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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緲在水牢裡徹底瘋了。
傅老爺子試圖救人,但傅斯年直接甩出了老爺子洗錢的證據,逼得老爺子不得不棄車保帥。
安緲被送到了美國號稱殭屍之街的費城街頭反省,這輩子都彆想再回來。
時間一晃,過去了六個月。
這半年裡,傅斯年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變得更加冷血、陰鷙,手段狠辣。
他以雷霆手段吞併了周邊數個家族,將傅氏集團的版圖擴張了一倍,被稱為京圈瘋狗。
但他從未停止尋找阮煙。
哪怕所有人都說她死了,他也固執地認為她還活著。
深秋。
傅家收到了一張燙金的請柬。
來自海外神秘財閥沈氏的晚宴邀請。
沈氏是新晉的資本巨鱷,剛回國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財力。
傅老爺子不敢怠慢,強令傅斯年必須出席,搞好關係。
晚宴現場,奢華至極。
傅斯年一身黑衣,神情厭世地坐在角落裡獨飲。
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他就像是一個遊離在世界之外的孤魂。
直到聚光燈驟然亮起,打向二樓的旋轉樓梯。
“歡迎沈先生和他的未婚妻,阮清瓷小姐。”
傅斯年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下一秒,手中的酒杯滑落,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沈家掌權人沈致恒,挽著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緩緩走下。
那個女人,有著和阮煙一模一樣的臉。
但氣質截然不同。
阮煙是那種野蠻生長的帶刺玫瑰,而眼前這個女人,高貴、冷豔,眼神裡透著一股長期身居高位的睥睨感。
那是隻有真正的頂級權貴才能養出的氣場。
“煙煙。”
傅斯年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是她!
他不顧一切地衝過人群,撞翻了侍者的托盤,擋在了兩人麵前。
“煙煙,是你嗎?”
聲音顫抖,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紅裙女人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他。
那眼神陌生疑惑,彷彿在看一個失禮的瘋子。
隨後,她挽緊了沈致恒的手臂,用流利的法語問身邊人:“親愛的,這位失禮的先生是誰?”
沈致恒淡淡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這位是傅氏的小傅總,清瓷,或許是你長得像他的某位故人。”
“故人?”阮清瓷挑了挑眉,紅唇輕啟,“既然是故人,怎麼這副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傅斯年想要伸手去拉她:“彆裝了,我知道是你,阮煙。”
還冇碰到她的衣角,就被兩個彪形大漢強行攔下。
沈家的保鏢一擁而上。
沈致恒眼神一冷,威壓全開:“傅總,這是我的未婚妻,請自重。”
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傅斯年瞬間清醒了幾分。
現在的他,在沈氏麵前,根本冇有硬搶的資本。
他被保鏢架開,狼狽不堪。
但他死死盯著那個叫阮清瓷的女人。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傅斯年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冷笑。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笑容。
那一刻,傅斯年確信。
她就是阮煙。
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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