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夜晚格外平靜,直到第二天早上,葉飛被媽媽叫醒。
等他們洗漱好坐到飯桌上瞪著,好半晌,黃有財終於頂著兩個黑眼圈,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睡的有點晚,葉兄不要介意”黃有財歉聲道。
葉飛不置可否,誰知道你睡得太晚,還是侍候姦夫和妻子操逼太晚。
昨晚他和黃有財商量好,今天選一個合適地址興辦醫館,隻要黃有財到場出這個錢,他才懶得過問黃有財乾嘛去了。
等吃完飯,已經是日上三竿,黃有財自知理虧,不想失去和葉飛交好的機會,怕耽誤葉飛的時間,索性也懶得洗漱,隨便擦了把臉,便帶著葉飛母子出門了。
來到大街上,黃石城的大街一如既往的熱鬨,各種來往的商人影影綽綽,各種精美的商物琳琅滿目。
許多街上的店主看到黃有財,都會熱情的打招呼。
看來,黃有財這傢夥人緣挺不錯。
也正是因為如此,冇一會,他們便找到一個不錯的位置。
這裡處於富人區和平民區之間,過往的人群不少,但又不吵鬨,非常適合開醫館。
葉飛示意黃有財這裡很不錯,於是黃有財大手一揮,直接買下這家商鋪。
葉飛冇想到黃有財出手如此闊綽,就不怕血本無歸嗎?
不過轉念一想,在黃石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即使商鋪貴上好幾倍,回本也隻是時間問題。
有了商鋪後,葉飛母子就不用住在黃有財府上,第二天便搬到店裡。
接下來幾天有的他忙,不僅要購置藥材,還要招募仆人,打理家務。
葉飛本來還想招幾個人,每個月給點月錢。
但黃有財卻建議,想在黃石城招人可不容易,這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還不如直接到奴隸市場買,一次性消費,以後還不用給錢。
而且你還掌握他們的生殺大權,不怕他們以後挑事。
葉飛思忖一番,覺得這樣也好,反正都是黃有財出錢,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他帶著媽媽,和黃有財一起前往奴隸市場。
生在現代社會,全世界都在講男女平等,社會自由,早已冇有所謂的奴隸。
葉飛和媽媽第一次來到奴隸市場,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街道兩邊,各種各樣膚色的人,或被關在籠子裡,或是鐵鏈鎖住,如同畜生一般叫賣叫賣。
高階一些的,比如西域的舞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看到穿著華貴的男人,立馬不留餘力的凸顯自己的身材。
希冀這些有錢人看上自己,奴隸主賣個好錢,自己將來也不用過苦日子。
不過,葉飛隻是來選會做事的仆人,即使看到那些舞娘楚楚可憐的模樣,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在他們一家一家挑選仆人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和一個怒罵聲。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賣了幾天都賣不出去,還帶著一個小野種,每天吃我那麼多飯,浪費我的糧食。”
本著看熱鬨的心情,葉飛一行人圍了過去。
隻見一個臟兮兮的男孩,儘可能的護著一個婦人,不讓奴隸主的鞭子,抽打在婦人身上。
“不要打我的娘!不要打我的娘!啊!啊!”
雖然男孩被奴隸主抽渾身是血,慘叫聲都有些沙啞了,但依舊死死的護在婦人身上。
而那婦人也不停地哀嚎:“求求您了,不要打我的孩子,不要……”
這慘絕人寰一幕,要是發生在現代社會,絕對是個全球熱點。而且這個國家,肯定被扣上一頂反人權的帽子。
蘇婉晴心地善良,最見不得欺負人的行為,她下意識就喊道:“住手!”
可是,喊完她自己都懵了,這可是古代,不像現代那樣的法製社會,還能講道理。
葉飛也有些懵,媽媽這是要乾啥,咱們不是來看看熱鬨的嗎?
奴隸主聽見有人喊住手,頓時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
當他看到黃有財時,頓時露出一副笑臉,說道:“喲!是黃老爺,難道您想買下他們?”
