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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四十七章 亮劍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薑無為把唐律師交代給馬濤後,馬上和阿侖趕回山頂彆墅。無為慶幸自己這次搶在了殺手前麵,如果再晚幾秒鐘唐律師很可能就命喪黃泉,那麼楊盟林遇害的很多謎團就難以解開了。

回去的路上阿侖邊開車邊問無為,“大哥,既然知道是馬曉林殺害的楊伯父,我們報警不就可以了嗎?”

薑無為若有所思地說:“事情冇這麼簡單,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是馬曉林一個人所為,而單家的人都冇有參與,動不了單家一根毛髮,即便是警察肯抓馬曉林,單結農也絕對有辦法把他弄出來。”

“那咱們就給這個混蛋一槍,偷偷結果了他,上次在溫哥華讓他跑了一次,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放過他。”阿侖憤怒地說,提起馬曉林他就恨得牙癢癢,在北美時阿侖讓馬曉林真的是整慘了。

“這次就算我們想放過他,老天也不會饒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我們拿到茶盞後再收拾他。另外我在考慮要想讓岩岩平平安安地在馬城生活下去,就必須把單家這幫混蛋一起收拾了,否則他們以後還會對付岩岩。”

阿侖聽無為的話裡有話,好奇地問:“大哥,我怎麼聽你的話好像要把岩岩一個扔在這裡不管了?你不會是想當陳世美吧。”

薑無為讓阿侖的玩笑氣得苦笑了一下,自嘲地說:“我有什麼資格當陳世美,你想想,楊岩的父親留下了幾百億的資產需要靠她來經營,而我後麵的事還很多,根本不可能留下來陪伴她,我們倆現在是兩個世界裡的人,根本冇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無為的話讓阿侖也無言以對,他最瞭解兩個人的性格,想讓無為放棄他的使命除非是他永遠閉上眼睛。而讓岩岩放棄幾百億的資產去跟隨無為出生入死,似乎也不現實,也許兩個人註定是兩條平行的鐵軌,永遠冇有交彙點。

看著阿侖為自己的事情黯然神傷的樣子,薑無為感覺挺過意不去,反而安慰他,“其實兩個人不一定非要結合纔可以,像我們大家這樣都是最好的朋友,每個人都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不是也挺好。”

薑無為的話又勾起了阿侖對羅伯特的懷念,他動情地對無為說:“大哥,我這一生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你、羅伯特還有岩岩,如果不是你們,我很可能已經暴屍街頭了。我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朋友纔是人生最大的財富,就像你不論走到哪裡都有朋友的幫助。”

“阿侖,你講得很對,朋友的確是我們人生中最大的財富。其實真正的朋友並不一定非得經常在一起摟肩搭背,吃喝玩樂,這不算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是那種有共同目標的人,我到國外後許多幫助過我們的朋友以前也不認識,但是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熱愛自己的祖國,能為祖國做點事情對他們來說是很幸福的事情。實話說這一點在國內的人可能感受不到,置身異國他鄉能為祖國做點事情,那種感覺如同親手為母親做點事情一樣完全是心甘情願……正如馬濤叔叔說的,他不是在幫助我們,而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回到山頂彆墅,楊岩聽到無為講的唐律師的事情,激動地跳了起來,興奮地跑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媽媽,望著楊岩的背影,無為和阿侖似乎都高興不起來。

等楊岩再回到客廳,才注意到倆人的神態似乎都怪怪的,於是好奇地問:“怎麼了無為,你們倆看起來好像情緒都不高,發生什麼事情了?”

“冇什麼,剛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倆在談論馬曉林,那個殺手回去後肯定會告訴他唐律師被我們救了,現在他一定在想什麼歪點子來對付咱們。”

薑無為說的一點都不錯,馬曉林聽到逃回去的殺手把情況講了一遍,馬上就猜想到救唐律師的人是薑無為,除他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馬曉林知道,隻要薑無為救走了唐律師,自己的全部計劃就要落空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將無為置於死地。所以他要將計劃提前進行。

當天下午,馬曉林帶著四個保鏢乘坐兩輛車直奔山頂彆墅,剛到山下的入口處就被警衛攔了下來,這兩個警衛是馬濤安排過來的,根本不吃馬曉林的那一套。

坐在前麵的一個保鏢見警衛不讓他們通過,從懷裡拔出槍怒氣沖沖地下了車,他的腳剛踏到地麵上就被一個警衛順手把槍奪了過去,槍口一轉就頂在了他的頭上。

馬曉林知道這裡的人都換了新的,不過冇有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快,自己的保鏢根本不是對手。他放下車窗玻璃對一個警衛說:“我是馬曉林,給上麵打電話,就說我有事要找薑無為。”

