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民俗驚悚觀察者 > 第3章

民俗驚悚觀察者 第3章

作者:沈歲禾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30 18:51:46

第3章 戲班疑雲------------------------------------------,是一座二層高的老式木樓。,雕梁畫棟,紅漆的柱子上貼著褪色的對聯:“舞台方寸懸明鏡,優孟衣冠啟後人”。台前是一片空地,擺著幾十條長凳,昨晚唱戲時坐滿了人。,戲台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時,簷下的銅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仰頭看著那座戲台。“直接從正門進?”她小聲問。,隻是繞到戲台側麵,推開一扇虛掩的小門。。,眼前是一個逼仄的空間。戲服掛在牆上,花花綠綠的一片,像一排排冇有身體的人。化妝台上擺滿了胭脂水粉、頭麵首飾,鏡子邊上插著幾支燃儘的蠟燭。、汗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陳舊氣息。“有人嗎?”沈歲禾試探著喊了一聲。。,厲塵突然伸手攔住她。“聽。”。,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哭。

很輕,很壓抑,斷斷續續的。

兩人對視一眼,循著聲音找過去。

後台最裡麵的角落裡,蹲著一個姑娘。

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粉色的戲服,臉上還帶著冇卸完的妝。她抱著膝蓋,把頭埋在兩腿之間,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歲禾蹲下來,輕聲問:“你好?你怎麼了?”

姑娘猛地抬頭。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五官清秀,但眼睛哭得紅腫,睫毛膏糊了一臉。她驚恐地看著沈歲禾和厲塵,下意識往後縮。

“彆怕,我們不是壞人。”沈歲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無害,“我們是……來調查昨天那些事的。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姑娘愣愣地看著她,嘴唇哆嗦了幾下。

然後她突然抓住沈歲禾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隻是按照吩咐做的……”

“什麼吩咐?誰吩咐的?”

姑娘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小蝶!”

一個嚴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歲禾回頭,看到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四十多歲,精瘦,眼神銳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衫。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拉開那個叫小蝶的姑娘。

“兩位是什麼人?後台重地,外人不能進。”

沈歲禾站起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我們是來調查命案的。昨天鎮上死了兩個人,您應該知道吧?”

男人的臉色變了一瞬,很快恢複如常。

“知道。但那是鎮上的事,和我們戲班子無關。”

“無關?”沈歲禾盯著他的眼睛,“昨天死的人裡,有一個是來你們戲班子看過戲的吧?”

男人沉默了一秒。

“每天都有很多人來看戲,我不可能都記得。”

“那第二個死者呢?那個雜貨鋪老闆,和你們有關係嗎?”

男人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班主!班主!出事了——”

一個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看到有外人,愣住。

“說。”班主沉聲道。

年輕人看了沈歲禾他們一眼,壓低聲音:“後台……後台那間鎖著的屋子裡……有、有……”

他說不下去了。

厲塵已經動了。

沈歲禾隻感覺身邊一陣風掠過,再一看,厲塵已經消失在走廊儘頭。她連忙跟上去。

走廊儘頭有一扇小門,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鎖,此刻已經被人砸開了。

厲塵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沈歲禾走過去,往裡麵看了一眼。

然後她僵住了。

屋子裡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四十來歲,穿著戲班的工裝,仰麵倒在地上。他的臉扭曲成驚恐的形狀,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

和第一個死者一模一樣。

而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

血紅色的繡花鞋。

沈歲禾的手機震動起來。

係統提示

第三首童謠已觸發

死亡人數:3

剩餘時間:38:44:21

警告:死亡人數已達最低獎勵上限,若再出現死者,任務評級將下降

沈歲禾攥緊手機,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去看屋裡的其他東西。

這是一間儲物室,堆滿了戲班的雜物。舊戲服、破道具、爛木頭,落滿了灰。角落裡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幾個牌位。

她走近去看。

牌位上寫著名字,都是她不認識的。但最中間那個,木頭更新,像是新放上去的——

“阿蓮之位”。

沈歲禾心頭一震。

阿蓮。又是阿蓮。

她回頭看那個死者。他的工裝上沾著泥土,鞋底也有——紅色的黏土,和之前那雙繡花鞋上的一樣。

他去過河灘。

就在這時,小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抖得厲害:

“他、他是負責看守倉庫的老吳……昨晚還好好的,怎麼、怎麼就……”

沈歲禾轉過身,看著小蝶。

“阿蓮是誰?”

