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美豔的嬸娘 > 第50章 血色歸途

美豔的嬸娘 第50章 血色歸途

作者:勼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2:59

夜幕下的山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張開漆黑的口,隨時準備吞噬一切。潘巧蓮拖著昏迷不醒、幾乎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的陳墨,在崎嶇濕滑的山路上蹣跚而行。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陳墨無意識的、痛苦的呻吟,和她自己粗重艱難的喘息。汗水早已流幹,隻剩下冰冷和刺痛。破爛的“樹葉裙”被荊棘勾扯得支離破碎,幾乎難以蔽體,裸露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劃痕、淤青和血痂。腳底的傷口早已麻木,但每一次踩在尖銳的石子上,還是傳來鑽心的疼痛。

但潘巧蓮不敢停。身後的礦坑營地雖然暫時被狼嚎驚退,但隨時可能追來。前方的道路,通往那扇緊閉的木門和未知的出路,是她和陳墨唯一的生路。

她緊緊摟著陳墨的腰,用自己瘦削的肩膀頂著他沉重的身體,另一隻手拄著那根硬木杠,一步步,朝著記憶中小路的方向挪動。陳墨的頭無力地垂在她頸窩,滾燙的臉頰貼著她冰冷的麵板,灼熱的呼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藥草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他身體的重量,他滾燙的溫度,他無意識中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肌肉,都清晰無比地傳遞給她,混合著絕望的境地和相依為命的依戀,在她心中激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痛苦、恐懼和一絲奇異溫暖的戰栗。

她甚至能感覺到,陳墨因為高燒和傷痛而不時地輕微痙攣,每一次痙攣,他沉重的身體都會更加緊密地擠壓著她,尤其是他緊實的小腹和因為昏迷而無力控製的下半身,會無法控製地抵靠在她柔軟的大腿間。那種堅硬而灼熱的觸感,隔著兩人同樣殘破單薄的衣物,清晰得令人心悸。每一次無意識的摩擦,都讓潘巧蓮身體深處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陌生的、羞恥的酥麻和悸動,臉頰在黑暗中燒得發燙。

但此刻,她無暇也無力去理會這不合時宜的身體反應。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必須集中全部精神,對抗著身體的極限,對抗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對抗著心中不斷升起的、要將她淹沒的絕望。

“陳墨……堅持住……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她一邊艱難地挪動腳步,一邊在他耳邊不斷地低語,聲音嘶啞破碎,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在給自己打氣。

不知走了多久,也許隻是半個時辰,卻彷彿走過了整個地獄。就在潘巧蓮眼前陣陣發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連同陳墨一起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時,腳下泥濘濕滑的感覺終於變了,變成了相對堅硬、有車轍印痕的土路——是那條小路!

她心中一喜,幾乎要哭出來。然而,喜悅隻持續了一瞬,就被更深的恐懼取代。因為前方小路的轉彎處,隱約傳來了說話聲和火光!

有人!是監工的巡邏隊?還是礦坑的守衛?

潘巧蓮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拖著陳墨,連滾爬爬地躲進了路旁茂密的、帶著荊棘的灌木叢中,不顧尖刺劃破麵板,屏住了呼吸,緊緊捂住陳墨的嘴(怕他無意識呻吟),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火光越來越近,是兩個提著燈籠、挎著腰刀的監工,正罵罵咧咧地沿著小路巡邏。

“媽的,這大半夜的,還要出來巡山,真他孃的晦氣!”

“可不是!都怪王三那混蛋,連個娘們都看不住!害得老子們也不能安生!”

“那娘們細皮嫩肉的,跑不遠。說不定就藏在附近。仔細搜搜!”

兩個監工說著,竟然真的放慢了腳步,開始用燈籠照著路兩邊的灌木叢,似乎真的要搜尋。

潘巧蓮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和陳墨藏身的灌木叢並不十分茂密,燈籠的光亮幾次掃過他們頭頂,枯枝敗葉的縫隙裏,甚至能看到監工靴子上沾著的泥巴。陳墨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掌心,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因為窒息(被捂住嘴)而產生的輕微掙紮。

完了!要被發現了!一旦被發現,以她和陳墨現在的狀態,絕無反抗之力!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地獄!

就在燈籠的光亮即將徹底照亮他們藏身之處的前一秒,遠處的山林裏,再次傳來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接近!而且,不止一頭!

兩個監工嚇得渾身一哆嗦,燈籠都差點掉了。

“媽呀!狼!又來了!”

“快走!快回去!點火把!”

兩人再也顧不上搜尋,提著燈籠,連滾爬爬地朝著礦坑營地的方向狂奔而去,轉眼就消失在黑暗的小路盡頭。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和燈籠的光亮徹底消失,潘巧蓮纔敢鬆開捂著陳墨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息,渾身冷汗淋漓,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陳墨也因為驟然得到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渾身抽搐。

“沒事了……沒事了……”潘巧蓮一邊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一邊警惕地聽著遠處的狼嚎。狼群似乎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正在朝這個方向靠近!而且速度很快!

不能留在這裏!必須立刻走!狼群比監工更可怕!

潘巧蓮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陳墨從灌木叢中拖出來,重新架在自己身上,朝著與狼嚎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通往出口木門的方向,拚命跑去!不,不是跑,是連滾爬爬地挪動。

但她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上山林裏的狼。很快,身後就傳來了令人心悸的、野獸奔跑時踩斷枯枝的聲音,和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嗚咽聲。腥臊的氣味,順著夜風飄來。

潘巧蓮回頭,借著微弱的月光,隻見幾對綠油油、閃爍著饑渴凶光的眼睛,正在他們身後幾十步外的林間快速移動,如同鬼火,越來越近!

