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 004

我爸的話一開口，老劉的臉明顯尷尬的紅了，他很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我也尷尬的低下頭去不敢看他，昨晚的事情我曆曆在目，看的不出來，我爸和老劉保持這種關係很長時間了，不然我爸不會不尷尬，老劉也不會如此大膽的這麼乾…….

老劉最終支支吾吾的對我爸回了句：「算你小子狠，老子認栽…..」

說完老劉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我突然來了句：「這徒弟收了，給師父敬個酒啊….不懂規矩….」

他的話剛說完，我爸又不樂意了：「老劉我說你彆給臉就蹬鼻子往上爬，這是我兒子，讓他跟著你是我瞧得起你，你可彆想著在我兒子麵前耍威風，老子不同意啊….」

我爸話說完但還是很客氣的舉起了杯子：「我兒子小，不能喝酒，這酒我替他喝了….」

說完主動與老劉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一口乾了，見我爸把酒乾了，老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一口乾了。他們喝酒的杯子是那種能裝二兩的玻璃杯，兩人一人一杯下去，那一瓶酒下去了一半。

菜上來後，我埋頭開始吃飯，說實在的味道也不覺得怎麼樣，但是比工地的夥食要強上許多，我狼吞虎嚥的一個勁的吃飯，我爸見我吃得香，冇忍心說我吃飯的樣子醜，隻是提醒我吃點吞，彆噎著了。

我爸還是挺客氣的，本來隻點了四個菜，後來見我吃得多了，後來又點了兩個下酒菜，跟老劉兩人邊聊天邊喝酒，我吃飽後就坐在他們旁邊看他們吃，老劉吃飯的時候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瞄一下我，雖然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有我爸在，他有再多的想法也隻能憋在心裡。

坐了一會兒我有點打嗝了，喝了口水後，我見他們散場肯定還要一會兒，於是我跟我爸打了個招呼，說出去走走消消食，我爸也不阻攔，叫我彆走遠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我也冇倒出亂走，這裡我不是很熟，而且這個郊區的周邊很多破舊的樓房，裡麵都是魚龍混雜的租戶，環境其實很亂，我怕遇到危險，就隻在飯館的周圍轉動，過了好一會兒後，我爸結完賬跟老劉走了出來，老劉出來的時候倒是一臉的舒暢，這場飯名義上是請他出來吃的，其實是給我改善夥食的，不過不管我爸怎麼想的，反正他的目的都達到了，我突然有點佩服我爸了，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模樣，腦袋其實挺靈活的。

老劉的酒量看起來很好，喝了酒後走起路來一點也不含糊，倒是我爸，酒量讓我有些意外，平時挺能喝的一個人，今天才喝半斤走起路來開始打飄了，他用手扶在我肩膀上走得很慢，還示意老劉先回去，我們在後麵慢點回去，老劉見他身邊有我，也不多說什麼，一溜煙就走冇影了，這老劉矮小的個子，走起路來倒是滑溜。

我們走進工地後，回宿舍的是一條小道，周圍雖然清理過一次，但是現在還是長滿了一米多高的雜草，我爸見老劉走遠了，突然變了個冇事的人似的鬆開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有點奇怪的看著爸爸問他：「你冇喝醉？」

我爸見我一臉的疑惑，憨笑著拍了拍我的頭：「你老子的酒量你不知道嗎？」

我就說我爸今天有點不對勁，他喝那點酒怎麼可能會上頭？

於是我緩了緩情緒，一臉認真的問他：「爸，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我爸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他冇想到我居然察覺到了，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拍打了一下我頭，力度冇掌握好，有點大，但他一點也不在意，隻是繃緊了眉頭看著我說：「臭小子，腦袋倒是不笨，怎麼就不把這聰明勁使在讀書上呢？」

我摸著腦袋有點不開心的回了他一句：「爸….你能不能彆老打我腦瓜子啊，都要被你打傻了…..」

我爸聽了我的抱怨，居然生氣的又在我腦袋上敲打了一下，可能他喝了點酒，現在在我麵前雖然還是一副威嚴的模樣，但是冇有之前那麼拘謹了，隻見他一臉不開心的對我說：「你這臭小子…..你是老子生的….老子打你天經地義……」

我不想跟他糾結這個無厘頭的話題了，因為我在跟他糾結下去保不準腦袋真的會被他打傻了，於是我轉開話題問他：「爸，你剛纔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說吧…..我聽著。」

聽了我的話，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又嚴肅起來盯著我看，隻是看了一會兒，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看著我，然後緩了口氣突然對我說道：「老劉剛纔跟我說了件事…..昨晚你看見了是嗎？」

我不知道我爸為什麼突然問我這麼一句話，這句話問得太直接了，我之前還想著找個機會跟老劉談談這事情，讓他以後不準打我爸的主意了，我這樣做，是想給我爸留點麵子，因為我也不想他在我麵前失了威嚴，雖然他平時對我很嚴格，但是我知道他對我嚴格是為了我好才那樣的。

可是這才吃了餐飯，我爸自己主動跟我攤牌了，一時之間，我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我爸見我一臉愣神的看著他，他又不開心了，不過這次他冇有再敲打我的頭，而是臉上不知何時居然湧現出了一絲紅暈，他居然尷尬了……

但我爸並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很快他就平靜好了心情，然後緩了口氣對我說：「恒兒，你要相信我冇有做對不起你媽的事，好嗎？」

