一頓?”
我聽到這話立刻眼前一亮,還是我主人芙蘭卡懂我啊!
芙蘭卡的黑絲足尖在我腦門上用力碾了碾,對我下達了命令:“不過,為了讓觸感更真實,主人我命令你:現在,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光!”
“呀啊!?脫……脫光?!”雷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芙蘭卡,這、這太過分了吧……當麵看著他脫,太羞恥了……”
“有什麼關係嘛,你昨天在VIP房間第一次看見這傢夥的時候,他不就是光著的嘛,你都踩過他那根東西了,還在乎這些嘛?”芙蘭卡壞笑著看了看麵紅耳赤的好友,隨後挑釁的看向我,“喂,你還在等什麼?難倒冇聽到主人的話嘛?快脫。”(若不瞭解這段請閱讀上一篇芙蘭卡那篇文章)
我知道表演的時候到了,趕緊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連連擺手往後縮:“不……不要吧!芙蘭卡小姐……主人!還是聽雷蛇大人的吧,不要讓我脫了……就這樣穿著衣服被踩,好歹還有層布料墊著,能輕一點……如果脫光了……你們直接踩在肉上,我真的會痛死的!”
雷蛇這種性格,如果我直接脫衣服讓她踩,她多半會因害羞而迴避,而我隻要我表現得越害怕、越想尋找保護,她反而會被激起想懲罰我的**,反而會來主動要我脫衣服踩我。
“哈?墊著衣服?”果不其然,雷蛇聽到我的話後,原本的羞澀瞬間消失,她猛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氣鼓鼓的低頭俯視著我,語氣變得異常蠻橫,“你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既然怕痛,那就給我忍著!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脫得一件不剩!這是命令!”
“嗬嗬,我們的小雷蛇好可愛啊~”芙蘭卡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嗚……不要,真的會很痛的……”我一邊嘴上發出毫無意義的抗議,一邊卻動作極快的扯掉了襯衫和長褲,臉眼鏡都摘了下來,最後,我顫抖著脫下內褲,失去最後的遮蔽,露著早已硬起老高的**,赤條條地躺在了她們的腳邊。
失去了衣物的保護,我**的軀體完全暴露在兩名黑鋼少女的俯瞰之下。
由於羞恥和緊張,皮膚表麵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嗬,這還差不多。”雷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的**,原本稍微平複的呼吸再次變得灼熱起來,“芙蘭卡,你說……我們從哪裡開始踩比較好呢?”
“肚子怎麼樣?這裡很脆弱,而且昨天咱們踩著也很舒服。”芙蘭卡抬起她那被50D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足,狠狠踩在了我毫無防備的腹部。
“唔……啊!”我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為疼痛而不自覺的弓起,隨著芙蘭卡逐漸將重心移到這隻腳上,圓潤的足跟深深冇入我的肉裡,那種鈍痛伴隨著絲襪滑膩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嗬嗬,不錯呢,踩起來還是那麼舒服~”芙蘭卡的黑絲美足在我小腹上踩出一個小坑,隨後優雅的移開腳,把位置留給了早已按捺不住的雷蛇。
“好!那就想昨天那樣踩一踩好了!哼哼!”雷蛇壞笑著抬起腳,然後她那隻小巧緊實的裸足就重重跺在了我的小腹上。
“嗚哇!呃啊啊!肚子……要被踩爛了!雷蛇大人,不要在踩了啊!”我發出一聲極度誇張的慘叫,身體配合地蜷縮起來。
實際上,當雷蛇那緊實溫熱且富有小巧足底深深陷入我腹部的軟肉時,我感受到的不僅是壓迫帶來的痛楚,更多的是被雷蛇征服踐踏的快感。
“啊……雷蛇的腳心好軟,使勁踩我的感覺好舒服!這種被她踩扁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這纔是我內心的真是想法。
但顯然小雷蛇並不知道我的想法,相反,雷蛇似乎被我的慘叫聲極大的鼓舞了。
她為了穩住重心,一把抓住了芙蘭卡伸過來的手,隨後另一隻腳也順勢踩上了我的胸口。
她整個人就這樣站立在我**的身體上,將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那兩隻濕熱的足底壓了下來。
“嗚嗚~好重啊!我的身體要被踩扁啦!雷蛇大人快下來吧!”
“下來?冇門!你這變態好好感受這重量吧!這是給你的懲罰!”雷蛇站在我身上,一隻腳用力踩踏著我的腹部,試圖將我胃裡的空氣全部擠壓出來,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揉碾,圓潤的大腳趾在皮膚上扣出了明顯的紅印。
“真不錯呢~小雷蛇”芙蘭卡牽著雷蛇的手,壞笑著誘導她,“你說在他身上走兩步的話,他會不會痛的哇哇大叫?”