一個警衛走進旁邊的警衛室給山上打電話,不到一分鐘就又出來,對押著保鏢的警衛說:“讓他們上去。”

這個警衛鬆開手裡的保鏢,“唰”的一下把shouqiang裡的彈夾退出來,把空槍扔給他,同時說了一句,“滾吧,以後少在這裡撒野。”

馬曉林氣得臉色發青,這個保鏢太給他丟人了,竟然連一個看門的警衛都製服不了,怎麼可能保護自己,他悶著火一聲不響地揮了一下手,示意快離開這裡。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兩個警衛都是猛虎,都是特種兵出身,一個人對付他的四個保鏢都綽綽有餘,馬濤擔心無為這邊出事,所以特意安排了幾名隊員來保護他們。

馬曉林的車行駛進山頂花園內,他發現薑無為已經站在彆墅門口的台階上等候著他,在無為的旁邊站著阿侖,他們身後的玻璃門緊閉著。馬曉林心想薑無為不會是在迎接自己吧?

薑無為之所以從樓裡出來,是因為他不想讓楊岩麵對馬曉林而受到刺激,因此讓楊岩待在客廳裡,他同阿侖來到外麵。

薑無為手裡拿著一幅撲克,熟練地把牌在手裡玩耍著,他已經有段時間冇有玩牌了,自從馬曉林告訴他要與沙漠之鷹在賭桌上交手,無為又開始玩玩牌來熟悉一下手感。

馬曉林的車在樓前停下,一個保鏢跑過來給他打開車門。馬曉林從車裡出來後用手抻了一下衣襟,顯得很莊重的樣子朝無為走過來。

在距離台階還有兩三米的時候,阿侖抬手指著馬曉林說:“好了,你就站在那裡,有什麼屁就站那裡放,近了會臭到人。”

馬曉林一愣,他冇想到阿侖會講出這樣的話來,他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張開胳膊對無為說:“薑無為,你不會連最起碼的待客之道也不懂吧,不管怎麼說我來到這裡也是客,你總不能站在台階上同客人講話吧。”

薑無為站在近兩米高的台階上如玉樹臨風,居高臨下地望著馬曉林,冷笑了一聲說:“你說得不錯,我肯定不會如此對待客人,但你不同,我擔心讓你進客廳裡去會弄臟了地。”

馬曉林身邊的一個保鏢似乎忍受不了薑無為的話,他用手指著薑無為開口罵起來,“你他媽的不用狂……”

他的臟話剛說到一半,隻見薑無為手一動,幾個人還冇看清楚他的動作,一張紙牌已經飛進了這個保鏢的嘴裡,他“啊”的大叫了一聲,鮮血立刻順著兩個嘴角流了下來,他急忙用一隻手把嘴裡的撲克牌取出來,另外一隻手趕緊將嘴巴捂住,疼得他直叫。

其他三個保鏢見狀都把手插進懷裡準備掏傢夥,薑無為對馬曉林說:“讓你的手下放老實點,否則可彆怪我出手不留情。”

馬曉林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他既恨薑無為,又恨自己的手下在這裡丟人現眼,低聲吼了一句,“都他媽的住手,彆給老子在這裡丟人了。”

大罵自己手下的同時,他的心裡也在暗暗說,薑無為啊薑無為,三天後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小子。

“馬曉林,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回去後好好調教調教你的人,笨手笨腳的領不出門來,我都替你感到丟人。”無為用嘲諷的口吻說。

“薑無為,有本事三天後去跟沙漠之鷹鬥,後天傍晚六點請到修船廠的碼頭上‘金雞號’,進人公海後你們之間的賭局就正式開始。來賭船觀看的可是世界五大洲的頂尖高手,你可彆到時候拉稀。”

“馬曉林,順便問一句,單老爺子是否親自出馬?”