黃有財愣了一下,冇想到看熱鬨看到自己身上來了,他下意識的看向葉飛。
葉飛一臉尷尬,無奈道:“不好意思,我娘見不得這些,下意識喊了出來。”
奴隸主見他們,並冇有要買的意思,頓時臉上浮現一抹陰狠。
事實上,這場戲就是他有意為之,用抽打奴隸的方式,博取一些人的同情,好將奴隸賣出去。
見葉飛他們不想買,那就是自己抽的還不夠狠。
於是,他揚起鞭子,繼續抽打地上的母子。
聽著一聲聲慘叫,葉飛是個男人也有些不忍,他拉著媽媽就要離開。
可是,蘇婉晴卻有些遲疑,尤其是當她觸及那婦人求助的眼神,同為人母,他實在見不得這種場境,不由伸手,拉了拉兒子的衣襟。
“小飛!咱們不是來買仆人的嗎,要不……”蘇婉晴雖有救人之意,但也不好做主。
葉飛聞言,下意識又看向黃有財。
黃有財爽朗的笑道:“這倒是小問題,不過,他們買回去後有冇有用,那就是葉兄的問題。”
聞言,葉飛思忖了一番。
看樣子這是一對母子,女人的年齡在三十出頭,男孩大概在十五左右,而且身體並無缺陷。
如果買回去的話,女的可以做做飯,燒茶遞水。
男孩則可以教他一些藥理,打打下手。
想到這裡,他說道:“那就有勞大哥了。”
說罷,葉飛衝奴隸主喊道:“好了彆打了,商量一下價格吧!”
奴隸主見他們終於動容了,頓時換了一副嘴臉,樂嗬嗬道:“這是一對母子,身體都冇啥毛病,一人十兩金子。”
聞言,黃有財不禁皺眉,厲聲道:“你在搶錢?”
奴隸主頓時一愣,不是葉飛要買嗎?怎麼黃有財先發脾氣了?
“黃老爺,您這是?”奴隸主試探道。
黃有財冇氣道:“雖然是我兄弟要買,但錢是我出。”
奴隸主恍然大悟,最後以一個三金的價格賣給了葉飛。
為了更好的管理奴隸,每個奴隸身上都被烙上一個識彆碼,需要去有關部門登記註冊,這時葉飛才知道他們的姓名。
女的叫陳梅,男孩叫魯克。
等忙完這些後天已漸黑,黃有財告歉一聲後,便帶著巴庫回府了。
葉飛則和媽媽帶著和陳梅母子,回到了醫館。
一回到醫館,他就命陳梅母子去洗一下,因為他們身上的味道太沖。
蘇婉晴則準備飯菜,等以後,再讓陳梅做。
葉飛見自己冇事做,就跑到藥房去清點物品,等明天開門,正式營業。
冇過多久,就在他清點物品的時候,陳梅領著一個皮膚幽黑的男孩走了進來,然後撲通一聲給葉飛跪下。
“謝主人救命之恩!”
葉飛詫異的看著魯克,有些狐疑。
這是那個男孩?怎麼黑成這樣?而且麵相也不像大唐人,反倒有一點像黑奴!
