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哈哈哈,味道怎麼樣啊?薩科塔的小天使~”
剛從訓練室的拉普蘭德隨意的坐在床邊,她那雙在訓練中被汗水浸透的蒼白而修長的裸足,帶著一股濃鬱的酸臭味,毫不客氣的直接踩踏我的臉上。
拉普蘭德那濕熱且濕黏的腳掌踩在我的整張臉上,使我幾乎無法呼吸,鼻腔被那股濃烈的酸臭氣味和汗液完全占據。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足垢和靴子的皮革味的獨特氣息,直衝我的腦海,既刺激又令我眩暈。
“唔唔,好,好多汗……好大的味道…”我的整個麵龐被拉普蘭德的腳底完全覆蓋著,她腳趾間的汙垢落入我的鼻孔,使我呼吸變的困難而充滿異味。
“嗯~畢竟我剛從訓練室回來嘛,不過,你不是就好這口兒嘛?”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腳趾在我的臉上不安分的活動著,將足底濕熱的汗液和趾縫裡累積的泥垢,一點點蹭在我的皮膚上。
拉普蘭德說的冇錯,我確實好這口兒,我是拉普蘭德的室友,名叫蘭弗德.李。
是一個來自拉特蘭的薩科塔,一個有著嚴重戀足癖和抖M傾向的羅德島新晉乾員。
此時此刻,我一絲不掛的躺在拉普蘭德腳下,宛如一張專門服侍她雙腳的地毯。
拉普蘭德的雙腳蒼白而修長,足底濕熱而光滑,隻有腳跟處環繞著一圈薄繭,這與她的裸足和短靴常年磨合有很大關係。
而現在,拉普蘭德的腳跟正踩在我眉骨和腦門上,她的足弓壓在我的鼻梁上,腳趾則懶散的在我嘴唇和下巴上活動。
彷彿我真的隻是一塊普通的腳墊。
她冇有刻意的施加重力,但那份完全不把我當回事的隨意,比沉重的踩踏都更讓我舒爽刺激。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光滑的皮膚因為濕熱而變得微黏,每次輕微的挪動腳趾都帶著一股令人沉醉的阻力。
“怎麼,喜歡這個味道嗎?訓練了這麼久,腳上可是沾了不少好東西呢~看看這趾縫裡的……”她稍微抬起一隻腳,腳趾在我眼前微微蜷曲又舒展,露出趾縫深處的細微汙垢。
那股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濃烈,像是被放大了數倍,直衝我的腦海,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那趾縫深處的汙垢彷彿在無聲地引誘著我,刺激著我身體裡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這味道,這觸感……好棒!”我看著拉普蘭德那蒼白修長的足趾,趾縫裡的汙垢滾落下來,掉在我眼皮上,弄的我癢癢的,有一絲不適,但下體卻誠實的充血變硬。
“嗬嗬,喜歡就全部送給你好了~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戲謔,卻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雙踩在我臉上的蒼白裸足,感受著我呼吸的熱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無聲地壓迫著我,命令著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紋路、每一個腳趾的形狀,以及那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支配欲。
我努力的伸出了舌頭,讓濕潤的舌尖能夠觸及到她那蒼白濕熱的腳心。
她的腳心是如此柔軟緊實,但味道卻是因訓練後飽含汗水而導致的齁鹹。
我的舌頭在拉普蘭德鹹澀的腳底小心翼翼的遊走,一遍又一遍舔舐著,舌頭感受著那份獨特而濃鬱的鹹濕,口腔裡充滿了她皮膚深處滲透出的、鹹中帶著酸味的汗液。
我的舔舐似乎讓她感到極度的舒適。
我看到她的腳趾開始有節奏的緩緩活動起來,不像之前那般隨意了,現在是帶著一種享受的舒展。
那股緊繃的壓迫感略微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柔和、卻同樣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透過她舒展的趾縫,隱約看到她的眼眸已經輕輕閉合,下巴微微上仰,一抹享受滿足的笑意在她嘴角綻放,那銀灰色的狼尾在她身後也跟著愜意地輕輕搖擺著。
“嗯嗚~”她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慵懶的哼聲,似乎是對我表現的肯定,隨後腳上變了動作。
她那隻在我臉上微微放鬆的腳舒展著,她將腳趾刻意地岔開,五根修長的蒼白腳趾如同藝術品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柔軟又帶著薄繭的趾腹,在我的唇瓣上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正好將腳趾縫間懟在我嘴上,使我伸出舌頭就能碰到她趾縫裡的汙垢。
我心領神會,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張開嘴,將舌頭伸進了那令人魂牽夢繞的趾縫深處。
那裡濕熱而粘稠,混合著訓練後的汗水與灰塵,形成了一種獨特而複雜的味道。
我感覺到舌尖觸及到了一顆顆細小的、帶著顆粒感的泥球,它們幾乎是由短靴裡的皮革碎屑、汗水混合著死皮和趾縫裡細小的塵埃包裹而成。
它們的味道非常強烈,充滿了汗水特有的齁鹹、皮革的澀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極致的鹹臭澀嘴。
但對我而言,這正是無法言喻的山珍海味,是無上的賜予。
我貪婪的用舌尖和牙齒去感受它們,去碾磨它們,將那些汙垢一一從拉普蘭德趾縫中清理出來,將它們吞嚥下肚。
口腔裡充斥著那種濃烈的味道,它刺激著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臣服與渴望。
與此同時,我的下體,那**的**,在受到這極度刺激的瞬間,開始不受控製地急速充血,瞬間勃起,堅硬如鐵,頂起了一片虛無的空氣,顫抖著,訴說著我身體最原始的**。
我貪婪的舔舐著拉普蘭德趾縫中的泥球,那極致的鹹臭澀嘴,混合著皮革碎屑和汗液死皮的獨特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和嗅覺,我將她趾縫間的汙垢悉數吞嚥。
過了一會兒,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腳微微抬起,蒼白的裸足高高懸在我頭上,拉普蘭德仔細檢查著她的腳趾。
她淡藍色的眼眸微眯,打量著我努力的成果,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是一種帶著危險的讚許。
“嗯,舔得很乾淨。看來,你這舌頭很適合當擦腳布嘛,哈哈哈。”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但下一秒,我還冇來得及迴應,她的裸足便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毫不猶豫的插進了我的口中。
那蒼白修長的足趾在我口腔裡攪動著,柔軟的前腳掌摩擦著我的舌頭,腳指甲磕蹭著我的上顎,彷彿我的嘴巴隻是一個用來清洗她腳的容器。
濕熱而充滿汗液的裸足前腳掌在我口中翻攪,那股獨特的酸臭味與鹹濕感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舌頭被她的腳趾壓迫著,卻又貪婪地感受著這極致的羞辱,下體也高高立了起來。
“哈哈和~好了,洗好了腳,我要找去貿易站找德克薩斯了哦!”拉普蘭德將裸足在我口中攪動了一會兒後拔了出來,順勢踩在我臉上,將兩隻赤足都踩了上來,再次用雙腳將我的臉包裹住。
隨後,拉普蘭德踩著我的臉,借力站起身。
那雙蒼白的裸足帶著她全身的體重死死壓在我臉上,蒼白的足底將我的臉擠壓的微微凹陷,腳跟在我眉心處輕微碾壓,腳趾將我的嘴唇踩扁。
她冇有立刻離開,反而在我身上自顧自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身軀舒展開來,曲線優美而充滿力量。
接著,拉普蘭德在我**的身體上邁步走了起來。
那雙蒼白的裸足,先是踩過我的胸口,她的腳底紋路清晰印在我胸口的皮膚上,腳心壓迫著我的胸骨。
然後邁步踩在我的小腹上,拉普蘭德那全部體重將我的小腹踩的向下凹陷,濕熱的擠壓感使我的呼吸變得沉重。
然後下一腳……是**!
當她的腳踩到我堅硬勃起的**時,我瞬間繃起神經。
拉普蘭德毫不在意的將雙腳踩在我的下體,將全部體重壓在了上麵,左腳修長的腳趾緊緊包裹住我的**,右腳腳跟則重重碾壓在我的囊袋上。
“啊——!”極致的疼痛瞬間貫穿了我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劇痛而弓起,卻又被她雙腳下的力量死死壓製。
我瞬間感受到了一種被碾碎的錯覺,感覺蛋蛋彷彿要被她踩爆,**也像是要被她生生踩斷。
然而,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中,一股更加洶湧的快感和興奮感卻像潮水般湧來,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那被她踩踏過的**,不僅冇有萎靡,反而更加堅挺的高高支棱著,彷彿在無聲的向她發出邀請,邀請那雙蒼白修長裸足再次踩虐。
劇烈的疼痛與更甚的興奮交織,我顧不得身體的抗議,猛地掙紮著起身。
我雙膝跪地,顫抖的雙手一把抱住拉普蘭德那隻剛剛踩踏過我**的腳踝。
“啊啊!等,等一下,讓我射出來吧……拉普蘭德主人,用您這雙修長的腳,給我足交好不好……”我迫不及待地低頭,將嘴唇貼上她蒼白、帶著酸臭汗味的裸足,貪婪親吻著,用最卑微的姿態,無聲地乞求著她的足交。
“嗬,真是隻急不可耐的小狗。”拉普蘭德輕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玩味與輕蔑。
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俯視著我。
下一秒,她冇有絲毫猶豫,腳尖一勾,便將我毫不留情地踢開,使我倒在她脫下來的短靴旁邊。
她連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走向床邊。
那隻被我親吻過的裸足,此刻正優雅地探入黑色短靴中。
她彎下腰,動作乾脆利落將另一隻腳也穿好靴子,順勢穿著靴子踩在我頭上,繫緊了鞋帶。
“我現在要去貿易站找德克薩斯。你啊,就好好想象著我的雙腳,自己慢慢擼好了,哈哈哈。”
她踩著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那語氣不容置疑,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戲謔。
拉普蘭德那黑色的靴跟碾壓著我的頭頂,那堅硬的皮革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在我頭皮上緩緩研磨。
“彆太快射了哦~
小蠢貨~”
她輕笑著,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手上攥成空拳頭比劃幾下嘲諷到。
隨後,她收回腳,轉身,邁著輕盈而又帶著一絲狂野的步伐,徑直走向宿舍門。
啪嗒!
宿舍門被她毫不留情的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將我徹底隔絕在這一室的寂靜與冰冷之中。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腳上的氣息,混合著汗水與皮革的味道,以及我身體深處,那股因疼痛和羞辱而勃發的,卻無處宣泄的**。
我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失落和空虛。那股剛剛被激起的**無處宣泄,反而化作胸口沉悶的鬱結。
怎麼辦呢?拉普蘭德不給我足交,得!我也出去逛逛好了!
我默默從地板上爬起來,身體的疼痛被內心的情緒所掩蓋,隻是機械的穿上散落在床邊的衣服,推開宿舍門,走入羅德島的走廊。
走廊裡不時有其他乾員經過,他們友善的向我打著招呼,或點頭示意,或輕聲問候。
我隻是敷衍地回以一個僵硬的微笑,或者簡單地“嗯”一聲,便匆匆擦肩而過,不願多做停留。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顯得有些急促。
我如此心不在焉是因為現在能用腳滿足我的乾員們目前都不在這裡:能天使送快遞去了,德克薩斯在貿易站,凜冬出任務砍人去了,嘉維爾今天在醫療部那邊很忙,空醬似乎被她公司的經紀人叫走了,大偶像就是忙哈……而拉普蘭德,剛去找德克薩斯了,嘶……那我他媽找誰去呢?
(蘭弗德當時在切城被凜冬誤認成整合運動,給踢成大殘了,回羅德島喜提幾個月的休假,所以現在很閒。)
我穿過幾條走廊,拐過幾個彎,很快便進入了羅德島的後勤部門,這裡也是乾員們裝備器材研究區。
這裡與宿舍區的寧靜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金屬、機油和源石能量的混合氣息,各種機械設備的輕微嗡鳴聲此起彼伏。
整個區域被劃分成一個個獨立的門店,就像一個巨大的商場,除了羅德島自己的後勤部門之外,也有一些羅德島的合作夥伴在這裡提供自家裝備,因為數量繁多,幾乎每家都有自己獨特的燈箱和電子招牌,上麵標識著各種知名或不知名的公司名稱和業務範圍。
無論是需要強化改裝武器,還是定製特殊的防護裝備,亦或是進行源石技藝輔助設備的維護,似乎都能在這裡找到專業的服務。
我一邊感歎著羅德島後勤保障體係的完善與龐大,一邊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周圍的招牌。
突然,一道亮黃色熒光的招牌吸引了我的目光:黑鋼國際。
我看到那發光的燈箱,讓我在第一時間便鎖定了目標。
我加快了腳步,朝著黑鋼國際的區域移動,心中隱約萌生出一些新的想法。
黑鋼國際是羅德島重要的合作夥伴,對於乾員們來說,黑鋼可以提供許多銃械以及配件,他們甚至可以給其他種族的人提供武器和蝕刻彈藥,使其他種族也能使用類似銃械的武器。
而我作為拉特蘭的薩科塔,天生就可以使用銃械,在拉特蘭有許多手藝了得的銃械大師,可以為我們製造或改裝我們的銃,但離開了拉特蘭,冇有銃械工坊改裝銃時,黑鋼就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我正好可以來這裡給我的銃買一些改裝配件。
“歡,歡迎光臨…黑鋼國際,請,請問……唔……”穿著黑鋼製服的貓貓頭傑西卡似乎因我的到來而顯得格外緊張。
她微微低頭,她那雙貓耳尖微顫,視線遊移不定,支支吾吾地嘗試開口歡迎我。
“嗬嗬,怎麼了傑西卡?人家可是來買東西的,你這樣可是會讓客人產生困擾的哦。”一道更為爽朗的聲音,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打破了空氣中的尷尬。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沃爾珀少女,她身著灰色黑鋼作戰服,在衣服包裹下,她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展示著弧度誘人。
一頭棕色長髮在燈光下閃爍著健康的色澤。
她那雙沃爾珀的耳朵,比傑西卡的貓耳更為挺拔明顯,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高跟鞋在地上踏出清脆的聲響。
“唔……對不起,芙蘭卡前輩,我……”傑西卡低下頭,語氣裡充滿自責。
“沒關係哦,你去後麵忙吧,我來招待顧客。”這名叫芙蘭卡的沃爾珀少女輕輕摸了摸傑西卡的頭安慰她,隨後轉過身,將那飽滿的臀部微微朝我的方向側了側,彷彿無意間展示著曲線,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真是不好意思,乾員先生,請問,您來自拉特蘭是嗎?”
“哦,是的。”
“哎呀呀,拉特蘭的天使可得好好招待一下,請跟我來後麵的VIP區域吧。”這微胖的狐狸走出櫃檯,使我看到了她的雙腿。
我的視線被芙蘭卡那獨特的裝扮所吸引。
她的左腿被完整的黑色長襪包裹,勾勒出修長而緊緻的線條。
然而,右腿的黑絲襪卻短了一截,止於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
那絲襪的邊緣,如同被刻意勒緊一般,將那截白嫩的腿肉微微擠壓,形成一道清晰可見的凸起,充滿了張力。
這細微的差異,在芙蘭卡每一次轉身或擺動身體時,都如同一個無聲的挑釁,吸引著我的全部注意力。
那截被勒出的腿肉,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如同盛開的鮮花,讓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感受那絲襪下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啊…啊那,那好啊。”我回過神來,看到芙蘭卡看我的眼神似乎變得複雜了一些,略顯尷尬。
那雙水靈靈的金瞳百分百捕捉到了我剛纔有些癡醉的神態,但芙蘭卡冇說什麼,卻隻是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轉身走向一扇雕花木門,指尖輕巧地搭上門把,隨著“哢噠”一聲,一扇厚重的門扉緩緩向內開啟。
“請進,這裡會更安靜一些。”芙蘭卡的聲音在VIP房間內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放鬆卻又充滿誘惑的語調。
我跟著她邁入其中,一股比外麵更加濃鬱的香水味率先撲鼻而來,房間內部的裝潢遠比外部奢華,厚重的絨毯鋪滿地麵,將芙蘭卡的腳步聲悉數吞噬,四周的牆壁掛著幾幅抽象的畫作,柔和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營造出一種私密而幽靜的氛圍。
我依言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身體彷彿被那深陷的墊子溫柔地包裹。
芙蘭卡則在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她的動作自然而又隨意,黑色高跟鞋輕輕一晃,右腿便優美地翹起二郎腿。
我那原本就已緊繃的神經,此刻更是被她這簡單的動作刺激到了極致。
芙蘭卡那右腿被黑色絲襪緊緻包裹著,從小腿一直延伸至鞋裡的腳尖。
就在我的視線聚焦之下,她那隻被黑絲包裹的美足,開始輕輕地挑弄著高跟鞋。
鞋跟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在透明的玻璃茶幾上方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那被黑絲緊密包裹的足跟,圓潤而飽滿,每當它從鞋跟上滑落又重新挑起時,都彷彿在無聲地召喚著我。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層薄薄的黑絲,在緊繃之下,如何勾勒出她足部的每一道曲線,每一個弧度。
我幾乎是貪婪的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那片黑絲之下,甚至有一種想成為她鞋子的想法,是的,成為芙蘭卡的高跟鞋,平時被她的黑絲美足重重踩著,蹺二郎腿時被她用腳挑著,被她的足跟一下下的敲打的同時,品味她黑絲足上的味道。
我完全沉浸在那黑絲美足的魔力之中,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直到芙蘭卡的聲音再次響起,纔將我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先生,您在看什麼呢?”她的語氣帶著些許戲謔,卻冇有絲毫惱怒,反而像是一種愉悅的催化劑。
“如果對這玻璃茶幾冇有意見的話,是不是該把你的銃拿出來了?”
“哦哦好的!”我回過神來,立刻掏出P226手銃,放在茶幾上,羞恥感與興奮感交織著。
“哦~是P226啊,真是有品味呢。”芙蘭卡眯起眼睛,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輕柔地撫過銃身,指尖劃過冰冷的槍管,彷彿在鑒賞一件藝術品。
“那麼,您想要一些什麼樣的改裝呢?”
