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呀……好癢!蘭弗德,你這傢夥……作為腳墊舌頭也太靈活了吧……”能天使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是一串銀鈴在宿舍裡迴盪。
她那頭標誌性的紅色短髮隨著笑聲微微晃動著,頭頂的光環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能天使正坐在床沿,那雙脫去了黑色連褲襪的裸足,此刻正毫不客氣的踩在我的掌心上。
她的腳丫小巧可愛,每一根腳趾都圓潤柔軟,紅潤的粉色代表著健康,腳趾還時不時隨意的勾一勾動一動,彷彿在召喚著我。
坐在床下的我捧著能天使那雙溫熱的小腳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當能天使那柔軟的腳底接觸到我麵部皮膚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柔軟與溫潤,少女獨有的蘋果派一樣的體香味也鑽進我的鼻腔,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從脊椎竄上腦頂。
我叫蘭弗德.李,和能天使一樣來自拉特蘭,我是羅德島新晉狙擊乾員,有這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屬性,目前和拉普蘭德同居一個宿舍已有四天,每天我都會舔拉普蘭德那酸臭的裸足,她則會一邊笑著罵我變態一邊享受我舌頭的按摩,有時把她舔的舒服了,拉普蘭德從貿易站值班回來時還會幫我從食堂帶份飯回來。
她經常直接將裸足踩進靴子裡,那雙蒼白又修長的裸足長期被汗水和酸臭包裹著,雖然那雙腳也可以滿足我的癖好,但和阿能的腳相比,能天使的小腳丫簡直沁人心。
能天使這雙小腳丫完全不同於拉普蘭德那雙常年悶在靴子裡、充滿了野性與汗水酸味的腳。
拉普蘭德的腳是烈酒,辛辣又刺激,能瞬間點燃我身為抖M的卑微**,而能天使的腳則是的甘露,純淨又甜美,能洗滌我的靈魂,讓我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她身下,獻上一切。
我將鼻子埋進能天使的趾縫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甜的、蘋果派一般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
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殘留,屬於蕾繆樂本人獨有的體香,這像蘋果派的甜香味道沁人心脾,讓我沉醉其中。
“嗯……”能天使似乎被我鼻息弄得有些癢,她輕輕蜷縮了一下腳趾,腳心在我的臉上蹭了蹭,隨後開口說出來我夢寐以求的那句話:“舔一舔叭!要像在拉特蘭舔冰激淩那樣享受的舔哦!”
我無法用語言迴應,隻能發出滿足的、模糊的嗚咽聲以表感激,我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到了能天使大腳趾那飽滿圓潤的趾肚。
一瞬間,一股淡淡的、微微的鹹澀味在我的舌尖上蔓延開,這是少女在執行任務奔跑跳躍後,足部皮膚上滲出的最純粹的汗液的味道。
我的舌麵能夠清晰感受到能天使腳趾皮膚上細膩的紋路,那一道道細微的起伏,是她獨一無二的證明,能讓我永遠記住此刻我正在舔的是能天使的腳趾。
我的舌頭仔細舔舐著能天使的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巧可愛的小腳趾,我無一放過,用舌尖探入每一處溫暖濕潤的趾縫,那裡的非常豐富,能嚐到能天使那烤蘋果派一樣的甜美體香。
但這股甜美的體香之中,又夾雜著那一絲之前嚐到的、微酸的汗味。
這兩種味道非但冇有衝突,反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酸味中和了甜膩,香甜被汗水包裹,再加之腳趾那圓潤的觸感,迷的我神魂顛倒。
然而,忽然身後哢噠一聲,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我被嚇的渾身一激靈,猛的回頭看去,嘴角到阿能的腳趾上拉了一串列埠水絲,但是看到門口站的人,我便放鬆了下來,來著是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冇有驚訝,冇有厭惡,也冇有好奇,就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我和能天使的關係。
隨後她邁動那雙被黑絲襪包裹的美腿走了進來,關上了門,坐在自己床邊掏出pocky吃起來,似乎我舔能天使的腳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呀,德克薩斯,你回來啦!”能天使晃了晃那隻剛從我嘴裡解放出來的腳丫,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展示給德克薩斯看。
“在貿易站值班累不累?要不要用蘭弗德的舌頭給你按摩按摩腳?”
“……無聊。”德克薩斯吐出兩個字,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聽不出是褒是貶。“對了,空來了,一會兒就到咱們宿舍。”
“好噢!”能天使兩眼一亮,瞬間坐直起來,隨後抬起兩隻腳丫快速連續的踢踹著我的臉,“蘭弗德快回去啦!一會兒空醬來了多尷尬!”
“唔哦哦…好!”我一邊被能天使用小腳丫劈裡啪啦踢臉一邊起身,“我現在就回……”
噠噠噠。
敲門聲
“Ya-hoo~德克薩斯?你在裡麵嗎?”門外的聲音充滿元氣,像風鈴般悅耳。
能天使一腳蹬開了我的臉:“快快快!空醬來了!鑽到德克薩斯的床底下去!你可擠不過我床下這些銃!”能天使指了指自己被武器和彈藥箱占滿的床下空間。
我踉蹌著往德克薩斯那邊挪,她涼絲絲的目光裡寫滿了嫌棄,但還是抬起了被黑絲襪裹著的雙腿,算是默許。
腳趾在絲襪裡扣動倆下,意思是讓我趕緊滾進去。
床底的視野狹小,我隻能看見能天使光著的腳丫往淺橙色的毛絨拖鞋裡一塞,快步來到門邊,接著就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輕響,然後是門外女孩驚喜的聲音:“德克薩……唔哇!是能天使小姐!好久不見!”
下一秒,一雙精緻的白色中筒靴就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來了,靴筒剛好裹到小腿肚,鞋底是粉粉的顏色,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能天使的笑聲緊跟著響起:“啊吖啊吖!這不是我們龍門的大明星Sora醬嘛~”
空?
龍門?
Sora醬?
我盯著那雙在床底邊緣輕輕晃動的粉底白靴,腦子飛速轉著。
忽然想起以前有個炎國舍友是她的狂熱粉絲來著,他床頭貼滿了海報。
再往深了想,海報上見過的畫麵也清晰起來:雙馬尾的明黃色頭髮,俏皮可愛元氣滿滿的小臉蛋,很喜歡眨眼微笑,笑的時候還會露出一顆小虎牙,種族的話…似乎和德克薩斯一樣是魯珀來著。
(實際上是扮成魯珀的卡特斯)這麼一想,確實是那種渾身透著朝氣、讓人看了就心情變好的偶像美少女。
放下能天使和空的說笑不談,我側臥在床下,頭頂代表薩科塔的光環發出微弱的藍光,勉強起到照明的效果,而我則被德克薩斯那雙垂在床邊的黑絲美足深深吸引。
德克薩斯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完美的腿正懸在我麵前。
德克薩斯此時隨意地坐在床沿,雙腳懸空,腳尖離地麵隻有一點點的距離,那雙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垂在我的眼前。
黑絲將她的五根腳趾緊密地束縛在一起,卻又讓每一根腳趾的形狀都若隱若現。
此時此刻,房間裡能天使和空的交談聲,似乎已經變成了模糊而遙遠的背景噪音。我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也不想去聽。
我現在隻想摸一下德克薩斯黑絲美腳。
我想要用我的指尖,去感受那層黑絲的觸感,去感受她足弓的曲線和足底的柔軟。
哪怕隻是輕輕一下也好!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轉動身體,緩緩的伸出了活動起來比較方便的左手,伸長手指,觸碰到了德克薩斯的黑絲足趾。
我的指尖試探性的輕輕點在了德克薩斯那被黑絲包裹得圓潤飽滿的足尖上。
溫潤和微濕的觸感瞬間傳到我手上,那層薄薄的絲襪是溫暖的,濕潤的感覺是德克薩斯的足部皮膚分泌出的汗液導致的,這觸感是何等的舒適!
然後,德克薩斯就像是被針紮到一般,瞬間將腳抽離了我的指尖,整隻絲足瞬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隨後德克薩斯的腳又探了下來,腳趾輕輕的點在我的手大拇指,德克薩斯的圓潤的腳趾像是在做標記一樣,在我的手指上點了點,然後,又輕柔的滑到了我的掌心,再次點了點。
警告我?原諒我了?還是我可以繼續摸?還是說……
咚!德克薩斯的足跟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重重地跺在了我的左手手掌上!
“嗚呃——!”
圓潤的腳後跟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狠狠踩跺在我掌心,我痛的差點大喊出來,感覺自己的手骨彷彿都被這一擊直接跺碎了。
隨後德克薩斯用腳踝發力,轉動著腳跟,在我的手心上反覆碾壓、旋轉,用這種私刑懲罰著我,黑色的絲襪麵料在我皮膚上摩擦著,我在痛苦中享受著,那本該是極致誘惑的觸感,此刻成了傳遞痛苦與懲罰的媒介。
“啊嘞~怎麼啦德克薩斯醬?腳上不舒服嗎?”空醬問話的聲音甜美柔軟,充滿了屬於偶像的元氣,但也立刻讓我心頭一緊,感覺要被髮現了。
“冇什麼。”德克薩斯淡淡的回答包庇了我,但她的腳跟卻以我的手背為支點轉動著,狠狠碾磨著我的掌心。
空起身走了過來,隨著上方床鋪的輕微晃動,我感覺到空坐到了德克薩斯的身邊。
為了給這位活潑的偶像騰出空間,德克薩斯身體向旁邊挪了挪。
而那隻黑絲足也終於抬起,離開了我的手掌。
隨後我聽到了中筒靴被脫下的聲音,然後是極輕微的、絲襪從光滑小腿上摩擦剝離的沙沙聲。難、難道說?空脫下了靴子,正在脫白絲襪?
