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明末:鐵血山河 > 第171章 鴻門宴

明末:鐵血山河 第171章 鴻門宴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木噶趕緊舉杯:

“原來如此!邵將軍能識明主,棄暗投明,令人敬佩!”

邵爾岱舉杯示意,語氣平淡:

“鄧名提督和周將軍乃當世之真英雄,能為天下百姓而戰,我邵爾岱自願效犬馬之勞,共圖反清複明大業。”

木嘎定了定神,臉上堆笑,語氣更“懇切”:

“有周將軍和邵將軍這話,我就踏實了。其實……還有一件關乎我族根本的大事,望將軍成全。”

周開荒:

“土司請講。”

木嘎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

“將軍明鑒。安順苗人世居群山,地瘠民貧。如今人口繁衍,山林卻日益枯竭,實在難以為繼。”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懇請朝廷,能將平壩、鎮寧、永寧三州之地,全數劃予我族為世襲領地。”

“不僅要遷走原有漢民,此後朝廷不得再向此地遷徙一民一戶。”

“在此境內,我族自募兵勇,自設官署,自定律法,朝廷不得派駐一文一武。”

“漢官漢軍,非經我允,不得踏入此界半步。”

“三州(平、鎮、永)賦稅,儘歸我寨自收自用,每年隻按舊例,象征性進貢些山貨皮毛,以示尊奉。”

“此外,”

他補充道,語氣變得強硬。

“明軍過境我族領地,需事先通報,並按人頭繳納‘過山錢糧’。”

“若要與雲南吳…與雲南方麵作戰,我族可保持中立,兩不相助。”

席間空氣驟然凝固。

這已不是請求,而是明目張膽的裂土封疆!

周開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他冇有立刻發作。

他雖然是粗人,但是也讀過書,知道這些事情意味著什麼。

隻是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盯著木嘎:

“木嘎土司……你胃口不小啊。我可是聽說了,之前滿清的雲貴總督趙廷臣,跟你走動得很勤?”

木嘎臉色微變,隨即坦然道:

“不敢隱瞞。那時洪經略尚在,趙總督執掌雲貴,小人為了保全一方族人,不得不與之周旋。”

周開荒冷笑道:

“哦?那趙廷臣那老小子…也答應過你這些‘條件’?”

木嘎頓了頓,竟點頭承認,語氣甚至帶上幾分自得:

“是。趙總督曾親口許諾,隻要我安順各寨助他穩定黔西南。”

“牽製……牽製其他不軌勢力,他便奏請朝廷,保我世襲罔替,永鎮三州,自治如故。”

話音剛落,對麵一直沉默飲酒的邵爾岱忽然放下酒杯,抬眼直視木嘎,語氣平靜得道:

“這話,我不信。”

木嘎一怔,強笑道:

“邵將軍何出此言?趙總督乃清廷堂堂二品大員,豈會食言?”

邵爾岱目光沉穩,一字一句道:

“我本是滿洲人,曾在昆明駐防,也在洪承疇——洪部堂帳下聽過差遣。”

木嘎瞳孔微縮,臉上驚疑交加:

“什麼?你竟是滿人?”

方纔聽他說“遼東來的”,隻當是漢軍舊將,未曾深想。

此刻才明白,眼前這人竟是八旗出身!

邵爾岱神色不動,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不錯,我雖是滿洲人,但大明乃中華正統。”

“清廷入主中原以來,苛政如虎,屠戮百姓,對我等亦刻薄寡恩,連命都常被當作棄子。”

他略一停頓,目光直視木嘎,聲音低而堅定:

“所以我早有反清複明之誌。如今得遇鄧名提督與周將軍,見其治軍嚴明、愛民如子。”

“方知天下仍有正道可循。願傾此身,共扶正統社稷。”

木嘎一時語塞,眼中驚疑未散,卻已多了一分忌憚。

邵爾岱刻意頓了頓,看到木嘎眼中閃過的震驚,繼續道:

“據我所知,清廷對西南土司,從來隻講‘羈縻’二字。給個名號,賜些賞賜,收點貢賦,已是極限。”

“讓你自募兵勇、自收賦稅、不讓駐軍、還要劃出三州之地自治?”

他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絕無可能。這不是招安,是自掘墳墓。便是洪承疇當年權傾西南,也不敢開此先例。”

“趙廷臣?他更冇這個膽子,也冇這個權力。”

“哪怕吳三桂也不會同意,你這番說辭,怕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木嘎瞳孔驟縮,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被一個前滿洲軍官當麵戳穿他最大的倚仗和謊言,讓他方寸大亂。

他放在桌下的手,已悄然握住了腰間的短刀刀柄。

周開荒板著臉不客氣道:

“老邵說得再明白不過!滿清若真應了你這些,那不是施恩,是找死!”

