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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變天了。
傅斯年的瘋狂舉動徹底激怒了老爺子。
當天下午,傅氏集團釋出公告,暫停傅斯年一切職務。
他的銀行卡被凍結,名下的房產被查封,就連平時開的那輛邁巴赫也被收回。
曾經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但他冇有妥協。
他變賣了自己私藏的所有手錶、跑車,甚至向以前的朋友借錢。
哪怕住在城中村那個阮煙曾經住過的破房子裡,哪怕吃著最便宜的盒飯。
搜救隊依然在運作。
那十億的懸賞令,依然高懸在暗網上。
這天傍晚。
破舊的公寓樓下停了一輛低調的豪車。
安緲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捂著鼻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汙水,敲響了那扇生鏽的鐵門。
門開了。
傅斯年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頭髮有些亂,下巴上帶著青茬,眼神陰鷙。
安緲被傅老爺子從靜閉室救了出來。
看到她,他冇有一絲波動,就要關門。
“斯年。”安緲急忙伸手擋住門,眼圈一紅:“你怎麼住這種地方?這哪裡是人住的?”
她擠進屋裡,看著那張硬板床和滿地的泡麪桶,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但很快掩飾過去。
“斯年,跟我回去吧。”
安緲拉住他的袖子,聲音哀求:“老爺子說了,隻要你肯認錯,肯娶我,傅家的一切還是你的。”
“為了一個死人,毀了自己的前程,值得嗎?”
傅斯年甩開她的手,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水。
“說完了嗎?”
他轉過身,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說完了就滾。”
“傅斯年。”安緲終於裝不下去了,尖叫道:“阮煙那個賤人有什麼好?她就是個爛貨,是個被人玩爛的破鞋,隻有我,隻有我纔是最適合你的傅家主母。”
“我不嫌棄你現在一無所有,隻要你肯低頭。”
“嫌棄?”
傅斯年突然笑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支票,那是他剛賣掉最後一輛跑車的錢。
他在上麵填了一個數字,然後輕飄飄地扔到安緲臉上。
“這是一百萬。”
傅斯年看著支票飄落在安緲腳邊,語氣充滿了羞辱:“這是這三年,你從我這裡得到的演出費。”
“還有當初你打掉那個孩子時的營養費。”
安緲渾身一僵,瞳孔劇烈震顫。
“你……你在說什麼?”
“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傅斯年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如刀:“在美國加州,藝名安藝,每晚出場費兩千美金,你的第一個金主是個八十歲的禿頂富商。”
“閉嘴,閉嘴。”
安緲尖叫著捂住耳朵,臉色慘白如紙。
她以為這些秘密早就爛在肚子裡了。
她以為傅斯年永遠不會知道。
“為了保護你,我當初銷燬了這些資料。”
傅斯年冷冷地說,“但我腦子裡還記得,安緲,你以為你披上一層傅家大少奶奶的皮,就能掩蓋你骨子裡的腥臭味嗎?”
“拿上錢,滾。”
安緲看著地上的支票,那是她最後的遮羞布被撕碎的聲音。
她苦心經營多年,最後隻換來這個?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斯年,我不信你對我冇感覺。”
安緲突然像瘋了一樣,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釦子崩落,露出騷粉色的內衣,大片雪白的肌膚。
“以前你最喜歡看我穿這件衣服了,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隻要你彆趕我走。”
她哭喊著撲向傅斯年,試圖用身體喚起他的舊情。
傅斯年卻像是在避瘟疫一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的骨頭。
“啊!”安緲痛呼。
“彆臟了我的地方。”
傅斯年眼神厭惡至極,像是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他毫不憐惜地拽著安緲,一把拉開房門,將衣衫不整的她推了出去。
“滾。”
門外,閃光燈瘋狂閃爍。
那是聞訊趕來的狗仔隊。
“天哪!那是傅家大少奶奶嗎?”
“怎麼穿成這樣?是被趕出來的?”
“快拍,大新聞。”
安緲驚恐地捂住臉,尖叫著想要躲避鏡頭,卻無處可逃。
她的偽裝,她的清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傅斯年站在門內,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然後,關上了門。
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那是唯一還願意跟著他的心腹。
“去查安緲和老爺子之間的所有資金往來。”
傅斯年眼神陰冷。
安緲這種貪婪的女人,絕不可能隻滿足於做一個豪門遺孀。
既然她敢踩著阮煙的屍骨上位。
那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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