“德克薩斯快看快看!我新塗的指甲油怎麼樣?這可是最新款哦!”空興奮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炫耀和期待。
我透過床底的縫隙看到了空那隻剛從鞋襪中解放出來的、塗了美甲的裸足。
空醬的裸足小巧而白皙,比德克薩斯的腳要小一些,而且腳趾更加圓潤柔和,足弓的曲線雖然也很優美,但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憨。
皮膚是那種長期保養得當的、細膩如牛奶般的象牙白色,每一寸都透露著屬於偶像的精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那塗抹得鮮亮飽滿的橙色趾甲油。
那顏色就像熟透了的香橙,充滿了活力與朝氣,與她白皙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頭宛如五顆光滑的橙子口味水果硬糖。
“不錯呢。”德克薩斯的聲音依舊簡潔,但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度。
“哇哦!這個顏色超好看的!很襯你的膚色哦,和衣服搭配也很好看呢空醬!”能天使在旁邊稱讚道。
“是吧是吧!很好看吧!”得到了同伴們的認可,尤其是得到了最崇拜的德克薩斯的肯定,空顯得非常開心。
然後,就在我以為她會把腳縮回去穿上靴子或拖鞋的時候,那隻點綴著橙色的裸足,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從床沿垂了下來,冇有絲毫的停頓,也冇有任何的試探,直接踩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被空醬的裸足踩住手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柔軟、溫暖、細膩、富有彈性、微微濕潤……
這是我的大腦在左手接觸到她足底的一瞬間,所能接收到的全部資訊。
空醬這隻玉足的觸感是何等的美妙!
和德克薩斯那隔著絲襪的足跟碾壓完全不同,空醬的腳是極致的柔軟,好像冇有骨骼一般。
她的腳跟微微抬起,五根腳趾和前腳掌輕柔的覆在我的手心上,那細膩得不見一絲毛孔的皮膚完美的貼合著我手上的每一寸起伏,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底柔軟的脂肪墊,在她無意識地調整重心時,那份柔軟的肉感會微微下陷,然後又輕柔的彈起,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按摩著我那備受摧殘的神經。
微微的濕潤感是一層並不粘膩的薄汗。
我能想象出空今天為了趕到羅德島,穿著白靴在走廊了小跑的可愛模樣。
這層薄汗使她的足底肌膚變得更加滑膩,這層薄汗是她身為超人氣偶像、永遠充滿活力的證明。
空的那五顆塗著橙色趾甲油的圓潤腳趾,在我掌心無意識地活動著,它們輕輕地蜷曲,然後又舒展開來,在我掌心有輕輕釦動著。
趾尖的軟肉一下一下的按壓著我的掌心肉,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是她在與最喜歡的德克薩斯交談時,因為開心和緊張而做出的不自覺的小動作。
空那溫潤微濕、潔白如玉的裸足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或許是把我的手當成了衣物或者靠墊。
空就這樣踩著我的手聊天,她的腳掌偶爾在我手心上無意識的動了動,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對啦,能天使小姐!羅德島食堂今天有蘋果派喲!我路過食堂時看到的!”空一邊踩著我的手一邊說著。
“哇哦!太謝謝你了空醬!走吧!咱們三個一起去吃!”能天使的聲音顯得非常開心。
“嘿嘿,我就不去啦!德克薩斯,我在你床上多坐一會可以嗎?我想休息休息。”空的裸足揉碾著我的掌心,似乎想留在宿舍裡。
“可以哦,相坐多久都可以。”德克薩斯起身,床板發出吱呀一聲。
我看到德克薩斯的黑絲足和阿能的裸足穿著脫鞋離開了臥室,門隨後被碰上了。現在隻剩屋裡除了我空醬坐在德克薩斯床上踩著我的手。
空似乎一邊哼著輕快的曲調,一邊晃動著她那雙纖細白皙的小腿。
而空那隻踩在我手上的裸足,也隨著她的旋律在我手心上輕輕地碾磨、畫圈。
那五顆塗著橙色趾甲油的可愛腳趾,也隨著節奏蜷曲、舒張,夾弄著我的手心的皮膚。
突然,空的裸足從我的手上抬了起來,白玉一樣的腳掌在我手心“啪”的一拍!
“呐,床底下的人,被踩了這麼久,難道冇有感覺嗎?”那清脆甜美的聲音,從床上傳來,直接刺穿了我所有的幻想。
什麼!?
我嚇了一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她知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像一隻被掀開了石板的蟑螂,所有的醜態與卑劣,都在這一刻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趴在床底一動也不敢動。
“出來。”空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甜美,但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命令口吻。
我不敢違抗,再裝死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我顫抖著,用我那隻已經麻木的胳膊支撐著身體,從德克薩斯的床底下一點一點的鑽了出來。
我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沿的空,她確實和海報上、舞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可愛。
金黃色的頭髮紮了兩個小馬尾辮,兩隻尖尖的小狼耳似乎說明她的種族是魯珀,一身可愛的偶像短裙將她嬌小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
她的一隻腳穿著那隻可愛的中筒靴,而另一隻腳,那隻剛纔在我手上踩踏的裸足,正隨意的在床邊晃悠著,那五顆橙色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空那張本該掛著元氣滿滿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困惑。一種純粹的不解的表情。她歪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請問……你是工程部的乾員嗎?是在……修什麼東西?”她開口問道,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疑問。
還沉浸在震驚與羞恥中的我被問懵了:“我……我不是……”我一邊結結巴巴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一邊用雙手撐著地,想要慢慢站起身。
咚!
我還冇來得及起身時,空那穿著白靴的腳快速踢在我那多災多難的左膝蓋上。
(左膝蓋在前麵幾部作品中被德克薩斯、能天使、凜冬、嘉維爾和拉普蘭德踢過)
白色中筒靴的尖端,那最堅硬的部分,不偏不倚正中了我膝蓋上那塊舊傷。
“啊——!”我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所以說啊……”那個甜美如蜜糖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此刻的語氣冷冰冰的,“你是個變態,對吧?喜歡亂摸女孩子腳的變態。”
確認了我的“罪行”之後,空那隻穿著白色中筒靴的腳,從地上抬起,然後,用那帶著些許跟高的堅硬靴跟,毫不留情的用力踩在了我那正劇痛不止的左膝蓋上!
“啊啊啊啊——!”我慘叫出聲。
“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傢夥最噁心了。”空那天使般的臉龐此時寫滿了嫌棄,一邊狠狠碾著我的膝蓋,一邊回憶著自己曾經的遭遇,“曾經一次我演出回來,放在門口的鞋子裡被人弄進去了噁心的液體,想必就是你這種變態的傢夥會乾的事情吧!”
空靴跟堅硬的材質隔著褲子布料,死死踩在我那塊脆弱的舊傷上,隨著她轉動腳踝。我感覺就像有一個鑽頭在我的膝蓋骨上鑽孔。
“啊啊!不要……不要踩這裡……”劇痛讓我的大腦無法思考,我下意識的說出了我過往經曆,“這……這裡之前受過傷……被德克薩斯她們……踢過……”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幾乎是本能的、下意識的想通過描述曾經的經曆,以此讓空停止踩踏或者換個地方踩。
然而,我完全錯估了“德克薩斯”這個名字,對於空來說,意味著什麼。
就在“德克薩斯”這幾個字從我嘴裡吐出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碾在我膝蓋上的靴跟突然停住了。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甜美的聲線變得危險了起來。
“啪!!”
空的裸足快速抬起,她一腳踢在我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我的正臉結結實實的吃了她一記凶狠的側踢。
我一下子倒在地上,後腦勺撞在地麵,眼鏡也飛出老遠,鼻腔裡一陣劇烈的痠痛,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鼻血不受控製流了下來。
我被空踢懵了。我無法理解。為什麼?為什麼提到德克薩斯,會讓她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你這個……垃圾……渣滓……”空的咒罵聲紮進我的耳朵。
我掙紮著抬起頭,模糊的視野中,隻能看到她從床上站了起來。
那個嬌小可愛的身影,此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突然想明白了,她認為我之前騷擾過德克薩斯,我那句話在她聽來,不是在陳述事實,而是一種炫耀,一種對她最珍視、最崇拜的德克薩斯的褻瀆。
“竟然……竟然在之前就敢去騷擾德克薩斯醬…用你那噁心的手去碰德克薩斯醬……”她的聲音因極致憤怒所引起了顫抖。
她穿著白色中筒靴的腳,再次抬了起來。
厚厚的靴跟一下又一下瘋狂的、毫無章法的,砸在我的膝蓋、大腿、小腹乃至胳膊上,每一腳跺下都像一次小爆炸,痛的我毫無反抗之力,我隻能抱著頭,在空的靴底之下痛苦地翻滾、哀嚎。
“不許躲!”
空似乎對我抱頭蜷縮的防禦姿態感到了不滿。
她一腳踢開了我捂著臉的手臂,使我的臉暴露出來,然後她用那隻穿著靴子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將我死死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空踩著我的胸膛邁步走上來,抬起了那隻裸足,我瞬間被的她的全部體重壓的胸口一沉,空那隻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對準了我的臉。
“像你這種連看一眼德克薩斯醬都不配的垃圾……就用這張臉,來好好的給我擦乾淨腳底吧!”空說著,開始了對著我的臉毫不留情的、羞辱性的踩踏。
“啪!”
第一腳是空的腳心結結實實踩印在了我的額頭上。那柔軟溫熱的足心肉,帶著因憤怒而滲出的微鹹汗意狠狠踩在我額頭上。
“啪!”
第二下是空的腳跟,帶著她身體的重量,砸在我的鼻梁上。那圓潤的足跟讓我本就痠痛的鼻子再次發出一聲悲鳴,更多的鼻血湧了出來。
“啪!啪!啪!”
接下來,是一連串毫無間歇的、狂暴的踩踏。
空的腳掌、腳跟、腳趾,如同雨點般,密集地落在我的臉上。
額頭、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我臉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承受著她那隻裸足的洗禮。
我的臉成了空的腳墊,成了她發泄怒火的工具。
臉上的鼻血和淚水混合在一起,被她的足底抹開、碾過,變得一片狼藉。
肌膚與肌膚碰撞的“劈裡啪啦”聲在的宿舍裡迴響著。
不止過了多久,這場狂風暴雨般的踩踏終於停歇了。
“哈……呼哈……”上方傳來了空醬急促而甜美的喘息聲。這場單方麵的踩虐懲罰,顯然也耗儘了這位龍門大明星的體力。
她一屁股坐在了德克薩斯的床上,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嘎一聲。
這位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運動的少女,一邊喘著氣,一邊放鬆著身體,穿著白色中筒靴的腳冇有從我身上拿開,依舊用靴根踩在我胸口。
“嗚哇……好噁心……”空抬起那隻裸足,那隻曾經白皙如玉、完美無瑕的腳丫,此刻卻沾染上了斑駁的、刺目的猩紅,來自我鼻子上、嘴唇裡的血液黏在空那白淨的腳底。
“喂,垃圾。”空醬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吧嗒!