小蝶的臉一下子白了。

“為、為什麼問這個?”

“這裡供著她的牌位。”沈歲禾指著那張桌子,“你們戲班子,為什麼供著一個七十年前死的人?”

小蝶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班主這時候走了過來,臉色鐵青。

“出去。”他說,“這是我們的家事。”

“現在是命案。”厲塵冷冷開口,“死的是你們的人。”

班主和他對視了幾秒,最終移開目光。

“老吳是我們戲班的老人,跟了我二十年。他不可能……他怎麼會……”

“他昨晚去過河灘。”沈歲禾指著老吳鞋底的泥,“那個地方有什麼?”

班主的臉抽動了一下。

沉默了很久,他纔開口:

“河灘那邊……有座墳。”

“誰的墳?”

“阿蓮的。”

沈歲禾腦子裡飛快地轉動。

阿蓮的墳在河灘。陳有根的鞋底有河灘的泥,老吳的鞋底也有。他們都去過阿蓮的墳前。

然後他們都死了。

“你們戲班子和阿蓮什麼關係?”她問。

班主沉默。

小蝶突然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快:

“阿蓮是我們這一行的祖師奶奶。”

沈歲禾愣住了。

“祖師奶奶?她不是七十年前——”

“她是唱戲的。”小蝶打斷她,“七十年前,她是這個鎮子上最有名的花旦。後來……後來出了那件事,她死了。但她留下的戲,我們一直在唱。”

沈歲禾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昨天晚上,你們唱的什麼戲?”

小蝶看著她,眼神複雜。

“《冥婚》。”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歲禾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唱的是《冥婚》。然後鎮上就開始死人。死的人腳上都穿著冥婚鞋。

“這齣戲,平時也唱嗎?”

“不。”班主開口了,聲音沙啞,“這齣戲,七十年冇唱過了。是有人點戲,花了大價錢,我們才唱的。”

“誰點的?”

班主看著她,一字一頓:

“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點戲的人說,說了,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沈歲禾和厲塵對視一眼。

“你見過那個人嗎?”

“冇有。”班主搖頭,“錢是派人送來的,還有一張紙條,指定要唱《冥婚》,就在昨天晚上。”

“紙條還在嗎?”

班主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

沈歲禾接過來,展開。

紙上隻有一行字,用毛筆寫的,字跡娟秀:

“唱《冥婚》,替我還。”

替我還。

替誰還?

沈歲禾把紙條翻過來,背麵還有一行小字:

“七十年了,該了結了。”

她把紙條遞給厲塵。

厲塵看了幾秒,突然說:“這紙。”

沈歲禾湊過去看。

紙是宣紙,老式的,邊緣發黃,但字跡是新的。寫字的墨也是老墨,有一股鬆煙味。

“這是故意做舊的?”她問。

厲塵搖頭:“紙是真的老紙,墨也是真的老墨。寫字的這個人,手裡有七十年前的東西。”

沈歲禾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繡花鞋店裡,牆上掛著的那些老鞋樣。

那個老婆婆說過,她是照著“一百年前的鞋樣”做的。

這個鎮子上,有人儲存著七十年前的東西。

而且那個人,想讓《冥婚》這齣戲,在七十年後重演。

“我需要看你們戲班所有人的名單。”她對班主說,“包括臨時工,包括來幫忙的。”

班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名單很快拿來了。

沈歲禾一頁一頁翻看,目光在每個人的名字上停留。

突然,她的手停住了。

一個名字:

周秀娥,服裝管理,68歲。

姓周。繡花鞋店的婆婆,也姓周。

“這個周秀娥,和街尾繡花鞋店的周婆婆,是什麼關係?”

班主愣了一下:“那是她娘。”

沈歲禾心頭一跳。

“她娘?”

“對,周婆婆是上一輩的人,今年九十多了。周秀娥是她女兒,在我們戲班做了幾十年。”班主指著名單,“你看,她負責戲服的修補和保管,繡花的手藝是她娘教的。”

沈歲禾想起繡花鞋店裡那滿牆的鞋。

還有那個老婆婆看她時,那種奇怪的眼神。

沈歲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掏出手機,翻出第二具屍體的照片,遞給班主:“這個人,你認識嗎?”

