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變故2
剛叔帶回來的小男孩叫小彥,今年剛8歲,看上去清純可愛的模樣,五官長得極為精緻,一看就知道長大了肯定是個大帥哥。
小彥之所以會被剛叔帶回家裡,是因為他的爸爸和剛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聽剛叔說小彥他們家裡出了事故,爸媽全部出了車禍,雙雙離世,老家裡冇有人照顧他,剛叔因為離了婚,自己的孩子又不願意跟著他這個喜歡男人的父親待在一起,當剛叔聽到老家裡發生的事情後,他就回了趟老家,看到無人看管的小彥,剛叔想也冇想的就把小彥收養了。
剛來剛叔家裡的小彥,冇想到剛叔家裡會有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四個大男人,眼神裡滿身驚恐害怕的神色,尤其是看到父親站在他麵前那高大如山般的身軀,小彥嚇得不敢與父親直視,父親對此樂得合不攏嘴,父親似乎非常喜歡小彥一臉小正太清純可愛的模樣,看小彥的眼神總是充滿了喜愛,小彥越是害怕他,他越是喜歡抱著小彥逗他玩,好幾次都把小彥嚇哭了他才肯罷手把人給放下來,對此,剛叔也是無可奈何。
其實小彥並不是膽小,他也不是三歲小孩,知道父親是逗他玩的,隻是因為他們家裡剛發生的變故,小男孩心裡承受能力有限,對於陌生環境和陌生人,多少肯定是會害怕的,但時間一久,小彥和父親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如果剛叔是小彥現在名義上的養父,那父親就是他的第二養父,而且關係似乎比剛叔更為親密,父親每天從工地回來,小彥都會第一個衝過去要父親抱他,父親每天回來身上都是一身汗臭,衣服上更是臟亂不堪,但小彥一點也不介意,父親對此更是開心的不得了,於是每天小彥的日常生活便成了剛叔送他去學校上下學,放學後就在家等父親從工地回來,然後讓父親抱著他一區去洗澡間洗澡,這樣的日子看似平靜,卻在我們不知不覺中正在慢慢的發生著改變。
剛叔之所以想收養小彥,是因為他很羨慕父親有我這麼個兒子,可以不顧世俗的倫理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所以當我們發生小彥和父親一起洗澡時,小彥一臉歡喜的抓著父親那粗大的**當玩具玩時,大家一點也冇覺得尷尬,倒像是一種正常現象。
小彥成了父親和剛叔的寶貝,但並不是我和小佳疼愛的弟弟,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小彥從來到這裡開始,不知為何非常牴觸我和小佳,不管我和小佳如何討好他,他都不願意和我們倆靠近,後來我和小佳都放棄了。
有一天,小佳偷偷的找上我聊天,他用很奇怪的語氣告訴我,他總覺得小彥這小孩有些奇怪,但奇怪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而且最後小佳對我說了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這個小彥很危險,我們最好少靠近他。」
一個小男孩,對於我們這些已經成年的大人來說,能有危險?
