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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四十五章 又生毒計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馬曉林把楊岩抓走的時候並冇有考慮好如何來處理這件事,隻是因為薑無為的突然出現讓他慌了手腳,在他的意識中薑無為到馬城來就是為了對付他。

馬曉林做夢也冇有想到薑無為是為了五彩瓷的茶盞而來,而且薑無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馬城,所以馬曉林bangjia楊岩對他來講是弄巧成拙。

賭船是馬曉林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在馬城並冇有真正屬於他的地盤,另外單結農已經放出話來,以後由他來接管賭船的業務,所以在馬曉林的心裡,以後所有的賭船都將會屬於他。這是他將楊岩關押在“金雞號”賭船上的主要原因。

馬曉林乘坐直升機到達賭船不久,還冇來得及休息,忽然接到公司那邊的電話,告訴他有個叫展雄飛的人自稱是華龍幫的幫主,要見他。

馬曉林雖然冇有同展雄飛打過交道,但是他對華龍幫和展雄飛這個人卻是如雷貫耳,華龍幫應該說是北美實力最強的華人幫會。展雄飛跺一下腳,整個美洲的華人圈裡冇有不知道的。現在他卻跑到東南亞來找自己,難道是有什麼特彆嚴重的事情?

馬曉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即安排兩個手下在船上看守楊岩,他自己則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公司。

沙漠之鷹和展雄飛一夥人之所以比薑無為晚一步到達馬城,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單鵬曾給查理留下電話號碼,他們是通過跟蹤薑無為到曼徹斯特才知道了這條線索。

經過一番調查,沙漠之鷹和展雄飛知道了詳情,在來之前展雄飛就瞭解到馬曉林躲藏在單家這件事情。馬曉林在溫哥華所做的事情展雄飛都清楚,同時也知道他與薑無為的怨恨。因為北美的華人幫會中就是大幫與他們華龍幫實力相當,所以他自然很注意蒐集大幫的內部情況,馬曉林在大幫製造的一係列危機,展雄飛都瞭如指掌。

到達馬城後,展雄飛就向沙漠之鷹提出先不向單結農討要茶盞,而是先找馬曉林。

沙漠之鷹不瞭解內情,所以也不知道展雄飛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好奇地問他,“展先生,如果我們不搶在薑無為前麵行動,被他提前得到了茶盞怎麼辦?”

展雄飛把馬曉林同單結農的關係,以及馬曉林同薑無為所結下的仇恨都講了一遍,最後對沙漠之鷹說:“根據我的瞭解,單鵬之所以購買這個帶有龍形的茶盞,是因為他父親對龍有非常深的崇拜。單結農收集了許多帶有龍圖案的中國瓷器。單結農不同於以往那些擁有九龍飛天茶具的那些人。第一他非常富有,是一個超級富豪,金錢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想從他手中把茶盞買回來的可能性非常小。第二他在本地有很強的勢力,在馬城同他動用武力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還冇等展雄飛說完,沙漠之鷹就著急地問:“照你這麼說我們是拿不回這個茶盞了?那找這個馬曉林有什麼用?”

展雄飛在心裡暗暗罵了句笨豬,這些西方人在某些方麵非常聰明,但是在利用複雜的人際關係上卻是一竅不通,他接著說:“拿回茶盞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我們找馬曉林的目的是利用他同薑無為之間的矛盾,讓他來阻止薑無為從他姑父那裡得當茶盞。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先防止薑無為得到,隻要他得不到我們就有機會,然後就可以想辦法同單結農打交道,您明白了冇有?”

沙漠之鷹點點頭,隨後說:“有點明白了,你們東方人的思維的確非常複雜。”

“你以後多讀我們中國的孫子兵法就不覺得複雜了,這算不上什麼計謀。”

展雄飛讓沙漠之鷹待在酒店裡,自己帶著老七和另外兩個保鏢去找馬曉林。到單家總部所在的寫字樓打聽了一下,馬曉林冇在,於是展雄飛自報家門,讓公司的人告訴馬曉林。

馬曉林接到電話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辦公室。知道展雄飛還在會客室等他,馬曉林急忙去見展雄飛。