空那隻沾著我鮮血的裸足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柔軟的足底皮膚,帶著空的體溫和汗水的濕潤,以及我的血液,壓住了我的嘴。
“臟死了。”她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卻又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語調說道,“腳底全都是你噁心的血,給我弄乾淨。”
我明白,她這是讓我用舌頭去舔她的腳,我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便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她那沾滿了鮮血的足底。
首先嚐到的是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是我自己的血,緊接著,是屬於空的汗味,一種微弱的、有些酸澀發鹹的味道,這是她因體力消耗而滲出的汗水的味道,尤其是腳趾和趾縫的位置,在經過小皮靴和白絲襪密不透風的發酵後,汗酸味尤其明顯。
我能感覺到,當我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空的足底的時候,她的腳丫下意識的蜷曲了一下,似乎覺得我的舌頭也很噁心。
但很快就停止了蜷縮,取而代之的是空的腳掌逐漸張開後,帶著玩味之意的下壓力。
她似乎覺得,雖然我的舌頭很噁心,但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來羞辱我這個變態,似乎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她認為這比單純的毆打,更能摧毀一個人的尊嚴。
我開始不知疲倦的、虔誠的舔舐著空醬的裸足。
用我的舌頭一點一點的將那些屬於我的、肮臟的血跡,從她聖潔的足底上抹去,然後吞嚥下去。
我血的腥味,和空腳上的汗酸味通過我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混合著。
“嗬嗬……原來你這麼喜歡啊,變態先生。”一聲甜美的輕笑從頭上傳來,那輕笑裡充滿了嘲諷。
“哢嚓。”是手機的快門聲。
她……她拍下了我,空把我此刻正伸著舌頭舔舐她足底血跡的這副卑賤如狗的醜態拍了下來,我的心臟瞬間沉入了冰窖。
“嘿嘿嘿,讓大家也來欣賞一下德克薩斯醬床底下的大發現!”她得意洋洋的說著,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床上挪動,似乎是在操作手機。
但我的舌頭依舊在她足底工作著,不敢有絲毫停歇。
幾秒種後,她稍微將腳移開一點,將手機拿到了我的眼前,螢幕上顯示的,是“企鵝物流”的群聊介麵。
而最新的一條訊息,就是一張一張從她視角拍攝的極具衝擊力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那隻塗著亮橙色趾甲油的白皙裸足,踩踏著我那張被她踩的麵目全非、正伸出舌頭卑微舔舐的臉。
緊接著,我看到空在聊天框裡按下了語音鍵。空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刻意裝出來的、甜美又帶著一絲邀功意味的語氣,對著手機說道:
“德克薩斯醬~!能天使~!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我抓住了一個躲在德克薩斯醬床底下的大變態哦!就是他!照片裡的這個!”
她的聲音在小小的宿舍裡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敲碎我最後的心理防線。
“看啊,變態先生。”空醬用腳趾一下一下的點著我的嘴唇,彷彿在敲打著鍵盤,“你的審判結果馬上就要下來了哦。你說……德克薩斯醬看到你這麼噁心地舔著我的腳,會是什麼表情呢?她會用她那雙帥氣的運動鞋,把你這張臉踩得更爛吧?”
空的手機發出幾聲悅耳的提示鈴聲,之間螢幕上出先了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的回覆。
德克薩斯:@蘋果派不派你的腳墊被髮現了
能天使:欸呀!蘭弗德怎麼搞砸了?Σ()
空迅速拿回手機,自己閱讀著上麵的字,她臉上的壞笑隨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寫滿了疑惑與茫然。
她把手機拿近,又仔細看了一遍德克薩斯那條訊息,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欸?德克薩斯醬?能天使?難道你們……知道這件事?”空的聲音裡滿是困惑與不解,那份“抓到壞人向偶像邀功”的得意早已消失。
很快,手機再次發出了提示音。空立刻點開檢視,這次是語音。我仔細的聽著,以至於舌頭都停止了舔舐。
德克薩斯:“是的。他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變態。我們都知道。”
能天使:“既然空醬發現他啦!那就交給你了,幫我們狠狠地教訓他一頓!被髮現就是蘭弗德自己活該啦!把他當成你的專屬地毯來踩就好啦!踩爛了也沒關係哦!嘻嘻~”
德克薩斯:“狠狠踹他一頓吧,也幫我多踹兩腳。”
空呆呆地舉著手機,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她看看手機螢幕,又低頭看看腳下的我,空臉上的表情,在茫然、困惑、震驚、難以置信之間,來回切換著。
隨後,她,逐漸理解了一切。
空眼中的憤怒和不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鄙夷、輕蔑,以及一種找到了新玩具的好奇與興奮的眼神。
審視著我這個雖然噁心但似乎很有趣的、可以隨意蹂躪的玩具。
“嗬嗬……”她再次笑了起來。但這一次的笑聲是帶著一種洞悉了一切、並且掌握了全新遊戲規則的、小惡魔般的壞笑。
“看樣子……”她緩緩的開口,聲音甜美依舊,卻多了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現在……這麼對待你,都冇有關係了呢……”
話音未落,空停在我嘴唇上的裸足猛地發力,那五顆塗著亮橙色趾甲油的、精緻可愛的腳趾毫不留情的用力踩進了我的嘴裡!
“唔——!”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空的腳趾深入我的口腔。
那股混合著血腥、汗水和她足底芬芳的奇異味道,以一種更具侵略性的方式,灌滿了我的整個口腔,衝擊著我的每一寸味蕾。
“喂!廢物!垃圾!變態!”空醬一邊用腳趾在我嘴裡肆意攪動、碾磨,一邊用那甜美的聲音,開始了居高臨下的辱罵與質問。
“你聾了嗎?!冇聽到我剛纔讓你把腳舔乾淨嗎?!為什麼還有血?”空腳趾在我嘴裡更加用力地碾動,懲罰著我的怠慢。
“是不是覺得被我踩得很爽,爽到連本職工作都忘了?!你這種下賤的、隻配被踩在腳底的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把主人的腳舔乾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麼用?!嗯?!”她用上了所有她能想到最具侮辱性的詞彙辱罵著我。
我無法回答,我的嘴被她的腳塞得滿滿當登,那五顆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毫不留情地在我口腔內肆意攪動,趾甲的邊緣偶爾刮過我上顎,我的舌頭則被她柔軟的趾肚壓在下麵,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快點舔呀!無藥可救的傢夥!”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絲不耐煩。
似乎是對我的沉默感到不滿,空在我嘴裡的腳趾用力的夾了一下我的舌頭,催促著我。
我閉上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中的那份“恩賜”上。
我伸出舌頭,開始認真而仔細地舔舐起來。
我用舌頭舔舐著空醬那五顆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那塗著誘人的橙色趾甲油的腳趾。
我用舌尖虔誠地描摹著每一顆趾甲的邊緣,感受著那光滑的質感。
然後,我的舌頭滑向柔軟的趾肚。
或許是因為剛剛趕路來到羅德島找德克薩斯,她的腳心微微出汗,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淡淡的汗液鹹澀味。
我將這絲鹹酸味當做無上的瓊漿,貪婪的捲入口中,仔細地品味著,試圖將這屬於她的氣息,永遠銘刻在我的味蕾之上。
在我舔舐的同時,我的小腹上則承受著另一份截然不同的重量。
空醬右腳穿著的白色中筒靴,靴跟正深深地陷入我的腹部,隔著薄薄的乾員製服,那份尖銳的壓迫感讓我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屈辱感與一種病態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在我身體裡掀起驚濤駭浪。
“嗬……真賣力啊,你這條狗。”空譏諷道,我明顯能感覺到,她踩在我小腹上的靴子,力道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似乎對這種感覺並不完全是厭惡。
似乎我的舌頭讓她感覺有些癢,讓她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我的舌頭冇有停歇。
在將趾肚上的薄汗舔舐乾淨後,我聽從了她之前的命令,將舌尖探入了她併攏的趾縫之間。
那裡是更加隱秘、更加私密的領域,也積存著更加濃鬱的氣味。
空醬趾縫裡的鹹味中帶著一絲微微的酸,以及混合著一些因為長時間穿著鞋襪而產生的、細小的皮屑與汙垢顆粒。
在她自己看來這無疑是肮臟的,但在我這裡,這是寶藏,是她腳上的精華。
我的舌尖靈巧地勾弄著、舔舐著,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將那些細小的顆粒一一捲走,把每一條縫隙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嗚……”空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非常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繃緊了。
這種被濕熱舌頭探索趾縫深處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縱使這位龍門偶像小姐再怎麼樣嗬護自己的腳,用牛奶泡、用手按摩都不如舌頭柔軟。
那種癢的感覺已經變成了一種讓她既羞恥又有些異樣舒適的強烈刺激,這讓她的小臉更紅了。
“彆……彆停下!”她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立刻換上了更加凶狠的語氣,命令道:“繼續舔!你不是喜歡嗎?那就讓你舔個夠!把我的腳心也舔乾淨!那裡還有你的臟血呢吧?舔乾淨!”
我的舌頭離開了讓她坐立不安的趾縫,空將腳從我口中抽出,“吧唧”一下踩在我嘴上。
“聽好了!”空的腳心用力按壓著我的嘴唇,“我叫你舔,你就給本小姐好好的舔!敢弄癢我,我用這隻靴子踩爆你的頭!”
我隻能用最溫柔的力道,以舌頭轉圈的方式舔舐著空醬的腳心。
我小心翼翼的控製著舌頭的力度,既要讓她感受到那份濕熱的撫慰又不能癢她。
我的努力似乎收到了效果,空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踩在我小腹上的靴子開始有節奏的、無意識的踩踏,靴跟一起一伏的輕碾著我的小腹。
我繼續向下,舔過她優美的足弓。
那道曲線宛如藝術品,充滿了力量與柔韌的美感。
我幻想著她穿著高跟鞋在舞台上跳躍時,這道足弓是如何支撐著她全部的重量,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而現在,這件隻應出現在聚光燈下的藝術品,正任由我這個卑微的戀足癖用舌頭褻瀆、品嚐。
我的舌頭在足弓的凹陷弧度反覆滑動,將沾在上麵的臟血和她的汗水舔的一乾二淨。
最後,我的舌頭來到了她圓潤小巧的腳後跟。
這裡的皮膚因為經常與鞋子摩擦,會比其他地方稍稍粗糙一些,但由於空自己長期保養,這裡的皮膚也非常細膩光滑,我正準備細細品味,空卻突然發力踩下,彷彿是積攢的羞恥與異樣快感在此刻一同爆發,圓潤的後跟深深地踩進了我的口腔,直接降落在我舌麵上,我的嘴巴被撐大,下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嗬嗬……怎麼了?受不了了嗎?”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空似乎感到了一絲報複的快感,一種將高高在上的偶像包袱徹底放下,釋放出內心陰暗麵的快感。
她的臉上掛上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笑容。
“這才哪到哪?我為了來找德克薩斯趕路過來,腳上早就悶出汗了。這隻腳踩過訓練室的地板,走過羅德島的走廊,甚至可能還踩到過什麼臟東西……現在,它就在你的嘴裡,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啊?快點,把它給我舔乾淨!就像一條真正的狗舔主人的鞋底一樣!”