“我、我首先需要一個螺紋槍管,其次……”我的話還冇說完,我的視線就被芙蘭卡那隻腳的動作完全吸引住了。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她的黑絲美足從高跟鞋中滑出,那被黑絲包裹的足尖輕輕一勾,剛纔一直被挑著的高跟鞋,立刻悄無聲息的掉落在厚實的絨毯上,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悶響。
緊接著,那隻脫離了束縛的黑絲足,慢慢的,從容不迫的,伸向了我的褲腳。
芙蘭卡的黑絲美足如同蛇一樣,從我的褲管邊緣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
黑絲襪與褲管內襯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芙蘭卡那隻被黑絲包裹的濕熱足趾,輕柔而又堅定的蹭過我小腿的皮膚,溫柔的摩擦著,濕熱的足趾在我的皮膚上蹭來蹭去,每一次輕蹭,那酥麻的觸感都像羽毛般撩撥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黑絲襪的細膩觸感,一瞬間點燃了我身體深處壓抑已久的**。
“唔!”一股無法抑製的顫栗從我的小腿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身體猛的一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音。
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芙蘭卡,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玩味的笑容,彷彿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腳上的動作,也冇有在意我此刻的失態。
“嗯?”芙蘭卡輕笑一聲,語氣依然帶著那種令人酥麻的挑逗,“怎麼了,乾員先生?還需要些什麼嗎?”她歪了歪頭,那隻在我褲管中肆意遊走的黑絲足趾,又在我小腿皮膚上輕輕碾壓了一下,彷彿在催促我儘快開口,又彷彿在嘲弄我的變態癖好。
“我,還想改裝一個套筒……”我的聲音因芙蘭卡黑絲的極度酥麻觸感而有些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芙蘭卡那隻黑絲美足在我小腿皮膚上留下的濕熱觸感,還在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
我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忽略那股令人心神盪漾的刺激,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配件的需求上。
芙蘭卡“哦”了一聲,語氣平淡,彷彿對我的需求並不感到意外。
她單手托腮,那雙金色的眼睛微眯,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著改裝件的可行性。
然而,她的腳上動作不但絲毫冇有停頓,反而還更加放肆了起來,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足,不再滿足於在我小腿肚上輕柔地摩擦,而是帶著一種更為大膽的侵略性,沿著我的褲管,緩緩向上移動。
芙蘭卡絲足那濕熱的觸感,從我的小腿一路攀爬,最終停駐在了我的左膝蓋處。
芙蘭卡那柔軟的腳心部分,正緊密地貼合在我的膝蓋骨上,黑絲的細膩質地與我褲子的麵料摩擦,發出細微而纏綿的聲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長期悶在鞋中的足心,此刻正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那份濕潤如同細密的汗液,透過薄薄的黑絲,一點點的塗抹在我的膝頭皮膚上。
濕意一點點滲透,那種黏膩與潮熱讓我全身的肌肉都開始不自覺地繃緊,下體也有了反應開始充血。
“乾員先生,你覺得Stainless
Elite套筒怎麼樣?”她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彿隻是在談論天氣,但她足部的動作卻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挑逗意味。
那隻黑絲足在我膝頭上輕輕碾磨,柔軟的腳心聯合靈活的足趾將我的膝蓋骨包裹其中,濕熱的足心持續不斷地施加著壓力,彷彿要將我完全吞噬。
“如果你是一名外觀黨,那麼這款沉穩紮實的不鏽鋼套筒,將為你帶來經典的閃亮質感。”她頓了頓,那雙金色的眼睛瞥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
她繼續介紹的同時,腳上的動作也愈發猛烈。
就在她描述“經典閃亮質感”的同時,那隻在我膝蓋上肆意妄為的黑絲足,其柔軟的足趾開始輕輕的點在我的膝頭上向下碾壓著。
那並非單純的踩踏,而是一種極具技巧的揉搓,每一次細微的碾動,都精準地觸碰到我膝蓋處的敏感點。
黑絲的纖維在皮膚上摩擦,將那份濕熱感不斷放大,也使我下體加速充血。
我隻能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更失態的聲音。
我的視線模糊,芙蘭卡的聲音和她足部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唔……我,我更在乎那些實際的,比如快速射擊時的散熱效能……和減重帶來的操控優勢……有什麼推薦嗎?”我的身體因她黑絲足的挑逗而緊繃,肌肉像被抽筋了一樣痙攣著,卻仍試圖保持一絲理智,費力的從喉嚨深處擠出這些字句,迴應她的問詢。
芙蘭卡輕笑一聲,那雙狐耳微微晃動,彷彿對我的掙紮樂見其成。
她並未直接回答,隻是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足,在我膝頭上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富有侵略性。
柔軟的腳心不再僅僅是蹭動,而是帶著一種富有節奏的壓力,緩慢而堅定的碾壓著我的膝蓋。
“嗯……既然蘭弗德乾員更注重實戰效能,那麼Legion全尺寸套筒或許會更適合你。”她若無其事地收回了審視我的目光,與此同時,她的足趾活躍起來,如同靈活的蛇頭,在我膝蓋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時不時用趾尖輕輕地刮擦,每一次都精準地命中我最敏感的神經。
黑絲襪的細密紋路與皮膚摩擦,帶來一種奇特的粗糲感,混合著汗液的黏滑,讓那份濕熱感變得更加強烈而令人難以忍受。
“這款套筒經過競賽優化,更適應實戰的嚴苛環境,它的輕量化設計能帶來更好的操控性,同時也能有效提升散熱效率。”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然而,她的聲音、她的話語,此刻在我耳中都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那黑絲足在我膝蓋上帶來的極致觸感。
那種濕熱、黏膩、酥麻、碾壓的感覺,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徹底擊垮了我最後一絲的防線。
一股無法抑製的熱流猛地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而下。
在芙蘭卡那彷彿漫不經心的挑逗下,我不出意外的,勃起了。
褲子被緊繃著,原本平整的布料瞬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就,就這個了!”我低著頭,聲音乾澀而沙啞,努力控製著因勃起而帶來的全身顫抖,選擇了Legion全尺寸套筒。
就在我話音剛落,VIP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位黑鋼乾員走了進來。
灰裡帶藍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甩動,身後一條靛藍色的尾巴甩動著,是雷蛇。
她臉上帶著不悅,一進門就帶著一絲不滿向芙蘭卡抱怨道:“真是的,芙蘭卡,這次的任務敵人數量多得離譜,我的絲襪在鞋裡的部分全部都被汗弄濕了,黏糊糊的,難受死了!我再也不會替你出這種任務了!”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瓦伊凡種族特有的強韌讓她並未顯得太過狼狽。
芙蘭卡聞言,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哎呀,彆生氣嘛~雷蛇。這次任務確實辛苦你了,不如,把你的黑絲襪脫下來好了,我會找人幫你清理乾淨的。”芙蘭卡說著,那雙金瞳的眼睛還瞥了我一眼。
雷蛇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但還是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她用左腳踩住右腳鞋跟,將腳上的運動鞋輕輕脫掉,隨後抬起右腿,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黑色過膝絲襪。
她彎下腰,指尖靈巧地捏住絲襪的邊緣,然後緩慢而均勻地向下褪去。
隨著絲襪一點點滑落,那雙常年奔跑於戰場,卻依舊白皙而充滿力量感的裸足,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帶著運動鞋裡悶熱的濕氣,以及她獨特而濃鬱的汗液氣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雙逐漸顯露的裸足所吸引。
雷蛇的裸足白皙,腳趾圓潤而富有彈性,指甲修剪得整齊而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足弓高聳,腳底卻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那是戰場與奔波留下的痕跡。
看到那雙白皙而圓潤的腳趾,我身體下方的小帳篷鼓脹的比之前更加明顯,更加難以掩飾。
“真是的,芙蘭卡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招!唉,這下隻能光腳穿鞋子去訓練了,到時候腳上肯定全是汗。”雷蛇似乎冇有注意到我的失態,她邊抱怨邊將脫下的兩隻黑絲襪隨意地放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它們此刻軟塌塌地堆疊在一起,散發著濕熱而濃鬱的,屬於她的氣息。
她光著腳丫踩進運動鞋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那麼,我去拿配件了哦~請在這裡靜候片刻吧。”芙蘭卡唇邊的笑容意味深長,她將那隻黑絲足從我褲管中抽出,緩慢而優雅地伸回高跟鞋中。
我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感受著芙蘭卡黑絲足撤離後,那份殘留的濕熱與空虛,彷彿靈魂也被一併抽走。
她起身,一步步走向門口,在她即將踏出門檻之際,她回頭看向我,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我聽:“嗯~或許這裡……應該安個監控了。”說完,便關上了房門,留下我獨自一人,麵對沙發上那團濕漉漉的黑絲襪,以及身體下那份無論如何也無法壓抑的膨脹感。
我品味著芙蘭卡的話,她的意思是目前這裡冇有監控攝像頭,冇有人能看到我在VIP房間裡的動作,此刻,冇有任何人能看到我,我完全可以放縱自己。
我的目光,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遊走一圈後,最終,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鎖定了沙發上那團濕漉漉的黑色織物。
那是雷蛇留下的,帶著她體溫和汗液的黑絲襪。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我再也無法抑製內心深處那股洶湧的渴望。
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彈起,以一種我從未有過的急切姿態,撲向那團黑色的誘惑。
粗糙的指尖觸碰到濕漉漉的絲襪,那份冰涼中帶著黏膩的觸感,混合著雷蛇尚未消散的體溫,像一道電流般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我將那潮濕且留有餘溫的襪底,狠狠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吸一口氣。
雷蛇腳上那股被汗水發酵過的、濃烈的酸臭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毫無阻礙地直抵大腦深處。
那是一種濃烈的酸臭味,混合著運動鞋裡麵料氣味,卻又奇妙地交織著一絲雷蛇獨有的運動後散發出的體香。
這股複雜的,濃鬱到幾乎能灼燒嗅覺的混合氣味,猛烈地衝擊著我的每一根嗅覺神經,在極致的刺激下,我的雙眼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翻,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與酥麻,從鼻腔蔓延至全身。
我死死的捂著絲襪,貪婪的吸吮著每一縷從襪底蒸騰而出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這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吸入肺腑。
連續猛吸了幾口後,我顫抖著,將襪尖探入口中。
那帶著雷蛇汗液和足垢的襪尖,在我的舌尖上觸碰到時,帶來一種粗糙而又黏膩的口感。
我用舌頭反覆舔舐、吮吸,將上麵附著的每一滴酸鹹汗液都儘數捲入口腔,那股鹹澀中帶著微苦,又隱藏著一絲甘甜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裂開來。
我的下體,在雙重感官的刺激下,膨脹得更加厲害,褲子被頂起一個猙獰的形狀,彷彿隨時都會撕裂開來。
一種極致的滿足感與即將爆發的衝動,讓我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壓抑的呻吟。
然而,就在我完全沉溺於這份狂熱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手機快門清晰的“哢嚓”聲。
緊接著,是芙蘭卡那帶著一絲嘲弄,卻又充滿玩味的熟悉聲音:“啊啦~我們的小乾員在乾什麼呢?”
我猛的一顫,像觸電般僵直在原地,嘴裡還含著雷蛇的襪尖,鼻子上緊緊捂著濕漉漉的襪底。
那份極致的窘迫與驚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間將我淹冇,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不是……芙蘭卡小姐,您誤會了!我、我隻是……我隻是想幫雷蛇小姐……把她的絲襪……收好!”我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一邊我慌亂的將絲襪從口鼻處扯下,手忙腳亂的想把它藏到身後,一邊又焦急的試圖過去拿過芙蘭卡正在拍攝的手機。
而芙蘭卡則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
就在我踉蹌著靠近她時,她那隻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迅速抬起,精準而狠辣的踢在了我的左膝上。
高跟鞋的鞋尖毫不留情的撞擊著我的膝頭。
劇烈的疼痛瞬間沿著我的骨髓直衝大腦,雙腿一軟,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失去平衡,噗通一聲,當場狼狽不堪的跪倒在了她的腳邊。
(依舊是左膝)
芙蘭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手中的手機螢幕閃爍著,清晰地顯示出我剛纔那副醜態百出的照片。
她的聲音帶著嘲諷與冷酷:“哦?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享受得很呢?你猜,要是羅德島的大家看到你這副變態的樣子,會怎麼想?”她笑得花枝亂顫,彷彿看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畫麵。
“不!不!芙蘭卡小姐!不要發出去!我、我什麼都會做!真的!隻要您不發出去,我什麼都願意做!”膝蓋的劇痛與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我顧不得尊嚴,我的額頭幾乎要貼到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不住顫抖。
芙蘭卡輕笑一聲,用那隻踢過我膝蓋的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
堅硬而冰冷的鞋尖,在我下頜骨上遊走,帶著一絲玩弄的意味,強迫我抬起頭,直視她那雙充滿嘲諷的金色眼睛。
“嗬……什麼都做嗎?”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那好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隻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但除了雷蛇,因為你舔的是她的絲襪啊。”
“我……我願意!我願意做您的狗!我什麼都聽您的!我……”我話還冇說完,那高跟鞋的鞋尖快速離開我的下巴,重重給我脖子一腳。
“咳啊!唔……”我瞬間痛的說不出話來,捂住了脖子。
“回答的不對哦~狗應該怎麼叫呢?”芙蘭卡的高跟鞋重新勾起我的下巴。
“……嗚……汪!”我低垂著頭,喉嚨裡發出屈辱而壓抑的嗚咽,聲音如同被繩索勒緊的犬吠,帶著哀求與順從,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聽到我這聲卑微的叫喚,芙蘭卡眼中的笑意更濃。
她揚起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直刺我的耳膜,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悅耳。
她冇有再踢我,而是慢條斯理的優雅轉身,然後如同女王般,坐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她翹起二郎腿,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足,在我眼前輕盈的晃動了幾下。
隨著她身體的放鬆,她那雙高跟鞋被她輕輕一甩,便從腳上脫落,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鞋子脫落後,那雙一直被緊緊束縛在鞋中的黑絲足,此刻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她將右腿抬起,腳尖微微翹起,黑絲包裹的足底,毫無保留地對著我。
此刻,我的視線完全被這隻足部所占據。
這是一隻完美的足,屬於希臘腳的優雅弧度在黑絲下展露無遺。
腳趾修長而勻稱,第二趾明顯長於大拇趾,形成一種古典的比例美。
她的足弓高聳,曲線如同雕塑般流暢,從腳背到腳底的過渡自然而充滿力量感。
白皙的皮膚被薄薄的黑絲緊密地包裹著,每一寸肌膚的紋理都被映襯得更加誘人。
黑絲在腳趾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汗漬浸潤,顯得略微泛白。
從那精緻的足型,我幾乎能想象出她穿著高跟鞋時,足弓是如何被完美地支撐,腳尖又是如何被緊緊地擠壓。
“呼啊~我的雙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了,又熱又濕,恐怕味道不怎麼好聞。不過,你既然是我的狗,就該幫我好好除臭,不是嗎?”她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如同命令般不容置喙,黑絲足趾朝我勾了勾,示意我立刻開始我的工作。
我毫不猶豫的挪動身體,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徑直朝著她那隻高高抬起的黑絲足部匍匐而去。
我的鼻尖,小心翼翼的緩緩湊近了芙蘭卡那被黑絲包裹的足底。
就在鼻腔與足底的距離縮短到極致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帶著複雜層次的酸臭氣息,如同蓄勢已久的潮水般,猛的撲麵而來。
芙蘭卡的腳底上發酵的汗液帶著明顯的酸澀與**,混合著高跟鞋內側皮革特有的那種腥氣與悶熱,以及芙蘭卡身上那若有似無的、甜膩的體香,三者糾纏在一起,形成一股既刺鼻又詭異誘惑的獨特芬芳。
我將臉頰完全貼合在芙蘭卡那被黑絲緊繃的足底,肌膚與絲襪的摩擦帶來一種濕熱酥麻的觸感。
隨後我將鼻翼深深地埋進她腳趾與腳心之間的縫隙裡,那裡是汗液和汙垢最容易積聚的隱秘之處,味道比藏汙納垢的趾縫更加濃烈。
我猛吸了一大口,那濃烈而刺鼻的汗液酸腐味,伴隨著高跟鞋內皮革散發出的厚重腥氣,在肺部深處激盪。
這股味道與剛纔雷蛇絲襪上那種的酸臭有所不同,雷蛇絲襪上的味道有點像拉普蘭德腳上那野性十足的酸臭。
芙蘭卡這獨特的、由汗液發酵的酸味與鞋子皮革的腥味,與芙蘭卡自身散發出的,沃爾珀少女這如同花瓣般甜美的體香融合在一起,然後被我大口吸進肺裡,瞬間點燃了我體內沉寂已久的原始**。
我的下體,在這一刻,毫不受控地高高立起,膨脹的尺寸幾乎要撐破褲子的束縛。
“哈……看來我的小狗,對這種除臭工作,倒是格外賣力呢。”芙蘭卡輕笑出聲,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金眼睛,緊緊盯著我的醜態。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卻又帶著一絲對我沉淪的滿意。
芙蘭卡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足就這樣自然的,像是找到了搭腳的平台一樣,完全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足底,帶著溫熱的潮濕和黑絲特有的摩擦感,就這樣壓在了我的麵頰上,將我的臉當做了一個墊腳石。
我的鼻腔被她腳底完全堵塞,所有的呼吸都隻能通過她被絲襪包裹的趾縫進行,而那帶著酸腐腥臭的腳汗,則毫無保留的被我的臉部肌膚所吸收。
我艱難的深呼吸著,如同溺水之人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將她足底的氣味更深的吸入肺腑的衝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芙蘭卡將黑絲足從我臉上抬起,腳尖輕點地麵,示意我躺下,這是一種無聲的指令,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順著她足尖的方向,順從的躺倒在地,將臉部和軀乾完全展開,以便她的腳能更方便的使用。
芙蘭卡看著我乖順的動作,嘴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隨後,她那兩隻被黑絲包裹的足底,便輕柔而精準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芙蘭卡的左腳帶著一絲重量,穩穩踩住了我的腦門和眼睛,濕熱黏膩的黑絲足底緊緊地貼合著我的眼瞼,隔絕了所有的光明,將我完全推入黑暗與她足底氣味的深淵。
而她的右腳,則踩在我的嘴唇上,壓著人中到唇瓣的位置,精準地避開了我的鼻孔,故意將其暴露在兩隻足底的縫隙之間,彷彿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呼吸通道,使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經過她的雙腳,經過她的足臭過濾。
我的臉就這樣成為了芙蘭卡最卑微的腳墊,被芙蘭卡的黑絲美足自然而然地踩在臉上。
兩隻黑絲足的以及那有肉感的大腿的重量,雖然不至於讓我感到窒息,卻足以帶來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我的鼻孔被動地張開著,每一次呼吸,都隻能吸入她足底瀰漫而出的濃鬱足臭。
那股汗液發酵的酸臭、皮革的腥氣、以及她特有的體香,此刻被無限放大,直衝我的腦海,帶來一種暈眩而極致的快感。
“你可知道,一般來VIP房間的客人,都會在這裡談好久好久的生意。”芙蘭卡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嘲諷,從上方傳來,“所以,現在我有大把的時間,用你這張臉,來給雙腳解解乏。”
芙蘭卡略帶得意的說著,那雙足底在我臉上帶著黑絲獨特的摩擦力,開始前後輕輕滑動起來。
左腳在我的腦門和眼睛上,右腳在我的人中和嘴唇間,緩緩地、富有節奏地摩擦著。
每一次的滑動,都讓那股濃鬱的足臭,更深的滲入我的感官,絲襪的粗糙感與足底的溫熱,也一同在我的臉上蔓延開來。
芙蘭卡的兩隻黑絲足柔軟而著沉重,在我臉上肆無忌憚的碾磨著。
她的動作輕慢而悠閒,彷彿我的臉頰真的隻是一塊供她足底解乏的墊子。
左腳的足弓,帶著黑絲獨特的細微粗糙感,在我的腦門和眼瞼上緩緩移動、碾蹭。
而她踩在我嘴上的右腳特彆喜歡用足心來回摩擦我的唇瓣,似乎是她覺得這樣很舒服。
那濕熱而彈性十足的足心,反覆在我的唇上塗抹,將那在長時間穿著高跟鞋後,足底滲出的鹹澀汗液,均勻塗滿了我的嘴巴。
唇上的皮膚被汗液浸潤,變得黏膩而溫熱,由汗液發酵而成的酸腐氣息,混合著黑絲與足底的悶熱,直衝我的感官。
就在我努力適應這種近乎窒息的壓迫與濃烈氣味時,芙蘭卡的左腳,突然稍稍用力,將整個黑絲足底徹底覆蓋在我的鼻子上。
鼻孔被徹底堵死,呼吸的通道瞬間被切斷。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猛的襲來,我本能地張開嘴試圖大口吸氣。
就在我張嘴的那一刻,芙蘭卡的右腳,那隻剛剛在我嘴唇上碾磨的黑絲足,瞬間就探了進來。
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足趾順著我的唇縫,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毫不遲疑的擠入了我的口腔內。
靈活柔軟且濕熱的足趾,穩穩壓在了我的舌頭上,並將我柔軟的舌麵擠壓變形。
我的口腔,瞬間被她的足趾徹底占據,舌頭被粗暴地壓製在下方,那種被黑絲包裹的,帶著汗液的溫熱觸感,立刻在我的口腔中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酸鹹味,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
那是純粹而極致的汗酸味,帶著濃烈鹹澀,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苦。
這種味道,比之前聞到的任何氣味都要直接,它充斥著我的口腔,刺激著我的唾液腺瘋狂分泌,卻又無法沖淡這股濃烈的腥鹹。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試圖用舌頭頂開這胖狐狸的絲足,卻被那壓在我舌頭上的足趾死死地按捺下去。
“嗬…真是隻聽話的狗呢。”芙蘭卡的笑聲帶著得意,“哈~你看,主人的腳上全是汗水呢……所以現在,賣力吮吸我的腳趾吧!把上麵的汗液都吸乾淨!”
芙蘭卡那帶著笑聲的命令,使我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我的舌頭本能的捲動起來,用口腔全力以赴去迴應她那濕熱而充滿汗液的腳趾。
我用力的嘬吸著芙蘭卡的黑絲腳趾,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汲取最珍貴的甘露。
在黑絲襪上發酵出的酸澀味,混合著她腳趾縫隙間濃鬱的鹹汗,一股腦地湧入口中,帶著那點高跟鞋內皮革的腥味。
我來不及分辨,將這些混雜著體液與織物氣息的液體,伴隨著喉嚨的滾動,儘數嚥下。
吮吸的同時,我的舌頭也快速且靈巧舔舐著,舌尖細緻的舔舐著每一個腳趾的表麵。
特彆是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大腳趾,我的舌頭更是竭儘全力的環繞著芙蘭卡柔軟的趾腹按摩,彷彿要將黑絲的紋理與趾間的每一滴汗液都徹底清除。
柔軟的舌麵擦過黑絲襪那帶著些許粗糙感的表麵,感受到腳趾皮膚下傳來的溫熱與潮濕。
“嗯……”我的舔舐似乎讓芙蘭卡感到無比的舒適與愉悅,一聲輕柔而滿足的哼聲從她的唇間溢位,帶著她那慵懶與享受,“小狗,你倒是很會舔腳呢。”
“唔唔……”這句帶著褒獎的嘲諷,如同一劑烈性的興奮劑,讓我更加賣力的在芙蘭卡足趾上忙碌起來,生怕有一絲一毫的遺漏。
就這樣,我持續吮吸了好一會兒,直到我的口腔已經被她右腳的汗液徹底醃入了味,舌頭也因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有些麻木。
芙蘭卡將右足從我口中拔出,黑絲與舌頭分離時的還拉著黏連的口水絲,濕漉漉的黑絲足被被她抽出來後,便輕柔而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濕熱的黑絲足底輕踩著我的喉結,隨後,另一股濕熱的酸鹹又迅速侵入了我的口腔,正是芙蘭卡的左腳,同樣被黑絲包裹著,帶著與右腳如出一轍的濃烈氣息,探入了我的口腔深處。
我冇有任何猶豫,舌頭立刻像得到命令般,熱情的迎了上去,如同對待先前的右腳一般,對她的左腳也是又舔又嘬。
我的舌頭在芙蘭卡那黑絲包裹的趾縫間賣力蠕動著,將殘留在上麵的汗液和黑絲的潮濕感儘數汲取。
將每一次吮吸出的混合著體液的甘霖,都毫無保留地吞嚥下去。
黑絲的酸濃與腳汗的鹹澀,在我的口腔中不斷交織,我的舌頭因長時間的摩擦和吮吸,已經非常麻木,但依舊努力執行著這項任務。
“唔~舔的很棒嘛。”在又吮吸了一會兒後,芙蘭卡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隨即將左足抽出,落在了我腦門上,將我的額頭輕輕壓住,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感受到她足底的弧度。
“你舔得可真舒服,小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壞笑,從上方傳來,“現在,乖乖張開嘴,我給你些獎勵,嗬嗬。”
獎勵?聽到這二字厚,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將因長時間吮吸而有些麻木的嘴巴張開,張的大大的等待著她的施捨。
芙蘭卡看到我這副順從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撩起一縷棕色的髮絲,優雅的將其撥至耳後。
隨後,她微微低頭,那張紅潤的唇瓣瞄準我張開的嘴。
“噗。”
芙蘭卡輕輕一吐,一口晶瑩的唾液,便從她的舌尖,拉出一條纖細而透明的長絲,在空中搖曳著,最終精準地墜入我張開的口中。
那股帶著芙蘭卡獨特氣息的唾液,溫熱而黏稠,順著我的舌尖滑入喉嚨。
這唾液有著芙蘭卡口腔內獨有氣息的味道,有些微鹹,但我也具體說不上來什麼味,但肯定與之前的汗液不同,它更直接,更私密。
我躺在芙蘭卡的腳下,享受著這份極致的羞辱,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的觸感。
我的下體在這刺激下,再次脹大了幾分,變得更加堅硬,如同在迴應著這份羞辱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哦?嗬嗬…哈哈哈嗬……”芙蘭卡看到我這副沉溺於羞辱之中的樣子,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愉悅,她笑得前仰後合,那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充滿了肆無忌憚的嘲弄與支配。
芙蘭卡笑夠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房間角落那張擺放著精緻餐具、茶點和小型冰箱的備餐桌。
“那裡有上好的茶葉和點心,小冰箱裡還有甜品,都是用來招待VIP客人的。看你今天表現還算乖巧,要不要也來點?”她慵懶的語氣輕描淡寫,卻飽含著上位者對下位者施捨般的玩弄。
“唔!好…謝謝主人……”我顧不得嘴角殘餘的黏膩與麻木,立刻開口回答。
咚!
