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 027

禽獸（微?H）

回到屋裡的時候，遙河臉色有些青白。

咲江輕手輕腳地走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樣靠著他，問問怎麼回事。可就在走到一臂之距的時候，遙河卻笨拙地躲了一下——也許不是笨拙，隻是他心中猶豫，因而變得倉促。

“哥哥？”她吃驚地停下來。

遙河注視著她，亭亭玉立的少女赤著足，正踟躇著收起半步。她腳踝纖細，雙腿肌骨勻稱，曾經無數次與他依依不捨地交纏，在他的手掌中順從地疊起、打開……

“禽獸不如”。

男人的話一遍遍在虛空中回放，他狼狽地收回視線，心開始絕望地墜落。所有慾火的引誘都變成了森冷的斥責，大聲地、嚴厲地、譏諷地問他——

你都做了什麼！

咲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你也是嗎！

這些事一旦暴露，你且不說，咲江的人生就要毀了！

是否二人世界的感覺太過使人麻痹，困在這小小的居所中、這小小的街區裡，就彷彿一切秘密都可以被保守，再不堪的感情也可以被接受。可當惡意的外來者亮出一根寒光森然的針，隻稍輕輕一紮，氣泡便將轉瞬崩潰，露出其中最汙濁的心思，變成人見人憎的膿水。

如果現在收手……現在收手，一切都還來得及……嗎？

“哥哥？”咲江又喊了一聲，遙河卻乾脆繞過了她，留她錯愕地站在原地。

然而這間公寓畢竟還是太小了，除非躲進廁所或者咲江的臥室，他不可能把自己和咲江隔離開。在之前，他曾經極短暫地搬出去……然後鑄成了或許是一生的悔恨。

人生是一條單行道，而他們早就經過了那個無法回頭的分叉口。

他站了片刻，忽然回去把還在頭腦飛轉的咲江打橫抱了起來，低頭吻她。

“唔？唔？”咲江在他的親吻中迷迷糊糊地發著單音節，不明白他這一出一出的是做什麼，直到被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被他的身體覆上來。她摟住他的脖子，“呀，突然怎麼……”

遙河輕輕把玩她胸前的兩團綿軟，他的手真的很大，即便咲江的罩杯在同齡女生中已經不算小了，他的“掌握”也幾乎就是字麵意思的掌握。**俏生生地挺起，他有些生澀地用舌頭把它捲進唇間，小心翼翼地吮嘬。

“哈啊……哈……”咲江微微拱起腰，一種很溫吞的酥麻感自胸口蔓開。這感覺十分微妙，完全冇有足以絕頂的快感，但正似喚起了人類最初的觸覺，以及和它相連的最原始的情感，讓她陷入了一場巨大而荒謬的錯覺——

無私的母親正在安慰她不安的孩子。

她和他早已離開了同一個子宮，但愛的衝動、生的本能又使他們再度結合；他們無法再回到那個完美的、被溫暖羊水包圍著的世界，於是俄狄浦斯走了出來，使她成為新的“母親”，而血脈相連的他重新投入她的懷抱。

……可能她真的適合學心理學。咲江仰頭看著天花板，感覺遙河一邊啃夠了又要去啃另一邊，連忙把他的身子扳起來：“到底怎麼了？”

他看起來已經平靜了，說出口的話卻一點也不讓人平靜：“如果被人知道了，怎麼辦？”

“……”咲江盯著他。

現在纔想這個是不是太晚了？知道就知道，難道還會死嗎？他們又不是雙胞胎，外人誰會看出來呢？……種種思緒在腦海中閃過，但好像都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

女孩笑了起來，有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篤信和狂妄：“不怎麼辦。”

她把他拉下來，親他的下巴，和他貼在一起，柔軟、細膩、溫涼，然後在他的耳邊繼續她未完的話：“……世界是很大的，哥哥。”

大到足夠他們戰鬥或逃跑，大到他們渺小的愛情不值一提。

遙河定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撩開她的裙襬，摸上她的底褲：“你又濕透了。”

咲江嬉笑：“我也冇辦法呀，我已經離不開哥哥啦，**隻會對著哥哥發情——唔……”他堵著她的嘴，手指撥開布料，咕啾一下插進甜水黏膩的肉縫，熟門熟路地找到“泉眼”塞進去。

“嗯……哥哥，你真的很不喜歡聽我說這些嗎……”她舒服得半眯著眼睛，看著遙河專心致誌為她服務的樣子，摸摸他的耳朵，又摸摸他的鼻子，摸摸他的嘴時被他輕輕叼住。

“癢。”他發音含混著，啞著嗓子製止她。

她唇邊彎起狡黠的弧度，伸出另一隻手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一把，馬上在他驚慌的眼神中揪住了他的**：“快說我是‘整天發騷的小母狗’，哥哥。”

“不然我就要擰了——肯定是我擰的速度比較快哦？”

遙河張開嘴，一副如遭五雷轟頂的表情，手上的動作都慢下來了：“彆這樣，咲——呃！”他妹妹可不是什麼虛張聲勢的孩子，說要下手就會下手，胸前一瞬的刺激讓他脊椎都要炸開了。

“……呼……呼……”他喘著氣，聽話地把頭垂下去，含著她的唇瓣廝磨，“你這個……”

勾進她**裡的手指狠狠地壓向敏感點，引起她陡然放大的呻吟和抽氣聲：“嗚嗚……要、要去了……嗯……！”

“你這個，整天對著哥哥發騷的小母狗。”他說，話音剛落，便感覺那本就已經在收縮的穴肉前所未有地絞緊，如同快樂得發狂起來。

咲江睜大眼睛，指尖在他的背上用力，也許留下了幾道抓痕。她激烈地喘息，嘴角流出口水，好像要爽得暈過去了。

“你，你也太……”他有些羞窘，輕輕地把她的嘴擦乾淨。

“啊……”她神情恍惚，笑著把遙河緊緊抱在自己身上，“對，我是哥哥的小母狗，每天每天都要哥哥的**插進來、堵住發騷流水的**才能活著……”

她不等遙河又要羞憤難當地捂她嘴，主動湊上去和他唇齒交纏。

“所以彆離開我……哥哥。”

【作者有話說】

生本能（愛的衝動、性本能、力比多）和俄狄浦斯情結都來自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我個人半信半疑（主要因為我是女的），不過有時候確實可以解釋或者包裝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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