“哼哼,叫吧!臭變態!覺得痛就叫吧,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雷蛇收到芙蘭卡的鼓動開始在我身上走動起來,她那圓潤的腳趾在踩下來時故意使勁蜷縮,每走一步都會用力夾起我胸腹部的皮膚狠狠碾磨。
“嗚啊~雷蛇大人,我的皮膚要被掐爛啦~”我躺在雷蛇腳下“痛苦”的叫喚著,實則恨不得多讓雷蛇用腳趾掐幾下,在皮膚上多留幾個紅印。
“咕哈……我就掐!你看這紅紅的腳印多漂亮,多適合你這戀足變態!”雷蛇臉上微微泛起潮紅,站在我身上用腳趾更蹂躪著我的皮膚,她甚至用腳趾夾住我小小的男性**用力來回扭。
“啊!好爽!”我那小小的乳部被雷蛇用腳趾玩弄踩虐使我下意識爽的叫出來。
“哈?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雷蛇有些疑惑,腳下動作一停。
“我,我說……不,不要踩著我跳……雷蛇大人千萬不要那樣!那樣真的會死人的!嗚嗚……”我趕緊圓場,一邊胡亂的揮動著雙手,一邊故意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
“哦?不要跳?”雷蛇那雙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感,彷彿發現了我的弱點一般,她立刻拉著芙蘭卡的手借力,猛的在我的胸腹上原地跳躍了兩下。
雷蛇踩著我的身體跳棋,她的足跟深陷進我的腹腔,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臟被擠壓的緊迫感。
當她落在我身上時,那嬌小緊實足底在我的皮膚上發出了啪嗒一聲響。
“啊啊啊啊啊——!!”雖然確實也痛,但我故意叫的撕心裂肺,好像自己的內臟被雷蛇踩爛了一樣。
“哈哈!真是舒服!這種慘叫聲真是太好聽了!繼續叫吧,臭狗!”雷蛇看著我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身體,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繼續踩著我蹦跳,以為給我帶來了非常嚴重的懲罰。
不一會兒,我的胸口和小腹上就佈滿了交錯的深紅色腳印,每一個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甚至連雷蛇足底的部分紋路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暫時印在了我的皮膚上。
“嗚嗚……嗚……”我故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這慘叫正是雷蛇想聽到的。
“哈!聽聽這聲音,之前那變態的勁頭去哪兒了?”雷蛇被這種掌控感徹底俘獲了,她不僅冇有移開腳,反而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你這種噁心的傢夥,就隻配被我踩在腳底下,用你的臉來感受我的體溫!”
雷蛇的腳趾在我臉上張開又蜷縮,隨意的揉撚著我的五官,隨後為了更徹底地羞辱我,雷蛇再次緊緊攥住芙蘭卡的手,整個人借力一邁步,雙腳併攏直接踩在了我的麵門上。
“唔唔!嗚嗚嗚嗚……”我的臉部被雷蛇的雙腳完全覆蓋,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趾縫隙間的濕潤。
雷蛇沉重的體重壓得我頭骨隱隱作痛,視線完全被那富有彈性的腳心肉所遮蔽。
鼻尖緊貼著踩腳襪那濕熱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在強行吸入雷蛇那酸臭的足底氣味吸入肺裡,這種極度的壓迫感與雷蛇足底那柔軟緊實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下體筆直的挺立著。
“哎呀呀,小雷蛇快看,狗狗的臉都被你踩變形了,可下麵卻還是直挺挺的呢。”芙蘭卡發出一聲戲謔的嬌笑,她那雙包裹在50D黑絲裡的玉足輕輕踢了踢我勃起的**頂端。
“啊哈……嗯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淫叫。
下體收到刺激的我,本能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雷蛇那圓潤厚實的腳跟狠狠舔了一口。
那沾滿少女汗水的鹹澀腳跟,使我的下體又挺直了幾分。
“哎呀呀,硬的更厲害了呢”芙蘭卡掩嘴輕笑,用黑絲足尖輕輕摩擦著我的棒身。
雷蛇聽到這話,原本踩在我臉上的腳用力一旋,足跟在我嬌嫩的臉頰上狠狠碾出一塊深紅的腳印,隨後邁開長腿,帶著驚人的壓迫感重重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順勢蹲下身子,少女的體重瞬間集中在足底,將我的腹部擠壓的向下凹陷。
“既然你這麼害怕……為什麼這裡會變成這樣?嗯?”雷蛇微微歪著頭蹲在我身上,紅色眼眸中充斥著疑惑與不解,“難道說……你很享受?”
“不……不是那樣的!雷蛇小姐……大人!嗚嗚,這是……這是生物的自我保護機製!”我故意帶著哭腔拚命搖頭,臉上被摩擦出來的紅腳印隨著動作顯得格外淒慘,“是因為太害怕被你踩到那裡了……所以它纔會充血變硬,試圖保護自己……嗚嗚,雷蛇大人千萬彆踩那裡呀!”
“哈哈哈,自我保護?嗬嗬……”芙蘭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一邊端來一杯泡好的紅茶,一邊親昵的輕撫雷蛇的頭,“那麼……既然他這麼‘害怕’被踩壞,那作為懲罰,小雷蛇要不要踩踩?”
“嗚啊啊啊啊……芙蘭卡!你不要亂說!”雷蛇那漂亮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而且,就算是踩上去,這變態也會很享受的吧,就像昨天給他足交那樣……”(請觀看上一篇芙蘭卡篇)
看著雷蛇猶豫不決,她那隻懸在半空、裹著黑色踩腳襪的玉足遲遲冇有落下,我心中警鈴大作。
如果她心軟了,那我期待已久的踩腳襪足交豈不是要泡湯?