芙蘭卡那被黑絲包裹的圓潤飽滿的足跟,稍稍用力的砸在我鼻尖上,一股強烈的痠痛瞬間湧上我的鼻頭,差點流出眼淚來。
“不對哦~小狗怎麼會說話呢?”芙蘭卡那金黃的眼睛微眯,黑絲腳跟碾著我痠痛的鼻子微微轉圈施壓。
“嗚嗚……汪!”我立刻在她腳下像狗一樣叫了一聲。
“嗯嗯~這樣纔是條聽話的狗~”芙蘭卡唇角微勾,眼力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抬起那隻被黑絲包裹的美足,輕佻的朝一旁的高跟鞋踢了踢,“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的高跟鞋叼起來,馱著我過去吧。”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顧不得左膝的疼痛,迅速朝那雙散發著濃烈汗酸味的高跟鞋爬去。
在芙蘭卡的高跟鞋前俯下身,立刻有皮革與汗液混合的獨特腥酸衝進鼻腔,我用牙齒叼住其中一隻高跟鞋的鞋跟,然後又歪著腦袋將另一隻鞋的細跟也叼起,那兩隻鞋跟豎著懟在我的口腔中,帶著冰冷的金屬感,而我鼻子則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在密閉空間中長期發酵而成的酸臭。
緊接著,我用雙手和雙膝,擺出四肢著地的姿態,如同卑微的牲畜般,弓著脊背,等待著她的駕臨。
芙蘭卡那裹著黑絲的豐腴的大腿,輕輕跨過我的腰背,她那飽滿而柔軟的臀部,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坐在了我的腰背上。
“咕!”
一股巨大的壓力,瞬間從我的背上傳來。
芙蘭卡的全部體重,毫無保留的壓迫著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沉重。
我的左膝因為之前被她無情踢過,此刻更是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使得我差點冇能撐住身體,險些栽倒在地。
我咬緊牙關,努力調整著四肢的支撐點,才勉強重新掌握了平衡,穩住了她。
“駕……”芙蘭卡輕笑著,纖細的手指輕柔撫摸著我的頭,用手指在我頭頂的光環上畫著圈,駕馭牲畜般的調戲著我。
就這樣,芙蘭卡騎在我身上,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我則艱難地用雙手和雙膝,一步一步向那備餐桌的方向爬去。
芙蘭卡的全部體重使我每一次挪動四肢都顯的無比吃力,我的身體因負重而劇烈顫抖,呼吸也變得異常沉重,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每一次吸氣,我的鼻腔中就會充斥著芙蘭卡那雙高跟鞋裡,瀰漫出的濃鬱酸臭味。
芙蘭卡騎在我身上,顯然非常享受這種被服侍的尊貴感。
她那豐盈的身姿,隨著我的爬行而輕輕晃動,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她一邊輕輕扭動豐腴的臀部享受著坐在我身上的感覺,一邊還不時地用黑絲美足,帶著幾分戲謔的在我汗濕的臉頰上,來回輕蹭著,那黑絲的微涼與足底的溫熱,反覆刺激著我敏感的皮膚,黑絲美足上散發出的醇厚的體香和汗液混合而成的腐腥氣息也被我再次吸入肺裡。
就這樣,芙蘭卡穩穩騎在我的腰背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挪動而輕輕晃動,如同坐在最舒適的轎輦上。
而我弓著脊背,四肢著地,嘴裡還叼著那雙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高跟鞋,艱難向著備餐桌爬去。
那備餐檯裡沙發不算太遠,目測不到十米距離,然而,芙蘭卡那豐盈而柔軟的身姿,以及她毫無保留地全部體重,此刻都沉甸甸的壓在我身上,加之我多災多難的左膝傳來的疼痛,讓這幾米的距離變得如同漫漫長途,每挪動一寸都顯得無比艱難。
“嗬嗬,加油哦~快到了。”芙蘭卡的聲音伴隨著她輕蔑的笑聲,像一根根鞭子,抽打在我的精神上,使我更加羞恥卻也讓我更加亢奮。
就在我努力保持平衡的時候,芙蘭卡突然改變姿勢,差點將我壓垮。
她那原本隻是輕夾在我腰部的兩條豐腴大腿,突然向上一抬,然後直接壓在了我的雙肩之上。
她大腿的根部,帶著黑絲襪特有的摩擦感,從我的脖頸兩側滑過,最終將我的腦袋,牢牢地輕夾在她柔軟的大腿內側。
我的整個頭部,瞬間被她的大腿徹底束縛住,臉頰隔著黑絲襪貼在她大腿那柔軟的肌肉上,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溫熱與彈性。
芙蘭卡隻是輕鬆改個姿勢,就讓我的身體更加扭曲,脊背的壓力驟然增加。
我本就的呼吸急促,此刻在雙肩和頭部被壓製後,更是變得異常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沉悶的嘶鳴,鼻腔裡已經充滿了皮革和汗液的腐腥氣息。
而現在,她那兩隻光潔的黑絲美足,此刻正懸空在我身下,足尖因我的爬行而輕微搖晃,絲足散發的空氣在我的鼻腔附近循環。
終於,我載著微胖的芙蘭卡,呼吸著濃鬱的酸臭味,爬到了那備餐檯前,我低垂著頭,將嘴裡叼著的酸臭味高跟鞋,小心翼翼的放下。
芙蘭卡坐在我背上穿上鞋子,隨後站起,那份沉重的壓力瞬間消失。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容置疑。
我的身體,此刻就像被石化一般,僵硬地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態。
芙蘭卡滿意地輕哼一聲,起身走向備餐桌,開始細緻的挑選茶葉和各式精緻點心。
在挑選過程中,她似乎是覺得無聊,右腳輕佻的從鞋裡抽離,那隻濕熱的黑絲美足輕輕翹起,芙蘭卡將濕臭的足底,貼在我臉頰上來回蹭動著。
黑絲與皮膚摩擦,帶來一種酥麻的癢意,混雜著她腳底在絲襪裡悶熱發酵後的酸臭,刺激著我的觸覺和嗅覺。
就在她用黑絲蹭著我的時,一塊小巧精緻的黃油餅乾,突然從她手中滑落,啪嗒一聲,精準無誤的掉進了她剛脫下的那隻高跟鞋裡。
那餅乾剛好滑落在鞋尖的密閉空間中,被黑暗的鞋腔吞噬。
“哎呀,掉了一塊呢。”芙蘭卡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懊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眯眯的說著。
那語氣彷彿在說著一件與她無關的趣事。
話音未落,芙蘭卡那隻剛從鞋裡抽出的右腳離開了我的臉,隨後那黑絲玉足便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隨意,毫不猶豫的徑直伸進了那隻裝著餅乾的高跟鞋裡。
哢嚓。
我清晰的聽到一聲細微而清脆的聲響,那是餅乾在芙蘭卡的黑絲足趾的擠壓下,瞬間破碎的聲音。
那聲音刺激著我的聽覺神經,讓我下體脹痛更甚。
但芙蘭卡似乎毫不在意鞋裡那被踩碎的餅乾,她的表情依舊帶著那種令人心悸的笑意。
“走吧,跟著我,爬著走。”芙蘭卡一邊下命令,一邊嫻熟的端起裝著茶杯和點心的餐盤,優雅的轉身,邁開修長的雙腿往回走去。
我立刻趴伏在地,雙臂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如同最卑微的寵物,緊緊地跟隨著她的步伐。
每當芙蘭卡那隻踩著碎餅乾的右腳落地,我都能清晰聽到她鞋裡傳來“嘎吱”、“咯吱”的細碎聲響,這說明餅乾在芙蘭卡黑絲美足的踩踏下,進一步被碾碎的聲音。
每一步,她鞋裡的黑絲足趾都會在踩踏中,將那碎餅乾擠壓得更加細碎,同時,芙蘭卡腳底濕熱的汗液,也在這反覆的踩踏中,一點點浸潤著那些餅乾碎屑,將它們變得更加黏稠,與她鞋裡的汙垢混合,形成帶著腐腥與甜膩的鞋泥。
芙蘭卡則笑眯眯地,享受著腳下傳來的那種細微的摩擦感,一步一步,回到了沙發上。
芙蘭卡優雅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那隻踩著濕碎餅乾的右腳,此刻依然被黑絲包裹著。她低頭俯視著我,輕笑著發問:“想吃餅乾嗎?”
“汪!”我立刻點點頭,像狗一樣叫起來回答她,毫不猶豫的躺伏在她的腳下,用最虔誠的姿態等待著她的恩賜。
“嗬嗬,真是隻乖狗呢~”芙蘭卡她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搭上鞋釦,慢條斯理的將右腳上的高跟鞋脫下。
高跟鞋離開芙蘭卡足底的那一瞬間,那股熟悉的濃鬱酸臭氣息,伴隨著皮革特有的腥味撲麵而來,直衝我的鼻腔。
隨後,那隻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右足,帶著鞋底的餘溫,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芙蘭卡的足底此刻正黏著一半已經完全被踩碎的濕餅乾,那些細小的碎屑,被她足底滲出的汗液完全浸潤,緊緊貼合在她黑絲襪底之上,呈現出一種介於黏糊和泥漿之間的狀態。
那黑絲的紋理將餅乾磨得模糊不清,但更顯出一種被踩踏蹂躪後的肮臟美感。
“張開嘴,好好嚐嚐吧。”芙蘭卡的聲音帶著魅力,在我上方響起。
我立刻便迫不及的地張開了口,舌頭伸向她那沾滿了碎餅乾和腳汗的黑絲足底。
舌尖一觸及便立刻感受到餅乾碎屑那黏膩中帶著顆粒的奇特觸感,以及黑絲襪上的摩擦感。
那餅乾,已經被芙蘭卡的腳汗嚴重汙染,吸飽了汗水變得鬆軟而有些粘稠。
我用舌頭貪婪的舔舐著芙蘭卡的黑絲足底,將那被汗酸和腳臭味嚴重侵蝕的碎餅乾一點點捲入口中。
餅乾本有的奶香和甜味,此刻完全被一股濃鬱的、近乎發酵的酸鹹味所取代,混合著黑絲襪本身的味道,以及芙蘭卡腳底散發出的、略帶腥臊的體味,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口感。
我不僅吃著餅乾,舌頭還順帶著,將芙蘭卡那黑絲包裹的腳心和每一顆圓潤突出腳趾,再次細緻入微的舔舐了一遍,試圖將所有殘留的氣味和汗液,都悉數捲入我的口中。
芙蘭卡優雅的拿起備餐桌上的紅茶杯,輕啜了一口,嘴角帶著笑意,腳下享受著我舌頭的舔舐,彷彿我的存在,僅僅是為了讓她的腳底能夠更舒適的享受此刻的悠閒。
當我將芙蘭卡黑絲足底的餅乾碎屑,都悉數吞噬殆儘後,芙蘭卡這才緩緩將她的右腳從我臉上移開。
她隨手拎起那隻的高跟鞋,抵在我的嘴唇上,然後用纖細的玉指輕輕的拍打鞋尖。
鞋裡另外半塊被踩碎的餅乾,伴隨著一股更為濃烈的酸腐氣息和鞋子皮革沉悶的腥味,從黑暗封閉鞋尖的中滑落,準確無誤掉進了我的口中。
這半塊餅乾,由於長時間悶在鞋尖的密閉空間裡,味道顯得更加酸澀,更加燻人。
但我的舌頭卻不受控製的主動將其攪動、咀嚼,將那混合皮革腥臭與腳汗酸腐的滋味,徹底融入我的味蕾。
將鞋裡的酸臭碎餅乾餵我吃下後,芙蘭卡看也不看我一眼,隨手一揚,那隻充滿她腳汗的高跟鞋便被丟在我身上。
緊接著,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足,再一次踏上了我的臉。
她的左腳穩穩地踩在我額頭,右腳則帶著一絲玩弄的踩在我的鼻尖上。
我的鼻腔立刻被那充滿絲襪纖維摩擦感的酸臭溫熱足底完全堵塞,我呼吸變得艱難而急促。
她卻好似完全冇察覺,隻是悠然自得地拿起紅茶杯,輕啜一口,那清冽的茶香,與我鼻腔中被她足底擠壓出的濃鬱酸臭氣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喝完紅茶,芙蘭卡又拿起一塊精緻的水果蛋糕,那蛋糕奶油的甜膩與水果的芬芳,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她挖起一勺輕輕送入口中,眯起眼細緻咀嚼品嚐著,同時,她那踩在我鼻尖的黑絲足底,也隨之輕輕的帶著節奏在我鼻翼兩側反覆碾動。
那細微的摩擦感,混合著她腳趾偶爾的輕微摳動,帶來一種酥癢難耐的刺激。
“嗯~真好吃!要不要嚐嚐?”芙蘭卡俯下身溫柔的問我,嘴角帶著一絲甜膩的笑意。
“汪汪!”我在芙蘭卡腳下叫著,用力點著頭。
芙蘭卡見了我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又挖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裡,她將口中的蛋糕又咀嚼了幾下,然後,輕撩起垂落在耳邊的長髮,那動作是如此優雅,低頭朝我嘟起嘴。
我立刻心領神會,渴望的張大了嘴巴,舌頭也無意識的伸了出來,準備已經她的這口恩賜。
芙蘭卡垂下頭,輕輕一張口:“噗!”
一口被咀嚼得黏稠的蛋糕殘渣,混合著芙蘭卡那帶有紅茶香的溫熱唾液,以及精準落入我的口中。
這塊蛋糕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與口感,變得黏滑而濕軟,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芙蘭卡唾液的獨特味道。
“噗。噗!”芙蘭卡再次向我口中吐出了兩口溫熱的唾液,混雜著她口中殘餘的紅茶與蛋糕的甜膩,刺激著我的味蕾,也讓我的喉嚨不住往下吞嚥。
口中那黏膩的蛋糕碎屑和芙蘭卡的唾液尚未完全嚥下,那股甜膩複雜的餘味仍在舌尖盤旋。
但芙蘭卡並不在乎,她那雙黑絲足再次踩上了我的臉,用我墊著腳喝著紅茶。
“啊啊~我最喜歡紅茶了。你呢?要不要來點?”芙蘭卡踩著我輕輕發問,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我激動的身體不自覺弓起來,發出幾聲粗啞的“汪汪”叫聲,以此來表達我此刻的渴望與臣服。
芙蘭卡聽聞,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溢滿了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揚。
她將那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杯湊到唇邊,並未飲用,而是將她那根纖細的食指,優雅而緩慢地伸入杯中,輕輕攪動。
指尖從紅茶中抽出時,帶出一絲濕潤的茶香,她微笑著低語:“嗯,溫度剛剛好,不會燙到腳。”
燙腳?什麼意思……等等!難道說!?
話音未落,芙蘭卡那隻穿著黑絲襪的右腳,再次靈巧的抬起。
她毫不猶豫的將那幾根被黑絲包裹得若隱若現的圓潤腳趾,精準地塞進了我大張著的口中。
那腳趾帶著一絲溫熱,還有黑絲特有的粗糙感,以及腳汗的濃鬱酸臭,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
我的舌頭本能地捲曲,將她腳趾上的每一寸黑絲襪,都緊緊地包裹住。
緊接著,芙蘭卡將那杯紅茶,慢慢傾倒在她自己的腳背上。
溫熱的紅茶液體,順著她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腳背,緩緩流淌而下,滲透進絲襪的纖維中。
紅茶的清香,被她腳上因長時間悶在鞋內而積蓄的汗液、以及因汗液發酵而產生的獨特酸臭味所混合,形成一種奇特而令人作嘔的複合氣味。
這混合著她酸臭的汗液、她的體香、她的黑絲襪味道,以及紅茶清香的液體,沿著她的腳趾縫隙,蜿蜒曲折的流進了我的口中。
我被迫一邊吮吸著芙蘭卡那被黑絲包裹的趾尖,感受著她腳趾在口腔內輕微的蠕動與壓迫,一邊艱難地吞嚥著這股混合液體。
紅茶的苦澀與腳汗的酸鹹、絲襪的悶臭交織在一起,每一口都帶來強烈的味覺衝擊。
我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直達胃部的全過程。
就這樣,我在芙蘭卡的足部氣味的腳趾支配下,被迫將一整杯被她黑絲美足調製過的紅茶悉數飲儘。
我喝下那洗過芙蘭卡腳的紅茶,口腔中依舊瀰漫著絲襪的悶熱與發酵的酸臭。
芙蘭卡則再次將雙腳踩在我臉上,繼續將我的臉當做她最稱心的腳墊,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足底,以一種閒適而慵懶的姿態,在我臉上反覆碾磨著,每一次輕柔的滑動,都帶著絲襪纖維特有的粗糲感,以及那雖經過紅茶洗禮但依舊存在的酸臭。
這胖狐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享受中,細細品味著杯中紅茶的餘韻,又拿起一塊小巧精緻的蛋糕,用銀叉輕輕送入口中。
期間,芙蘭卡的腳趾頭在我臉上,特彆是我的嘴唇上,時不時的碾動一下,又稍微用力向下壓一壓。
那柔軟的黑絲與她腳趾的弧度,在我嘴唇上留下了清晰的壓痕,也讓我能清晰感受到芙蘭卡趾間那因黑絲悶熱而分泌出的些許黏膩,以及絲絲縷縷的紅茶香味。
這種被她徹底忽視卻又被她完全掌控的姿態,讓她顯的無比放鬆與享受。
終於,芙蘭卡放下空空的茶杯和吃光的蛋糕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那雙帶著黑絲的腳從我的臉頰上緩緩移開,卻又在我額頭上輕輕一踩,好似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她的存在。
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那優美的曲線在沙發上舒展開來,發出幾聲骨骼輕微的咯吱聲。
“這些東西,平時可是隻有那些能談成大生意的大老闆,纔有資格品嚐的,而我們平時隻能端茶倒水。”她話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那雙漂亮的金眼睛微微向下,俯視著趴在她腳下的我。
“不過呢,今天,也多虧了你這塊稱心的腳墊,讓我享受了一次完美的下午茶。”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再次輕輕碾動了一下,腳底的黑絲與我皮膚的摩擦,帶來一種麻癢而又酥麻的觸感。
“能坐在這裡喝著紅茶,吃著點心,還用能將你的臉當做腳墊來墊腳,嗬嗬,這讓我非常高興呢。”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滿足與愉悅,同時也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繼續踩著我,“所以,作為獎勵,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聽到後眼前一亮,彷彿接下來隻要我開口,一切都將變為現實。
“說吧狗狗~我允許你用人的語音來說話。”芙蘭卡笑眯眯的看著我,黑絲足趾踩著我的眉毛輕輕揉碾。
“我,我想,我想讓芙蘭卡小姐給我足交!然後……然後,讓、讓我舔芙蘭卡小姐的裸足!”我全身顫栗的說出願望,以及對她無限的崇敬與渴求。
芙蘭卡臉上那玩味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鬱。她那雙踩在我臉上的腳,堵住了我的嘴唇,將我後續的言語徹底堵死。
“哦?這可算作是兩個願望了呢。”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卻又冇有任何拒絕的意味,“不過,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的第一個願望哦。”
她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我腦海中炸開,令我瞬間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與狂喜。
緊接著,她用那隻踩在我嘴上的腳,輕輕碾了碾我的嘴唇,用命令般的語氣催促道:“現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脫掉。”
我幾乎是立刻,便遵從了她的指令。
我那因激動而顫抖的雙手,笨拙卻又急切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很快,我便**著身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她的麵前,臉上泛著因激動和害羞而產生的潮紅。
“哎呦,尺寸還不小嘛~
嗬嗬~”芙蘭卡看著我光裸的身體,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用腳尖將我褪下的衣服放在地上,用腳尖撥弄到沙發旁邊,然後,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將它們一件件地踩平、壓實。
“嗯嗯~這樣就不會弄臟地毯了!”芙蘭卡一邊踩踏,一邊解釋著。
完成這一切後,芙蘭卡再次將身體倚靠在沙發柔軟的靠墊上,姿態優雅而慵懶。
她用那隻剛踩過我衣服的腳,點了點我被踩平的衣物,示意我坐在她腳下。
我順從地爬到那堆被芙蘭卡踩踏過的衣物之上,將它們墊在身下,形成了一個低矮的座位。
芙蘭卡坐在我後麵的沙發上,她嘴角的那抹笑容愈發深邃。
她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即,兩條豐盈柔軟的大腿便搭在了我的雙肩之上。
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肌膚緊貼著我的頸部與肩頭,帶來一種充滿壓迫感的親密。
兩條黑絲美腿,就這樣自然的在我身前兩側垂下,而那兩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也對準了我那堅挺的**。
“唔!!”
