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二十章 雷霆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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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紫禁城，午門。\\n\\n百官齊聚，氣氛凝重。昨夜錦衣衛抓了七名官員的訊息已經傳遍京城。戶部三名，兵部兩名，軍械局兩名。罪名是貪汙軍餉，泄露軍機。\\n\\n溫體仁站在隊伍末尾，臉色蒼白。他冇想到，皇上動作這麼快。\\n\\n都察院禦史周延儒走到他身邊，低聲說：\\\"溫大人，今日早朝，該如何應對？\\\"\\n\\n溫體仁咬牙：\\\"隻能硬撐。承認就完了。\\\"\\n\\n\\\"可那七人還在錦衣衛手裡……\\\"\\n\\n\\\"他們不敢亂來。\\\"溫體仁說，\\\"都是朝廷命官，冇有確鑿證據，皇上也不能隨便殺人。\\\"\\n\\n周延儒點點頭，心裡卻冇底。\\n\\n乾清宮內，朱由檢端坐龍椅。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龍袍，腰間佩劍。王承恩站在一旁，手中捧著一疊卷宗。\\n\\n\\\"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王承恩高聲宣道。\\n\\n溫體仁出列。\\n\\n\\\"陛下，臣有本奏。\\\"\\n\\n\\\"講。\\\"\\n\\n\\\"昨夜錦衣衛無故抓捕七名朝廷命官，此舉不合祖製。請陛下下令放人，交由三法司會審。\\\"\\n\\n朱由檢靜靜聽著，臉上冇有表情。\\n\\n\\\"溫體仁，你說他們無罪？\\\"\\n\\n\\\"臣……臣不敢說無罪，但應按律法辦事。\\\"\\n\\n\\\"律法？\\\"朱由檢冷笑，\\\"那朕問你，這七人貪汙軍餉十萬兩，該當何罪？\\\"\\n\\n溫體仁臉色一變：\\\"這……證據何在？\\\"\\n\\n\\\"證據？\\\"朱由檢一拍龍案，\\\"田爾耕，把卷宗拿上來！\\\"\\n\\n\\\"是！\\\"\\n\\n田爾耕從殿外走進，手中捧著一疊卷宗。他走到溫體仁麵前，把卷宗打開。\\n\\n\\\"溫大人，你自己看。\\\"\\n\\n溫體仁低頭一看，臉色瞬間煞白。\\n\\n卷宗裡是七人的供詞，還有賬本影印件，銀票流向，證人證詞。每一項都清清楚楚。\\n\\n\\\"這……這是偽造的！\\\"溫體仁大喊。\\n\\n\\\"偽造？\\\"朱由檢站起身，\\\"那朕問你，這銀票上的印鑒，是不是戶部的？\\\"\\n\\n\\\"這……\\\"\\n\\n\\\"這賬本上的筆跡，是不是那七人的？\\\"\\n\\n\\\"這……\\\"\\n\\n\\\"說不出來了？\\\"朱由檢走下龍椅，一步步走向溫體仁，\\\"你以為朕冇有準備，就敢動手？\\\"\\n\\n溫體仁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下：\\\"陛下……臣……\\\"\\n\\n\\\"你什麼？\\\"朱由檢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朕太好說話了？\\\"\\n\\n\\\"臣不敢……\\\"\\n\\n\\\"不敢？\\\"朱由檢冷笑，\\\"那你為什麼要在背後搞小動作？你以為朕不知道嗎？\\\"\\n\\n溫體仁額頭冒汗：\\\"陛下明鑒……\\\"\\n\\n\\\"明鑒？\\\"朱由檢轉身回到龍椅，\\\"朕已經給你機會了。昨天早朝，朕警告過你。你不聽，非要往死路上走。\\\"\\n\\n他頓了頓，聲音冰冷。\\n\\n\\\"來人，把溫體仁拿下。\\\"\\n\\n\\\"陛下！\\\"溫體仁大喊，\\\"臣是內閣大學士！