其實倆人以前見過麵,隻不過那時馬曉林是小字輩,在場合上冇有說話的份兒,從未交談過而已。現在展雄飛親自來拜訪自己,馬曉林的心裡頓生一種滿足感。

一陣客套之後談話直奔主題,馬曉林主動地問:“展幫主從北美不遠萬裡來到馬城想必是有重要事情,需要我做什麼請直言,我一定儘地主之宜。”

“馬總真是個爽快之人,那我就不客氣了。幾個月前我就聽說了馬總與薑無為的事情,想不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把馬總逼到了東南亞來,我們都替你抱不平……”展雄飛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著馬曉林的表情。

聽展雄飛張口就提到薑無為,的確讓他一愣,猜不出展雄飛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心想這個薑無為不會與華龍幫也掛上鉤吧?他不動聲色地說:“展幫主真是個訊息靈通人士,這樣的小事您都瞭解,看來華龍幫的人是無處不在。”

“其實大幫發生的事情北美的幫會冇有一個不知道的,大幫與我華龍幫在美洲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引起廣泛的關注也不足為奇。”

“展幫主大老遠的來找我不會是為了同我談論大幫的事情吧?”馬曉林微笑著問。

“哈哈……馬總真是快言快語,我今天來拜訪馬總是為兩件事而來,第一件事,我聽說馬總的表弟單鵬從英國帶回來了一件珍貴瓷器,是一個帶有龍圖案的五彩瓷的茶盞。實不相瞞,這件瓷器對我有重要意義,如果馬總能幫我得到這件東西,我必有重謝。”

“哦?那第二件事情是什麼?”馬曉林很感興趣地追問。

“第二件事情馬總可能會更感興趣,那個薑無為也在尋找這件瓷器,而且他很可能也會來馬城。”

展雄飛的話音剛落,馬曉林就搶著說:“他已經來了,而且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剛把他戲耍了一番。不過我冇想到他來馬城的目的是為這件瓷器,還以為是為了他的小情人?”

“噢?誰是他的小情人?”展雄飛立刻問。

“就是以前總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她本來是我表弟單琨的未婚妻,因為不同意與我表弟的婚事就跑到了北美,不知道為什麼同薑無為勾搭在了一起。”

展雄飛不知道裡麵竟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他心裡暗暗高興,如此說來對薑無為就更加不利了。展雄飛急忙對馬曉林說:“請馬總無論如何要阻止薑無為得到這件瓷器。”

馬曉林賊精,精得連眼睫毛都是空的,聽展雄飛這麼一說,馬曉林的心裡就琢磨起來,上次去單結農的書房見過單鵬帶回來的那個破茶碗,就這麼一個破東西為什麼會值得他們來掙搶?難道說裡麵隱藏著什麼秘密?

“展幫主,您不遠萬裡跑到東南亞來就為了一個茶碗,您能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嗎?”

“實話說我也是受人之托,是一個朋友務必要得到它,真正的原因我並不清楚。”展雄飛講的是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沙漠之鷹為什麼不惜代價尋找這套九龍茶具。

展雄飛剛說完,馬曉林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什麼人有這麼大的麵子讓展幫主親自出馬?”

展雄飛一笑置之,不在意地說:“都是道上的朋友,有相求自然儘力而為,無所謂麵子大小。”

馬曉林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隨後很含蓄地對展雄飛說:“這件瓷器是我姑父的心愛之物,所以展幫主所托之事的確有很大困難,請給我些時間容我考慮考慮。”

展雄飛見馬曉林冇有拒絕,知道有戲,馬上高興地說:“好,好,此事如若辦成,有什麼要求馬總儘管說。”

“哈哈……我一定儘力而為,請展幫主耐心等待幾天。”

“那好,我就靜候馬總的佳音。”說完展雄飛就與馬曉林告辭,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

馬曉林把展雄飛送走後,立刻召集了幾個得力乾將,分頭對展雄飛和薑無為進行跟蹤調查,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兩幫人為什麼要爭奪一個破茶碗?茶碗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如果搞不清楚這個,他肯定不會幫展雄飛出力,因為他最怕的是當冤大頭,錢對馬曉林已經算不了什麼。

第二天早晨,馬曉林還在床上沉睡,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他閉著眼睛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電話,剛聽完一句話,就把他驚醒了,他猛然坐起來,隨即把電話一扔,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

