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我們家有再造之恩,即使大哥有淫妻癖又如何,也改變不了大哥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見葉飛說的義正言辭,真情流露的樣子,黃有財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樂嗬嗬道:“今晚可是綠春樓一月一次的綠春會,很多和我有著相同癖好的人都會參加,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帶著自己的妻女或母親前來,這種場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是嗎?那大哥怎麼不帶嫂子一起來”葉飛壞笑道。
“你嫂子不是快生了嗎,我怕傷到肚子裡麵的孩子,所以冇讓他來”黃有財尷尬道。
突然間,葉飛古怪的問道:“大哥,你老實交代,大嫂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不?”
“這個……”黃有財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紅著臉,搖了搖頭。
見狀,葉飛連忙祝賀道:“那可要恭喜大哥了!”
“哈哈,哈哈!”這本來罵人的話,但在黃有財耳中,卻是葉飛最真誠的祝福。
於是下意識道:“同喜,同喜!”
不過說完他就感覺不對,葉飛又不是跟他一路人,喜從何來?
他連忙道歉:“兄弟,大哥不是那個意思!”
葉飛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大哥不必拘束,咱哥倆有啥不能說的,還是先看節目吧。”
聞言,黃有財便不再糾結,將目光轉到舞台上。
“那麼,有請今天的第一對嘉賓閃亮登場!”
隨著唐夢說罷,頭頂的燈光,倏地來到舞台的另一邊。
隻見那而站著一對男女,不過他們都帶著麵具,女子抱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嬰兒,在眾人的目光中,幸福的跟在丈夫身後,來到舞台的中央。
看的出來,這對夫妻,應該也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活動,顯得有些拘謹。
唐夢見狀,於是安慰道:“來都來了,這裡大家都一樣,有著相同的愛好,大膽一點,不必這樣拘束。”
聞言,那男子總算鎮定下來,有些靦腆道:“大家好。我叫方安,這是我的妻子,剛產下黑奴野種不久,便被我拉來參加這個活動。”
“嘩!”
話音剛落,台下頓時議論一片。
有人興奮的問道:“方公子,妻子給黑奴產子,是啥感覺?”
方安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氣氛,大膽的如實道:“很爽,每當看到娘子懷裡的黑皮野種,我就興奮的要死,一想道這個孩子以後喊我爹,還要繼承我的家產,我就忍不住流出精水!”
“操!真尼瑪下賤,不過我很喜歡”有人大叫道。
有人反對道:“養野種雖然爽,但讓野種繼承家產,我還是接受不了。”
話音剛落,旁邊也有人附和道:“是啊!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搞得人儘皆知,我怕遺臭萬年!”
見狀,方安卻繼續道:“不僅如此,等這孩子長大了,我還要他娶自己的孃親,讓他的孃親給他傳宗接代。”
“我操!”聽了方安的話,葉飛腦子裡,頓時就有了畫麵。
同樣有綠帽癖的他,不禁將角色互換,把台上的女子,轉換成自己的媽媽。
一想到媽媽生下黑皮野種,以後還要嫁給黑皮弟弟母子**,給黑皮弟弟生兒子,葉飛頓時感覺下體腫脹難耐,好想釋放出來。
但黃有財在場,他隻好忍著。
見台下的人被自己調起情緒,方安繼續加大輸出,說道:“而且,我已經說服了母親,等父親不外出時,在父親的床上和黑奴交配,儘快懷上黑奴的野種,我要讓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女人,都懷上黑皮野種!”
“牛逼!”
方安話音剛落,台下立馬有人驚呼道。
就聽一箇中年男子說道:“冇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奴性這麼強,真他媽下賤!”
然而,他旁邊的婦人卻揶揄道:“你還臉說人家,昨晚是誰掰著女兒的腿,求家裡的馬伕下種來著?”
“這個…這個…情況不同嘛”中年男子還想解釋。
“有啥不同?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婦人繼續不依不饒道。
男人頓時憤然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前幾天你和兒子去哪了?一天也冇見你們人,是不是被狗**卡住,拔不出來?”
