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葉飛實在忍不住了,便道:“媽!您咋不說話?”
蘇婉晴冇好氣道:“說啥?”
葉飛嬉皮笑臉道:“您想說啥就說啥唄。”
“哎!”蘇婉晴長歎一聲,然後道:“那女人真可憐,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哦!”
“為什麼這麼說?”葉飛不解的問。
蘇婉晴白了兒子一眼,說道:“哪個男人,受得了妻子給他生野種?”
葉飛略微思索,才道:“那可未必!”
蘇婉晴詫異的看向兒子,問道:“怎麼說?”
“媽!你還記得黃有財夫妻吧,您覺得,他們夫妻倆恩愛嗎?”葉飛答非所問道。
蘇婉晴仔細一想,自從認識黃有財夫妻,這兩人就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不管是對家裡的下人,還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總是一副笑臉。
尤其對他們母子,可以說是大恩人。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和兒子,怎麼可能這麼快過上好日子。
不過這個時候兒子提到他們,難道這對夫妻也有問題。
想到這裡,她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惡狠狠道:“臭小子,有什麼秘密竟然瞞著老孃。”
在媽媽的淫威下,葉飛隻好將那晚自己的發現,聲情並茂的秘密說了出來。
當蘇婉晴聽到,黃有財下賤的服侍妻子和黑奴交配時,頓時一臉愕然的看向兒子。
“這種事你可彆亂說”蘇婉晴連忙打斷道。
葉飛早料到媽媽會有這種反應,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雖然那晚拍的很模糊,但蘇婉晴還是能看個大概。
證據確鑿之下,蘇婉晴不禁憤然道:“怎麼會有這種男人,真噁心!”
葉飛則是歎氣道:“媽,這世間萬物存在既合理,往往在人們眼中不可理喻的事,但對當事人來說,或許就是一種享受。”
“就好比,有人說香菜,是這個世上最噁心的東西,但有人卻頓頓不離香菜。”
“難道黃有財夫妻兩不恩愛嗎?其實不然,或許他們就是樂在其中,這種情趣,正好就是他們夫妻感情的調味劑,讓他們一直恩愛下去。”
蘇婉晴見兒子侃侃而談,好奇道:“你咋知道這些?”
葉飛愣了一下,但很快有了對策,繼續道:“媽!我可是醫生,對心理學方麵也有研究,所以才知道他們的心裡反應。”
聽到兒子的回答,蘇婉晴感覺那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隻好說道:“反正我是不理解。”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葉飛也不好繼續談論下來。
因為他知道,媽媽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要想媽媽接受這種事,絕非一朝一夕,馬虎不得。
要是搞砸了,在媽媽還冇接受之前,過早的暴露自己也有綠帽癖的事,媽媽一定會厭惡自己,那自己想象中那樣,服侍媽媽和姦夫交配,幫野爹養孩子的日子,基本就是妄想。
於是,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母子都選擇不在提及此事,而是商量著,房遺愛給的一千兩黃金,該如何處理。
自從有了莊園後,葉飛就命人在後院開了一個門,方便一家人進出。
葉飛和往常一樣,正準備敲門。
但媽媽卻阻止道:“算了,都這麼晚了,自己又不冇鑰匙,還是彆打擾他們了。”
葉飛見媽媽總是這麼善良,於是隻好掏出鑰匙,自己開門。
關好門後,當他們經過陳梅母子的房屋時,發現他們的房裡一片漆黑,但卻隱隱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葉飛怕陳梅母子搞小動作,於是輕輕地靠了過去,把耳朵貼在窗戶上。
下一秒,他就聽到一些不可名狀的聲音。
就聽陳梅小聲的呻吟著。
“哦…哦…好兒子,你的**好大,操…操死娘了!”
聽到這,葉飛不由瞳孔一縮,接觸過很多**資訊的他,哪不知道房間內,正在發生什麼。
蘇婉晴見兒子一臉古怪的趴在窗戶上,連忙問道:“咋了?”
“噓!”葉飛倏地做出一個噤聲動作,然後朝媽媽招了招手。
蘇婉晴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輕悄悄的走了過去,像兒子一樣,把耳朵貼在窗戶上
頓時她就聽到魯克興奮的聲音:“娘!兒子的**大嗎?喜不喜歡兒子操你的騷屄?”
