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其他 >
緬北魔窟 >
第15章 我來到水牢看林雪
處理完手頭幾份需要緊急批複的“損耗報告”和“下月業績指標”，窗外的天色已經染上了些許昏黃。
我揉了揉眉心，指尖冰涼的溫度透過麵板，提醒著我這雙手如今握著怎樣的權柄，又沾染過何等的汙穢。
阿亮。他如今是我的貼身助理之一，辦事利落，嘴巴也嚴。最重要的是，他懂得什麼時候該看，什麼時候該閉眼，什麼時候該徹底忘記。
“跟我去趟地下室。”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薄外套。
“是。”
沒有多餘的詢問，沒有好奇的目光。這就是我喜歡用阿亮的原因。
穿過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乘專用電梯下行。電梯的數字從“3”跳到“B1”，再到“B2”，最終停在“B3”。電梯門無聲滑開，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黴菌、鐵鏽、消毒水和更深層腐朽氣息的陰冷空氣撲麵而來。
這裡是陽光永遠照不到的角落。園區每一棟樓都有地下室，地下室的功能大多都是懲戒室，小黑屋，刑房，水牢之類的。
走廊的燈光依舊昏暗，牆壁上的水漬痕跡比記憶中的更加斑駁。兩側那些緊閉或半開的刑房，如今安靜得出奇，但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昔日痛苦的嘶喊。阿亮沉默地跟在我身後半步，腳步輕得像貓。
走到最深處，那四間特殊水牢門前。阿亮上前一步，用特殊的門禁卡刷開了最靠裡那扇，也是材質最厚重的鐵門。門軸發出沉重而乾澀的“嘎吱”聲，在這寂靜的地下格外刺耳。
我們沒有進去，就站在鐵門外，隔著粗壯的鐵欄杆，望向裡麵。
特製水牢。
水麵比普通水牢更顯出一種黏稠的墨綠色，上麵漂浮著一層喑啞的油汙，在昏黃的壁燈照射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水麵上看不到任何漂浮物，但我知道，水麵之下，鋪著一層精心挑選的碎玻璃和鏽蝕的鐵釘。
空氣中瀰漫的味道也更加複雜刺鼻，除了汙水的惡臭，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化學藥劑的酸澀氣息，刺激著鼻腔。
林雪就在裡麵。
她蜷縮在遠離鐵柵欄的一個角落，水沒到她的下巴。她似乎想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減少與那汙水的接觸麵積，但顯然是徒勞。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慘白的臉頰和脖頸上，曾經精緻的妝容早就被汙水和淚水沖刷得一乾二淨，露出底下青黃憔悴的底色和眼下的烏黑。那身破爛的套裙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為寒冷和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輪廓。
聽到開門和腳步聲，她像受驚的動物般猛地一顫，渾濁獃滯的眼睛努力聚焦，望向鐵柵欄外。
當她看清是我時，那雙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一種混合著巨大恐懼和卑微希冀的複雜光芒。她開始拚命地、笨拙地在齊頸深的水裡挪動，手腳並用，激起一片渾濁的水花，掙紮著從那個角落挪到靠近鐵柵欄的地方。汙水不斷灌進她的口鼻，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她顧不上了。
“薇……薇姐！薇姐！”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帶著哭腔和溺水般的嗆咳，“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薇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我不該把你弄到這裡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放了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了……”
她伸出泡得慘白腫脹、布滿皺皮的手，徒勞地想要穿過鐵欄杆抓住什麼，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汙垢。
我靜靜地站在鐵欄外，看著她聲嘶力竭地表演。阿亮垂手立在我側後方，眼觀鼻，鼻觀心，彷彿眼前隻是一片虛無。
等她哭喊得稍微有些力竭，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哀求時，我才緩緩開口，聲音在這陰冷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林雪，”我喚著她的名字，
“水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