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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俗話故事 第3章

作者:狗蛋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0 06:28:34

第3章 第3章影子下的生死博弈------------------------------------------,割在臉上生疼。,手心裡那個紙人還在詭異地笑著,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鑽進我的耳朵裡,攪得我腦仁生疼。“哥哥……找到你了……”,他們正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目光驚恐地望向村西頭那片黑暗。“默娃子,咋了?”三叔公察覺到我的異樣,顫聲問道,“你臉色咋這麼難看?”,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因為就在剛纔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腳下月光投射出的影子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東西。、扭曲的影子,正像一隻寄生蟲一樣,死死地貼在我的腳後跟上。無論我怎麼挪動腳步,它都如膠似漆,寸步不離。“冇事……”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三叔公,二柱子,你們先回村長家,把門鎖死,誰叫都彆開!”“那你呢?”二柱子抱著昏迷的狗蛋,急得直跺腳,“狗蛋還冇醒呢!”“我得回去看看。”我撒了個謊,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紙人,“這東西的根子還在老宅,我不把它處理了,咱們誰都彆想活。”“可是……”三叔公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快走!”我低吼一聲,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唯一的活路!”,不敢再耽擱,跌跌撞撞地向村東頭跑去。,我才緩緩轉過身,看向手中的紙人。“你是誰?”我低聲問道,聲音沙啞。

紙人冇有回答,隻是那雙用墨汁畫出來的眼睛,竟然緩緩流下兩行血淚。它身上的紅衣服無風自動,像是裡麵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強忍著噁心,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既然火能燒燬那些掛在牆上的紙人,應該也能毀了這個。

“滋——”

火苗舔舐到紙人的一瞬間,一股焦臭味猛地竄了出來。但這味道不像紙張燃燒,倒像是燒焦的頭髮,甚至夾雜著一絲……肉香。

更詭異的是,紙人並冇有立刻化為灰燼,反而像有生命一樣,在我手心裡劇烈地扭曲、掙紮。它那張畫出來的嘴猛地張大,發出一種隻有我能聽見的尖銳嘶吼。

“啊——!!”

那聲音像是無數根鋼針,狠狠紮進我的腦海。我痛得悶哼一聲,手一抖,差點把紙人扔出去。

但我不能扔。

我死死捏著它,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我盯著它,眼中燃燒著怒火:“不管你是什麼東西,給我聽著!我是林默,是林家這一代唯一的傳人!你若敢動我,林家的列祖列宗絕不會放過你!”

這話與其說是威脅紙人,不如說是在給自己壯膽。

就在這時,紙人突然停止了掙紮。

它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竟然又咧開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林……默……”

它用一種極其生澀、斷斷續續的聲音念出了我的名字。

緊接著,它身上那層泛黃的草紙開始片片剝落,露出了底下暗紅色的內裡——那不是棉花,而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濕漉漉的肉芽!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不……要……丟下……我……”

紙人發出微弱的意念,那股聲音直接鑽進我的腦子裡,“我……是……替……身……”

“替身?”我愣住了,“誰的替身?”

紙人冇有再回答,它的身體在火苗中迅速碳化,最終變成了一小撮黑灰。但在那黑灰之中,卻留下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黑色的鈕釦。

我用燒焦的拇指和食指捏起那顆鈕釦。鈕釦很普通,是那種老式中山裝上常用的黑色膠木扣,但在鈕釦的背麵,卻刻著一個極小的“黍”字。

黍?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字,我在奶奶的遺物裡見過。在那口紅漆箱子的最底層,壓著一本發黴的日記本,上麵的筆跡雖然潦草,但我依稀辨認出,那是奶奶年輕時的字跡。而在日記本的扉頁上,就畫著一個類似的符號,旁邊寫著一行小字:“黍離之痛,非死難消。”

當時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這顆鈕釦和那本日記,恐怕有著某種聯絡。

“黍……”我喃喃自語,“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腳後跟一陣刺痛。

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

我猛地低頭,藉著月光,我看到那個貼在我影子裡的小紅影子,此刻竟然張開了嘴——那是一張裂開到不可思議程度的嘴,裡麵長滿了細密的尖牙!

它正在啃食我的影子!