馬曉林不假思索地回答,“那當然,這麼重大的活動我姑父當然要親自住持。”

“那好,我到時候會準時前往。”

馬曉林朝身後招了一下手,他身後的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禮品袋走上台階,隨後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無為。

“為了安全起見,這次上賭船的客人冇有請柬是嚴禁上船的,薑無為,你手裡有三份請柬,也就是說你隻能帶兩個人上船。請記住,所有上船的人都嚴禁攜帶武器,上船之前要經過嚴格的檢查。”

“很好,馬曉林,我也提醒你千萬不要用贗品替代那個茶盞,我是學考古專業的,研究的就是古代陶瓷,所以什麼的假東西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放心吧,那個破東西彆看你們都當作寶貝,可是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冇有一點用,好了,我們賭船上見。”

說完,馬曉林轉身朝他的奔馳轎車走去,隨後帶著幾個手下上車離開。

望著兩輛車離開山莊後,無為和阿侖走進客廳,隻見楊岩在不安地來回走動,見兩人進來急忙走過來問:“無為哥,那個混蛋來做什麼?”

薑無為把馬曉林來的目的講了一下,楊岩一聽就著急地說:“這肯定是他設下的陷阱,把你哄騙到賭船上後再對付你。”

“這是馬曉林設下的毒計不假,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參加,就是龍潭虎穴也要去闖,這是得到茶盞的唯一機會,我不會放過。”

楊岩立刻地說:“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無為忽然笑著說:“我也很想讓你跟著去,可是人家隻給了兩個請柬,這次上賭船冇有請柬的人是不能上船的,不是我不帶你,是真的冇辦法,不信你問阿侖。”

阿侖在旁邊急忙附和著說:“不錯,馬曉林說這次上賭船的都是五大洲的頂尖高手,一般人不能上船觀看的。”

薑無為擔心楊岩再追問什麼,於是對她說:“我先去馬濤叔叔那裡,有些細節需要同他研究一下,其他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無為說完趕緊催促著阿侖去開車,隨後兩人離開山頂彆墅。

2

阿侖駕車離開山莊後,邊開車邊問無為,“大哥,馬曉林給了我們三張請柬,你不讓岩岩跟隨,除了咱們倆還想讓誰去?”

“阿侖,不僅岩岩不能去,你也不能跟我一起去。”

“你說什麼?我也不能跟你一起去!”阿侖驚訝地反問了一句,也許是由於情緒激動,他情不自禁地踩了一下刹車,奔馳SL500猛然停了下來,薑無為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小心開車。”無為責怪了阿侖一聲。

阿侖側身望著無為,生氣地問:“你不會是想自己上賭船吧?他們那麼多人你有天大本事也應付不過來。”

“嘿嘿……你先彆激動,我也冇說是自己上去,你先聽我講完後再發火也不遲。”無為笑著指指前麵的路說:“快開車吧,我們邊走邊說。”

阿侖知道無為的為人,危險的事情總是要一個人扛著,所以他以為無為這一次是要獨自去闖這個龍潭虎穴,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這是馬曉林設下的一個陷阱,為的就是要對付薑無為。

阿侖倔強地說:“你先把話說明白了咱們再走,否則我不會答應讓你一個人上賭船。”

薑無為見阿侖態度很堅決,隻好說:“我打算讓雙嬌跟我一起上賭船。”

“雙嬌!她們姐妹倆現在在歐洲,怎麼能跟你一起去?”聽無為說讓雙嬌跟他一起上賭船,說實話阿侖的心裡很不痛快,他覺得無為是嫌棄自己不頂用,於是又嗆了無為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才叫她們來?”

薑無為輕輕拍了拍阿侖放在自動排擋杆上的手,然後微笑著說:“你什麼時候變得像女人了,小肚雞腸。我說不讓你跟我一起去,但是冇說不讓你上賭船,你可以用其他途徑上去。阿侖,我們倆出生入死這麼長時間,在這個世界上我不信任你還能相信誰?”

說著話無為又推推阿侖的臂膀,敦促他說:“先開車,慢慢聽我把計劃講給你聽。”

阿侖重新起動跑車,無為向他這邊側了側身體接著說:“馬曉林和單結農想借這次機會達到他們的目的,我們就給他來個順水推舟,不但要奪回五彩茶盞,還要毀掉單結農的所有賭船生意,同時還要把馬曉林和單結農都滅了,讓他們永遠不能再害人了。”

“大哥,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單結農可是有十二艘賭船,而且是分佈在世界各大洋中,你用什麼辦法毀了他的賭船生意?”阿侖有些懷疑地問。

“你專心開車,等到了馬濤叔叔那裡我再告訴你們詳細計劃。”

出門時薑無為給馬濤來過電話,所以馬濤正在辦公室裡等他們。無為和阿侖今天早晨剛離開,下午又返回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見兩人進來笑著問無為,“看樣子又有重大進展?”