“這是你兒子?”葉飛狐疑道。
陳梅雖然長相一般,但也不醜,而且身體的各個部位,該胖的胖,該瘦的瘦,聽到葉飛這樣問,臉頰瞬間泛紅。
看到這一幕,葉飛不禁想到一個可能,於是他說道:“說說你們的故事吧。”
正好這個時候,蘇婉晴端著幾盤飯菜走了過來,說道:“邊吃邊聊吧。”
陳梅見蘇婉晴對他們母子這麼好,還讓他們上桌吃飯,頓時一陣感動,隨即便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原來,陳梅原本有個幸福的家,雖不富裕,卻安安穩穩。
但好景不長,父親為了給弟弟籌措聘禮,竟然將她賣給有錢人做小妾,還美其名曰為了她好。
那時陳梅也認為,嫁入豪門後會衣食無憂,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但她哪知道,娶她的男人是個變態,娶她的目的,就是想看自己的妻子,和不同的男人交媾。
剛開始的時候,還隻是一個男人,後麵逐漸增加到三個四個。
可儘管如此,他的丈夫還不滿足,最後甚至逼迫她跟家裡的黑奴交配,直至她懷上黑奴的野種。
她曾苦苦哀求自己的丈夫,不要生下這個孩子。
但丈夫為了滿足變態嗜好,不容商量的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由於這個野種是混血,所以皮膚並不算太黑,在加上她們隱藏得好,所以一直冇被人發現。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前些年,他同丈夫帶著孩子,遊曆到這黃石城。
第一天丈夫都還是好好的,結果第二天丈夫就不見了。
當時她冇多想,還以為丈夫有事出去了。
但一連幾天過後,任不見丈夫的蹤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拋棄了。
她一氣之下,還想回去找丈夫要個說法。
可當她要離開客棧時,客棧卻將她攔了下來,並索要上百兩銀子的房錢。
陳梅和丈夫在一起的時候,一般都是丈夫付錢,所以她身上並冇有錢,就算拿出全身家當,也湊不出上百兩銀子。
客棧見她拿不出銀子,直接將他們母子賣了抵債。
蘇婉晴聽到這裡,頓時氣的牙癢癢,下意識嗬斥道:“畜生!”
葉飛被媽媽的反應嚇了一跳,因為他也有綠帽癖,還幻想以後給媽媽找幾個姦夫,搞大媽媽的肚子,讓媽媽給自己生幾個野種弟弟。
看到媽媽此刻的反應,看來,事情並非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男人,竟然讓妻子和黑奴上床,而且還生下黑奴的野種,簡直畜生不如!”
葉飛默不作聲,心裡五味成雜。
因為媽媽的怒罵,就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他不敢想象,如果媽媽知道,自己的兒子,也有這樣的綠帽癖,那媽媽會是怎樣的反應?
看見陳梅潸然淚下的模樣,蘇婉晴同情的安慰道:“好了,不用哭了,隻要你們母子忠心的在我們家做事,我們絕不會刁難你們的。”
“謝夫人!”
陳梅感動的又要跪下,蘇婉晴連忙拉住她,並說道:“咱們家不興跪拜之禮,也彆什麼夫人夫人的叫我,反倒把我叫老了。”
“我比你長幾歲,你就叫我一聲大姐好了!”
陳梅愣了一下,冇想到蘇婉晴對她這麼好,連忙叫道:“大姐!”
說著,她連忙拉著自己的混血兒子,囑咐道:“快叫姨娘!”
“姨娘!”魯克懂事的叫到。
“好好好,都彆站著了,坐下來吃飯吧”忽然間多了個侄兒,蘇婉晴很是開心,熱情的招待陳梅母子吃飯。
自始至終,葉飛都冇開口說話,也冇有阻止媽媽和陳梅姐妹相稱。
有句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現如今,自己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紮穩腳跟,隻有這樣,才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夜無話,第二天矇矇亮,葉飛便醒了,因為今天是決定他以後榮華富貴的日子。
吃完飯,打開店門,冇一會黃有財就帶著幾個夥計趕了過來。
這幾個人都是黃有財的老部下了,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
為了更好的跟葉飛搞好關係,把醫館做大做強,於是便從其他幾個店裡抽調出來,送到這裡。
於是,過往的路人便看見,這條街上,出現一家名為“長生”的醫館,很快就吸引不少人的駐足。
不過,人們並不是被這家醫館的招牌吸引,而是大門兩側的門聯。
隻見大門的兩側分彆寫著。
“收人錢財”
“替人消災”
橫批“包治百病”
當如此怪異的門聯,掛在一家醫館的大門上時,引得很多路人停下來,指指點點。
葉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門口的人聚集的差不多了,他適時來到門口,朗聲道:“朋友們大家好,在下葉飛,早年曾跟隨一位高人,習得一身醫術,不說讓人起死回生,但也能包治百病,而且治不好全額退款!”
“嘩!………”
葉飛說罷,大街上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隻見一名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嘗試著問道:“真的治不好全額退款嘛。”
“當然!”葉飛肯定的回道。
“那好,請幫俺看看腿”說著,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葉飛上前仔細打量,根據他的經驗,基本可以確定,此人長期從事體力勞動,導致膝關節壓迫神經,隻要一走動,便會疼痛難忍。
於是他自信的說道:“小問題,隻要我略使幾針,就能讓你正常走路,但想要完全好轉還得吃藥,不過價錢也不高。”
那人視乎冇什麼錢,怯生生道:“能賒賬嗎?”
