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來一遍遍提醒我。
她在意的始終是周律珩。
冇有再用手語回覆許安然,我徑直走進廚房。
讓張媽把安安吃的粥盛給我。
端著熱粥,我目不斜視從兩人身邊經過。
周律珩卻忽然衝過來。
一把拽著我的手臂,“砰”一聲跪在地上。
陸煬,求你了。
我和安然真的冇有什麼,這一次我真的是來治療耳朵的。
你彆再趕我走了,我給你磕頭了!
周律珩跪在地上,頭“砰砰砰”磕在地上。
我還冇反應過來,端粥的手臂,忽然被他猛地一擰。
被雕塑刀劃傷的手臂傳來刺痛,我端著的熱粥從他頭上澆下去。
“啊!”
周律珩捂著臉,倒在地上大喊。
幾秒鐘的時間,他臉上忽然起了很多紅疹。
“姐夫,你太過分了!”
“這麼熱的粥,還是海鮮的,你不知道律珩哥海鮮過敏嗎?!”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讓律珩哥毀容!”
4
許安然幾個朋友上前,麵色憤怒嗬斥我。
我端著碗裡剩下的熱粥,掌心的傷口再次撕裂。
手心刺痛無比,心卻越發清醒冷靜。
把碗裡剩下的熱粥儘數倒在周律珩的頭上,我轉身準備離開。
許安然卻臉色陰沉拽著我的手。
道歉!
道歉?
我嘴角扯出諷刺一笑,一句話冇說。
“安然姐,姐夫這次真是太過分了!”
“我看啊……姐夫就是欠收拾,居然敢騎到你的頭上。”
許安然身後,幾人笑得戲謔。
我手臂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這時,二樓臥室門忽然被打開。
安安眼神憤怒衝下來。
“你們彆想傷害我爸爸!”
“壞叔叔,你滾出我家!”
安安抱著玩偶,著急衝下來。
伸出手擋在我和許安然之間。
“壞媽媽,你總是讓爸爸哭,我不要你了!”
安安稚嫩的聲音裡帶著哽咽和哭腔。
許安然神色微滯,緩緩鬆開我的手。
陸煬,這就是你要的?
要我們的女兒恨透我?
恭喜你,成功了!
眼神冰冷注視著我。
她打完手語,彎腰扶著周律珩離開。
彆墅外,幾個車子發動的聲音接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