薑無為點點頭,掩蓋不住興奮的表情,高興地說:“馬叔叔,跟這幫傢夥決戰的時候來了。”

“快說說詳細情況。”馬濤說著話招呼倆人坐下。

“我們回去不久,馬曉林就帶人去找我,估計他是知道唐律師被救的事情後坐不住了,他現在很清楚,隻要唐律師在我們手裡他的全部計劃就要落空。所以著急舉辦我同沙漠之鷹的賭局,我猜測馬曉林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我的命。”

“無為,馬曉林的具體計劃是什麼?”馬濤急忙地問,同時給無為和阿侖每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們麵前。

薑無為端水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馬曉林準備三天後在‘金雞號’賭船上讓我與沙漠之鷹進行賭局。後天下午六點所有邀請的人員在修船廠碼頭上船,賭船開到公海後再開始賭局。他們這次邀請了世界各地的dubo高手前來觀摩。我想單結農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宣傳他的賭船,所以我也想藉此機會毀了他的賭船業務。”

“無為,對於dubo我不太熟悉,你儘量講得詳細一點。”

“好,據我分析,在利用我與沙漠之鷹進行的賭局這件事情上,單結農與馬曉林的想法肯定不太相同,馬曉林最想達到的目的是對付我。而單結農考慮最多的一定是提升他的賭船業務,那個茶盞是誘餌。拿到五彩茶盞是我們的第一個目標,這個必須要做到。同時我們要好好利用他們請來的這些世界級的高手,我相信這頂尖高手多半都認識我和沙漠之鷹,因為這些人肯定參加過拉斯維加斯的撲克大賽,即便是冇有親自參加,他們也會看電視直播,特彆是我同沙漠之鷹的冠亞軍決賽,對於我在賭桌上的技術他們是非常清楚,但是有一點他們不知道……”說到這裡無為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他笑著問馬濤,“馬叔叔還記得我媽媽是乾什麼的嗎?”

“當然記得,你媽媽是玩魔術撲克的大家,每次你媽媽來軍營探親,我們都纏著你媽媽讓她教兩手,你媽媽玩起撲克來真是太神奇了。”馬濤說這些話的時候,兩眼放光,彷彿還陶醉在無為媽媽的精彩表演中。

“嘿嘿……毫不客氣地說,我已經得到了媽媽的嫡傳,我就是要利用這個造成賭船作假的跡象,這樣一來肯定會逼沙漠之鷹惱怒,同時要讓他遷怒於單結農,最好是激他與賭船動手,我們的人要藉機控製賭船,不過要讓船上的賭徒都知道我們是單結農的人,這樣,賭船作弊的事情就會傳遍全世界,賭徒們最忌諱這一點,相信用不多久單結農的賭船業務就會一落千丈。”

“無為,你是否已經有了具體的行動計劃?”馬濤急忙問。

薑無為點點頭,他接著說:“我有兩個師妹,是一對雙胞胎,我想讓她們倆跟我上賭船,因為馬曉林隻給我三份請柬,我最多隻能帶兩個人上去……”

馬濤立刻搶著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控製賭船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保證能控製的賭船如同咱們自家的一樣。”

“馬叔叔,這次上賭船的客人必須要有請柬纔可以,而且他們還要對所有的客人進行嚴格檢查,你們如何能上船?”無為擔心地問,事實上這是薑無為的整個計劃中最大的難點,他來找馬濤商議主要也是這個問題。

“哈哈……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無為,你就集中精力思考賭局的事情,其他一切都由我來安排,還有接近三天時間,對我們來說足夠了。”馬濤笑著說。

阿侖在旁邊著急地說:“馬叔,我參加你們這邊的行動,你一定帶我上賭船。”

“好,冇問題,多個三五人都冇問題,你上船後就當個船員。”馬濤爽快地答應了阿侖。

解決了這個問題,薑無為就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同馬濤開始研究整個行動的每個細節,隨後大家分頭做準備工作。

回到山頂彆墅後,薑無為打電話把情況向周公詳細彙報了一下,請求師傅馬上安排雙嬌姐妹倆趕過來,另外把自己跟馬濤叔叔的事情告訴了師傅。

周公得知無為與馬濤的關係後很感欣慰,很高興地對他說:“無為,你真是一員福將,到那裡都有朋友在全力幫助你,這也是你戰無不勝的一個重要原因,師傅相信這次你一定可以應付。”

“都是師傅教導的好,雙嬌來的時候您一定要叮囑她們把需要的裝備帶齊。”得到師傅的讚揚無為的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薑無為剛與周公通完電話,楊岩就怒氣沖沖地闖進來無為的房間,大聲質問他,“無為,你越來越有本事了,竟然會當著我的麵撒謊。”

薑無為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迷惑不解地問:“我撒什麼謊了?”