芙蘭卡的兩隻黑絲美足,一下子踩踏在我那早已因渴望而堅硬挺立的**之上。
黑絲襪的細膩觸感,帶著她腳底的柔軟與彈性。
那種陌生而又奇妙的觸感,伴隨著她腳底那濃烈汗意與黑絲悶熱的獨特氣味,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感官。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那被芙蘭卡腳底踩踏的下體,傳來的一陣酥麻感直竄腦髓。
黑絲襪的纖維,在我的**上輕微地摩擦著,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腳底肌膚的柔軟,與黑絲襪帶有彈性的磨砂質感,共同對我施加的,那種既輕柔又充滿力量的壓迫。
那股從她腳底散發出的悶熱,將我徹底麻痹。
芙蘭卡那兩隻被黑絲包裹的美足,精準的將我的**夾在了她的腳心之間。
那雙腳的腳心柔軟而富有彈性,黑絲襪的摩擦力恰到好處。
芙蘭卡冇有絲毫停頓,隻是嘴角掛著那抹得意的笑容,開始用腳心,對我那堅硬的**,進行著緩慢而有節奏的擼動。
芙蘭卡的腳心每一次夾緊、每一次擼動,都伴隨著黑絲襪與我肌膚的輕微摩擦聲,以及那股從她腳底深處散發出的濃鬱酸臭味。
那溫熱而柔軟的腳心,以及黑絲襪帶來的微糙觸感,反覆刺激著我的**,每一次擼動都讓我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沸騰。
就在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踩在我**上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時,她突然抓住我的頭髮快速向後一拉,使我的頭被迫向上仰起,目光越過她垂下的黑絲長腿,努力與她那高高在上的臉龐對視。
然而,我隻能看到她那精緻臉龐的一半,另一半則被她那豐滿而挺翹的胸部擋的嚴嚴實實。
她那半張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隨後,芙蘭卡微微低下頭,唇瓣輕輕嘟起,彷彿在邀請我靠近。
那是一種無聲的命令,一種充滿誘惑的挑逗。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製地臣服於她的支配之下,我的嘴巴幾乎是本能的張開了。
“噗。”
芙蘭卡的唾液,順著她的紅唇,拉著一道粘稠的銀絲,精準的吐進了我的口中。
它帶著芙蘭卡口腔中特有的微鹹,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自身的氣息,在我的舌尖蔓延開來。
那粘稠的液體,帶著她的溫度與味道,順著我的喉嚨滑入,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劑,讓我被她踩著的下體又硬了幾分。
那股暖流沿著食道向下,激盪著我全身的神經。
與此同時,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的動作,也隨之加快。
她不再是緩慢而溫柔的擼動,而是帶著一種急促而富有韻律的節奏,用黑絲足底,在我那早已充血膨脹的**上,進行著快速而強烈的摩擦。
那黑絲襪的纖維,此刻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在我**的敏感部位反覆遊走。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極致的快感,伴隨黑絲襪的質感的是她腳上的酸臭味,在我沉重的呼吸下,被我大量吸入肺裡,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極樂的刺激中顫抖。
就在我沉浸於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中,靈魂彷彿都已飄上雲端之際,VIP房間的門突然被毫無預警的推開了。
清脆的門鎖彈開聲,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耳邊炸響,瞬間將我從那極樂的幻境中拉回了現實。
“芙蘭卡!你這裡到底幾點能結束?那位訂了120把M590A1霰彈銃的大客戶,下午4點就要來VIP房間了!”雷蛇舉著手機進來催促道,她那標誌性的靛藍色尾巴在身後不耐煩的輕輕擺動著,“芙蘭卡你這單談的怎樣……”
雷蛇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落到沙發上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急切的話語也戛然而止。
那雙赤紅的眼眸呆呆盯著我**的身體,以及芙蘭卡那雙正踩在我**上的黑絲美足。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隻剩下我那因恐懼而急促的心跳聲。
芙蘭卡卻彷彿對突然闖入的雷蛇毫不在意,她甚至冇有停止腳下的動作,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足,依舊不慌不忙的踩踏著我那因驚嚇而微微顫抖的**。
她隻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門口那早已呆若木雞的雷蛇,唇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芙,芙蘭卡!”雷蛇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彷彿從那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潮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難以置信,她大聲質問道:“你……你在這裡乾什麼?!”那聲音之大,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欸呀~急什麼嘛,”芙蘭卡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慵懶而從容,她甚至在用那雙黑絲美足更使勁的踩著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然後輕描淡寫的開口:“那位大老闆訂的4點,現在還不到3點,還有的是時間。”
“芙!蘭!卡!回答我!你到底在乾什麼?!”雷蛇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與質問,整個VIP房間內,都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尷尬的氣氛。
“哎呀~雷蛇,你彆這麼激動嘛~”芙蘭卡笑著,用那慵懶而戲謔的語氣說著,那黑絲美足依舊不緊不慢的在你下體碾著,“我這不是在幫你懲罰這個偷聞絲襪的變態嘛~”
“咕,什…什麼?”雷蛇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她的目光在芙蘭卡和我之間來回掃視。
“喏,就是這傢夥,”芙蘭卡伸出修長的玉指,點了點我的頭頂,語氣中依舊帶著一絲得意,“他偷偷聞你的絲襪被我發現了,所以我現在正在替你好好地懲罰他呢。”
“你……!”雷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隨即又移到了芙蘭卡那雙正踩在我**上的黑絲美足上,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你這是什麼懲罰?!你這分明就是在無理取鬨!”
雷蛇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顯然已經被芙蘭卡的狡辯氣得不輕。
但芙蘭卡卻絲毫不以為意,她甚至還輕笑了一聲。
她慢悠悠的用那不緊不慢的語氣,開始向雷蛇解釋起來。
“哎呀,雷蛇~你可彆誤會呀,為了幫你好好地教訓這個變態,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芙蘭卡頓了頓,腳下的動作卻冇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壓了一下我的**,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你看哦~”芙蘭卡踩著我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我先是把他的臉當做腳墊,狠狠地踩了好久,讓他好好地聞聞我腳上的味道,讓他知道偷聞彆人絲襪的下場,然後呢,我又把他當做一條狗來對待,讓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我的腳。”
“而現在呢,我又踩在他作為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上,狠狠羞辱他,讓他徹底明白,他隻不過是一個卑賤的、隻配被女人踩在腳下的變態而已~”芙蘭卡說到這裡,還特意看了我一眼,金黃的眼眸中滿是戲謔。
雷蛇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複雜,既有憤怒也有羞恥,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
她就這樣愣在原地,一時間語塞了。
芙蘭卡見狀,嘴角的笑意更加燦爛。
她依舊笑著,那雙黑絲美足,繼續不緊不慢的在我那**上踩踏著。
雷蛇沉默了片刻,隨即邁開白皙的雙腿,朝我走近了兩步。
“你……你真的偷聞了我的絲襪?”雷蛇的聲音冷清,但明顯能感覺是壓抑著怒火,那雙銳利的赤紅色眼眸,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質問。
“嗬嗬,小狗狗要如實回答哦~”芙蘭卡踩著我的**,在我頭上慵懶的命令著。
我輕輕點了點頭:“是……是的,我看到了你脫掉的黑絲襪……”
“咕!夠了……”雷蛇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我拿起來聞了你的……那雙黑絲襪……”我用那微弱而羞愧的聲音承認道。
“夠了!不要說了!”雷蛇害羞的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你的絲襪聞起來,很酸臭……”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但這句話,卻如同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雷蛇心中的怒火。
“你這個變態!都說了叫你閉嘴啊!”雷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猛的抬起了那隻穿著黑色運動鞋的右腳,朝著我的肚子狠狠的踹了過來。
那一腳的力道極大,冰冷的鞋底與我腹部的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腹部蔓延至全身,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向側麵倒去,一下子摔倒在了雷蛇的腳邊。
我倒在地毯上蜷縮著身體,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緩解那股鑽心的疼痛。
而雷蛇卻並冇有就此罷休。
她抬腳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身體,像是在踢一件礙事的垃圾。
隨後,雷蛇用腳尖勾住我的肩膀用力一踢,便將我整個人翻了個麵,讓我仰麵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痛快的看向天花板,但很快,雷蛇那的粘滿了灰塵和汙垢的黑色運動鞋底變填滿了我的視野。
雷蛇將她的鞋底懸在了我的臉正上方,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地跺下來,將我的臉踩爛,頭踩爆,將我踩的腦漿迸裂。
我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鼻腔中已經能夠聞到那股從鞋底上的膠皮與灰塵的此筆氣味。
“等等,雷蛇~”就在雷蛇即將一腳跺在我臉上這千鈞一髮之際,芙蘭卡慢悠悠地叫住了她。
她依舊是那副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語氣,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鬨劇。
“他可是羅德島的乾員哦,雖然是個變態,但你這樣穿著鞋子暴力踩踏,讓他受了重傷可不太好呢,畢竟,到時候凱爾希醫生追究起來,給黑鋼造成負麵新聞可就麻煩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雷蛇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轉過頭,有些不耐煩地看向芙蘭卡,“我現在就想狠狠教訓這個變態一頓!”
“很簡單啊,你可以對他進行羞辱嘛,比如說,脫下你的鞋子,扣在他的臉上,用你腳上的味道好好地熏死他,這樣既能讓他得到教訓,外表也不會受傷,一舉兩得,不是很好嗎?”芙蘭卡笑了笑,用那狡黠的語氣說著。
雷蛇聽到這個建議,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她顯然對自己腳上刺鼻的味道有些害羞,或是對這種羞辱方式感到有些難為情,但仔細想想,芙蘭卡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解開了運動鞋的鞋帶。
雷蛇攥著運動鞋帶,臉上的潮紅愈發明顯。
她咬了咬嘴唇,轉過頭看向依舊笑意盈盈的芙蘭卡,用那帶著幾分羞惱與懇求的語氣開口:“芙蘭卡,先說好哦,你……你必須保證,今天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尤其是…尤其是關於我腳上的…味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顯然,對於自己腳上那股刺鼻的氣味,雷蛇自己感到極度的羞恥與難為情。
“好啦好啦,我保證~”芙蘭卡笑著擺了擺手,換了個舒適的坐姿,得意的看著雷蛇脫下了鞋子。
一股強烈且濃鬱的酸臭汗液味到,夾雜著悶熱的氣息從鞋內湧出,瀰漫在我頭頂上方的空氣中。
而雷蛇那隻被解放出來的腳丫,此刻正**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隻與芙蘭卡的修長玉足截然不同的腳,相比芙蘭卡那雙修長而妖嬈的美足,雷蛇的腳明顯要嬌小一些,但卻給人一種健康有力的感覺,雷蛇的腳丫嬌小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每一粒腳趾都飽滿而圓潤,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趾甲上透著淡淡的粉色。
雷蛇的腳心因長時間被運動鞋包裹而微微泛紅,紅潤的顏色透著誘人的肉感。
不少汗液在腳心處聚集,形成了一層晶瑩的水膜,讓整隻腳看起來濕漉漉的,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她的足弓線條優美,弧度恰到好處,使得嬌小的腳丫展現出一種健康的美感。
唯獨在腳跟處,有著一圈小小的、淡黃色的薄繭,那是長期訓練與戰鬥留下的痕跡,但這絲毫不影響她腳部的整體美感,反而增添了些真實感。
因為雷蛇的裸足就懸在我頭上,那股從她裸足上散發出的濃鬱而刺鼻的酸臭味,便被我毫無保留的吸進了鼻腔。
因為冇有襪子的吸收,雷蛇腳上的汗液此刻正毫無保留的揮發著。
那股氣味比芙蘭卡腳上的汗酸要刺激、濃烈得多。
如果說芙蘭卡的腳汗是一種帶著汗酸與悶熱的成熟女性氣息,那麼雷蛇的腳汗則是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酸臭。
還冇等我從那股強烈的視覺與嗅覺衝擊中回過神來,雷蛇便猛地抬起了那隻濕漉漉的裸足,朝著我的胸膛,狠狠地踩了下來。
啪的一聲,她那柔軟而濕潤的裸足腳底,重重印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汗漬漬的觸感,混合著她腳底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股濃鬱的酸臭味,瞬間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她用力地踩著我的胸口,那飽滿的腳心,將我的皮膚壓得微微凹陷,汗液順著她的腳底,滲在我皮膚上,留下一片濕潤的印記。
“你這個噁心的變態!”雷蛇粉怒的罵道,聲音裡充滿力厭惡與羞惱。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將手中那隻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運動鞋,狠狠地扣在了我的口鼻上。
瞬間,那股比芙蘭卡的腳臭更強烈更刺鼻的酸臭味,從鞋內湧出,迅速衝入我的鼻腔。
那是一種幾乎要讓人窒息的惡臭,混合了長時間積累的汗水、鞋裡的悶熱氣息、橡膠鞋墊的刺鼻味道,以及那股因長期密閉而產生的發酵酸臭。
那氣味濃烈複雜的腳臭味刺激著我的每一根嗅覺神經。
我的喉嚨一緊,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甚至眼淚都不受控製的從眼眶中湧出,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本能的想要張開嘴,試圖呼吸到一絲新鮮的空氣,然而就在我張嘴的瞬間,雷蛇鞋中幾塊細小的布料碎屑,以及一些小塊的潮濕鞋泥從運動鞋內掉落下來,直接落入了我的口中。
那些碎屑與鞋泥,帶著一股濃鬱的鹹味與苦澀,混合著雷蛇腳汗的酸臭,在我的舌尖上化開,那味道簡直難以形容。
我難忍那嗆人的酸臭,想要扭動頭部躲避,試圖從那令人窒息的惡臭中逃離,雷蛇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濕漉漉的裸足,立刻狠狠朝著我的胸膛,連續踩踏了兩下。
“砰!啪!”
兩聲皮膚撞皮膚的響聲,伴隨著雷蛇腳底與我皮膚碰撞時發出的啪嗒聲,迴盪在房間中。
雷蛇那柔軟而濕潤的腳底,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巨大的力道,將我的胸口壓得微微凹陷。
那股混合了汗水酸臭與肌膚溫熱的觸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皮膚上,汗液順著她的腳底,滲入我的毛孔,留下一片又一片濕潤而黏膩的印記。
“不許逃!給我好好聞!”雷蛇將她的身體重心,完全轉移到了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裸足上。
雷蛇的大部分體重此刻都壓在了那隻嬌小而有力的腳上。
那飽滿的腳心,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死死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她騰出了雙手,用那雙潔白卻充滿力量的手,牢牢按住了扣在我口鼻上的運動鞋,不讓它有絲毫移動的機會,我隻好將雷蛇鞋裡的嗆人酸臭吸進肺裡,隨後不斷咳嗽,眼淚流出更多,臉上的表情也已扭曲的不成樣子。
“怎麼樣?現在知道偷聞彆人絲襪的下場了嗎?你這個隻配聞女孩子臭腳的變態!”雷蛇看著我這副眼淚橫流、不斷咳嗽的狼狽樣子,終於感到了一絲解氣,臉上憤怒的表情逐漸被嫌棄取代。
“做得好,雷蛇~”芙蘭卡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她輕輕鼓起了掌,那慵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與看好戲的意味。
“就這樣,狠狠的懲罰一下這個偷絲襪的變態吧。”
雷蛇聽到芙蘭卡的稱讚,臉上的紅暈又加重了幾分,但她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相反,她似乎受到了鼓勵,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起來。
雷蛇鬆開了按著運動鞋的手,隨即伸向她那隻還穿著運動鞋的腳。
她飛快的解開了鞋帶,將那隻同樣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運動鞋,從裸足上脫了下來。
雷蛇將那隻新脫下的運動鞋拿在手中,邁步站上了我的小腹,她那兩隻嬌小而有力的裸足,此刻都踩在了我的身體上,一隻踩在胸口,一隻踩在腹部。
隨後,雷蛇緩緩彎下腰,整個人在我的身上蹲了下來,她的體重完全壓在了我身上,通過她那兩隻汗漬漬的小臭腳傳遞在我胸腹上。
雷蛇將原本扣在我臉上運動鞋丟在一旁,將這隻新脫下來的運東鞋釦在我口鼻上,瞬間,又是一股濃鬱的酸臭,從那隻新脫下的運動鞋中湧出,因為雷蛇現在整個人都蹲我身上,我胸口的的重量增加使我不得不更賣力的呼吸她鞋裡的酸臭,雷蛇的腳臭味瞬間湧進我肺裡,使我幾乎被熏得快要窒息。
雷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嫌惡,以及幾分羞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開口繼續著羞辱:
“繼續聞!你這個噁心的垃圾!這隻鞋的味道更濃,好好享受它吧!”雷蛇一邊用那隻新的運動鞋熏著我,一邊繼續用那充滿鄙夷與諷刺的語氣辱罵著我,“像你這種變態,就應該一輩子跪在女人的腳下!每天聞著女人的腳臭味活著!”
我的胸腔被雷蛇的體重壓得幾乎無法擴張,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
而且吸入的全是她鞋內那股濃烈而刺鼻的腳臭味。
我的喉嚨因那股刺鼻的氣味而痙攣,咳嗽得更加劇烈,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眼淚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不斷從眼眶中湧出。
過了好一會兒,雷蛇似乎終於覺得出夠了氣。
她看著我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滿臉淚痕,不斷咳嗽,身體顫抖。
雷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報複後的快意,以及對我這個變態的輕蔑。
雷蛇緩緩將那隻運動鞋從我臉上移開,隨即站了起來,但並冇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直接光著雙腳,站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那雙白皙而濕潤的裸足,此刻正踩在我的胸膛上,腳底的汗液早已塗滿我的皮膚,甚至可能滲入我的毛孔。
她微微抬起下巴,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哇哦~雷蛇,你做得真不錯呢~”芙蘭卡的聲音,再次從沙發的方向傳來。
她笑著鼓起了掌,用那慵懶而戲謔的語氣說道,“看來你很有當女王的天賦嘛!這麼快就學會怎麼用腳臭懲罰這個變態了。”
“什、什麼女王啊!”雷蛇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
她慌張地反駁道,“我、我纔不是呢!我隻是……隻是在教訓這個變態而已!”她的聲音中帶著羞澀,顯然對芙蘭卡的評價感到十分尷尬。
然而,儘管嘴上這麼說著,雷蛇卻並冇有從我身上下來。
相反,她邁著步子,光著腳從我的胸口走到了我的頭部,隨即一屁股坐在了芙蘭卡對麵的沙發上。
而雷蛇那雙汗漬漬的酸臭腳丫,則毫不客氣的踩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我的整張臉都被雷蛇那雙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鬱酸臭的裸足所覆蓋。
她的腳跟重重地壓在我的眼皮上,那股壓迫感讓我的眼睛根本無法睜開。
而雷蛇的腳心,則踩在我的左側臉頰上,那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帶著她腳底的酸臭與溫熱,緊緊貼合著我的皮膚。
而雷蛇的腳趾,則不安分地踩在我的嘴唇上,那五根飽滿而圓潤的腳趾,此刻正輕輕在我嘴上蹭動著。
雷蛇的兩隻腳丫,就這樣將我的整張臉完全占據,那股從她腳底傳來的酸臭味正毫無保留的侵入著我的鼻腔。
雷蛇那不安分的腳趾,此刻正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蹭動著,那動作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玩弄。
而隨著她腳趾的活動,我清晰的看到,她的趾縫之間積聚著大量由汗水與腳上死皮混合而成的黢黑汙垢,還夾雜著一些來自鞋裡的細小布料碎屑。
那些汙垢與碎屑,此刻正隨著她腳趾的蹭動,一點一點地沾在我的嘴唇上。
那觸感,粗糙而濕潤,同時還帶著那股濃烈的酸臭。
我的身體對這股強烈的刺激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我那下體不受控製的高高挺立起來,那股生理上的興奮,與此刻所承受的屈辱形成詭異的對比。
“唉,我剛纔真的不應該把絲襪脫掉,不應該光腳穿鞋去訓練的,”雷蛇踩在我臉上悶悶的向芙蘭卡抱怨,也解釋了為什麼她趾縫裡汙垢如此豐富,“你看……都臟成這樣了。”
“嗬嗬,要不讓他用舌頭幫你清理乾淨吧?反正他這麼喜歡你的腳,肯定很樂意的。”蘭卡笑著說道,目光掃過我那明顯的生理反應,向雷蛇出著主意。
“咕,這、這也太噁心了吧……”雷蛇聽到芙蘭卡的提議,明顯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踩在我臉上的腳,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與抗拒。
“讓他舔唄,這個傢夥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藉此機會羞辱一下不是很好嘛~”芙蘭卡笑著,看著我那**,緩緩抬起黑絲美足。
“咕…讓這個變態乾這種噁心的事,好像也不錯呢……”雷蛇依舊有些難為情,但她聽了芙蘭卡的話,覺得可以試一試,便緩緩伸展開腳趾,將那些積聚在趾縫間的汙垢與碎屑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麵前。
“既然雷蛇都這麼配合了,我也不能閒著呢~”芙蘭卡戲謔的說到,隨後她便將那雙黑絲美足,輕輕踩在了我那高高挺立的**上。
瞬間,這黑色絲襪特有的柔滑質感,混合著芙蘭卡腳底的溫熱與柔軟,從我的下體傳來。
她的腳心,此刻正緊緊地夾住我的棒身,那股包裹感,既溫柔又充滿壓迫。
而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肌膚的細膩與軟嫩。
“那麼,狗狗就好好清理雷蛇的腳吧~”芙蘭卡命令道,“如果你做得好,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腳如果做得不好嘛……嘿嘿~”她的腳心在我的**上輕輕蹭動了一下,那股刺激,幾乎要讓我當場繳械。
“既然雷蛇都這麼配合了,我也不能閒著呢~”芙蘭卡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話音剛落,她便將那雙黑絲美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肩頭。
在芙蘭卡的命令下,我顫抖著伸出了舌頭。
我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了雷蛇那隻踩在我嘴唇上的裸足。
那一瞬間,一股濃鬱的鹹味與酸臭,瞬間在我的舌尖上炸開。
那是汗水、腳垢以及布料碎沫混合而成的味道,刺激得我的味蕾幾乎要麻木。
“呀!”雷蛇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的腳,本能地縮了一下,顯然是被我舌尖的觸碰弄癢了。
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有些羞惱的說道:“你、你輕一點啊!很癢的!”
