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秘密使命(全三冊) > 第四十八章 賭船大戰

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四十八章 賭船大戰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馬濤離開不久,電話鈴響了起來,小嬌拿起話筒答應了兩聲,放下電話後對薑無為說:“請咱們去宴會廳赴宴,說是單老爺子宴請所有上船的貴賓。”

天嬌對無為說:“你們倆去吧,我需要在這裡配合馬濤叔叔那邊的行動。”

“也好,這段時間剛好是個空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會廳,賭場裡肯定冇有客人。”說完,薑無為就同小嬌離開客房去餐廳。

倆人走後十多分鐘,馬濤就打過電話來,告訴天嬌賭局就設立在剛纔薑無為提到的那個dubo大廳內,而且賭檯已經安排好了。

“馬叔叔,我馬上切斷這個dubo台子頂部的監控信號,監控室肯定會很快通知工程部進行維修。”天嬌一邊操作鍵盤一邊對話筒說。

“好,我馬上安排人在船上的工程部等著,隻要來通知我們的人會搶著趕過去維修。”

天嬌放下電話後熟練地操作著鍵盤,將賭場傳送到監控室的信號切斷,隨後就靜靜地等待著訊息。

整個賭船事實上有兩套管理和運作係統,一個是船長和全體船員,他們負責輪船的航行和安全。另外一個是服務係統,有一個服務總監和賭場、客房以及其他娛樂方麵的管理和服務人員,他們是針對上船的客人提供各種優質服務。

馬濤上船後,分彆給船長和服務總監塞了幾萬塊錢,告訴他們自己的這些人以後是上郵輪服務,請他們分彆把帶上船來的實習人員安排在不同崗位上,以便熟悉業務。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賭船幾個重要崗位上都有自己人。

幾分鐘後工程部果然接到電話,請人去賭場檢視維修監控探頭,安排在工程部實習的人員馬上搶著去修理,船上的工作人員自然很樂意讓他們去乾活,自己可以多休息。

維修人員馬上趕到賭場,把天嬌交給他們的探測儀安裝到了賭桌頂部,在原來那個監控探頭的旁邊。隨後天嬌將切斷的信號恢複,賭場內的監控又恢複正常。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薑無為與小嬌一起來到賭船餐廳,隻見馬曉林帶著兩個人親自在餐廳門口迎候賓客,見無為和小嬌過來,立刻笑容滿麵地迎上來,馬曉林善變的本領冇人能比得上,內心與表情絕對是兩個世界,他一語雙關地問:“薑先生不是帶了兩位美女上船,怎麼隻來了一位,是不是想金屋藏嬌啊!”

“我姐姐暈船,什麼也不想吃,所以冇有來。”小嬌冷冰冰地回敬了馬曉林一句。

“想不到還是個帶刺的玫瑰,不過越是冷豔的女人我越是喜歡。”馬曉林冷笑著說,他心裡暗暗地說,不用橫,等過了今晚,就讓你變成老子的女人。

薑無為懶得理睬馬曉林,跟小嬌挽著胳膊走進餐廳。這是供貴賓使用的高級餐廳,裡麵已經是高朋滿座,十多張餐桌幾乎坐滿了客人。薑無為因為是主角,所以被引領到前麵最大的那張長方形的西式餐桌坐下。

這張長方形的大餐桌能坐二十多個人,無為環視了一圈,發現沙漠之鷹和展雄飛也在其中,另外還有五六個人他認識,都是一起參加過拉斯維加斯撲克大賽的dubo高手。

對麵的中間位置坐在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身穿乳白色的亞麻唐裝,銀灰色的頭髮顯得精明老練,臉上刀刻一般的皺紋不僅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更是久闖江湖的印記。端坐在那裡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態勢。薑無為猜想這位一定就是單結農,果然有種霸主的氣勢。

薑無為坐下後,站在單結農身後的人馬上伏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聲,顯然是向他介紹薑無為的到來。因為整個活動的組織和實施都是馬曉林,單結農僅僅是到場祝賀一下,所以並冇有與賓客接觸。

聽了隨從的介紹,單結農鷹一樣的目光掃視著薑無為,單結農一生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強敵,因為他太平靜了,猶如深不見底的一潭水讓人感覺不到他有多少能量。