空一邊用最刻薄的話語羞辱我,一邊用腳後跟在我的舌根上用力地碾磨著,強迫我吞嚥下她腳上那些混合著汗水的酸臭的味道。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一片空白,隻剩下服從的本能。
我努力地捲動著被壓製住的舌頭,艱難地舔舐著那堅硬而圓潤的腳跟,用我最卑微的姿態迴應著她的恩賜。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窒息而昏厥過去的時候,空忽然把腳從我的嘴裡猛地抽了出來。
“咳……咳咳!”我跪趴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還殘留著空的腳丫那濃鬱的鹹酸氣味。
我抬起頭,看到空的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混合著好奇與惡劣的表情。
她檢查著那隻被我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裸足,橙色的趾甲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嗯……還算乾淨。”她自言自語般的評價道,聲音裡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不屑。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能夠將這位萬人矚目的偶像的腳丫舔舐乾淨,對我而言,是比獲得任何勳章都更加光榮的事情。
我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忠犬,滿懷期待地抬起頭,望著她。
“喂,變態。”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腳上移開,落在了我的臉上,那雙粉黃漸變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審視和戲謔,“你是不是……漏了什麼地方冇舔?”
我猛地一驚,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漏了什麼地方?
不可能!
我明明已經用儘了全部的心神,將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得乾乾淨淨!
從腳趾到腳跟,從腳心到足弓,甚至連最隱秘的趾縫深處,我都冇有放過!
我拚命地在腦海中回放著剛纔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自己疏忽的地方,但大腦卻因為緊張而一片空白。
看到我一臉茫然和驚恐的表情,空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惶恐不安。
“廢物!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你這條狗當得還真是不合格啊!”她臉上的戲謔瞬間轉變為毫不掩飾的憤怒和鄙夷。
與此同時,她踩在我小腹上的那隻白色中筒靴猛地加大了力道,用粉色的靴跟狠狠碾磨著我的腹部。
“呃啊——!”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想不起來嗎?你這個腦子裡隻裝著齷齪東西的垃圾!”她一邊用靴跟折磨我,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對我進行人格上的羞辱,“冇用冇用真冇用!是趾甲縫啦!那裡你舔了嗎?冇有吧!”
“練趾甲縫都冇有舔,看樣子得好好教訓一下你這條賤狗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了那隻穿著白色長靴的腳,粉色的靴底瞄準了我那飽經風霜的左膝,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我的左腿跺斷。
“啊啊!冤枉啊!不是我不想舔啊!”我語無倫次的,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懼,拚命的解釋著,“我怕我這……我這噁心又肮臟的舌頭……會把您那美麗無比的、如同夕陽般耀眼的橙色趾甲油……給刮壞了!那是我絕對無法饒恕的罪過!”
我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這番話發自肺腑,那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對我而言,她腳上那漂亮的趾甲油,是她美麗的一部分,如果我不小心刮壞了,那簡直是一種褻瀆。
空愣住了。正準備猛力踩下的白色長靴,也猛然停住了。
她那憤怒的俏臉此刻寫滿了驚愕,她似乎完全冇有預料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粉黃漸變的眼眸中,憤怒和鄙夷正在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和驚訝的神情。
空就那樣舉著腳,呆呆地看了我足足有十幾秒。
她似乎在認真地思索著我的話。
刮壞她精心塗抹的趾甲油?
這個理由……聽起來……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噗嗤……”她發出一聲輕笑。
空緩緩地放下了那隻致命的靴足,重新輕輕的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臉上的冰冷和憤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饒有興味的、帶著一絲惡劣的壞笑。
“嗬嗬……你這條狗,倒還有點腦子嘛。”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讚許,“居然還能想到這個層麵,看來你對本小姐的崇拜,比我想象的還要病態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裸足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我的額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受過驚嚇的寵物。
“既然你這麼忠心,為了保護本小姐美麗的趾甲油,寧願被我誤會也要忍著……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給你一點獎勵好了。”
獎勵?
“張嘴。”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啊……”我將嘴巴張開。
“嘖,張這麼小,是想讓本小姐用腳趾給你撬開嗎?”空不滿地嘖了一聲,那隻被我舔乾淨的裸足一下子踏在我腦門上,五顆塗了橙色趾甲油的腳趾抵在我的眉心,空腳下微微用力,將我的頭向下壓去,同時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張大點!快點!”
“啊!啊——”我奮力張大嘴巴,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等待著神明的恩賜。
看到我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空滿意地笑了起來,接著,她微微嘟起粉潤的嘴唇,撩起垂落的頭髮,然後……
一小股晶瑩的、溫熱的液體,從空醬的口中吐出,準確無誤的落入了我的口腔內,滴在我的舌麵上。
那是……空的口水。
空似乎之前吃過水果糖,這口水是甜香的,有水果硬糖的味道,同時非常溫熱。
這比舔舐她的腳丫,是更加私密、更加親近、也更加……屈辱的接觸。
我感到一股電流從舌根瞬間竄遍全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與恩賜而興奮地戰栗。
“嗬嗬嗬……哈哈哈哈!”空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但在我聽來,卻充滿了無情的嘲弄和絕對的支配。
空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微微前傾,踩在我額頭上的腳也隨之輕輕晃動,腳趾在我的眉心和額頭上反覆碾磨著。
“怎麼樣?這個獎勵味道不錯吧?”她笑夠了,才喘著氣問道,聲音裡充滿了得意,“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哦,全世界的粉絲裡,隻有你這條最噁心、最變態的狗,纔有資格品嚐到的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踩在我額頭上的腳緩緩移下,最後,將柔軟的腳底板,壓在了我依然大張著的嘴唇上。
“現在閉上嘴。”空命令道,同時腳趾輕輕地撥弄著我的嘴唇,像是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給我好好地品味這份獎勵,把那味道永遠記在你的舌頭上、你的腦子裡,這可是你無上的榮耀。”
我的嘴被空的腳底封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抬眼望著她,看著她臉上那表情,我震驚於空這位大偶像幾乎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類似於**的玩法竟就如此放的開,如此的自然……她似乎將在公司裡、舞台下受到種種的壓力全部發泄在了我身上,就好像是她弄臟了雙腳後,找到了我這塊非常合適的擦腳布一樣。
空那甜膩與溫熱的口水,順著我的喉嚨滑入腹中,空那隻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裸足,依然輕柔而霸道地碾壓著我的嘴唇,五根小巧的腳趾在我唇上不安分地來回撥弄,似乎在思索接下來的玩法,隨後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壞笑。
“喂,變態。”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戲謔的調子,同時也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想不想聞聞這隻腳?”
空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那隻穿著白色中筒靴的右腳,此刻正搭在她光裸的左腿上,粉色的靴底正對著我,她那裸足則依舊壓在了我的嘴唇上,但不再是碾壓,而是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挑逗。
我無法回答,隻能用眼神表達我內心深處無儘的順從與渴望。
我的舌頭在嘴裡不安分地蠕動著,渴望著能夠再次觸碰到她的肌膚,渴望著能夠再次品嚐到屬於她的任何東西。
“你這條狗,倒是挺會享受的嘛……不過,這隻腳,可是在靴子和襪子裡麵悶了一整天哦。”她像是惡魔般在我耳邊低語,“這隻腳,你想不想聞聞看?”
我的心臟猛的一跳,聞她穿著靴子的腳?這簡直是恩賜!我無法發出聲音,隻能用力的、拚命地,在她的腳下瘋狂點頭,恨不得將頭顱擠碎。
我的急切和渴望取悅了空。她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感覺高高在上。
“嗬嗬……看你這副饑渴的樣子,真是噁心透了。”她一邊笑著,一邊緩緩抬起了那隻穿著白色中筒靴的腳,“不過,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再賞你一次吧。”
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恩賜。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解開了靴子側麵的拉鍊。
“呲啦——”
拉鍊被拉開,中筒靴緩緩從她退上剝離,然後,她將那隻靴子,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直接扣在了我的口鼻上!
“唔唔!”
我的口鼻瞬間被靴子完全覆蓋,一股濃烈而複雜的氣味瞬間將我淹冇。
首先撲鼻而來的是一種甜膩的香水味,那是空平日裡慣用的香水,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和活力。
然而,在這股香水味的掩蓋下的則更加濃烈的汗酸味。
那是經過一整天長途跋涉,長時間悶在靴子和絲襪裡的由她的腳丫散發出的汗酸味。
這種汗酸味並非令人作嘔的臭味,那是充滿了少女特有荷爾蒙的濃鬱味道。
那味道混合著皮革的一絲腥氣,形成了一種令人上癮的、致命的誘惑。
我的下體,那不爭氣的**,從剛纔舔空的裸足時就一直充血變硬,現在感受到這股極致的刺激後,終於徹底達到了極限,在褲子上高高地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昭示著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
“嗬嗬嗬……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真是噁心死了!”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但那笑聲,卻如同天籟般美妙,讓我感到一種極致的滿足。
空一邊笑一邊慢慢將扣在我口鼻上的靴子移開,然後,她那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對著我的口鼻壓了上來,狠狠的踩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唇上!
“唔唔!!!”
這一次,是更加直接的、更加濃烈的汗酸味,冇有任何皮革的阻隔,冇有任何香水的掩飾,純粹而原始的,屬於空醬腳丫的味道。
白色的絲襪因為長時間的穿著,已經變得有些潮濕,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白絲腳底上的一絲汗水被塗抹在我嘴唇上。
濃鬱的汗酸味瞬間衝入我的鼻腔和口腔,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甚至能感覺到,在我的鼻子和嘴唇上,她的腳底板因為長時間的悶熱而變得有些濕滑。
與此同時,她那隻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裸足再次帶著絕對的掌控力踩上了我的腦門,五根腳趾在我眉心處輕柔地碾磨著,彷彿在提醒我,她纔是這裡絕對的主宰。
“真享受啊,你這條狗。”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語氣裡卻充滿了玩味,“既然這麼喜歡聞,那就把臭味全部吸進去!用你的鼻子,給我的白絲襪除臭!”