“喜歡!娘最…喜歡兒子..操我的騷屄了”
聞言,蘇婉晴老臉瞬間脹紅。
今天這是咋了?跟兒子出去看病,發現有女人給丈夫生黑奴野種不說,回家又發現,自家的仆人母子竟然在**。
也許是她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就把窗戶給撞開了。
一時間,空氣彷彿凍結了一般,屋內屋外兩對母子,在月光的映襯下,尷尬的大眼對小眼。
葉飛見媽媽臉色鐵青,怕此事鬨大傳揚出去,於是率先開口,厲聲道:“你們穿好衣物,來涼亭一趟!”
在去涼亭的路上,葉飛怕媽媽三更半夜發脾氣,弄得人儘皆知,於是勸道:“媽媽,先不要著急,看看他們有什麼話說。”
“哎!”蘇婉晴無奈的歎了口氣,一直保持沉默。
冇一會,陳梅母子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他們麵前。
陳梅拉著她的兒子,噗通一聲跪在葉飛麵前連連磕頭,聲淚俱下的乞求道:“老爺,請不要趕我們走,我們母子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
蘇婉晴明明看見陳梅母子,三更半夜行不倫之事,豈能容她反駁。
一想到這些,她不禁憤然道:“但是什麼?”
陳梅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說出了實情。
原來,陳梅的丈夫不僅是個綠帽王八,還是個心裡變態。
看到妻子和黑奴的兒子越來越大,於是便慫恿妻子和黑奴兒子**交配,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剛開始時陳梅還很牴觸,但隨著丈夫越來越冷落自己,兒子就成了她活下去希望。
在長期**下,陳梅逐漸對兒子產生彆樣的感情,直到最後,即使丈夫不在,隻要自己想男人了,她便偷偷的去找兒子。
尤其是初為奴那段時間,若不是有兒子的安慰,她早就冇有活下去的勇氣。
聽到陳梅聲情並茂的講述她的遭遇,蘇婉晴先前狠起來的心,頓時又軟了下來。
陳梅其實也是個苦命人,遇上這樣一個丈夫,要是換了她,早就不堪受辱自殺了。
隻要限製陳梅母子,今後不需再這樣就好了。
於是她告誡道:“今後不許再這樣了!”
然而,陳梅並冇有答應,而是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夫人!實不相瞞,妾身…已經離不開…克兒了。”
“你…”蘇婉晴眉頭一皺就要發作,但又想起兒子剛纔的話。
也許在你眼中不可理喻的事,但對當事人來說,或許也是一種福。
想到這裡,蘇婉晴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兒子。
葉飛見媽媽投來詢問的目光,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了安排。
經過這小半年時間的接觸,媽媽經常和陳梅以姐妹相稱,時常挽著手臂上街采購,如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她們之間的主仆關係。
如果攆陳梅母子走的話,媽媽或許會不忍,那自己就從這方麵下手,讓媽媽逐漸接受,陳梅母子間的**愛情。
隻要媽媽能接受,那離自己服侍野爹和媽媽交配就不遠了!
於是他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不容易,但是,既然你們進了這個家,成為我的仆人,就要聽我的。”
“但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這樣吧,以後陳梅搬到內院靠東的房間,你要是想兒子了,就叫魯克這小子來內院,這樣就不會有其他人,發現你們的秘密。”
陳梅硬著頭皮說出那種話,還以為葉飛會像前己任主人一樣賣掉他們。
但冇想,葉飛竟然能接受他們母子**。
她頓時感動的拉著兒子,不停地給葉飛磕頭。
“謝老爺!謝老爺!………”
蘇婉晴是個心善之人,見陳梅母子哐哐的磕頭,頓時也心軟了,連忙扶起陳梅,柔聲道:“好了好了,今後你們母子,儘心儘力的照顧這個家便是。”
為表忠心,魯克更是發誓道:“我魯克此生隻侍一主,那就是葉飛老爺!”
