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欽軍!那是與坤哥勢力敵對的另一支緬北地方武裝!輝叔不僅偽造證據構陷我,還私通外敵,走私禁運物資!
“噗通”一聲,輝叔雙膝一軟,癱跪在地,手中的步槍“哐當”掉落。
他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看著坤哥那越來越冰冷、越來越恐怖的眼神,又看向我所在的觀察間,眼中隻剩下徹底的絕望和怨毒。
他知道,他完了。人證(阿蠻帶回的真·坤嫂,雖然狀態成謎),物證(錄音、清單),動機(私通外敵、構陷奪權),全齊了。江薇不僅破了他的局,還反手將了他置於死地!
坤哥緩緩抬手,指向癱軟的輝叔。他沒有看我,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平靜下,是凍結萬物的森寒:
“拿下。留活口。我要知道,他都告訴了別人什麼。”
觀察台下,第二防線的護衛,以及坤哥自己的部分保鏢,立刻調轉槍口,撲向了輝叔及其手下。
輝叔帶來的武裝分子見勢不妙,有的試圖反抗,被瞬間擊倒,有的則丟下武器投降。輝叔被兩名彪悍的保鏢粗暴地拖起,押向一旁。
塵埃,似乎暫時落定。最大的危機,以輝叔的徹底失敗告終。但我與坤哥之間那道最深的裂痕,已經因坤嫂之事,被血淋淋地撕開。
他雖然處置了輝叔,但看向我觀察間方向的目光,並未有絲毫緩和,反而更加深邃難明。
他在權衡,權衡我手中掌握的關於他妻子的真相(那錄音的後半段,細思極恐),權衡我今晚展現出的狠辣與心機,權衡除掉我的代價與收益。
吳敏登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看了一場精彩的大戲。蘇拉驚魂未定,隻想快點離開。
我站在觀察間,知道,與坤哥的最終攤牌,不可避免。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我的目光,投向下方鐵籠中,那隻因為長時間噪音、血腥、以及“清泉二號”持續作用,而處於一種狂躁嗜血、幾乎失去理智狀態的“獵刃”。
它不停地撞擊著籠壁,對著觀察台方向發出挑釁的咆哮,琥珀色的獸瞳中隻剩下殺戮的慾望。
又看向觀察台上,角落裡麵如死灰、抖如篩糠的紅姐,以及她身邊那個眼神混亂、時而恐懼尖叫、時而癡癡傻笑的林雪。
最後,目光掃過被護衛牢牢控製、癱軟如泥的輝叔。
一個更冷酷、更徹底、更能震懾所有人(包括坤哥)的“收官”方式,在我心中成型。
我按下通話鍵,聲音平靜地傳遍剛剛恢復些許秩序的虎房:
“內鬼已除,但規矩,還沒立完。”
“紅姐。”
突然被點名,紅姐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地抬起頭。
“你去,把林雪,扶到鐵籠邊的預備入口。”
紅姐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慘白如鬼,猛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不……薇姐!不要!求求你!別讓我……別讓林雪她……求求你了!”
“要麼你去,”我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要麼,你替她下去。”
紅姐的哭求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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