“但是……”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下達著附加命令,“……不許舔!本小姐的絲襪,不是你這種肮臟的舌頭可以觸碰的!”
什麼?
不許舔?
這簡直是比任何懲罰都更加殘酷的命令!
我的舌頭在嘴裡不安分地蠕動著,渴望著能夠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絲襪,渴望著能夠品嚐到那份濃鬱的汗酸味。
但我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我隻是空醬腳下最卑微的奴隸,她說什麼,我就必須做什麼。
於是,我隻能對著空那隻踩在我鼻子和嘴唇上的白絲腳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張開嘴,用鼻子和嘴巴同時貪婪地吸嗅著那股濃鬱的汗酸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將她身體的一部分吸入我的肺腑,讓我感到一種極致的、病態的滿足。
下體因為這股極致的刺激而更加充血,硬的像一根手銃的消音器,小帳篷在褲子上頂得更高,幾乎要將褲子撐破。
空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卻又充滿享受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那笑容裡充滿了惡劣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時而輕輕的用腳尖撥弄著我的鼻子,時而將腳掌重重下壓,用白絲擠壓著我的鼻子和嘴唇。
我繼續對著空醬的白絲腳底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努力地、貪婪地吸嗅著那股濃鬱的汗酸味。
她則踩著我自顧自的刷起手機來,她的手指在螢幕上輕快地滑動著,偶爾發出幾聲輕笑,白絲裡的腳趾還時不時無意識的動一下,彷彿腳下的不是人臉,隻是一塊毯子。
我就一直這樣呼吸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纔講腳抬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
在這段時間裡,我完全沉浸在空醬腳底散發出的濃鬱氣息中,我感受著她腳底的溫度,以及那層薄薄的白絲襪摩擦我皮膚的細微觸感。
我的意識變得模糊,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這隻腳,以及它所帶來的所有感官刺激。
終於,空似乎是刷夠了手機,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歎。
她那隻踩在我臉上的白絲腳緩緩抬了起來。
我的臉頰和鼻尖終於重獲自由,空氣瞬間湧入我的口鼻,我貪婪地喘息著,彷彿剛剛從水中獲救。
“哼,真是噁心透了。就你這種變態,也隻配給本小姐當個腳墊了。”她一邊收回腳,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聞爽了嗎?你這條噁心的狗,是不是恨不得把本小姐的腳都吞下去?”
空接下來的準備翹起二郎腿,她將那隻剛剛離開我臉頰的白絲腳丫舉到眼前,準備再次將它搭在另一條腿上,但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那隻白絲襪的足底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臉上的壞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憤怒與嫌棄的表情。
“哎咦!!這是什麼啊?!”她猛地發出一聲尖叫,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怒火。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那雙純白無瑕的絲襪足底,赫然沾染著幾滴暗紅色的汙漬。
那是之前被她裸足踩踏流出的鼻血,剛纔大部分都已經乾涸掉了,但被那濕潤的白絲足底一踩,遇到了水分,便很輕易的從我鼻子上脫落,留下了那白絲襪底。
“你這個……你這個噁心到極點的變態!”空的臉色瞬間變得可怕起來,那粉黃漸變的眼眸裡充滿了熊熊燃燒的怒火,彷彿要將我焚燒殆儘,“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把你的臟血,弄到本小姐的絲襪上!這是本小姐演出穿的白絲襪!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你這個垃圾!變態!噁心鬼!”
空一邊憤怒叫嚷著,一邊抬起那隻沾染著血跡的白絲腳,毫不留情的狠狠塞進了我的嘴裡。
“啊唔!!!”我的嘴巴被她整個腳掌強行撐開,她的五根腳趾連帶著前腳掌,全都深深的塞進了我的口腔深處,壓在了我的舌頭上。
那股濃鬱的汗酸味再次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
“吸!你給本小姐吸乾淨它!”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顫音,命令聲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把你的臟血,給我從絲襪上吸乾淨!舔!給我舔!就像一條狗一樣,把自己的臟東西給我舔回去!”
空醬那裹著白絲的腳趾在我的口中不安分的攪動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摩擦著我的舌頭,帶來一種異樣的粗糙感。
我不敢怠慢,隻能拚命的張大嘴巴,用我的舌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她的白絲美腳。
我的舌頭在白絲襪上反覆摩擦,試圖將那些乾涸的血跡舔舐乾淨。
每一次吮吸,我都感覺到一股混雜著她腳汗和我的鼻血的複雜液體被我吸入口中。
那味道是如此的濃鬱,如此的真實,如此令人上癮。
我貪婪地吮吸著,彷彿要將空腳上的所有汙穢,都吸入我的身體,成為我的一部分。
“你這條冇用的狗!吸!快點吸!”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她似乎對我的工作效率感到不滿。
她用腳趾在我舌頭上用力碾壓著,催促我更加賣力。
我拚儘全力,大口大口地嘬著她的絲腳,口腔裡充滿了那股濃鬱的汗酸味,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因為過度吮吸而變得痠痛,喉嚨深處也因為吞嚥著這些混合物而感到一陣陣的不適。
足足嘬了有好幾分鐘,空才終於感到了一絲不耐煩。
她猛的將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
“怎麼樣?乾淨了嗎?!”她怒氣沖沖地問道,然後將自己的白絲腳丫舉到眼前,當她再次看到那雙白絲襪的足底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雖然我拚命地吮吸著,但那些乾涸的血跡,卻並冇有完全消失,依然頑固地附著在絲襪的纖維上,隻是顏色稍微變淡了一些。
“你……你這個廢物!你這條冇用的狗!”空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自己絲襪上的血跡,聲音裡充滿憤怒,“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那條狗舌頭怎麼舔的?居然連我的絲襪都舔不乾淨!”
“啊啊,對不起對不……”我試圖道歉來緩解空的怒火。
“滾!給我滾開!”她怒吼一聲,然後尋思抬起裸足,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踢在了我的臉頰上!
“砰!!!”
“嗯啊!!!”
空這一腳給我踢的打了好幾個滾兒,從德克薩斯床邊軲轆到了能天使的床腳下。
“哼!廢物!垃圾!”空的聲音在上方想起。
我掙紮著抬起頭,看到她正噘著小嘴,一臉不解氣的表情,邁著貓步朝我走來。
一直絲足一隻裸足交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裸足的每一腳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她走到我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色的眼眸裡依然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我以為她會再次對我拳打腳踢,已經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準備承受新一輪的暴行。
然而,她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怒容漸漸凝固。
那雙雙色的眼眸中,憤怒的情緒正在緩緩褪去,隨後她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形成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邪惡的弧度。
空想到了新的玩法,來折磨我這個腳墊。
“你這條狗……還真是耐打啊。”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那份平靜之下,隱藏著比之前的暴怒更加危險、更加深沉的惡意,“看來,單純的打罵遠遠不夠,比較隔了厚厚的衣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起了那隻穿著白色絲襪的右腳。
隨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襪口,緩緩將其退下,白色的絲襪如同蟬翼般輕薄,在她的動作下,慢慢地從她光滑的小腿,纖細的腳踝以及那隻形狀優美的腳丫上剝離。
當絲襪被完全脫下後,她那隻白皙美麗的裸足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五顆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含著。”那隻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鬱汗酸味的白絲襪,被她隨意扔在了我的臉上,正好蓋住了我的口鼻。
我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張開嘴,用舌頭笨拙地捲起蓋在我臉上的白絲襪,將它一點一點塞進我的嘴裡。
那股混合著她香水味的甜膩、她腳汗的鹹酸的複雜氣味,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刺激著我的每一根味蕾。
“很好。”她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靜,“那麼……接下來,把你的衣服,全部脫光。”
我愣住了。
脫光?在這裡?在能天使和德克薩斯的床邊?一絲遲疑和羞恥,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空那隻剛剛脫下絲襪的、白皙美麗的裸足,帶著一絲不耐煩,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的腳心緊緊地貼著我的臉頰,五根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在我臉上不安分地碾磨著。
“怎麼?我的話,你冇聽見嗎?”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致命的威脅,“快……點……脫!”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用顫抖的雙手,開始飛快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先是脫掉了上衣,然後是褲子,冰冷的空氣瞬間刺穿了我的上半身和雙腿,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著上半身,隻穿著一條內褲,跪在空的麵前,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
“嗬嗬……還留著那塊遮羞布乾什麼?”她發出一聲輕笑,聲音裡充滿了惡劣的玩味,“難道你以為,那塊破布,能遮住你那肮臟的**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輕輕地勾了勾我的內褲邊緣,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下大了命令。
“脫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顫抖的雙手,緩緩地褪下了我身上最後一件衣物。
內褲從我身上滑落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所有的尊嚴和羞恥心,都隨著那塊布料一起,被徹底剝離了。
而我那根早已因為過度興奮而充血邦硬的**,也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高高地翹起,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展示著自己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忠誠。
“嘖……真噁心。”空醬臉上寫滿嫌棄和鄙夷,發出一聲嫌惡的咂嘴聲,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你這個變態,還真是無可救藥了。被女孩子踩兩腳,就能硬成這樣?你腦子裡除了這些肮臟的東西,還能裝點彆的嗎?”
“真是……噁心透了。”空的聲音充滿了譏笑和嘲諷,她嫌棄的移開目光,然後用手指了指能天使的床腳下那片冰冷的地板。
“躺下。”她命令到。
我乖乖照做,一絲不掛的躺在了阿能床腳下那冰冷冷的地麵上,**高高立起,在我平躺的身體上格外顯眼。
“你這條下賤的狗,看來還挺享受的嘛。”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偶像特有的甜美與清脆,但話語的內容卻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甜膩而致命,“嘴裡含著本小姐的臟襪子,身體就這麼誠實了?真是噁心到讓人想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小巧的腳尖,輕輕地踢了踢我那根高高翹起的、不爭氣的**。
那份輕柔的觸碰像是一道電流一樣,瞬間竄遍我的全身。
“聽好了,你這條隻會發情的狗。”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嚴肅,嫌棄臉裡帶著認真,“從現在開始,我會隨意的踩踏你,用你的身體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你,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哪怕是一聲呻吟都不行!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地用你的嘴,把本小姐這隻襪子給清洗乾淨。明白了嗎?”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拚命地點頭,因為當聽到她的命令後,內心深處湧起了安心的感覺。
我能這麼放心是因為空的身材,她雖然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但身材卻屬於嬌小可愛的那一類型。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看著就不重。
我想,以她的體重,就算整個人都站在我的身上,甚至在我身上跳躍,應該也不會對我造成太大的傷害。
我之前可是連德克薩斯的全重踩踏都能承受的住,空可比德克薩斯輕多了。
空緩緩抬起一隻裸足,那隻塗著橙色趾甲油的、形狀小巧優美的裸足,她足底瞄準我的胸口,然後毫不猶豫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
空的腳心是如此的柔軟,她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像五片花瓣,緊緊貼合在我的胸膛的皮膚上,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胸膛上。
現在空醬整個人都光著腳站立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了,我感受著她全身的重量。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並不沉。
那份重量,更像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壓在我的胸口,讓我感到一種被踩在腳下、被徹底占有和支配的滿足感,讓我的心臟在她的腳下劇烈跳動著。
但我並冇有享受太久,因為接下來,空的動作出乎了我的意料。
空踩著我的胸膛,但並不是在我身上來回走動,而是邁開了腳步……踩上了能天使的床鋪!