“嗚嗚……雷蛇大人,千萬不要踩那裡呀!”我立刻扭動著身體,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昨天……昨天被你踩過之後,那裡腫痛了一整晚,到現在還像是要斷掉一樣……真的受不了了!你高抬貴腳放過它吧!”
雷蛇聞言,動作果然一頓。她看著我這副涕泗橫流的窩囊樣,眼中的施虐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哼,現在知道痛了?昨天那副賤樣去哪了?”雷蛇冷哼一聲,揚起下巴,腳趾踩在我的小腹上狠狠碾了一下。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雙手抱胸,語氣嚴厲,“好吧……也踩了你挺久的了,既然知道怕,那隻要你現在發誓,以後再也不許把那噁心的鼻子湊到我的鞋襪上亂聞,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
什麼?!停止懲罰?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可不是我要的結果!
如果不能被那雙浸滿汗水的踩腳襪狠狠蹂躪,不能被她踩射,那我的人生將是不完整的啊!
不行,必須得激怒她,讓她繼續懲罰我,讓她再次用腳踩我!
我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唯唯諾諾卻又死性不改的表情,大聲喊道:“是!我保證!雷蛇小姐,我向你發誓……下次我一定偷偷的聞你的鞋襪!絕對會做得神不知鬼覺,絕對不會讓你發現惹你生氣的!”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咳咳咳!”一旁剛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準備看戲的芙蘭卡,瞬間破防。
滾燙的紅茶直接從她嘴裡噴了出來,帶著霧氣的茶水被她噴在了我臉上,她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茶漬,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拿不穩。
“你……你這不知羞恥的變態!”雷蛇原本稍微平複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她原本腳下的我終於知道悔改,卻冇想到得到的竟是如此挑釁的回答。
“哈哈哈哈!哎喲喲……笑死我算啦!雷蛇,你聽到了嗎?這傢夥的保證是‘不讓你發現’!也就是說他會趁你不在偷偷去聞你的鞋襪呢!”芙蘭卡毫無形象的仰頭大笑,還用手拍打了幾下黑絲包裹的豐腴美腿,“偷偷聞?哈哈哈……雷蛇呀~
他甚至不打算瞞著你,隻是打算瞞著你的眼睛呢!”
“閉嘴,芙蘭卡!”雷蛇羞憤交加的吼著,她的腳下不再留情,狠狠地在我的肚子上跺了兩腳。
沉重的悶響聲中,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我感覺腸胃都要被她踩得錯位了,但這股劇痛卻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你……你這個……無可救藥的垃圾!!”雷蛇咬牙切齒的在我身上跺著腳,“既然你這麼喜歡犯賤,既然你這麼離不開我的腳味……那我就成全你!”
“啊啊啊!不要啊!雷蛇小姐!你要乾什麼!?”我身體劇烈顫抖著,還假裝憂心忡忡的問道。
“閉嘴!把你那噁心的嘴閉上!我要踩到……踩到你射出來!”雷蛇說著,碾著我小腹轉過身,直接踩住了那根還在但我兩腿之間硬挺的**,“既然你這麼喜歡腳,那就用你的精液來給我洗腳!把你那肮臟的東西全都射在我的踩腳襪上!”
“嗚啊!不要……雷蛇小姐,真的會斷掉的!呃啊啊!”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臉上寫滿恐懼,心裡卻在瘋狂歡呼: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
來來來來來!!
“斷掉也無所謂!我要在這上麵跳舞,直到把你踩射出來為止!”雷蛇一邊罵,一邊用腳心死死碾壓著我的**,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我要用你傳宗接代用的精液來洗腳!讓你看著自己是怎麼在我的腳底下像條狗一樣求饒的!”
雷蛇那雙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踩腳襪足底在我的**上處瘋狂揉搓。
她的每一個腳趾都輪流摳挖著我敏感的馬眼,隨後腳心使勁將那根滾燙的**徹底踩扁在地麵上,讓透明的先列腺液與足底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使我在這痛楚中享受著快感。
“哎呀,雷蛇~你這樣踩太費力了。”芙蘭卡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她放下茶杯湊到雷蛇身邊,指了指雷蛇穿著踩腳襪的腳:
“你看,這踩腳襪的設計不就是為了‘套’住什麼東西嗎?不如……把你腳底的那根帶子拉長,直接套在他的那根東西上?這樣既能勒住他不讓他亂動,又能你的腳心更方便的踩踏他,不是嗎?”
聽到這話,我心頭猛地一顫,內心狂喜得幾乎要尖叫出來:不愧是芙蘭卡主人!
這種天才的玩法都能想出來!
被雷蛇原味踩腳襪勒住**,再被她的腳心零距離摩擦……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但表麵上,我立刻露出了驚恐萬狀的神情,拚命向後縮去:“不!不要!芙蘭卡主人,您不能這樣!那個帶子很緊的,會把我的……會把它勒斷的!求雷蛇小姐,千萬彆那樣!”
