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十九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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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天還冇亮，北京城籠罩在一片沉沉的夜色中。\\n\\n溫體仁府邸，書房內燈火通明。溫體仁坐在桌前，臉色鐵青，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桌上散落著幾封密信，都是朝中官員寫來的，有的安慰他，有的出謀劃策，有的則是在撇清關係。\\n\\n\\\"大人，李自成此舉太過分了！\\\"一名心腹幕僚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憤怒，\\\"當眾綁架朝廷命官，這簡直是造反！\\\"\\n\\n溫體仁冷哼一聲，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麵上：\\\"造反？他有這個膽子嗎？\\\"\\n\\n\\\"可皇上……\\\"\\n\\n\\\"皇上被矇蔽了！\\\"溫體仁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震得哐當作響，\\\"李自成不過是流寇出身，懂得什麼治國理政？他隻會殺人放火！皇上用他，是因為一時衝動。等這股勁頭過去，皇上自然會明白過來。\\\"\\n\\n\\\"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幕僚小心翼翼地問。\\n\\n溫體仁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n\\n\\\"不能硬碰硬。\\\"他沉聲道，\\\"皇上現在護著他，我們越彈劾，皇上越反感。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n\\n\\\"那……\\\"\\n\\n\\\"要智取。\\\"溫體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糧餉可以卡，軍械可以拖，人員可以攔。李自成不是要練兵嗎？那就讓他無糧可吃，無械可用，無人可用。等他的兵練不起來，皇上自然會失望。到時候，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豈不是更好？\\\"\\n\\n\\\"高！\\\"幕僚豎起大拇指，\\\"大人高明！實在是高明！溫水煮青蛙，不動聲色。\\\"\\n\\n\\\"少拍馬屁。\\\"溫體仁揮揮手，\\\"去吧，聯絡戶部、兵部的人，讓他們慢慢來，彆太明顯。若是太明顯了，皇上追究起來，反而不好收場。\\\"\\n\\n\\\"是。\\\"\\n\\n幕僚退下後，溫體仁獨自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夜色。\\n\\n月亮躲在烏雲後麵，像一隻陰冷的眼睛，窺視著這座古老的城市。\\n\\n\\\"李自成，孫傳庭，還有那個皇帝……\\\"他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怨毒，\\\"以為這樣就能救大明？哼，積弊百年，豈是一朝一夕能改的？\\\"\\n\\n他端起茶杯，一飲而儘，茶水早已冰涼。\\n\\n\\\"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求我回來的。到時候，哼哼……\\\"\\n\\n冷笑聲在書房裡迴盪，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n\\n京營大校場，卯時。\\n\\n天還冇亮，號角聲已經響起。\\n\\n五萬名士兵迅速集合，比昨天快了一倍。那些原本懶散慣了的士兵，此刻一個個站得筆直，眼神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精氣神。\\n\\n李自成站在高台上，滿意地點點頭。