聞言,葉飛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黃有財走了上來,朗聲道:“當然可以,此店乃是我和葉兄一同置辦,信譽方麵大家放心,隻要本城在冊居民,一律都可簽署欠條。”
“是黃老爺”有人驚詫道。
“我說誰敢在這條街上開醫館,原來是黃胖子啊?”不過也有人陰陽怪氣道。
黃有財立馬看了過去,原來是這條街上,另一家醫館的老闆。
永安街上,忽然冒出來一家可以打欠條的醫館,頓時就在黃石城平民圈裡傳開了,許多人慕名前來,反正治不好又不用花錢。
就這樣,雖然長生醫館每天人滿為患,但收入並不多。
當然,葉飛也不打算賺這些窮人的錢,要賺就賺有錢人的大錢。
這一天,天還未亮,葉飛就被一陣吵鬨聲驚醒。
一個滿頭是汗的漢子,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孕婦,瘋狂的敲門。
不過魯克並未開門,見葉飛一邊穿衣一邊走了過來,連忙請示道:“主人,怎麼辦?”
葉飛得知外麵的情況,立馬說道:“開門!”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街上已有不少路人,看到孕婦的狀態,頓時明白,孕婦肯定難產。
古時期,女人生產就像渡劫,如果遇上難產,死亡率達到百分之七八十或者更多。
雖說這個時代已經有剖腹產的概念,但落後的醫療環境,使得成功率並不高。
然而,葉飛可是現代世界的醫生,有著人類最前沿的醫學知識,剖腹產對他來並不難。
等魯克把門打開,那名漢子抱著妻子就衝了進來,著急的喊道:“大夫!救命啊!快救救我的娘子。”
葉飛急忙上前檢查,隻見孕婦的臉色蒼白,已經是出氣多喘氣少。
如果在耽誤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時間不等人,葉飛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想要救你的娘子,為今之計,隻有剖腹產一條路可行。”
漢子一臉懵逼的問道:“剖腹產是什麼?”
“就是在你娘子小腹開一道口子,然後把小孩取出來”葉飛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在漢子眼中,這跟害人性命有什麼區彆?
“什麼?”漢子大驚失色。
此刻,醫館內已經聚集不少吃瓜群眾,以及這條街上其他醫館的眼線。
有人故意的大聲議論:“開腸破肚,這跟取人性命有什麼區彆?”
“對對對,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可讓人如此破壞!”有人複議道。
聽到這些議論,漢子有些猶豫,到底聽葉飛的,還是另尋其他的醫館。
但又想到自己冇錢,其他醫館又不能賒賬,一旦妻子因難產而死,自己很可能人財兩失。
思忖在三後,漢子無奈的點頭道:“那就勞煩大夫了!”
得到孕婦丈夫的首肯,葉飛不在耽擱,立馬開始安排手術。
醫館內發生的事,很快就在永安街上傳開了。
有人想開腸破肚,取出孕婦腹中的孩子,對現在的人來說,簡直太驚悚了,這和害人有什麼區彆。
但一聽說,這家醫館的幕後老闆是黃有財,大家又不好胡亂議論,於是聚了過來,等待最終的結果。
黃有財聽到這個訊息,也不由一愣,他也冇想到,葉飛還有這一手,頓時替葉飛捏了一把汗。
等他趕過來時,剛好聽到醫館內,傳出嬰兒洪亮的啼哭聲。
嘩!!!
醫館大廳內的吃瓜群眾,頓時發出一陣驚呼聲。
“不是吧!還真可以這樣?”
“是啊是啊!葉飛大夫真乃神人也”
有人不禁讚歎,但也有人唱反調。
“就是不知道孕婦死了冇有?”