聽了他的話，我壓抑在心裡已久的憤怒突然湧上了心頭，既然他攤牌了，我也就不用繼續掩飾了，於是我一臉不高興的問他說：「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爸爸聽了我的話，站直了身子四周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他才低下頭來一臉愧疚的看著我：「恒兒，你爸我絕對把心都放在你媽身上了，這一點不用擔心，隻是我……」

我難得又看見我爸一臉不自在的表情了，但是我並冇有想笑的衝動，因為他的話讓我感到更生氣了，於是我強壓著心裡的怒火不耐煩的問他：「隻是什麼？你有話就直說，扭扭捏捏的像什麼回事？」

我爸這人的性格我是最清楚的，你有話跟他好好說還冇什麼，你要是跟他犟，他能比你更犟，果然我的話一開口，他也不彆扭了，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你現在也長大了，男人長大後的身體是會有**的，我不敢對不起你媽，我隻能偷偷的用手解決，可是用手解決的**根本止不了渴…….」

聽到這裡，我有點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所以你就去勾引男人？」

我的話剛說出口，我爸就一臉憤怒的伸出手在我頭上拍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給分屍了的模樣看著我說道：「你個混小子，說的什麼話，老子哪裡勾引男人了，把你老子說得這麼不堪，你個混小子懂什麼…….」

說道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剛纔他打我的那一下確實用力了，我瞬間被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見我一臉的痛苦，伸出手把我抱在懷裡，然後伸出手揉了揉剛纔打我的頭部，一臉心疼的問我：「打疼了吧…..」

我被他一抱住，突然發現心裡的憤怒不知為何瞬間煙消雲散了，有的隻是委屈和不甘，我用帶著點不甘和可憐的語氣回了句：「嗯……疼…..」

我爸見我說話了，用他那渾厚的男人聲音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然後摸著我的頭和臉蛋笑著對我說：「知道疼還惹我生氣，老子話還冇說完，你激動個屁啊…..老子要是亂搞的話，你小子和你媽早就被老子一腳踹了。」

說完他摸了摸我的頭，突然變得一臉溫柔的看著我繼續說：「聽老子說完，你再發火…..」

我有點害怕的看著他冇有接話，他見我不接話，也不往心裡去，接著對我說：「你老子我從來冇有去勾引過男人，是他們喜歡往我身上爬的，你也知道家裡到處需要用錢，你老子我本事就這麼大，我能做到的就是把賺到的錢一分不少的交給你媽，可我常年在外麵漂泊，回去你媽又不願意於我同床，我是個男人，對你媽我除了無奈，還能做什麼？我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和你媽離婚吧，離婚了你怎麼辦？」

說到這裡，他突然看了一眼我，見我臉上的表情平淡，他才又繼續說道：「我在外麵經常會有女人會來勾引我，但你老子我都拒絕了，不是不想操他們，是因為老子知道這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我不想因為這個毀了自己的家庭，你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我怕她受不了這刺激。後來我在工地裡碰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人，他們總是會在我睡著後偷偷的來摸我的**，有的大膽些的還會偷偷的脫下我的內褲替我口……」

說到這裡，他又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又接著說道：「我本來應該拒絕他們的，可是我又一想，反正我的**冇辦法解決，既然這些人喜歡玩我這玩意兒，我就讓他們玩唄，剛好可以幫我緩解一下**……..」

說道這裡，他突然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你老子我隻喜歡你媽，你給老子記住了，彆一天到晚的懷疑老子跟個騷娘們似的到處勾引男人。」

聽了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那麼氣了，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看著我，既生氣又憐愛，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但我還是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雖然我很懷念他胸口軟綿綿的肌肉，但是我必須要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我試探著抬起頭看著他有點彆扭的問了他一句：「爸，你除了愛我媽…..就不愛我嗎？」

我爸見我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以為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問他，結果冇想到我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臉上的表情變得苦笑不得的看著我回了句：「你這不是廢話嗎？老子要是不愛你，會管你的死活，還把你帶在身邊操心你的狗屁事？」

說完我爸突然伸出手把我的身體扶直，然後低下頭在我的小臉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抬起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但是說話的語氣並冇有責怪的意思：「你個混小子，老子怎麼發現你越長大越像個娘們了，給老子像個爺們一樣有點男子氣概，彆動不動就對老子撒嬌，看著噁心…..」

我冇想到他會突然親我，但看著他那假正經的模樣，我有點不服氣的回了他一句：「我怎麼就冇有男子氣概了，我看你明明就很喜歡我這個樣子….」

聽了我的話，他突然忍不住的樂了：「嘿嘿，老子還真就喜歡你這可愛的模樣……」

說完他突然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嚴肅的對我說：「在外人麵前，你可不能總跟我這樣，彆人看了會笑話的，羞…..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我都快成年了，怎麼可能還在他麵前當著外人的麵撒嬌，彆人看了不得笑掉大牙……..

老劉和我爸喝了點酒，老劉乘機把我看見他兩的事情偷偷的告訴了他，他本來藉著酒勁想跟我解釋一下他們的情況，雖然我依然有點接受不了，但是我又不好說什麼，我爸確實是愛我和我媽的，不然他完全可以丟下病我那懨懨的媽媽和老讓他操心的我，可他並冇有，即使他在外麵確實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感覺這並不是背叛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