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剛在一起時,正是她和家裡鬨翻的時候。
許家凍結了她的所有資金來源,嚴令禁止所有人不許給她提供幫助。
我固執要和許安然在一起,斷絕了家裡的關係。
陪她住在地下室一年,我吃了這輩子想象不到的苦。
一碗牛肉拌飯,兩人吃了一天。
餓得難受的時候,我灌了一肚子的水,跑廁所無數次。
晚上睡覺,蟑螂和老鼠從身上爬過,我能視若無睹。
後來,許安然創業。
我全力支援。
我放棄了老師稱讚無數次的雕塑天賦。
陪她在酒桌上喝得胃出血。
十年裡,許安然成為了圈子裡唯一一個脫離家裡,創業站穩腳跟的人。
十年裡,她在地下室無數次抱著我心疼,發誓愛我一輩子。
十年裡,她躋身富豪榜,高調宣佈和我結婚。
可這一切,都抵不過周律珩一句。
安然,我後悔了。
胃裡噁心翻湧,我瘋狂摩擦著掌心的泥土和鮮血。
卻再次被記憶裹挾。
周律珩回國後,許安然變得魂不守舍。
她早出晚歸,拿著手機發呆。
甚至夢裡都念著她的名字。
第一次聽到許安然夢裡念出周律珩的名字時。
是我胃癌早期的時候。
我在衛生間吐得胃出血,虛弱走到臥室,想要許安然送我去醫院。
她卻連夢裡都是彆的男人。
為此,我崩潰了。
我發瘋跑到公司,揪著周律珩的頭髮,大罵他是小三。
我鬨著要許安然開除周律珩。
我用儘手段,趕走了周律珩。
許安然卻在去機場追他的路上出了車禍。
從此,她自稱患上失語症。
我胃癌手術大出血,醫生著急問她我的血型。
她站在一旁,冷漠不語。
我不分晝夜帶孩子高燒吐血,奄奄一**她的電話求助。
電話聲裡,也隻有沉默。
我為了十年的感情,無數次崩潰後,又耗著不願意離婚。
可是今晚幾個孩子的話,卻再次出現在腦中。
原來,許安然的失語症也是假裝的。
淚水從眼眶湧出。
我哭著十年的感情和錯付。
這時,浴室外忽然傳來一聲又一聲驚呼。
“哦草!是律珩哥!”
“他居然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