見丈夫拆穿自己和兒子的好事,婦人不得不無賴道:“所以說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難道有錯。”
“我…我,你…你”男子被妻子氣笑了,握住妻子大奶,頓時加重幾分力道,疼的婦人直掐他的軟肋。
台下的一切,都被唐夢看在眼中,她繼續說道:“這樣確實很刺激,全家女人生野種,恐怕這天下,還無人敢嘗試,方公子也算是第一人!”
方安感覺唐夢就像在誇他一般,居然感謝道:“謝主持誇獎!”
“哈哈哈哈!”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鬨堂大笑。
不過,大家似乎冇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今晚能來這裡的人,大哥不說二哥,誰也好不到哪去。
“那麼,方公子還有冇有什麼想法,繼續給大家分享的呢?”唐夢繼續問道。
方安沉吟片刻,說道:“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活動,下一次吧,一定給大家帶來精彩的節目!”
“好的,那就請方公子和夫人先下去休息一下”說罷,唐夢繼續朗聲道:“有請今天的第二位嘉賓登場!”
隨著劇院裡的燈光一陣閃爍,就見舞台後麵,走出一對像是母子的男女,他們竟然冇有選擇帶麵具!
女子大概三十多歲,相貌柔美,舉止間,散發著一種高貴氣質,力壓在場的每一名婦人。
當她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男人,無不被他的容顏折服,發出驚歎聲。
不過,有的醋罈子卻低聲嫉妒道:“在漂亮又怎樣,能來這裡的,都是**!”
跟在這名美婦人身後的小男孩,感覺到台下眾人的目光,似乎有些膽怯,躲在母親的身後,不敢向前。
美婦人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剛的道:“小誠,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咋現在又害怕了?”
在美婦人的安撫下,小誠這才大著膽子,走上前來。
唐夢微笑著走到小誠身邊,和藹道:“少爺今晚和孃親來到這裡,是想滿足什麼心願呢?”
“我想…我…”小誠支支吾吾半天,臉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依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見兒子一副怯懦的模樣,美婦人無奈道:“你們彆看這孩子,在外人麵前,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其實背地裡壞的很,從小就喜歡偷看彆人房事。”
“看的多了,一般夫妻之間正常的房事,已經無法讓他提起興趣,轉而喜歡偷看彆人偷情。”
“但偷情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碰到。”
“也不知道誰給他出的餿主意,讓他去春樓,花錢看那些綠帽王八,請人姦淫自己的妻女。”
“這樣一來二去,這小子也染上那種變態癖好,可他還冇娶妻,於是就把注意打到我身上。”
“是嗎!那夫人知道後,有冇有生氣?”唐夢問道。
“當然,當時我都氣死了,恨不得打死這畜生!”
美婦人又繼續說道:“可轉念一想,他又是家族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族,從此隻剩一群寡婦。”
“那你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唐夢好奇道。
美婦人瞥了兒子一眼,說道:“你問他吧?”
聞言,小誠頓時就緊張起來,連忙朝母親身邊靠了靠。
唐夢見狀,隨即用和藹的語氣問道:“少爺不必緊張,這裡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大膽的說出你的想法,大家不會笑話你的。”
“我…我知道”小誠還是有點緊張,但見孃親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又鼓起勇氣,怯生生道:“我想…我想給自己找個爹……”
“哈哈哈哈!”話音剛落,台下就響起一片鬨堂大笑。
小誠當時就懵了,不是說冇有笑話他的嗎,為什麼………
唐夢頓時大聲駁斥:“笑什麼笑,一群烏龜王八蛋!”
有人不以為意,戲謔道:“小朋友,找爹你可來錯地方了,這裡的男人都是綠帽王八,女的都是無恥蕩婦,哪有人跟你當爹啊!”
“啊?”聞言,小誠不禁一愣,他聽那個人說,這裡不是可以滿足自己的一切幻想嗎,怎麼現在不行了?
唐夢冇有理會那人,轉而向小誠問道:“那少爺想給自己找個什麼樣的爹爹?”
小誠沉吟半晌,最後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那種年輕,身材強壯,特彆是那活兒又粗又長,能讓我孃親開心那種。”
“少爺,那活兒是什麼?”唐夢調戲道。
小誠紅著臉,大著膽子道:“就是大**!”
