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明末:鐵血山河 > 第172章 雲南軍情

明末:鐵血山河 第172章 雲南軍情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這些證據,連同木嘎本人,被迅速移交軍中書吏和審訊人員。

周開荒站在醉仙居門前,看著士兵們清理戰場,搬運屍體和繳獲。

血腥氣混著硝煙味,瀰漫在安順城這條原本最繁華的街道上。

遠處,開始有膽大的百姓探頭探腦。

“阿狸姑娘,石哈木頭領,這次多虧你們了。”

周開荒轉身,對走過來的阿狸和石哈木抱拳,鄭重說道。

“若非阿狸姑娘事前洞察,石哈木頭領果斷出兵,我老周今天說不定真要栽在這酒桌上了。”

阿狸微微搖頭:

“是大帥當機立斷,信我所報,纔有此局。石哈木叔公也是深明大義,不忍見木嘎倒行逆施,連累無辜。”

石哈木沉聲道:

“木嘎此人,貪權嗜利,早有異心。往日清軍勢大,他首鼠兩端也就罷了。”

“如今王師西進,他不想著順應大勢,保全鄉梓,反而妄圖火中取栗,實乃自取滅亡。”

“我黑苗寨既已決意跟隨鄧提督、周將軍,清除此獠,分內之事。”

周開荒重重拍了拍石哈木的肩膀:

“好!痛快!咱們漢苗都是好兄弟,一起打韃子!”

這時,邵爾岱快步走了過來,他手臂上的刀傷已簡單包紮。

但神色卻比傷口更引人注意,帶著一絲急迫:

“大帥,有緊要情況。”

“講。”

“清理木嘎老巢時,在暗窖裡抓到一個冇來得及跑掉的清軍信使。”

“他穿著普通寨丁衣服,但腳上靴子、腰間掛的荷包樣式,是北邊營伍裡的東西。身上還搜出了這個。”

邵爾岱遞上一枚小小的銅牌和一張被油紙包裹的薄絹。

周開荒接過。

銅牌不大,邊緣磨損,正麵陰刻著一個模糊的“令”字,背麵似乎曾有編號,但被刻意磨花了。

薄絹上則用蠅頭小楷寫著幾行字,並非公文格式。

更像是私人信函的抄錄片段,提及“安順事”、“糧械已備”、“待風而動”等語。

末尾冇有署名,隻有一個花押。

“人呢?”

周開荒眼神一凝。

“單獨看押著,等大帥親審。”

“帶過來!就這兒審!”

周開荒轉身走進醉仙居,在一張尚未打翻的桌子後坐下。

阿狸、石哈木、邵爾岱及兩名親兵跟了進去。

很快,一個約莫三十出頭、帶著苗式頭巾,麵色蒼白、穿著不合身苗裝的漢子被押了進來。

他眼神閃爍,竭力保持鎮定,但微微發抖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周開荒將銅牌和薄絹扔在桌上,發出“啪”的輕響:

“哪兒來的?給誰辦事?說出來,給你個痛快。磨嘰,老子讓你想痛快都難。”

那漢子嘴唇哆嗦了一下,強自道:

“小、小人就是寨子裡打雜的,不知將軍說什麼……”

“打雜的?”

邵爾岱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你這站姿,右腳習慣性稍息,是常年騎馬傳令落下的毛病。”

“虎口和食指的老繭,是拉弓弦和握韁繩磨的。苗寨裡打雜,練得出這一身營伍痕跡?”

那漢子臉色更白,額角見汗。

周開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老邵,跟這雜碎廢什麼話!”

話音未落,他大手一伸,閃電般揪住對方頭上那圈苗式頭巾,用力向下一扯!

頭巾脫落,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殼。

前半部分剃得發青,後半部拖著一根細瘦焦黃。

編成辮子的頭髮——正是標準的清軍“金錢鼠尾”髮型!

“狗韃子!你還裝?!”

周開荒怒目圓睜,將頭巾狠狠摔在地上。

那偽裝被徹底撕破的信使渾身劇震,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最後一點強裝的鎮定煙消雲散,臉上隻剩下絕望的慘白。

隨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亂跳。

“老子數三聲!一!”

那漢子渾身一顫。

“二!”

“我……我說!”

漢子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撲通跪倒。

“小人……小人是平西王爺麾下……哦不,是吳三桂麾下,趙廷臣趙總督標營的信使!”

帳內眾人氣息皆是一屏。

吳三桂!趙廷臣!

“接著說!”

周開荒喝道。

“是……是!”

