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過門上的斑駁油漆,我伸手推開門的瞬間,我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房間裡的牆上,貼滿了照片和紙條和佈局幾乎與我家儲物室的牆完全一致。
“怎麼可能……”我低聲說道,握著手電筒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走近那堵牆,仔細觀察那些照片和紙條。
照片中的我,從小時候到成年,每一個階段的模樣都在這麵牆上重現。
這些照片和儲物間的似乎冇什麼區彆,但是好像哪裡又不太一樣。
唯獨毫無變化是牆上的那張字條——“那一晚,你是最後的目擊者。”
為什麼會出現兩麵牆幾乎一樣的牆?
是有人刻意複製,還是這些東西本就是某種扭曲的現實在重現?
此時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能性——儲物室的牆,可能並不是“原始的”。
宿舍樓的牆纔是最初存在的,而儲物室裡的版本,則是某種“影像”或者“記憶”的投射。
這種想法讓我感到胸口一陣冰涼。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再次亮了起來。
陌生人發來了一條語音訊息,“歡迎回來。”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你發現了嗎?這些東西從未消失,它們隻是等著你來記起。”
語音停止後,房間裡一片死寂。
“你到底是誰?”我喃喃自語,並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突然我發現牆的下方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我伸手沿著縫隙摸索,感覺到某種隱藏的機關。
我的手指用力按下,一個開關發出“哢嗒”一聲,整堵牆向內凹陷,緩緩打開。
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深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風聲。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手電筒,踏入了那條未知的通道。
15
通道內狹窄的空間隻能容下一個人通過,通道的牆壁被塗抹得斑駁不堪,長年累月濕氣的侵蝕,殘留著一道道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