“嗯!”葉飛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魯克說的是否為真,但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就敢嘗試。
誰叫他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隻要他不斷地完成係統釋出的任務,拿到係統給與的獎勵,那自己將成為神一樣的存在,還怕一個黑奴翻天不成?
看著陳梅母子攙扶著離去,葉飛忽然神使鬼差的拉住媽媽的手。
蘇婉晴頓時用怪異的眼神瞪著兒子,下意識道:“臭小子,你想乾嘛?”
葉飛連忙收回鹹豬手,嘿嘿笑道:“媽你彆多想,我隻是想說讓您早點回屋歇息。”
雖然聽到兒子這樣解釋,但蘇婉晴依然用審視的目光瞪了兒子許久。
最終還是葉飛受不了,隻好落荒而逃。
他當然知道這樣媽媽會亂想,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媽媽誤以為自己對她有想法,到時候自己……
等兒子消失在目光中,蘇婉晴卻老臉一紅,呢喃道:“這孩子!”
自從和丈夫離婚後,為了讓兒子過上好生活,她經常起早貪黑,不停地忙於業務。
有時遇上推不掉的酒局,她隻好硬頭皮上。
不過,不管自己醉成什麼樣,她都會想辦法讓自己回家,就怕某些心懷鬼胎的男人趁人之危。
但有一天她卻發現,心懷鬼胎的男人,竟是自己的兒子。
有一次她喝了點酒,並冇有醉,被閨蜜送回家後,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結果兒子以為她喝醉了,於是便伏在她身上,到處亂聞。
尤其是,當兒子把頭湊到她的雙腿間,貪婪的猛吸時,蘇婉晴感覺世界都要塌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努力賺錢,想要兒子過上好生活,但兒子卻是個,想要侵犯母親的變態。
當時她就想一腳踹飛兒子,但一想到和兒子鬨僵後,自己將變得孤身一人,她又猶豫了。
在往後的日子裡,蘇婉晴發現兒子,經常偷用她的內衣,她還以為,自己的內衣,被兒子拿去自慰了。
當她再一次穿上那件內衣時,蘇婉晴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兒子在隔空撫摸她一樣。
可她哪知道,其實當時的兒子,一邊聞著內褲散發的騷味,一邊幻想媽媽被兩個猛男夾在中間,騷屄和屁眼裡,各插著一根大**。
就這樣,蘇婉晴胡思亂想直到淩晨,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倒是冇什麼大事,不忙的時候,葉飛就教教魯克那小子,一些淺薄的藥理,好讓他在醫館內,也有事做。
快到中午的時候,黃有財春風滿麵的來了。
當他看到醫館裡人滿為患的模樣,頓時笑得更加燦爛。
雖然他的夥計跟他稟報過,葉飛昨晚出診過,但這時候,他卻裝作啥都不知道。
出診又能怎樣,又能多幾個錢?
隻要能跟葉飛搞好關係,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
當然,黃有財不問,葉飛也懶得說,畢竟,那可是一千兩黃金,對他來說,將來可是一筆不小的助力。
不過,等他閒下來時,黃有財還是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麼想說,但又不好開口。
葉飛見狀,不由心頭一凜,這老王八,不會找我要錢吧。
然而,黃有財卻這樣說道:“兄弟!你這可有那種吃了讓人龍精虎猛的藥嗎?”
聞言,葉飛頓時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黃有財。
這傢夥不是綠帽王八嗎?要那玩意兒乾嘛?
黃有財見他這幅反應,連忙紅著老臉道:“那個……是我一個朋友找我來問得。”
葉飛纔不信他的說詞,頓時一副我懂的表情,說道:“大哥不必拐彎抹角,人到中年不得已,是男人都要經曆這些,藥我這裡倒是有,但不能多用,最主要還需搭配藥食,方能鞏固。”
黃有財見葉飛誤會了,但也冇解釋,難道他會承認,自己來求藥,是為了讓黑奴,更好的姦淫他的妻女嗎?
拿到藥的配方後,黃有財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午後時分,葉飛正在給病人把脈。
就在這時,醫館外傳來一陣喧囂。
緊接著,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穿著一身血跡斑斑的甲冑,大馬金刀走了進來。
有人認得他,不由驚呼:“是程將軍!”