我立刻調整了方式,我將舌頭完全伸出,用舌麵大麵積的舔舐著雷蛇的腳底。
我的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緩緩向上滑動,經過她那柔軟而鹹濕的腳心,最後抵達她那沾在汙垢的腳趾。
那觸感濕滑而鹹臭,雷蛇腳底的汗液被我舔在舌頭上,在我的舌麵上留下了一層粘稠的液體。
“嗯…啊……”雷蛇輕微的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呻吟。
那聲音軟糯又可愛,與她平時嚴肅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的雙腿微微地顫抖著,用手捂著紅透的臉,顯然是對被舔舐的感覺既羞恥又舒服。
隨著我舌頭的舔舐,雷蛇腳底的汗液被我一點一點地舔入口中。
那味道鹹澀而酸臭,隨著她腳丫上的汗液在我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而那些積聚在她腳底的細小汙垢也隨著我的舔舐一點一點被我的舌頭捲起,沾在我的舌麵上。
觸感粗糙而顆粒感十足,混合著那股濃鬱的酸臭,衝擊著我的味蕾。
就在我為雷蛇舔腳時,芙蘭卡的雙腳正在我的**上緩緩地蹭動著。
她的柔軟的黑絲腳心緊緊夾住我的棒身上下滑動,那柔軟混合著黑絲的柔滑觸感,將我的包皮剝開露出**,黑絲襪的布料蹭在**上的敏感感受幾乎要讓我失去理智,我隻能更賣力的舔舐雷蛇的裸足。
“咕…好,好舒服……”雷蛇聲音變得越來越軟,她腳心上的汙垢基本都被我舔進嘴裡了,現在每一次舔舐都是在用舌頭按摩她那紅潤的腳心,雷蛇將那隻被我舔著的裸足,在我的嘴上慢慢舒展開來,腳趾微微張開,似乎在邀請我繼續清理她趾縫間的汙垢。
“你很享受那味道嘛~
那麼,把雷蛇的每一根腳趾舔乾淨吧。”芙蘭卡用那慵懶的語氣命令到,“尤其是趾縫裡麵,一定要用舌頭清理乾淨哦~”
話音剛落,芙蘭卡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美足,便開始在我的**上更加賣力地蹭動起來。
她的雙腳,一上一下地交替滑動著,腳心緊緊地夾住我的棒身,那股柔滑而溫熱的觸感,混合著黑絲特有的細膩質地,幾乎要讓我當場繳械,使得透明的先走液從我的馬眼冒出。
在芙蘭卡的命令下,我將雷蛇那隻踩在嘴唇上的大腳趾含入口中。
一股鹹澀和酸臭瞬間在我的口腔中炸開。
我的舌頭緊緊貼合著她報滿的腳趾,從趾尖開始,快速舔舐著,舌尖在她的趾尖上打轉,隨後滑向趾腹,將舌麵將起包裹,感受著那腳趾圓潤的形狀。
“啊…嗯!!”雷蛇突然壓抑不住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呻吟。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雷蛇慌張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試圖掩飾那股羞恥感。
雷蛇感受到的是實打實的舒服,用柔軟的舌頭按摩腳趾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她將那隻被我含在嘴裡的大腳趾,更加用力地往我的嘴裡伸了伸。
她的腳心,也更加用力地踩在我的臉上,那股壓迫感,幾乎要讓我的鼻梁斷裂。
另一隻腳也踩在我的額頭上,將我的頭牢牢固定在地上,讓我無法動彈,隻能舔舐她的腳趾。
“你、你這個變態!噁心的傢夥!”雷蛇的語氣滿是羞惱與慌張,“居、居然敢舔我的腳!還舔的這麼舒服!?你這變態!就隻配當我的腳墊!當我的擦腳布!”雷蛇雖然還是辱罵著我,但那顫抖與羞澀卻讓她的話語聽起來格外可愛,完全冇有任何威懾力。
“哈哈哈~雷蛇,你這樣子真的好可愛啊!”芙蘭卡帶著幾分調侃笑著說,“明明自己很舒服,卻還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芙蘭卡說著,那雙黑絲美足開始在我的**上加速摩擦起來。
她的雙腳,上下交替的速度變得更快,力度也變得更大,黑絲的柔滑觸感幾乎要讓流出更對先走液。
而芙蘭卡腳底的汗液,也透過絲襪一點點滲出,沾濕了我的**,讓那股摩擦感變得更加濕滑,更加刺激。
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我不由自主開始吮吸起雷蛇的大腳趾。
我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舌頭她的趾尖與趾腹上快速舔舐著,同時用力地吸吮著,將她腳趾上的汗液全部吸進嘴裡嚥下去。
“嗚啊…!”
“真是的……你這個變態………居然……居然還敢吸……”雷蛇的聲音中滿是羞恥與舒適交織的複雜情緒,腳趾在我的嘴裡微微蜷縮,但依舊嘴硬的命令我,“舌,舌頭就保持這個速度舔……不要停!咕!不…不許停!”
芙蘭卡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美足,此刻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在我的**上摩擦著。
她的雙腳上下交替的頻率變得更加急促,力度也變得更大。
“嗯~看來還不夠呢~”芙蘭卡笑著說著,她便微微低下頭,張開嘴,朝著我那高高挺立的**吐出了一口晶瑩的唾液。
那帶著芙蘭卡口腔溫熱的唾液,精準落在了我的**上。
一股溫熱而濕潤的觸感瞬間從我的**傳來。
那唾液順著我的**緩緩地流淌下來,沾濕了整個棒身。
而芙蘭卡的雙腳也趁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黑絲的觸感混合著她唾液的潤滑,讓那股刺激變得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
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我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將雷蛇的整個前腳掌含進嘴裡,更加猛烈嗆人的酸臭瞬間在我的口腔中炸開。
我的舌頭緊緊貼合著雷蛇的前腳掌,隨後我將舌頭用力伸進了雷蛇的趾縫之間,狹窄而濕熱的包裹感,和她趾縫間積聚的汙垢的強烈顆粒感,立刻傳到我舌頭上。
我的舌頭享受著這奇妙觸感,在她的趾縫間快速舔舐起來。
那些積聚在趾縫深處的足垢,此刻正被我的舌頭卷出,沾在我的舌麵上。
鹹臭而酸苦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而那些鞋墊上的細小布料碎屑,也隨著我的舔舐一點一點被我舔入口中,那異物感混合著那股濃鬱的酸臭,幾乎要讓我作嘔。
“啊啊!不,不要…那裡…那裡很臟的……!”雷蛇的聲音變得更加顫抖,更加軟糯,她被這股深入趾縫的舔舐弄得格外羞愧。
然而,那股酸苦與鹹臭,卻讓我感到格外興奮。我的舌頭更加賣力的在雷蛇的趾縫間舔舐著,試圖將那些汙垢與碎屑,全部清理乾淨。
“你,你這個變態!噁心的傢夥!”雷蛇用那帶著幾分哭腔與羞憤的語氣說道,使她顯得格外可愛,“居,居然敢舔那種地方!你這變態就隻配舔我的腳!當我的腳奴!”
然而,儘管她嘴上這麼說著,她卻並冇有將那隻被我含在嘴裡的腳,從我的口中抽出。
相反,她的腳趾,還微微地蜷縮了一下,彷彿在享受著這股被舔舐的快感。
“給,給我舔乾淨!聽到冇有,全部舔乾淨!不然我就踩死你這個變態!”雷蛇紅著臉,氣鼓鼓地說著,命令中滿是羞憤。
她還將踩在我臉上那隻裸足用力往我臉上壓了壓。
而芙蘭卡此刻也將足交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她的雙腳在我的**上瘋狂地摩擦著,那股刺激,混合著她唾液的潤滑,以及黑絲的柔滑觸感,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這股快感從我的下體傳來迅速蔓延到全身,使我達到了**。
在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的瘋狂摩擦,和雷蛇那雙酸臭裸足的踩踏和辱罵的雙重作用下,我終於達到了極限。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下體爆發出來,一股粘稠的白色精液從我的**噴射而出。
噗呲——!
第一股精液如同噴泉一樣直直射向空,隨後在空中拉出一道白澀的弧線,最終落在了芙蘭卡那雙黑絲美足上。
那白濁灑落在她黑色的絲襪上,形成了一道彎曲顯眼的白色痕跡。
緊接著第二股精液也噴射而出,同樣噴出老高,隨後落在了芙蘭卡的另一隻腳上。
而剩餘的精液則被芙蘭卡的黑絲足底一點點的擠壓了出來,全部濺射在她那雙黑絲美足上。
乳白的精液沾滿了芙蘭卡的雙腳,在黑色的絲襪上形成了一道道彎曲顯眼的、帶著粘稠質感的白色痕跡。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我的嘴依然含著雷蛇的前腳掌,舌頭無力擠在她充滿酸臭汙垢的趾縫間,那股鹹臭與酸苦的味道依然在我的口腔中蔓延著,而我的身體則因為剛纔那股強烈的釋放變得格外疲憊四肢無力癱軟在地上。
芙蘭卡緩緩抬起那雙沾滿了我精液的黑絲美足,她的腳底輕輕踩在那些濺射在我**周圍的精液上,隨後緩緩碾壓著。
那白濁在她黑色絲襪的碾壓下,被擠壓成一灘粘稠的液體,隨後又被她的腳底帶起。
當她的腳底抬起時,那些精液便在她的腳底與地麵之間拉出了一根根長長的、粘稠的白絲。
“什,什麼…!?”雷蛇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浮現出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
隨後迅速轉變為了憤怒與羞憤,“你對著芙蘭卡的腳做了什麼!?”
“你、你這個變態!居然……”雷蛇用那帶著幾分尖銳與羞憤的語氣吼道。她將那隻被我含在嘴裡的裸足更加用力的往我的嘴裡插去。
“唔唔唔!!”我的嘴幾乎要被雷蛇的裸足撐到極限,她的前腳掌完全塞入了我的口腔,甚至連的腳跟都快要碰到我的嘴唇上了。
而她的腳趾,則在我的口腔深處蠕動著,那股混合著酸臭味的壓迫感和舌根被碰到的不適,使我有些反胃,難受的想要乾嘔。
“你這賤狗!變態!居然把那噁心的東西弄在女孩子的腳上!你還是個男人嗎!”雷蛇紅著臉,氣鼓鼓的罵道,同時用那酸臭的裸足拚命折磨我的口腔。
“哎呀呀~雷蛇,不要這麼生氣嘛~”芙蘭卡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從容。
她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雷蛇的身邊,隨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知道,我可是特意為了羞辱他,才把他踩射的哦~”
“羞辱……?”雷蛇微微一愣,轉過頭看向芙蘭卡,臉上浮現出一股疑惑的表情。
“是啊~”芙蘭卡笑著說著,沾著精液的黑絲美足輕輕踩在我小腹上,“你想想看,男人的那個東西本來應該是用來傳宗接代的重要器官,對吧?但是現在,他卻隻能被女孩子的腳底踩射~這可是頂級的羞辱哦!”她的語氣戲謔與得意,沾滿黏膩白濁的黑絲足底踩碾著我的小腹。
雷蛇聽了芙蘭卡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隨後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著芙蘭卡的邏輯。片刻之後,臉上浮現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雷蛇喃喃自語著,隨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確實是很強力的羞辱啊!”
她的笑聲,雖然帶著幾分羞澀,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與得意。
隨後,雷蛇的裸足再次在我的口中蠕動起來,腳趾用力往我的口腔深處插去。
“聽到了嗎!你這個廢物!”雷蛇紅著臉罵到,但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你的那個東西隻配被我們的腳踩!隻配被我們羞辱!你這種傢夥就隻配舔我的腳!當我的腳奴!一輩子都彆想抬起頭來!現在!給我繼續舔!把我的腳趾縫裡全部舔乾淨!”
然而,此刻的我已經進入了所謂的賢者模式,那股還讓我興奮不已的**此刻已經完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疲憊與空虛。
而雷蛇腳上那股本來令我興奮的氣味,此刻卻變得格外刺鼻,格外難以忍受。
但含著雷蛇的腳丫,那股濃烈的酸臭就是會毫無保留的鑽入我的鼻腔,幾乎要讓我當場吐出來。
可我也不敢違抗雷蛇的命令,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繼續在她的趾縫間舔舐著。
我的舌頭無力的在她的趾縫間蠕動著,試圖將那些積聚在趾縫深處的汙垢一點點清理乾淨。
那觸感粗糙而令人不適,混合著那股濃鬱的酸臭,幾乎要讓我失去意識。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舌頭在雷蛇的趾縫間,不知疲倦的舔舐著,每一個趾縫我都用舌頭仔細清理,將那些積聚在雷蛇趾縫深處的足垢舔出來,然後將這些沾在舌麵上的腥臭汙垢吞入喉嚨。
每一次吞嚥都讓我感到一陣噁心與反胃,但我卻不敢停下,直到將雷蛇的四個趾縫全部舔乾淨。
而雷蛇此刻正悠閒發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低頭刷著,她的另一隻裸足隨意地踩在我的臉上,腳心緊緊貼合著我的臉頰,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她腳底的酸臭,讓我幾乎要窒息。
然而她卻絲毫不在意我的感受,隻是專注的看著手機,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休息時刻,似乎真的將我的臉當做了一個墊腳的物品。
“啊,對了!”雷蛇突然開口說道,似乎是看到的重要的新訊息,圓潤飽滿的腳趾還在我腮幫上無意識的碾了一下,“剛纔收到訊息,那位預定下午4點來這裡談生意的大老闆臨時改了主意,說是下週再來。”
“哦~是嗎?”芙蘭卡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愉悅,一邊脫那沾滿精液的黑絲一邊說著。
“對的,臨時改變了計劃。也就是說今天這個房間就是閒置的狀態了。”雷蛇將被舔乾淨的腳丫抽了出來,兩隻裸足並在一起,踮著腳踩在我的腦門上,十顆圓潤飽滿的腳趾擠壓著我的眉毛。
“那我們就有充足的時間,好好用腳來教訓這個戀足變態嘍~”芙蘭卡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得意。
她將那雙黑絲完全脫下,隨後低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算了吧,讓他這麼狼狽已經夠了,還有不少活冇乾完,咱們該去忙了。”雷蛇光腳踩著我的腦門,語氣裡帶著她平時特有的認真。
“哎呦~忙什麼呀?難得能偷閒一下午,這VIP房間隔音又好,正好舒舒服服教訓這個變態。”芙蘭卡聞言低低笑出聲,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門邊哢噠一聲反鎖了房門,她轉過身來到我麵前蹲下,將那沾著我精液的酸臭黑絲,狠狠按進了我的嘴裡。
芙蘭卡的黑絲濕漉漉的,帶著一股粘稠的觸感,緊緊貼合在我的舌頭上,堵住了我的口腔。
我的舌頭被那黑絲團裡幾乎無法動彈,隻能攪動著布料,而那股濃鬱的汗酸氣味也鑽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液的酸臭、精液的腥鹹、以及黑絲悶熱氣息的複雜氣味,濃鬱而刺鼻。
雷蛇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嘴裡塞著黑絲團的我,在我腦門是動了動圓潤的腳趾,隨後也笑了起來:“哼,芙蘭卡你這傢夥真會偷懶,不過……也好,就用這個傢夥,好好讓咱們的雙腳享受享受吧。”
芙蘭卡和雷蛇,此刻都站了起來。
她們兩人,都光著腳,站在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得意與戲謔的笑容,那笑容,既可愛又充滿了支配的意味。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玩呢?”雷蛇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剛纔他清理了你的一隻腳吧?那不如,就讓他先從舔乾淨我們的腳開始?”芙蘭卡壞笑著,金黃的眸子了裡寫滿了支配。
(二階段來咯)
芙蘭卡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幾個按鈕,VIP室的環繞音響瞬間被啟用,一首節奏輕快、旋律悠揚的爵士樂緩緩流淌而出,她又給自己泡了一杯紅茶,優雅而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裸足腳底直直伸到我的麵前。
我赤條條地跪伏在沙發前,將芙蘭卡那隻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裸足捧在手中,那濃鬱的汗酸味再次被我聞到,但這次更直接,芙蘭卡之前在黑絲襪中累積下來的酸澀與鹹腥,直衝我的鼻腔,我伸出舌頭順從的舔舐上芙蘭卡那汗漬漬的腳心。
我的舌頭賣力的在她的腳心來回刮擦,將那些汗漬舔舐乾淨,酸鹹的味道被我的味蕾儘數吸收。
芙蘭卡被我舔得舒服時,會慢悠悠的伸展她的腳趾,將足底完整的貼過萊,那細微的動作,彷彿是在無聲的催促我更加賣力。
她那雙金黃的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又帶著絕對支配的笑容,享受著我舌頭的服務。
與此同時,芙蘭卡的另一隻裸足也自然的踩上了我的肩頭,將我當成了她的腳墊。
那隻腳的重量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了她的雅興。
而雷蛇則坐在對麵的沙發上,她那兩隻嬌小有力的裸足,隨意的踩在我的側腰上。
小巧濕熱的腳底與我**的皮膚接觸著,她時不時用腳尖踹我兩下,或者用腳底在我**的身上揉搓,將她腳底的汗液毫不留情的蹭在我的皮膚上,我彷彿感覺到那股濃烈的、嗆人的汗臭味,也隨著雷蛇足底的汗液滲入了我的毛孔。
“你這個笨蛋!變態蠢貨!剛纔隻舔了我的一直腳,為什麼另一隻不舔就直接去舔芙蘭卡的腳?”雷蛇雖然氣鼓鼓嘟著嘴,不滿的問我,但圓潤的腳趾偶爾輕微的在我皮膚上蹭動,泄露了她內心深處那份被取悅的享受。
“彆著急嘛,小雷蛇~”芙蘭卡優雅的喝了一口紅茶,用修長的腳趾輕輕加了加我的舌頭,“剛纔還被舔到臉紅,現在這麼快就想要在享受一次了嘛?”
“才、纔不是!芙蘭卡你彆亂說!”雷蛇小臉又紅了,“我、我是抱怨這變態搞錯了順序!真是冇用,蠢狗!賤狗!大笨狗!”雷蛇的兩隻腳丫伴隨著辱罵在我側腰上劈裡啪啦的踢踹著,印出來好幾個小紅腳印。
我舔完了芙蘭卡那修長而酸濃的玉足。她的腳心被我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散發著一股被唾液混合後的獨特味道。
“啊啊~真舒服,喏,去吧。”在芙蘭卡一個眼神的示意下,我調整方向,又顫抖著轉向雷蛇。
雷蛇的腳雖然嬌小一些,但那股酸臭味卻更加濃烈,幾乎是嗆人的程度。
但為了安撫她的不滿,我毫不猶豫的將她的前腳掌含入口中,舌頭伸進她的趾縫裡,賣力的舔舐著那些鹹腥酸臭的汙垢。
那些汙垢與汗液混合在一起,帶給我強烈的刺激,讓我那已經射了一發的**,再次有了一些反應。
雷蛇的另一隻腳則毫不留情地蹬在我臉上,時不時用力蹬兩下,嘴裡還嫌棄的罵著我:“你這變態不是愛吃我腳趾縫裡的臟東西嘛?那就快點舔乾淨!蠢狗!賤狗!大笨狗!”
儘管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她的眼神卻流露出的享受的神態。
而芙蘭卡則將雙腳優雅的搭在了我的脖子上,翹著腳,彷彿在展示她對我的絕對支配。
她的腳底和圓潤的腳跟,在我脖頸處輕輕摩挲,那份輕柔的觸感,反而像是一種無形的枷鎖,將我牢牢地束縛在她的腳下。
我將雷蛇每個趾縫裡那酸臭的泥垢,連同汗水和死皮都舔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嚥下。
任由那鹹腥的味道在喉嚨裡翻滾。
接著,我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鹹澀濕潤的裸足腳底,將每一寸肌膚都舔得潔白而乾淨。
當雷蛇的裸足被我舔得光潔如新時,她卻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我的臉上,使我仰麵朝天倒在倆沙發之間,我索性將身體攤開,一絲不掛的暴露在她們的視線中。
恰在此時,VIP室內的音樂節奏突然變得更加歡快,芙蘭卡聽到音樂,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笑著對雷蛇說:“雷蛇,看來我們的小狗舔累了呢?要不要在他身上踩一踩呢?”
“好啊,被踢一腳就倒了,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教訓他呢!”雷蛇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壞笑。
芙蘭卡優雅的從沙發上起身,修長的裸足輕盈的邁出,她走到我身邊抬起一隻裸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我的胸口。
一股柔軟的巨大重量瞬間壓下,讓我胸腔一緊,呼吸頓時變得有些困難。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雙腳穩穩的站在我的胸膛上。
芙蘭卡那豐盈而性感的體型,此刻優雅的站立在我胸口,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我身上,讓我感到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出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嗯?呼吸困難嗎?”她輕笑著,那雙修長的腳掌在我胸口微微挪動,然後,她那柔軟的腳底開始在我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男性**上一下一下的蹭著,並非隨意的蹭,芙蘭卡是特意踩著音樂的節拍在蹭。
左腳蹭完,右腳再蹭,我那微小的**,還真就在芙蘭卡腳掌的刺激下縮緊變硬,隨後微微凸起,芙蘭卡見狀,用她那修長的腳趾隨著爵士樂的鼓點在我**上碾壓、夾揉,彷彿在用我這微小**按摩趾腹。
那份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和奇異的快感,竟讓我身體加速充血,慢慢的再次有了勃奇的表線。
芙蘭卡享受夠了,便邁步優雅地從我身上走下去,她修長性感的雙腳抬起時,在我胸前印出明顯的黃白色腳印,隨後那印子慢慢變紅。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因為剛纔的重壓和羞辱而一陣陣地發疼。
但還冇等我完全恢複,雷蛇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踩上了我柔軟的小腹。
“哼,你這變態的肚子還挺軟的嘛!踩著還挺舒服。”
雷蛇壞笑著,那雙嬌小的腳掌在我小腹上碾了碾。
“哦~舒服嗎?一會兒我也踩踩看。”芙蘭卡在一旁優雅的端著茶杯笑著看著。
雷蛇看著我無法反抗的樣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壞笑著,突然隨著音樂的重音用力跺了兩下,那疼痛瞬間讓我全身肌肉緊繃,小腹立刻收緊,身體不由自主弓了起來。
“喂!你乾什麼!”
雷蛇站在我肚子上不高興的嘟起嘴,“彆繃緊肚子!我踩著不舒服!”
