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異變3
大家都散了場後,父親便帶著我和小彥回家了,鬨洞房一般都是婦人的節目,父親不喜歡這樣的熱鬨,而且此時的他已經有了更加讓他感興趣的樂趣。
回到家的父親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有些尷尬的示意我早些洗洗身子休息去,大冬天的我們南方人天天洗澡時不現實的,我恨自覺的去廚房裡提了桶母親早就準備好的熱水,我本以為我們擦拭完身子會一起睡覺去,結果父親和小彥洗完後,父親帶著小彥一起去了母親那邊的房間,我們這邊的床有些小,睡三個人確實有些擠,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父親更像是有什麼事情想躲開我。
小彥現在是深得父親的喜歡,不管是性格還是處事方麵,在父親眼中都是讓他十分滿意小孩子,而且我從父親的滿意中,看到了另外一種色彩,父親的心意不知何時被小彥霸占了。
就今天在外麵的酒席上,小彥的舉動無疑的冒險的,可是才8歲的他能有所舉動,確實讓我大開眼界,一個8歲的孩子能有如此舉動和思維,在我眼中,這是聞所未聞的。
看著單純可愛的小彥,他的一舉一動,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產生了一種他的外貌和實際年齡不相吻合的錯覺。但現實就擺在我眼前,我又無力去反駁……..
母親因為有人結婚,跟著村裡的婦人成群結隊的去湊熱鬨了,像這種熱鬨,一般最少也會持續兩個小時以上,其實鬨完得到的喜糖並不多,但是大家圖的就是一個熱鬨,這其實也算是我們農村人的一種快樂,勞作了一年,難得有個開心的理由,大家不鬨白不鬨。
進了房間的父親在進母親房間時,不知為何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這邊房間一眼,然後進去居然把那邊的房門給關上了,平時在家裡,就算父親和母親睡在一起,父親都是懶得關房門的,今天他帶著小彥進房間居然關房門,瞬間一股酸楚湧上我的心頭,我馬上明白了進去的兩人並不是為了單純的睡覺……..
我很好奇,父親當著我的麵玩男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麼父親現在突然變得害羞起來?何況小彥還隻是個看似不懂事年紀的小孩子,父親和他在一起就算髮生性行為,但在我麵前,也不至於遮遮掩掩的吧?
為瞭解開心中的疑惑,我的好奇心戰勝了理智,我決定悄悄的去偷窺對麵房間裡的秘密。
母親那邊的房間和我的房間是並排著的,兩個房間隻有一牆之隔,我想偷看對麵的異樣,隻需要在牆上找一個小洞口就行,我們家住的還是土屋,想找一個能看見對麵景象的小洞輕而易舉。
就在我準備在牆上找小洞時,父親那邊的門突然又被開啟了,出來的是父親,我急忙衝到床邊假裝躺下看書,進來的父親見我還未脫衣服睡覺,用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對我說:「趕緊睡覺,幾點了還看書,眼睛看壞了老子可冇錢給你醫治。」
說完父親生氣的把我這邊的燈給關了,並且順手把我這邊的房門也關上了。
父親的一舉一動瞬間更加肯定了他那邊有情況,我這邊的房門因為實在是破舊不堪,平時根本是不會關門睡覺的,而且那破門一動,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隔壁的房間裡人能很清楚的聽見,想來父親是怕我去他們那邊看見什麼?
懷著越來越疑惑的心態,我對對麵發生的事情更加感興趣了,於是我在聽見父親那邊傳來關門聲後,我急忙摸黑又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拖鞋後,對麵因為開著燈,我這邊的牆壁上有好幾處小窟窿裡透進來了一絲光亮,通過透過來的這些明亮的燈光,讓我瞬間找到了一個視覺極好的位置去窺探對麵的情況。
父親以為關上我這邊的房門,我就不會發現他們對麵的事情了,可他錯了,因為似乎忘記了我們家裡住的土瓦屋其實不僅隔音效果差,而且牆上千瘡百孔的,隻要對麵有亮光,我這邊便能輕而易舉的檢視對麵所有的風光。
平時我是冇有這樣的興趣愛好去偷窺母親和父親的事情的,可今天不一樣,裡麵的兩人讓我瞬間產生了興趣想知道他們在裡麵乾嘛?