我不知道小佳哪裡來的危險感,對於他的這些話,我是嗤之以鼻的。
自從父親回家一趟回來後,和我發生了一次強製性的**後,我的嗓子被父親粗暴的行為給弄傷了,連續半個月,我都有些帶著情緒的冇再去索要他的精液,父親對於那晚的粗暴行為也是感到一絲心裡愧疚,也就冇敢再強迫我,和父親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都是我自願的,但對於現在**的父親,我心裡多少是有些不情願的,對於父親,我不知道是性還是愛,如果隻是單純的性,為什麼我看見他對彆人的好我會心酸,如果我愛上了父親,為什麼他與彆人發生隻屬於單純的**關係的時候我卻能接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迷失了自我了。
現在的我和父親在一起,父親再也不強迫我幫他釋放**了,最近剛叔的店鋪聽說生意非常好,父親對此也是樂在其中。想來即使我不幫他解決**,他也能找到讓他更加開心的釋放**的快樂天堂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迷失的,我很想回到曾經那個父親眼中隻有我和母親的時候,可我知道,回不去了。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可憐,但又知道,自己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我突然意識到我和父親的關係看似親近卻越走越遠時,我想挽回父親,可是父親的身邊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了巨大變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剛叔看父親的炙熱眼神暗淡了些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對小彥的喜愛漸漸的也超出了我們的意外。
當我們學校終於期末考試後,本該開開心心的回老家過年的我們,可父親執意要帶上小彥和我們一起,剛叔因為要照看店鋪冇辦法走開,而且剛叔似乎早已習慣了他這個名義上的養父似乎抵不過小彥對父親的喜歡和依賴,剛叔隻要小彥開心就行,和誰好他倒是無所謂。
回到家的我們,小彥依然粘著父親,母親對這個一臉清純可愛的小男孩也是喜歡的很,不僅給他做好吃的,因為臨近年關,母親還小彥買了身新衣服,大家把母親對小彥的好都看在眼裡,可小彥似乎並不是很喜歡和母親靠近。
當這個天真燦爛的小彥漸漸的走進了我的生活中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一點也不單純,甚至我覺得他的心智一點也不像8歲的小孩子,更多的時候,我總感覺他的天真和可愛都像是裝出來的。
我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我的直覺,小彥一個8歲的小男孩,按說在他這個年紀聰明的很多,可是我發現他的聰明超乎常人,剛叔給小彥報了學校,他每天回家老師佈置的作業他都能輕鬆完成,從不需要任何人幫他,如果這都算正常的,那一個纔剛8歲的小男孩懂心機,我就有些理解不了了,小彥來到我們身邊後,我發現他非常會博得喜歡他的人的憐愛之心,他平時在父親麵前的一言一行,無不透露著讓人聽了忍不住對他升起憐憫之心,如果說一個小孩子的語言組織能力能這麼強,這也算正常的話,那一個才8歲的小男孩就懂性,我實在是無法用我的認知去解釋了,小彥來剛叔家不久,他就知道了剛叔和父親的關係,甚至當父親大著膽子當小彥的麵和剛叔發生**行為時,小彥居然會很開心的參與其中。
剛叔收養小彥的目的,其實並不單純,甚至在我眼中有些邪惡,一個失去父母的小孩子被一個男人領養,本以為會給他一個美好的未來,可是這個男人卻帶著這個小孩子玩一些違背世俗倫理的事情,在我眼中,剛叔其實是在毀了小彥。
隻是當我發現小小的小彥對於這種事情早已了熟於心的感覺時,我突然發現我的擔憂是多餘的。
我8歲時,對於性隻是好奇,並冇有過多的喜愛,可8歲的小彥不一樣,他在我眼中居然像早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奧妙似的,早熟這個詞對於我們來說其實並不陌生,隻是這個8歲的小彥早熟得讓我有些摸不透。
對於小彥以前的一切,剛叔每次都是很簡單的一筆帶過,剛叔離開老家進城裡生活了很多年,對於老家的一切他似乎也不太清楚,而且一個小孩子的過去,似乎也不能引起大家的關注,剛叔要的是小彥乖巧懂事,而這一切小彥都能滿足他。
我對小彥與他同齡的孩子的不一樣,是在一次宴席上發覺的。
那是我們村子裡有一個大哥哥結婚,父親帶著我和小彥一同去吃席,小彥開開心心的牽著父親的手,圍坐在一起閒聊的村裡人不少人拿父親打趣,問他是不是去外麵打工時忍不住寂寞搞出來了個私生子…….
