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煙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麵色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這件銀色的流蘇長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每一根流蘇都像是她搖搖欲墜的命運。
“我不去。”
當傅斯年推門而入時,阮煙坐在床邊,聲音冷淡,“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去當什麼電燈泡?”
傅斯年眉頭緊鎖,上前一把拽起她的手腕:“全京城都在看傅家的笑話,你必須去澄清之前的謠言,阮煙,彆逼我動粗。”
他強硬地將她塞進車裡。
車子駛向舉辦宴會的七星級酒店,路過一家頂級珠寶店時,傅斯年讓司機停車。
十分鐘後,助理捧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回來。
傅斯年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璀璨奪目的粉鑽項鍊,價值連城。
“嫂子喜歡粉色。”傅斯年看著那條項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是絕版,她一定會開心。”
阮煙坐在角落裡,看著那條項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想起自己二十歲生日那天。
她滿懷期待地等了一天,最後隻等到助理送來的一個帆布包,連顏色都是她最討厭的橘色。
傅斯年的解釋隻有簡短的一條微信:“忙。”
而最痛的那次回憶,是在一個暴雨夜。
仇家綁架了她,把她扔在荒郊野外,她拚死逃出來,給傅斯年打電話求救。
電話接通了,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那邊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嫂子的貓丟了,我在幫她找貓,彆煩我。”
嘟。
電話掛斷。
那一刻,她在暴雨泥濘中,心死如燈滅。
原來她的命,還不如安緲的一隻貓。
宴會現場,衣香鬢影。
傅斯年一出現就成了焦點。
他挽著名義上是替哥哥照顧的安緲,兩人看起來竟是那般般配。
敬酒環節,有人不懷好意地給安緲灌烈酒。
“她不能喝。”傅斯年擋在安緲身前,直接拿過酒杯,“我替她喝。”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傅斯年上週剛查出胃出血,醫生嚴令禁酒。
但他為了安緲,連命都不要,連喝三杯。
安緲心疼得眼圈發紅,依偎在他身邊。
阮煙站在人群外,覺得自己像個滑稽的小醜。
她轉身走向洗手間,想逃離這刺眼的一幕。
剛進隔間,一隻滾燙的大手突然捂住她的嘴,將她強行拖了出來。
阮煙驚恐掙紮,卻被一股蠻力拖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門被反鎖。
阮煙被狠狠按在沙發上。
“傅斯年?”
看清眼前的人,阮煙愣住了。
傅斯年雙眼猩紅,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他扯鬆了領帶,眼神迷離而狂亂。
“你不是說我不行嗎?”
他粗暴地撕扯著阮煙的禮服,單薄的布料碎裂。
“我現在就讓你驗證一下……那份測評表到底準不準!”
“放開我,你瘋了。”阮煙拚命推拒,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血痕。
傅斯年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欺身壓下,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帶著懲罰性的啃咬。
“緲緲,彆離開我……”
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而痛苦,“為什麼?為什麼要嫁給哪個短命鬼?”
阮煙渾身僵住,如遭雷擊。
他在做什麼?
他在強暴她,嘴裡卻喊著嫂子的名字?
他把她當成了安緲的替身。
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冇了阮煙。
她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她曾經視若珍寶的第一次,竟然要以這種最不堪、最肮臟的方式,在一個喊著彆人名字的男人身下失去。
“傅斯年,我是阮煙,你看清楚。”
阮煙絕望地嘶吼,淚水決堤。
傅斯年卻充耳不聞,大手探入她的裙底,即將突破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
“啊,救命啊!有老鼠!”
門外走廊突然傳來安緲受到驚嚇的尖叫聲。
傅斯年的動作猛地停住。
那一瞬間,他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焦急。
他毫不猶豫地推開衣衫不整的阮煙,甚至連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拉開門衝了出去。
“緲緲,彆怕,我在。”
腳步聲迅速遠去。
休息室的門大開著。
阮煙**著上半身,癱軟在沙發上。
走廊上路過的服務生和服務員投來驚詫、鄙夷的目光。
“天哪,那是阮大小姐嗎?”
“好不知檢點……”
阮煙顫抖著抓起沙發上的一件男士西裝,那是傅斯年剛纔脫下的,死死裹住自己。
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光著腳,不敢去坐電梯,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消防通道。
逃。
必須逃離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