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的內線電話打進來時,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驚慌和一絲甩鍋的急切:“薇姐,不好了!雲煙樓這邊出事了!有個熟客,喝大了,非要讓玲玲玩新花樣,玲玲不肯,他就……
他就動了手,下手沒輕重,玲玲現在倒地上起不來了,流了好多血!我攔了,攔不住啊薇姐!那客人來頭好像不小,以前是珍姐的貴賓,我……我不敢硬來……”
玲玲?我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雲煙樓近期的人員名單,是個才來不到兩個月的新人,聽說之前是個大學生,被騙來的,性子有點倔,一直不太“開竅”,紅姐抱怨過幾次。來頭不小的熟客?珍姐的貴賓?
“什麼人?”我打斷紅姐的絮叨,聲音平靜。
“是……是南邊做木材生意的陳老闆,陳大富。特別胖,以前常來,出手闊綽,但……但玩得有點花,珍姐在的時候都對他客客氣氣的……”紅姐的聲音越發小心翼翼。
陳大富?胖?
記憶的閘門被這個名字猛地撞開,一些破碎而鮮明的畫麵瞬間湧上心頭——震耳欲聾的音樂,666包廂刺眼的燈光,混合著雪茄和烈酒的渾濁空氣,一座肉山般的身影,淫邪的笑容,還有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羞辱……
是那個胖子!那個在666包廂裡,和另外幾個男人一起,把我當作玩物般肆意淩辱……
那個自稱是“陳老三”的哥哥?還是同一個人?我記得後來他被我敲了瓶子,讓阿亮送去天啟樓要了五百萬贖金……
看來是贖出來了,或者,坤哥後來因為別的利益把他放了?現在又敢來雲煙樓撒野?
心底那片凍土,裂開了一道縫隙,冰冷的火焰幽幽燃起。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沉靜、更冰冷的殺意。很好,新賬舊賬,可以一起算了。
“我馬上過來。”我放下電話,對一旁的阿亮道,“備車,去雲煙樓。多帶幾個人。”
“是。”
雲煙樓依舊燈火輝煌,但今晚的喧囂中摻雜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緊張和竊竊私語。看到我和阿亮帶著幾名麵色冷峻、氣息精悍的內衛走進來,沿途的打手和工作人員紛紛低頭避讓,眼神驚懼。
紅姐早就在大堂焦急地等著,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卻又不敢靠太近,隻是指著樓上VIP區,臉色蒼白:“在……在888包廂,門反鎖了,裡麵還有動靜……”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電梯。阿亮帶著人緊隨其後。
888包廂門口,已經圍了幾個雲煙樓自己的保安和打手,但都束手無策,裡麵傳來男人暴躁的咒罵聲和砸東西的聲響,卻沒有女人的哭聲了。
“開門。”我淡淡道。
一個打手為難地說:“薇姐,鑰匙……鑰匙在裡麵,被陳老闆反鎖了,我們不敢硬闖,怕傷著陳老闆……”
“撞開。”我看了阿亮一眼。
阿亮上前一步,甚至沒有助跑,抬腿,軍用皮靴的靴跟狠狠踹在包廂厚重實木門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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