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佈置溫馨的彆墅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盯著大門看了幾秒,準備抱起安安。
她卻忽然呼吸急促,臉色蒼白。
“爸爸……安安好難受啊……”
抱著安安逐漸軟下去的身體,我著急摸索她戴在脖子上的呼吸器。
可是她脖子上的戴呼吸器的繩子,卻被人用剪刀,整齊剪斷。
“安安!彆睡!”
手指顫抖。
我慌張撥打急救電話。
“你好,我這裡是金山彆墅11號,我女兒哮喘發作,但是冇有呼吸器……”
“請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極力剋製聲音的顫抖。
我抱著安安,點開揚聲器。
準備聽急救人員的幫助。
這時,那邊卻傳來一陣無聲的沉默。
“你好,我的女兒哮喘發作,需要幫助……”
再次著急重複。
可是那邊依舊一片寂靜無聲。
就在我準備轉頭看手機螢幕時,那邊突然傳來一聲爆笑。
“哈哈哈,姐夫又玩這招?”
“安安哮喘發作,需要安然姐……”
“可惜我們安然姐早就被你害得患上失語症了,她說不了話。”
“所以我們幾個好閨蜜幫安然姐說,姐夫……再見!”
電話被突然掛斷。
我抱著安安,腦中有一瞬的空白。
手指快速拿起手機,想再次撥打急救電話。
可這時,安安的呼吸卻停止了……
另一邊。
快速駛向醫院的跑車內。
許安然眉頭緊鎖,心裡無端湧出幾絲慌亂。
她下意識想打手語。
卻發現這裡根本冇有其她人。
於是清了清嗓子開口。
“你們幾個送律珩去醫院,我回去一趟。”
“安然姐,你還真吃套?!”
“陸煬肯定是騙你的!他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報複你假裝失語症騙他那麼久……”
有人嘲諷出聲。
許安然眉頭一跳,腳下猛踩刹車。
“你說什麼?!”
“安然姐,是幾個孩子不小心說漏嘴了……”
“陸煬知道又能怎麼樣?他還能和你離婚?”
“陸家早就和他斷絕關係了,他隻能死纏爛打纏著你。”
幾人嘴裡戲謔地說著。
許安然卻拿起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您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