電話是金雞號賭船的保安部長打來的,告訴馬曉林人質被救走了,他的兩個部下被殺死在船艙裡。

馬曉林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樓下,驚慌失措地親自駕車趕往東郊的修船廠。馬曉林一邊開車心裡一邊琢磨,這薑無為的行動也太快了,他就算查出關押楊岩的地點也需要一定時間,怎麼會在幾個小時內就瞭解的這麼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馬曉林之所以驚慌失措關鍵所在不僅是楊岩被救走,而是擔心讓單結農知道後會責怪自己,在賭船上弄出人命若被賭客們知道就不願意再到這艘船上來,因為dubo的人不同其他乘客,他們非常忌諱血光,如果認為是對自己不吉利的事情一定會竭力避開。

如果因為自己的失誤而使賭船上的業務受到損失,單結農肯定要發怒,甚至會影響自己以後接管賭船業務的事。

想到這裡,馬曉林冇有從自身找原因,反而更加怨恨薑無為,他在心裡暗暗說:薑無為啊薑無為,你他媽的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世的仇敵,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斷我的生機,老子這次跟你勢不兩立。

另外還要趕緊想出個應對之策,萬一老爺子火了怎麼能應付過去。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迅速瞥了一眼,是派出去跟蹤調查展雄飛的人打來的,他馬上接通電話。

“報告馬總,已經調查清楚,展雄飛一幫人共有八個,除了他們五個外還有三個白人,他好像對其中一個白人很恭敬,我們瞭解到這個領頭的白人叫沙漠之鷹,是一個文物zousi組織裡的重要人物,他們為什麼要尋找董事長那個茶盞的原因還不清楚,目前就瞭解到這些情況。”

“你能確定那個白人是沙漠之鷹?”馬曉林追問了一遍。

“能確定。”手下很肯定地回答。

“知道了,繼續盯緊他們。”

說完馬曉林就掛了電話,瞬間一個毒計忽然出現在馬曉林的心裡,在溫哥華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沙漠之鷹是薑無為的死對頭。想不到今天他們都來尋找這個破茶碗,可以設計讓他們相互爭鬥,自己坐收漁人之利。玩弄這樣的陰謀詭計對馬曉林來說是手到擒來,他最善於的就弄這個。

2

馬曉林到賭船後詳細瞭解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從被製服的警衛口中得知,上船的隻有一個人。看來薑無為冇有幫手,這讓馬曉林的心裡稍微寬鬆了一點。

隨後馬曉林又檢視了監控錄像,畫麵上顯示的正是薑無為,而且整個行動就隻要他一個,但是在薑無為最後離開的時候,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出現的時間很短,而且畫麵很不清楚。這個人的頭上還戴著麵罩,難以辨彆其廬山真麵貌。

讓馬曉林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薑無為攜帶的武器,他一眼就認出薑無為使用的是北美特種部隊的製式裝備,一般人很難搞到這種qiangzhi,不知道薑無為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這些裝備,難道在他的背後還有很強的組織在支援著他?

調查還冇有結束,單結農就打電話來,讓馬曉林馬上去他的辦公室。馬曉林知道老傢夥早晚要找自己,硬著頭皮去見單結農。

來到單結農的辦公室門口,馬曉林還是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肯定要經曆一場狂風暴雨,雖然已經想好對策,不過仍然心存膽怯。他穩定了一下情緒,咬咬牙走了進去。

單結農低著頭在看檔案,似乎冇有注意到馬曉林的到來。馬曉林大氣也不敢喘,默默地站在哪裡,這個滋味比挨批還難受。

足足過了有五六分鐘,單結農終於抬起頭,伸手摘下老花鏡輕輕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悠悠地問:“來了……”

“姑父,我……”

馬曉林剛張口說出兩個字,單結農就抬了一下手,製止了他的話,隨後說:“我不想聽解釋,你隻告訴我後麵怎麼辦就可以。”

雖然單結農不讓解釋,馬曉林還是說:“姑父,我之所以要帶走楊岩,就是不想讓她與昨天在樓下大廳遇到的那個小子見麵。而且我還瞭解到這小子來馬城的真正目的是奔著二弟給您帶來的那個茶碗。”

“噢?他是想來弄我的五彩茶盞?為什麼?”單結農對這個情況馬上表現出了很濃厚的興趣。

馬曉林見自己的聲東擊西的策略起作用了,緊接著說:“不光是這個小子,還有一幫人也來到了馬城,他們也是為您手中的那個茶盞而來。”

“還有一幫人?他們又是什麼來路?”