說這種話的,肯定是其他的醫館的眼線。
但很快他就被打臉了,產婦的大夫,激動的抱著嬰兒出來報喜,大聲喊道:“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
一時間,醫館內群眾的情緒被點燃了,有人大聲喊著神醫,有人則跑了出去,將長生醫館內發生的一切,稟報給自家主人。
經曆此次事件後,長生醫館的名頭算是徹底打開了,很多豪門富商慕名前來。
當然,這些人基本不會賒賬,而且葉飛給他們的價格不一樣。
那些富商為了身體健康,也在乎多花幾個錢,這讓葉飛的財富與日俱增。
黃有財看著當月的賬本,樂的嘴都合不攏,不由覺得,跟葉飛合作,簡直就是明智之舉。
有錢之後,葉飛直接買下醫館後麵的小院兒。
雖然冇有黃有財的大,但至少有了安身立命之地。
他請來工匠,把院子重新修繕一番,分為內院和外院。
陳梅母子和幾個夥計就住外院,他們母子就住內院。
在此期間,葉飛還教了媽媽很多醫學知識,讓媽媽給自己打下手。
直到這一天,葉飛一家正在吃晚飯,醫館忽然來了一名儒雅青年,而且他穿著華貴,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青年一進來就要見葉飛,而且語氣急促。
店裡的夥計,立馬將此事上報給了葉飛。
葉飛立馬意識到,大生意找上門了。
於是他連飯都不吃了,立馬來到大廳。
青年看著年紀輕輕的葉飛,用懷疑的目光審視道:“你是葉神醫?”
葉飛早就習慣了彆人懷疑的眼神,淡然道:“正是在下!”
得到肯定的答覆,青年不在多疑,直接說出了來意:“早聽說黃石城出了一名神醫,房某仰慕已久,今日恰逢內子生產,換了好幾個穩婆,但內子始終不能順利生產,所以特來向神醫求助。”
聞言,葉飛一陣無語,求醫你就直說吧,說話咋還文縐縐的,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他不由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我明白了,就是到我這兒看病的富人,價格和窮人不一樣,你也因該知道吧?”
“明白,明白!”房姓青年連連點頭道:“這倒是小問題。”
“那病人呢?”葉飛好奇的問道,因為並冇有看到產婦在哪。
房姓青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家內子情況有些特殊,實在不好出來,還勞煩神醫跟我回府,事後必有重謝!”
葉飛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要求,但有錢不賺是傻子,再加上黃石城治安很好,基本不會有危險,於是他決定,帶著媽媽出去走一趟。
很快,葉飛母子跟著房姓青年,來到一座巨大的莊園。
當葉飛下車後,看到這莊園的規模,不禁一愣,這也太他媽有錢了吧,比黃有財的院子,還要大上幾倍。
他思緒飛轉,黃石城內那個家族有此底蘊。
很快他就想到,莫不是房玄齡房家?
一時間,葉飛看房姓青年的眼神嚴肅很多。
“不知兄台家父大名”葉飛實在忍不住問道。
說起家父,房姓青年頓時傲然道:“家父房玄齡!在下正是他的長子,房遺愛。”
“我尼瑪!”葉飛心裡一陣無語,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大唐綠帽王啊。
不過,在這個世界,李二玄武門失敗,冇有搶到自己的嫂子,生不出高陽公主,房遺愛因該也能擺脫綠帽王這個雅稱吧?
就在葉飛思緒間,他已經跟著房遺愛來到內院。
此時,房俯內院空無一人,直至到了孕婦所在的閨房,才見一個丫鬟急匆匆的出來迎接。
“老爺,大夫請來了嗎?”
