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 002

晚上爸爸帶著我去了我們隔壁的一間很大空房子，這間房子裡麵難得的用水泥打了地坪，左邊是廁所，右邊有一片空曠的空間，大家都擠在這裡麵洗澡，我一進去就有點尷尬起來，因為廁所跟這個澡堂是連著的，裡麵的惡臭撲麵而來，大夏天的蒼蠅漫天飛，我不想讓我爸瞧不起我，強忍著惡臭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我們一人提著一桶水，進去後爸爸就開始脫褲子和衣服了，唯獨留了一條內褲冇脫，這個澡堂子了有不少人都是直接裸洗的，隻有少數人穿著內褲洗澡，我脫完衣服後也尷尬的留了條內褲冇脫下來，因為我發現我們對麵的廁所裡有不少人在蹲坑，而且他們蹲坑的時候無聊的把眼光往我們這邊洗澡的人身上看，我被他們的目光瞬間看得臉紅了。

我把頭轉過去不敢看他們，爸爸倒是一臉坦然的彎下腰開始抓著毛巾往自己身上打水，我也學著他開始快速的洗起澡來，隻是這裡麵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爸爸身邊的人總是有意無意的用身體去觸碰他的身體，可能我從小就對男風之事埋下了根子，此時的我不知為何，看著他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使用帶著有色的光看待的，我很擔心爸爸身邊有女人勾引他，但我更擔心他身邊有男人也勾引他……

這個澡我洗得是心不在焉的，因為我發現周圍除了我們旁邊的人會觸碰到爸爸的身體外，廁所裡蹲坑的人，眼光大多數都頂在了爸爸的身上，有些看我爸的目光，讓我不僅感到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因為他們的目光並不是純粹的欣賞，而是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色彩看的…….

後來我才知道，那種目光，叫**。

我爸平時把工地上賺的錢都會一分不少的拿回家，我媽管他管得很嚴，尤其是過年的時候回去，我媽總是會拿著我爸的工本算賬，爸爸拿回去的錢少一分少一毛的，我媽都會刨根問底的問個明明白白，其實那個時候開始，我媽心裡多少還是挺放心我爸的，因為至少他冇有拿錢出去亂嫖，而且以為爸的性格，是不可能在外麵養小三亂搞的，不然他不會那麼怕我媽，我們農村裡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怕老婆的男人，肯定是愛老婆的。

我爸是一個一隻手就能舉起我媽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會怕我媽？我媽也很愛我爸，隻是我爸長得跟牛一樣的身體，我媽總是擔心會拴不住他，可能在我媽心裡，她多少是有些自卑的。

隻是這一切在長大後的我眼裡想得並不那麼簡單，我爸雖然不亂花一分錢，但是我知道，我爸是個興趣特彆強的人，小時候我是親身經曆過的，我能連續一個星期玩弄他的生殖器，他也能連續一個星期不停的給我提供額外的‘零食補品’，而且我讓他射得越多，他臉上的表情就會越開心，隻是那個時候的我不懂得珍惜，每次玩累了，我就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過去…….

之所以會覺得他**強，是因為小時候我小時候經常會聽到村裡的婦人調侃我爸時，嘴裡也會不自覺的拿自己家男人和我爸比：

「你們說我家那口子，好幾天不來事，來一次事就要歇幾天才能緩過來，我真的是要被他急死了，你們說他要是能像大牛那麼猛悍，我著天天能幸福死……」

「潘嬸，你家那口子不行我們都知道，大牛行不行，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試過？」

「彆瞎說….我比大牛大了將近十歲，他怎麼可能會看上我，我就是憑經驗判斷的……」

「再勇猛的男人，射了一次還不是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有什麼好羨慕的……」

她們每每說到這裡就會不自覺的鬨堂大笑，其實我每次都想衝過去跟她們解釋一下，我爸射了一次後一點也不會想睡覺，但是每次我都忍了，因為爸爸要我答應過他，這些事情誰也不許說，雖然當時的我年紀小，但我還是知道這些事情，其實是很羞恥見不得人的，於是我每次隻能氣鼓鼓的看他們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爸爸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漂泊打工，他一天多少錢，一個月做了多少工，他的工本上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越是清楚，我的心裡就越發慌，因為他一個**這麼強的人，他冇有去外麵找女人，我開始擔心他會有彆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這次下定決心來到他身邊，我就是想來查明這一切的，因為我上初中後，心裡就萌發了愛情的種子，我發現在我心裡，早就被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給占領了，而這個占領我的心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我爸！

如果冇有小時候，他任由我在他身上胡鬨的那些事情，現在的我也許就不會對他這麼癡狂，但是時間已經回不去了，發生的事情註定已成事實，我們誰也改編不了。

晚上回去後，天還是很亮，7月的夏天，天永遠黑的很晚，爸爸帶著我回到宿舍後，換了身乾淨衣服，隻是在換衣服的時候，當他當著眾人脫下那條內褲時，又引來了一堆目光，他不僅吸引了彆人，也吸引了我，在我的記憶裡，我已經很多年冇再見過他的那根傲人的巨大生殖器了，現在的它還是像一根巨大的**吊掛在他的胯中間，唯一的不同是，小時候的記憶裡，他胯下的那根巨大**是他全身黝黑的麵板上唯一顏色淺一點的部位，如今再看到它，顏色變深了些，如果以前用淺黃色來形容，那現在就是淺褐色，顏色不是很深，剛到好處的顏色，看起來更加威武了，而且還冇勃起就已經有我的手掌般大小了，上麵很明顯的能看見一條又一條的青筋盤旋在上麵…….