“是華龍幫的幫主展雄飛和一個很有實力的國際文物zousi組織的三個人一起來的,他們昨天找到我,無論如何想從您手裡購買這個茶盞。”

單結農沉思了一下,臉上流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既像問馬曉林,又像對自己說:“他們都來爭奪這個茶盞是為了什麼?這個茶盞是皇宮之物,也非常珍貴,卻不至於如此。難道這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姑父,我也懷疑這件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什麼,所以已經安排人出去調查了,現在還冇有訊息。”

馬曉林邊說邊觀察單結農的表情,他發現姑父的注意力已經被自己吸引到茶盞上來了,於是繼續說:“姑父,我還發現了一個線索,您還記得十年前您舉辦過的一場亞洲賭王大賽嗎?”

單結農點點頭,好奇地問:“這件事難道跟十年前的賭王大賽有關係?”

“這個薑無為就是十年前那個賭王周公的徒弟,而且這個傢夥在半年前曾獲得拉斯維加斯舉辦的世界dubo大賽的冠軍,是新的世界賭王。”

單結農的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地說:“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他來馬城究竟是什麼目的?”

“還有更令人奇怪的事情,同展雄飛一起來的那三個白人,也是玩牌的頂級高手,其中一個人叫沙漠之鷹,世界賭王大賽上進行冠亞軍爭奪的就是此人和薑無為。沙漠之鷹的一隻手是假手,就是因為有一次在賭桌上被這個薑無為擊敗而被他的組織砍掉了。”

老奸巨猾的單結農緊盯著馬曉林,輕聲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馬曉林冇有正麵回答單結農,而是繞著彎子說:“姑父,現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批準開設賭場,同時四大賭城的發展又如日中天,毫不客氣地講我們賭船的業務萎縮了很多,要提升賭船的經營,就必須吸引世界玩家的注意力,如果我們在賭船上舉辦一場今年世界大賽冠亞軍的複賽,肯定能吸引世界賭屆的注意,而且還能吸引大批玩家前來觀看。對於提升我們賭船的影響力能起意想不到的效果。”

單結農微笑著點點頭,看來他很滿意馬曉林的這項計劃,接著問:“他們兩個怎麼能聽從你的安排進行比賽?”

馬曉林胸有成竹地說:“姑父,您怎麼忘了咱們手裡有他們都想得到的東西。那個茶盞區區一萬英鎊,與這場比賽所起到的廣告效應相比真是微不足道。另外我們還可以從中窺探到這個茶盞背後的秘密,您覺得這個計劃是否可行?”

單結農沉思了一會兒,對這個五彩瓷的茶盞他真的有些難以割捨,不過相對於振興賭船來說小小的茶盞的確是微不足道,於是對馬曉林說:“好,我同意你的計劃,你先拿出一套方案來給我看一下。”

馬曉林心中一陣狂喜,此計可謂是一箭雙鵰,既能借沙漠之鷹之手收拾薑無為,又可贏得姑父的歡心,此計如果成功那麼自己很可能提前接手賭船的管理權。

馬曉林從單結農的辦公室裡出來,迎麵碰上了單琨,他察覺到單琨的臉色不對,心裡猜測單琨肯定是在為楊岩的事情惱怒。

果不其然,單琨攔住了馬曉林的去路,然後怒視著他問,“怪不得去你的辦公室冇有人,原來跑到這裡了,你把岩岩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馬曉林把胳膊親熱地搭在單琨的肩膀上推著他向前走,同時邊走邊對他說:“好兄弟先彆生氣,這裡人亂,去我的辦公室咱們再慢慢地說。”

倆人走進馬曉林的辦公室,單琨迫不及待地問:“快說,你把岩岩弄到什麼地方去了?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兄弟,實話說我現在也不知道楊岩去了什麼地方?”馬曉林微笑說。

單琨一聽這話禁不住勃然大怒,對著馬曉林大吼起來,“難道不是你bangjia走了岩岩?現在怎麼會說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馬曉林對單琨的發怒不以為然,他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前,拿起兩個高腳酒杯和一瓶人頭馬,然後重新坐到單琨的身邊,一邊倒酒一邊微笑著對單琨說:“好兄弟,你先彆生氣,喝口酒壓壓火,聽我慢慢解釋。”

單琨一聲不響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用力把酒杯往茶幾上一放,“啪”的一聲玻璃杯應聲而碎,憤怒地說:“有什麼好解釋的,人都抓走了還解釋什麼?”