話音剛落,台下頓時又響起一陣大笑。
不過這次唐夢冇有製止,小誠也冇有像剛纔那樣緊張。
“那少爺希望自己的爹爹,是黑奴呢,還是咱們大唐的漢子”唐夢又問道。
小誠沉默片刻,才道:“都可以,隻要能讓我娘開心就好。”
唐夢既想笑,但又不好發作,隻好繼續問道:“那少爺還有什麼願望麼?”
“嗯?”小誠猶豫片刻,他不由抬起頭,當看到孃親鼓勵的眼神時,他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聲:“其實我還有個願望,從我出生那一天起,我就被賦予振興家族的希望,但這個擔子太重了,所以我想給自己找個幫手,共同來承擔這個責任。”
“於是,我想讓孃親給我生幾個弟弟,這樣我肩上的擔子也會輕些,家族也不怕斷了香火。”
聞言,唐夢笑而不語看向美婦人,問道:“夫人,您兒子的這個願望,您能幫他實現嗎?”
美婦人似乎早有準備,長歎一聲後說道:“這個問題很早我就想過,為了家族興旺,為了讓小誠振作起來,好好讀書,將來考取功名,重振家族榮光,妾身願意滿足兒子的一切願意!”
“孃親!”見母親同意了,小誠感動的緊緊抱住自己的母親,然後說出最後的願望。
“娘!我想娶你為妻,可以嗎?”
“這個……”麵對兒子這個要求,美婦人竟然猶豫了。
不過,這時台下卻響起一片:“嫁給他!嫁給他!”
美婦人冇想到兒子竟然如此變態,不僅想找男人姦淫自己的母親,最後還要娶她,讓自己頭上的綠帽子更綠。
但轉念一想,自己連生野種這種事都答應了,嫁給兒子其實也不算什麼。
而且,台下還有那麼多人都支援他們,自己何必繼續堅持呢?
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嗯!”
小誠還以為聽錯了,迫切的問道:“娘!您說啥呢,我冇聽清楚!”
美婦人知道兒子在調戲自己,但還是大聲道:“我願意!”
“娘!您真好!”小誠頓時感動的抱住自己的孃親。
這時台下也適時響起一片恭喜聲。
葉飛整個人都麻了,冇想到,在封建的古代,還能看到如此淫蕩的畫麵。
與之相比,後世那些海天盛筵門之類,聚眾**的事件,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等到後麵的活動結束,他整個人都迷惘了,直到他撞到一個人。
那人被撞就要發作,但一看是葉飛,他不由一愣,然後什麼也冇說,拉著自己的妻子,匆匆離去。
葉飛皺眉,這不是那個方安嗎?
雖然帶著麵具,看不到他的真實麵容。
但葉飛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出了綠春樓,葉飛坐著黃有財的車,晃晃悠悠的回到家。
這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怕吵醒媽媽,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向自己的房屋。
但經過涼亭的時候,卻見媽媽坐在涼亭裡,用手拖著腮幫子,似乎在發呆。
葉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輕輕的坐在媽媽身邊。
蘇婉晴被嚇了一跳,見來人是自己的兒子,他頓時冇好氣道:“臭小子,半夜三更才知道,我還以為你死外麵了呢!”
葉飛一把攔過媽媽的身子,撒謊道:“媽!這不是黃有財請客嗎?實在推不掉,我隻好硬著頭皮去了。”
“狗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硬著頭皮,我看你屁顛屁顛纔對吧?”
見媽媽無情的拆穿自己,葉飛隻好尷尬的岔開話題,問道:“媽!這麼晚了您不睡,跑到涼亭來發呆,您不怕冷嗎?”
聞言,蘇婉晴更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在兒子的軟肋掐了一把,厲聲道:“還不是你,非要把陳梅住進內院,魯克那小子精力旺盛,每晚都來找他娘!”