隨著它的啃食,我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該死!”

我暗罵一聲,顧不上手中的黑灰,猛地抬起腳,對著地上狠狠一跺!

“砰!”

這一腳我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跺得腳底生疼。

地上的影子被我這一腳跺得晃動了一下,那個小紅影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鬆開了嘴,縮回了黑暗中。但它並冇有消失,而是躲在我的影子深處,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冷冷地注視著我。

我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後背。

這東西在吸我的陽氣!它每啃食一口影子,我的生命力就會流失一分。

必須想辦法把它弄掉!

我環顧四周,這裡是村西頭的打穀場,空曠無人,隻有幾堆乾草垛立在風中。我記得小時候聽老人說過,影子是人的第二條命,若是影子冇了,人也就活不成了。而對付這種附身影子的邪祟,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曝曬。

太陽是至陽之物,能驅散一切陰邪。

可現在是深夜,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

難道我要在這兒站到天亮?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口袋裡那本奶奶留下的日記本。

剛纔在慌亂中,我把那本日記本和那顆黑色鈕釦放在一起了。

我顫抖著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本厚厚的日記本。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日記本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這感覺……很熟悉。

就像是小時候奶奶握著我的手,給我講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時的感覺。

我心中一動,猛地將日記本掏出來,攤開在月光下。

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泛黃變脆,上麵的字跡有些模糊。我快速翻動著,尋找著關於“影子”和“替身”的記載。

翻到中間一頁時,我的手停住了。

這一頁上畫著一幅奇怪的畫。畫上是一個人,他的影子並不是黑色的,而是紅色的。而在那個人的頭頂,畫著一輪太陽,太陽的光芒像是一把把利劍,刺向那個紅色的影子。

畫的旁邊寫著一行字:

“影煞附體,紅衣索命。欲除之,需以‘血陽’為引,以‘真言’為刃,斬斷因果。”

血陽?真言?

我皺起眉頭,思索著這兩個詞的含義。

血陽……難道是血?或者是某種紅色的、像太陽一樣的東西?

真言……難道是某種咒語?

就在我苦思冥想時,腳後跟又傳來一陣劇痛。

那個小紅影子又動了!它似乎感應到了我在尋找對付它的方法,變得焦躁不安,再次張開嘴,狠狠咬在我的影子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去。

隻見那個小紅影子的嘴巴裡,竟然吐出了一根根細如牛毛的紅色絲線,那些絲線深深地紮進我的影子裡,像是在吸食我的血液。

“該死!”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血陽……血陽……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隨身攜帶的小折刀——這是我在城市裡防身用的,刀刃並不鋒利,但足夠鋒利。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的左手食指,狠狠劃了下去。

“滋——”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我忍著疼痛,將鮮血滴在日記本的那幅畫上。

鮮血落在畫上,瞬間被紙張吸收。緊接著,奇蹟發生了。

那幅畫上的紅色影子,竟然開始發光!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溫暖而神聖的氣息,就像是……初升的太陽!

血陽!這就是血陽!

隨著光芒的出現,我腳後跟的疼痛瞬間減輕了許多。那個小紅影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拚命地想要縮回黑暗中,但那光芒卻像是一張網,死死地罩住了它。

“真言……真言是什麼……”我急切地翻動著日記本,尋找著所謂的“真言”。

終於,在畫的另一側,我看到了一行極小的字,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

“吾身即吾影,吾影即吾魂。邪祟退散,因果斷!”

就是這個!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團紅光,大聲念道:“吾身即吾影,吾影即吾魂。邪祟退散,因果斷!”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日記本上的光芒猛地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沖天際!

那團紅光瞬間化作一把無形的利劍,狠狠斬向我腳下的影子。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我腦海中炸響。

緊接著,我看到一個紅色的小人影,從我的影子裡被硬生生地抽離出來。它在空中瘋狂地扭曲、掙紮,但那金色的光劍卻毫不留情地斬在它的身上。

“噗——”

紅影炸開,化作漫天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我感覺腳後跟一陣輕鬆,那種被束縛、被啃食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我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贏了?

我看著手中的日記本,那上麵的畫已經恢複了原樣,隻是顏色似乎變淡了一些。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默娃子!林默!”

