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 003

第二章

大猛牛的坦白

其實我們這個工地是在郊區裡，裡城裡還有一點距離，不過這周邊倒是一片繁華的景象，爸爸叫我冇事少出去逛，說外麵亂，怕我出事，其實我知道他是怕我出去亂花錢，我媽管錢管得很緊，而且我媽的身體每年都需要很多錢去買中藥調理，在家裡雖然我衣食無憂，但是家裡人從小就教育我錢不能亂花，尤其是我來了工地，看見爸爸賺錢的工作環境，我瞬間懂得了許多事情。

我們一邊走一邊聽著爸爸對我交代事情，他對我說，工地上的人魚龍混雜，冇事少去跟他們參合，平時無聊可以出去買幾本書回來看看，有人跟我開玩笑，也彆較真，這裡很多外地人是一起來的，打起架來很容易遭到彆人的群毆，我這小身板很容易就被人打趴下…….

他後麵還對我說了一大堆，我實在是一時消化不了，就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看著天漸漸暗了下來，大晚上的我們也不便在這草叢中亂走，於是就往回走了，我站在爸爸身後，看著他穿著一條寬鬆的休閒褲，腳下穿著雙人字拖，上身搭著件短袖並冇有穿上，我在微暗的夜色中，不知為何我產生了一絲邪念，就像小時候，我躲在黑暗中把手伸進他的內褲裡麵，然後他繼續睡覺，我肆無忌憚的隨意把玩他的巨大**……..

隻是當我們回到宿舍裡時，裡麵透亮的燈光讓我清醒了過來，這個宿舍裡住著將近二十多人，而且全是男人，一走到門口，那股惡臭又嚮往撲麵而來，而且現在人都在宿舍裡，那股惡臭更濃了，裡麵有人的汗臭，還有鞋子和襪子裡散發出來，以及一些不知出處的怪味混合在一起，那種感覺讓我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但我又不得不跟著爸爸的步伐走進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捂著鼻子很是難受，大家和我不是很熟悉，也冇怎麼和我多說話，到是我爸，跑去看他們打牌了，無聊的我左右翻騰著就是睡不著，結果我我爸見我無聊，想給我找本書看，宿舍裡一個大叔想也冇想的甩給了我一本，當我開啟看時，瞬間紅了臉，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黃書，開啟第一頁我就看見了一張印著水彩的圖片，裡麵一個外國壯漢抱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結合在一起，那畫麵讓我看得瞬間麵紅耳赤……..

我爸看我拿著書一臉尷尬，馬上知道了我手裡的那本書是什麼了，一臉不開心的對著我對的大叔喊道：「老劉，你給我兒子看這東西乾嘛？」

被我爸叫老劉的大叔發出憨憨的笑聲：「你都看過了，難道你兒子不應該學學？」

我爸聽了他的話，臉上明顯有些尷尬，但還是快速的走到我身邊把那本書從我手上冇收了，一臉生氣的口吻對我說：「彆看了，明天去街上給你買幾本其他書….」

說完就把手裡的那本書籍甩給了老劉，一臉不開心的對老劉說：「這是我兒子，他還小，你彆搞亂七八糟的。」

說完也不再理老劉，又過去看彆人打牌了。

我對麵的老劉對我爸的話也不往心裡去，其實老劉年紀比我爸要大一些，但是我爸在這裡似乎很有威嚴，即使這麼頂撞老劉，老劉也不敢說什麼。

這個老劉個頭非常矮小，最多1米65的身高，而且瘦瘦的身材看起來很是單薄，我感覺我爸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有時候在外麵，武力其實能說服一切，即使這是個法製社會，但是在武力麵前，大多數人還是會選擇屈服的。

這個老劉被我爸說了一通，不但不生氣，還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自己拿著那本小黃書自己看了起來，起初我倒是冇在意，可是過了一會兒，我無聊的看了他一眼，結果我發現他居然當著眾人的麵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麵，我們這個年代裡大多數人都是穿三角褲的，隻有少數年紀大的人還在穿那種很寬鬆的平角褲，老劉應該40多叔了，這個老劉彆看個子矮小，胯下倒是有一根不小的**，我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目測最少有十五到十六公分，而且還很粗，雖然和我爸的比起來不夠看，但是在大多數人群中，他的那根生殖器確實不小了……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宿舍裡的男人，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麵一邊看黃書，一邊**的我是做不到的，我們宿舍裡有不少人其實都看見了，大家都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隻有我在不經意的一瞥後，被嚇傻了…….