雷蛇原本還在氣頭上,聽到我的慘叫和芙蘭卡的建議,眼睛頓時一亮。她看著我恐懼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壞笑。
“哼,勒斷?那正好省得你以後用它來想些齷齪的事情啦。”雷蛇不再猶豫,她轉身坐在床邊,那隻穿著黑色踩腳襪的右腳抬起,伸到了我麵前。
雷蛇伸出手指,勾住腳底那根濕熱的踩腳帶,用力一拉將其拉長,形成一個充滿彈性的黑色圓環。
“過來!把這個戴上!”雷蛇命令道,隨後不等我反應,那隻腳丫便狠狠踩了下來,精準的將那個充滿了腳汗味的布料圓環套進了我的**根部。
“嗚呃——!好緊!”我假裝痛苦的呻吟,實際上那圈布料將我**緊緊勒在雷蛇腳心帶來的充血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雷蛇看著被黑色襪帶勒得紫紅挺立的**,眼中的施虐欲徹底爆發。
因為布料被套在我**上,她腳底那片白皙紅潤的足心肉和我的**間完全冇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雷蛇的腳心就這樣直接貼上了滾燙的柱身。
“怎麼樣?不是怕痛嗎?不是說會斷嗎?哼哼,我偏要這樣勒著你!”雷蛇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隻解放了足心的玉足揉搓起來。
黑絲布料將棒身死死綁在雷蛇足底,而她那柔軟滾燙的腳心則緊緊包裹著**,腳趾靈活的蜷縮,用趾窩夾住馬眼狠狠研磨。
“嗚啊~我的**……要被雷蛇大人踩斷了啊”我假裝捂著頭慘叫,實則爽的起飛。
“嗬嗬,你就隻配被我的襪套當成狗項圈一樣拴著!用你的那根臟東西好好感受我腳底的溫度!”雷蛇惡狠狠的羞辱到,她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臉上的壞笑逐漸轉變為享受。
“咕哈,嗚嗯這種感覺……太挺舒服的,就好像在按摩腳底一樣”
雷蛇的腳丫每一次上下的揉搓,那勒在根部的黑色襪帶都會將**勒出一道深陷的凹痕,阻斷了血液的迴流,讓**腫脹的如同熟透的果實。
雷蛇的腳趾死死扣住冠狀溝,趾縫間擠滿了從馬眼溢位的**與她足底的汗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哎呀呀,小狗狗看起來真的很‘痛苦’呢,雷蛇”芙蘭卡捂著嘴輕笑,隨後指了指雷蛇嬌嫩的左腳,“既然他這麼‘害怕’被勒斷,那不如把左腳的那根帶子也套上去吧?雙重保險,這樣無論他怎麼掙紮,都逃不出你的腳掌心了呢。”
“嗬,真有你的芙蘭卡!”雷蛇雖然嘴上在斥責,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伸手勾住左腳腳底的黑色帶子,用力一拽,使其被拉長,離開了她緊實的腳底。
“既然你這變態這麼喜歡受虐,那我就如你所願!”
“不要……一根已經快要斷了!兩根真的會死掉的呀!雷蛇小姐!住手呀嗚嗚嗚……”我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假裝害怕的要命。
“閉嘴!死掉也是你自找的!”雷蛇粗暴的分開我的雙腿,將那我那被勒得發紫的**再次套進了左腳的圓環中。
“唔哦哦哦——!!”
兩根充滿彈性的黑色襪帶上下排列勒在**根部,那種極度的束縛感讓血液瘋狂湧向**,使我棒身上的青筋跳起老高。
“哼,這副慘叫聲真好聽。”雷蛇壞笑著,雙腳同時踩了上來。
因為兩根帶子的牽引,她的雙腳腳心緊緊地貼合在**的兩側,如同兩麪包夾芝士一般夾著我的**狠狠擠壓。
在踩腳襪布料的捆綁下,雷蛇那兩片緊實卻又不失柔軟的足心肉,緊緊擠壓這我的**,足底每一次滑動,腳趾都會摩擦冠狀溝、踩碾**馬眼。
濕潤的足弓在摩擦中發出“滋滋”的聲響,腳趾縫隙間夾雜著透明的粘液,隨著她加速套弄,那雙軟嫩的腳掌幾乎要將**徹底吞冇。
“哈啊……哈啊……貼這麼緊真是舒服……”雷蛇一邊惡狠狠的羞辱著我,雙腳一邊交替著上下套弄著,“你這根東西果然和你的人一樣下賤!就隻配用服侍女孩子的腳!”
我享受著雷蛇緊實的腳心,聽著雷蛇的羞辱,心裡爽到起飛:啊!
太棒了……這種被雙重勒緊的窒息感,配合上雷蛇腳心那濕熱的軟肉……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榨乾了……雷蛇,再用力一點,就這樣把我踩到虛脫吧!
“你這個隻會對著腳發情的賤狗!既然這麼喜歡被踩,那就給我徹底壞掉吧!”雷蛇發出一聲嬌喝,臉上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羞恥而泛起潮紅,她一邊羞辱著我一邊加快了雙腳交替套弄的速度。
我躺在地上,**被那兩根襪帶緊緊勒在雷蛇的足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為了進一步激起雷蛇的施虐欲,我故意發出痛苦的哀鳴:“啊……要斷了……雷蛇小姐,我真的要被你踩壞了!太緊了……嗚嗚……”
聽到我的慘叫,小雷蛇臉上多了一絲得意,開始用兩隻足底更用力的擠壓我的**:“哼,活該!我就是要讓你記住這種被我踩在腳底的滋味!給我變成為我的腳而存在的奴隸吧!”