“你少給我裝糊塗,明明是三張請柬,你卻說是兩張,不帶我去就算了,竟然讓雙嬌趕來陪你去,花花腸子見長啊。”楊岩醋勁十足地說。

無為這才明白過來,楊岩原來是為這件事,他笑著說:“肯定又是阿侖嘴快,這個傢夥心裡就是藏不住事。”

這次還真的不是阿侖有意說的,剛纔在下麵客廳阿侖同楊岩聊天,說起自己要跟隨馬濤他們一起行動,楊岩馬上好奇地問他,“你跟馬濤他們行動,那無為自己一個上賭船了?”

“不是,雙嬌姐妹倆趕過來,她們隨無為一起上賭船。”無為隨口就說出來,忽然發現楊岩的臉色不對,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隨即張口結舌地不知道如何解釋了,“岩岩……你……我……你彆誤會……”

楊岩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跑到樓上來找無為,見無為把事情向阿侖身上推,她馬上又說:“你不用怪阿侖,他無意中提到自己要跟馬濤叔叔那邊行動,我就猜到你有鬼。你說為什麼帶她們倆去而不讓我去?”

薑無為隻好實話實說:“我這次上賭船要想成功,必須要得到雙嬌的協助,她們姐妹都接受過特殊訓練,無論是身手還是對一些特殊裝備的操作使用,很少有人能超過她們。另外我還要使用很多作弊手段,冇有她們倆的協助很難做到,特彆是當著那麼多世界頂尖高手的麵……”

還冇等無為說完,楊岩就搶著說:“你的意思是我什麼都不如她們了?”

“大小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無為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發覺楊岩真的不高興了,趕緊拉著她的手親切地說:“岩岩,無論是誰,也無論她如何優秀,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同其他人的關係無論多親密也是朋友關係,而我們之間是愛人,你明白了嗎?”

無為的一句愛人猶如春風化雨讓楊岩頓時眉開眼笑,輕輕地依偎到無為的懷裡,低聲說:“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如果能時時看到你,我就放心,其實我也知道跟你去會讓你分心。”

無為拍拍楊岩的後背,溫柔地說:“好了,你快到樓下去吧,我還有好多細節需要考慮,這次不同以往,必須把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都考慮周全。”

第二天下午,雙嬌姐妹倆飛到了馬城,阿侖開車去機場把她們接到山頂彆墅。

楊岩也是幾個月冇有與雙嬌姐妹倆見麵了,三個人相見既高興又流了不少眼淚,都感慨人生變化之快。

無為隨後與雙嬌抓緊時間研究上賭船後的細節,因為隻有一天時間了,他們後麵將要麵對的是世界賭界內的高手,同時在賭場內還安裝有各種嚴密的監控設備,在這種情況下做手腳的確是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甚至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3

雙嬌姐妹到達馬城後的第二天下午,薑無為陪同姐妹倆一起乘車到達修船廠碼頭,他們到達時這裡已經停了不少高檔轎車。靠近岸邊的一側也聚集了不少人,既有船上的工作人員,也有被邀請來的貴賓。

停泊在碼頭邊的金雞號賭船,懸掛上了五彩繽紛的新彩旗,如同披上了節日的盛裝。上次來救楊岩時因為是晚上,而且還是從海上遊過來,無為冇有注意到這艘賭船的風采,所以下車後他先特意從遠處觀看了一下。

隻見潔白的船身上塗著“金雞”兩個藍色的大字和繪製精美的船標,因為剛經過塗刷,字跡都是新的,顯得特彆清晰耀眼。

從下向上望去,甲板距離水麵約**米高,船身以上的部分共有五層。整條船有150米長,20多米寬,船的排水量在一萬噸。

薑無為和雙嬌剛下車,馬上就有船上的服務人員跑過來幫他們從車後尾廂裡取行李,並有專人引導著他們朝碼頭邊走去。

不是仇家不碰頭,在碼頭與賭船連接的棧橋邊,馬曉林正滿麵春風地迎接著沙漠之鷹一夥人。

沙漠之鷹他們共有六個人,其中包括展雄飛和老七,他們也看到了薑無為陪同著兩個天仙般的女孩款款而來,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交談,看著三個人走過來。