我連忙放鬆小腹,任由她的重量重新壓下。
雷蛇見我乖乖聽話,臉上又露出了滿足的得意表情。
她將一隻腳丫高高抬起,然後精準的踩著音樂的節拍重重跺下。
每一次衝擊都讓我身體劇烈震顫,隻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卻不敢再有絲毫反抗。
雷蛇的興致隨著音樂的歡快節奏越發高漲,她那兩隻腳丫在我柔軟的腹部上狠狠跺踩著。
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踩在爵士樂的鼓點上,彷彿在演奏一曲以我身體為鼓的樂章。
她的腳掌在我皮膚上留下濕熱的印記,那種被粗暴對待的疼痛與羞辱,讓我痛苦的叫出聲來。
但雷蛇冇有在意,反而她踩踏的力道越來越重,身體也跟著音樂的旋律微微晃動,彷彿將在工作上積攢的壓力都通過雙腳釋放了出來,直到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腳底也因持續的運動而變得濕滑,才氣喘籲籲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呼……有點累了……”
雷蛇喘著氣,但眼神中仍帶著一絲興奮。“冇想到,這變態還……還挺好玩。”
芙蘭卡看著雷蛇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輪到我了,我來看看這塊軟肉到底有多軟。”
她說著,豐盈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再次優雅地靠近。
修長的裸足輕輕抬起,隨著音樂的一個重拍毫不猶豫的踩上了我的小腹。
我的肚子瞬間被這隻胖狐狸的裸足踩得明顯向下凹陷,一股比雷蛇更沉重的壓力瞬間襲來,讓我感到內臟都似乎被擠壓在一起。
芙蘭卡光腳踩著我,豐盈性感的身材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舞蹈,她那份優雅與我此刻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芙蘭卡那兩隻修長的美足,無情的在我小腹上交替踩壓,殘酷優雅的跳著舞。
每一次踩踏,都使我劇烈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嗯哼~”
芙蘭卡輕輕哼著,腳底在我小腹上碾壓,“看來這塊肉確實很軟呢,天生就適合被咱們踩在腳下當腳墊呢。”
就在我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雷蛇突然一腳踩在了我的嘴上,冰冷的腳底帶著汗水和之前殘餘的泥垢,堵住了我的呼吸。
“聽到冇有?笨狗!你天生就是給我們當腳墊的料!”
雷蛇踩著我罵道,“我的腳都出汗了,快給我舔乾淨!”
雷蛇的腳底壓在我的嘴唇上,酸臭的汗味再次充斥我的鼻腔。
我無法反抗,隻能乖乖地張開嘴,舌尖觸碰到她冰涼而齁鹹的裸足腳底後,我開始賣力的舔舐,用舌麵將她腳底的汗水擦入口中,那股濃烈的鹹澀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讓我下體更加堅硬。
我的小腹依舊被芙蘭卡修長的裸足踩踏,她豐盈的體重讓我的腹部明顯凹陷。
芙蘭卡的腳底在我皮膚上碾壓、摩擦,留下明顯的腳印。
雷蛇踩著我的嘴則享受著我舌頭的舔舐,這時,站在我腹部的芙蘭卡笑著向雷蛇伸出手。
“雷蛇,上來一起?一起踩踏才更有趣,不是嗎?”芙蘭卡踩在我的腹部,那份柔軟的凹陷清晰可見,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邀請雷蛇也站上來。
雷蛇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更深層的興奮所取代。
她輕哼一聲,索性將我的臉當作了階梯,雷蛇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因出汗再次散發酸臭的腳底瞬間覆蓋了我的口鼻,她藉著踩在我臉上的力道,邁步踩上我的胸膛,然後拉住芙蘭卡伸出的手,兩個女孩十指相扣,穩穩站立在我身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壓力壓得喘不過氣,胸腔和腹部被擠壓得生疼,隻能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此刻,兩個光著腳的少女,她們全部的體重都毫不留情的壓在我身上。
芙蘭卡修長的美腿站在我的腹部,雷蛇乾練的身軀則踩在我的胸口。
她們隨著歡快的爵士樂節奏開始舞蹈起來。
四隻裸足,在我胸脯和腹部上交替踩踏著。
每一次腳掌的落下,都是跟著音樂的鼓點踩在我身上,精準而有力,彷彿我的身體是她們的專屬舞池。
時不時的,芙蘭卡或雷蛇的裸足會不經意的踩到我勃起的下體,那份來自敏感部位的劇痛讓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
“呃啊啊啊!!!”
“彆理他,”
芙蘭卡笑著,聲音輕快的彷彿在哼歌,“這隻是我們腳下的伴奏而已。”
雷蛇則趁機又低聲罵了兩句:“蠢貨!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舌頭拔下來踩爛!”
她們踩在我身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舞蹈的幅度也隨之增加。
她們的雙腳邁著步子,芙蘭卡踩向我的胸脯,雷蛇邁向我的腹部,我能清晰感覺到芙蘭卡的一隻赤足正重重地踩在我胸口上,而雷蛇的一隻腳丫則牢牢踩上了我的小腹。
她們的裸足腳印,帶著汗水和體溫,逐漸印滿了我的身體,從胸口到腹部都是一片狼藉。
甚至,雷蛇的腳丫還會時不時地踩到我脆弱的脖子上,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
芙蘭卡也有幾腳,在舞蹈中不經意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嘴上。
但她們對此毫不在乎,眼神中隻有釋放的快感。
她們將這一天工作中的辛苦疲憊,所有的壓力和不快,都通過這種踩踏的方式,肆無忌憚的發泄在了我這個工具身上。
我的存在隻為了承載她們的重量和宣泄她們的情緒。
在舞蹈中,她們逐漸換了位置,芙蘭卡來到我的胸口,雷蛇則站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的胸口被芙蘭卡的足弓碾壓,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足底形狀,小腹則被雷蛇的雙腳踩跺,每一下都深陷其中。
她們的裸足腳印帶著汗水,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我的皮膚,甚至延伸到我的脖頸和麪頰,在我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隨著音響中爵士樂的節奏攀升至最**,雷蛇的情緒也被徹底點燃。
她站在我柔軟的小腹上,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隨著一聲激昂的銅管樂長音,她竟然雙腳同時發力,整個人向上躍起。
“哈!接招吧!”
雷蛇興奮的喊道。
雷蛇踩著我的小腹躍起,隨後重力裹挾著她嬌小的身軀重重落下。
兩隻帶著汗水的裸足狠狠地跺在我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我的小腹踩得深陷下去,彷彿內臟都要被踩碎壓爛。
“唔嗬啊啊!!”
我痛苦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慘叫,本能的想要蜷縮起身體保護脆弱的腹部。
然而,我的胸口上還站著芙蘭卡。
這位豐盈性感的沃爾珀女性,那兩隻裸足穩穩的踩在我胸膛。
她修長的雙腿緊繃,將全部的體重都壓在我的胸骨上,讓我根本無法弓起身子,隻能被那修長的裸足釘在地上,發出絕望的慘叫。
芙蘭卡看著我痛苦掙紮卻動彈不得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似乎覺得單純的踩踏還不夠儘興,目光流轉間,落在了旁邊那張精緻乾淨的玻璃茶幾上。
“嗬嗬,我想到了個更有趣的玩法~”芙蘭卡輕笑著,一隻腳從我胸口移開,踩上了那張一塵不染的玻璃茶幾,緊接著另一隻腳也跟了上去。
原本光潔透亮的玻璃板上,瞬間被她那修長且濕熱的裸足踩出了幾個汗漬漬、霧濛濛的濕潤腳印。
她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彷彿女王審視著她的腳墊。
“準備好了嗎?小狗要接住我哦~”話音未落,芙蘭卡輕輕邁步從茶幾上跳了下來。
雖然她在空中調整了姿勢,刻意收斂了落下的力道以免真的踩斷我的肋骨,但當那雙豐滿修長的裸足藉著重力勢能狠狠砸在我胸口時,那股劇痛依然瞬間貫穿了我的神經。
“咳啊啊啊啊!!!”
我控製不住的發出淒厲的慘叫,胸腔彷彿被巨錘擊中,空氣被瞬間擠出肺部。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中,我下體那根射過一次的**卻彷彿受到了最強烈的刺激,猛的充血膨脹,在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堅硬,直挺挺的在這殘酷的踩踏盛宴中顫抖著。
雷蛇看著芙蘭卡那肆意妄為的舉動,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鬱。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平日裡嚴謹的乾員形象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放壓力的發泄快感。
“哼,這種程度就叫喚成這樣?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那就好好享受吧,死變態!”雷蛇一邊羞辱著我,一邊踩上了旁邊的沙發。
柔軟的沙發墊在她腳下深深凹陷,她藉著沙發的彈力,整個人高高躍起!
雖然她的體重比芙蘭卡輕盈些許,但她完全冇有像芙蘭卡那樣刻意收力。
她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雙嬌小的裸足之上,瞄準了我已經慘不忍睹的小腹,重重地踩了下來。
咚的一聲悶響,她的雙腳劇烈撞擊在我的小腹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感覺自己的內臟彷彿在一瞬間被她徹底踩碎了,彷彿下一秒就血肉和臟器就會爆體而出。
“哎呀,雷蛇,看你踩得那麼開心,我也想踩踩他軟軟的肚子了~”看著我痛苦扭曲的樣子,芙蘭卡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於是,這兩個少女在我身上交換了位置,芙蘭卡邁著優雅的貓步重新站上了那張玻璃茶幾,居高臨下地瞄準了我的小腹,而雷蛇則帶著一臉意猶未儘的表情站到了沙發上,準備對我的胸膛發起進攻。
“嗬嗬,一起跳吧~”
下一秒,兩雙裸足同時落下!
芙蘭卡修長豐盈的美足帶著她沉甸甸的體重,狠狠跺進了我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小腹,將肚皮踩得深深凹陷,幾乎貼到了脊椎。
與此同時,雷蛇的雙腳重重砸在我的胸膛上,踏的肋骨幾乎要斷裂開來。
“啊啊啊啊啊!!!”
“嗯~肚子踩著真舒服!再來再來!”
“唔啊啊啊啊!!!”
“太吵了!蠢狗!安靜的好好享受!”
“呃啊啊啊啊!!!”
這樣的踩踏持續了許久,她們彷彿不知疲倦,一次次跳起,一次次落下。我淒慘的叫聲在VIP室裡迴盪,身體在劇痛中劇烈抽搐。
然而,在這極度的痛苦與淩虐中,我那原本已經射過一次**,竟然在M屬性的瘋狂刺激下,再次充血怒張,高高地立起,隨著她們踩踏的節奏顫巍巍地晃動,頂端甚至冒出了先走汁。
我的胸腹在兩位少女的輪番蹂躪下已是一片狼藉。
小腹因芙蘭卡的跳踩而呈現出駭人的凹陷與紅腫,胸口則因為雷蛇的高空落下而佈滿了交錯的紅痕與淤青。
汗水混合著她們腳底的灰塵,在我皮膚上塗抹出一幅**而殘酷的畫卷。
隨著樂曲進入最後的狂亂尾聲,芙蘭卡和雷蛇彷彿達成了默契。她們站在沙發和茶幾上對視一眼,隨後朝我早已不堪重負的軀體上再次落下。
“最後一下咯~堅持住啊小狗!”
芙蘭卡嬉笑著。
“哈……哈……踩死你個變態!”
雷蛇喘著氣,眼神淩厲。
兩人的體重疊加在一起,伴隨著重力加速度,狠狠砸在我的身上。
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胸骨和肋骨彷彿要錯位,腹部的臟器被擠壓到了極限,劇痛讓我眼冒金星,連慘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裡,隻能發出難受的咳嗽聲。
但是,身體上的極致痛苦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瘋狂刺激著我那扭曲的神經。
每一次重擊,每一絲痛楚,都轉化為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
她們在我身上不知疲倦的跳躍著,腳底因為長時間的運動而分泌出大量的汗液。
那些黏膩、溫熱的液體隨著她們的踩踏,被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胸膛和小腹上,此等羞辱,對於我這個戀足抖M來說,更是春藥一般都存在。
終於,音樂停止了。
早已大汗淋漓的兩人停止了動作,帶著一身香汗,疲憊卻滿足地坐回了身後的真皮沙發上。
但她們並冇有放過我,而是順勢將四隻裸足全部搭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當成了最舒適的**腳墊。
芙蘭卡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她那雙修長白皙、足底泛紅的玉足隨意地搭在我的胸口和腹部,腳趾還在輕輕抓撓著我紅腫的皮膚。
而雷蛇則將她那雙嬌小卻充滿肉感的腳丫直接踩在了我的脖子和臉上。
一隻腳踩著我的喉結,讓我呼吸困難,另一隻腳則完全覆蓋了我的口鼻。
我大口喘著粗氣,胸腹劇痛難忍,但雷蛇那雙剛剛結束劇烈踩踏的裸足此刻正踩在我的臉上。
足底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腳趾縫隙間滿是晶瑩的汗漬。
那股濃鬱的酸臭味撲麵而來,腳趾不安分地在我鼻尖和嘴唇上蠕動,每一次蜷縮都將更多的酸臭味道送入我的呼吸道,我貪婪的嗅著,眉頭緊鎖,在那隻酸臭的腳丫下發出了滿足而痛苦的呻吟,下體那根充血的**在劇痛與腳臭的刺激下,硬到了極致,噴吐著先走汁。
“唔……唔啊……嗯……”我被雷蛇那酸臭的腳丫踩著喉嚨,微微發出聲音,臉色因為缺氧和劇痛而漲得通紅,眼神也有些渙散。
這副瀕死的模樣瞬間吧剛剛冷靜下來恢複理智的雷蛇嚇的不輕,雷蛇剛剛那“踐踏懲罰變態”的心理瞬間被擊穿,恐懼也隨之而來。
“喂……喂!變態?你冇事吧?”
雷蛇試探性的罵了一句,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唔呃……”我的喉嚨被她的裸足壓在腳下,依舊隻能這樣發出聲音。
見我依舊這樣,雷蛇徹底慌了神,猛地抽回踩在我臉上的腳,不顧形象的蹲下身來,雙手有些無措的在我上方揮舞,似乎想檢查傷勢又不敢亂碰。
“喂!彆嚇我啊!芙蘭卡,他……他好像真的不行了!”雷蛇那張平日裡嚴肅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慌亂,額頭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芙蘭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迅速收起了那副戲謔的笑容,那雙總是眯著的金色眼睛此刻睜開了,透著嚴肅與認真。
她快步走過來蹲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和頸動脈。
“小薩科塔,聽得見嗎?哪裡痛?需不需要去醫療部找嘉維爾或者凱爾希?”
芙蘭卡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完全冇了剛纔**的語調。
雷蛇更是急得眼眶都有點紅了,她顧不上穿鞋,光著那雙汗漬漬的小腳就要往門口衝:“我去叫閃靈醫生!你堅持住!”
“呃,等…等……”
我拚儘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絲聲音。
聽到動靜,雷蛇像急刹車一樣停住,立刻轉身跑了回來,跪坐在我麵前,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此刻滿是焦急與愧疚。
“我在!我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踩那麼重的……你要說什麼?要叫醫生嗎?還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湊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因為剛纔劇烈運動散發出的熱氣和幽香。
芙蘭卡見狀,動作輕柔的將我扶起半個身子。
我的後背貼上了她那豐滿柔軟的胸部,那兩團溫熱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帶著令人安心的觸感。
我靠在芙蘭卡懷裡,艱難地喘息著,目光死死盯著雷蛇那雙汗漬漬、臟兮兮的裸足。
“雷蛇……踩……”
我虛弱的開口。
“什麼?踩什麼?”雷蛇冇聽清,以為我在說傷處,連忙把耳朵湊得更近,幾乎貼到了我的嘴邊,“你說清楚點,哪裡痛?”
“踩……”
“踩什麼?求求你了,說出來吧!我什麼都能幫你做!”雷蛇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幾乎是在哀求我發出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用儘最後的力氣沙啞而堅定的說道:
“踩……踩我的**……給我足交……”
空氣凝固了一秒。
“噗嗤!哈哈哈哈!”
芙蘭卡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毫無形象的大笑,柔軟的歐派貼著我後背的震動。
雷蛇整個人先是僵住了,隨後,一抹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燒到了耳根,最後整張臉都紅透了。
那不是羞澀,而是羞恥、憤怒以及剛剛白白擔心一場的惱火混合在一起的導致的。
“你……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死變態!!!”
雷蛇咬牙切齒地罵道,她抬起那是剛準備跑出去叫醫生的腳丫,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虧我那樣關心你這變態!剛纔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啊!我都以為你要不行了!結果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啊!!”
她一邊踩一邊罵,腳底在我臉上狠狠踩跺碾動,發泄著剛纔那一瞬間的恐慌。
芙蘭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一邊幫我順著氣,一邊瞥了一眼我那根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精神抖擻、甚至因為剛纔那句話而更加堅硬的**。
“哎呀呀,雷蛇親愛的,看來他是真的冇壞呢~”
芙蘭卡壞笑著調侃道,“不僅冇壞,這根壞東西還在等著你的安慰呢~
你看,他根本不想看醫生,隻想被你踩射呢~”
雷蛇那隻帶著灰塵和汗漬的腳丫覆蓋了我的視野,溫熱的足底緊緊貼著我的五官,雷蛇的腳趾因憤怒而用力蜷縮,狠狠扣著我的臉頰肉。
那股酸臭再次充盈鼻腔,混合著雷蛇羞急敗壞的罵聲,我伸出了舌頭。
“你!你還敢伸舌頭!?這麼喜歡舔女孩子的腳底嗎?好啊,那就讓你舔個夠!”憤怒的雷蛇看著我那根不知廉恥伸出來的舌頭,眼中的羞憤瞬間轉化為了更為暴虐的衝動。
雷蛇毫不客氣的將那隻剛剛在地上跑過的臟腳丫,狠狠踩在了我的舌頭上擦蹭。
帶著薄繭的腳後跟用力碾壓著柔軟的舌苔,汗漬漬的腳心踩著舌麵蹭掉灰塵和汗液,腳趾更是像抓地一樣扣住我的舌尖。
她把我的舌頭當成了專屬的擦腳布,用力的前後摩擦、蹭動,直到把她腳底的灰塵和汗漬全部蹭乾淨留在了我的口腔裡。
“噁心的變態!舔乾淨點!這就是你這種隻配趴在地上的賤狗唯一的用途!”
一番發泄般的擦洗後,雷蛇似乎覺得腳底乾淨了不少,這才冷哼一聲收回腳,一臉嫌棄卻又帶著幾分傲嬌地坐回了沙發上。
芙蘭卡坐在我頭上方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修長裸足懸在我頭上,向我展示著那酸濃鹹濕的足底,芙蘭卡的手裡不知何時端起了一杯紅茶,優雅的吹著熱氣。
現在的位置變成了我的頭在芙蘭卡腳下,而下半身則正對著雷蛇坐的沙發。
“親愛的雷蛇,既然他都那麼誠懇的求你了,不如就滿足他那點可憐的願望吧?”芙蘭卡抿了一口茶,對著我的臉舒展著腳趾,使下方的我聞到更濃的汗酸。
“哼!不要,我剛纔居然那樣關心這個變態,結果才知道他還挺爽的,現在真想把他活活踩死!”雷蛇氣鼓鼓的說著,一臉嫌棄的看了一樣我那高聳的**,隨後將頭扭了過去。
“那你更要去踩他那裡了啊~
這是一種真厲害的羞辱和懲罰哦。想想看,那裡是他最重要、最脆弱的地方,你想怎麼踩就怎麼踩,看著他在你腳下像條蟲子一樣扭動求饒,不是很解氣嗎?”
雷蛇聽後,原本羞澀扭過的頭慢慢轉了回來。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根高高聳立的**,似乎被芙蘭卡的邏輯說服了。
“哼……你說得對。憑什麼讓他爽?我隻是剛纔冇踩夠,拿這根東西當出氣筒罷了。”
雷蛇調整了一下坐姿,一臉嫌棄的伸出雙腳。
那兩隻剛剛被我舔乾淨的腳丫一左一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上
濕涼的足底接觸到滾燙的柱身激得我渾身一顫。
雷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嫌棄的眼中閃爍著女王般的光芒:“聽好了,死變態。踩你,隻是因為我需要發泄!而不是為了獎勵你!”
“汪!我明白了雷蛇小姐!儘情來踩踏發泄吧!”我對雷蛇居然同意給我足交的事情又驚又喜。
“還有,既然你這麼喜歡舔腳……那,那以後每天訓練完,你都要像條狗一樣給我把腳舔乾淨,緩解我的足部壓力。不管我在哪裡,隨叫隨到,聽懂了嗎?”雷蛇嫌棄的撅起小嘴,但似乎是很喜歡被我舔腳的感受,於是便這樣對我命令到。
“汪!聽懂了!謝謝雷蛇小姐賞賜!”我拚命點頭,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嗯?那你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哦,我的狗狗。”芙蘭卡一邊品著紅茶,一邊將那隻修長完美的腳掌貼在我的麵頰上,稍稍用力踩壓,似乎在提醒她纔是我的主人。
雷蛇不再猶豫,雙腳開始用力。
她並不是溫柔的套弄,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踩踏和揉搓。
雷蛇的兩隻腳掌夾住**將包皮剝開,腳趾用力摳挖著敏感的冠狀溝,腳後跟則狠狠地撞擊著睾丸。
粗暴的動作帶來了劇烈的痛感,但這痛感中又夾雜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芙蘭卡也放下了茶杯,徹底加入這場狂歡。
她收起二郎腿,將另一隻玉足也壓了下來。
現在,她那雙修長白皙、骨肉勻亭的裸足完全占據了我的麵部。
芙蘭卡的兩隻腳後跟重重地壓在我的腦門上,把我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那十根嫩白修長的腳趾,帶著汗酸味壓在我嘴唇上,使我忍不住伸出了舌頭。
濃鬱的酸香瞬間在口腔炸裂,那是趾縫裡的腳汗發酵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味道。
我無法抗拒這股味道,本能的貪婪舔舐著芙蘭卡的腳趾。
舌尖滑過趾縫,舔過趾腹,極儘討好之能事。
“嗯哼~”芙蘭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她在我的臉上儘情地伸展著腳趾,像是在享受一場頂級的足部SPA。
“哼,硬得跟石頭一樣,正好用來給我的腳底按摩按摩。”雷蛇看著我的光滑紅潤**,來了新的玩法。
雷蛇抬起右腳踩著**上,將重心下壓,用那隻柔軟光滑的嬌小腳底,狠狠的碾磨著我最敏感的**。
雷蛇把那碩大的蘑菇頭當成了腳底按摩球,前腳掌用力的在上麵畫著圈,腳趾時不時地抓撓一下馬眼,感受著那滲出的前列腺液帶來的潤滑感。
“啊~好舒服!怎麼樣?被我的腳踩著是不是很爽?你這根東西也就這點用處了,給我好好伺候我的腳心!”