“你這麼痛苦,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加點潤滑吧,小狗狗~”一直在一旁觀賞的芙蘭卡忽然俯下身,她那雙充滿狐媚氣息的眼睛盯著我腫脹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紅唇嘟起,一口溫熱、晶瑩的唾液精準地吐在了我的**上:“唔啾~”
“吚……吚嗚……謝謝……謝謝芙蘭卡主人……”我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的發出卑微的感謝。
有了芙蘭卡唾液的潤滑,雷蛇的腳心在**上的滑動變得順滑而狂野。那種濕熱的摩擦感配合著根部窒息般的勒緊,將我的快感送上巔峰。
“哦嗚嗚嗚!!!哦!哈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
在雷蛇腳趾死死包裹住**的瞬間,我積蓄已久的精液徹底噴發了。
噗滋!!!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因壓力而迅速噴射而出,射進了雷蛇的腳趾窩,從雷蛇緊扣的腳趾縫隙中瘋狂呲了出來,化作兩道白色的細流,流在了雷蛇的趾縫和腳背上,緊接著,又是幾股更加洶湧的白漿“噗嗤噗嗤”噴射而出,將雷蛇那雙黑色的踩腳襪和白皙的足麵淋的滿是汙濁。
“哈啊……哈啊……你這變態……你的這些臟東西,暖暖的貼在腳心上,還挺舒服的!”雷蛇雙眼迷離的看著被白漿覆蓋的雙腳。
她並冇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大了力度,用她那雙被精液浸透的腳掌在我的**上反覆揉搓,試圖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從我的體內榨取出來。
我躺在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不斷顫抖,但嘴上依舊發著顫音求饒:“嗚……不要了……雷蛇小姐,真的……真的已經空了……放過我吧,這樣踩下去會壞掉的……”
“哼,壞掉纔好!這樣你就隻能永遠當我的腳墊了。”雷蛇聽著我的“慘叫”,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壞笑。
她俯視著我,眼中閃爍著支配者的光芒,隨後開口:
“喂,變態,我決定了!以後每天訓練完,你都得跪在這裡,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的汗水和灰塵一點點舔乾淨。然後,嗬嗬……再用你這些下賤的精液給我泡腳,直到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
“不……這太屈辱了……我怎麼能……嗚嗚……”我表麵上表現得極度不情願,甚至故意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實則內心早已樂開了花:泡腳?
天天舔?
這種懲罰請務必加大力度!
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停下來!
“由不得你拒絕!”雷蛇冷哼一聲,隨後利落的將雙腳的襪帶從我**上中抽了出來,我那**立刻癱軟在小腹上,雷蛇見狀,更是順勢將圓潤的足跟重重壓在我癱軟的下體上,雙腿交疊,踩著我的**翹著沾滿白濁的腳丫。
雷蛇圓潤飽滿的腳趾在趾縫間擠弄著那些粘稠的精液,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直到那溫度徹底散去,精夜變得冰涼黏膩。
“咕!涼掉了……變得好噁心!”雷蛇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嫌惡,她猛的發力,用腳跟狠狠的砸在我的**上,使勁碾了碾。
“嗚嗚,遵命……”我艱難起身,準備伸出雙手去捧雷蛇的腳丫,就在我剛要伸出手捧起那雙玉足時,雷蛇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將腳快速抬起——
啪!
雷蛇那沾滿粘稠精液的腳心毫不留情的甩在了我的臉上,這一記腳耳光瞬間將我打懵。
“嗚啊~雷蛇小姐?”我的臉上被雷蛇踢的火辣辣的痛。
“嗬,誰允許你用臟手碰我的?”雷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躺在這裡,把嘴張開,我把腳伸進去洗,像洗腳盆那樣!”
“嗚!遵……遵命!”我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刻順從地躺平身體,將頭放在雷蛇垂下的雙腿之間,拚儘全力張大了嘴巴,同時心裡對雷蛇主動提出這樣的玩法又驚又喜。
“哼,這副賤樣倒是挺標準的。”雷蛇滿意的輕哼一聲,坐在床邊,抬起那隻還黏著精液的右腳,對準我的口腔狠狠地踩了進去。
“唔!!唔唔唔……!!”
雷蛇那隻裹滿了我自己精液的玉足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雷蛇並冇有絲毫憐惜,她把我的嘴完全當成了清洗汙垢的水槽,緊實的腳心在我門牙上瘋狂刮蹭,靈活的腳趾隨意擠壓著我的舌尖,將那些變涼的白濁全部抹在我的舌頭上,然後她用力旋轉腳踝,讓腳趾和腳掌在我的口腔內壁狠狠摩擦。
“哈哈哈,感覺怎麼樣?吃掉自己肮臟液體的感覺如何?”雷蛇一邊用腳在我的嘴裡瘋狂攪動,一邊發出愉悅的喘息,“啊啊~好舒服
這洗腳盆裡的水溫還真是合適呢……裡麵軟軟的,舌頭還會自己動,真是個高級貨!”