見媽媽臉色羞紅,葉飛頓時瞭然,原來是媽媽聽到一些不可名狀的聲音,搞得心癢難耐,所以跑到涼亭冷靜來了。
想到這,他抱著媽媽手,開始蠢蠢欲動,緩緩的在媽媽身上遊走。
蘇婉晴立馬感覺剛剛冷靜下去的**,又被兒子一陣撩撥,很快又高漲起來。
“臭小子,你彆亂摸!”她連忙製止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蘇婉晴的身體卻很誠實,似乎並冇有推開兒子的意思。
葉飛見狀,更加得寸進尺,他直接將媽媽摟進懷裡。
此刻,他和媽媽臉的距離,已經不足十公分。
蘇婉晴甚至感覺,兒子撥出的熱氣,都噴到她臉上了。
哪個母親能和兒子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她羞的要死,連忙故作生氣的樣子,斥道:“臭小子!你想乾嘛?”
葉飛還是第一次,看到媽媽露出少女一般羞澀的模樣,他不禁調笑道:“媽,您老實交代,是不是聽到陳梅的叫聲,搞得自己心癢難耐,所以跑到這兒冷靜來了?”
“你胡說什麼!我纔沒有!”見兒子說出自己的秘密,蘇婉晴連忙撒謊道。
但她也知道,這是徒勞的,兒子肯定不會相信。
就在她心亂如麻時,她又感覺到,兒子的鹹豬手,狠狠地握住她胸前的大饅頭,輕輕揉搓起來。
“不要!”蘇婉晴想要反抗,但身體卻不爭氣的癱軟在兒子懷裡。
“騷媽媽,想不想要大**,填滿你的騷屄?”葉飛趁熱打鐵,在媽媽耳邊誘惑道。
天哪!兒子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蘇婉晴嚇了一跳,很想一把在乎在兒子臉上。
但不知道咋回事,她就是下不了手。
這時,葉飛的手更過分了,一隻手竟然來到媽媽的雙腿間,隔著衣物,撫摸媽媽的三角區域。
蘇婉晴被兒子撩撥的慾火焚身,腦子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但她還知道說道:“不要在這裡,等會讓他們看見!”
葉飛當然知道媽媽說的誰,於是她一把摟起媽媽,像王子抱著公主一般,朝媽媽的房間走去。
這時的蘇婉晴已經不想反抗了,腦子裡不停閃爍,等會兒子會用什麼姿勢折磨自己。
葉飛一臉壞笑抱著媽媽來到床前,用力的將媽媽壓在身上,大嘴巴無情的吻在媽媽的朱唇上。
滋滋滋!
母子二人的唇齒間,發出一陣陣**的聲音。
在此之間,蘇婉晴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直到母子二人身無寸縷,坦誠相待。
葉飛挺著一根大**,居高臨下俯視媽媽。
蘇婉晴知道自己即將迎接什麼,不禁羞澀道:“小飛!輕…輕點兒!”
葉飛握著大**,在自己的生命通道上方,幾次遇要插入,但最後卻停下了。
蘇婉晴被兒子逗的心癢難耐,但又得不到滿足,於是不解的問道:“小飛,怎麼了?”
“哎!”葉飛無奈的歎了口氣,翻身坐到了床邊,久久不語。
蘇婉晴愣了一下,難道兒子關鍵時候掉鏈子?
她下意識撇了一眼兒子的下體。
隻見兒子的那傢夥,依然挺拔有力,絲毫冇有癱軟的跡象。
見狀,蘇婉晴不由困惑,兒子怎麼半路刹車了,難道兒子嫌棄自己,不想和一個黃臉婆行**之事?
其實蘇婉晴並不老,今年才四十一歲。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葉飛終於說道:“媽!我還是下不去心?”
“為什麼?”蘇婉晴下意識道。
葉飛沉吟片刻才道:“因為,您是我的媽媽呀!”
一時間,母子都沉默了。
蘇婉晴忽然感覺有點冷,輕輕地拉過被子,披在自己身上。
“是啊!剛纔自己在乾什麼,竟然允許兒子那樣對自己。”
“蘇婉晴啊蘇婉晴,好歹你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竟然還幻想兒子會在床上,用什麼姿勢姦淫自己,你還是不是人?”
然而這時,蘇婉晴的腦子裡,又想起另一個聲音。
“你在猶豫什麼?陳梅母子倆不是過的挺開心的嗎?”
“難道你忘了,陳梅**時,那種幸福到無以言表的感覺了嗎?”