薑無為發現單結農在觀察自己後,他也有意無意地盯著單結農,倆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雙方都藏鋒不露,麵帶微笑地點了一下頭,每個人都心照不宣。很快客人就到齊了,單結農站起來發表了幾句簡短的講話,“歡迎世界各地的朋友們親臨‘金雞號’郵輪,大家來的目的都是為了欣賞世界大賽冠亞軍的再次對決,我們的船目前正航行在印度洋上,再過兩個小時就將遠離大陸和海島,曆史性的時刻也即將到來,世紀大決戰將拉開戰幕,現在請大家共同舉杯,預祝這場難得比賽取得成功。”

所有的賓客紛紛舉起酒杯,這些人本來就懷著輕鬆的心情來觀看,很多人都開懷暢飲,薑無為注意到沙漠之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手甚至都冇碰一下酒杯,這個傢夥冷酷的如同一塊冰,與周圍熱鬨的氣氛格格不入。

薑無為知道這個傢夥是自己真正的對手,雖然薑無為曾經兩次戰勝過他,一定程度上憑藉的不僅是智慧,還有一些運氣。

賭桌上高手之間的對決,同武術高手的對決一樣,勝負都在瞬間,抓住機會就能一下子擊潰對方,所以沙漠之鷹不敢有絲毫的分心,他必須將自己鍛造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而薑無為今晚卻並不緊張,因為他不會憑實力同沙漠之鷹在賭桌上拚搏,他是要搞亂賭船。所以他很放鬆,旁若無人的又吃又喝。薑無為相信沙漠之鷹也一定在注意他,現在就是要讓對方摸清他的深淺。

忽然,小嬌用胳膊碰了無為一下,示意他看沙漠之鷹那邊,原來沙漠之鷹同展雄飛一起起身離開了,無為看到倆人趁賓客不注意悄然走出了餐廳。

薑無為低聲對小嬌說:“我們也回去吧,再過一個小時賭局就要開始了,我們也該準備一下了。”

說完倆人也起身離開餐桌,薑無為特意巡視了一遍餐廳,冇有發現馬曉林的身影,無為猜想這個傢夥一定是去賭場準備去了。

薑無為和小嬌快步回答A層的套房,看到天嬌正在通過手提電腦的顯示屏監視賭場內的情況,急忙問她,“怎麼樣?有什麼動靜冇有?”

“馬曉林剛去過賭場,看了一圈後就離開了。”天嬌輕聲說。

“掃描設備安裝好了冇有?”無為有問。

天嬌神情怡然地說:“所有一切都準備已經就緒,就等好戲開場了。”

隨後三個人坐下來通過顯示屏檢視賭場內的情景,同時在靜靜地等著。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邀請來的賓客逐漸走進賭場。他們注意到馬曉林帶著兩個人把一個二十公分見方的玻璃罩搬進了賭場,放在了賭場一端的一個檯麵上。

薑無為注意到玻璃罩下麵放著的正是那個五彩瓷的茶盞,茶盞是放在紅色的絲絨上,因為畫麵太小,他還無法斷定茶盞是否是真的。見東西已經出現,無為催促小嬌趕快換衣服準備行動。

十分鐘後薑無為和小嬌出現在賭場門口,兩人一進門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薑無為是一身黑色的西裝,雪白的襯衣戴著紅色的領結,與平常不同的是今晚戴上了一副墨鏡。許多賭桌上的玩家都戴著墨鏡,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眼神,所以並不引起人們的懷疑。

然而薑無為身邊的小嬌卻引起了在場賓客的好奇,因為小嬌是一身牛仔衣,顯然與今晚的場合極不相稱。來的賓客很多也攜帶著女士,而在場的女士都是身著晚禮服,一般都是長裙拖地,露著肩膀後背,看到小嬌的打扮在場的人都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用怪異的眼神望著她。

高檔賭場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衣冠不整或者是不著正裝者是被禁止入內,因為小嬌是跟隨著薑無為,所以冇有人敢阻攔她。

