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安然姐!快上啊!”
3
“安然姐,彆怕!”
“這次我們都在,不會再讓陸煬破壞你的愛情了!”
浴室外,許安然閨蜜大喊著開口。
我麻木擦乾眼淚,門忽然被敲響。
安安揉著眼睛,雙眼充滿不安地看著我。
“爸爸,那個壞叔叔又回來了!”
心疼地蹲下來把安安摟進懷裡,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剛想出聲安慰她,許安然永遠不會離開她的。
她卻把小手貼在我的臉上,軟軟說話。
“爸爸,我不會讓壞叔叔傷害你的!”
“安安,不想讓你再哭了……”
“你想要媽媽,我就裝病把他趕走!”
安安稚嫩又認真的話,讓我愣住。
我忽然意識到。
我和許安然扭曲的關係,已經深刻影響到了安安。
我滿懷期待,想把全世界的愛都給她的孩子。
居然被我忽視了好久。
把安安緊緊摟在懷裡,我眼淚無聲滑落。
“安安,我們不要媽媽了,我帶你回港城去找爺爺奶奶和姑姑們好不好?”
低聲叮囑安安不要出臥室。
我在一聲又一聲的震驚和推波助瀾中走到彆墅的客廳。
周律珩大冬天穿著單薄,許安然著急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兩人相顧無言,眼中卻都充斥著淚水。
看到我下來後,周律珩有些害怕縮到許安然身後。
許安然眼神警告看著我。
冇有說話,手指卻飛快打著手語。
陸煬,彆傷害律珩,他這次回來是來治療耳朵的。
我和他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不是你想的那樣!
手語打完,許安然眼神盯著我。
我看著她還在故意假裝失語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她車禍後,診斷出失語症。
我擔憂害怕很多天。
胃癌疼痛,我每晚睡不著。
撐著身體,查了無數資料,問了無數名醫。
得到的卻是冇有具體的治療方法。
為此,我專門為她學了手語。
磕磕碰碰,忍著疼痛,每天刻苦學習。
現在想來。
這就是許安然故意折磨我的。
周律珩從小弱聽,要靠手語交流。
她的手語就是為了和周律珩交流特意學的。
她故意用這種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