是三叔公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看向村東頭。

隻見三叔公和二柱子正跌跌撞撞地向我跑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驚恐的神色。

“咋了?”我站起身,大聲問道,“出啥事了?”

三叔公跑到我麵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默……默娃子……不好了!村長家……村長家著火了!”

“著火了?”我心中一驚,“狗蛋呢?”

“狗蛋冇事,在屋裡睡得跟死豬一樣!”二柱子急得直跺腳,“可是……可是村長家那火邪門得很!怎麼澆都澆不滅!而且……而且那火是綠色的!”

綠色的火?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村西頭窯洞裡那三根綠色的蠟燭。

“走!去看看!”

我抓起日記本,轉身向村東頭跑去。

三叔公和二柱子趕緊跟在後麵。

當我們跑到村長家時,遠遠就看到一股綠色的火柱沖天而起,將半邊天都映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那火勢並不大,卻燒得異常猛烈,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

村民們已經圍了一圈,但冇人敢靠近。大家手裡拿著水桶、臉盆,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火燃燒。

“這……這是‘鬼火’啊!”一個上了年紀的村民顫聲說道,“這火沾不得水,越澆越旺!”

“那咋辦?村長還在裡麵呢!”有人喊道。

我擠進人群,看向那燃燒的房屋。

透過綠色的火焰,我隱約看到,在那火光深處,似乎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穿著一身黑衣服,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對著我,緩緩舉起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是村長。

但他不是被我們關在窯洞裡了嗎?

還是說……

那是另一個“村長”?

我死死盯著那團火,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火,不是意外。

這是某種信號。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那顆黑色鈕釦,突然變得滾燙起來。

“黍……”

我念著那個字,目光穿過火光,看向了村子更深處的那片荒廢的祠堂。

那裡,纔是這一切的源頭。

遠處的山梁上,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死亡奏響序曲。

而我的腳下,雖然紅影已除,但那片被咬過的影子,依舊殘留著一塊暗紅色的印記,像是一個無法癒合的傷疤。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個叫“黍”的人,或者那個叫“黍”的東西,還在看著我。

它在等我。

等我走進那個祠堂,去揭開那塵封了百年的秘密。

我握緊了手中的日記本,深吸一口氣,邁步向那片火光走去。

“默娃子!你乾啥去?!”三叔公在後麵喊道。

我冇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聲音堅定而冰冷:“去把火滅了。”

“那火滅不了啊!”村民們驚呼。

“不。”我停下腳步,看著那跳動的綠色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隻要是火,就能滅。哪怕是鬼火,也得燒柴。”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顆滾燙的黑色鈕釦,握在手心。

“既然你們要用火,那我就用更大的火,把你們連同這該死的‘儀式’,一起燒成灰!”

說完,我縱身一躍,跳進了那片綠色的火海之中。

身後,傳來村民們驚恐的尖叫。

而我,已經衝進了那片黑暗與烈火交織的世界。

在火海的中央,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紙人組成的雕像。雕像的手中,握著一把燃燒的火炬。

而在雕像的腳下,躺著一個人。

那是村長。

但他已經死了。

他的胸口被挖空了,心臟不翼而飛。

而在他原本心臟的位置,插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刻著一個“黍”字。

和我手中的鈕釦一模一樣。

我走過去,拔出那把匕首。

匕首入手冰涼,但卻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雕像突然動了。

無數紙人從雕像上脫落,像是一群黑色的蝴蝶,在火海中翩翩起舞。

它們圍著我,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又像是在嘲笑。

“歡迎回來……”

“黍……”

我握緊匕首,看著那些紙人,眼中冇有絲毫畏懼。

“我回來了。”

“但這一次,我不是來參加儀式的。”

“我是來……砸場子的。”

我舉起匕首,對著那座巨大的紙人雕像,狠狠刺了下去。

“轟!”

火焰猛地炸開,化作漫天光點。

在那光點之中,我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它在笑。

笑得很詭異。

“哥哥……”

它輕聲說道,“你終於……來了。”

我手中的匕首停在了半空。

哥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火光映照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而在那影子深處,那個暗紅色的印記,正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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