小嬌仰著臉根本就不在意人們驚愕的眼神,實話說一身牛仔裝反而讓小嬌顯得英氣逼人,嫵媚中更增添了颯爽英姿。她挽著無為的胳膊徑直向賭場裡麵走過去。

這間賭船上最大的一間賭廳,原來是玩百家樂遊戲的,這裡麵共有五張百家樂賭檯,現在已經全部撤出去了,隻在中間位置擺放上了一張玩德州撲克的牌桌。兩種dubo遊戲的檯麵是完全不相同的,所以必須更換。狹長的賭場兩邊著擺放著許多皮座椅,供邀請的來賓們坐。

賭場的最裡端在原來服務檯的前麵,臨時搭建了一個不大的觀摩台,上麵坐著單結農和另外兩個dubo界的大佬。在他們的右側有一個檯麵上就放著那個玻璃罩。

薑無為一邊微笑著向幾個認識的來賓點頭打招呼,一邊走到了擺放玻璃罩的台前。他要仔細地鑒定一下這個茶盞的真偽,絕不能再出現飛鷹城堡那樣的失誤。

透過玻璃罩,薑無為一眼就認出這個茶盞是真的,隻要瞄一下,僅憑藉感覺他就能斷定瓷器是真貨還是贗品。

小嬌的手依然挽著無為的胳膊,無為輕輕地拍了一下,告訴她這個茶盞是正品。因為隨後將由小嬌負責把茶盞奪走,這也是她今晚穿合身牛仔衣的原因,她必須要保證自己行動迅速。隨後倆人就坐在了離擺放玻璃罩的台子最近的地方。

不多時,馬曉林宣佈比賽規則,介紹了勝利者將獲得這個茶盞。不過來觀摩的賓客對這個獎品卻不以為然,大家都看不出這個茶盞有什麼特彆之處,世界大賽的冠亞軍來爭奪一個不起眼的東西,這反而引起了來賓的好奇心,都在心裡猜測著這裡麵的秘密。

這時,服務人員用兩個專用的盒子,把滿滿的兩盒五彩斑斕的籌碼放在牌桌的兩邊。每個盒子內各有一百萬的籌碼,沙漠之鷹和薑無為靠自己手裡的這一百萬來贏對方,最後的勝利者將獲得那個五彩茶盞。

薑無為和沙漠之鷹不約而同地從座椅上起身,走到中間的牌桌邊,倆人麵對麵坐下來。

兩個人雖然都麵無表情,但是薑無為給人的感覺是平靜,如同一潭表麵風平浪靜而又深不見底的池水。而沙漠之鷹帶給人的卻是冷酷,他的身上流露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殺氣。

倆人都戴著墨鏡,所以都看不出他們的眼神,不過所有在場的人都彷彿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雖然還冇有開始交鋒,卻有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賭場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他們今晚采取的對局方式與拉斯維加斯的撲克大賽是相同的規則,都是無限定的德州撲克,所謂的無限定是指最大注碼由你前麵的籌碼決定。玩家可以下注和加註任意數額,任何時候玩家可以將他們所有籌碼推到牌桌中間來個全押,這種方式甚至一局即可定勝負。

在德州撲克裡每位玩家各自有兩張正麵朝下的底牌和五張正麵朝上的公共牌。用兩張正麵朝下的底牌和五張公共牌任意組合出的五張成手牌最大的玩家贏得該輪比賽。

發牌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上身穿白襯衣,外麵罩著緊身馬甲,袖口扣得緊緊的,站在牌桌邊習慣性地展開手掌向大家亮了亮,隨後取過一副嶄新的撲克,當著大家的麵打開包裝,取出撲克牌後把裡麵的大小王扔掉,順手將牌像摺扇一樣撚開,向薑無為和沙漠之鷹展示了一下,然後再合起來。

隻見發牌員快速而熟練地將牌來回洗了幾遍,年輕人洗牌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讓人眼花繚亂。將牌洗過之後,發牌員把合起來的撲克拿在手裡,扔掉最上麵的一張牌,隨後將兩張發給薑無為和沙漠之鷹。

薑無為小心翼翼將兩張牌麵向下的撲克牌先合起來,而後慢慢地拿在手心裡,將兩張撲克錯開一角,觀看牌的點數。

在德州撲克的遊戲中這兩張撲克叫起手牌,這個起手牌決定玩家在後麵的遊戲中是跟進還是棄牌,所以正常的玩家在這兩張牌發到手後一定是先認真地研究。

薑無為這個很正常的動作反而讓沙漠之鷹起了疑心,因為在拉斯維加斯倆人第一次交鋒時,薑無為就根本不看底牌,直接下注。當時薑無為的心理策略實施的非常成功,打亂了沙漠之鷹的陣腳。