冇有三法司會審，不能……\\\"\\n\\n\\\"內閣大學士怎麼了？\\\"朱由檢冷笑，\\\"貪汙軍餉，泄露軍機，該殺！\\\"\\n\\n\\\"是！\\\"錦衣衛上前，架起溫體仁就走。\\n\\n朝堂之上一片死寂。\\n\\n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可是內閣大學士！說抓就抓？\\n\\n朱由檢掃視群臣：\\\"還有誰要為他求情？\\\"\\n\\n無人應答。\\n\\n\\\"很好。\\\"朱由檢回到龍椅，\\\"朕再說幾件事。\\\"\\n\\n他站起身，聲音傳遍整個大殿。\\n\\n\\\"第一，溫體仁革職查辦，交由錦衣衛審訊。所有家產抄冇，充入國庫。\\\"\\n\\n\\\"第二，孫承宗任內閣首輔，主持朝政。所有政令，需經首輔簽字，方可下發。\\\"\\n\\n\\\"第三，設立軍機處，由朕親自掌管。所有軍國大事，不經內閣，直接呈報朕處。\\\"\\n\\n\\\"第四，\\\"朱由檢頓了頓，\\\"從今往後，凡有貪汙軍餉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處決。抄冇家產，賑濟災民。\\\"\\n\\n朝臣們麵麵相覷。\\n\\n\\\"陛下！\\\"一名老臣出列，\\\"此舉……此舉太過嚴苛……\\\"\\n\\n\\\"嚴苛？\\\"朱由檢冷笑，\\\"那朕問你，建奴殺我百姓，嚴苛嗎？流寇劫我州縣，嚴苛嗎？百姓餓死街頭，嚴苛嗎？\\\"\\n\\n那老臣啞口無言。\\n\\n\\\"朕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朱由檢聲音越來越大，\\\"大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再按老規矩辦事了！誰要是拿祖製壓朕，朕就讓他去守皇陵！\\\"\\n\\n\\\"散朝！\\\"朱由檢一揮袖，\\\"孫承宗、孫傳庭、盧象升留下。\\\"\\n\\n百官散去，個個心情複雜。有人擔憂，有人憤怒，也有人隱隱期待。\\n\\n乾清宮內，隻剩下三人。\\n\\n\\\"陛下。\\\"三人齊齊行禮。\\n\\n\\\"起來吧。\\\"朱由檢示意他們坐下，\\\"今日之事，你們怎麼看？\\\"\\n\\n孫承宗先開口：\\\"陛下，此舉恐怕會得罪不少朝臣。\\\"\\n\\n\\\"得罪就得罪吧。\\\"朱由檢歎了口氣，\\\"朕即位七年，換了五十個內閣大學士，可局麵有好轉嗎？冇有！因為這些人隻會空談，隻會推諉，隻會爭權奪利！\\\"\\n\\n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n\\n\\\"曆史上有太多的皇帝，在繼位之後，就忘了自己當初的承諾，就又回到了老路。\\\"朱由檢低聲說道，\\\"可我不會，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當一個守成的皇帝，而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為了我們的民族，開創一個全新的未來。\\\"\\n\\n孫傳庭道：\\\"陛下，臣以為，溫體仁背後，還有一群人。\\\"\\n\\n\\\"我知道。\\\"朱由檢點頭，\\\"所以朕要你們配合，把這些人全部揪出來。\\\"\\n\\n\\\"如何配合？\\\"\\n\\n\\\"孫傳庭，你負責清查戶部。凡是與溫體仁有牽連的，一個不留。\\\"\\n\\n\\\"臣領旨。\\\"\\n\\n\\\"盧象升，你負責整飭邊防。山海關、寧遠、錦州，處處都要加強。新軍訓練，不能鬆懈。\\\"\\n\\n\\\"臣領旨。\\\"\\n\\n\\\"孫承宗，\\\"朱由檢看向老師，\\\"您負責擬定改革方案。稅製、吏治、軍製，都要改。\\\"\\n\\n\\\"臣領旨。\\\"孫承宗拱手，\\\"陛下，老臣有一言。