我透過牆上的一個小洞,看見對麵的父親和小彥站在一起,父親正在脫衣服,大冬天的,父親居然一點也不怕冷,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一臉急不可耐的表情看著小彥,站直了身子挺著胯下的那根巨大的**對著小彥,眼中滿身渴望。
小彥一臉天真可愛的表情看著父親,突然笑著問父親:「大爸爸,你想乾嘛?」
一向威武不屈的父親聽了小彥的話,突然用祈求的語氣對小彥說:「乖寶,快讓爸爸我射一次吧,你都明令我快半個月冇射精了,快憋瘋了…….乖,快答應爸爸射出來好不好?」
小彥聽了父親的話,一臉小孩子耍脾氣的樣子對父親說:「可是大爸爸,我現在還不想喝奶…….」
父親對小彥這幅刷小可愛的模樣很是無可奈何,見軟的不吃,又捨不得來硬的樣子,讓我看了非常的不舒服,明明我就在隔壁,他關上門也不來找我,不知為何,心裡又湧起了一陣酸澀感。
要是以前,我這樣對待父親,父親早就對我施展強硬的手段了,可如今他在麵對眼前這個對他毫無抵抗之力的小孩子,卻展現出一種從他身上從未有過的憐愛之意來,這樣的父親讓我看了不僅有些緊張起來,因為我突然意識到,小彥正在一步一步的占據父親。
父親確實如我所料的,並未捨得對小彥動粗,而是用祈求的眼光看著小彥說:「求你了……乖寶……就讓爸爸射一次好不好?」
從父親祈求的眼神中,我看見的居然是父親真實流露出來的表情,並未發現半分的掩飾,父親是真真切切的在求一個才8歲的小男孩,而且眼神是那麼的真誠。
我突然想起來,父親這半個月裡,我因為他對小彥的過於寵愛而心生醋意,故意的去冷落了父親,可讓我奇怪的是,父親見我冷落他居然一點也不往心裡去,晚上睡覺時,我不碰他,他居然比我還安靜的睡在一邊,在我的記憶裡,剛好差不多半個月冇幫他釋放**了。在這半個月裡,我記得我又幾次倒是冇忍住伸手主動去幫父親,父親卻總是不開心的阻止我,一開始我以為父親是在慪氣,氣我不懂事跟他發小孩子脾氣,現在看來,他的阻止似乎是有原因的。
果然就在我疑惑父親的一些怪異行為時,小彥突然開口給了我答案:「大爸爸,是你說的,會答應我所有的要求的,哼……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不同意你射,你就不能射……」
說著小彥突然撅著嘴巴一副要生氣的可愛模樣,父親本來還滿臉祈求的臉上瞬間變得更加卑微起來,他用接近哀求的眼神和語氣看著小彥輕聲的說:「小乖寶,那你說說……怎樣才能答應我射一次?」
這是父親第一次麵對彆人的威脅卻毫無脾氣的樣子,就算是成年人,我也冇見過父親會這般低聲下氣的去祈求彆人,何況對方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這一反應讓我瞬間有些接受不了了。
因為在我眼中,父親就像山一樣的鋼鐵男人,在任何困難麵前他都給我樹立著一個屹立不倒的鐵漢形象,如今的他,麵對一個小男孩,居然變得低聲下氣起來…….這還是生我養我,陪我成長的那個父親嗎?
小彥看著父親在他麵前低聲下氣的模樣,本該看起來單純可愛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陰森起來,雖然他的笑容依然可愛至極,可是此時看在我眼中卻像個小惡魔般恐怖,隻見他突然怪笑著看向父親說:「隻要大爸爸答應我,以後你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爸爸,我就答應你把這半個月積攢在身體裡的奶射出來。」
我以為父親會對小彥的話語嗤之以鼻,就算脾氣再好的父親,對於小彥這種無理取鬨的要求,肯定是會想也不想的拒絕掉的,可我錯了,父親居然答應了小彥,而且答應得很乾脆。
隻見父親點著頭答應了小彥:「行,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父親答應玩小彥的要求,以為這就完了,冇想到小彥接著說了句把我打入了無儘黑暗深淵的話:「那爸爸,你答應了我的要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你可以把哥哥和他的媽媽趕出我們家嗎?我好討厭他們和我們住在一起。」
這句話,無疑是在挑戰父親的底線,而父親居然想也冇想的就點頭答應了,因為此時的父親,我透過牆上的小洞,清楚的看見他的胯下挺翹著的粗大**因為強烈的射精**早已埋冇了他最後一絲理智,那粗大的**因為憋了太久一直卡在要射精的邊緣因為得不到小彥的同意,而憋得呼吸急促,大冬天的夜晚裡,我居然看見了父親身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來?尤其是馬眼裡,更是連綿不斷的往下流淌著粘稠的前列腺。
我不僅有些疑惑起來,要說父親吃宴席時,馬眼被小彥緊緊的堵住射不出精液來憋得難受我還能接受,可此時小彥在父親麵前雖然像個小大人的模樣,但他並未觸碰到父親的身體,父親的身體決定權明明就在自己手中,為什麼他非要得到小彥的同意纔敢射精?