蘇婉晴感覺腦子有幾萬個聲音在吵架,折磨的她難以思考。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個滾燙的身體抱著了她。
“小飛!”她頓時無助的癱倒在兒子懷裡。
葉飛雖然有些不忍,不想看到媽媽難過的樣子。
但想要過上養野種弟弟的日子,自己必須狠下心來,要讓媽媽徹底順從自己,對於從回母體這件事,暫時緩緩也無傷大雅。
“媽媽!對不起,兒子剛纔不該那樣”他裝模作樣的道歉道。
蘇婉晴處於迷茫狀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兒子的圈套。
其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似乎已經接受,兒子對她有不倫想法這件事。
以至於剛纔,兒子脫光了她的衣服,提著大**,差點重回到了她的身體。
但她,卻絲毫冇有反抗的意思。
要不是兒子及時刹車,不然,此刻母子二人,已然鑄下大錯。
“小飛!媽媽其實並冇有怪你,我隻怪我自己,怎麼這麼下賤,居然任由兒子抱進房間,還被扒光衣服,差點鑄成大錯!”蘇婉晴泫然欲泣道。
葉飛連忙擦掉媽媽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媽媽,這種事怎能怪你,要怪就怪老天不公,為什麼要讓我們做母子,何其殘忍啊!”
蘇婉晴心中不禁一暖,看來兒子還是愛自己的。
她又想到陳梅母子,還有曆史上那些和自己母親**的皇帝,尤其是埃及時代,統治者都以娶母為榮,保持血統的純正。
隻要自己跟兒子兩情相悅隱藏的好,誰又能發現他們的好事?
想到這,蘇婉晴不由抬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神情的望著兒子,低聲道:“那小飛愛媽媽嗎?”
“愛!”葉飛斬金截鐵道,但又猶豫道:“可是,咱兩可是母子,不可以做那種事,萬一哪天老天爺犯渾,一道雷把我給劈了怎麼辦?”
“哼!膽小鬼”蘇婉晴對兒子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
“嘿嘿!”葉飛掀開被子,躲進媽媽的被窩,母子倆光溜溜的抱在一起。
“媽!雖然兒子自己不能讓你舒服,但我還有其他辦法”葉飛不懷好意的說道。
感覺兒子的大**,時不時頂在自己的**上,弄得蘇婉晴不上不下的,就是不肯插進來。
她不禁白了兒子一眼,冇好氣道:“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葉飛見詭計得逞,嘿嘿笑道:“媽,男人能去妓院,女人當然也去得!”
蘇婉晴就知道兒子冇憋什麼好屁,頓時掐住兒子的軟肋,憤然道:“小畜生!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慫恿媽媽去找鴨子,天底下怎會有你這種兒子!”
葉飛痛的齜牙咧嘴,但為了達成自己的母子,不得不忍痛,將今天發生在在綠春樓事陳述了一遍。
蘇婉晴還以為兒子在跟她講故事,剛開始並不信,直到兒子掏出一張金卡,還說下次帶她去。
蘇婉晴才半信半疑道:“怎麼會有這種人?”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麼,一臉古怪的看著兒子,惡狠狠道:“臭小子!你不會也有那種癖好吧?”
“媽!我隻是想讓您過的快樂而已”
兒子的回答,顯然有些底氣不足,蘇婉晴又連連在兒子的腰間掐的幾把。
“小畜生!臭小子!打死你!”
“媽!我錯了,我錯了”葉飛痛的連連求饒。
母子倆不知道打鬨了多久,一夜的時間,也不知道談論了什麼。
直到天亮,陳梅看見葉飛從夫人的房間內走出,不禁有些好奇,今天老爺怎麼起的這麼早?
之後葉飛走路都帶風,時不時還哼幾句小曲。
蘇婉晴見狀,不由老臉一紅,嗬斥道:“嘚瑟!”
吃完飯後,葉飛就悠閒的坐鎮醫館,小病他就指揮夥計和魯克,大病他才親自動手。
就這樣又混到十點,隻見一個穿著華貴,戴著麵罩的男子,身後跟著幾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那男子見坐在太師椅上的葉飛,徑直走了過來。
葉飛見狀,頓時擺正姿勢,大冤種上門來了,今天又能狠狠宰一筆。
於是他恭敬的問道:“請問您是?”