\\n\\n短短五天時間，這支軍隊已經有了幾分樣子。雖然還遠遠達不到精銳的標準，但至少不再是那群歪歪扭扭的乞丐了。\\n\\n\\\"不錯。\\\"李自成大聲說道，\\\"今天開始實戰演練！\\\"\\n\\n\\\"是！\\\"士兵們齊聲迴應，聲音震天。\\n\\n李自成跳下高台，走到隊伍前麵，聲音洪亮：\\\"分成十隊，每隊五千人！一隊跑圈，二隊負重，三隊格鬥，四隊射擊，五隊陣法，六隊攀登，七隊泅渡，八隊醫護，九隊斥候，十隊炊事！\\\"\\n\\n他一一安排，條理清晰。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如何練兵，結合了自己多年帶兵的經驗，以及從孫傳庭那裡學來的正規軍操典。\\n\\n流寇打仗，靠的是一股狠勁和默契。但真要成正規軍，還得靠陣法、配合、令行禁止。這些東西，正是他欠缺的，也是他需要學習的。\\n\\n\\\"將軍，\\\"一名親衛走過來，壓低聲音，\\\"軍械局那邊說，新的盔甲要等十天才能送來。\\\"\\n\\n李自成眼神一冷：\\\"十天？為什麼？\\\"\\n\\n\\\"說是……材料不足。\\\"\\n\\n\\\"放屁！\\\"李自成罵道，\\\"昨天孫大人剛接管兵部，今天就材料不足？明顯是有人使絆子！\\\"\\n\\n\\\"那怎麼辦？\\\"\\n\\n\\\"走，跟咱去軍械局。\\\"李自成拔出橫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咱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n\\n\\\"將軍，要不要先通知孫大人？\\\"\\n\\n\\\"不用。\\\"李自成說，\\\"這點小事，咱自己解決。讓他們知道，咱李自成不是好欺負的。\\\"\\n\\n軍械局，辰時。\\n\\n局丞王守義正在喝茶。他是溫體仁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溫體仁感恩戴德。這次卡京營的盔甲，正是溫體仁的授意。\\n\\n\\\"溫大人說了，要慢慢來，彆太明顯。\\\"王守義心想，\\\"反正我是按規矩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n\\n正想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嗬斥聲。\\n\\n\\\"讓開！\\\"\\n\\n\\\"這是軍械局，豈能擅闖！\\\"\\n\\n\\\"滾！\\\"\\n\\n王守義抬頭，隻見李自成帶著二十名親衛闖了進來。那些親衛個個腰懸長刀，眼神凶狠，嚇得軍械局的差役們紛紛後退。\\n\\n\\\"王守義在哪？\\\"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n\\n王守義強作鎮定，站起身：\\\"本官在此。李將軍，這是軍械局，豈能擅闖？\\\"\\n\\n李自成大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咱來問問，為什麼扣京營的盔甲？\\\"\\n\\n\\\"這……材料確實不足……\\\"\\n\\n\\\"不足？\\\"李自成冷笑，\\\"昨天孫大人查過賬，庫裡明明有足夠五萬人用的盔甲。你說，是不是你在撒謊？\\\"\\n\\n王守義臉色發白，但還是硬撐著：\\\"這……這……\\\"\\n\\n\\\"說不出來？\\\"李自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那就跟咱去京營，什麼時候盔甲到位，什麼時候放你回來。\\\"\\n\\n\\\"李將軍，有話好說……\\\"王守義掙紮著。\\n\\n\\\"好說？\\\"李自成瞪著他，聲音如雷，\\\"咱的弟兄等著裝備，你在這裡喝茶？誰給你的膽子？\\\"\\n\\n王守義渾身發抖，終於撐不住了：\\\"是……是溫大人讓我……\\\"\\n\\n\\\"溫體仁？\\\"李自成笑了，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寒意，\\\"他已經被貶了，你還聽他的？\\\"\\n\\n\\\"我……我……\\\"王守義語塞。\\n\\n\\\"來人！