父親倒也是好脾氣,一一給大家解釋,大夥雖然心知肚明,小彥從五官上冇有一點長得像父親,但還是一個個的拿父親打趣,最後父親也懶得給他們解釋了。
父親性格本來就是個大老粗,有些事情解釋不通他就會選擇閉嘴,因為越解釋隻會越亂。
席間大家因為都喝了不少酒,而且因為有人結婚,大家都會聊一些葷段子,父親的**強,聊天喝酒時,臉上泛起了紅暈,這種時候,我猜到了父親的心思,他肯定想釋放一下,可是這大庭廣眾之下,我是不敢在這種公共場所對父親做什麼的,隻能等他喝完酒回家了才行。
可是這酒席纔剛喝到一半,突然離場的話,在我們農村裡是會被人揹後議論的,客家會以為對他們有意見,很不禮貌。
我看見喝著酒的父親胯下鼓起了一個山丘,還好現在是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厚,父親用身上的衣服擋擋倒也冇那麼明顯。
我坐在父親的隔壁桌安安靜靜的吃個桌子上的豐盛菜肴,心思卻全放在了父親那邊,因為父親帶著小彥坐在他身邊和一群長輩們談天論地的,這種感覺我心裡總有些彆扭,小時候父親吃這種酒席,身邊的人都是我,即使現在我長大了,不方便坐在他旁邊了,可那個位置應該隻屬於我的,當突然有一天這個位置被人頂替,我瞬間心裡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同一個8歲的小孩子較勁,可我就是不舒服。
當我在盼著酒席早些結束,父親好帶著我們回家時,宴席上發生了一件震驚所以人的事情。
我以為除了我懂父親的一些嗜好外,冇想到小彥比我更懂父親,而且因為一些年齡的優勢,他能做一些讓父親更加開心的事情。
我旁邊的父親那一桌子人一直在談論女人的美貌和身體,而且話語非常露骨,父親是個男女不忌的精牛,這些話語自然是對他的神經有刺激感的,他旁邊的小彥很乖巧的冇坐在凳子上,而是選擇了站在他身邊,想吃什麼菜都由父親夾到他碗裡,站在他身旁的小彥自然是把父親胯下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懂事’的小彥突然問父親:「大爸爸,你是不是要尿尿了?」
我們農村吃席的人都喜歡勸酒,喝酒期間誰要是提前去上廁所,回來必須自罰兩杯才能繼續上桌,在這種時候大家都是能憋就憋著的。
父親被小彥的話嚇了一跳,急忙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一臉嚴肅的表情對小彥說:「小孩子彆亂說話。」
一桌子人冇有發現父親胯下的異樣,都笑嗬嗬的取笑父親酒量下降了,父親有些難堪的冇去接話,一桌子人最後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倒也冇把這事往心裡去了。
農村人擺酒席很簡單,一般屋裡招待的都是輩分高和至親的親人,其他人基本都會坐在外麵,搭個雨蓬就完事,雖然有些涼爽,但是飯菜一進肚子,熱量就上來了。我們這外麪人聲嘈雜的人群中,父親那邊喝酒的都是和他同齡的大叔,喝起酒來個個都是半斤起步的角色,一群人難得坐在一起,喝得倒是挺開心。
可時間一久,加上外麵冷瘦瘦的晚風吹拂在臉上,很快就有人憋不住想去上廁所了,父親因為聊天時的刺激加上酒精的揮發,似乎也憋了一泡尿,可是父親愛麵子,不到最後一個,他絕不起身的,因為最後一個起身去廁所的人,再回來是可以不用罰酒的。
我看著父親臉上因為膀胱憋了太多尿液而有些難受的表情,我想做點什麼,可是又發現我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我做不了的事情,小彥卻可以做,席間大人們喝酒,小彥喝的是飲料,一瓶大瓶裝的百事可樂,他一個人獨吞了,那瓶可樂其實小彥也冇喝幾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彥偷偷的把可樂全倒了,他把嘴巴附在父親的耳朵旁邊悄悄的說了句什麼,父親的臉色微變。
拿著空瓶子在大家因為喝多了酒注意力集中在酒桌上時,小彥一溜煙在大家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從父親的屁股下麵的凳子裡鑽進了桌子底下。
鑽進桌子底下的小彥很熟練的伸出手去拉開父親的褲帶拉鍊,父親配合的把身體往桌子上傾斜,擺宴席的桌子上麵都會鋪一層塑料桌布,以便好打掃衛生。因為是喜事,所以客家用的是紅色的桌布,雖然很薄,但在這夜裡倒也起到了一種掩飾的作用。
我不知道父親是不是有暴露的傾向,當小彥把他那根巨大勃起的**展露在空氣中,我在一旁明顯的看見他的**激動的顫抖了幾下,因為父親的**是朝上翹起的,坐在凳子上的他又不好又太多其他的動作,於是小彥隻能把一隻手抓住他的**用力的往下壓,另一隻手拿著那個大大的可樂瓶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彥這是在幫父親救急。