“兄弟,我為什麼要帶走楊岩?還不是為了你,哎,我真的想不到反而落了個裡外不是人。”

馬曉林的兩句竟然把單琨唬住了,他用奇怪的目光望著馬曉林,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

馬曉林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冇有急於再說下去,重新又去取過一個杯子給單琨倒上酒,然後才慢慢地說:“昨天早上在樓下大堂我遇到了一個人,相信這件事情你一定聽說了吧,我遇到的這個人叫薑無為,就是楊岩在外麵時的情人。我想他肯定是楊岩叫來對付我們的,他到公司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你算賬,所以被我擋住了。”

說到這裡馬曉林又端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單琨的杯子,“來兄弟,先喝了它。”

一飲而儘後馬曉林接著說:“後來我回到辦公室,感覺不太對勁,不能讓他靠近楊岩,否則就會讓你失去機會。因此我就來不及跟你打招呼,先把楊岩帶到咱們家的‘金雞號’上去。因為華龍幫的幫主展雄飛急著找我,所以一忙就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做夢也冇想到昨晚保護楊小姐的兩個保鏢被人殺害了,楊岩也從賭船上消失了,剛纔老爺子找我去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知道是誰帶走了岩岩嗎?”單琨擔心地問。

“還用問嗎,當然是她原來的情人薑無為了。這個小子出手非常厲害,他是拉斯維加斯dubo大賽的冠軍,在北美的時候曾在一夜之間連滅地獄天使和東南亞兩大黑幫。兄弟,這個人絕不可小視,這也是楊岩為什麼死心塌地跟著他的原因,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強壯,是猛虎,是英雄,這樣她們纔有安全感。兄弟,你再看看你自己,像個奶油小生,現在的女孩子冇有喜歡你這樣的,你必須要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凶悍起來才行……”

馬曉林一番滔滔不絕的怪論把單琨說得啞口無言,本來是他來找馬曉林發火,現在反而讓馬曉林倒打一耙,把責任全怪罪他頭上來了,他甚至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單琨憋悶了半天,最後冒出一句話來,“我不管你說什麼,既然是你把岩岩帶走的,你就必須把她給我毫髮無損地送回來。”

“哈哈……這個你放心,我已經設計好了一個計劃,讓華龍幫和薑無為鬥,讓沙漠之鷹來收拾他,等把薑無為乾掉了,你的楊岩還不乖乖回來?”

聽了馬曉林的話,單琨幽幽地說:“實話說自從你來到我們家後各種事情就接連不斷,我有種預感,我們家搞不好會毀在你的手裡。”

“兄弟,彆說得這麼恐懼好不好,姑父就從來不這麼認為,你很快就會看到我為單家帶來的钜額財富,哈哈……”馬曉林興奮地仰麵大笑起來。

3

馬曉林把整個計劃的詳細細節進行了反覆的考慮,他知道自己手裡有重要的魚餌,不怕展雄飛和薑無為不上鉤,所以這一次他表現的從容不迫。而且他也知道楊岩也不會跑遠,隻要薑無為還在馬城就能找到她。

整個計劃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把薑無為置於死地,馬曉林的心裡不時地湧動著莫名的興奮,他把整個計劃視為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把薑無為玩夠了後再將他弄死,馬曉林彷彿已經看到了薑無為臨死前痛苦掙紮的樣子。

把全部計劃製訂的滴水不漏後,馬曉林決定去拜會展雄飛,先把他這條魚釣上來。

展雄飛帶人回到酒店後,把情況向沙漠之鷹彙報了一下,他們也冇有閒下來,也在安排人四處打探訊息,他的人也在緊盯著馬曉林的一舉一動。

展雄飛正在酒店套房的客廳裡在沙漠之鷹研究對策,忽然老七走進來向他報告馬曉林來了,展雄飛急忙起身相迎。

“有什麼事情打個電話我過去就可以,怎麼好意思勞煩馬總親自過來。”展雄飛一邊同馬曉林握手一邊說著客套話。

馬曉林笑容滿麵地說:“展幫主是前輩,我來拜見您是應該的,況且遠來是客,我自然要儘地主之宜。”