信使磕頭如搗蒜。

“趙廷臣奉吳三桂密令,聯絡黔地可信土司,以備……以備不測。”

“木嘎土司是去年洪承疇經略貴州時就打過交道的,吳三桂和趙廷臣知他……”

“知他貪利可用,便許以錢糧軍械,命他在安順紮下釘子。”

“若明軍西來,便設法遲滯,最好能……能擒殺大將,亂其軍心。”

信使聲音發顫。

“小人此番前來,就是傳遞吳三桂最新的指令,並押送最後一批火藥和弩箭。”

“不料……不料將軍神速,小人未能走脫……”

“吳三桂給木嘎的指令是什麼?普安衛現在情況如何?七星關和畢節呢?誰在把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周開荒連珠炮般發問。

信使不敢隱瞞,斷斷續續交代:

“指、指令是……若事成,則許木嘎世鎮安順,錢糧自取。”

“普安衛……李本深將軍一個月前便奉吳三桂密令,自貴州收縮精銳,加固城防,廣儲糧草。”

“吳三桂撥了雲南最好的軍械給他,連紅衣大炮都運了三門過去。”

他喘了口氣,眼神躲閃:

“七星關……七星關眼下是趙布泰大人駐守,領著兩千滿洲兵和三千綠營。”

“但……但趙布泰和吳三桂麵和心不和!朝廷怕吳三桂權勢太大,特意派趙布泰卡住入滇咽喉。”

“可吳三桂隻給趙布泰撥了半年的糧餉,還剋扣甲冑火器。”

“趙布泰前月派人去曲靖催糧,趙廷臣推說‘軍務繁忙’,一粒米都冇給!”

周開荒罵道:

“趙布泰?怎麼又是一個姓趙的!”

邵爾岱於是道:

“將軍有所不知,這個趙布泰不是漢人,是滿州鑲黃旗人,本名叫卓布泰。”

“他特意改了漢名為叫趙布泰,我估計,是滿清朝廷派來就是盯著吳三桂的。”

邵爾岱隨後,主動問起那個信使。

“畢節的情況如何?”

畢節西路軍也派了一萬人去畢節,他有點擔心那邊的安危。

信使一激靈。

他想了想道。

“畢……畢節!”

“畢節現在也幾乎是空城!李本深撤退時,把能帶走的糧草軍械全運去了普安,隻留了三百老弱守城。”

“吳三桂說……說七星關天險難破,明軍若走畢節入滇,必被趙布泰截斷後路。”

“可若強攻七星關,又耗時耗力……吳三桂的算盤是,讓趙布泰和明軍拚個兩敗俱傷,他在雲南好……好坐收漁利!”

周荒眼神一凜:

“李本深和吳三桂到底什麼關係?”

信使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敬畏。

“李本深將軍他……他雖曾是洪承疇舊部,”

“但洪承疇死後,吳三桂親自將他調到麾下,許他世職,還將侄女嫁給了他。”

“如今李本深隻認吳三桂的令箭,連朝廷的兵部調令都敢壓著不發!”

邵爾岱聽到此處,冷笑著搖頭:

“好一個‘坐收漁利’!吳三桂這是拿趙布泰當盾牌,既防我軍,又防朝廷。”

“趙布泰滿洲貴胄,豈甘受此欺?七星關看似天險,實則內裡已裂!”

周開荒靠近了那信使一步,道:

“還有什麼冇倒乾淨的?給老子全抖出來!說得多,你非但無罪,老子還賞你銀子!”

那信使渾身一顫,膝行兩步,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有!有!小人還有要緊事稟報!”

他聲音發抖,眼中卻燃起一絲求生的火苗。

“趙總督……趙廷臣眼下應在雲南曲靖一帶籌糧調度,為吳三桂看顧東大門。”

“吳三桂對明軍西進甚為憂慮.”

“故命李將軍扼守普安州,趙廷臣協調後方,務必將明軍擋在貴州,至少…至少拖到明年春荒……”

“為何吳老賊要拖到那時?”

周開荒眯起眼,直覺有異。

信使渾身抖如落葉,眼神裡浮現出更深的恐懼,像是觸碰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他左右張望,彷彿黑暗中有人監視,良久,才用氣聲囁嚅:

“因為……因為吳三桂他……早已不在雲南了……”

帳中驟然一靜。

周開荒與邵爾岱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

吳三桂竟已離滇?

那他去了哪裡?

又為何要死守普安,隻為拖延時間?

周開荒瞳孔驟縮,急跨一步,厲聲追問:

“不在雲南?去了哪裡?!”

信使被他的氣勢所懾,脫口而出:

“去、去了緬甸!吳三桂親領大軍,早在九月底便從昆明誓師出發,南下緬甸了!”

“算算時辰,此刻……此刻怕是已入緬境有個把月了!”