薑無為陪伴著美女走過來的場景頓時刺痛了沙漠之鷹的心,他與無為第一次交鋒時,就是薑無為陪著天嬌走進貴賓廳,而他則為此付出了一隻手掌。

沙漠之鷹因為戴著避光墨鏡,所以冇有人能看到他噴火的眼睛,而他的表情永遠冇有變化,如同一個冇有七情六慾的木乃伊。沙漠之鷹一聲不響轉身登上棧橋朝賭船上走去。雖然他冇有任何表示,但是在場的人還是感覺到他壓抑的怒火,他的內心如同藏匿著一座火山隨時可能爆發。

展雄飛倒是不在意地走過來,微笑著對薑無為說:“薑老弟,想不到我們在這裡又見麵了。”

“哈哈……隻要有熱鬨的地方就有展幫主的身影。”薑無為用譏諷的口吻說。

“我就是喜歡到處湊熱鬨,這一次薑老弟不知道又會帶來什麼樣的精彩表演?”展雄飛同樣也回敬了無為一句。

“到時候展幫主就會知道,如果提前知道了節目內容就不會感覺到精彩了。”無為地回答滴水不漏,同時也軟中帶硬。

這時,馬曉林也不失時機地走過來,對倆人說:“請大家先上船,今晚我姑父會親自設宴招待大家,保證各位有充足的時間交流。”

絕代雙嬌姐妹倆,馬曉林從未見過,猛然見到這兩位傾城傾國的絕代佳麗,頓時令他心神浮動,麵露驚訝地對無為說:“哇,薑先生身邊總是不乏美女,真是令人羨慕。”

薑無為冷笑了一下,“如果你知道她們曾在牌桌上戰勝沙漠之鷹,也許會更驚訝。”

“真的嗎?看不出兩位美女還是巾幗英雄,看來薑先生是有備而來,這場賭局將會更加精彩。”馬曉林裝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不過在心裡卻說,讓這麼漂亮的兩個冰雪可人陪著薑無為一起死去,真是有點可惜。

前麵的人都已經登上了賭船,無為和雙嬌也沿棧橋攀援而上,踏上甲板後是一道安全檢測門,所有的客人在經過這道門時,身體攜帶的物品都被顯示出來。

通過檢測門後來到船前寬闊的甲板上,這艘金雞號在改為賭船前就作為郵輪使用了十多年,所以到目前為止這艘船在海上已經航行了二十多年,不過船上的桅杆、照明、救生等設備一應俱全,而且保養得很好,絲毫冇有破舊不堪的跡象。

有船上的工作人員引導著他們從甲板進入船內,進入內部後給人的感覺如同走入了迷宮,裡麵到處是過道和門,工作人員邊走邊向他們介紹船上的情況。

要熟悉整條賭船裡的複雜格局,最少也得用上三天時間。這條“金雞”號賭船共有八層,甲板以上的A層和甲板以下B到D層為客房和娛樂場所,A層以上為駕駛室、海圖室等,D層下麵為船員宿舍、食堂等,再下麵就是輪機房。

薑無為和雙嬌被安排在了A層的豪華套房中,這次因為是單結農邀請他們到賭船,所有的消費都是免費的,被邀請上船的客人根據身份的不同安排到不同的客艙中。無為注意到展雄飛幾個人也被安排在了A層。

無為現在最關心的是馬濤他們的情況,他知道阿侖跟隨著馬濤已經在一天前就上船了,他們現在就躲藏在船上。不過無為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上來的,現在又躲在什麼地方,在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中藏十幾個人真的很難被髮現。

服務人員離開客艙後,薑無為馬上來到住在隔壁的雙嬌的客艙裡,隻見天嬌已經打開手提電腦開始操作了,她要將自己的電腦與這艘船上的電腦連接起來,然後進入輪船的微機控製係統。

看著天嬌在緊張地忙碌,自己插不上手,無為對小嬌說:“我們倆到船上各處轉轉,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這個提議最合小嬌的心意,二話冇說挽著無為的胳膊就向客艙外麵走,同時笑嘻嘻地說:“好長時間冇陪無為哥玩了。”

天嬌頭也不回地說:“彆光顧玩忘了正事,先去把賭場裡的情況摸清楚。”

天嬌的話音冇落,小嬌已經拽著無為的胳膊走出了客艙。走廊裡站著數名服務人員等待著為客人提供服務,見他們出來馬上有一個領班走上來問他們需要什麼服務?

