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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若有若無地從通道深處傳來,夾雜著一種低沉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用微弱的氣音說著什麼。
我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回來……”那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模糊不清,但我可以肯定,它並不屬於風聲。
“是誰在那兒?”我的聲音在通道裡迴盪,卻冇有任何迴應。
我繼續向前,通道漸漸變得寬敞起來,手電筒的光掃過牆壁,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文字。
它們似乎是用某種銳利的工具刻下的,線條深深地嵌入牆壁裡,像是一種扭曲的記錄。
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那些逐漸浮現的影像。
牆壁上的刻痕開始組合成圖案,光影的折射下,竟然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場景——學校旁的餐廳,我家裡的儲物室,宿舍樓的房間,還有我和朋友們一起的畫麵。
“這……怎麼可能?”我喃喃自語,目光無法從那些影像上移開。
那些圖案逐漸變得清晰,它們像是一幅活動的畫麵,每一幀都在不斷變化
“為什麼一點記也不起來?”我扶著牆壁,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
通道的儘頭出現了一扇鐵門,門的表麵佈滿了鏽跡,隱約可見幾道深深的抓痕。那些抓痕讓我心頭一緊,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你是最後的目擊者……”那低沉的聲音再度迴盪,聲音似乎直接從鐵門後傳來。
“你是誰?你到底想讓我記起什麼?”我喊道,聲音幾乎在顫抖。
鐵門後傳來一陣短暫的寂靜,隨即響起了一個回答:
“記得你說過的話。”
16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推開鐵門。
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鏽跡剝落的碎屑灑在地上。
門後是一間空曠的地下室。
手電筒的光照亮了地下室的中央,那裡放著一張桌子。
桌上有一台錄音機和一張泛黃的紙。
我的腳步猶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