雷蛇白皙的腳掌幾乎占據了我整個口腔空間,五顆腳趾在喉嚨口靈活蠕動,每一次攪動都使我臉頰被擠的鼓鼓的,嘴角幾乎要撕裂開來,混合著精液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到脖頸。
我那條可憐的舌頭正被迫在狹小的空間裡討好著雷蛇的玉足,瘋狂的舔舐著腳心每一處褶皺裡的汙垢。
雷蛇似乎洗上癮了,時不時猛地將腳趾向深處一插,直抵我的喉嚨深處,引發我劇烈的乾嘔,卻又被那隻腳丫堵住了聲音。
待右腳上的精液被我的口水和舌頭清洗乾淨後,她踩著我的腦門把腳拔出來,帶出來一串長長的銀絲,緊接著又將另一隻同樣臟汙散發石楠花味的左腳塞了進來。
“咕哈,嗚嗯這隻也要洗乾淨,一滴精液都不許剩!”
不知雷蛇的左腳在我口中**了多久,我們的小雷蛇享受夠了舌頭的按摩,她終於一臉滿意的用右腳踩著我的臉拔出插進我口中的左腳。
隨著“啵”的一聲,雷蛇將那隻被我的口腔清洗得晶瑩剔透的玉足拔了出來。
她並冇有把腳放回地上,順勢將左腳搭在右腿上,右腳依舊踩著我的臉,然後身體後仰,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呼……這就舒服多啦”雷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被緊實腳心踩壓變形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弧度,轉頭對芙蘭卡說道:“芙蘭卡,這種感覺……真的好舒服,如果每天訓練完都能這樣享受一下足部按摩,看著這傢夥像條狗一樣伺候我的腳,真是一種享受啊!”
芙蘭卡坐在床上,手裡端著茶杯,笑意盈盈地調侃道:“哎呀呀~咱們一本正經的雷蛇教官,現在簡直就像個標準的抖S女王一樣呢”
“什……?!抖、抖S女王?!”雷蛇原本冷酷享受的表情瞬間崩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我、我纔不是……咕!”
臉紅的雷蛇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恥和慌亂,她急忙轉移視線,目光觸及到床邊自己那雙之前脫下來的、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運動鞋時,她眼神一亮,害羞的臉上露出了壞笑。
“哼!都怪你這個變態,不然芙蘭卡也不會這樣說我!既然你這麼喜歡聞,那就讓你聞個夠!”
雷蛇一把抓起那隻運動鞋,粗暴的扯出了裡麵的鞋墊,抽出來時甚至帶起了一陣灰塵,她看都冇看,直接將那片散發著劇烈惡臭的物體丟在了我麵前。
“給我舔乾淨!”雷蛇為了掩飾剛纔的害羞,此刻的語氣更加凶狠,“既然嘴巴洗得那麼乾淨,那這雙鞋墊也交給你咯!這就是你今天的晚餐!快舔,不許剩下一粒灰塵!”
我在雷蛇腳下側眼觀瞧,那是一隻慘不忍睹的淺灰色鞋墊。
上麵佈滿了雷蛇長時間踩踏留下的塵垢和碎屑,原本的淺灰色已經被汗水浸泡成了深褐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清晰可見的深色腳印,毫無疑問,這事雷蛇腳底無數次發力留下的烙印。
五顆飽滿的腳趾輪廓深深凹陷下去,圓潤的腳跟處更是磨損得發亮。
在腳印的輪廓邊緣,堆積著一圈黑乎乎的、由死皮和汗垢混合而成的黑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濃烈酸臭味。
鞋墊的布料因為長期的摩擦,在受力最重的前腳掌處裂開了幾道小縫,裡麵似乎還嵌著黑色的襪子纖維。
雷蛇緩緩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丫,示意我爬向那塊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鞋墊,我艱難的起身湊近這隻從雷蛇鞋裡剛抽出來的鞋墊,深褐色的腳印上泛著潮濕的油光,黑色的足泥在腳趾印周圍形成一圈微微凸起的小山。
布料裂縫中散發出鹹臭布料混合著陳年汗水的刺鼻氣味,直衝我的鼻腔。
這可苦了我了,此時的我正處於**後的賢者模式,對腳的**本身就大減,更彆提濃烈的腳臭味道,再加上賢者模式下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雷蛇那片鞋墊上散發著腳汗酸澀、布料腥氣以及足底死皮發酵後的濃烈酸臭味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顫抖著靠近那塊濕漉漉的墊子,鼻尖距離那圈黑乎乎的腳泥隻有幾毫米,那股足以讓人窒息的刺鼻氣味熏得我胃裡翻江倒海,舌頭僵硬著遲遲不敢伸出。
“怎麼?不喜歡這味道了?之前不是還像條狗一樣聞得很起勁嗎?”雷蛇見我猶豫,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她毫無預兆的抬起腳丫,重重踩在我的後腦勺上!
“唔!!”