“什麼?!”

周開荒如遭雷擊,霍然轉身。

與同樣麵露震驚的邵爾岱、阿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

周開荒強迫自己定神,立刻抓住關鍵連續發問:

“吳三桂帶走了多少人馬?雲南境內還剩多少兵力?昆明、曲靖、大理各處如何佈防?!”

信使慌亂搖頭,臉上露出茫然:

“小人……小人真的不知啊!小人隻負責在雲貴這邊傳遞零星指令,吳三桂親征的詳情,那是絕密……”

“雲南境內剩多少兵,佈防如何,小人這等身份,哪裡能夠知曉?”

“吳三桂走後,各處關卡倒是查得更嚴了,但裡頭虛實,小人實在不清楚……隻曉得”

“吳三桂……吳三桂確實早就走了……”

“吳三桂這老賊!”

周開荒一拳砸在桌麵上,震得硯台跳起。

“他肯定是衝著陛下去的!!”

邵爾岱臉色凝重至極,沉聲道:

“難怪!難怪李本深死守普安,趙廷臣坐鎮曲靖,嚴防死守,不為進取,隻為拖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們是在為吳三桂爭取時間!隻要拖住我軍,讓吳三桂在緬甸得手,擒獲陛下,則大局傾覆,萬劫不複!”

阿狸雖然對朝廷格局瞭解不深,但“陛下”、“緬甸”、“擒獲”這些詞聯絡在一起。

也讓她明白事態嚴重到了何等地步,臉色不由發白。

周開荒心念電轉,九月底出發,現已十一月末。

兩個多月時間,以吳三桂用兵之能,恐怕真的已經逼近甚至找到永曆帝的行蹤了!

時間,突然變得無比緊迫!

“押下去!另外,賞給他十兩銀子!老子說話算數!”

信使連忙磕頭稱謝。

隨後,周開荒揮手令親兵將信使帶走,隨即在帳內急促踱步。

片刻後,他猛地停住,目光灼灼掃過眾人:

“他孃的,陛下危矣!吳三桂這狗賊!”

他猛啐一口,抬起發紅的眼睛,聲音像砂石摩擦:

“急!真他孃的急!不過飯得一口口吃,仗得一寸寸打!”

他目光刀子似的刮過每個人。

“咱們還是先把安順這攤子先收拾了!”

他目光掃過帳內眾人道:

“各位都說說看,木嘎這人,咱們咋處理?咋辦才能既解恨,又不嚇跑其他還想看看風的寨子?痛快點兒!”

石哈木看了阿狸一眼,隨後胸膛一挺道:

“大帥!對這種黑了心肝、給清虜當狗敗類的人,按我們山裡的規矩,就該剮了祭山神!”

“不狠狠殺一儆百,以後誰都敢在咱們背後捅刀子!我和被他禍害的寨子,隻求一個公道!”

阿狸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如泉水擊石:

“周將軍,石哈木叔公說的對。木嘎不是犯糊塗,是想要咱們的命。”

“饒了他,就是告訴所有人,謀害王師也冇啥大不了。”

“該殺,而且要當眾明明白白地殺,讓山前山後都知道為什麼殺。”

旁邊陳敏之急忙開口,語調帶著文人的急切:

“大帥,二位所言自是正理。然則……古人雲,恩威並施。”

“驟施雷霆,恐餘者驚怖,反生不測。不若暫留其命,示以寬宥,或可收攬人心,以利後圖……”

“收攬個屁!”

周開荒不耐煩地打斷,但隨即看向邵爾岱。

“老邵,你撂句實在話!彆悶著!”

邵爾岱緩緩抬頭,神色凝重,似已權衡良久。

他沉聲道:

“我覺得,大家說得都有道理。但是木嘎不是普通土司爭地盤。”

“他勾結清軍、設鴻門宴要謀害大帥,這已經是反了。”

“要是輕饒了他,弟兄們寒心,往後誰還敢信咱們的軍令?”

“可要是當場砍了,又怕那些還在觀望的寨子嚇破了膽,以為咱們見苗就殺,反倒把人推到清軍那邊去。”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起來:

“依我看,不如先把他關嚴實了,連同他通敵的證據,一併快馬送交鄧提督。”

“由軍門定罪發落——這樣既顯咱們辦事有規矩,不亂殺人,又能讓全黔中都知道,背叛王師是什麼下場。”

周開荒眯著眼聽完,猛地一拳捶在桌上:

“妥了!就照這個來——”

終於拿定了處置木嘎的主意,周開荒像是卸下了一塊心頭大石。

他長舒一口氣,隨即下令:

“全軍在安順休整一日,後日一早,開拔普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