老劉似乎發現了我在看他，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對我奇怪的笑了笑，在我毫無心理準備的時候，他居然故意的把伸進內褲裡的手把他那根勃起的**在內褲的頂端露出了一個頭…..

那**的顏色呈醬紫色，其實我並不喜歡那樣的顏色，我更喜歡我爸那樣的淺褐色，既健康又冇有違和感。

老劉故意假裝盯著他的書看著，眼睛偶爾的往我這邊瞟一眼，這種畫麵讓我瞬間麵紅耳赤，其實工地裡的夜晚確實很枯燥，如果在家裡，這個時候我們肯定都躺在床上看電視，可是工地上很明顯冇有這樣的條件，我們有的，隻是自己想辦法打發時間，有的人躺在床上直接睡覺，有的人在打牌，有的人在看書……..

唯獨我心不在焉的睡不著，也找不到事做，最終我選擇了不再去看老劉直接躺在了床上，我旁邊的床鋪是空著的，這個床鋪是中午第一個跟我們打招呼的老李的，白白胖胖的他在這個普遍乾瘦的宿舍裡倒是和我爸一樣有點例外，這也讓我感覺冇那麼彆扭了，我對那種乾瘦的男人毫無感覺，要是我身邊睡著一個這樣的人，我會感覺很難受……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半夜的時候我被尿憋醒了，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在了我旁邊，而且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習慣性的把我抱在了懷裡，這是我久違的擁抱，我非常享受這種擁抱，可是我實在是被尿憋得難受，想起床方便一下，現在宿舍裡一片安靜，除了大家彼此起伏的呼嚕聲外，再也冇有其他的聲音了。

我本來想輕輕的起床，結果就在我準備翻身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我感覺我們床尾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乾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宿舍裡的燈並冇有關掉，我悄悄的睜開眼角看了一眼，發現我爸的床尾伏著一個人，我認真一看，居然是老劉，我以為他在做什麼行竊之事，結果當我看清楚他的行為後震驚了…….

老劉趴在我們的床尾，低著頭一臉陶醉的在舔著我爸的腳，我爸的腳從小在我的記憶中就非常大，而且隻要一穿鞋子出去乾活，晚上回家脫下來後，滿屋子都是臭味，我媽和我經常應為他這臭腳冇少說他。

這種我們都覺得噁心的臭腳，冇想到老劉居然像什麼美味一樣津津有味的甜食著，我不僅感到一陣反胃，感覺我的世界觀全被顛覆了…….

從小我就知道一句話，錢難賺，屎難吃。

我們都知道錢不好賺，但我們為了生存，不得不去賺，但我從來冇聽說過屎難吃，可有人偏要去吃的，就像現在的老劉，我們明知道臭腳噁心，可他卻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舔著我爸的臭腳…….

我不知道我爸要是醒來會是什麼心態去對待，但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問題，那就是我爸睡覺的時候也是會打呼嚕的雖然呼嚕聲很輕，可是現在的我並冇有聽見他的呼嚕聲，我瞬間明白了：我爸是清醒的………

發現這一切的我瞬間感到憤怒，我可以接受我爸去外麵找女人，即使我知道他這樣會對不起我媽，但是我接受不了他把自己的身體部位讓給男人玩，因為在我心裡，他的男人，隻能屬於我一個人，任何人都不能跟我搶…….

氣憤的我乾咳了一聲，老劉馬上嚇得停止了嘴裡的動作，而且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一臉實在是尿急了，起床跑出去解決了一下後又回到了床上。

我冇有直接去捅破他們的事情，是因為我想給我爸留點麵子，因為他畢竟是我爸，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捅破，會很難收場，而且他在我麵前也會很難堪，畢竟他是我爸，如果他在我麵前失了威信，我們父子關係將會變得很尷尬…….

我爸是冇睡著的，見我回來後，居然翻身側躺過來，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把我抱進他的懷裡，雖然這大夏天的被抱著有些熱，但是我還是非常依戀這種感覺。

我爸天生體毛就重，我的背緊緊的貼在他那厚實的胸前，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一個硬硬的**頂在我後背上，我被這種刺激瞬間勾起了**，我的下麵瞬間勃起了…….

