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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煙,你看著我。”
傅斯年掙脫保鏢的束縛,不顧周圍賓客異樣的目光,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他的執念讓他無視了所有的社交禮儀。
他隻想確認,隻想撕開她那層偽裝。
沈致恒眉頭微皺,抬手示意保鏢清場。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這小傅總是不是瘋了?神戳戳的。”
“把沈家未婚妻當成那個死了的縱火犯前女友?真是魔怔了。”
“聽說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
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阮清瓷卻突然抬手,製止了保鏢的動作。
她優雅地走到傅斯年麵前,距離他隻有半米。
近得傅斯年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既然傅先生這麼篤定我是你的故人,”阮清瓷微笑著,眼神卻冷得像冰,“不如我們當眾驗證一下?”
傅斯年眼中燃起希望:“怎麼驗證?我知道是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認得。”
阮清瓷輕笑一聲,轉頭挽住沈致恒,親昵地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傅斯年的眼。
“既然你說我是你深愛的未婚妻,”阮清瓷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傅斯年,“那你告訴我,我對什麼食物過敏?我後背的那塊胎記是什麼形狀?”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傅斯年。
這是一個送分題。
如果真的是深愛的未婚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
傅斯年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過敏?
他隻知道安緲對芒果過敏,每次吃飯都會特意叮囑廚師。
至於阮煙……她好像什麼都吃,從來冇說過過敏的事。
胎記?
他從來冇有仔細觀察過她。
唯一見過她後背的時候,是在她受刑之後,那裡血肉模糊,哪裡看得清什麼胎記?
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我……我……”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
“我不知道。”
這四個字,艱難地從他嘴裡擠出來。
全場嘩然。
嘲笑聲瞬間爆發。
“這就是所謂的深愛?連過敏都不知道?”
“笑死人了,演深情演砸了吧。”
阮清瓷輕蔑地笑了,眼神裡滿是鄙夷。
“連這些都不知道,傅先生的深愛還真是廉價。”
說完,她挽著沈致恒,轉身離去。
傅斯年頹然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但他冇有離開。
他躲進了宴會廳最陰暗的角落,死死盯著阮清瓷的一舉一動。
他不信。
既然她不承認,那他就找到證據。
隻要是人,就一定會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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