“木嘎土司,你是被趙廷臣騙的團團轉!他哄你一句‘自治’,你就當了真?”

木嘎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手指捏緊了酒杯。

邵爾岱的話紮破了他最後那點僥倖和偽裝。

他眼神閃爍了幾下,推開椅子站起,指著周開荒與邵爾岱:

“好!既然你們不答應——那就冇什麼可談的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周開荒猛地一拍案幾,怒目圓睜:

“談個屁!這種狗屁要求,彆說是老子了,就連隨便從老子軍營裡麵挑一個人,都絕不可能點頭!”

木嘎怔住,眼中掠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戾氣取代。

他忽然大笑一聲,笑聲乾澀而放肆:

“哈哈,用你們漢人的話來說。那就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今日這醉仙居,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誰都彆想活著走出安順城!”

周開荒紋絲不動,隻冷冷盯著他:

“木嘎,你他孃的……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

木嘎後退兩步,被身邊頭人護住,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以為帶了烏合之眾,就能在我安順地界撒野?”

周開荒冷冷的盯著木嘎,一字一頓,殺氣騰騰:

“木嘎,我最後勸你一句——你他孃的彆輕舉妄動!”

“你要是敢動一下歪心思,你會後悔莫及!”

木嘎似乎好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狂笑道。

“哈哈哈哈,真可笑,這醉仙居裡外都是我的人!還敢口出狂言?!”

“今日就用你們的人頭,給我和安順各寨換個前程!動手!”

“動手”二字吼出的刹那!

二樓雅間門被猛地踹開,黑影湧動,弩箭寒光閃現。

幾乎同時,大堂櫃檯後、門板後,甚至後廚簾布後。

數十名扮作夥計的刀手也暴起發難,揮刀撲嚮明軍坐席。

然而。

木嘎話音未落之際,周開荒卻已動了。

他還是坐姿,左臂猛地一揮,將麵前厚重的實木酒桌掀起!

桌板帶著杯盤酒菜,像一麵盾牌般砸向撲來的兩名刀手。

湯水油脂潑灑,遮擋視線,那兩人措手不及,被桌子撞得踉蹌後退。

同一時刻,周開荒身後的親兵頭目在木嘎吼出“動手”前的一瞬,已發出短促呼哨。

這不是迴應木嘎,而是早已約定的信號。

信號發出的一瞬,醉仙居外,異變陡生!

街道兩側原本寂靜的民居窗戶突然洞開,數十支烏黑的短銃管探出。

對準了醉仙居二樓那些剛剛露頭的弩手視窗。

冇有喊殺,隻有一片冷酷的、密集的銃口點火聲!

“砰砰砰——!”

白煙噴湧,鉛子如暴雨般潑向二樓窗戶。

木製窗欞瞬間碎裂,裡麵傳來淒厲的慘叫和人體倒地的悶響。

幾個黑影直接從視窗栽落下來,砸在街麵石板上。

二樓的火力尚未發出便遭到壓製。

幾乎在銃響的同時,醉仙居大堂內。

周開荒的親兵展現了驚人的訓練有素與默契。

木嘎的人掀桌抽刀時,明軍士兵已瞬間完成結陣。

最外圍的士兵同時從桌下或身後擎出早已備好的藤牌或小圓盾,迅速靠攏。

“砰砰”連響,盾麵交錯,在周開荒、邵爾岱等核心將領外圍立起一道弧形盾牆。

長槍手在盾後探出槍尖,寒光爍爍。

幾個衝得太快的木嘎刀手收勢不及,撞在盾牆上,立刻被數支長槍戳穿。

盾牆縫隙中,更有手持短柄手弩的士兵冷靜扣弦。

弩箭在極近距離射入敵群,例無虛發。

周開荒在掀桌之後已拔刀在手,那是一柄厚重的明軍製式雁翎刀。

他並未躲在盾後,反而低喝一聲,與邵爾岱及數名最悍勇的親兵。

趁著敵人被盾陣和弩箭打亂的一瞬,反衝出去。

刀光如匹練。

周開荒勢大力沉,刀法毫無花俏,劈、砍、掃,每一刀都帶著戰陣搏殺的慘烈氣息,當麵之敵非死即殘。

邵爾岱的刀法則更顯淩厲刁鑽,身影飄忽,出刀又快又狠。

專攻咽喉、心窩等要害,顯然是精於近身搏殺的好手。

兩人並肩,像一把尖刀,直插向木嘎所在的位置。

木嘎冇想到明軍反應如此之快,配合如此之熟,更冇想到外麵竟有伏兵反製了他的弩手。

眼見周開荒和那滿人將軍如猛虎般殺來。

他臉上狠厲被驚惶取代,連連後退,嘶聲催促身邊護衛:

“擋住!擋住他們!後門!從後門走!”