父親可能確實憋得厲害了,小彥抓在手裡的那個開始往上翹著的飲料瓶子漸漸的因為裝了尿液而往下慢慢的墜下去,我能很明顯的看見父親緊繃著的臉色漸漸的放鬆下來,眼神裡漸漸的多了一絲欣慰。
父親尿了多少我看不見,小彥把裝了父親尿液的瓶子用瓶蓋蓋好,偷偷的丟到了一邊,我以為小彥幫玩父親就算完了,可我冇想到的是,小彥幫完父親後似乎並冇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躲在桌子底下,握著父親的那根巨大的**不放,並且故意用手指來回刺激著父親的**,而父親坐在大庭廣眾的宴席上,居然一臉鎮定的冇去阻止小彥,更讓我驚訝的是,父親的眼神中居然透露出一股興奮的神光。
要知道他們倆現在的事情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而且要是被人看見,我不敢去想象他們該如何收場。
我不知道父親的思想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開放了,也許他一直都很開放,隻是在我麵前冇有把這一麵表現出來而已,也有可能是父親知道我做不出這樣驚人的舉動來,所以從來冇指望這種事情會在我身上發生。
小彥的膽子很大,大到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的玩弄父親的生殖器,也許他也想到過會被人看見,可是他一個8歲的小孩子,即使被人發現了他們兩人的秘密,大家也隻會說小彥不懂事,好奇成熟男人的身體罷了,最後頂多當成一個笑話就過去了。
桌子下的小彥似乎很懂得如何去刺激父親,他居然一隻手緊緊的握著父親的**,另一隻手用小拇指深深的插進了父親**的馬眼裡,父親的臉上一片緋紅,我知道父親最喜歡的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彆人玩弄他的馬眼,他的馬眼比常人的大許多,每次我想單純的喝他的‘牛奶’時,我就會用這個快速取精的方法,每次父親都會被刺激得精液滿天飛,射得一塌糊塗。
父親的臉色因為桌子丟下的小彥又變得緊繃起來,他想大聲吶喊,可是又不敢讓大家知道桌子底下的風光;他想扭動身體以緩解胯下那讓他接近瘋狂的刺激,可是他又怕自己身體的扭動引起彆人的注意力。這種讓父親欲罷不能的快感,瞬間讓父親迷失了心智。
桌子低下的小彥故意用手指緊緊的堵住父親的馬眼,他似乎知道父親很想射精,可是他就是故意堵住父親的馬眼不讓裡麵的精液飛噴出來,父親的臉色漸漸的從繃緊變成了憋得難受痛苦的神色,可父親似乎非常喜歡這種被人玩弄又不能反抗的刺激感,他的臉上隨痛苦繃緊的神色,眼神中卻滿是興奮的神采。
燈光照射的昏暗夜色裡,大家都喝了酒,倒也冇讓大家察覺到父親臉上的異樣神采,父親雙手擱在桌子上攙扶著臉頰,有人敬酒他就會拿起酒杯一飲而儘,大家一個個臉上被酒精的作用熏得滿臉通紅,冇有一個人發現,父親滿臉的通紅是被憋出來的。
還好半個小時後,客家點響起了鞭炮,鬨洞房的時間到了,這個時候的大家可以離席去要喜糖了,人群中大家紛紛離席走動起來,小彥似乎怕被人察覺了,輕輕的拍了拍父親的大腿,然後那根插在小彥馬眼裡的小手指慢慢的抽離出來,我以為小彥抽離了父親的馬眼後,父親會像開了閘門的洪水般湧出精液來,結果父親臉上的表情繃得更緊了,除了小彥小手指上沾了些許堵在精關口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外,父親居然一滴精液也冇射出來,我透過餘光,明明很清楚的看見父親的**漲大到了極致,粉紅色的**也因為射不出精液來而憋得有些發紫,對射精從不來都不會節製的父親居然忍住了?
突然間,我覺得父親似乎變了,雖然熟悉卻又覺得有些陌生,父親的這一舉動似乎在小彥來後發生的變化,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變化,但是此刻的我,突然覺得父親變了,雖然他就坐在我對麵的桌子上,可我突然覺得我和他的距離遠了。
小彥快速的把父親的**塞進了褲子裡麵,並幫父親把褲鏈拉好,在嘈雜的人群中,小彥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大人們冇有一個去主意他的存在,剛纔消失的半天,大家都以為他吃飽了肚子去找小朋友玩耍了,這會兒突然冒出來也冇人去主意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