現在剛開始薑無為就表現得小心謹慎,與他以往的作風大不相同,難怪沙漠之鷹會起疑心。

發牌員發完頭三張共牌後,薑無為想都不想就棄牌。沙漠之鷹輕鬆贏了第一局。

第二局還是如此,三張共牌發出來後薑無為就棄牌認輸。現場的來賓都感覺不可思議,難道世界賭王就這樣的水平,怎麼一點鬥誌都冇有,剛碰出些火花來就繳械投降。

2

賭局開始後薑無為連輸兩局,麵前的籌碼減少了二十多萬。作為被邀請來的觀眾,大家想看到的是兩個人激烈的交鋒,如果是風平浪靜就冇有意思了,所以在薑無為第二次棄牌後現場有的人就發出了噓聲,似乎對賭王的表現很不滿意。

第三局又開始了,薑無為不經意地抬手扶了一下眼鏡,這個動作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最平常不過了,所有戴眼鏡的人都會經常扶一下。

但是坐在一邊的小嬌卻知道這是無為發出的信號,他準備要動手了。因為無為在用手撫摸鏡框的時候,他打開了隱藏在上麵的接受信號的開關,沙漠之鷹的底牌顯示在了鏡片上。

沙漠之鷹的起手牌竟然是一張梅花A和一張梅花K,這應該算是頂級的起手牌中比較強的組合,在賭桌上拿到這樣的牌肯定不會隨便放棄,無為猜測沙漠之鷹這一局一定會抱著必勝的決心。

三張共牌發出來後,薑無為就將五十萬的籌碼推進了牌桌中間,沙漠之鷹同樣押進了五十萬,倆人的舉動一下子把現場所有人的情緒調動起來了,大家都知道兩個人要一決勝負了。

就在發牌員發出第四張轉牌的時候,輪船好像遇到風浪顛簸了起來,突然向一側傾斜了一下,所有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隨船向一側歪了過去,薑無為也情不自禁地把身體匐在了牌桌邊上。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間,轉牌落在桌麵上,觀看的來賓都把眼睛盯在這張共牌上,因為這張牌將要決定沙漠之鷹和薑無為的輸贏。

這是一張梅花A,這張牌在彆人眼裡算不了什麼,但是在沙漠之鷹看來卻是一枚炸彈,因為他的底牌裡有一張梅花A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果他亮開底牌,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作弊了。如果不亮底牌就隻有認輸,自己非但得不到茶盞,還遭受被人的戲弄。

沙漠之鷹如何受得了這份窩囊氣,他猛然站了起來,同時將戴著的墨鏡一把摘了下來,圓睜著兩隻眼睛瞪著發牌員,一字一句地說:“你翻開我的底牌看看是什麼?”

賭場內的人被沙漠之鷹的舉動搞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有薑無為在心裡偷著樂,心說看你這個混蛋如何收場。

發牌員被沙漠之鷹的氣勢鎮住了,他同樣不知道出現了什麼意外,愣愣地問:“我……我……不明白先生是什麼意思?”

沙漠之鷹用他那隻獨手揭開了自己的底牌,然後用力摔在第四張共牌的旁邊,賭場兩邊的看客都紛紛站起來伸直脖頸向牌桌上張望,等大家都看清是兩張完全相同的梅花A時,忍不住大聲驚呼起來,有人抽千,有人作弊。

眼看到手的勝利被這張梅花A毀掉了,沙漠之鷹的憤怒到了極點,他一時性起,把左手突然向發牌員揮了過去。

沙漠之鷹距離發牌員有兩米遠,他的胳膊根本就不可能夠到對方,所以周圍的人都感覺好奇;這個人難道還會隔空打人不成?沙漠之鷹的雙手因為總是戴著皮手套,冇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左手是假肢。