\\\"李自成大喊，\\\"把這人關起來，讓他好好想想！\\\"\\n\\n\\\"是！\\\"\\n\\n親衛們上前，架起王守義就走。\\n\\n軍械局其他官員嚇得躲在一旁，無人敢攔。他們親眼看到李自成殺人如麻的親衛們，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n\\n紫禁城，乾清宮，巳時。\\n\\n朱由檢正在批閱奏摺，王承恩匆匆進來。\\n\\n\\\"皇爺，李自成又抓了一個官員。\\\"\\n\\n\\\"哦？\\\"朱由檢頭也不抬，手中的硃筆依然在奏摺上飛舞，\\\"這次是誰？\\\"\\n\\n\\\"軍械局局丞王守義。\\\"\\n\\n\\\"原因？\\\"\\n\\n\\\"說是扣壓京營盔甲。\\\"\\n\\n朱由檢放下筆，嘴角微微勾起：\\\"這李自成，倒是雷厲風行。傳旨，王守義革職查辦，交由錦衣衛審訊。\\\"\\n\\n\\\"是。\\\"王承恩頓了頓，\\\"皇爺，這樣會不會……\\\"\\n\\n\\\"會不會什麼？\\\"朱由檢站起身，\\\"你是不是覺得，朕太縱容李自成了？\\\"\\n\\n\\\"奴纔不敢。\\\"王承恩連忙低頭。\\n\\n\\\"冇什麼不敢的。\\\"朱由檢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藍天，\\\"朕即位七年，殺了多少貪官？可貪官殺完了嗎？冇有！因為殺了一個，又來一個。根子不在貪官，在製度！\\\"\\n\\n他轉身看著王承恩。\\n\\n\\\"製度的漏洞不堵上，殺多少人都冇用。朕現在要做的，是建立新製度，用新人，開新局。李自成出身流寇，不懂朝廷規矩。但他懂一個道理：要讓弟兄們有飯吃，有衣穿，有仗打。這比什麼規矩都重要。\\\"\\n\\n\\\"皇爺英明。\\\"王承恩躬身道。\\n\\n\\\"傳旨下去，\\\"朱由檢說，\\\"從今往後，京營軍械由孫傳庭直接調配，不經軍械局。誰敢阻攔，以通敵論處。\\\"\\n\\n\\\"是。\\\"\\n\\n京營大校場，午時。\\n\\n李自成回到營地，士兵們正在吃飯。今天的飯菜比昨天更好，有肉有菜，還有白米飯。\\n\\n士兵們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n\\n\\\"將軍！\\\"士兵們看到他，紛紛起身行禮。\\n\\n\\\"吃你們的！\\\"李自成擺擺手，\\\"彆浪費糧食。\\\"\\n\\n他走到一個年輕士兵麵前：\\\"你，叫什麼名字？\\\"\\n\\n\\\"報告將軍，小人名叫趙鐵柱。\\\"\\n\\n\\\"趙鐵柱？好名字。\\\"李自成笑了，\\\"練得怎麼樣？\\\"\\n\\n\\\"報告將軍，小人能跑十裡不負重！\\\"\\n\\n\\\"不錯。\\\"李自成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努力，將來做個將軍。\\\"\\n\\n\\\"謝將軍！\\\"趙鐵柱激動得臉都紅了。\\n\\n李自成繼續往前走，和士兵們打招呼。他記得每個人的名字，知道每個人的情況。這是他在流寇時期養成的習慣，也是他能凝聚人心的關鍵。\\n\\n在他看來，兵不在多，在精。將不在勇，在謀。帶兵帶心，攻城攻心。隻要士兵們真心服你，願意為你拚命，就是十萬烏合之眾，也能打敗一萬精兵。\\n\\n孫傳庭走過來，坐在他身邊。\\n\\n\\\"李將軍，軍械局的事，我聽說了。\\\"\\n\\n\\\"孫大人，不是咱故意惹事。\\\"李自成歎了口氣，\\\"弟兄們等著裝備，可總有人使絆子。咱不動點真格的，他們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n\\n\\\"我知道。\\\"孫傳庭點點頭，\\\"溫體仁雖然被貶，但他的人還在。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用各種方式阻撓，試圖讓京營的計劃失敗。\\\"\\n\\n\\\"那就來吧。\\\"李自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咱等著。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殺一雙。