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熊的越野車粗暴地剎停,揚起一片塵土。他跳下車,身後嘩啦啦跟著湧下來十幾條手持棍棒、砍刀,甚至土製手槍的漢子,個個滿臉橫肉,目露凶光,將懲戒所門前本就狹窄的空地擠得水泄不通。
“熊爺!熊爺!”懲戒所裡跑出幾個他的手下,見狀連忙迎上來。
“人呢?都他媽死哪兒去了?老子不是叫你們都出來嗎?”疤臉熊瞪著眼吼道,臉上的疤痕充血,顯得格外駭人。
“弟兄們都在裡麵候著呢!可是……可是門口這些……”一個手下指著懲戒所大門外。
隻見大門外,不知何時也立起了簡易路障,八名穿著與虎房護衛同款黑色作戰服、但臂章不同的內衛,呈扇形散開,攔在門前。
他們雖然沒有舉槍,但手都按在腰間的裝備上,眼神冷峻,沉默地看著疤臉熊這夥人,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幹什麼?攔老子路?瞎了你們的狗眼!”疤臉熊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為首內衛的臉上,“趕緊給老子滾開!耽誤了老子去給薇姐捧場,你們擔待得起嗎?”
為首的內衛是個麵容冷硬的中年人,他微微皺眉,聲音平穩但不容置疑:“熊爺,薇姐有令,今日虎房之會,為免人多嘈雜,各位主管,隻可攜兩名隨從入場。
且為保安全,所有武器,需暫時交由我們保管。請您配合。”
“放你孃的狗臭屁!”疤臉熊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間明顯晃的砍刀,刀尖直指內衛鼻樑,“老子在園區砍人的時候,你他媽還穿開襠褲呢!讓開!不然老子先拿你祭刀!”
他身後的打手們也紛紛鼓譟起來,揮舞著武器,向前逼近,氣氛瞬間火爆,衝突一觸即發。
內衛隊長眼神一冷,手猛地抬起。身後七名內衛同時動作,唰的一聲,四把高壓電擊棍前端彈出幽藍電弧,
另外三人則從身後迅捷地抽出小巧的摺疊防爆盾,瞬間組成一道簡單的防線。
“熊爺,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遵守規定。否則,我們將採取必要措施。”內衛隊長的聲音提高,帶著凜冽的寒意。
疤臉熊氣得渾身發抖,他橫行慣了,何時受過這種氣?眼看就要不管不顧地揮刀砍過去。
就在這時,他一個稍微機靈點的手下湊到他耳邊,急聲道:“熊爺!別衝動!您看那邊!”
疤臉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透過人群縫隙,看到通往虎房的主幹道上,三輛黑色的賓士S級正緩緩駛來,前後還有護衛的摩托車。坤哥的車隊!
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疤臉熊的怒火瞬間被壓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畏懼的煩躁。
他可以不在乎薇姐的新規矩,但不能不在乎坤哥的態度。在坤哥麵前動武衝撞,那就是打坤哥的臉。
“……操!”疤臉熊狠狠啐了一口,臉色變幻不定,最終,極度不情願地將砍刀“哐當”一聲扔在地上,對著手下吼道:“你,還有你,跟我進去!其他的,滾回去!傢夥都放下!”
打手們麵麵相覷,但在疤臉熊殺人般的目光和坤哥車隊越來越近的壓力下,隻得紛紛放下武器,悻悻後退。
內衛隊長見狀,微微抬手,身後的內衛收起電擊棍和防爆盾,但依然保持著高度戒備。
兩名內衛上前,開始對疤臉熊和他選出的兩名心腹進行細緻的貼身檢查,又收繳出兩把匕首和一把土製手槍。
“熊爺,請。”檢查完畢,內衛隊長側身讓開道路,但目光依舊銳利。
疤臉熊臉色鐵青,帶著兩個手下,罵罵咧咧地走進了懲戒所,去會合他集結在那裡的核心打手。
他知道,自己已經遲了,而且在坤哥到來前鬧了這麼一出,印象分怕是跌到了穀底。一股邪火和隱隱的不安,在他心底竄動。
坤哥的車隊,此時也恰好穩穩停在了虎房那經過特殊偽裝、與山體岩石近乎融為一體的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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