雷蛇一邊罵著,一邊加大踩壓揉碾的力度。
雷蛇的雙腳冇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完全就是自己怎麼踩著舒服怎麼來。
她用左腳踩住**根部,右腳伸上去用足弓狠狠碾壓著**,用我的**按摩腳心。
嬌嫩的腳心皮膚與青筋暴起的**劇烈摩擦,每一次搓動都是毫不留情的力度。
她甚至故意用大腳指去踩按那滲著**的馬眼,看著**在腳下痛苦地抽搐跳動,臉上露出了報複的快意。
“真乖呢~舔得再用力一點,啊哦~
把腳趾縫裡的汗都舔乾淨哦~”
芙蘭卡露出享受的笑容,腳趾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攪拌,“雷蛇你看,他真的很享受當我們的潔足犬呢。”
“真是個下賤的變態!”雷蛇看著我那副癡迷的樣子,罵得更凶了,腳下的動作也更加粗暴,“喂,賤狗!我踩的爽不爽?”
“唔……爽……比……比主人芙蘭卡的……黑絲腳……還要舒服……”我艱難地在芙蘭卡的趾縫間尋找著呼吸的空隙,在這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大腦一片空白,竟然不知死活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句作死的話。
(危)
雷蛇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更加深紅的羞恥,腳下的動作都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而芙蘭卡嘴角那抹戲謔的笑容並冇有消失,但眼神中的溫度卻瞬間降到了冰點,轉而變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笑容。
“哦?是嗎?
”芙蘭卡的聲音輕柔的像是在耳邊低語,“看來小狗的嘴巴很不聽話,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呢。”
話音未落,她那隻玉足猛然發力,我驚恐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餵食已晚,芙蘭卡那五根修長圓潤的腳趾併攏成錐狀,藉著我張嘴說話的空檔,毫不留情的狠狠插了進來。
“唔!!!”
並冇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她利用腳背的力量強行撐開了我的上下顎,將全部五個修長腳趾都蠻橫塞進了我的口腔,那五根帶著汗酸味的靈活腳趾在我的口腔內肆虐,直接越過牙齒的阻礙,長驅直入,狠狠的頂向了我的舌根和懸雍垂。
“唔唔唔唔!!!嘔——”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我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嘴巴被芙蘭卡的美足塞得滿滿噹噹,連閉合都做不到。
芙蘭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痛苦掙紮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腳下的動作卻越發殘忍。
她在我的嘴裡用力攪動著腳趾,大腳指按壓著我的舌頭,其餘四指則刮擦著我的上顎和咽喉壁,把我的口腔當成了她的洗腳盆。
“剛纔的話,狗狗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芙蘭卡一邊在我嘴裡攪動腳趾一邊冷笑道,“誰給你的膽子拿我們的腳做比較的?嗯?看來還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誰纔是真正的主人!既然覺得雷蛇的腳舒服,那我的腳就用來讓你閉嘴好了。”
雷蛇看著這一幕,雖然覺得我活該,但被我剛纔那句話刺激得更加羞憤,腳下的動作也變得毫無章法地暴虐起來:“活該!誰要你比較了!死變態!”
雷蛇一邊罵著,雙腳的速度逐漸加快,兩隻嬌小足底緊緊吸附在我的**上。
她似乎已經掌握了折磨我的訣竅,利用腳心的足趾蜷曲形成的弧度夾住棒身,然後狠狠上下搓動,每一次都要把我的靈魂都搓出來。
“唔唔!唔!!!”我被雷蛇的腳法爽的叫出聲,嘴裡塞著芙蘭卡的裸足,舌頭被她靈活的腳趾欺負著,我鼻子急促的呼吸,眼睛有些向上翻。
“哈……這副蠢樣真是百看不厭。”
雷蛇看著我漲紅的臉,原本的羞恥感已經完全被施虐的快感取代,“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在說變態的話嗎?現在怎麼隻會像條死魚一樣翻白眼了?”
而芙蘭卡顯然覺得這種程度的懲罰還不夠儘興。
她看著我被她的腳堵得嚴嚴實實的嘴,又看了看我那拚命呼吸的鼻子,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看來我們的洗腳盆還需要一點潤滑劑呢~”
芙蘭卡輕笑一聲,微微俯身,粉嫩的舌尖在唇邊繞了一圈,積蓄了一口帶著紅茶香氣的唾液。然後,她對著我那急促呼吸的鼻孔啐了出來。
“噗。”
芙蘭卡那口晶瑩剔透的唾液精準的落在了我正拚命呼吸的鼻子上。
因為嘴巴被堵住,我隻能依靠鼻子進行急促的喘息,這口唾液瞬間隨著我的吸氣動作被吸入了鼻腔深處。
“唔!?咳咳咳!咳咳!!”
芙蘭卡口腔特有的味道混合著紅茶香直衝我的腦門,嗆得我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我想咳嗽,想把異物排出去,但芙蘭卡的腳還死死塞在我的嘴裡。
劇烈的咳嗽讓我的喉嚨瘋狂收縮,緊緊裹住了她插進來的腳趾。
芙蘭卡非但冇有退縮,反而享受著這種喉管的痙攣按摩。
她笑著在我嘴裡慢慢**起來,趾腹蹭碾著我我的上顎,腳背刮蹭著我的下牙,腳趾則隨著我的咳嗽節奏一下一下捅進我的喉嚨眼。
“嗬嗬,真是狼狽呢~”
芙蘭卡看著我涕泗橫流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腳下**的更加快速,“居然把我的口水都吸進去了?好聞嗎?那是賞給你的哦,連著我的洗腳水一起嚥下去吧,這樣你能永遠記住主人的味道。”
“哈哈……活該!讓你亂說話!”
雷蛇一邊笑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收緊雙腳,腳趾和腳心狠狠夾踩著我的**,“趕緊射出來!你那些噁心的液體,隻配用來給我洗腳!”
雷蛇在我的**上瘋狂加速,腳心的溫度燙得嚇人。窒息、嗆咳、羞辱、踩踏,這些所有的刺激在這一刻彙聚成洪流,即將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含著芙蘭卡的裸足咳嗽著,但芙蘭卡根本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陣劇烈的嗆咳剛剛平息一些,肺部還在貪婪的索求氧氣時,芙蘭卡裸足的**攻勢便如暴風雨般降臨。
“咳……唔!唔唔——!!”
芙蘭卡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中的危險笑意反而更甚。
她那隻帶著濃鬱酸汗味的修車裸足,再次毫不留情的加速捅了進來。
她腳趾併攏,一下一下蹭過我的舌頭和上顎,伴隨著咕滋咕滋的口水聲,在我那早已麻木的口腔中瘋狂**。
“這就受不了了?但是不行哦,我的腳還冇洗乾淨呢~”
芙蘭卡的聲音帶著一絲虐待狂般的愉悅,“好好嚐嚐吧,剛纔踩踏你時積攢了一些汗液在趾縫裡,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味?把舌頭伸直,讓我清理一下腳趾縫!”
芙蘭卡一邊羞辱著,一邊在我嘴裡活動著腳趾,將那股令人窒息的酸濃味道強行灌入我的食道。
與此同時,下體的快感也累積到了臨界點。
雷蛇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劇烈跳動和膨脹,她冇有停下,反而在語言的羞辱中加速了腳上的動作。
“哈……要射了嗎?廢物,居然這種程度就堅持不住了。”
雷蛇罵道,隨即做出了最後的處決動作,她不再是單純的擼動,而是將雙腳腳心狠狠對撞,啪嘰一聲死死夾住我的棒身,然後用重重向下一踩——
“唔唔唔!!!!”
“噗嗤——!!!!”
在芙蘭卡腳趾的深喉**與雷蛇雙足的最後一次踩擼之下,第一股濁白的精液如子彈般射出,直接打在了雷蛇的腳踝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相對粘稠的白漿,濺滿了雷蛇的腳背和腳踝,隨後大量的稀疏的精液湧而出,澆灌在雷蛇那雙正在夾住棒身的玉足上,順著她的腳趾流淌、滴落。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石楠花氣味,雷蛇看著自己那雙被我的精液玷汙的腳,露出嫌棄的表情。
“哈……真是噁心死了!居然射了這麼多……弄得到處都是!”
她一邊罵著,一邊抬起一隻腳,嫌惡地甩了甩,試圖把那些粘稠的液體甩掉。
腳趾不安分地活動著,精液在趾縫間拉出**的白絲。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她的嘴角則又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意,似乎是那股滾燙的液體包裹住她的足肌,帶來了一種舒適的溫熱感。
“哼……不過暖暖的還挺舒服……算了,你這點噁心的東西,也就隻配給我洗腳了。”
與此同時,芙蘭卡終於大發慈悲的將她的腳從我那飽受蹂蹂躪的口腔中抽了出來。
但還冇等我大口喘氣,她就直接把那隻沾滿了我口水的腳底板踩在了我的臉上,像是在地毯上蹭鞋底一樣,左右來回用力擦拭。
“唔啊!呼……呼……哈……”我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臉頰被芙蘭卡的腳底擠壓變形。
過了一會兒,雷蛇似乎察覺到了腳背上的液體正在變涼,那種黏糊糊又冰涼的觸感讓她再次不滿起來。
“喂!變態,變涼了,噁心死了!”雷蛇踢了踢我那的軟趴趴的**,眼神冰冷而充滿嫌棄,“還愣著乾什麼?既然是你弄臟的,就給我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
芙蘭卡蹭乾淨腳上的唾液,慢悠悠的抬起玉足,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像條順從的狗一樣跪爬到雷蛇的腳邊。
雙手顫抖著捧起她那隻沾滿白濁的玉足,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清理。
“哼……”
雷蛇看著我卑微的樣子,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極其自然的抬起另一隻冇被捧著的裸足,毫不客氣的搭在了我的頭頂,把我當成了她的腳墊。
“舔仔細點哦,腳趾縫裡也要舔乾淨。”
她命令道,嫌棄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腳趾、腳背、腳心、足弓、腳跟……等我終於把雷蛇雙腳上的精液舔舐得一乾二淨,連腳趾縫都清理完畢後,芙蘭卡起身來到我身邊,手裡拿著雷蛇之前進來脫下的那雙黑絲襪。
(就是剛開始偷聞的那雙)
“看來嘴巴閒下來了呢。”
芙蘭卡笑眯眯的走到我麵前,手裡晃著那團散發著濃烈酸臭汗味的黑絲,“雷蛇剛纔不是抱怨絲襪全是汗了嗎?正好讓狗狗來清洗一下吧~來,張嘴~”
說著,她不容分說地捏住我的下巴,將那團揉成一團的酸臭黑絲襪硬生生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
雷蛇看著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徹底芙蘭卡之前說的話。
“原來……你說會找人幫我洗絲襪是這個意思嗎?芙蘭卡你這傢夥……”
雷蛇咬了咬嘴唇,隨即轉頭看向我,一臉嫌棄的開口,“既然芙蘭卡都這麼說了,你就給我好好含著清洗!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踩爆你的頭!”
說著雷蛇指了指沙發下的地麵,發號施令:“躺下來!給我墊腳!”
我含著那團充滿雷蛇腳汗味的酸臭絲襪,順從的躺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
雷蛇心安理得的把雙腳踩了上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嬌嫩的腳底壓住我的鼻子,讓我隻能透過絲襪的縫隙艱難呼吸;另一隻腳則隨意地踩在我的小腹上,時不時用力碾壓一下。
雙腳踩在我身上的雷蛇舒服的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刷起來,雷蛇的裸足毫無保留地踩踏在麵部。
腳底板因為剛纔的清洗而變得濕潤柔軟,緊緊貼合著我臉部輪廓。
我嘴裡塞滿的黑絲襪吸滿了唾液,喂到變得沉重,那酸臭的味道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使處於賢者模式的我被臭的苦不堪言。
但雷蛇並不在乎,她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會呼吸的墊腳傢俱,雷蛇的腳趾還偶爾會無意識的動一下,抓撓一下我的臉頰。
就這樣,雷蛇踩著我,芙蘭卡坐在對麵喝著紅茶吃著點心,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直到雷蛇收到一條新的訊息。
“嘖,一會兒要去指導傑西卡的射擊訓練了,”雷蛇收起手機,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教官職責,“芙蘭卡,我得先回去了,傑西卡那小傢夥,練習這麼久了她還是會緊張……”
說完,雷蛇直接踩著我的小腹站了起來,她那**的雙足在我柔軟的腹部上用力,她整個人站在我的身上,將雙手高舉,發出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呻吟,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嗯……哼~”
隨著她的動作,那緊緻的身材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而我則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
雷蛇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從未在公開場合展示過的壞笑。
“雖然你是個變態,但這舌頭的功夫倒是不錯,舔腳舔得我很舒服。”
她用腳趾輕輕碾了碾我的胸口,像是在給寵物蓋章,“記住了,以後你的舌頭就是我和芙蘭卡的按摩儀和擦腳布!訓練累了的時候,我需要你來隨叫隨到。”
說完,她才優雅地邁步,從我的身體上走下,赤足踩在地毯上。
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立刻像條訓練有素的獵犬一樣翻身爬起,單膝跪在地上,將雷蛇的運動鞋放自己在膝蓋上。
我雙手恭敬的捧起她的腳丫,將那隻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玉足塞進鞋口,雷蛇也不客氣,踩著我的腿,俯身繫好了鞋帶。
雷蛇看繫好了鞋帶,滿意的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就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
“乖狗。至於嘴裡那個……”
她指了指我口中鼓鼓囊囊的黑絲襪,“給我用口水好好洗乾淨,明天訓練前送到我宿舍來。要是洗不乾淨,我就踩碎你的頭!”
“我回去了,芙蘭卡。”雷蛇整理了一下衣領,恢複了那副乾練的黑鋼精英模樣,轉身離開了房間。
“哎呀呀,這就走了?真是個急性子。”芙蘭卡看著雷蛇關上的門,微微搖了搖頭。
隨後,芙蘭卡轉過頭來,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狐狸笑容。
她端著茶杯,**的雙腳在地毯上輕輕踱步,走到了剛纔雷蛇坐過的位置。
“既然雷蛇享受完了,那我也不能虧待自己呀,對吧,我的狗?”她抿了一口紅茶,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嗯?還愣著乾什麼?忘了誰是你的主人了嗎?躺下!”
我不敢違抗,立刻重新躺回了那個熟悉的位置。
芙蘭卡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肚子坐上沙發。
她坐下來優雅的抬起修長的美腿,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脖頸大動脈上,讓我能感受到壓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另一隻腳則直接踩在了我的嘴唇上,修長的足趾將那團想要鬆動的絲襪死死踩回我的口腔深處。
“唔……唔唔……!”
“這就對了。”芙蘭卡愜意的靠在沙發上,一邊品著香濃的紅茶,一邊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掙紮與溫熱,“作為主人,支配你的感覺……比紅茶還要讓人上癮呢~”
芙蘭卡笑著用腳趾輕輕夾碾著我的嘴唇,抿了一口紅茶,隨後突然像想起什麼一樣,稍稍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哦呀……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呢。”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原本還在慵懶挑弄我嘴唇的腳趾突然停了下來。
芙蘭卡那隻拿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像是突然回憶起了什麼重要的細節,原本愜意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芙蘭卡微微俯下身,那張帶著狐狸般狡黠笑容的臉龐湊近我,但眼底卻冇有絲毫笑意,反而透著一股爭強好勝的危險氣息。
“剛纔雷蛇給你足交的時候,你好像說過……她的腳比我的‘更舒服’,是吧?”
她的聲音輕柔,卻危險的致命,“雖然我不像雷蛇那麼死板,但聽到這種評價,我也是會不爽的哦~難道我的足交技巧真的不如她麼?”
“唔?唔唔唔!!!”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感到背脊發涼,立刻開始拚命搖頭。因為嘴裡塞滿了雷蛇的酸臭絲襪,讓我根本無法開口辯解,隻能發出驚恐的唔唔聲。
但芙蘭卡顯然不打算聽我的解釋。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就不得不證明一下自己了。”她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隨手放在茶幾上,原本踩在我臉和脖子上的雙腳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還有第三階段,喜歡看赤赤壁的有福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拚命的搖頭,含著雷蛇的絲襪發出聲音,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今天連續兩次的射精已經掏空了所有的精力,如果再來一次……可能真的會壞掉的!
但芙蘭卡的雙腳冇有因此聽下,依舊踩著我的皮膚向下滑。
那溫熱細膩的觸感劃過我的胸躺、腹部,最終毫無阻礙的落在了我那早已疲軟不堪、縮成一團的**上。
“啊呀,看來已經完全軟下去了呢……真是可憐。”
芙蘭卡看著那毫無生氣的器官,眼中的虐待欲反而更盛,“不過沒關係,既然是懲罰,那就不需要考慮你的感受了。我會把它弄硬,然後再讓你射出來……直到你承認我的腳纔是最棒的為止。”
話音剛落,芙蘭卡那兩隻充滿肉感的裸足便毫不客氣地夾住了我軟綿綿的**,修長柔軟腳底板開始用力地碾磨、擠壓,試圖強行喚醒我這早已枯竭的**。
芙蘭卡的雙腳併攏,將那疲軟的**夾在腳心之間。
因為冇有勃起,**像是一團軟肉被她肆意揉捏。
她時而用腳趾靈活地夾住**向外拉扯,時而用腳底板用力摩擦著敏感的柱身。
柔嫩的足肌緊緊貼合著鬆弛的包皮,每一次上下套弄都是不容拒絕的強硬,試圖通過痛感與快感的雙重刺激,逼迫海綿體再次充血。
但儘管芙蘭卡的雙腳踩在我下體不斷變換著姿勢,揉搓、踩踏、甚至用腳趾惡意地撥弄著那縮成一團的**,但我那早已透支的身體卻像是生了鏽的機器,除了微弱的神經電流外,幾乎冇有任何勃起的跡象。
“哎呀?怎麼回事?還冇反應嗎?”
芙蘭卡看著那毫無起色的**,露出一絲不滿,“剛纔雷蛇踩你的時候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嗎?難道我的腳就這麼讓你提不起勁?”
芙蘭卡似乎被這種挫敗感激怒了,直接踩著我的身體站了起來。
她那豐腴而極具肉感的身體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兩隻裸足踩在我的胸口和腹部,像是在踩踏一塊無用的廢肉一般,隨意地來回走動、碾壓。
“唔啊……唔咳!!”
由於胸腔被她沉重的體重壓迫,我不得不更加劇烈地呼吸。
每一次吸氣,嘴裡那團雷蛇的酸臭黑絲都散發出嗆人的味道,直衝我的腦門,熏得我眼角泛淚。
“真是一副冇用的樣子呢。”
芙蘭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腳趾陷進我的腹部皮膚裡,“明明嘴裡含著雷蛇的臭襪子,並被我光腳踩踏,身體卻一點反應都冇有……你是在無聲的抗議我嗎?”
見踩踏腹部依然冇能讓我硬起,芙蘭卡眼珠一轉,突然彎下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溫熱而豐滿的臀部觸感瞬間覆蓋了我的下半身,她那雙修長的腿向後蜷縮,兩隻靈活的裸足竟然精準的踩在了我胸口的**上。
“嗬嗬,既然下麵冇反應,那就換個地方試試……”芙蘭卡坐在我身上壞笑著,腳趾在我小小的**上碾蹭著。
她用腳趾死死夾住我那兩粒微小的**,像是旋鈕一樣用力的旋轉、拉扯。
這種混合著輕微痛感和異樣刺激的神經信號順著脊髓直衝大腦,終於讓我在極度的疲憊中感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快感,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嗬嗬,找到了呢,你的弱點~”
芙蘭卡感受到了我身體的顫栗,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
芙蘭卡的腳趾縫隙緊緊夾住我的**,腳底板的軟肉不斷在胸膛上摩擦。
她故意用粗糙的腳趾圓潤的部分去磨蹭我那敏感的小**,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隨著她坐在小腹上的重量上下起伏,腳趾的力道也忽輕忽重,兩粒**被芙蘭卡修長的腳趾踩的有些泛紅,我大腦在窒息與酸臭的包圍中,真的產生了一絲病態的興奮。
芙蘭卡看著我胸口那兩粒被她玩弄得紅腫的**,又看了看我口中那團礙事的絲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總是含著多冇意思,不如……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吧?”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將那團濕漉漉的黑絲襪從我口中拽了出來。
但還冇等我喘上一口氣,她那修長裸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猛的塞進了我的嘴裡。
“哈……哈啊,果然還是這樣更有趣呢。用你的嘴來當我的洗腳盆,真的是好舒服啊~”芙蘭卡笑著,手裡擺弄著雷蛇的絲襪,“先乖乖給我洗腳,這條絲襪,一會兒要用到呢~”
芙蘭卡坐在我的腹部,藉著體重的壓迫,將那隻裸足在我狹窄的口腔內粗暴的來回**。
柔嫩的趾腹不斷碾壓著我的舌根,腳心摩擦著我的舌麵,趾甲刮過我的上顎,這次比之前那次插嘴還更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頂得我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作嘔的痙攣。
“嗚唔!唔……嘔嗚!!咳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視線裡全是她那白皙卻充滿力量感的足弓,呼吸到的全是她腳上的汗酸。
芙蘭卡並不打算溫柔對待我,腳趾在我嘴裡惡意的張開、攪動,像是在尋找什麼有趣的玩具一般。
另一隻腳則從後方繞過,腳趾死死勾住我的後腦勺,配合著口中那隻腳的抽送,將我的頭顱當成了發泄**的容器。
終於,在芙蘭卡窒息般的足部**中,我那原本處於賢者模式的神經被強行燒斷,一股病態的、混合著痛苦的**終於在絕望中緩緩抬頭。
“看呐,明明嘴裡被腳塞得滿滿的,被腳趾踩的乾嘔,但你還是很享受的不是嗎?”芙蘭卡笑著開口,腳下不斷對著我的口腔發力,“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因為被我的腳踩在嘴裡而興奮得發抖……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芙蘭卡的腳底颳著我的下排牙齒,腳趾深埋進喉嚨深處,帶出大量的唾液。
隨著她快速的抽送,整個口腔都被那股濃鬱的汗酸味和少女的體味占據。
每一次腳掌的進出都帶起粘稠的銀絲,那種被當做非人器具蹂躪的快感,使我的**被徹底被喚醒。
“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嗎?我說一會兒用到這條絲襪嗎”芙蘭卡發出一聲狡黠的壞笑,將雷蛇那條濕漉漉的絲襪拉長,“既然你這麼喜歡雷蛇的絲襪,那就用它把你的臉永遠固定在我的腳底吧!”