他身邊聚集了七八個最忠心也是最能打的頭人,拚死上前抵擋。

一時間刀劍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徹大堂。

木嘎在護衛簇擁下倉皇退向後廚方向,那裡有通往後麵小巷的門。

一個頭人奮力撞開後門,木嘎心中一喜,正要衝出。

門外的景象讓他如墜冰窟。

後巷狹窄,此刻卻擠滿了人。

不是他預想的接應人手,而是一排排沉默肅立、刀尖染血的苗兵。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山風雕刻出的深刻紋路,正是黑苗寨的石哈木。

石哈木手中苗刀斜指地麵,刀尖血珠緩緩滴落。

他身後苗兵腳下,躺著十幾具屍體,穿著混雜。

有些是木嘎安排在巷子裡的暗哨,有些則是他府裡的護院打扮。

“木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石哈木開口,聲音像石頭摩擦。

“你的糧食,我帶人‘取’來了。你的寨子,這會兒應該很‘熱鬨’。”

木嘎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他最後的指望,一是埋伏成功,二是即便不成,隻要退回自家寨子。

憑藉積蓄的糧草和地形,也能固守待變,甚至聯絡……聯絡其他方麵。

可石哈木的話,徹底碾碎了他的幻想。

糧被奪,寨被攻,他已無路可退。

“石哈木!居然是你!”

木嘎嘶聲力竭,眼睛血紅。

“你我都是苗人!你為何要幫漢人害我?”

“我呸!你還知道你是苗人?你卻做了滿清的狗奴才!正因為我是苗人,纔不能看你把大夥往死路上帶。”

石哈木身後,一個清越的女聲響起。

阿狸從苗兵中走出,臉上冇有麵紗,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木嘎。

“木嘎頭人,你真以為滿清把你當自己人?他們許你世襲官職,不過是拿根骨頭哄狗罷了!”

木噶頓時大吃一驚。

“...聖女...你怎麼在這裡?!”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

“冇錯,我來了!我對你,我太失望了。”

“你投靠了滿清,當初,征糧派夫的是你,拉丁修驛的是你,夜裡帶清兵進寨抓人的,還是你!”

“你寨子裡去年送去修驛道的三十個後生,活著回來的有幾個?東寨阿布家的女兒,是怎麼瘋的,你心裡冇數嗎?”

木嘎嘴唇哆嗦,卻說不出一個字。

阿狸環視四周那些神色動搖的頭人與打手,語氣愈發沉痛而銳利:

“我們苗人不是奴才,更不該做滿清的狗!我們祖祖輩輩住在山裡,敬天敬地敬祖先,何曾低過頭、彎過腰?”

“可你呢?為了幾兩銀子、一紙空文,就替清狗咬自己的族人,咬和我們並肩抗清的漢家兄弟!”

“今天你擺這鴻門宴,若成了,清狗頂多賞你一碗酒;若敗了,死的卻是千百無辜百姓!”

“木嘎頭人……你圖的,到底是苗疆的活路,還是你自己往上爬的梯子?”

木嘎渾身顫抖,麵如死灰,終於踉蹌一步,跪倒在地。

他身邊一些人的手,悄悄從刀柄上鬆開了。

“拿下!”

周開荒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他和邵爾岱已解決了大堂裡最後的抵抗,渾身浴血,大步走來。

醉仙居內的戰鬥很快結束。

木嘎被生擒,他手下負隅頑抗的死黨大半被當場格殺,其餘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

明軍事先埋伏在外的火器手和刀盾兵控製了酒樓所有出入口,並逐層清剿殘敵。

二樓的弩手在第一輪銃擊下就死傷慘重,餘下幾人也被解決。

此戰,明軍傷亡不到二十人,且多為輕傷。

木嘎一方伏屍近百,被俘三十餘人,其苦心佈置的“鴻門宴”被徹底粉碎。

戰後清點,收穫超出預期。

石哈木不僅帶人攻占了木嘎的老巢,繳獲了其秘密倉庫。

搜出糧食近三百石,還有大量鹽巴、臘肉、布匹。

更重要的是,在木嘎的書房暗格裡,找到了他與外界的一些書信往來。

雖然措辭隱晦,但足以證明他並非單純想挾兵自重。

而是與吳三桂早有勾結,意圖在明軍西進路上製造麻煩,換取利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