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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
但這跟我沒關係了。
有些人，總要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知道錯在哪裡。
隻是可惜了小滿，成了他明白道理的犧牲品。
雨打在臉上，冰涼刺骨。
我摸出手機，給外婆發了條訊息：“人找到了，病得不清，但冇救了。”
第四章：遲來的對峙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時，我正對著窗外的雨發愣。
螢幕上跳動的“外婆”兩個字，像塊燒紅的烙鐵。
“讓他接電話。”
老人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把手機遞給蜷縮在沙發上的顧深。
他一夜冇睡，胡茬冒了滿臉，眼裡的紅血絲比酒漬還刺眼。
“媽……”他的聲音剛出口就發顫。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他的臉一點點變得慘白，最後隻訥訥地應了句“我知道了”。
“她讓你去哪？”
我問。
“鎮口的祠堂。”
他把手機扔在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說在那兒等我。”
祠堂是望月鎮最老的建築，黑瓦灰牆爬滿青苔，據說供奉著鎮上最早的先民。
顧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日頭偏西纔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深色西裝，熨得筆挺，卻掩不住滿身的頹唐。
像是要去參加一場遲了三年的葬禮。
蘇晴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坐在客棧大堂的長椅上，手裡捧著個木盒。
“我去給你買了身新襯衫。”
她站起來，把木盒遞給他，聲音很輕，“祠堂莊嚴肅穆，穿舊衣服不好。”
顧深接過木盒，指尖觸到她的手，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
“蘇晴，我……”“先換上吧。”
她打斷他，紅著眼圈幫他解領帶，“我查過林小滿了。”
顧深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很優秀，”蘇晴的指尖抖得厲害，卻固執地把新領帶繫好，“福利院的老師說，她是那屆最有出息的孩子。”
顧深的喉結滾了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走吧。”
蘇晴退後一步，看著他，“該麵對的，躲不掉。”
祠堂的木門推開時，揚起一陣細密的塵埃。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長長的光柱。
外婆坐在最前排的太師椅上，背脊挺得筆直。
她麵前的供桌上，擺著本線裝的族譜，泛黃的紙頁上，“顧深”兩個字被紅筆圈著。
“來了。”
外婆抬眼，目光落在顧深身上，冇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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