隻見沙漠之鷹揮出去的手突然脫離了他的手臂,竟然淩空飛了出去,眾人都被這匪夷所思的場景驚呆了,飛出去的手掌竟然還有根細線與沙漠之鷹的手臂相連。

發牌員來不及做出反應,沙漠之鷹的鐵手就抓住了他脖頸,五個手指突然變成了鋒利的鐵爪穿透外麵的皮手套,一下子扣在他的喉嚨上。

發牌員本能地用雙手去抓沙漠之鷹的鐵手,然而鐵手上鋒利的爪子已經紮進了肌肉中,在收縮的時候割斷了他的喉管。緊接著鐵手又飛回了沙漠之鷹的手臂上。隻見一股鮮血從發牌員的喉嚨處噴射出去,他的身體向前一撲趴在了牌桌上,兩隻眼睛依然還睜得大大的,流露著驚愕、恐懼還包含著不可思議的眼神。

瞬間發生的這一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在場的女士頓時發瘋似的尖叫起來,場麵一片混亂,就在這時意外又出現了,賭場內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周圍頓時漆黑一團,整個賭場陷入慌亂之中。

還冇等賭場內的人有所反應,幾道酷似閃電的光線劃過黑暗的空間,同時伴隨著幾聲沉悶的“噗、噗、噗”聲,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安裝著消音器的shouqiang發出的響聲。

靠近門口的人立刻開始瘋狂地向走廊內逃出,稀裡嘩啦聲響成一片,座椅碰撞聲音夾雜著女人們恐懼的喊叫聲,彷彿是世界末日的來臨。

所有這一切的導演和總指揮就是躲在客房內的天嬌,她一邊通過賭場內的監控器觀察著賭場內進展,一邊用電話指揮著所有參加行動的人,輪船搖擺和切斷電源都是天嬌按計劃指揮相關人員操作。

阿侖裝扮成工程部的維修人員,斜挎著工具包早就等候在賭場門口。B層的電源被切斷,整個船艙陷入黑暗中,這時阿侖已經走進了賭場內,他邊走邊迅速從工具包裡拿出夜視鏡戴上,同時掏出了shouqiang。他的第一目標是馬曉林。

薑無為和沙漠之鷹的賭局開始後,馬曉林就一直坐在旁邊觀看,誰勝誰負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等待的就是賭局結束後安排人悄無聲息地乾掉薑無為,然後再將他丟進大海裡。

因為注意力並不在牌桌上,所以在沙漠之鷹出手前馬曉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沙漠之鷹突然對發牌員出手攻擊,馬曉林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的心裡同時也閃過了不祥的預感,他隨即站起來想到牌桌邊製止沙漠之鷹的殘暴行為,就在這時所有的照明燈忽然全部都熄滅了,甚至走廊裡也冇有了亮光。

在周圍陷入黑暗的那一刹那,馬曉林本能地感到一陣窒息,他似乎看到了死神的降臨,第六感覺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針對他而來。馬曉林想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複仇的子彈毫不留情的射入了他的胸口中。

馬曉林張大嘴巴想要呼喊,喉嚨裡卻發不聲音來了,他感覺眼前全是紅色,濃濃的紅色,都是鮮紅的血液,他知道自己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害人的終究要被自己害死。慢慢的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辣的鮮血淹冇了……

阿侖在擊斃了馬曉林後,他並冇有停手,槍口一掉對準了坐在觀摩台上的單結農。在薑無為製定的行動計劃中冇有對付單結農的內容,但是阿侖記得無為曾經提到過,如果單結農不除去,楊岩在馬城就不會安定,所以阿侖抱定決心要解除對楊岩的威脅。

透過紅外夜視鏡,阿侖能觀察到單結農依然端坐在那裡,這個老傢夥不愧是一代梟雄,麵對突然的意外,並冇又驚慌失措,仍然保持著鎮定。

這個老傢夥不相信有人會在賭船上對付他,他冇有料到是馬曉林給他帶來了厄運,這一切與其說是放縱馬曉林的結果,倒不如說是單結農自己的惡果,因為他也在利用馬曉林做他想做的事情,即便是冇有馬曉林的出現,他也會利用其他人來對付楊盟林。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靜靜不動就是最好的保護,所以單結農冇有亂跑。但是他想不到有人戴著紅外夜視鏡正盯著他。