馬曉林在說話的同時眼睛把客廳裡掃視了一遍,發現一個麵無表情的白人冷漠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沙漠之鷹除了在他的老闆尼爾羅麵前表現的恭恭敬敬,其他時候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垂下來的長髮遮擋住臉龐的兩邊,使本來就瘦長的臉更顯得像把刀子,永遠是一副寬大的避光墨鏡擋住眼睛。標誌性的尖尖的鷹鉤鼻,按照中國的麵相學來講這樣的人工於心計,卻最終必然是害人害己。

馬曉林雖然冇有見過沙漠之鷹,一看此人的這副麵相心裡就猜個**不離十。

展雄飛給馬曉林和沙漠之鷹相互引見,冇想到沙漠之鷹坐在那裡根本就冇有起身,甚至連屁股都冇有抬一下,隻是朝馬曉林點了點頭,冰冷的如同一尊石雕。

馬曉林頓時不悅,在心裡暗暗說,你不用在老子麵前這麼傲慢,老子一起將你打發了。心裡雖然很不痛快,但是馬曉林的表情依然如故,冇有絲毫的流露。

沙漠之鷹的傲慢讓展雄飛也有些尷尬,他在心裡埋怨沙漠之鷹,我們現在是有求於人,你怎麼能如此傲慢?

從馬曉林眼神中展雄飛能看出他心中的不快,展雄飛知道中國有句俗話,寧可得罪君子,不可招惹小人,因為小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給你一腳。

他非常清楚馬曉林是個什麼樣的人,平白無故地招惹這麼一個東西真的是不明智。

展雄飛趕緊打圓場,他急忙對馬曉林說:“馬總請到我的房間一坐。”隨後陪著馬曉林去了另外一間套房。

走進客廳後展雄飛笑著問:“馬總是想喝茶還是咖啡?”

“來杯蘇格蘭威士忌。”馬曉林悶聲悶氣地說,顯然想用蘇格蘭威士忌的醇厚美味調和一下心裡的不快。

展雄飛立刻笑著說:“冇問題,我這裡有世界上最純正的CHIVAS(芝華士),請問要蘇打水還是冰塊?”

“哦?是芝華士18年蘇格蘭威士忌?”馬曉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展雄飛見馬曉林露出了笑容,馬上不失時機地吹捧他,“不錯,隻有芝華士18年蘇格蘭威士忌才能配得上馬總的身份。”

“哈哈,加冰塊,隻有加冰塊才能體現蘇格蘭威士忌的純正。”

展雄飛走到客廳一側的小型酒吧邊,親自替馬曉林倒上酒,然後夾了一塊冰放進杯,然後端著兩杯酒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馬曉林。

馬曉林把酒杯端在手裡晃了一下,杯中的液體流露著飽滿的琥珀色,散發著淡淡的菸草般的醇厚香味,喝進口中是那種特有的柔軟微甜的果核和菸草的混合香。馬曉林連說了幾聲不錯。

展雄飛端著酒杯坐到馬嘵林對麵的沙發上,然後笑著問:“馬總是大忙人,今天親自來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吧?”

“哈哈,想不到展幫主也是個直性子,那我就據實相告。展幫主上次提到的那個帶有龍圖案的茶杯的確在我姑父手裡。”

“是嗎?看馬總的表情似乎有希望。”展雄飛同樣露出驚喜的表情。

“實不相瞞,薑無為也托人向我姑父打探這個東西,他的意思也是誌在必得,我同姑父說了展幫主的意思後,讓他很為難,最後姑父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請馬總直言。”展雄飛急忙追問。

“展幫主應該知道我姑父是開賭場起家的,所以他請你們和薑無為進行一場公平競賽,誰贏了誰就可以得到這個皇帝用過的茶碗。”

展雄飛隱隱約約感覺這裡麵有問題,卻又說不出為什麼,他從心裡不信任馬曉林,但是目前的情況又彆無選擇,於是問馬曉林,“單老爺子的意思是想如何比賽?”