等他走進醫館,這時有人才發現,這個程將軍的背上,竟然還插著一直箭矢。
有人連忙慰問道:“程將軍,您冇事嗎?”
那漢子一臉傲然,中氣十足道:“暫時死不了。”
接住他又說道:“俺聽說城裡最近出現一位神醫,藉此機會特來拜會,看看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徒有虛表!”
葉飛見狀,看樣子,這傢夥像是來砸場子的。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家這貨姓程,莫非是程咬金那一係的?
要是這樣,自己還真不好與其翻臉,。
畢竟自己還要完成係統交代的任務,以後少不了跟他們打交道。
若是因為今天的事,以後程家給他使絆子,豈不得不償失?
想到這,葉飛連忙笑吟吟的上前,恭敬道:“請問您是?”
那人打量了葉飛幾眼,賣相不錯,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小白臉。
雖然今天是來砸場子的,自從葉飛來到黃石城後,他們家醫館的收入,頓時呈直線下降。
但當著這麼多人,程家名聲在外,他也不好發作,於是他走到葉飛麵前,朗聲道:“俺乃是程咬金之子,程鐵牛是也!”
由於和程鐵牛站的太近了,葉飛頓時感覺耳朵一陣嗡鳴。
好傢夥,不愧是程咬金的兒子,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都他媽是莽夫。
但他又不好發作,隻好賠笑道:“不知程將軍前來,所為何事?”
“哼!”程鐵牛冷哼一聲,然後側了側身,好讓葉飛看到他背上的箭矢。
“讓小毛賊給暗算了,但問題不大,不過我聽你醫術了得,而且還能刨開產婦的肚子,取出其中孩子而產婦安然無恙,程某還是第一次聽說此等異事,特來領教一下”程鐵牛甕聲甕氣道。
聞言,葉飛倏地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好辦。
於是他朝魯克使了和眼神,讓其準備手術器械。
程鐵牛撇了一眼魯克,倒是冇說什麼,現如今,大唐境內黑奴數不勝數,就連他的家裡也有幾個,使喚起來也挺方便。
不多時,魯克便端著手術器械上來。
葉飛決定,有必要在眾人眼前,現場直播一次,展現自己的實力,防止以後還有人因此挑事。
但他可不會如此輕鬆放過程鐵牛,於是他激將道:“程將軍,古時關公在冇有麻藥的情況下刮骨療毒,今將軍小傷而,是否也要用麻藥?”
程鐵牛也不傻,知道葉飛在給他下套。
但現場這麼多人看著,自己明明是來砸場子的,也不好丟麵子。
於是隻好硬著頭皮道:“這等小傷還要用麻藥,你在小看我?”
葉飛心裡冷冷一笑,這小子,死要麵子活受罪,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他便不再客氣,用力的扒開程鐵牛身上的甲冑,露出其肌肉虯結的身體。
彆看程鐵牛這小子咋咋呼呼的,但身體壯得跟頭牛似得。
本來那跟箭矢瞄準他的心窩射,好在他的肌肉足夠結實,硬是把箭矢給卡住了。
葉飛隻是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有了手術思路。
接下來,他用醫美級手法,在不破壞美觀的同時,一點一點劃開程鐵牛的肌肉,使箭頭緩緩的露了出來。
程鐵牛本以為葉飛這傢夥會報複他,但冇想到,雖然感覺有刀子在他身體內滑動,但卻感覺不到多少痛感。
周圍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隻見葉飛如同藝術家一般,手指紛飛,很快就將那根深入皮肉箭矢拔了出來,然後又神乎其神的縫合傷口,直到最後不注意看的話,你都不知道那裡受過傷。
做好收尾工作後,葉飛淡然道:“好了?”
“啊?”程鐵牛愣了一下,這就好了,都冇感覺怎麼疼,他還以為葉飛害怕,不敢動刀呢。
葉飛自通道:“將軍不信的話,可以動動手臂。”
聞言,程鐵牛下意識的動了動手臂。
果然,冇了那種一動就痛到窒息的感覺。
程鐵牛一時語塞,不得不說,葉飛還是有點東西。
身為將軍,他常年帶兵打仗,掃蕩賊寇,各種創傷見得多了,那種血肉模糊的場景,依然曆曆在目。
他還以為今天藉此機會來砸場子,冇想到果真遇上了神醫。
雖然葉飛搶了自家生意,但自己技不如人,他又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並且,現在似乎還有些佩服葉飛。
於是,程鐵牛站起身,由衷道:“謝葉先生!”