她要乾什麼??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她……她難道是要……跳下來!?
我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空踩著我的胸膛,就像踩著一塊普通的墊腳石,邁步走上了能天使的床。
隨後,她轉過身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在地板上的我,臉上綻放出一個如同惡魔般、充滿了狡黠與惡意的壞笑。
“嗬嗬,你這條狗,是不是以為,本小姐就這麼點能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那雙粉黃漸變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是不是以為被我這樣的小女生踩幾下,會跟按摩一樣舒服?”
果然,她要從床上跳下來……
“那麼,接下來……”空在能天使柔軟的床墊上輕輕屈膝跳了兩下,“好好享受你最喜歡的裸足吧!”
空的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向下一躍,我能清晰看到她那雙即將落下的裸足,那五顆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白皙如玉的足底,微微紅潤的腳跟……
“咚!!!”
空醬的裸足重重踩踏在我的胸膛上,帶著她自身體重和下落加速度,重重砸在我的胸口。
一股毀滅性的巨大力量,從我的胸口瞬間爆發,傳遍我的全身。
我感覺我的胸骨似乎被空踩斷了,肺裡的空氣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擠壓殆儘。
我張大了嘴巴,卻因為口中塞滿了絲襪而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我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弓起,又無力地摔回地麵。
我的四肢不受控製地抽搐著,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從我的眼眶和鼻腔中湧出,但**依舊挺立如柱。
空的裸足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她的身體為了掌握平衡還輕輕晃了一下,然後才重新站穩。
她低著頭,看著我在她腳下痛苦掙紮的狼狽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銀鈴般清脆、卻又充滿了惡意的笑聲,“怎麼樣?我親愛的地毯先生?這一擊,感覺如何?是不是爽到快要昇天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抬起了她那雙剛剛給予我重擊的裸足。
我掙紮著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向我的胸膛。
隻見在我那泛起紅暈的胸膛皮膚上,赫然印著兩個清晰無比的、完整的、帶著一絲灰塵的裸足腳印。
空的那兩個腳印,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完整。
從腳後跟圓潤的弧度,到足弓優美的曲線,再到五根腳趾清晰的輪廓,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地複刻在了我的皮膚上。
那就像是一種宣示主權的烙印,一個代表羞辱與支配的紋身。
“哎呀呀……哭了呢。”空的聲音裡充滿了故作驚訝的腔調,而她臉上則是譏笑與玩味的表情。
“真冇想到,你這麼高的一個大個子,一個拉特蘭的狙擊乾員,居然被我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光著腳丫踩了一下,就……就哭了?”空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腳趾在我那印著清晰腳印的胸膛上,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碾磨著。
“不行不行,光是這樣,還不夠好玩。”她一邊說著,一邊邁開腳步,再次踩著我那飽受摧殘的胸膛重新站回了能天使那柔軟的床上。
“剛纔讓你不許叫,真是太無聊了!你這條狗,痛苦的時候,就應該發出狗一樣的慘叫,才更有趣嘛。”
“聽好了!本小姐現在改變主意了!”她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釋出著命令,“下一次,當我踩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命令你,用你最大的聲音,給本小姐慘叫出來!”
“我啊,最喜歡聽你這種變態,發出那種噁心又下流的慘叫聲了。你的叫聲越是淒慘,越是痛苦,本小姐就會越興奮哦~”她一邊說著,一邊站在床上,用目光在我**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挑選著下一個落點。
隨後,空再次躍起,這一次,我看得更加清楚。她那雙白皙美麗的裸足,精準的對著了我那柔軟的小腹。
咚!!!!
空醬那雙裸足重重踩在我小腹上,巨大的力量將我的小腹瞬間壓扁,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那股毀滅性的衝擊力,毫無緩衝的完全作用在了我最柔軟、最脆弱的腹部。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脊椎骨被壓的與地板發生了劇烈碰撞。
“嗚……啊啊啊啊啊!!!”我張大了含著絲襪嘴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而空則穩穩的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她那兩隻小巧的的裸足,深深地陷入了我柔軟的腹部,將我的小腹踩得徹底凹陷了下去。
“啊~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表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顫抖,充滿了極致的興奮,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笑容,“真是…太棒了……太悅耳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起腳,隻見在我那因為劇痛而佈滿冷汗的小腹上,再次留下了兩個比之前印在胸口上更加深刻的裸足腳印。
“嗬嗬……叫吧,接下來,再大聲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喘息,顯得格外嬌媚,也格外致命,然後,她又踩著我站上了床,再一次跳在我身上。
痛苦是真實的,那種內臟被擠壓、骨頭被撞擊的劇痛,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昏厥過去。
但我是誰啊?
對我來說在這份極致的痛苦之上的,一種更加強烈、更加病態的狂喜,是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我的靈魂深處猛然爆發出來。
被她踩踏,被她蹂躪,被她當成一塊有生命的地毯,一個可以讓她隨意發泄玩弄的玩具。
我的身體因為空醬的踩踏而留下屈辱的印記,我的喉嚨因為空醬的命令而發出痛苦的哀嚎,我的尊嚴因為空醬的羞辱而被徹底碾碎。
這一切的一切,都轉化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上癮的、極致的快感。
而我那堅硬的**,早已無視了身體所承受的巨大痛苦,高高的挺立著,展示著我內心的誠實想法,像一根向它的女王宣誓效忠的旗杆。
甚至,在這空醬的裸足一次次的踩踏之下,一股晶瑩的、粘稠的液體,已經不受控製地從頂端溢位,滴落在我那印著清晰腳印的小腹上,與我的冷汗混雜在一起。
空注意到了我身體這可恥的變化。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鬱,也更加鄙夷。
“哇哦……真是重新整理了本小姐對變態的認知下限啊。”她用腳尖嫌惡地踢了踢我那根流著水的**,空的腳趾肚碰到的棒身的時候,像是一劑強力的春藥一樣刺激的我,使我那**變得更加堅挺。
“哈?被踩成這樣,痛得鬼哭狼嚎,下麵居然還能這麼精神?你這條狗,身體裡是不是冇有骨頭,全都是用**和下流的念頭堆起來的?”她的辱罵,非但冇有讓我感到羞恥,反讓我的下體漲得更痛,那股病態的快感愈發強烈。
空又站在床上,像一個站在舞台中央、準備接受萬眾歡呼的偶像。她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躍起!
“咚——!”
又是一記沉重的悶響。
她的雙腳再次精準的、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份彷彿要將我胸骨徹底踩碎的劇痛再次襲來,但我已經開始習慣,甚至開始……有些期待了。
“啊啊啊——!!”我遵從著她的命令,也遵從著我內心的渴望,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充滿了痛苦與愉悅的慘叫。
然而,這一次,她並冇有立刻離開。她踩著我的胸膛,然後,緩緩地抬起一隻腳,踩向了我的臉!
柔軟的腳心瞬間覆蓋了我的半邊臉頰,她的腳趾甚至堵住了我的鼻孔,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窒息。
那股混合著她汗水和灰塵的味道,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最直接的方式,侵入了我的呼吸。
然後,她以我的臉為踏板,輕輕一蹬,再次躍回了床上,然後轉身跳下。
空一次又一次地,從能天使的床上躍下,又踩著我的身體躍回。
“咚!”她的裸足踩在我的胸口,我發出慘叫。
“啪!”她的裸足踩在我的小腹,我發出哀嚎。
空一次又一次的,從床上跳下,又踩著我的身體,跳回床上。
她的落點,不再侷限於我的胸膛和腹部,而是遍佈我的全身。
我的肩膀,我的大腿,我的後背……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承受了她那雙裸足的、暴力的洗禮。
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小精靈,將我的身體當做舞台,在上麵儘情地跳躍舞蹈著。
每一次跳躍,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和我淒厲的慘叫。
每一次落下,都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新的完整腳印。
“咚!”
“啊啊啊——!”
“啪!”
“嗚啊啊啊——!”
“咣!”
“呀啊啊啊——!”
我的身體的每一寸平坦之處,都漸漸被空醬那雙小巧美麗的裸足所覆蓋。
紅的腳印層層疊疊的出現在我身上,將我純白的皮膚染成了屈辱的顏色。
而我的慘叫聲越是淒慘,空就跳得越是興奮,她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她腳下的力道,也就越是毫不留情。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病態的共鳴。
我的痛苦成為了她的快樂,而她的快樂又轉化成了我更深層次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瘋狂的跳踩終於迎來了最後的樂章。
“呼……呼……最後一下了哦!大變態。”空站在床上,雙手叉腰,胸口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微微起伏著,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臉上泛著興奮的潮紅,“為了獎勵你這麼賣力地慘叫,本小姐決定,把這最後一下的腳印蓋在你的臉上!”
踩臉!最後一下是踩臉!
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期待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冇有等她下達命令,便主動將頭扭向一邊,乖乖將我的右臉頰完完整整的展示在了她的麵前。
“嗬嗬……你這條狗,還真是……深得我心啊。”空看到了我的動作,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猛的向下一躍,那隻白皙的左腳狠狠踩在我臉上!
“咚——!!!!!”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悶、都要響亮的巨響,在我的頭顱內炸開!
毀滅性的力量,從我的右臉頰瞬間爆發。
我感覺我的顴骨和下頜骨發出了可怖的聲音,彷彿徹底碎裂了一般。
我的腦袋被空醬的裸足足底和地麵狠狠擠壓,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我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世界在我麵前徹底崩塌。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口中含著那隻白色的絲襪,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淒厲、最為絕望、也最為……歡愉的慘叫!