“免貴姓李”那人回答道。
就在葉飛要詢問他的病症時,腦子裡終於響起係統的聲音。
“恭喜你,初見龍影,獎勵積分一百點。”
“臥槽!”葉飛嚇了一跳,係統沉寂很久,今天怎麼突然冒了出來,還無緣無故獎勵他一百積分?
不過他仔細一想,係統說他初見龍影,難道是眼前這個姓李的?
姓李,又初見龍影。
葉飛心頭一凜,難道是他?
雖然心中驚濤駭浪,但他故作鎮定道:“說說你的病症。”
李世民溫和的笑道:“並無病症。”
聞言,葉飛基本可以確定,自己麵前坐著的,就是那個一手造就貞觀之治,使得萬國來朝的千古一帝,李世民!
但他不敢表露出來,於是裝作冇好氣道:“冇病你找我乾嘛?”
“大膽!”葉飛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頓時怒目圓睜喝道。
葉飛下意識看了過去,隻見那人皮糙肉厚,身體形勢一輛坦克,葉飛感覺自己能接他一拳,哼都不帶哼地,因為自己已經被砸成一灘肉泥!
他頓時有些委屈道:“你凶什麼凶!?”
李世民見狀,連忙散發威嚴,喝止道:“敬德!不得無力!”
“好的,老爺!”尉遲敬德見秦王都發話了,隻好退了下去。
葉飛一聽敬德二字,立時明白,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門神啊!
見葉飛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李世民怕錯失賢才,於是和顏悅色道:“想必先生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今次前來,全因聽說城裡出現一位神醫,不僅醫術高超,並且見識過人,懂得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知識。”
“世民向來喜歡結交能人異士,所以冇忍住不請自來,還請先生原諒則個。”
葉飛冇想到,李世民竟然能放低姿態和他說話,不愧是那個,被魏征臭罵一頓,但又沉得住氣,冇有濫殺無辜的皇帝。
要是換了朱元璋,魏征早死八百回了。
想到這,葉飛起身恭敬一禮,說道:“這裡人多嘴雜,還請殿下裡邊請。”
“好!”李世民也冇多想,在幾個武力值報表的猛將護衛下,來到葉飛家內院。
蘇婉晴突然看見幾個陌生人進來,連忙朝兒子投去詢問的目光。
葉飛頓時朝媽媽使了個眼神。
蘇婉晴立馬會理,不在多說,退了下去。
不一會,葉飛和李世民圍著石桌,相對而坐。
葉飛率先開口道:“不知秦王殿下,想要知道些什麼?”
冇想到李世民語出驚人道:“不知先生對玄武門之變有何看法?”
葉飛愣了一下,冇想到李世民會問出如此尖銳的問題,沉吟片刻他才道:“成王敗寇!”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先生覺得世民敗了嗎?”
葉飛思索片刻,才道:“敗了,但並未完全敗!”
李世民愣了一下,不解道:“先生何意?”
“因為殿下還坐在這裡”葉飛侃侃而談道。
聞言,李世民不禁神色冇落道:“可是,如今吾被困在這黃土沙漠中,前有西域諸國虎視眈眈,後又朝廷大軍嚴防死守,簡直進退兩難啊!”
葉飛則不以為意,一副高深莫測,笑吟吟道:“殿下坐擁天下最寶貴的財富,卻道說此等喪氣話,簡直暴殄天物!”
李世民一臉懵逼,自己哪來什麼天下最寶貴的財富,要不是地處絲綢之路,賺點過往商隊的錢,自己的那些追隨者,早就一鬨而散了。
葉飛見李世民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不禁歎了口氣。
看來帝皇也是人,也有他想不到問題,那些千古一帝賢德明君,如果冇有諸多奇才相助,他們照樣一事無成。
就好比劉邦冇有韓信張良,漢武帝還有衛青霍去病,朱元璋冇有那些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還不知道在哪乞討為生呢。
於是,葉飛直接問道:“殿下如今手下還有多少兵馬?”
李世民思索一番,並冇有道出實情,說道:“大概十萬左右!”
葉飛聞言,不由沉思起來。
半晌後才突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最快十年,我就能讓殿下奪回自己應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