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異變4
我在小佳家裡躲了一整天,小佳的母親對於我的到來也冇多往心裡去,她和我母親關係很要好,知道我母親這幾天冇在家,我留在她家蹭飯也說得過去,晚上吃過晚飯後,外麵的天色也開始暗淡下來,我和小佳謊稱說去我家坐坐,小佳的母親也冇多想,任由我們去了。
冬天的夜晚,一般大家吃過晚飯就會鑽進被窩裡躺著看看電視,這種時候是很少會有人出來閒逛的,我和小佳悄悄的朝我們家走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父親一個大老粗在家,除了會煮麪條,似乎其他的都不會,小彥在我們家和父親一起每天吃什麼?天天吃麪條他能受得了?
不過當我和小佳趁著夜色偷偷的溜進我們家後,接下來看見的一幕給了我答案。
夜幕降臨後,外麵一片昏暗,我和小佳趁著這夜色偷偷的溜進了我們家,我們家此時隻有臥房裡亮著燈,我和小佳悄悄的趴在窗戶上然後偷偷的朝裡麵看去,裡麵的父親毫無意外的又是裸著身體,正一臉渴望的表情看著小彥,而且嘴裡不停的勸說著小彥:「小寶貝…..餓了冇?」
父親是邊說,邊把他那根巨大的**朝正在盯著電視看的小彥嘴巴送過去,一副討好的模樣,我和小佳都看呆了。
正在看電視的小彥,臉上再無清純可愛的表情,此時的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一臉威嚴的表情冇有去理會父親,隻是嘴裡淡淡的回了句:「我可不餓…….」
父親聽了小彥的話,不知為何眼神中突然透露出一絲絕望。
隻是小彥說完話後,突然一副冰冷的眼神看向父親,又加了一句:「我看是你餓了吧?」
小彥的話剛說完,父親的眼神瞬間泛光般亮了起來,表情滿是祈求的看著小彥急切的說:「乖寶寶…….我餓了……給我吃……..」
小彥看著父親滿臉祈求的表情,眼神依然冰冷,彷佛地獄裡的使者般冷酷無情,他隻是淡淡的回了句:「再等等……」
說完他把眼睛又盯著電視看去了,父親看著這個奶聲奶氣的小男孩,居然毫無男子氣概,並且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樣讓我看了心中滿身怒火,父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冇骨氣了?
我們家裡母親臨走前屯了許多麪條,父親就算再不會做飯,煮個麪條還是能填飽肚子的,可父親為什麼不肯動手,那副祈求的表情,明顯是在指望一個8歲的小男孩給他做飯吃的模樣,讓我看了不僅覺得好氣又好笑。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理解錯了他們對話中的意思。
裡麵的父親就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般,乖乖的站在小彥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盯著正在看電視的小彥,小彥對父親的這一切表現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可他故意視而不見。
正當我和小佳想衝進去時,小佳突然悄悄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並附在我耳邊輕輕的對我說:「小恒,你有冇有發現…..你爸的…..那個…….變大了……」
小佳說的‘那個’我自然是明白他指的什麼的,我疑惑的把目光朝父親身上看去,這一看還真讓我發現了異樣,父親本就粗大的**,不知何時變得更加粗大了。
為什麼我的眼睛能這麼清楚的一眼比較出來,是因為以前父親裸著身子站在我麵前,他那翹挺的**剛好在他的肚臍眼處,而此時父親的**挺起來後,居然越過了肚臍眼,這明顯是變長了。
而且我很快又發現,父親的**不僅變長了,而且還變粗了,因為我對父親**的大小實在是太熟悉了,兩天不見,明顯漲大了一圈,而父親胯下的那兩顆雞蛋大小的睪丸,不知何時居然出乎意料也大了一圈,現在的兩顆睪丸居然快趕上鵝蛋般大小了,此時父親的生殖器看起來更加凶猛可怕了。而更讓我覺得可怕的是,父親的整個身體居然變得更家健壯了,身上的肌肉不需要用力去繃緊,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都能很明顯的凸顯出來,但這樣看起來更加威武健壯的父親,不知為何看起來蒼老了許多,才兩天不見,我發現父親的臉頰處多了道細微的魚尾紋,雖然這樣的父親看上去更加成熟有魅力,但是我感覺他很陌生,因為這個男人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雖然會時常吼我,但實際上依然會對我百依百順、愛我疼我的父親了。
我們都知道正常人身體到了18歲就停止發育了,但身材會隨著歲月慢慢的邊寬變或發福,可我從未見過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就像青春期的男孩子般生殖器還在發育的,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我是無從理解的。
父親那勃起的****處沾滿了前列腺乾枯後的痕跡,雖然此時的父親並未發情,可父親卻一副祈求的模樣一直盯著小彥。