我的臉被雷蛇這股巨力狠狠按進了她那塊汗漬斑斑的鞋墊裡。
鼻尖死死抵在雷蛇踩出的腳趾凹陷處,積壓在纖維裡的酸臭熱氣瞬間灌滿了我的呼吸道。
她用腳丫使勁碾壓著我的後腦,將我的口鼻往那層粘稠的汙垢裡深處按,根本不給我起身的餘地。
我憋得滿臉通紅,在窒息與惡臭的雙重摺磨下,隻能絕望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塊鹹臭澀嘴的鞋墊。
舌尖掃過粗糙的布料,將那些細碎的塵垢和乾涸的碎屑捲入腹中。
我用唾液浸濕那道深褐色的腳印,反覆舔舐著那圈帶有泥垢的腳趾輪廓。
我的口腔裡溢滿了鹹澀的味道。
我舌頭伸進那充滿汙垢的鞋墊縫隙舔舐。
舌頭上還黏了幾塊黑灰色的鹹腥足泥,它們在我的唾液中緩慢融化,那種混合著極度鹹腥與酸臭味的觸感在舌尖擴散,熏得我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嗚聲。
“哈啊……哈啊……真是狼狽呢
但那也是你活該啦!”雷蛇看著我一邊作嘔一邊賣力“清理”鞋墊的慘狀,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似乎對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感到非常滿意,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今天先到這裡好了。變態,去把我的拖鞋拿過來!”
我如獲大赦,顧不得滿嘴的酸臭和泥渣,連滾帶爬的起身捧起了那雙放在床邊的拖鞋。
我注意到一個非常有趣的細節:雷蛇拖鞋腳跟的位置,畫著兩個卡通形象的芙蘭卡。
那隻原本帶著譏笑表情的胖狐狸,此時因為雷蛇長期的踩踏,整張臉已經被壓得橫向扁平、嚴重變形,看起來非常難繃。
(參考傢俱裡那個芙蘭卡頭像的靶子,哪個傢俱來著我忘了)
雷蛇優雅的伸出雙腳,毫不留情的踩在“芙蘭卡”的臉上,將那雙剛被我服侍過的玉足塞進拖鞋裡。
隨後,她隨意的飛起一腳踢在我臉上,將跪在地上的我踢開。
我順勢倒在了芙蘭卡的腳邊,臉頰貼著她那溫熱的黑絲美足。
“記住了,變態,每天訓練完回來,你都要跪在這兒給我舔腳!”雷蛇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藍色製服,拍了拍手,心滿意足的走向房門,留下一個略顯得意的背影,“哼哼,誰讓你舔的那麼舒服~”
隨著房門“哢噠”一聲輕響,雷蛇出了門,我顧不得擦去臉上殘留的汙垢,立刻在芙蘭卡腳邊爬起來,像個虔誠的信徒般捧起她那雙包裹在50D黑絲下的美足。
“唔……謝謝芙蘭卡主人!謝謝您的賞賜!能讓我體驗到這麼爽的踩腳襪足交!”我激動地將臉頰貼在她溫熱的足底,瘋狂上下蹭著。
與雷蛇那種直沖天靈蓋的酸臭不同,芙蘭卡的腳底散發著一種更為濃鬱的汗酸味,我貪婪的嗅聞著芙蘭卡腳汗發酵的酸味,嘴唇在芙蘭卡那層細膩的絲襪織物上連連親吻,感謝她對雷蛇的誘導,讓我有機會享受到那樣的踩踏與足交。
“哎喲~看來你這隻狗還挺聰明的嘛”芙蘭卡並冇有踢開我,反而享受著我用臉部對她足底的按摩,她輕笑著,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髮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卑賤的模樣。
“唔……都是芙蘭卡主人的美腳太好聞了,我……我聞多了就開智了”我把鼻子埋進芙蘭卡的黑絲腳心猛吸。
“嗬嗬,少說俏皮話了,賤狗。”芙蘭卡輕笑著將黑絲腳趾塞進我嘴裡堵住了我的嘴,“我那樣做是為了小雷蛇,讓你這條狗爽隻是順便的事~”
“嗚嗚……唔?”我含著芙蘭卡酸酸的腳趾,發出疑問的聲音。
“雷蛇那傢夥平時繃得太緊了,總是把責任扛在肩上。她其實很需要一些方式來緩解壓力,比如你這種……特殊的足部按摩~”芙蘭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和調笑,將腳趾抽出來,將黑絲足底貼在我臉上,繼續開口:
“而且你像條狗一樣趴在雷蛇腳下這種賤樣真的讓我很開心哦
既然你讓我看了一場好戲,也讓小雷蛇感覺很舒服,那麼順便滿足一下你的**也是應該的。”
“嗚嗚!謝謝芙蘭卡主人……”聽到這話,我更加賣力地用鼻尖頂弄她的腳趾窩,用臉頰摩擦她的腳後跟,試圖用這種方式表達我的感激。
然而,芙蘭卡卻突然抽回了腳。
“不過嘛,今天我可冇興致讓你舔腳哦~”她壞笑著看了看四周,眼神最終落在床邊,“我今天呀需要一個舒服的坐墊。去,跪在床邊,頭仰在床上。”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按照她的命令,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後背緊貼著床沿,將頭向後仰靠在柔軟的床墊上,將整張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乖孩子。”
芙蘭卡轉過身,撩起那身黑鋼製服的短裙。下一秒,視野中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和絲襪吊帶包裹的豐腴臀部迅速放大。
“唔!!”
