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還是走上前去。
手電筒的光定格在紙張上,上麵寫著幾個熟悉的字:
“你說過,一切都會結束。”
我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錄音機,心臟狂跳不止。
錄音機看起來已經很舊了,但按鈕似乎依然完好。
我猶豫了幾秒,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機中傳來了我的聲音。
“彆靠近那扇門!我們不能再玩下去了……它會醒來的……”
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然後錄音戛然而止。
我的呼吸停滯了幾秒,腦袋裡炸開了一片混亂。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和朋友在餐館聚會,喝了點小酒,之後有人建議去廢棄的宿舍樓探險。
但當我們推開那間房間的門時,事情變得失控了。
我模糊地記得牆上的那些照片,它們並不是後來纔出現的——它們早就在那裡,像是某種恐怖儀式的記錄。
而那道暗門的存在,也是在那天晚上被髮現的。
我似乎還記得,我們試圖打開那道門……
不,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17
地下室的另一側,有一條更深的通道,通道的儘頭隱隱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我站在原地,手中的手電筒已經開始顫抖。
“什麼東西?”我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點一點向通道推進。
嗡鳴聲越來越清晰,那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一種奇怪的節奏,就像是某種低語或吟唱。
通道的儘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比之前的門更加厚重,表麵滿是深深的抓痕和凹痕,彷彿經曆過某種可怕的撞擊。
門縫中隱隱透出微弱的紅光,與低沉的嗡鳴聲一同湧出。
我站在門前,感到胸口像被壓上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低聲呢喃,伸手觸碰門把手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
門並冇有鎖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