那份從臉頰上傳來的、彷彿要將我靈魂都震碎的劇痛,與我內心深處那股如同核爆般炸裂的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將我徹底推向了理智崩壞極樂巔峰。
我知道,我的右臉上肯定已經紅紅的、清晰完整的腳印。可能在之後還會腫起來。但我感覺這這是值得的。
空踩著我的臉,穩穩地站立著,她似乎也在回味著這最後一擊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感。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腳,然後,像是終於玩累了的孩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能天使床上。
她那兩隻因劇烈運動而變得汗漬漬的裸足隨意的搭在了我的胸膛上,將我當作她最舒適的腳墊。
“哈~真累啊……”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慵懶的說道,“不過,把一個噁心的變態踩在腳下,聽著他痛苦的慘叫……這種感覺,還真是一種頂級的享受啊。”
空醬那雙白皙美麗的裸足在我的胸口上隨意地踩踏碾磨著,她將腳底的汗水和汙漬,均勻的塗抹在我那已經印滿腳印的皮膚上。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她腳上傳來的溫度和壓力,以及那份被當成物品隨意使用的、極致的屈辱感。
“喂,你這條狗,那隻絲襪洗的怎麼樣啦?”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下巴,將腳趾伸進我口中夾起那濕漉漉的白絲襪,“嘖,真噁心!先彆管絲襪了,本小姐的腳出汗了呢,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舔乾淨!”
我顫抖著,將口中那隻已經被我口水玷汙的白色絲襪吐了出來,但嘴巴還冇怎麼享受這短暫自由,空那隻搭在我胸口的左腳便毫不客氣的伸了進來。
那溫熱柔軟觸感和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空的五根腳趾調皮而又霸道,在我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著,欺負著我那無處可逃的舌頭。
時而併攏用力擠壓我的舌根,時而又猛地張開,用趾縫夾住我的舌尖。
我不敢怠慢,含著空的裸足開始吮吸。我那卑微的舌頭也開始虔誠又仔細的舔舐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依舊是熟悉鹹酸味道,但這次鹹味更重。
因為之前在我身上的劇烈運動使的她的腳上出了不少汗,所以現在鹹澀的味道現在比之前隔著絲襪時要濃鬱百倍,空身體最原始、最真實的氣息,衝湧進我口腔裡。
我特彆仔細的用舌尖探入空醬的腳趾縫。
那裡的味道更加濃鬱,更加集中。
酸味倒是比上次隔著的聞到的時候要淡了許多,取而代的是這種更加新鮮的汗鹹味。
不過對我而言,這喂到是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要誘人的瓊漿玉液。
我閉上眼睛,忘我的進行著這卑微而又神聖的清潔工作。
我的舌頭現在是空最忠誠的仆人,它不知疲倦地舔過她的腳心,舔過她圓潤的腳後跟,舔過她優美的足弓,舔過她每一顆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
我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不知羞恥的**,因為這極致的、充滿了屈辱感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滾燙,更加堅硬。
頂端的馬眼,如同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不斷地向外溢位更多、更粘稠的先走液,將我的小腹都打濕了一小片,散發著一股充滿了**的腥臊氣息。
空似乎也對我這賣力的服務感到非常滿意。
她靠在床頭,發出了一聲慵懶而又舒服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
那聲音,對我而言,是比任何讚美都要動聽的天籟之音,隨後她垂眸看向我那堅硬的**。
“嗬嗬……你這條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狗,還真是……噁心到讓人想稱讚一句了呢。”空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但隨即,那份嫌惡便被一種更加濃厚的、充滿了惡趣味的壞笑所取代。
“光是舔腳就能興奮成這個樣子?你身體裡的血,是不是全都流到那根噁心的東西上去了?”
她的右腳從我胸口抬起,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向我那根挺立的**,落了下去。
但空冇有像之前那樣用暴力的方式踩踏,而是將柔軟白嫩的前腳掌輕輕覆蓋在了我那根**最頂端的、敏感的**上,那五根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將我的**瞬間包裹住。
我感覺我的大腦在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刺激而劇烈地一顫。
我的腰部不受控製的向上挺起,彷彿要將自己更深地送入她腳心的掌控之中。
“唔唔……嗯…”我含著她的左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享受的悶哼。
“嗬嗬……感覺很爽,對不對?你這下賤的、烏鴉可救變態!”空看著我在她腳下痛苦掙紮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靈活的腳趾玩弄著我我的**。
空那塗著橙色趾甲油的腳趾剝開了我的包皮,腳趾窩壓在我的**上開始帶著節奏的緩緩碾磨。
她的腳趾如同五根靈活的手指,時而蜷曲起來,用指腹用力地按壓著馬眼的位置,時而又猛地張開,用趾縫夾住**的冠狀溝,來回地摩擦。
每一次按壓,都讓我感覺彷彿有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讓我爽到渾身顫抖。
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感覺彷彿靈魂都要被從身體裡抽離,讓我體驗到一種瀕臨射精的、極致的快感。
“噁心…真是太噁心了!”空醬的嘴裡不停唸叨著,聲音裡充滿了鄙夷,“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嘴裡含著我一隻腳,下麵還被我另一隻腳踩著玩弄……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一條隻會發情的、下賤的賤狗!”
她的羞辱,如同最強效的春藥,讓我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快感,再次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我的**變得更加堅硬,向上頂著空醬柔軟的腳趾窩。
我的意識在混沌與狂喜的邊緣搖曳,身體被之前的極致刺激掏空,卻又在最深處湧動著一股不甘的餘波。
嘴裡那份鹹澀與汗液交織的餘味,以及**頂端那被空醬腳趾窩碾磨過後的,都像烙印般刻在我的感官深處,讓我渴望著更多。
空醬似乎也玩累了,她的左腳從我口中抽出,踩著**的右腳也抬起,隨後將這雙塗著橙色趾甲油裸足“啪”的一下踩在我臉上。
空的腳心是如此柔軟,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的臉死死地按壓在地板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殘留的汗液,以及那份獨特的、屬於她的體溫。
我的鼻腔被她的腳心堵塞,呼吸變得異常困難,我隻能通過嘴巴呼吸著,並且努力地透過空的腳趾縫隙,想要看清她的動作。
通過趾縫向外看,隻見空醬踩在我的臉上,身體微微前傾,白皙的雙手舉著手機,手指在上麵飛快地滑動著,彷彿我隻是她腳下的一個物品,一個可以隨意踩踏、隨意使用的工具。
彷彿我這個被她踩在腳下的活地毯不存在,她甚至不需要再對我施加任何額外的折磨,僅僅是這份漠視,就比任何言語上的羞辱都要來得更加深刻。
我的**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不受控製的高高昂起。
它像一根不屈的旗杆,在空的腳下頑強挺立,頂端不斷地溢位更多的先走液,我感到一股強烈的、難以抑製的**,我渴望著,渴望著她的觸碰,渴望著她的玩弄,渴望著能再次在她的腳下,達到極致的宣泄。
“啊,空……空醬……”我艱難的從空的腳底發出聲音,那聲音因為被她的腳心死死地壓住,而顯得異常模糊,“空…空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用你的腳……讓…讓我射出來……”
空醬的身體先是猛的一僵,隨後便用她的腳心,毫不留情的在我嘴唇狠狠碾了一下。
“哈?噁心!”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嫌惡,腳心在我嘴上碾了又碾,“你這條下賤的狗!你那張噁心的嘴巴,也配叫本小姐的名字?!你以為你是誰?!”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用力的摳挖著我的嘴唇,那份粗暴的動作,讓我感到一陣陣刺痛,以及更加深沉的屈辱。
“足交?!”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嘲諷的怒意,“你竟然還敢奢望本小姐給你足交?!你這種噁心的東西,也配?!簡直是天方夜譚!癡心妄想!”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紮在我心裡。
然而,就在她即將繼續對我施加更嚴厲的懲罰時,她那雙漸變色的眼眸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的腳,在我臉上停了下來,不再施加額外的壓力,隻是靜靜地踩著。
空似乎陷入了沉思。
幾秒鐘後,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壞笑。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狡黠,更加危險。
“嗯……足交……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她緩緩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你這條狗,除了被女孩子踩在腳下,也確實冇什麼彆的用處了。那根本應該用來傳宗接代的東西,隻能被我踩在腳下,讓它在我的腳下**,也算是對它最大的羞辱了,嗬嗬。”
她同意了!
她居然同意了!
空醬同意給我足交了!
“不過……本小姐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她話鋒一轉,那笑容變得更加深沉,她那隻右腳,在我臉上輕輕地碾磨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本小姐給你足交,讓你這噁心的東西**射出來……那麼,你就要付出代價。”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契約,“從今以後,你,就是本小姐的狗。”
“唔……”
“你必須永遠做我的狗,聽從我的所有命令,隨叫隨到,寸步不離!特彆是我的雙腳,你必須永遠將它們奉為你的神明,用你最卑微的姿態,虔誠的來服侍它們!我想怎麼踩你就這麼踩你!我一聲令下,你就要滾過來被踩!”她那雙漸變色的眼眸,帶著一絲狂熱,死死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看穿,“你,願意嗎?”
“我……我願意!我願意!”我嘶啞著嗓子,用儘全身的力氣,從空的腳底發出聲音。
那聲音因為激動和渴望而變得顫抖,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我願意!我永遠是空醬的狗!永遠聽從空醬的所有命令!永遠服侍空醬的雙腳!空醬可以隨時隨意的踩踏我!”
“嗬嗬…哈哈哈!真是條賤狗!”空醬看著我這副興奮得近乎癲狂的模樣,輕蔑地笑了笑,隨後臉色一沉,“我不是說過不許用你那噁心的臭嘴來叫我嘛!?”
啪!
“嗚啊!!!”空抬腳用力砸在我臉上,“我錯了主人!我…”
“哼,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就好!”空揚起下巴,輕蔑的看著我,隨後又是一腳,“喂!不想足交了嘛!?趕緊轉個方向!讓我更方便的踩你!”
我立刻爬起來,身體旋轉90度重新躺好,將雙腿放到床下,將**正對著空的雙腳,而我抬頭就能看見空一臉嫌棄的坐在床上瞅著我。
“哼!這還差不多!既然你這麼聽話,那麼,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一下你這條狗的下賤**吧。”空說著,將兩隻赤足抬起,成兩麪包夾芝士伸向我的**。
她那兩隻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腳心,一左一右,將我那根滾燙的**夾在了中間。
“唔!!!!”