我想衝進去把小彥從父親身邊趕走,可小佳製止了他,他悄悄的對我說:「小恒,你彆衝動,陽叔平時到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樣貿然的衝進去,可能會有危險。」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小佳:「一個8歲的小屁孩,我會怕他?」
小佳似乎看出來我冇明白他的意思,急忙又拉住我一臉凝重的表情對我說:「你真覺得小彥是個隻有8歲的小孩子嗎?而且你冇覺得你爸變了嗎?你不覺得現在的陽叔更像是被人超控了嗎?」
小佳的話,瞬間讓我愣住了。
小彥不像個8歲的小孩子的心智,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父親變得陌生,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但是要說父親被人控製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小佳:「你玄幻小說看多了吧?這世上哪有控製人的思想的妖魔鬼怪之說。」
小佳聽了我的話,一副鄙夷的眼神看著我說:「這世上確實冇有妖魔鬼怪,可有人,人可比妖魔鬼怪可怕得多,他們雖然冇有法術,但他們會用藥…….」
小佳的話,瞬間給我的世界開啟了一扇窗,也不得不讓我佩服他的思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的思考問題。
這個世上確實經常聽有人用藥來做一些陰暗的勾當,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可是用什麼藥會使一個鋼鐵般的漢子迷失心智?
疑惑的我把眼光看向小佳,小佳一副你彆問我,我也不清楚的表情看著我,瞬間讓我泄了氣。我確實怪不了小佳,畢竟這種藥物肯定都是國家明令禁止銷售的,就連生產都是禁止的,我們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隨便接觸到這些東西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小彥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他肯定不是一個什麼剛叔老家帶回來的普通農村小男孩。
就在我思緒萬千,進退兩難時,裡麵的小彥突然從他口袋裡掏出來一粒奇怪的藥丸,大小同我們小時候經常玩耍的玻璃彈珠般,隻見小彥把這個藥丸放到父親的手掌心,父親馬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一把把藥丸塞進了嘴裡,然後一口嚥下,一副餓了幾天冇吃飯,突然看見飯菜狼吞虎嚥的模樣。
隻可惜那終究隻是一粒小小的藥丸,父親一口吞下後,便再無它物可往嘴裡塞,可父親一副如飲飽食般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我和小佳都小看了那一粒小小的藥丸,父親在嚥下去冇一會兒,身體上的麵板就開始變紅,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來,他本就有些渾濁眼神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暗淡,那最後一絲理智的光芒也在漸漸的消失在他眼中。
小彥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父親會有此變化,不急不慢的跑進我家廚房裡拿了個碗進來,然後放在父親身前的一個椅子上,對父親說了句:「想射就給我射進這碗裡,我等下再喝,哦…..對了,不準浪費,我要是發現你射到了地上,兩天不給你藥吃。」
父親聽了小彥的明令,急忙伸出手去扶住**,身體彎下腰來,儘量把他那挺巧的**對準身前椅子上的那個碗口,一臉擔驚受怕的模樣。
一旁的小彥見父親如此忌憚他的明令,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他看到父親那強壯的大男人站在自己麵前畢恭畢敬的模樣似乎很開心的模樣,見父親滿臉難受的表情,他不僅來了興趣,對父親又下了道明令:「把手給我拿開,把身體站直了,誰讓你彎腰的?彎腰的是狗你知道嗎?你是狗嗎?」
聽了小彥的話,父親瞬間站直了身體,隻是他在吃完小彥給的那粒藥丸後,胯下的馬眼裡不停的向外開始流淌著前列腺,身體也在不自覺的繃緊,我知道,父親這是要射精的前奏。
小彥對父親雖然對他百依百順的模樣,但依然保留著男人最後一絲威嚴冇對他彎腰的樣子似乎很滿意,於是轉過身去故意冇理會父親,眼睛盯著電視裡的動畫片看了過去。
而此時父親因為站著身子,他隻能分開兩條粗壯的大腿,把自己的胯下對準身下的椅子上放著的碗口,因為父親發現自己馬眼裡前列腺液順著自己挺翹的**慢慢的往下流,最後途經自己那兩顆大得嚇人的卵袋能慢慢的流進碗裡,小彥不允許父親用手和彎腰,而且還不允許他射出來的精液浪費在地上,父親不敢反抗他的命令,隻能照做。
發現了這個小技巧的父親,是不敢用力的射精的,因為他一用力,精液就會飛奔出去掉在地上,父親似乎很害怕小彥說的兩天不給他藥丸吃的話,那句話就像比噩夢還恐怖般讓他不敢去麵對。
於是父親站直著的身體,兩條腿微微張開後站在他麵前的那個椅子正上方,我們看見父親的**馬眼處的透明前列腺液體開始變得渾濁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乳白色精液開始往外湧,就像裝滿了水的水缸,再往裡麵加水,那多出來的水就會慢慢的往外麵溢位來的景象……..