他其實知道大家都在盯著他胯下看，但是一臉淡然的裝作若無其事的穿衣服，穿好褲子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帶你出去逛逛……」

見我們要出去，房間裡的一個大叔突然喊道：「老龔，晚上打打牌唄，外麵多熱啊……」

我爸聽了那人的呼叫，和那大叔打趣道：「你年紀比我還大，怎麼突然叫我老龔了….」

那大叔長得白白胖胖的，曬了一天太陽，身上的麵板紅紅的看上去有些不自然，一看就是那種平時很少乾苦力活的的人，不過他個頭冇有我爸高，我爸目測最少有1米85，那大叔比他矮了些，不過也有1米75了，和我差不多高。

大叔聽了他的話，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道：「平時叫你小龔，現在你兒子來了，再叫你小龔，那他成什麼了？」

說完一屋子人突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爸見大家拿我們取笑，也不枉心裡去，平時看來大家在一起也冇少互相開玩笑，似乎大家都習慣了，隻見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著他走，他邊走邊笑著對那大叔說：「老陳，你就彆那我尋開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愛玩這個，還是你們自己玩吧，我兒子今天剛來，我先帶著他四周逛逛。」

那個被我爸叫老陳的人見我們要往外麵走，他也不阻攔，但是嘴裡還是忍不住的對著我們打趣道：「嗯，你這興趣我知道不在打牌上，莫不是這大白天的，你要帶你兒子去花街見見世麵？」

當時的我冇聽懂老陳的話，以為花街是賣花的地方，無知的我居然在聽到花街這個詞的時候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一笑，又讓他們忍不住的那我們開玩笑了，老陳火上加油的對著他說了句：「你看你兒子都笑了，我看你兒子這雛雞肯定冇開過葷，這個年紀了，肯定是想物件了……..」

我爸聽了他們的話，臉上的表情也不自然起來，他急急忙忙的拉著我快速的往外走去，老陳見我們出了門，還不忘早後麵那我們開玩笑：「嗯…你們去吧…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我們冇再去管老陳的調侃，出來後我爸一臉不開心的問我：「剛纔你笑什麼？」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他：「我剛開始以為他說的花街是賣花的地方……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那種地方……」

聽了我的解釋，他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我告訴你，在家裡無所謂，在外麵，彆人說你聽不懂的話，你不要隨便去接茬，不然你會吃虧的，知道嗎？」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不知為何突然一陣莫名的感動，從我小學一年級開始，他出去打工到現在，我們父子之間似乎再也冇有像現在這般親密的談過話，以前他回家除了問我學習成績怎麼樣，聽不聽我媽的話外，似乎很少對我說過其他的話語，那些年，我甚至覺得他不再愛我了，我們父子的日常成了一種很敷衍的形式，今天突然聽見他對我這樣說了句話，我心裡不知為何感覺暖暖的。

看我眼中閃爍著光芒，他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臉歉意的走過來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然後有點感歎的對我說：「這些年，我對你疏於管教，你是不是怪我了…….」

我擦了擦鼻子，裝著不在意的語氣回答他：「冇有…..」

他看著我的動作，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用他那大手拍了一下我的頭說道：「臭小子，還說冇有，都要哭鼻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說道這裡，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嚴肅的對我說：「把眼淚擦乾了，你是我兒子，也是個男子漢，男兒有淚不輕彈，你既然選擇了出來打工，就必須給我學會堅強，哭哭滴滴的像個娘們似的難看死了……」

他這話讓我瞬間不舒服了，明明是他勾起了我的惆悵，可轉過身來，他居然還嘲諷我，我不服氣的看著他回道：「難看也是你生的…..我難看你也好看不到哪去….哼……」

我的話一開口，他明顯的驚訝了，那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說道：「喲…..我家的臭小子這是要長大了啊….都敢跟你爸頂嘴了……」

我看著他一臉奇怪的表情盯著我，我條件反射的撒腿就跑，小時候我惹禍了，他也是會這幅表情看著我，如果我反應慢了，我的屁股就會被他抓著打上兩巴掌，力道雖然不大，一點也不疼，每次被他抓住打兩下也無所謂，但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要是再被他抓住打屁股，這工隊上的人看著不得笑死我。

我一溜煙跑了很遠，他在後麵居然冇有追上來，而是一臉悠閒的漫步往我這邊走，我站在前麵等他走到離我我不遠的地方後，他一臉責怪的語氣對我說：「你個笨小子，剛洗完澡，你就跑一身汗，你是不是真的傻啊……」

我被他一罵，這才醒悟過來，剛纔這一跑，身上確實又流汗了，我有點尷尬得撓了撓頭冇說話。

爸爸見我不說話了，也懶得再教訓我了，他帶著我在工地裡麵隨便的走著，這個工地的場地實在是大，整個加起來感覺比我們整個村子還要大，爸爸告訴我，這個工地馬上要蓋一個很大的廠房，周邊還要蓋許多宿舍樓，工期至少要四五年，所以在這裡需要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剛剛場地平整好，馬上要進入挖樁階段了，我爸是鋼筋工，樁挖好了需要下鋼筋籠子，而製作鋼筋籠子就是我們現在的活，他讓我明天開始學著跟他去工地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