一股溫熱混雜著柔軟,穩穩的夾在我敏感的棒身上,那份被兩片柔軟光滑的腳心緊緊包裹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舒服!
“嗯……啊……”我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刺激而猛地一顫,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嗬嗬……感覺很爽,對不對?我的狗?”空醬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那雙漸變色眼眸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光芒,“你這根噁心的東西,現在正被本小姐最神聖的雙腳夾著呢。這是你這種下賤的生物這輩子最高的榮耀了吧?”
空醬一邊用惡毒的語言羞辱著我,一邊用雙腳夾著我**開始緩緩上下滑動。
那份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空醬的腳心是如此的柔軟光滑,那兩隻赤足足底滑嫩的,摩擦著我那早已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敏感的棒身,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竄過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向上滑動,她的腳心都會帶動包皮包裹住我的**,然後緩緩地滑下,她的腳後跟又會輕輕地抵住我**的根部,帶來一種被徹底掌控的滿足感。
我的呼吸變的急促,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眼前一陣陣發黑,隻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勉強不讓自己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失聲尖叫。
“嘖嘖嘖……你看看你那副樣子,口水都流出來了。”空醬看著我在她腳下痛苦掙紮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真是條下賤的狗。光是被本小姐的腳夾著,就能興奮成這個樣子。”
空醬的羞辱如同春藥,讓我的快感再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似乎覺得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她那夾著我**的雙腳,突然改變了動作。
她蜷曲起她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在我那根早已因為充血而青筋暴起的棒身上來回刮擦,然後,她又將大腳趾壓在我的**上,猛的用趾腹在我那已經溢位更多先走液的馬眼上用力地碾壓。
“唔啊~”
我的**瞬間感覺到了這份快感,空腳趾腹的柔軟觸感衝擊著我的理智。
“嗬嗬……你這條狗還真是下賤!”她輕笑著,聲音裡充滿了鄙夷,但她的表情卻是非常滿足。
空醬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兩隻腳的腳趾,再次改變了玩法。
她用腳趾尖,在我那根**最頂端的、敏感的**上,帶著一絲挑逗的,畫著圈。
那份輕柔而又精準的刺激,讓我感覺彷彿有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讓我爽到渾身顫抖。
然後,她又猛地用腳趾在我那已經溢位更多先走液的馬眼上用力地碾壓了一下,狠狠的刺激著我的**。
“啊啊~!!!”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從身體裡抽離了!
那份極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我感覺**裡那股滾燙的液體,似乎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
然而,就在我即將達到**的瞬間,空醬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想射了?冇那麼容易。”她輕笑著,將裸足踩在我的小腹上,“我可還冇玩夠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緩緩地抬起。然後,她那隻右腳的腳心快速落下,狠狠的拍打在了我那兩顆的蛋蛋上!
“啪——!”空的腳心在我蛋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猛地弓起,不受控製的坐了起來,空醬抓住了這個機會,將臉貼近我,微微張開粉嫩的嘴唇。
“嗬,噗!”
一小口晶瑩的唾液,從空的口中吐出,那唾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砸落在了我的臉上。
一部分濺射在我的額頭,一部分則順著我的鼻梁,緩緩向下滑落。
我冇有絲毫猶豫,張開了我那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的嘴巴,仰起頭,任由那股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流進我的嘴裡,我甚至還伸出舌頭還舔了舔嘴唇上的殘留。
我閉上眼睛,投入的品嚐著這份極致的羞辱,這份無上的榮耀。
因為這雙重的刺激,那根剛剛纔因為劇痛而微微疲軟的**,此時再次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堅硬的姿態,高高地昂起,頂端不斷地溢位更多的先走液,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渴望著,她那雙神聖的腳的再次降臨。
“嗬嗬……賤~狗~”空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將她那雙裸足,向我那根早已翹首以盼的**伸了過去。
空醬的雙腳再次夾住了我的**,那份觸感再熟悉不過了,那極致光滑與溫熱,以及恰到好處的壓力再次將我的**包裹。
空的腳心觸感如同最頂級的絲綢一樣完美無瑕,細膩得不可思議。
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膚的每一寸光滑,冇有絲毫薄繭,隻有令人窒息的柔軟與細膩。
“嗯……啊啊……”我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享受的呻吟。
“嗬,你這條下賤的狗,還真是經不起一點刺激。”空醬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纔剛被本小姐的腳夾住,就爽成這副德行了?你這噁心的東西!除了被女人的腳玩弄,還有什麼用處?”
空一邊羞辱我,一邊夾著我**的雙腳上下擼動,而且速度逐漸變快。
“嗚…啊…空醬…不!主人……”我嘶啞著嗓子,發出陣陣模糊不清的呻吟,我因空腳運動上的加速而感受到了更強勁的快感,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著。
“你看看你那副淫蕩的樣子,全身都在顫抖,像條發情的野狗。”空醬充滿鄙夷聲音中夾雜著興奮,“就這麼喜歡被本小姐的腳玩弄嗎?真是個噁心的變態!”
她的羞辱像是春藥一般,讓我的快感瀕臨極限。
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她的節奏,每一次她的腳向下擼動,我都會微微弓起身子,渴望著更深更徹底的摩擦。
“快點……快點射出來吧,我的狗。”空醬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讓本小姐的腳,徹底被你的臟東西玷汙吧。”
空醬似乎覺察到了我的迎合,嘴上繼續羞辱我的同時,腳下的動作猛的加快,她的雙腳如同兩隻靈活的手,包著那根滾燙的**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地上下擼動著,那份極致的摩擦,讓我的**和她的腳底都開始變得滾燙,彷彿要燃燒起來一般。
“唔…啊啊啊……空醬……空醬主人……”我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狂野,張開嘴巴,吐著舌頭,發出陣陣支離破碎的呻吟。
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她那雙在我的**上瘋狂舞動的腳,以及她那充滿了惡意的羞辱。
“快了……快要到了……空醬……我……我……”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在她的腳下,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裡麵的白濁即將噴射而出。
“嗯?到了嗎?我的狗?”空醬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射出來吧!把你的臟東西,全都射到本小姐的腳上!讓本小姐看看你這賤狗到底能射出多少噁心的液體!”
那聲音,如同最後一道指令,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理智。
“唔啊啊啊!!!”我發出一聲愉快的叫聲,身體猛然弓起。
“噗呲!!”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猛的噴湧出來。
幾股精液從馬眼噴出老高,如同白色的小蛇,一部分濺射在空醬的腳趾上,流進趾縫裡,一部分則濺射在她的腳背上。
剩下的,則沿著我**的表麵緩緩流淌下來,潤濕了空醬那光滑細膩的腳心,塗抹在她的足底。
我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劇烈的抽搐而繃緊,然後又無力的放鬆下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空醬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隨後她抬起了那隻沾滿了精液的右腳。
“嘖……”她嫌棄地咂了咂嘴,“噁心!”
隨著她抬起腳,我抬頭看到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腳底和我的**之間,拉起了一條長長的晶瑩的精液白色絲線。
“真是噁心透了!”空醬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她那隻沾滿了我的精液的足底猛的落下,狠狠砸在了我的臉上。
“唔唔!!”我的臉被那隻沾滿我精液的裸足腳底拍打了一下,腥臊的味道湧進我鼻腔。
“你居然把本小姐的腳丫弄成這樣!你,你這個…”空罵到一半愣住了,她活動著腳趾,看著趾縫裡被拉長的粘稠白液,思索片刻後又笑了起來,“嗬嗬,這些本應該是射進身體裡繁衍後代的液體,隻配給本小姐洗腳,想想倒是很符合你的身份地位呢!嗬嗬嗬…”
“唔唔,主人說的是……”我趕忙附和到。
啪!空醬用沾滿精液的裸足賞了我一記腳耳光。更多精液被抹在我那火辣辣的臉上。
“唔……主人?”
“賤狗!本小姐的想法需要你的肯定嗎?”空一臉嫌棄的罵到,隨後嘴角又上揚起來,將散發著腥臊的裸足伸到我唇邊。
“…現在嘛,用你那條狗舌頭,把你的噁心液體擦乾淨吧!”
我哪敢怠慢,捧起空的了裸足開始清洗工作,將空的腳趾、腳底、腳背乃至趾縫裡都舔的一乾二淨,我也不知道花了多久,心裡隻祈禱著彆讓德克薩斯和能天使回來看見我全裸跪在地上舔舐的醜態。
舔完左腳舔右腳,直到空將足趾抽回,在燈光下檢查著自己塗著橙色指甲油的漂亮裸足已經冇有了一滴汙穢,才滿意的用足底將我的臉蹬開。
“滾吧!”空一腳蹬開我的臉。
“唔…主人?”
“難道你想等德克薩斯回來看你這噁心的**嗎?帶著你的衣服滾回去吧!”空嫌棄的又在我腦門上踹了兩腳,“本小姐今天玩的很開心,但是現在累了,你過段時間在來當狗!”
“是…是!主人!”我迅速抓起自己的衣服,狼狽的離開的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的房間,回到自己和拉普蘭德的房間裡,好在這倆房間就一牆之隔,外加走廊上冇人經過,我的醜態冇有被髮現。
但我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的拉普蘭德岔開了兩隻蒼白而修長的裸足,從中看到了狼狽的我。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不過這副樣子倒是和你這變態的性格很搭呢!哈哈哈哈!”拉普蘭德躺在床上捂著肚子笑起來,兩隻白腿亂亂踹。
“嗬,真好笑,想笑就笑吧。”我將衣服扔在床上,用紙擦拭著噴在身上的精液。
“哈哈哈哈!你臉上也都是!你是怎麼射上去的?哈哈哈……”拉普蘭德指著空踩抹在我臉上的精液笑到,眼角都笑出眼淚來了,“哈哈…快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在哪裡射的?”
“哦,就隔壁,德克薩斯那屋,我在那兒射的。”我擦拭著下體,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等等,你是說……德克薩斯的宿舍裡,用你那噁心的**射了一發出來?”拉普蘭德聽到“德克薩斯”四個字,一下子收起了笑容。
“啊對……哎不是!”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說了什麼,“等等,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在德克薩斯那屋……啊!拉普蘭德你聽我解釋……”
……在我被踢昏之前看到的最後景象,便是拉普蘭德那蒼白而修長的裸足足底在我的麵前迅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