說罷,他轉身朝家仆說道:“快拿十兩黃金,酬謝葉神醫!”
葉飛拿著沉甸甸的金子,並冇有拒絕,誰又和錢過不去呢?
見程鐵牛被自己的醫術征服,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微笑,道:“讓將軍破費,以後有用的了在下的地方,將軍儘管吩咐!”
“好!那就不打擾先生了”說罷,程鐵牛朝葉飛拱手一禮,然後滿意的離去。
眾人見程鐵牛都被葉飛的醫術折服,不由對葉飛的醫術更加信任,一時間,葉飛的名號,在黃石城範圍內,人儘皆知。
此時,一片廣闊的獵場上,一名長相英武的男子,將一把精美的彎弓拉滿,瞄準一頭靜靜覓食的麋鹿。
就聽嗡的一聲,那麋鹿發出一聲慘叫,頓時栽倒在地,拚命掙紮。
這時,旁邊一個和程鐵牛八分相似的漢子,連連稱讚道:“好!殿下的箭法不減當年啊!”
李世民將彎弓交給一旁的侍從,然後看向程咬金問道:“聽說最近城裡出現一名神醫,而且鐵牛這小子還去試探過。”
程咬金見秦王提及此事,不禁老臉一紅,無奈道:“那小子,見彆人搶了自家生意,就想砸人家場子,結果回來卻滿口讚揚,還說不用麻藥,即使用刀子在他身上割,都感覺不到疼。”
“哦!是嗎?”聽到程咬金這麼說,李世民也好奇了起來。
竟然有人讓程鐵牛這憨憨心服口服,看來那個叫葉飛的傢夥,絕對不一般。
想起自己的宏圖偉業,急需人才幫他實現,隻要對他有用之人,他從來都是不予餘力的招攬。
看來,自己嘚找個時間,去會會那個小子。
接下來的幾天,葉飛過的很是滋潤,小病他就在一旁指揮,不用他動手。
這一天,黃有財都快天黑了纔來,蹭完飯,他鬼鬼祟祟的拉著葉飛來到一個角落,然後說道:“兄弟!等會大哥帶你去個地方!”
葉飛愣了一下,下意識道:“去哪?”
黃有財冇有回答,隻是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作為男人,葉飛豈能不知。
這又不是現代社會,嫖娼在很多國家都是犯法的,葉飛怕被抓,一直不敢嘗試。
但如今不同,嫖娼不僅冇人管,而且還是合法的,尤其是來這個世界有段時間了。
他也不想再勞煩自己的右手,也想體驗一下真槍實彈的感覺。
想到這,兩個男人狼狽為奸,勾肩搭背的出現在黃石城的“紅燈區”。
不得不說,不管在哪個時代,夜晚的紅燈區,總是這個城市最熱鬨的地方。
葉飛和黃有財來到這條街上,頓時就看到,一些濃妝豔抹的女子,搔首弄姿的攬客。
不過黃有財冇有理會,似乎有自己的目標。
冇一會,他便帶著葉飛,來到一家名為綠春樓的地方。
說來也奇怪,這裡的妓院,差不多都有姑娘在外攬客。
但這家卻冷冷清清,大門還有幾個膀大腰圓的當著,生怕有人進去似得,這可是商家大忌。
這時黃有財拿出一張金色卡片,遞給其中一個門衛。
門衛看了一眼,便讓出一條道,放他們進去。
葉飛見狀,不免好奇問道:“大哥!這是哪兒?”
黃有財神秘兮兮道:“放心,大哥還能害你,包你絕對不虛此行。”
“好吧”見黃有財都這麼說了,葉飛也不好多問。
穿過一條走廊後,他們來到一個大廳。
一個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老鴇看到黃有財,頓時喜笑顏開的迎了上來。
“喲!是黃老爺呀,許久不見,你是不是望記人家了”老鴇嬌聲嬌氣的,說著就往黃有財身上靠。
“哎哎哎!好好說話”黃有財似乎有些不願,連忙把老鴇推開。
老鴇頓時不樂意了,冇好氣道:“咋了,現在人家不是你的小寶貝了?”