我以為我爸這是在像小時候一樣暗示著我什麼，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時候，我身後卻傳來了他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老劉就更冇事的人似的對著我們笑著打招呼。我爸的表情到也是很自然，看我的時候倒是一點也不尷尬，我想他應該不知道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隻是我心裡有點難受，因為我不希望任何人染指我爸的身體，早上喝了點粥，我就跟在我爸身後去了工地的生產區，這裡搭了個很大的棚子，裡麵放著一捆又一捆的鋼筋堆棧在一起，乾活前，我爸帶著我去找包工頭老闆會了個麵，包工頭是個年紀跟我爸差不多大的人，個子很高也很魁梧，雖然和我爸差了些，但也算是個壯漢了，性格倒也豪爽，口音跟我們很像，不知為什麼，我總感覺他有些麵熟，但我又一時想不起來。

見我長得細皮嫩肉的，一臉笑嘻嘻的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大牛啊，你這兒子是不是你親生的啊，你長得跟水牛一樣，你兒子怎麼這麼瘦？」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為什麼冇有遺傳到我爸的魁梧，雖然我知道我爸的身材跟他後天的勞作有關係，但是我長得除了像他，身高和體魄都冇有遺傳到他……

現在的我也就1米7左右，體重就100多點，我站在我爸那1米87的身高麵前，感覺他能一隻手把我舉起來….

而且我爸的體重最少比我要重100多斤，我從他那比我的腰還要粗的大腿上就能比較出來，我爸總說我樣貌遺傳了他，身體遺傳了我媽，我媽個子比我還矮小，在我爸麵前就像個袖珍媳婦似的。

我爸聽了包工頭的調侃，也不枉心裡去，也笑嗬嗬的說：「老王你眼瞎嗎？長得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麼會不是我親手的？」

用我的理解，包工頭就是我們民工的老闆，我們對老闆說話應該都是客客氣氣的，可是我爸對他並不那麼客氣，看來我爸跟他很熟。

原來包工頭姓王，我對這個老王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至少和我看到的其他人要壯實許多，眼睛也要舒服得多。

結果老王確實和我爸很熟，我爸說完話，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這你是王叔，叫人。」

聽了我爸的話，我想也冇想的就對他露出笑臉喊了句：「王叔好…..」

老王聽了我的話，馬上開心的摸了摸我的頭：「這小子，嘴巴倒挺甜，嗯，你就跟著你爸在我這乾活吧，工錢……」

老王話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堪的看了眼我爸，我爸倒也爽快：「工錢就按小工吧，等他學會了後，我再找你讓他乾其它的。」

老王聽了我爸的話，臉上的表情馬上露出了笑容：「那行，你好好教，教會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他。」

說完他又對我爸笑了笑：「冇事，你們先乾活吧，我這手上還有點其他事…….」

說完他就走了，我爸也不囉嗦，帶著我直接往那邊屯鋼筋的倉庫走去，上午我們的活就是搬鋼筋，要開始乾活的時候，我爸丟給我一雙手套，要我戴上，他說不帶手套搬鋼筋等會兒手疼得伸不開彆找他哭鼻子，我聽了他的話，悻悻的戴上了手套。

乾活的時候，我爸總是對我一臉的嚴肅，雖然搬鋼筋的活很累，但是我一點也不敢偷懶，老王說他有事，其實就是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監督大家乾活，他是包工頭自然是要看著我們乾活的，有人偷懶的時候他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我爸看我乾活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老王每次都冇來得及說我什麼，他就提前對我破口大罵了，我強忍著委屈低著頭乾活，什麼也不敢說。在我的心裡，我覺得他應該是在我乾活讓人不滿意時，有人說我，他該衝過去幫我求情纔是，可是他並冇有，我心裡有委屈，但是誰也不肯說。

忙到中午，我就草草的吃了兩口飯，然後回到宿舍倒頭就睡，下午1：30準時被我爸叫起來，然後繼續乾活，到了下午，我基本就明白了自己的活是乾嘛了，鋼筋工分好幾種工序，我們是搬運工，把鋼筋搬出來給機械手夾斷，他們手上都有圖紙，一根樁要幾根鋼筋，鋼筋長度要多少都在他們的手上，而這個操作手就是老陳那個胖子，像這樣的工人，基本隻要一個，他們隻負責把鋼筋夾斷，然後我們這些負責搬運的再把鋼筋搬到操作間按長短擺好，剩下的就是焊工的事情了，我們等他們焊好了鋼筋籠子後，在幾個人進去把鋼筋籠子抬出來放外麵擺好，工地上哪裡的樁孔打好了，我們又會把外麵擺放的鋼筋籠子抬著送去工地，我們這個年代裡交通非常不方便，這些工序全部靠人力。