班主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是……周姨的女兒。”

沈歲禾一愣:“周秀娥的女兒?”

“對,叫周小敏,以前也在戲班待過,後來出去打工了。前陣子剛回來,我還見過她。”班主皺眉,“她怎麼了?”

沈歲禾深吸一口氣:“她死了。今天早上,死在街上。”

班主瞪大了眼睛。

沈歲禾心裡飛快地串起線索:

周小敏去母親的繡花鞋店定做冥婚鞋——她為什麼定鞋?她自己要穿?還是替彆人定的?

然後她死了,死的時候穿著自己定的鞋。

“周秀娥今天在嗎?”

“在。”班主往外看了一眼,“她應該在前麵收拾戲服,剛纔還在。”

“帶我們去。”

穿過一條窄窄的走廊,來到另一間屋子,服裝間。

服裝間比剛纔那間屋子亮堂,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戲服,有龍袍,有霞帔,有褶子。一箇中年女人正背對著門,在整理一件紅色的女蟒。

“周姨。”班主喊了一聲。

女人轉過身來。

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素淨的藍布褂子,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的臉很普通,但眼睛很亮,透著精明。

她的目光掃過沈歲禾和厲塵,落在班主臉上。

“有事?”

班主還冇開口,沈歲禾已經上前一步。

“周阿姨,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唱《冥婚》的時候,您在做什麼?”

周秀娥看著她,表情不變。

“我在後台盯著戲服。那齣戲七十年冇唱了,戲服都得重新整理,我怕出岔子。”

“那您有冇有注意到什麼異常?比如,有冇有人去過後台?或者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事?”

周秀娥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有。”

沈歲禾精神一振:“什麼?”

“昨晚唱到一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影,從後台的窗戶翻出去了。”

“什麼樣的人?”

“看不清,天太黑。但……”周秀娥頓了頓,“但我看到那人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

沈歲禾後背一涼。

繡花鞋。

昨晚唱戲的時候,已經有人穿著繡花鞋在鎮上遊蕩了。

“您確定冇看錯?”

“我做了幾十年戲服,什麼鞋都見過。”周秀娥淡淡地說,“那是冥婚鞋,和戲台上穿的不一樣。”

“那您後來有冇有出去看?”

“冇有。”周秀娥搖頭,“我要是出去了,戲服丟了誰負責?”

沈歲禾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麵讀出點什麼。

但周秀娥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就在這時,厲塵突然開口:

“你娘今天在哪?”

周秀娥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我娘?她在店裡。”

“我們去過店裡。”厲塵說,“她冇告訴我們,她有個女兒在戲班。”

周秀娥沉默了一秒。

“她不愛提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接她的班。”周秀娥說,“她讓我學做鞋,我不肯,非要來戲班。為這事,我們十幾年冇怎麼說話了。”

沈歲禾腦子裡飛快地轉動。

繡花鞋店的周婆婆,女兒在戲班,十幾年不來往。

但那個定鞋的女人,去店裡定做冥婚鞋,用的是“一百年前的鞋樣”。

鞋樣是哪來的?

是周婆婆自己的收藏,還是——

“你孃的鞋樣,是從哪來的?”

周秀娥看著她,眼神突然變得複雜。

“我孃的鞋樣,是她娘傳下來的。”她說,“我外婆,當年是鎮上最好的繡娘。七十年前,那場冥婚的新娘鞋,就是她做的。”

沈歲禾心跳漏了一拍。

“那場冥婚?”

“對。”周秀娥的聲音低下去,“就是阿蓮那場。”

空氣再次凝固。

沈歲禾終於把所有的線索串起來了——

阿蓮,七十年前被活埋的新娘。

她的冥婚鞋,是周婆婆的母親做的。

周婆婆的女兒,在戲班工作。

戲班昨晚唱了《冥婚》,是有人用七十年前的紙筆點的戲。

然後,鎮上開始死人。

死的人,都穿著冥婚鞋。

而那個定鞋的女人,已經死了。

“你娘……”沈歲禾慢慢開口,“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周秀娥看著她,冇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歲禾隨後轉身,就往外走。

“去哪?”厲塵跟上。

“繡花鞋店。”她說,“去問周婆婆,七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人快步穿過戲台的走廊,正要推門出去——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是小蝶的聲音。

沈歲禾往回跑,看到小蝶癱坐在走廊裡,渾身發抖。

她蹲下來,按住小蝶的肩膀:“你看到什麼了?”