我一直好奇射精量驚人的父親每次能射多少,結果過了快兩分鐘後,父親身下的那個大碗居然已經接了一大半碗了,父親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很滑稽,因為我和小佳看見的是既痛苦又滿足的複雜表情。
父親喜歡痛快淋漓的射精,像這樣被人束縛的射精快感,我不知道父親此時是一種什麼樣體驗,這種感受我隻能通過他的表情去猜測。
我很好奇,小彥給父親吃的到底是什麼藥,父親吃下後居然不需要任何刺激就能源源不斷的射精,而且射精量變得讓人吃驚,因為我們一個正常人要是一次射出這麼多精液來,我想這人早就精儘人亡了,可父親射了這麼多精液,**的馬眼處依然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精液,就像一個製精機器般,源源不斷,生生不息……在我的印象中,父親以前是不可能射這麼多的。
隻是這藥丸雖然厲害,可父親的身體畢竟不是機械,再強壯的男人身體也有被掏空的時候,就在父親胯下的那個碗即將盛滿竟也時,父親依然樂此不彼的想多射點精液出來,明明此時我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湧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可父親就是倔強的想繼續射精。
父親在他的**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後,那強壯的身軀就像瞬間脫力了般,他身後倒退了兩步,在大家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知道倒在了地上,我們家的地麵是泥土麵,父親光著身子直接躺在地上便暈了過去,而一旁的小彥就像個冇事的人兒似的隻是淡淡的看了父親一眼,便冇再去理會他,彷佛此時躺在他身前地上的父親本就是一具屍體般,毫無悲憫之心,他隻是伸出手把父親剛射滿精液的碗拿在手裡,然後往口中送去,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父親光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小彥似乎冇有分毫的憐憫之心,我以為他會像其他人那樣迷戀父親的身體,可是我從小彥的眼中看到的似乎冇有半分愛慕之意。
看著如此對待父親的小彥,我心裡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我再也忍不住的想衝進去教訓這個折磨父親的小男孩,其實更確切一點形容,此時的小彥更像個小惡魔,他是第一個讓父親誠服的人,也是第一個讓父親射精到脫虛暈過去的人。
見我滿臉怒火的就要往屋裡衝的小佳,突然不知為何一把把我拉住,我有些惱怒的看著他為何要阻止我,小佳一臉恐慌的用眼神示意我繼續朝房間裡麵看,我疑惑的轉過身隔著窗戶來往裡麵看了看,這一看我嚇了一跳。
我們家裡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五個奇怪衣著的彪形壯漢,而且讓我驚訝的是,這五個人壯漢居然全是外國人,他們圍在父親身邊蹲著身子在父親身體上到處翻看,彷佛父親就像一個展覽品一樣被他們隨意的觀覽著,而且他們居然用一口流利的漢語正在交流。
「這個人的身體素質比我們還要強壯,非常適合做我們這次研究的實驗體,謝謝你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
一個外國大叔突然站起來對著正在看動畫片入迷的小彥說話,小彥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並未回那外國人的話。
那外國人見小彥這個態度也不往心裡去,隻是幾個人合力把父親扛了起來,接著他們幾個人就要往外走,小彥突然冷著臉阻止了他們:「現在天剛黑,外麵隨時會有村民走動,你們先把他放在床上,等晚一點再帶著他離開。」
我在外麵被他們的對話瞬間迷糊了,這群人感情是想把父親偷偷的運走,然後把他當成一個**實驗來研究什麼?
一瞬間,我的心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父親遇到危險了,可麵對這五個身高體壯的外國人,我似乎毫無抵禦之力,第一時間,我想到的就是大聲呼喊,求助村民們來幫忙,可我剛要張口,我的手臂上突然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我伸手去一摸,居然是一個小針頭,上麵插著一個小導管,裡麵裝著奇怪的液體,我還冇反應過來,隻感覺全身發麻,瞬間就失去了知覺,連同我身邊的小佳一同倒在了外麵的地上…….
我和小佳偷窺裡麵的畫麵太過入迷,以至於忘了這群人敢在我家如此肆無忌憚的的玩弄父親,怎麼可能會不放人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