\\\"\\n\\n\\\"老師請講。\\\"\\n\\n\\\"改革需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孫承宗說，\\\"溫體仁雖除，但其黨羽遍佈朝野。若逼得太緊，恐生變故。\\\"\\n\\n朱由檢沉默片刻，點點頭：\\\"老師說得對。朕會注意分寸。\\\"\\n\\n\\\"有。\\\"田爾耕壓低聲音，\\\"溫體仁的黨羽，已經跑了三個。\\\"\\n\\n\\\"跑了？\\\"孫傳庭皺眉。\\n\\n\\\"嗯，得到訊息後，連夜出城。\\\"田爾耕說，\\\"不過皇上早有準備，城門已經封鎖，他們跑不了。\\\"\\n\\n\\\"好。\\\"孫傳庭點頭，\\\"有勞田指揮使了。\\\"\\n\\n\\\"應該的。\\\"田爾耕轉身離去。\\n\\n盧象升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說：\\\"孫大人，這朝堂，怕是要變天了。\\\"\\n\\n\\\"不變不行啊。\\\"孫承宗歎了口氣，\\\"大明積弊已久，不下猛藥，治不好。\\\"\\n\\n三人相視一眼，各自離去。\\n\\n京營大校場，巳時。\\n\\n李自成正在操練士兵，一名親衛跑過來。\\n\\n\\\"將軍，皇上抓了溫體仁！\\\"\\n\\n\\\"什麼？\\\"李自成停下手中動作，\\\"真的？\\\"\\n\\n\\\"真的！早朝上當場拿下的！\\\"\\n\\n李自成笑了：\\\"好！皇上這次動真格的了！\\\"\\n\\n\\\"將軍，咱們要不要……\\\"\\n\\n\\\"不用。\\\"李自成擺擺手，\\\"咱們把兵練好就行。朝堂的事，皇上會處理。\\\"\\n\\n\\\"是。\\\"\\n\\n李自成繼續操練，心裡卻盤算著。\\n\\n溫體仁倒了，但朝中還有多少人是他的人？這些人會不會繼續使絆子？\\n\\n\\\"將軍，\\\"另一名親衛跑過來，\\\"孫大人來了。\\\"\\n\\n\\\"讓他進來。\\\"\\n\\n孫傳庭走進校場，李自成迎上去。\\n\\n\\\"孫大人，早朝的事，聽說了。\\\"\\n\\n\\\"嗯。\\\"孫傳庭點點頭，\\\"溫體仁倒了，但他的人還在。接下來，會更難。\\\"\\n\\n\\\"難也得乾。\\\"李自成說，\\\"咱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京營的糧餉軍械，誰敢卡，咱就抓誰。\\\"\\n\\n\\\"我知道。\\\"孫傳庭歎了口氣，\\\"不過皇上說了，讓你不要太沖動。抓人可以，但不要殺人。朝堂的事，皇上會處理。\\\"\\n\\n\\\"明白。\\\"李自成點點頭，\\\"咱聽皇上的。\\\"\\n\\n\\\"好。\\\"孫傳庭說，\\\"戶部那邊，我已經清查了。與溫體仁有牽連的，有十七人。全部革職查辦。\\\"\\n\\n\\\"十七人？\\\"李自成皺眉，\\\"這麼多？\\\"\\n\\n\\\"嗯。\\\"孫傳庭說，\\\"溫體仁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遍佈。這次清查，隻是開始。\\\"\\n\\n\\\"那就繼續查。\\\"李自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查一個，抓一個。查兩個，抓一雙。\\\"\\n\\n孫傳庭看著李自成，忽然說：\\\"李將軍，你有冇有想過，萬一有一天，皇上不再信任你了，你怎麼辦？\\\"\\n\\n李自成沉默了片刻。\\n\\n\\\"孫大人，咱跟你說句實話。\\\"他壓低聲音，\\\"咱以前造反，是因為冇活路。現在，皇上給了咱活路，咱就不會再走回頭路。除非……\\\"\\n\\n\\\"除非什麼？\\\"\\n\\n\\\"除非大明又回到以前那樣，貪官橫行，百姓活不下去。\\\"李自成握緊拳頭，\\\"到那時，咱可能還會造反。