我憋著一口氣乾完活，晚上晚飯都冇吃，直接躺在床上不想動了，我爸見我不吃飯，說了我兩句，見我不聽，他自己直接去打飯了。

我躺床上並不是想睡覺，而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從小我就感覺我爸不怎麼愛我，從我懂事開始，他就一種喜歡對我板著個臉說話，每次當我想靠近他，一看見他那張板著的臉，我馬上就卻步了，如今我鼓足了勇氣靠近他，可他還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我很傷心，想著心裡的委屈，眼淚居然不爭氣的就落了下來。

有人見我在哭泣，但並冇有來安慰我，而是站在我旁邊嘲笑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這麼點苦就熬不住了….哈哈…..」

我冇理他們的嘲諷，心裡憋著氣又不好發作，這一天忙下來，我發現我身上都要散架了，尤其是大腿和手腕，現在酸得我都不想動，雖然我在這一刻感受到我爸每天賺點錢很不容易，但是我現在更怪他對我無情，他總是一副嚴父的模樣以為這樣是對我好，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在我麵前的這幅模樣，我更希望他在我麵前慈祥一點。

過了一會兒，我爸回來了，見我趟床上哭泣，我以為他會過來也嘲諷我幾句，可是他並冇有，他隻是走到床邊把我想小孩子一樣抱了起來，當我被他抱起來後，我居然從他的眼中看見了心疼的表情，看見他這表情，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我爸見我滿臉的淚痕，心疼的把我抱在懷裡，然後坐在床上看著我問了句：「這苦你還是彆吃了，回家好好讀書好不好？」

我聽了他的話，本來彭拜的內心瞬間又冷了下來，我一臉不服氣的對他說：「我就不回，我累死在工地也不會去……嗚嗚……」

說完我那不爭氣的眼淚又留了出來，我這一哭，滿屋子人都跟看笑話似的看著我們，不過我懶得去管他們了，我被心裡的委屈占領了理智，哪管他們在嘲笑我。

我爸見我又哭了，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裡，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實他是愛我的，隻是他冇有本事給我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這一刻，我看見了他臉上的自責，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樣的爸爸，我哭得更厲害了。

我這次哭的不是委屈，是感動，爸爸一個簡單的表情，瞬間讓我感動到了，原來他並不是不愛我，知道這個答案的我，既驚喜又激動，一時之間我忘記了控製情緒亂哭起來。

旁邊的工友們見我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我爸身上哇哇的大哭，有人開始調侃我了：「大牛，你這兒子是不是冇斷奶啊…..我怎麼看他一副要吃奶的可憐模樣…….哈哈…..」

他這話一開口，滿屋子人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我爸聽了那人的話，不知為何身體明顯的震了一下，其實在那個人說喝奶的時候，我的身體也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和我爸都想到同一個地方去了，我和他小時候的事情，我捨不得忘，我想他肯定也冇忘記，不然他聽到這句話，身體不會顫抖的。

我爸見那人調侃我們，他也不生氣，隻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對那人說：「老鼠啊，老子看你纔像冇斷奶的逼仔子……看不見我兒子在哭嗎……在調戲他….看老子不把你按在地上操得喊爸爸….」

老鼠是那個人的外號，一個外地人，高高瘦瘦的，30多歲的模樣，長得賊頭賊腦的，大家都喊他：老鼠。

我爸在我麵前平時總是一副威嚴的模樣，在我麵前說臟話更是少之又少，剛纔他在我麵前說臟話了，這樣的臟話其實在我們農村裡很常見，也不是什麼很新奇的話，隻是我爸說完倒是一臉的坦然，我卻有點難以接受了……

我爸見他說完粗口後，我倒是冇哭了，臉缺紅了，我爸見我這幅模樣一臉驚訝的敲打了一下我的頭：「你個傻小子…..紅什麼臉啊…..你該不會以為老子還真要去操那賊頭賊腦的老鼠吧…….」

我爸的嗓門本來就大，而且聲音又粗獷，說話的時候總能讓人感覺到幾分威嚴感，隻是他笑起來總是帶點憨憨的模樣，每次一看見他笑，我媽就會忍不住罵他是個傻子…….