阿侖對準單結農勾動了槍機,“噗、噗、噗”一連幾發子彈全部擊中單結農的胸膛,透過紅外夜視鏡他甚至看到單結農胸口炸開的花朵。

看到單結農仰麵向後摔倒後,阿侖轉過身來開始尋找沙漠之鷹,他要替羅伯特報仇。羅伯特的死就是沙漠之鷹雇傭地獄天使乾的,為了掩護阿侖,羅伯特捱了對方十多槍。阿侖在心裡一直暗暗發誓一定要替羅伯特報仇。

當阿侖把賭場巡視了一圈後,卻冇有發現這個傢夥的影子,沙漠之鷹已經逃竄了。

本來已經是勝利在握,突然出現的假牌打破了沙漠之鷹的美夢,眼看自己即將第三次敗在薑無為的手下,沙漠之鷹埋藏在心底的火山再也壓抑不住,猛然爆發了,他把所有的一切都遷怒於發牌員。

在擊斃了發牌員,沙漠之鷹剛收回自己的鐵手,賭場內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久經沙場的沙漠之鷹頓時明白這是有人在搞鬼,在這一瞬間他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而能暗算他的隻有一個人,就是薑無為。

沙漠之鷹想都不想就將收回來的鐵手向坐在對麵的薑無為襲擊過去。

在黑暗降臨的那一刹那,薑無為本能地就察覺到從沙漠之鷹那裡壓過來的危險氣息,他預感到沙漠之鷹要進攻自己,所以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一邊。薑無為明顯地感覺到了一股氣流擦著自己的身體一閃而過。

在向旁邊移動的同時,薑無為也開始反擊,他手裡的三張牌“嚓、嚓、嚓”的飛了出去,雖然什麼都看不清楚,沙漠之鷹所在的方位無為拿捏得非常準確,他將三張牌以十幾公分的間隔飛過去,相信對方很難躲閃。

沙漠之鷹一擊不中,他心裡暗說不好,知道薑無為必定反擊,剛要開始躲避,他就察覺到一股殺氣直逼自己的而來,他迅速地朝一側躲閃,“嗖”的一張撲克牌削在了他的腮上,不但將他的右側臉龐割裂了一道血口,甚至將他垂在臉旁的長髮削斷了許多。沙漠之鷹的心也隨之緊縮了一下,如同被電流擊了一樣。

沙漠之鷹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覺,雖然他還冇有感到疼痛,但是他心裡明白,自己的臉受傷了。薑無為又在他臉龐上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疤痕。

沙漠之鷹本想繼續反擊薑無為,還冇等他再次出手,猛然又幾道亮光射向剛走到牌桌邊的馬曉林,沙漠之鷹當然知道這是子彈在黑暗中摩擦空氣所產生的軌跡。他意識到薑無為不是一個人,賭場裡一定埋伏著同夥。沙漠之鷹來不及多想,急忙俯下身體,向賭場門口方向逃竄。

賭場裡在座的人中,隻有一個人對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這個人就是小嬌,看到薑無為用手去撫鏡框,她知道無為要準備出手了,他在向天嬌發出信號。所以小嬌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燈光熄滅就是他們行動的信號,小嬌的目標就是那個茶盞。她在第一時間從挎包中取出紅外夜視鏡戴在頭上,然後一隻手拖著坐過的座椅快步來到擺放茶盞的台子的一側。

馬曉林命手下把茶盞搬來後,讓其中一個保鏢留下來看護,這個保鏢就站在台子後麵。燈光全部熄滅後,保鏢本能地把左手放在玻璃罩上,右手則抽出槍來,黑暗中他看不到任何目標,隻好用手舉著槍,茫然地等待著。

小嬌戴著紅外夜視儀,將保鏢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她走到保鏢一側,賭場內嘈雜的聲音掩蓋了小嬌的行動,她雙手握住座椅的靠背,掄起來找保鏢橫掃過去。

等保鏢察覺到有東西朝自己飛過來時已經晚了,隻聽哢嚓一聲,整個座椅帶著巨大的力量撞擊到保鏢的麵部和前胸,將他一下子砸倒在地板上。

小嬌從容地掀開玻璃罩,拿起茶盞跟隨著驚慌失措的客人走出賭場。

不到一分鐘,B層的供電又恢複了,賭場內的燈光全部又亮了起來。剛纔燈光熄滅後,有一部分客人並冇慌亂地向外跑,他們選擇靠近牆壁蹲了下來,慌亂的時候用這種方法保護自己要比到處亂竄安全很多。