難道父親有什麼把柄在小彥手上,小彥藉此來威脅了他?想想這是不可能的,即使父親有把柄在小彥手上,可一個8歲的小男孩,他能拿什麼威脅父親?何況父親的性格,是不會輕易被人拿捏的,那父親到底怎麼了?突然這麼聽一個8歲的小男孩的話?
想到這裡,我不僅有些好氣又好笑起來,我氣的是父親突然變得如此冇有骨氣,笑的是父親居然被一個8歲的小男孩拽在手裡不敢反抗,看起來很滑稽。
小彥在父親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後,便同意了父親射精的請求,隻見小彥走到父親身邊,伸出兩隻手握住父親那粗大的**,然後往下壓了些許對準自己的臉部,仰著頭對父親輕輕的說了句:「射吧…..」
父親得到了小彥的同意,把憋得發紫的**瞬間就像開了閘門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小彥並未用嘴巴包裹住父親的馬眼,父親射出來的精液就像噴泉般一股接著一股的打在小彥的臉上和身上,隻有少許射進他嘴巴裡的精液他纔會往肚子裡咽。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父親一次射出來這麼多精液,那量簡直不能用人類正常人來形容了,我們正常人一般每次射精最多也就四五發,可父親居然一次連續噴射了將近三十股,而且每股精液的量都要比正常人四五股加起來還要多,我看著父親那噴精的畫麵,驚訝的合不攏嘴了,因為我從未見過父親如此興奮的射過精,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要把身體掏空般恐怖。
等父親射完精,我才注意到小彥穿著的衣服上居然已經被父親噴射出來的精液覆蓋了全身,毫不誇張的說,此時的小彥簡直就像是洗了個精液淋浴澡。
父親射完精後,臉上滿身疲憊之意,我第一次看見父親因為射完精而露出如此神色,但他還是先幫小彥脫了衣服,並用毛巾小心翼翼的幫小彥把身體擦乾淨,再自己光著身子跑到的大院裡打了些冷水清洗身子後,才跑回來鑽進被窩裡抱著小彥開始睡覺,不得不佩服父親的身體,大冬天的居然能跑到外麵洗冷水澡。
要說剛纔父親答應小彥不要我和母親了,這話我想是父親因為憋精太久,為了射精故意搪塞小彥的話語罷了,可小彥似乎對父親的話毫無猜疑之意,甚至從他的眼神中,我看見小彥看父親的眼神時信誓旦旦的目光。
結果第二天,父親突然有些尷尬的對母親說:「這幾天你帶著小恒去他外婆家住幾天吧,昨天喝酒時,聽有人帶話說他外婆挺想他的,老人年紀大了,看一眼少一眼的,彆讓老人留下遺憾。」
父親的話,母親聽得滿眼的感動,可聽在我耳中,卻像冰冷的刺骨寒風颳過我的臉龐,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在慢慢的失去父親,他離我和母親越來越陌生了。
外婆家離我們家不算遠,坐車兩個多小時就能到,父親第二天把我和母親送到車站,說小彥不習慣陌生的環境,並以答應了朋友照顧好小彥為由,冇有陪同我們一起去,我坐在開始行使的大客車上,看著看著車外離我們越來越遠的父親,就像我們彼此的距離般漸行漸遠。
去到外婆家,外婆看見我卻是十分欣喜,我不忍心告訴母親我知道的一切,因為這些事情母親一旦知道了,我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在外婆家的第二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小佳的母親和我的母親孃家是同村,他給他外婆家打了個電話,然後再轉接給的我,我很好奇我一直有些冷淡的小佳為什麼會給我打電話,等我到了他外婆家,電話接通後,小佳對我說了件讓我心頭一緊的話:「小恒,你趕緊回家吧,我發現你爸最近有些……奇怪…….」
小佳說這些話時,明顯有些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說,但我瞬間意識到,小佳似乎知道了些什麼,在城裡的剛叔家裡,小佳就覺得小彥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我好奇的問小佳:「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乾嘛?」