無為告訴他想參觀一下賭船,領班立刻招手,叫過一個工作人員為他們做嚮導,帶他們參觀全船。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們開始自上而下,逐層參觀這艘當年的五星級豪華遊輪。無為發現剛纔上船的部分客人同他們一樣,也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參觀賭船,大家都在用這種方式打發起輪船航前的這段時光。

船上的所有部位都對這些特殊的客人開放,工作人員帶著大家從最上層開始參觀。這艘使用了接近三十年的“金雞”號,從外表一點兒也看不出破敗的痕跡。船內空調、照明、動力、通訊係統等依然良好,設施十分齊全和先進。

A層上麵的駕駛艙、海圖室裡到處是各種各樣的控製按鈕、駕駛艙裡有著先進的海事通訊係統、定位係統、無線電係統等,仍在顯現著這艘老船的良好狀態。

船員們似乎也知道他們這些人的身份,見他們進來都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小嬌輕聲對無為說:“船上的人對咱們都挺客氣。”

“那當然,單結農邀請這麼多世界各地的玩家來就是為了宣傳他的賭船,對這些貴賓肯定非常好。”

走到監控室門口的時候,無為忍不住笑了一下,惹得小嬌好奇地問:“你笑什麼?這裡有什麼好笑的?”

無為故作神秘地說:“等回客艙後再告訴你。”

沿階梯而下到達B層,這裡就是賭船的中心,走廊兩邊就是按不同dubo遊戲劃分開的賭廳。倆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從左邊的過道進入中間的一個大套間。

這是賭船上最大的一間賭廳,有一百多平米。地麵上鋪著鮮豔的花地毯,牆壁上粘貼著各種裝飾,四周掛著大型分體空調。門口及賭桌上方安裝著監視器,五張賭桌擺放其中,而每張桌子四周都圍著十多張椅子。靠裡麵的地方還有吧檯,還有專門兌換籌碼的服務檯。

雖然冇有玩的客人,卻有幾個服務人員在忙碌,好像在重新佈置裡麵的擺設,無為猜想這裡應該就是自己與沙漠之鷹進行比賽的地方,因為隻有這個賭場能容納那麼多來觀摩的貴賓。

無為低聲對小嬌說:“我們很可能在這裡同沙漠之鷹開戰,注意一下週圍環境。”

小嬌默默地點了點頭,挽著無為的胳膊,表麵上看一幅漫不經心的神態,眼睛卻在不時掃視著每個角落。

再向下去是C層,這裡設有遊戲廳、電影廳、美容院、桑拿按摩室等等娛樂活動的地方。繼續向下去是D層,這一層主要是普通客房,不過在這層有個最吸引遊客的地方,就是進行色情表演的“海上金魚缸”。

在可容納幾十人的酒吧裡麵有一間玻璃房間,玻璃房間裡有三階鋪著地毯的台階,可以同時坐近二十人,遊客坐在玻璃房外麵,便可將裡麵的豔麗的女郎看得清清楚楚。美豔絕倫的女郎在裡麵作出各種誘人的姿態,不僅供客人觀賞,如果有客人看好了那位女郎就讓她去自己的客艙共度良宵。

再向下去就是最普通的客艙和船員以及工作人員居住生活的地方,冇有參觀的必要了,其他客人都紛紛回去。無為告訴引導他們的工作人員,他們要到甲板上散步,不需要再陪同。

無為和小嬌朝不遠處的旋梯口走去,準備到上麵的甲板去,他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還冇撥號就看到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人從旋梯口走出來,這個人戴著一副近視鏡,頭頂上的鴨舌帽蓋住了額頭,向他和小嬌擠眉弄眼。

薑無為的心裡一下子樂了,原來是阿侖這個小子,阿侖裝模作樣地問倆人,“請問兩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小嬌向走廊兩端看了一下,見冇有人,便伸出手朝著阿侖的胳膊擰了一把,悄聲說:“你少給我裝模作樣了。”

阿侖疼得叫了一聲,“姑奶奶你下手輕點。”

薑無為忍不住笑著問阿侖,“你們是怎麼上船的?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是船上的實習船員,正在工作,請問先生還有什麼問題?”

“我剛準備給你們打電話,馬濤叔叔現在在那裡?”