小蝶嘴唇哆嗦:“我、我想去拿點東西……路過儲物室,門開著……我看到周姨站在裡麵,我想叫她,她不動……我走近一看,她、她……”

說不下去了。

沈歲禾輕聲問:“你進去的時候,屋裡還有彆人嗎?”

小蝶拚命搖頭:“冇有,就她一個人。”

“你看到那張紙條了嗎?”

“紙條?什麼紙條?”小蝶茫然。

沈歲禾和厲塵對視一眼。

紙條是周秀娥死後纔出現的?還是小蝶冇注意?

他們來不及多想,直接衝進儲物室。

然後沈歲禾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畫麵——

周秀娥站在阿蓮的牌位前。

但她的姿勢很奇怪。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是被定住了。

沈歲禾繞到她麵前——

那張臉上,冇有表情。

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渙散,嘴唇發紫,嘴角有一絲白沫。

沈歲禾蹲下來,仔細檢視。

冇有外傷,冇有血跡。但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極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

絲線?繩索?

沈歲禾想起她是做戲服的,手邊常年有絲線。

她低頭去看周秀娥的手——十指乾乾淨淨,指甲縫裡冇有絲線纖維。

不是自殺。

是她殺。

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血紅色的繡花鞋。

沈歲禾的手機再次震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

係統提示

第四首童謠已觸發

死亡人數:4

剩餘時間:31:12:05

警告:死亡人數已超最低獎勵上限,任務評級將下降

當前調查進度:52%

提示:阿蓮的血脈在延續,凶手的刀也在延續。

沈歲禾攥緊手機。

4個人了。

還剩31個小時。

如果不能在時間耗儘前破解真相,他們可能永遠出不去

沈歲禾低頭注意到死者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掰開僵硬的手指,是一張紙條。

和點戲的那張一模一樣的老宣紙,邊緣發黃,上麵的字跡娟秀——

“娘,對不起。”

墨跡還冇完全乾透。

沈歲禾心頭一跳:這是剛寫不久的。

她看向旁邊的桌子,上麵擺著筆墨。硯台裡的墨還是濕的,筆擱在筆山上,筆尖濕潤。

周秀娥死前,在這裡寫了這張紙條。

寫給誰的?

“娘”——她的母親,繡花鞋店的周婆婆。

厲塵從周秀娥的屍體旁站起來,沉聲道:“她是被勒死的。凶器很細,絲線或者魚線。凶手手法熟練,一擊斃命。”

沈歲禾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是一擊斃命?”

“脖子上的勒痕隻有一道,冇有掙紮的痕跡。”厲塵指了指周秀娥的手,“她的手指冇有抓撓的痕跡,說明根本冇反應過來。”

“熟人作案?”

“至少是讓她放鬆警惕的人。”厲塵看向門外,“而且凶手離開不久。墨還冇乾。”

沈歲禾心裡一驚:“你是說,凶手可能還在戲班?”

厲塵冇說話,但他的手已經按到了後腰。

而沈歲禾再次沉思,“娘,對不起。”,“娘”是指的她的母親,繡花鞋店的周婆婆?

她看向門外。

夕陽正在下沉,把整個古鎮染成暗紅色。

街的儘頭,繡花鞋店的方向,有一個佝僂的身影,正一步一步地走遠。

那是一個老人。

穿著黑色的舊式褂子,頭髮花白,背駝得厲害。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散步。

她的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燈籠是白的——那是喪事用的白燈籠。

沈歲禾想喊住她,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

那個身影走到繡花鞋店門口,停下來。

然後,她回過頭。

隔著長長的街,隔著暗紅色的夕陽,沈歲禾看不清她的臉。

但她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看著自己身後的戲台。

看著戲台上,阿蓮的牌位。

然後,老人推開門,走了進去,門關上了。

沈歲禾突然想起一件事——周婆婆九十多歲了,腿腳不便,平時很少出門。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手裡那盞白燈籠,是為誰點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