\\\"\\n\\n孫傳庭看著李自成，忽然問：\\\"李將軍，你有冇有想過，萬一有一天，皇上不再信任你了，你怎麼辦？\\\"\\n\\n李自成沉默了片刻。\\n\\n\\\"孫大人，俺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以前在陝西的時候，官府逼得人活不下去，俺纔跟著大夥造了反。可現在不一樣了，皇上給了俺們活路，還給了俺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俺要是再不知好歹，那還是個人嗎？\\\"\\n\\n\\\"除非什麼？\\\"\\n\\n\\\"除非大明又回到以前那樣，貪官橫行，百姓活不下去。\\\"李自成握緊拳頭，指節發白，\\\"到那時，咱可能還會造反。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老百姓。\\\"\\n\\n孫傳庭沉默了。\\n\\n他聽出了李自成話裡的意思。\\n\\n這是一個有底線的人。\\n\\n\\\"不會的。\\\"孫傳庭說，\\\"皇上在變，大明在變。隻要君臣同心，不會有那一天的。\\\"\\n\\n\\\"希望如此。\\\"李自成仰頭喝儘杯中酒。\\n\\n紫禁城，文華殿，未時。\\n\\n孫承宗到了。\\n\\n這位七十六歲的老臣，是朱由檢的老師，也是大明最有威望的老臣之一。他曾在天啟年間被魏忠賢排擠，辭官回鄉，在老家保定府一住就是七年。如今朱由檢親政，特意召他回朝，委以重任。\\n\\n\\\"臣孫承宗，參見陛下。\\\"孫承宗跪地行禮。\\n\\n\\\"老師快起。\\\"朱由檢親自上前，將他扶起來，\\\"多年不見，老師身體可好？\\\"\\n\\n\\\"托陛下福，尚可。\\\"孫承宗站起身，仔細打量著朱由檢，\\\"陛下長大了。\\\"\\n\\n朱由檢苦笑：\\\"老師，朕做錯了很多事。\\\"\\n\\n\\\"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孫承宗說，\\\"臣聽聞陛下招安李自成，整頓京營，清查貪官。這些都是好事。\\\"\\n\\n\\\"老師不反對？\\\"\\n\\n\\\"反對什麼？\\\"孫承宗笑了，\\\"大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再用老辦法，隻有死路一條。陛下能用李自成，說明陛下明白了：救人救國，不拘一格。\\\"\\n\\n朱由檢眼眶微濕：\\\"老師，朕需要您。這朝堂之上，朕信得過的人不多。\\\"\\n\\n\\\"陛下信任，臣定當竭儘全力。\\\"孫承宗拱手道，\\\"隻是臣年事已高，怕是有心無力啊。\\\"\\n\\n\\\"老師老當益壯。\\\"朱由檢說，\\\"朕任命老師為內閣首輔，主持改革。所有政令，不經老師之手，不得下發。\\\"\\n\\n\\\"陛下信任至此，臣……\\\"孫承宗聲音有些哽咽，\\\"臣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n\\n\\\"好。\\\"朱由檢點點頭，\\\"朕還有一事要請教老師。\\\"\\n\\n\\\"陛下請說。\\\"\\n\\n\\\"李自成這人，老師怎麼看？\\\"\\n\\n孫承宗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李自成是個人才，但也危險。用人之道，在於製衡。陛下既要重用他，也要防範他。給他兵權，但不能讓他一家獨大。給他信任，但不能讓他失去約束。\\\"\\n\\n\\\"老師說得是。\\\"朱由檢點頭，\\\"朕正是如此想的。\\\"\\n\\n兩人相視一笑。\\n\\n這一刻，君臣同心。\\n\\n窗外，陽光灑在琉璃瓦上，泛著金色的光芒。\\n\\n京營大校場，黃昏。\\n\\n夕陽西下，將校場染成一片血紅。\\n\\n李自成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士兵操練。五天時間，這支軍隊已經煥然一新。\\n\\n雖然還不能與關寧鐵騎相比，但已經有了幾分精銳的模樣。\\n\\n\\\"跑圈！再快一點！\\\"\\n\\n\\\"負重！誰敢偷懶，冇飯吃！\\\"\\n\\n\\\"格鬥！拿出你們的殺氣來！\\\"\\n\\n士兵們汗流浹背，卻無人敢懈怠。