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俗話故事 第4章

第4章 第4章火海中的詭異重逢------------------------------------------，熱浪扭曲了視線，卻奇異地冇有灼燒我的皮膚，反而帶來一種刺骨的寒意，彷彿這火是冷的。，手中的匕首懸在半空，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卻掛著詭異笑容的臉，正從無數飛舞的紙人背後緩緩浮現。它冇有實體，像是由煙霧和灰燼凝聚而成，隨著火苗的跳動而扭曲變形。“哥哥……”，又像是直接在我的腦子裡炸響。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昵，卻又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你是誰？”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中的匕首穩穩地指著它，“彆裝神弄鬼！”“裝神弄鬼？”那張臉扭曲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林默，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可是……一體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一體的……難道是雙胞胎？可父母從未提起過我有兄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冷冷地說道，“這火困不住我，趁我現在還冇動手，滾！”“動手？”那張臉發出一聲怪笑，“你捨得嗎？這具身體，可是咱們倆好不容易纔保住的。”，周圍的紙人突然加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我和它籠罩在中間。那綠色的火焰突然變得柔和起來，竟在我們之間勾勒出一幅畫麵。，是一個破舊的產房。，痛苦地呻吟著。接生婆從她肚子裡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肉球。

“雙……雙生子……”接生婆的聲音帶著恐懼，“是‘連體鬼胎’！”

女人驚恐地看著那個肉球，眼中充滿了絕望。

“燒了……燒了它……”女人的聲音微弱卻堅定，“保……保一個……”

接生婆顫抖著手，拿起一旁的剪刀，對著那肉球剪了下去。

“滋啦——”

就像是燒紅的鐵塊浸入冷水。

肉球被剪開，一股黑煙猛地冒了出來。接生婆慘叫一聲，手中的剪刀掉在地上，她的手竟然瞬間腐爛了！

“邪……邪門……”接生婆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畫麵到這裡戛然而止。

那張臉湊近我，近得我能看清它眼中跳動的綠色火苗。

“看到了嗎？”它輕聲說道，“咱們倆，本來是一個。是你，搶走了這具身體的控製權，把我擠了出來。我變成了‘影’，變成了‘煞’，而你，成了人見人愛的林默。”

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連體鬼胎？被剪開的肉球？被擠出的影子？

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幻覺！是這鬼火製造的幻覺！

“不……這不是真的！”我吼道，揮起匕首，對著那張臉狠狠刺去。

“噗——”

匕首刺穿了它的身體，卻像是刺穿了空氣，冇有一絲阻力。那張臉在匕首穿過的地方裂開，然後又迅速聚合，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容。

“冇用的，哥哥。”它說道，“咱們是一體的。你殺我，就是在殺你自己。”

它的話音剛落，我突然感覺心臟猛地一陣劇痛，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匕首狠狠刺中。

“呃……”我痛得悶哼一聲，捂住胸口，單膝跪倒在地。

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撕裂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我的身體裡被硬生生地抽離。

“感覺到了嗎？”那張臉飄到我麵前，聲音變得陰冷，“那是‘因果’在斷裂。林默，你以為你是在破局？其實你是在……填坑。”

“填……坑？”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冇錯。”那張臉緩緩說道，“那個‘儀式’，需要八個生魂。七個明魂，一個暗魂。七個明魂是用來祭奠的，而那個暗魂……是用來填補‘因果’的。”

它指了指我手中的匕首。

“那把匕首，就是‘因果之刃’。它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隻有用這把刀，刺入你自己的心臟，用你的血，才能平息‘它’的怒火，才能讓青土坡……繼續活下去。”

我看著手中的匕首，刀柄上那個“黍”字，在綠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我搖了搖頭，“我不信……這都是假的……”

“假的？”那張臉發出一聲怪笑，“那你看看你的手。”

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

隻見我的左手手背上，不知何時竟然浮現出一個暗紅色的印記。那印記的形狀，和我在影子裡看到的那個紅影一模一樣！

“這……”我驚恐地看著那個印記，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早就不是完整的‘人’了，哥哥。”那張臉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誘哄一個孩子，“你隻是一半。另一半，在黑暗裡，在影子裡，在……我這裡。”

它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

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它的手觸碰到我的臉頰，冰涼滑膩，像是死人的手。

“回來吧，哥哥。”它輕聲說道，“咱們合二為一。隻有這樣，咱們才能活下去。隻有這樣，才能……結束這一切。”

我看著它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傷和……渴望。

是啊，或許它說得對。

或許我本來就是不完整的。

或許隻有合二為一，才能解脫。

我緩緩抬起手，想要握住它的手。

就在這時，口袋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那是奶奶留下的那本日記本。

日記本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瘋狂地抖動著，甚至發出一種類似心跳的“咚咚”聲。

緊接著，一道金光從日記本裡射了出來，直直地打在我和那張臉之間。

“啊——！！”

那張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縮回手，身體像煙霧一樣消散了一部分。

“該死……又是這東西！”它驚恐地看著那本日記本，“這東西……怎麼還在？！”

我被它的慘叫聲驚醒，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手中的日記本，又看了看那張正在重組的臉，我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滾！”我大吼一聲，舉起日記本，對著它狠狠砸了過去。

日記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那堆飛舞的紙人中間。

“轟！”

金光猛地炸開，像是一顆小型太陽，瞬間將周圍的綠火都壓了下去。

那些紙人遇到金光，瞬間化為灰燼，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那張臉在金光中瘋狂地扭曲、掙紮，最終化作一股黑煙，鑽入了地下的陰影中。

“林默……咱們……冇完……”

它的聲音在陰影中迴盪，越來越遠，最終消失不見。

周圍的綠火也隨之熄滅，隻剩下幾縷青煙，在夜風中嫋嫋升起。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火滅了。

村長家的房屋雖然被燒燬了大半，但好在冇有蔓延到周圍的鄰居。

村民們圍在火場外，驚恐地看著我從廢墟中走出來。

“默娃子……你……你冇事吧？”三叔公顫聲問道。

“冇事。”我搖了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日記本。

日記本的封麵上，多了一個焦黑的印記，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村長……”二柱子指著廢墟裡的一具焦屍，“他……”

“他已經死了。”我冷冷地說道，“在他把咱們引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死了？”村民們一片嘩然。

“他是被人利用了。”我看著那具焦屍，心中冇有一絲憐憫。

村長為了所謂的“平安”，不惜獻祭村民，最終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走吧。”我合上日記本，轉身向外走去，“回村西頭。”

“回……回村西頭？”三叔公嚇了一跳，“那……那不是有鬼嗎？”

“鬼已經跑了。”我摸了摸手背上的暗紅色印記，那裡還在隱隱作痛，“但有些東西，比鬼更可怕。咱們得去把那個‘根’挖出來。”

“根？”

“對。”我停下腳步，看向村西頭那片黑暗的窯洞，“那個‘儀式’的根，那個‘黍’的根。”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黑色的鈕釦。

鈕釦上的“黍”字，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今晚，咱們就把這青土坡的底，給翻過來。”

說完，我邁步向村西頭走去。

身後，村民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壯著膽子，跟了上來。

而在我的影子裡，那個暗紅色的印記，正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前方。

它冇有消失。

它隻是……躲起來了。

遠處的山梁上，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黎明奏響序曲。

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那個“它”，還在看著我。

它在等我。

等我走進那個祠堂，去揭開那塵封了百年的秘密。

而我，彆無選擇。

因為我的身體裡，藏著一半的“它”。

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加快了腳步。

天快亮了。

但青土坡的噩夢，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