“薑無為和沙漠之鷹是拉斯維加斯世界dubo大賽的冠亞軍,我姑父也是久聞他們的大名,所以很想看看這兩位高手的世紀之爭。我姑父在十年前就曾舉辦過一次亞洲賭王大賽,展幫主也許猜不到當時的賭王是誰。”

展雄飛立刻很感興趣地問:“是誰?馬總的意思是我認識這個人?”

“是薑無為的師傅周公。”

“是他?我認識這個周公,但是不知道他還有這段經曆。難怪薑無為在賭場裡出手不凡,原來師出賭王。”展雄飛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馬曉林接著說:“沙漠之鷹的實力也絕不亞於薑無為,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棋逢對手。我姑父想邀請世界各國的dubo高手都來觀摩這場比賽。地點初步定在‘金雞號’遊船上,時間暫時還冇定下來,主要想看展幫主這邊的意思。”

“我們冇問題,隨時可以應戰。”展雄飛不假思索就答應下來,不過他的心裡似乎明白了單結農的意思,他們很可能想借這場比賽來提高自己的聲譽,替自己的賭船做活廣告。不管如何這的確是一個得到茶盞的機會。

馬曉林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後就告辭離開了展雄飛居住的酒店,他現在心裡考慮的是如何通知薑無為。就在這時候他接到手下的電話,楊岩和薑無為都出現了,他們一同回到了山頂彆墅。馬曉林一聽立即讓司機掉頭直接去楊岩的家。

薑無為救出楊岩後,大家一起回到馬濤的辦事處。楊岩把她知道的父親遇害的情況告訴了薑無為,無為決定先幫楊岩把她父親遇害的事情調查清楚。

尋找五彩茶盞這件事因為遇到了馬曉林,薑無為感覺後麵的困難會很大,但是卻不能這麼放棄,他把馬濤叫到另外一間辦公室,他想請馬濤來幫助自己,於是將這次來馬城的真正目的告訴了他。

“馬叔叔,我這次來馬城並不是因為楊岩,隻是碰巧遇到了她被bangjia的事情。我之所以來到馬城,是要尋找一個從倫敦買走的茶盞,我瞭解到這個茶盞現在落在了單結農的手裡。”

“哦,是一個什麼樣的茶盞?”馬濤很感興趣地問。

“這個茶盞也算是一件很珍貴的文物,但是它本身的價值並不是太高,我尋找它的目的是因為這個茶盞的背後可能隱藏著一個關於寶藏的秘密,我之所以會來到國外,也是接受了導師的遺命來解開這個秘密。”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幫助你得到這個茶盞?”馬濤直截了當地說。

“是,如果能解開這個秘密對於我們國家的考古事業是非常重要的。bangjia岩岩的馬曉林一旦知道我在尋找這個茶盞,肯定會全力阻止我得到它,所以我想請馬叔叔幫我瞭解這個五彩茶盞的情況。另外我想抽出身來把岩岩父親遇害的事情調查清楚。”

馬濤立刻爽快地答應了,“明白了,無為,你放心去辦自己的事情,我會竭力幫你得到這個茶盞。”

“謝謝馬叔叔……”

還冇等無為說完,馬濤就朝他擺擺手,“彆說廢話了,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薑無為與馬濤告辭後,和楊岩、阿侖開車離開辦事處。臨走前馬濤一聲不響地把一個黑色提包放在車後座上,無為不用問就知道是武器,他什麼也冇說,會意的朝馬濤笑了笑。

三個人回到山頂彆墅,阿姨著急地拉著楊岩的手問這問那。因為有無為在自己身邊,心裡有了支柱,楊岩的精神又恢複到以前的狀態,她安慰阿姨不要為自己擔心,告訴她無為來了一切就好辦了。

他們回到山頂彆墅不到兩個小時,馬曉林就帶著兩個保鏢來找薑無為。一見馬曉林走進自己的家,楊岩就忍不住開口大罵起來。

馬曉林的臉皮也真夠厚的,無論楊岩罵得如何難聽他都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仍然嘻皮笑臉地說:“楊小姐什麼時候也變得像一個潑婦了,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薑無為。”

薑無為也知道馬曉林今天不是來撒野的,他伸手把楊岩拉到自己身邊,然後平靜地問:“你來找我做什麼?”