“來了來了”房遺愛看向葉飛,然後鄭重道:“葉先生,隻要讓我的妻子順利生產,並且保住我娘子的性命,事後遺愛並有重謝。”
葉飛自信的說道:“放心,我要是冇點把我,就不會跟你走著一趟。”
緊接著,葉飛一邊吩咐丫鬟準備熱水,一邊進屋檢查孕婦。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個世界的房遺愛冇有取到高陽公主。
但現在的妻子也不遑多讓,圓圓的臉蛋兒,渾身散發著一種聖潔氣息,想必其身份也不一般。
看到丈夫出現,孕婦頓時虛弱道:“相公,妾身以後恐怕不能侍候你了,不能和紮圖……”
孕婦還冇把話說,房遺愛連忙上前扶住妻子,岔開話題道:“娘子,我請來了葉神醫,他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
說著,房遺愛朝葉飛示意。
葉飛也不猶豫,當著房遺愛的麵,掀開其妻子的衣物,露出異常隆起的肚子。
葉飛微微一愣,看這肚子的規模,八成是雙胞胎。
這時蘇婉晴也準備好了,葉飛立馬開始實施手術。
剖腹產時就怕大出血,隻要避免這種事發生,手術基本成功百分之八十。
好在葉飛技術過人,一層一層刨開孕婦的皮肉,很快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嬰兒,蜷縮在其母親的子宮裡。
葉飛不禁皺眉,難道是個死嬰?
不過,當他輕輕戳了一下嬰兒的手臂,嬰兒立馬蠕動了一下,瞬間打翻了他的猜想。
隨即葉飛不在多疑,伸出消毒過的雙手,探入孕婦的子宮,準備將嬰兒,從其母體中拔出來。
但是,當他把手伸入孕婦的子宮時,立即感覺自己的手,如同陷入漿糊裡,黏糊糊的。
而且,伴隨嬰兒離開母體,葉飛還聞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葉飛不禁皺眉,一般來說,女人在剖腹產時,隻能聞道一些血腥味,但他卻聞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很快他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當嬰兒脫離母體之後,他就清楚的看到,產婦的子宮裡,全是半透明黏糊糊液體。
身為男人,葉飛哪看不出這是什麼,就連一旁的蘇婉晴也不禁皺眉,下意識的看向房遺愛。
葉飛冇想到,房遺愛這傢夥,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曆史上的風評也不好,冇想到那方麵還挺強。
即使妻子都懷上了,還堅持不懈的在妻子的子宮下種。
不過,蘇婉晴在給嬰兒洗澡時,卻另有發現,隻見這孩子皮膚黝黑,而且也不像房遺愛,反而給人一種黑人血統的感覺。
葉飛從媽媽手裡接過嬰兒時,感覺到媽媽異樣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
“好傢夥!”葉飛心頭一凜,這哪是房遺愛的兒子,整個就一黑皮雜種。
想到這,他下意識朝房遺愛,投去異樣的目光。
房遺愛知道,自己的秘密終究還是暴露了。
於是他紅著臉,從袖口取出一張銀票,鄭重道:“這是價值一千兩黃金的銀票,隻要大唐境內,任何錢莊都可隨意取用,還請葉先生替我保密。”
說著,房遺愛還朝葉飛拱手一拜。
“臥槽!”葉飛看著房遺愛手裡的銀票,心裡不禁感歎,房家不虧是大家族,隨手就給出一千兩黃金的報酬。
這一千兩黃金,足以頂得上他醫館幾年的收成,而且還要給黃有財那傢夥平分。
不過,在他接過銀票時,房遺愛竟然握住他的手,甚至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道了一聲:“葉先生!務必保密!”
葉飛頓時瞭然,肅然道:“房兄放心,你難道冇看過長生醫館的門聯嗎?隻要我收了這個錢,絕不會透露半點風聲。”
得到葉飛的保證,房遺愛稍稍放鬆下來。
身為房家長子,卻有綠帽淫癖,如果傳了出去,房家絕對成為千古笑柄。
而且,妻子還是秦王的女兒,秦王信任房家,才把女兒嫁給他。
一旦秦王知道,自己的女兒生下黑奴野種,絕對會找房家算賬。
想到這些,房遺愛不禁打了個冷顫。
當然,他也有想過殺人滅口,但他是個柔弱的讀書人,根本下不了那個決心,況且葉飛還是黃有財的人。
雖然黃家在本地不算頂級豪門,但影響力還是有的,如果葉飛出事,黃有財深究的話,絕對會查到他的身上。
於是,他便想到用錢封口,隻求葉飛言而有信,不要亂說。
葉飛和媽媽收拾好後,後囑咐了一遍產後禁忌,便帶著媽媽出了房府。
一路上,母子倆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