伴隨著一陣令人窒息的柔軟觸感,芙蘭卡笑著將她那豐腴的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
沉甸甸的重量瞬間壓住了我的口鼻,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夾住了我的的下巴,那股濃鬱的雌性騷香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世界。
芙蘭卡豐腴的屁股將我的臉壓得幾乎變形,呼吸變得異常艱難。
那股帶著體液和汗水的腥騷味道從她下體散發出來,直直湧入我的鼻腔,充斥了我的整個大腦。
我幾乎是被這股味道刺激得生理性缺氧,但又沉溺於其中,無法自拔。
在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中,我下意識地伸出雙手,雙臂伸平,掌心朝上,想要抓住什麼,也像是在無意識中做些著什麼奉獻。
芙蘭卡看到了我的動作,她在我臉上輕笑著,臀部微微一動,發出一聲帶著玩味的輕哼。
“哎呀,小狗還挺懂事嘛,還給主人準備了墊腳的地方呐~”芙蘭卡說著,將兩隻穿著黑絲襪的美腳輕輕抬起,穩穩踩在了我的兩個掌心上。
瞬間,她全身的重量都通過我的臉和雙手傳遞過來,我的頭幾乎被她徹底坐扁,整個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壓而微微顫抖。
那股來自她**的騷味,此刻變得更加濃烈,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淹冇。
我隻能通過她屁股與我臉頰之間那微小的縫隙,貪婪而急促的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芙蘭卡則像個女王般,端坐在我的臉上,從容不迫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她時不時地扭動一下豐腴的屁股,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壓在我臉上的重量發生細微的變化,或是加重,或是減輕,屁股扭動時黑絲在麵部皮膚上的摩擦使我我感到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偶爾,芙蘭卡會大發慈悲稍稍抬起屁股,同時腳下也稍微放鬆,讓我得以喘息幾口新鮮空氣,不至於真的被悶死。
然後,又會重新坐實,繼續她的人體坐墊享受。
我的臉被芙蘭卡豐腴的臀部壓得徹底變形,顴骨和下巴被緊緊的包裹在她臀部肉感中,鼻腔被她下體濃鬱的騷味完全占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濕熱與腥騷。
雙臂因為承受她雙足的重量而微微顫抖,掌心被黑絲足底壓得有些發麻,但內心卻充滿了被支配的愉悅。
就這樣,一個下午,我在這甜蜜又窒息的折磨中度過。
而自這天下午之後,我的羅德島生活彷彿被賦予了雙重奏。
白天,雷蛇依然是那個一絲不苟、嚴謹認真的黑鋼教官。
即使麵對我這個尚在病假中的“傷員”,也會發出訓練的邀請。
“喂,既然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不如和傑西卡一起來靶場活動活動筋骨?”她的話語雖帶著些許命令感,卻又透著一絲隱晦的關心,如果我不想去也不會強製我去。
除了一些其他事情牽製我無法赴約,如拉普蘭德命令我留在宿舍為她舔腳、被她踩踏,或是演出一天回來的空醬命我去用舌頭按摩她的腳丫來緩解疲勞……除了這些時候之外,我總是爽快的答應,與傑西卡一同在靶場揮灑汗水。
雷蛇會非常負責認真的指導我,從握槍姿勢到呼吸節奏,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當我的射擊成績比較出色時,她甚至會不苟言笑的輕聲誇讚一句:“打的不錯。”
然而,當訓練結束,夕陽的餘暉灑滿宿舍走廊,回到宿舍後,雷蛇的嚴肅便會瞬間瓦解,她會和芙蘭卡一起脫下鞋子坐在床上,壞笑著看在跪在床下的我。
“狗狗今天表現不錯嘛,是不是該來點獎勵了?”芙蘭卡笑著,率先脫下她的高跟鞋,露出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帶著一天酸鹹汗濕氣息的腳。
“哼哼,笨狗快把嘴張開,用舌頭給我按摩按摩腳底!”雷蛇會邊羞辱我邊解開鞋帶褪下運動鞋,露出同樣濕潤的酸臭黑絲腳丫。
芙蘭卡會把那隻帶著濃鬱汗酸味的黑絲腳掌,毫不猶豫地踩在我的臉上。
而雷蛇則會伸出一隻酸臭濕熱的腳丫,徑直探入我的嘴裡,那鹹澀而酸臭的氣息,瞬間充斥我的口腔。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瘋狂舔舐著雷蛇的腳趾,品嚐著那酸臭的味道。
芙蘭卡會用她的另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的**上挑逗著,享受著下麵逐漸昂起的硬度。
而雷蛇則會用她被黑絲包裹的圓潤腳趾,肆意的掐玩著我的乳部,用腳趾享受著那我柔軟的男性小乳。
她們的臉上都掛著滿足而壞笑的表情,享受著我這副卑微而沉淪的模樣,以此來緩解一天積累下來的疲憊與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