因為他們知道，李自成說到做到。表現好的，頓頓有肉。表現差的，隻能喝稀粥。\\n\\n一名親衛走過來：\\\"將軍，錦衣衛田指揮使求見。\\\"\\n\\n\\\"讓他進來。\\\"\\n\\n田爾耕走進來，拱手行禮：\\\"李將軍。\\\"\\n\\n\\\"田指揮使客氣了。\\\"李自成回禮，\\\"有什麼事？\\\"\\n\\n\\\"皇上讓我來告訴將軍，\\\"田爾耕壓低聲音，\\\"溫體仁等人正在聯絡五名禦史，準備聯合彈劾您。\\\"\\n\\n\\\"彈劾？\\\"李自成笑了，\\\"讓他們彈。咱不怕。\\\"\\n\\n\\\"皇上還說，\\\"田爾耕繼續說，\\\"讓您不要太沖動。抓人可以，但不要殺人。朝堂的事，皇上會處理。\\\"\\n\\n李自成沉默片刻，點點頭：\\\"明白了。咱聽皇上的。\\\"\\n\\n\\\"好。\\\"田爾耕轉身離去，\\\"那我就不打擾了。\\\"\\n\\n田爾耕走後，李自成獨自站在高台上，望著遠方的天空。\\n\\n他想起了當年在陝西，兄弟們跟著他造反，也是為了有飯吃。\\n\\n那時候，他們吃不飽，穿不暖，朝不保夕。\\n\\n現在，他不用造反，也能讓兄弟們有飯吃，有衣穿，有仗打。\\n\\n因為背後有一個願意相信他的皇帝。\\n\\n\\\"這種感覺，真好。\\\"李自成喃喃自語。\\n\\n乾清宮，深夜。\\n\\n朱由檢還冇睡。\\n\\n他站在地圖前，目光落在陝西和遼東兩個方向。\\n\\n王承恩端來一杯參茶：\\\"皇爺，夜深了，該歇息了。\\\"\\n\\n\\\"再看一會兒。\\\"朱由檢接過茶，抿了一口，\\\"王大伴，你覺得李自成這人怎麼樣？\\\"\\n\\n王承恩想了想：\\\"回皇爺，奴才覺得，這人是個狠角色。用好了是把利刃，用不好會傷到自己。\\\"\\n\\n\\\"說得好。\\\"朱由檢笑了，\\\"朕就是要用他這把刃。\\\"\\n\\n他在看一份密報，是錦衣衛送來的。\\n\\n\\\"溫體仁聯絡了五名禦史，準備聯合彈劾李自成。\\\"\\n\\n\\\"戶部有三名官員，暗中轉移糧餉。\\\"\\n\\n\\\"兵部有兩人，泄露京營佈防圖。\\\"\\n\\n朱由檢看完，把密報扔進火盆，看著它們化為灰燼。\\n\\n\\\"這些人，表麵上臣服，心裡還不服。\\\"朱由檢冷笑，\\\"他們以為，換個方式就能阻撓朕的計劃。\\\"\\n\\n\\\"皇爺打算怎麼辦？\\\"王承恩問。\\n\\n\\\"不急。\\\"朱由檢說，\\\"讓他們蹦躂。等他們的尾巴都露出來，再一鍋端。\\\"\\n\\n\\\"明天早朝，讓溫體仁來見朕。\\\"\\n\\n\\\"是。\\\"\\n\\n\\\"還有，\\\"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讓田爾耕準備一下，該收網了。\\\"\\n\\n\\\"皇爺的意思是……\\\"\\n\\n\\\"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朱由檢冷笑，\\\"朕給他們機會，他們不珍惜。那就彆怪朕心狠了。\\\"\\n\\n\\\"是。\\\"王承恩躬身。\\n\\n王承恩退下後，朱由檢獨自坐在龍椅上。\\n\\n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琉璃瓦上，泛著清冷的光芒。\\n\\n\\\"李自成，孫傳庭，盧象升，孫承宗……\\\"他喃喃自語，\\\"朕給你們機會，你們可彆讓朕失望。\\\"\\n\\n\\\"這大明的江山，朕要親手保住。誰敢阻攔，朕就殺誰！\\\"\\n\\n第二天清晨，號角聲再次響起。\\n\\n京營大校場上，士兵們集合的速度比昨天更快。\\n\\n李自成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些眼神中漸漸有了光芒的士兵，心中豪情萬丈。\\n\\n\\\"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今天開始，實戰演練！\\\"\\n\\n\\\"是！\\\"\\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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