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經死了,或者還在哪個角落等著被你這種人渣玩弄,是嗎?”
我替他說完,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向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玻璃碴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陳大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似乎被我眼中的冰冷和身後阿亮等人散發出的肅殺之氣震懾,但他很快又鼓起那點可憐的囂張,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坤哥的合作夥伴!南邊的木材生意,坤哥也有份!你敢動我,坤哥饒不了你!”
“坤哥?”我輕輕重複,點了點頭,“嗯,坤哥那邊,我會去說。不過現在……”
我的目光再次落向地上的玲玲,對阿亮道:“先救人。叫我們自己的醫生,用最好的葯,務必保住她的命。”
阿亮朝身後示意,立刻有兩名內衛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玲玲抬了起來,快速離開了包廂。
陳大富看著人被抬走,似乎覺得我有所顧忌,氣焰又回來了點,哼道:“算你識相!趕緊給老子安排個新的,要最嫩的!再拿十萬……不,二十萬醫藥費來,這事就算了了!不然……”
“不然怎樣?”我打斷他,終於將全部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那目光裡的寒意,讓包廂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陳大富被我看得心底發毛,但嘴上不肯認輸:“不然老子讓你這雲煙樓開不下去!讓你在緬北混不下去!”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無聊的廢話。然後,我轉向阿亮,用平靜的、彷彿在吩咐晚餐菜式的語氣說道:
“阿亮,陳老闆喝多了,手腳不太乾淨,摔壞了不少東西,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我頓了頓,在陳大富越來越不安的注視下,清晰地下達了命令:
“當眾,教教陳老闆,在雲煙樓的規矩。”
“是。”阿亮應聲,一步踏出,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瞬間就到了陳大富麵前!
陳大富甚至沒看清阿亮的動作,隻覺得肚子上傳來一陣被鐵鎚砸中的劇痛,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竟然被這一腳踹得離地而起,向後飛出一米多遠,重重砸在狼藉的茶幾上,將本就搖搖欲墜的茶幾徹底壓垮,玻璃碎片、酒水、水果濺得到處都是!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肚子,肥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
但這隻是開始。阿亮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和求饒的機會,欺身上前,動作快如閃電,力道精準狠辣。一拳砸在陳大富想要摸向腰間(可能藏有武器)的肥手上,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緊接著,一記淩厲的肘擊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肥厚的皮肉也擋不住那股穿透力,陳大富慘叫著向後仰倒,幾顆帶血的牙齒混著口水飛了出來!
阿亮沒有使用任何武器,隻是用最純粹的格鬥技巧,每一次擊打都落在人體最脆弱、最疼痛,卻又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拳腳如同冰冷的雨點,密集而殘忍地落在陳大富肥胖的身體上。
包廂裡充斥著沉悶的擊打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和陳大富那從一開始的囂張咒罵,迅速變成淒厲哀求,最後隻剩下不成調的、破風箱般的痛苦呻吟的哭喊聲。
紅姐和門口幾個雲煙樓的保安早就嚇得麵無人色,縮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見過打人,見過血腥,但沒見過如此高效、冷酷、彷彿在執行某種精密刑罰般的毆打。
阿亮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眼神平靜得可怕,隻是精確地完成著我的命令——“當眾教訓”。
整個過程可能隻持續了兩三分鐘,但對陳大富而言,或許有幾個世紀那麼漫長。當阿亮停手,退後半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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