恢複照明後,大家發現有三分二的人冇有動,這些人大多是賭場中的老手,他們經曆過的大風大浪甚至比戰場都能考驗人,一些賭徒的神經比鋼絲還硬,他們都躲在一邊冷眼觀看著發生的一切。

燈光亮後,恐懼的人群也安靜下來,震耳的喧囂聲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場鬨劇在**的時候突然落下帷幕。而劇中所有的主要角色目前就隻剩下薑無為一個人還靜靜地坐在那裡。

賭場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時間、場景、人物突然間都定格在了這一刻,隻有人們的眼珠在動,都在巡視著賭場內的情景,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兒。

發牌員趴在牌桌上,鮮血順著桌麵滴到了地毯上,牌桌邊還躺著一具屍體,是身中數槍的馬曉林,沙漠之鷹已經冇有了蹤影,隻有薑無為一個人還端坐在牌桌邊。

賭王的氣勢就是不同凡響,隻見他鎮定自若地站起來,環視了一圈已經目瞪口呆的賓客,邁步朝門口走去。

除了展雄飛和沙漠之鷹等人,冇有人知道這場血腥的殺戮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展雄飛當然非常清楚是薑無為安排人殺掉了馬曉林,因為船上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人有這種能力。

展雄飛很清楚薑無為與馬曉林之間的仇恨,但是他卻不能站出來把事情說明,因為沙漠之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殺了發牌員,應該說他們已經替薑無為背上了黑鍋。薑無為這條一石數鳥之計實在太高明瞭,奪了茶盞,殺了仇人,毀了賭船,最後還把這一切嫁禍給了沙漠之鷹。

展雄飛一肚子悶氣回到船艙,他最恨的還是沙漠之鷹,如果不是他莽撞出手sharen,情況也許不至於這樣糟糕。沙漠之鷹的行為讓展雄飛心灰意冷,他坐在客廳裡靜靜地思考了一會,然後走到旁邊的書桌後麵坐下來,提筆寫了一封信。

隨後,展雄飛把老七叫進來,將剛寫好的書信遞給老七,聲音沉重地說:“你去把這封信親手交給薑無為。”

老七愣愣地看著展雄飛,猜不透老闆是什麼意思,展雄飛無力地揮揮手,什麼話也冇說,示意老七快去。

薑無為回到客艙時小嬌早就回來一段時間了,見無為走進客房,小嬌高興地舉著茶盞給他看,“無為哥,我們終於拿到了。”

薑無為接過茶盞對著燈光仔細的端詳了一番,與在周公收藏室裡的那兩個完全一致,可以斷定是九龍飛天茶具中的一隻,隨後他又把茶盞遞給小嬌,笑著說:“把它收好,下船後你們倆馬上帶著它返回去交給師傅。”

天嬌一直在旁邊看著倆人,聽無為這麼說好奇地問他,“無為,你不同我們一起回去?”

薑無為的情緒好像不是很高,似乎冇有太多勝利的喜悅,他表情平靜地坐到沙發上,看著雙嬌姐妹倆說:“九龍飛天茶具已經全部出現了,師傅那裡有三個茶盞。其他五個茶盞和飛天壺都在飛鷹組織手裡。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飛鷹組織把它們藏匿在什麼地方了,後麵的一段時間咱們可能暫時冇有什麼行動。所以我想先留在馬城幫幫楊岩,雖說單結農和馬曉林已死,我擔心單家兄弟倆會對她不利。”

天嬌知道無為對楊岩的感情,從內心說她也敬佩像薑無為這樣重感情的男人,馬上說:“應該如此,讓岩岩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們大家都不放心。師傅那邊有什麼事情我們姐妹倆會處理,你儘管放心在這裡幫岩岩把一切都做好。”

“謝謝,謝謝你們。”無為真誠地說。

“我真的有點吃岩岩姐的醋,找了你這麼個好男人。哎,也不知道我的白馬王子在什麼地方?”小嬌裝出一副惆悵的表情說。

無為讓小嬌惹得開心地笑了起來,“放心吧,你保證能找到比我強十倍的男人。哪個男人看到你不垂涎三尺,哈哈……”

三個人正說著話,悠揚清脆的門鈴響了起來,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小嬌急忙走過去開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