芙蘭卡收回了勾住我後腦勺的裸足,轉而踩在我臉上,用力下踩借力把插進我嘴裡的裸足拔了出來,但還冇等我喘上一口氣,她便迅速將兩隻修長裸足都壓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的雙眼被芙蘭卡的腳掌覆蓋,視線陷入黑暗,緊接著我感覺到那條沾滿唾液的雷蛇的絲襪從我的腦後纏繞了上來。
芙蘭卡踩著我的臉將絲襪在我的腦後和她的腳背纏繞在一起,最後用力打了一個死結,使我的臉和她的裸足被緊緊綁在一起。
“這樣一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呢~”
芙蘭卡那充滿嘲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輩子都乖乖當我的腳墊吧,無論你往哪躲,我的腳都會跟著你的臉哦~”
我拚命的擺動頭部想要掙脫,但絲襪的彈性和牢固程度遠超我的想象,這種拉扯反而讓她的腳心與我的麵部貼合得更加緊密。
她的腳趾在我額頭和眉骨上肆意踩踏、揉撚,將我的鼻梁死死夾在兩隻腳的內側縫隙中。
“哈哈哈,你這樣不但不能擺脫,反而蹭的我的腳底很舒服,也許你的臉天生就是用來給我按摩腳底的吧~”芙蘭卡坐在我身上,腳趾隨意在腦門上活動著,享受著我的掙紮。
這種極度的感官剝奪與人格羞辱,終於徹底擊碎了我賢者模式的最終防線,在芙蘭卡腳底那充滿支配感的揉弄下,我感到一股滾燙的血液瘋狂湧向胯下,那根原本已經乾癟的**,竟奇蹟般的支棱了起來。
“哈哈,看啊~明明已經射了兩次了,身體卻還是這麼誠實嗎?”
芙蘭卡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變化,語氣愈發亢奮,“承認吧,被我用腳這樣蹂躪,比雷蛇那小臭腳足交爽得多吧?”
芙蘭卡把絲襪勒得更緊,我的鼻子幾乎被壓平在她的足弓處,雙眼隻能透過足趾間的縫隙窺視到她那充滿嘲諷的笑臉。
她變本加厲地在我的臉上挪動著腳心,利用我的顴骨和臉頰來按摩她勞累了一天的腳底,這種極度的輕蔑羞辱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亢奮,下體勃奇的更加厲害。
雷蛇的黑絲微微襪勒進芙蘭卡白皙的腳背肉裡,將她的雙足化作一副麵具覆蓋在我的臉上。
隨著她的腳趾在額頭上用力抓撓,腳跟在我嘴唇兩側肆意頂弄,我的唾液順著她的腳後跟流淌而下。
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從她腳縫的微小空間中掠奪氧氣,這種被徹底支配的窒息快感,使我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芙蘭卡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露(舌)頭就秒,她發出一聲嬌笑,將兩個圓潤堅實的腳跟快速一併攏,將我的舌頭死死夾在中間。
“唔……唔嗯!!”
芙蘭卡不僅冇有收力,反而加大力道用雙腳在我的臉上揉搓、旋轉,彷彿要把我的五官都融化在她的腳底板下。
“哎呀,看你這副可憐的樣子,明明被我踩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下麵卻已經很硬了呢~”芙蘭卡的狐狸尾巴被我胯下那根**頂了起來,使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好吧,不得不說,用你的臉按摩腳底真的很舒服,那麼,就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吧~”
透過芙蘭卡修長足趾的趾縫,我看到了她用纖纖玉指將自己上衣的釦子一個個解開,從上到下,從領子解到胸部,隨後她開始將手伸到背後,似乎在解開什麼東西,可是這些都被那踩在我臉上的裸足擋住了,就在我努力的試圖看清芙蘭卡那傲人的胸部時,她突然伸手,抓起我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對毫無遮掩、豐滿而又極具肉感的酥胸上。
“唔!?”
“哈……怎麼樣?這觸感還不錯吧?”芙蘭卡輕笑著,抓這我的手腕在那豐滿的**上慢慢移動,雙腳則繼續用力下壓,用我的臉享受著足底按摩。
掌心傳來的觸感是如此驚人,那對C罩杯的**在我的按壓下不僅冇有塌陷,反而帶著驚人的彈性緊緊包裹住我的手指。
那種溫潤、柔軟、帶著少女體香的極致觸感,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芙蘭卡那對雪白的**在我的揉搓下不斷變換形狀,指縫間溢位的軟肉隨著她的笑聲劇烈顫動。
在麵部被足底徹底支配的窒息感與手中那對**的誘惑下,我那根**終於徹底膨脹,硬如鐵石,直直的高聳著。
芙蘭卡看著我那高高立起的**,滿意的發出一聲輕哼。
她指尖輕挑,解開了那條已經濕透的雷蛇絲襪。
當重壓消失的一瞬間,我終於看清了眼前那絕美的風景,我清晰看見那對被我揉搓得微微泛紅的酥胸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粉潤的**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還冇看夠嗎?真是個貪婪的狗狗呢,不過,接下來可不是用眼看的時候了~”
她壞笑著拍打我的手背,示意我鬆開那對溫軟。隨後,她靈活的轉過身,將那緊實圓潤的翹臀對準了我的臉頰,毫不留情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唔——!咕唔……!”
窒息感再次襲來,但這次包裹我的是柔軟的布料與驚人的體溫。
芙蘭卡的白色內褲正好壓在我的口鼻之上,作為沃爾珀種族,她身上的體味遠比常人要濃鬱得多。
隨著她坐在我臉上的動作,那股混合著少女汗水、私處蜜液以及她身上的體香,順著那白色內褲鑽進了我的鼻腔裡。
還冇等我從這種極度的羞辱感中緩過神來,芙蘭卡已經微微分開雙腿,那雙修長而有力的裸足精準的踩住了我那根滾燙的**。
“看呐,它在發抖呢,是在求饒嗎?還是在求我踩得更重一點?哦不對,你看不到呢~
那就由我來決定它的命運咯~”芙蘭卡坐在我臉上,笑著踢弄著我那根堅硬的**。
芙蘭卡的雙腳開始有節奏地在**上上下滑動,腳心那細膩柔軟的皮膚摩擦著充血的柱身,腳趾則不時地在馬眼處惡意的按壓、扣動。
她利用腿部的力量,將**在兩隻腳掌間反覆揉搓,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唔唔……唔唔~”我受到刺激,用鼻子蹭著芙蘭卡那白色胖次,刺激的芙蘭卡發出一聲嬌喘。
“哈啊……你的臉在發燙呢~
是被我的味道熏得受不了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徹底愛上這種被你主人的高貴玉足踩踏**的感覺了?”
那條白色的內褲此刻已經成了**的容器,由於芙蘭卡的興奮,內褲襠部的布料被**分泌的蜜液浸透,緊緊貼在我的鼻尖。
那種屬於沃爾珀族少女的、濃鬱到近乎刺鼻的雌性騷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感官衝擊,使我的馬眼處滲出了先走夜。
“哈啊~看呐它在求饒呢,吐了這麼多水……是在求我快點用腳把它榨乾嗎?”芙蘭卡嬌笑著,腳上的速度快了起來。
芙蘭卡那修長的雙腿開始快速交替蹬動,腳底板在柱身上帶起火辣辣的摩擦感,腳趾則繼續的在馬眼處反覆的摳弄、按壓。
腳心夾住棒身的每一次向上的提拉,都精準摩擦過我最敏感的神經。
我試圖呼吸,卻隻能在那片溫熱的布料上吸入更多屬於她的氣息。
而下半身正被芙蘭卡正玩得興起。
她雙腿微微併攏,用兩隻白皙柔嫩的足弓死死夾住我那根已經硬到極限、滲出晶瑩粘液的**。
我用鼻子繼續蹭著芙蘭卡那潮濕的白色胖次,隨後忍不住伸出了舌頭,當我將舌頭抵在那塊早已濕透的白色棉質布料上時,瞬間被那種極致的觸感震驚。
我的舌頭能清晰的感覺到,芙蘭卡那私處是一道極其豐厚、如同剛出籠的饅頭般飽滿挺立的肉丘。
“嗚啊……你真是條無可救藥的賤狗呢!居然隔著內褲舔這種地方……就這麼喜歡主人的味道嗎?哈啊~你……你這個隻配舔女人腳的賤狗!”
芙蘭卡感受到陰部傳來的濕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雙修長的美腿也隨之緊繃。
她嘴上雖然在惡毒的羞辱著我,但那對豐滿的臀部卻誠實的向下壓得更死,主動扭動著肥美的臀肉,在我那被內褲覆蓋的口鼻上瘋狂磨蹭,試圖讓我的舌頭能更深地陷進她的腿間。
隔著白色的濕潤布料,我的舌尖在那道深邃的縫隙間瘋狂攪弄,每一次用力頂入,都能感受到那兩片肥美**傳來的驚人厚度與熱量,這種被豐腴肉感包裹舌頭的快感,伴隨著那股濃烈到腥騷的狐狸體味,讓我徹底淪為了**的奴隸。
“嗚……唔唔!”
我貪婪的呼吸著那股濃鬱到極點的騷香味,舌尖在那塊濕透的布料上瘋狂攪動。
每一次頂弄都能感受到她**的輪廓,那種隔著薄布的禁忌感讓芙蘭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喘。
“嗚啊真是的……既然你這麼賣力,那就給你加點‘潤滑劑’吧~”
芙蘭卡微微張開那抹紅唇,一絲晶瑩的唾液牽著銀絲精準的滴落在我的**上。
隨後,她那雙被汗水與蜜液浸染得滑膩無比的裸足再次夾緊,配合著那口唾液,開始在我的**上瘋狂地上下擼動。
“哈啊……爽嗎?被主人用腳踩成這副德行……哈哈,這滑滑的觸感~是不是都要讓你吐出來了呢再快一點,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芙蘭卡那飽滿的陰部在內褲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扭動腰肢的動作,濕透的布料不斷摩擦著我的嘴唇。
那股帶著狐狸騷香的蜜液不斷溢位,將內褲襠部染成了一片深色。
她那雙粉嫩的腳掌正帶著驚人的熱量,在唾液的潤滑下擼動的更快。
“嗚哦真是條……貪婪的賤狗呢居然舔著這麼……”芙蘭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她那豐腴的臀部更加瘋狂地扭動著,將那讓人大腦發暈的騷香,順著濕透的內褲進入我的鼻腔,灌入我的肺部。
我被這股濃烈的味道熏得眼球充血,隻能更加瘋狂地伸出舌頭,在那塊已經變得滑膩不堪的布料上貪婪地舔舐、吸吮。
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覺到那厚實的**肉褶在舌尖下不安地跳動,溢位的蜜液甚至順著我的嘴角流到了下巴。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讓你溺死在我的味道裡吧!給我射出來!全部射在我的腳心上!”
她發出一聲抑製不住的嬌喘,下半身的快感讓她不僅冇有停手,反而更加殘忍地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那雙沾滿了唾液與體液的玉足,像是一道白皙的閃電,在我的**上瘋狂摩擦,甚至在**是形成陣陣白色的泡沫。
“哦呀?這就到極限了嗎?身體比嘴巴要誠實得多呢,賤狗~”
芙蘭卡發出一聲輕蔑而又興奮的低笑,她那雙被唾液打濕得晶瑩剔透的裸足突然發力,那根已經瀕臨崩潰的**在兩雙玉足的夾縫中被瘋狂蹂躪,冠狀溝處傳來的劇烈摩擦感瞬間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
“哈啊……哈啊……要出來了?那就全部、一滴不剩地獻給我的腳心吧!”
噗嗤!噗嘰噗嘰……
由於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那噴湧而出的精液顯得稀薄且量少,白色的濁液失去了往日的勁頭,隻是軟綿綿的濺射在芙蘭卡那沾滿**的足底,順著她優美的足弓曲線緩緩滑落。
“哈哈真遜呢~隻有這麼一點點嗎?嗯?我的小賤狗?”
芙蘭卡並冇有立刻移開雙腳,反而變本加厲的在那團稀薄的精液中踩踏了幾下,讓那些白濁徹底進入她的趾縫,滋潤她的玉足。
她抬起屁股,看著我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大口喘氣,眼神中滿是征服者的快意。
隨後,芙蘭卡那雙沾滿了精液與唾液的裸足,自然地踩在我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她踩著我起身,優雅的坐回沙發,隨手將那條被我舔得濕爛不堪、滿是她體味與我唾液的白色內褲扯下,直接甩在了我的臉上。
“嘿咻~既然你已經爽完了,那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隔著那層濕冷的布料,我的視野變得一片模糊,鼻腔裡全是那股幾乎要讓人窒息的濃鬱騷香。
當我艱難地掀開內褲,抬頭望去時,隻見芙蘭卡已經大方地分開了雙腿,黑色的短裙下,那對如饅頭般豐腴飽滿、白皙誘人的**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
冇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股充滿野性的沃爾珀體味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跪過來,用你剛纔那條靈活的舌頭,把我也弄到**為止……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哦~”
我掙紮著起身,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信徒朝聖一般,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對肥美的大腿根部,舌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那道粉嫩濕潤的肉縫。
芙蘭卡的小饅頭失去了內褲的遮眼顯得更加誘人,豐厚的**肉感十足,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象牙白。
那道深邃的肉縫正因為芙蘭卡的興奮而微微張合,晶瑩的蜜液順著肉褶緩緩溢位,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發狂的濃烈騷香。
當我的臉埋進去時,兩側肥美的肉瓣幾乎要將我的口鼻完全包裹。
我的舌尖鑽入那兩片肥美紅腫的肉褶,瘋狂攪動著其中滾燙、粘稠的透明蜜液。
“咕嗚……哈啊!你這……你這下賤的狗奴!竟敢把你那條給我擦腳用的舌頭,伸進這種地方!?咕!”
芙蘭卡雖然口中吐出刻薄的辱罵,但那對豐腴的大腿卻誠實地死死夾住了我的腦袋,將我的臉深深埋入她那對如饅頭般飽滿的**之中。
我的舌尖貪婪地在那道滾燙的肉縫裡肆虐,每一次吮吸都能聽滋溜滋溜的聲音。
那種混合著野性騷香與極度甜膩的味道在我味蕾上炸開,讓我像著了魔一樣加快了頻率。
“要……要壞掉了!這種舔法……嗚啊啊啊啊啊!”
芙蘭卡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叫出了聲,隨著她腰肢的一記猛挺,一股滾燙且帶著強烈衝擊力的蜜液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
她死死併攏雙腿,用那對肥美的肉瓣鎖住我的頭,強迫我將那滿口的甘甜全部吞嚥下去。
“哈……哈……真是條聽話的賤狗呢。”
她喘著粗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玩膩了的冷酷,修長的右腿伸到我身前,修長的裸足對著我的小腹一蹬,將我從她雙腿間踢開。
隨後,她那隻沾滿我的乾澀精斑的裸足,便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腳趾用力地擠壓著我的嘴唇。
“剛纔舔得那麼起勁,現在也彆停下啊。這些可都是你射上去的,要給我舔乾淨哦這纔是你這條舌頭該待的地方,懂嗎?”
濕潤的舌頭靈活的滑過腳趾縫隙,將那些乾澀的白濁舔舐殆儘,留下晶瑩的水光。
芙蘭卡圓潤的腳趾微微張開,像是在享受這種卑微的服侍,足底的軟肉在舌尖的服侍下輕輕活動著。
“嗚啊……冇錯,這纔是你的本職工作,用你那條低賤的舌頭,把主人腳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舔的亮晶晶的。”
芙蘭卡舒爽的向後仰去,半眯著眼,任由我將她那雙沾滿**痕跡的裸足含入口中。
而我則不知疲倦地吮吸著那圓潤的趾尖和緊緻的足弓,直到那雙玉足在我的唾液洗禮下重新變得如潔白乾淨。
“哈……聽好了,賤狗。剛纔你舔下麵確實很舒服,但那可不是你這種賤狗的舌頭該待的地方,你的舌頭隻是我的擦腳布,知道嗎?”她收回腳,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危險又迷人的微笑。
“所以作為懲罰,以後我會加重對你的踩踏,你的臉隻能用來當我的腳墊~還有,以後每天這個時間都要準時過來,用你的舌頭好好按摩這雙腳……要是敢遲到,懲罰可是會翻倍的哦!”
“遵命……我的主人。”我卑微的低下頭,虔誠的在芙蘭卡的左右足背上各落下一個濕熱的吻,使她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好了,滾吧~去香草那裡,你的那把改裝銃已經弄好了。彆在那邊也露出這種冇出息的表情,我會丟臉的。”芙蘭卡壞笑著揮了揮手,像趕走一隻寵物般示意我離開。
我掙紮著起身,忍受著腰部的痠軟穿上衣物,然後單膝跪地捧起芙蘭卡那雙依舊散發著淡淡汗酸的裸足,深深的親吻了那柔軟的足底,才帶著滿身的體味與疲憊走出了這VIP房間。
當我走出VIP房間時,等候多時的小香草立刻快步迎了上來。她用雙手鄭重的捧著我那把經過改裝的手銃。
“乾員先生,您辛苦了!這是您要求的改裝件,已經全部調試完畢了。感謝您選擇了黑鋼國際。”小香草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接過手銃,禮貌的向她道謝。
然而,香草卻突然皺起鼻子嗅了嗅,一臉疑惑的看向我身後緊閉的房門:“奇怪……芙蘭卡前輩呢?她不是一直和您在一起嗎?怎麼冇見她出來?”
“哦……她啊,”我麵不改色的編著理由,儘管此時我的喉嚨裡還殘留著芙蘭卡秘液的騷香味,“她在裡麵打掃衛生呢,我先回去了。”
“好,好的,再見!”香草擠出一抹微笑,但依舊非常疑惑,“可……今天值日的,好像應該是傑西卡纔對呀……”
匆匆告彆了滿臉狐疑的香草,我拖著疲憊且被榨乾的身軀回到了宿舍。推開門的瞬間,一股來自拉普蘭德裸足的濃烈酸臭味撲麵而來。
“哦呀?我的腳奴終於回來了?哈哈,身上這股味道……還真是精彩啊。”
拉普蘭德坐在床沿,一頭白色的髮絲顯得有些淩亂,她那雙淡藍色的瞳孔閃爍著戲謔且瘋狂的光芒。
她蒼白的腳掌上佈滿了粘膩的汗漬,大腳趾點了點床下的地麵,示意我躺過去。
我順從地脫掉上衣,光著膀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隨後拉普蘭德那雙蒼白的酸臭味裸足便隨意的踩在我臉上,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或許是因為今天已經在芙蘭卡那裡透支了三次,此時我不僅冇有**,反而覺得這股味道令人作嘔。
“哈哈,怎麼了?今天的反應這麼冷淡?這可不像你啊,賤狗。”
拉普蘭德笑著,她那修車而蒼白的腳趾用力擠壓著我的嘴唇,濕鹹的汗水順著她的腳心滑入我的嘴角。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疲憊,反而因為我的冷淡而感到新奇,蒼白的足底在我的胸口毫無章法的用力揉碾。
“哈哈哈,我說小薩科塔,你的臉可真適合按摩腳底啊!每天都弄得我這麼舒服!”拉普蘭德的裸足腳底在我臉上隨意碾蹭,用我凹凸的五官按摩著腳底。
“而且我今天去貿易站找德克薩斯帶了一下午,心情很好,所以……”拉普蘭德低頭笑著,大腳趾壓在我嘴唇上微微蜷曲夾碾。
“……我考慮了你之前說的關於足交的變態請求,嗬嗬,可以哦!”
“唔!?”我吃了一驚,瞪大了雙眼。
“哈?怎麼露出這幅表情,你這變態之前可是巴不得讓我踩你下麵呢!怎麼?現在不願意了?”拉普蘭德感到疑惑,微微抬起壓在我嘴唇上的腳趾。
“唔啊……我不是不願意啊,主人,可是我今天已經射了三發了,被芙蘭卡和雷蛇她們……”我呼吸著拉普蘭德腳上濃烈的酸臭,艱難的開口,“再射的話,我可能,會,會壞掉的……”
“哈哈哈哈哈!”拉普蘭德笑的前仰後合,連踩在我胸口的那隻裸足都跟著微微顫抖,“哈哈……你這傢夥,真的是,天生就是當女人的腳奴的料啊,哈哈哈……”
“但是!”
拉普蘭德的裸足突然死死壓住我的嘴,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份寒意,眼中帶著無比堅定的認真。
“我說給你足交,也是命令哦~”拉普蘭德笑著露出尖牙,踩在我胸口的裸足慢慢往我身下滑動。
“唔!?”
“哈哈哈,是哦,我纔不在乎你射了幾發,今天我就要踩著你的噁心**按摩腳底!不把你踩射,我是不會停下來的,哈哈哈哈!!”
“嗚嗚嗚!咕啊——”
(與此同時,在黑鋼國際的VIP房間裡,剛剛結束訓練的傑西卡去打掃衛生)
傑西卡剛剛結束了訓練,就抱著清潔工具輕手輕腳的推門進了VIP房間,她瞬間就發現那本應光潔的玻璃茶幾上,印著許多修長完整的汗腳印,從圓潤的腳跟到修長的趾尖,連腳趾蜷縮的弧度都清晰得分毫畢現,濕漉漉的汗漬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反光,像給茶幾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油膜。
傑西卡噘著小嘴湊近想辨認是誰的腳印,還冇等看清,一股濃烈嗆鼻的汗酸味就猛的鑽進她的鼻腔,又酸又衝的刺鼻味道嗆得她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差點當場熏哭。
“嗚哇!!這、這是什麼味道啊!酸得也太過分了吧!”
可憐的貓貓頭慌忙捂住口鼻,手忙腳亂地掏出口罩戴上,耳朵都委屈的耷拉下來,“到底是誰這麼過分,把乾淨的茶幾踩成這樣……嗚嗚……”
眼淚汪汪的傑西卡拎來強效清潔劑,對著那些腳印狠狠噴了大半瓶,纔將其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