我被我爸的話瞬間逗樂了，馬上笑著擦了擦眼淚，然後回答他：「冇有…….冇有……嘿嘿……」

我爸看我一副傻模樣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但他最終還是捨不得打我，而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老子的優點，你是一個也冇遺傳到，倒是把老子身上的缺點全學到手了，哎……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說完他一臉不開心的對我又吼了一句：「起床，老子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我們床對麵的老劉一聽我爸要帶我出去吃，馬上附和了一句：「大牛你這愛兒子倒是愛得真切，這小子吃點苦你馬上就心疼了，哈哈…..」

我爸聽了老劉的話，也不往心裡去，一臉怪笑的看著老劉回了句；「老劉啊，今天咋不喊我老龔了？」

老劉一臉不以為意的回了我爸一句：「咋滴，你還聽上癮了？」

大家都能聽出來，我爸是在跟老劉開玩笑，隻有我知道，老劉和我爸之間，還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昨晚的事情還壓在我心裡無法釋懷，我想等有機會了，就找老劉把事情說開了，讓他彆再糾纏我爸了，因為我爸隻能屬於我的。

我正在盤算著如何找機會跟老劉接觸上，結果我爸直接把這個機會放在了我麵前……

就在我準備從我爸的懷裡站起來跟他出去改善夥食的時候，我爸突然對老劉說了句：「老劉啊，我看你也冇吃飯吧，每天被你老龔…..老龔的叫，這吃飯可不能丟下你啊……」

老劉一聽我爸要邀請他，那起身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瞬間就從床上嚇了地，一副生怕我爸反悔的模樣，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我瞬間不開心了，此時的我心理難受的是，老劉這幅乾癟模樣，而且他長得真不咋滴，說實在的，要是我真的對他下不去手，我突然為我爸的嗜好感到無語，我想他即使找個喜歡的人也應該找個身材樣貌都過得去的吧，他居然找了個讓人看了毫無**的遭老頭，我突然有點佩服起我爸的口味了，真重……

我什麼話也冇說，因為這種場合我爆發的話，大家都會知道我爸和老劉不尋常的關係，而且我爸肯定會身敗名裂。

見老劉被我爸邀請了，宿舍裡幾個平時跟我爸走得近的幾箇中年人還有幾個年輕人都跟著起鬨起來：「怎麼，叫你老龔就可以跟著出去吃飯？那我們都叫你老龔吧…..」

一瞬間，我們宿舍裡瞬間：「老龔……老龔……」的響個不停，我爸見場麵有點失控，一臉不屑的打斷了他們嬉皮笑臉的嘴臉：「閉嘴吧，你們…..我找老劉是有事相求，關你們屁事…..」

說完就一臉威嚴的把我放在地上，然後伸出手拉著我就往外走，老劉在後麵屁顛屁顛的跟著，想到能下館子了，臉上的表情像樂開了花一樣…….

我爸帶著我們就在工地的門口不遠處找了家飯館，點了幾個我平時在家最愛吃的菜，然後又點了瓶白酒，然後客氣的讓老劉坐了下來，老劉也不見怪，做下來後開門見山的問我爸：「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聽了老劉的話，我爸突然憨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嘿嘿…..老劉你也看見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要他回家讀書他就是不聽，非要跟著我在這吃苦，我這一身粗皮糟肉的倒是無所謂了…..倒是我看著我兒子這麼遭罪，我這心裡難受啊…..」

我爸說這話的時候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爸也會有這樣的一麵，隻是我爸一邊說一邊把老闆拿上來的白酒開啟了，很客氣的一人倒了一杯，然後接著對老劉說道：「所以…..我想你收了我兒子做徒弟，讓他跟你學點本事…….」

老劉一聽我爸的話，拿在手裡準備往嘴裡灌的酒杯瞬間放了下來，嘴裡罵罵咧咧的回了句：「你這傻大個，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他這麼小，讓他學哪門子電焊啊，你不知道我這個很危險嗎？」

見老劉要拒絕，我爸那憋了半天憋出來的恭維瞬間從臉上消散了，瞬間變回了他本來的麵目：「危險個屁，危險老子也冇見你把自己電死，一句話，你收不收吧…..」

我爸這氣勢瞬間把老劉嚇到了，老劉人長得本就瘦弱，個子還矮，被我爸一吼瞬間有點懵了，但他畢竟是個見過世麵的人，雖然怕我爸但還不至於被我爸平白無故的威脅，隻見老劉舉起酒杯在嘴裡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對我爸回了句：「他這個年紀確實太小了，乾這個對眼睛也會有傷害，他的眼睛要是將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承擔不起…….」

老劉這話明顯還是在拐著彎的拒絕我爸，我爸看似五大三粗的樣子，可人並不傻，隻是他的性子有點急，聽了老劉的話，他再也不客氣了，直接對老劉說了句：「你要是不答應，以後晚上少在我床邊…..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