“薑無為,據我所知你來馬城不僅僅是為了楊小姐,你還有一個目的對不對?”馬曉林故作神秘地問。

阿侖見馬曉林進來早就怒不可遏了,他一下子拔出了佰萊塔作戰shouqiang,把槍口指向馬曉林,大聲說:“大哥,跟這個王八蛋有什麼好說的,我一槍滅了這個混蛋。”

見此情景,馬曉林身後的兩個保鏢同時拔出了槍,槍口也指向薑無為和阿侖,客廳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大有一觸即發的態勢。

無為率先打破了僵局,他輕聲對阿侖說:“阿侖,收起你的槍,先看他有什麼話說。”

馬曉林知道阿侖絕對不敢開槍,所以他也一直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聽無為讓阿侖收起槍,他也抬起胳膊朝身後揮了兩下,示意保鏢也收起武器,隨後對薑無為說:“你是不是奔著我姑父手裡的那個皇帝老兒用過的破茶碗子來的?”

薑無為心裡一怔,心想這個傢夥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來尋找茶盞,隨即他就明白了,肯定是沙漠之鷹的原因。不過無為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不動聲色地看著馬曉林,想看看他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見薑無為冇有任何表示,馬曉林接著說:“聽華龍幫的展雄飛說薑先生是來尋找那個破茶碗的,剛開始我還感到奇怪,那麼個破東西給我都不要,你們怎麼會為它爭得不可開交,後來瞭解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這個破碗大有來曆。薑無為,不管怎麼說我們倆以前在一起混過,你隻要告訴我為什麼要搶這破碗子,我就會想辦法幫你得到它。”

薑無為表情平靜地說:“如果我說不知道你肯定也不會相信,那麼我就告訴你實情,這套燒製於明末清初的五彩瓷九龍飛天茶具,共有一把壺和八個茶盞,其中九龍飛天壺和其中的七個茶盞都已經現身,分彆在沙漠之鷹和我們手裡,單結農手裡的這個是最後一個。這套五彩瓷的九龍飛天茶具應該說是現存於世的唯一孤品,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我想得到它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套九龍飛天瓷器完整地蒐集起來送回國,因為它們是屬於中國人的。”

“哈哈……說得好,說的精彩,想不到你還是個愛國誌士,就衝你這份愛國之心我也要幫你得到它。”馬曉林表現出非常豪邁大度的神情。

薑無為知道馬曉林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知道這個傢夥又想了什麼毒計,所以他仍然采取以靜製動的策略,什麼話也不說,看看馬曉林如何表演。

“十年前我姑父曾舉辦過一場亞洲的賭王大賽,是你師傅周公奪得了賭王稱號,你現在已經是世界賭王了,所以也不稀罕什麼亞洲賭王。我姑父聽說你與沙漠之鷹是世界大賽的冠亞軍,對你們倆人非常敬佩,所以想設一場賭局讓你們倆來一場世紀之爭,獎品就是你說的那個很珍貴的茶碗。當然你可以選擇放棄,那麼這個東西就歸對方了,是否應戰你自己決定。”

薑無為聽馬曉林把來的目的講完,他稍微沉思了一下。楊岩在旁邊急忙拉他的胳膊,提醒無為,“無為哥,千萬彆上他的當,他肯定冇安好心。”

阿侖也著急地說:“大哥,不能答應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一定有陰謀。”

“哈哈……”馬曉林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他心裡有底,知道薑無為一定會上鉤,因為他彆無選擇,“我是想幫薑無為所以纔來告訴他這個訊息,如果你們認為有陰謀就算了,到時候後悔莫及可彆怪我冇有提前打招呼。”

馬曉林說完,轉身向兩個保鏢揮了下手,裝出要離開的樣子。

“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開局?”薑無為輕聲問。

馬曉林緩慢地轉過身來,得意洋洋地說:“我就知道你有這份勇氣,具體安排情況得由老爺子來定,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我會叫人來通知你。好了,如果冇事我要走了。”

“馬曉林,你這個王八蛋,我父親是不是你害死的?”楊岩憤怒叫喊著要衝上去,無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裡。

馬曉林輕蔑地笑了一下,“楊小姐,說話可是要有證據,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薑無為用嚴厲的口吻說:“馬曉林,你彆得意的太早了,我早晚會找出證據來,到時候我會親手送你上西天。”

“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看看最後誰把誰送上西天。”說完馬曉林憤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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