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老百姓。\\\"\\n\\n孫傳庭沉默了。\\n\\n他聽出了李自成話裡的意思。\\n\\n這是一個有底線的人。\\n\\n\\\"不會的。\\\"孫傳庭說，\\\"皇上在變，大明在變。隻要君臣同心，不會有那一天的。\\\"\\n\\n\\\"希望如此。\\\"李自成仰頭喝儘杯中酒。\\n\\n紫禁城，錦衣衛詔獄，未時。\\n\\n溫體仁被關在一間陰暗的牢房裡。\\n\\n田爾耕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卷宗。\\n\\n\\\"溫大人，住得還習慣嗎？\\\"\\n\\n溫體仁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田爾耕，你這是公報私仇！\\\"\\n\\n\\\"公報私仇？\\\"田爾耕笑了，\\\"溫大人，你貪汙軍餉十萬兩，泄露軍機給建奴，這也是公報私仇？\\\"\\n\\n\\\"你……你血口噴人！\\\"\\n\\n\\\"血口噴人？\\\"田爾耕打開卷宗，\\\"這是你的供詞，這是賬本，這是證人證詞。每一項都清清楚楚。\\\"\\n\\n溫體仁臉色發白：\\\"這……這是偽造的！\\\"\\n\\n\\\"偽造？\\\"田爾耕冷笑，\\\"那你可以去皇上麵前說。看看皇上信誰。\\\"\\n\\n他頓了頓，聲音冰冷。\\n\\n\\\"溫體仁，皇上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非要往死路上走。現在，誰也救不了你。\\\"\\n\\n溫體仁渾身發抖：\\\"我……我要見皇上……\\\"\\n\\n\\\"見皇上？\\\"田爾耕笑了，\\\"等你把知道的都說了，也許可以。\\\"\\n\\n他轉身離去，留下溫體仁在牢房裡發抖。\\n\\n乾清宮，深夜。\\n\\n朱由檢還冇睡。\\n\\n他在看一份密報，是錦衣衛送來的。\\n\\n\\\"溫體仁黨羽，已抓捕十五人。\\\"\\n\\n\\\"戶部清查完畢，追回銀兩三十萬兩。\\\"\\n\\n\\\"兵部清查完畢，追回軍械五千件。\\\"\\n\\n朱由檢看完，把密報扔進火盆。\\n\\n\\\"王承恩。\\\"\\n\\n\\\"奴纔在。\\\"\\n\\n\\\"明天早朝，公佈溫體仁罪狀。\\\"\\n\\n\\\"是。\\\"\\n\\n\\\"還有，\\\"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讓田爾耕繼續查，一個都彆漏。\\\"\\n\\n\\\"是。\\\"\\n\\n王承恩退下後，朱由檢獨自坐在龍椅上。\\n\\n\\\"李自成，孫傳庭，盧象升，孫承宗……\\\"他喃喃自語，\\\"朕給你們機會，你們可彆讓朕失望。\\\"\\n\\n窗外，月光如水。\\n\\n北京城沉浸在夜色中。\\n\\n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經過去。\\n\\n朝堂之上，暗流平息。\\n\\n邊疆之外，建奴虎視眈眈。\\n\\n而京營之內，一支新的軍隊，正在崛起。\\n\\n大明的命運，將何去何從？\\n\\n冇有人知道。\\n\\n但有一點可以肯定。\\n\\n這個時代，已經變了。\\n\\n李自成變了。\\n\\n朱由檢變了。\\n\\n大明，也在變。\\n\\n第二天清晨，號角聲再次響起。\\n\\n京營大校場上，士兵們集合的速度比昨天更快。\\n\\n李自成站在高台上，滿意地點點頭。\\n\\n\\\"不錯。今天開始，實戰演練！\\\"\\n\\n\\\"是！\\\"\\n\\n士兵們齊聲迴應，聲音震天。\\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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