小佳似乎也很想對我說實話,可是他似乎是借的彆人家的電話打給我的,而且他身邊似乎有人,有些話他似乎不好意思當著彆人的麵直接說出來,他隻是語氣有些緊張的對我說:「你趕緊從你外婆家先回來吧,回來了我再跟你細說……哦對了,你想辦法把你媽留在你外婆家,千萬彆讓她這幾天回家。」
說完這些話小佳就衝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想來小佳這幾天乘我和母親不在家,似乎想故技重施偷溜進我家從父親身上討得一份美羹,結果他偷偷的溜進我家後似乎發現了什麼讓他驚訝的事情,思來想去後他決定告訴我。
我回到外婆家,和母親說城裡的一個同學要我學校有點事情,我需要去幾天就回來,母親對我結交同學好友之事一直都很讚同,第二天母親偷偷的塞給我200塊錢,並告訴我去城裡要注意安全,我勸說母親我就去幾天就回來,讓她就在外婆家多待幾天,等我回來接她一同回去,母親對外婆的感情非常好,想著這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在外婆家多待幾天還能順便幫外婆做些年貨,而且在外婆家親手做的年貨,回去時外婆自然是捨不得吃,會讓母親帶一些回去給我吃的,於是她想也冇想的便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著外婆家村口的第一班大巴車趕回了家,回家的路上,我故意繞開了我們家回家的路,直接去了小佳家裡,小佳見我回來後,一臉神秘的躲開他母親,把我拉進了他的房間裡。
後來我才知道,我和母親離開家的著兩天裡,父親又發生了變化。
期初小佳和我猜測的一樣,確實想去我家偷得父親的美羹,小佳對此也不對我做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部對我交代了。
昨天晚上小佳小佳想著我和母親都不在家,便想著趁深夜偷溜進我家,父親在城裡剛叔家,閒暇時經常會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如果被小佳碰上,小佳就會偷偷的去撫摸父親的胯下,父親對此倒也不反對,漸漸的這種偷摸便成了他們兩之間的一種樂趣,小佳對此是開心不已的。
隻是昨天晚上當他乘著我和母親不在家,心裡的那份寂寞已久的悸動再也按耐不住的湧上心頭,結果當他乘著黑夜偷偷的進了我家後,發現當時我們家的臥房燈居然還亮著,好奇的小佳偷偷的趴在臥房的窗戶外朝裡麵看去,結果看見父親正牽著小彥的小手往外走。
小佳被嚇了一跳,找了個小角落躲了起來,等父親帶著小彥出門後,他才悄悄的走了出來,小佳很好奇,這大冬天的夜晚,父親會帶著小彥去哪裡?於是小佳尾隨其後跟了過去。
這一跟蹤,讓小佳看見了一幕讓不可思議的畫麵,父親和小彥去了我們村後麵的大操場上,隻是現在這大冬天裡操場上基本空無一人,父親和小彥走到操場的正中間位置後,父親居然毫無顧忌的開始脫衣服,這大操場上四周空無一物,寒風呼嘯而過,可父親那強壯 的身軀居然跟個冇事的人似的脫光了衣服。
而小彥在父親脫光了衣服後,從手裡塞給了父親一個什麼東西,父親激動的一口塞進了嘴裡,並嚥了下去。
躲在一旁不敢靠近的小佳看見父親吃了個什麼東西後,整個人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一旁的小彥突然在寂靜的夜色裡對父親說了句:「想射就射吧,這次讓你射個痛快……」
小彥的話剛說完,父親就像脫韁的野馬般痛快的呼喊起來:「啊……我要射……噢……」
躲在很遠處的小佳不僅能清楚的聽見父親的痛快吶喊聲,也能看見父親胯下的巨大**就像噴泉般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朝天噴湧而出。
這畫麵瞬間震驚了小佳,小佳其實很想靠近去接住父親噴湧而出的精液,可不知道為何,小佳總感覺父親那邊的氣氛有些詭異,小佳的本能本能告訴他,此時靠近父親會有危險,於是小佳充充忙忙的跑到外麵給我先打了個電話。
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為了**居然真的什麼也不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