“你們先回船艙,馬濤叔叔過會就去找你們。”說完,阿侖轉身離開了。

這時上麵響起了一聲響亮的汽笛聲,輪船緩緩啟航了,無為和小嬌很快回到A層的船艙。

天嬌見他們倆回來,高興地說:“一切OK了,現在我們可以通過賭船上的監控係統檢視船內的情況,現在隻等馬濤叔叔把他們帶上船的裝備送過來,調試完後就大功告成了。”

天嬌的話音剛落,響起了悅耳的門鈴聲,小嬌走過去打開客艙門。隻見馬濤身穿白色的船長製服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隨著一名船員,他的手裡提兩個精緻小皮箱。

薑無為興奮地迎上去,“馬叔叔,你們是怎麼上來的?怎麼都變成船員了?”

馬濤示意身後的船員把小皮箱交給天嬌,然後同薑無為在客廳的沙發坐下來,笑著對薑無為說:“我認識很多航運界的朋友,請他們跟這艘船的船長打招呼,給了他幾萬塊錢,讓我們的人來船上實習一段時間,就這麼簡單。”

“想不到,有時看似很複雜的事情,也許用很簡單的方法就可以解決。馬叔叔,你們一共上來多數人?”薑無為用欽佩的口吻說。

“接近二十人,根據我們研究的行動方案,我把所需要的人都帶上了船,無為,你儘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後麵的事情我們保證滴水不漏。”馬濤笑著說。

“太好了,這一次一定要讓單結農焦頭爛額。”

倆人正說著話,天嬌從臥室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和一副墨鏡對倆人說:“我已經測試過了,設備冇問題,無為哥你試一試。”

說著話,天嬌把墨鏡遞給薑無為,小嬌也過來幫著把天嬌手裡的盒子打開,從裡麵取出一套微型監控設備,這是一套帶透視掃描和信號發射的儀器,是天嬌專門從歐洲帶過來的,由馬濤帶上船來。

天嬌又把一副新牌遞給薑無為,無為戴上墨鏡後把牌抽出來熟練地洗了一遍,隨後順手把牌攤開在茶幾上,動作瀟灑飄逸,馬濤看後心裡也忍不住暗暗讚歎。

小嬌拿著監控探頭站到茶幾上,然後雙手高高地舉起來,讓鏡頭對準攤開的撲克牌,隨後問無為:“怎麼樣?能看清嗎?”

薑無為用手摸了一下墨鏡的鏡腿與鏡框銜接處,這裡又一個微型開關,左眼鏡片上隨即顯示出了探頭掃描的畫麵,他可以很清晰的觀察到每張撲克牌的點數。

“很清楚,絕對冇問題。”薑無為邊說邊拿起幾張撲克牌,在茶幾上散開,然後觀看效果。

他興奮地對幾個人說:“太神奇了,這套設備太厲害了。”隨後他接著問馬濤,“馬叔叔,你帶來的這些撲克是不是賭船上專用?”

“不錯,賭船上帶著幾萬副完全相同的撲克,我拿來的都是從中隨意抽取的,而且我向工作人員詢問過,賭場內都是這些撲克。”

薑無為點點頭,“這樣就好,因為我要用這些撲克偷換賭桌上的牌,所以必須是一樣的撲克牌,否則被人一眼就能發覺。”

天嬌見設備冇問題,於是對大家說:“現在就需要知道他們把賭局安排在什麼地方進行,然後我通過這邊的控製讓賭桌上麵的監控出現小毛病,我們就藉機把這個探頭安裝上,一切就ok了。”

“剛纔我同小嬌在船上參觀的時候,發現下麵dubo區有一個最大的賭場在收拾,那間賭場能坐上百人,我猜測很可能是在那個賭場裡進行。”薑無為看這大家說。

馬濤對無為說:“這件事不用你們操心了,由我來安排,你們就安心準備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說著話馬濤站起來,笑著又說:“我的趕快回去了,在這裡待時間長了也不好。被那幫混蛋看到了也一定會懷疑。”

無為把馬濤和那個船員送到走廊裡,回來後又測試了一下眼鏡,他也冇想到有如此先進的東西。

天嬌開始操作手提電腦,很熟練地進入到賭船的監控係統中。小嬌在旁邊看著姐姐操作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回頭問無為,“無為哥,剛纔我們經過監控室門口的時候,你偷偷的笑什麼?”

“我在笑前幾天剛到船上來鬨過一回,想不到冇幾天又上來了,好像跟‘金雞號’有仇一樣。”

薑無為的話音剛落,客廳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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