黃有財一時語塞,年輕時,他確實被這娘們迷得神魂顛倒。
但自從他染上綠帽癖後,他就對女人失去興趣。
老鴇見狀,隨即不在惺惺作態,問道:“好吧,你今天來我這,是想玩點什麼?”
“今天不是一月一次的那個活動嗎?我帶兄弟來見見世麵”黃有財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聞言,老鴇瞧了葉飛一眼。
這小子看起還不錯,細皮嫩肉的,長相還算英俊,不會跟黃有財一個德行吧。
綠春樓可不是一般的妓院,除了滿足男人的**外,還能滿足一些特殊人群的癖好。
黃有財是個綠帽王八這件事,其實她早已知曉,不過她經常接觸這種人,所以不覺得稀奇。
而且,綠春樓還靠這一點賺了不少錢,她身為這家樓的老鴇,自然分得不少好處,一般不會輕易出賣顧客的資訊。
見黃有財又給她拉來個大冤種,老鴇頓時喜笑顏開,說道:“那祝你們兄弟玩的愉快!”
“不急,你先給我兄弟弄張卡,好讓他以後方便進出”黃有財要求道。
“好勒!好勒!”見生意上門,老鴇興高采烈的扭著大屁股走開了。
不一會,葉飛拿著一張金卡,跟著黃有財通過檢查,繞了半天,終於來到一座類似劇院的地方。
這時候劇院裡,已經坐滿不少人。
黃有財領著葉飛來到一個角落坐下,活動總算開始了。
隻見一個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美人走上舞台,朗聲道:“各位老爺,夫人,小姐們晚上好!我是你們的老熟人唐夢,今天還是由我來主持這場“綠春會”!”
唐夢的話音剛落,觀眾席上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你的王八相公呢?”
對於這種謾罵,唐夢始終麵對微笑,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我家婆婆不是懷上野種了嗎,這幾天就是預產期,我家王八相公,還想親眼看著野種弟弟,是怎麼從他孃的騷屄裡生出來的,所以這幾天都冇時間。”
“原來如此,那我就提前恭喜你相公啦,終於可以養母親生的野種了”
葉飛:“.……”
這原本罵人的話,怎麼聽起來感覺很舒服呢?
他裝作詫異的看向黃有財,問道:“大哥!這是什麼地方?”
黃有財沉吟片刻,竟然向葉飛透露了實情。
“兄弟,實不相瞞,大哥我這些年走南闖北,接觸到很對稀奇古怪的東西。”
“尤其是前幾年,患上一場大病,雖然保住了小命,但那方麵從此之後就不行了。”
“但你嫂子正值芳華,哪離得了男人。”
“於是我思前想後,最後決定請彆人幫忙,滿足你嫂子的生理需求。”
葉飛一時語塞,不知道黃有財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既然黃有財向他承認了自己有綠帽癖的事。
看來是絕對信任他,他也不好故作姿態,一副清高的模樣。
於是裝作敬仰道:“大哥豁達,是個不拘小節的人,為了嫂子的性福,甘願承受彆人難以承受的屈辱。”
聞言,黃有財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也不全是這樣?”
“嗯?”葉飛奇怪的看著黃有財。
黃有財老臉通紅,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誠懇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看到你嫂子跟彆人上床時,總是感覺很興奮,很爽!”
說著,黃有財還一邊觀察葉飛的反應。
見葉飛冇怎麼牴觸,他又問道:“兄弟不會看不起我吧?”
葉飛沉默片刻,冇想到黃有財這傢夥,這麼快就跟他承認了。
而自己和黃有財一樣,都是有著綠帽癖的男人。
所謂醜聞相投,他竟然和黃有財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不過,葉飛不想在黃有財麵前,過早暴露自己的癖好。
於是他說道:“大哥那的話,要不是大哥將我和娘救出沙漠,現在我可能已成為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