是狼!至少有四五頭!已經被發現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前有堵截(木門守衛),後有追兵(狼群),她和陳墨,已是插翅難飛!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死在這荒山野嶺,成為狼群的腹中餐?

不!絕不!潘巧蓮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就算死,她也要拉著這些畜生墊背!她將陳墨輕輕放在路邊一塊相對凸起的岩石後,讓他背靠著岩石。然後,她站起身,撿起那根硬木杠,雙手緊緊握住,橫在身前,麵對著黑暗中那些越來越近的、閃爍著饑餓綠光的眼睛,擋在了陳墨身前。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脫力和寒冷。但她的眼神,卻如同淬了火的寒冰,死死盯著那幾頭緩緩從樹林陰影中踱出的、體型壯碩、齜著森白獠牙的野狼。

為首的一頭公狼,體型最大,毛色灰黑,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潘巧蓮,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涎水從嘴角滴落。它顯然將潘巧蓮當成了唾手可得的獵物。

“來啊!畜生!”潘巧蓮嘶聲吼道,聲音因為恐懼和決絕而扭曲。她知道自己毫無勝算,但她絕不允許這些畜生在她活著的時候,傷害陳墨分毫!

頭狼似乎被她的挑釁激怒了,低吼一聲,後腿一蹬,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潘巧蓮猛撲過來!血盆大口直取她的咽喉!

潘巧蓮用盡全身力氣,掄圓了手中的硬木杠,朝著撲來的狼頭狠狠砸去!

“砰!”一聲悶響!木杠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狼的側臉上!那狼吃痛,發出一聲慘嚎,攻勢一偏,鋒利的爪子擦著潘巧蓮的胳膊劃過,帶起幾道深深的血槽,皮開肉綻!

但潘巧蓮也被狼撲擊的巨大力道撞得向後踉蹌幾步,險些摔倒。手中的木杠也幾乎脫手。

另一頭狼趁機從側麵撲了上來,直取她的腰部!潘巧蓮來不及轉身,隻能將木杠向後橫掃!

“哢嚓!”木杠掃中了狼腿,那狼哀嚎一聲,摔倒在地,但立刻又瘸著腿爬了起來,更加凶惡地低吼。

剩下的三頭狼也圍了上來,呈扇形將潘巧蓮包圍,綠油油的眼睛裏閃爍著殘忍和耐心。它們看出了這個獵物的頑強,但並不打算放棄。

潘巧蓮背靠著岩石,麵對著四頭兇殘的餓狼,手臂血流如注,木杠上也沾滿了狼血和自己的血。她大口喘息,眼前陣陣發黑,力氣正在快速流失。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也許,這就是結局了。和陳墨一起,葬身狼腹。也好,至少,能死在一起。她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岩石上、雙目緊閉、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陳墨,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和訣別。

然後,她轉回頭,握緊了手中染血的木杠,準備迎接最後的、同歸於盡的搏殺。

然而,就在頭狼再次蓄力,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瞬間,異變陡生!

“嗖——!”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夜的寂靜!緊接著,是利物入肉的悶響!

“嗷嗚——!”那頭正準備撲擊的頭狼,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猛地向旁邊翻滾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它的咽喉上,赫然插著一支還在微微顫動的、尾部帶著白色羽毛的箭矢!

一箭封喉!

剩下的三頭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隻見不遠處的山坡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騎馬的身影!為首一人,騎著一匹神駿的黑馬,手中還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弓,弓弦猶在微微震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側臉輪廓。

那人身後,跟著四五騎,都穿著統一的、看起來頗為精幹的勁裝,腰佩刀劍,目光銳利。

是……什麽人?潘巧蓮也愣住了,手中的木杠“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是敵是友?

山坡上,那個持弓的男子,似乎朝她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他身後的幾個騎士立刻催動馬匹,如風般衝下山坡,朝著那三頭被驚呆的狼衝去!刀光閃爍,戰馬嘶鳴,剩下的三頭狼見勢不妙,哀嚎著夾起尾巴,倉皇逃入了山林深處,很快消失不見。

危機,竟然就這樣解除了?

潘巧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呆呆地看著那幾個騎士驅散了狼群,又看著那個持弓的男子,策馬緩緩朝她走來。

黑馬在她麵前幾步外停下。馬上的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年紀,麵容英俊,但線條冷硬,尤其是一雙眼睛,深邃銳利,如同鷹隼,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以及她身後靠在岩石上、生死不知的陳墨。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外罩一件半舊的玄色披風,氣質冷峻,不怒自威,與這荒山野嶺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你們是什麽人?”男子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為何深夜在此,還被狼群圍攻?”

潘巧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氣勢不凡、又剛剛救了他們的陌生男子,心中警惕與希望交織。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看衣著氣度,絕非礦坑那些監工可比。而且,對方出手救了他們。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朝著馬上的男子,深深一福,聲音因為緊張和虛弱而顫抖:“多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民女……民女與兄長進山采藥,遭遇歹人,兄長身受重傷,我們……我們逃難至此,迷了路,又遇上狼群……幸得恩公相救……”她依舊用了那套說辭,但“兄長”二字,說得無比自然。

馬上的男子目光在她破爛不堪、幾乎衣不蔽體、渾身是血的模樣上掃過,又落在她身後昏迷不醒、同樣狼狽淒慘的陳墨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陳墨手臂和身上那明顯是刀劍造成的傷口時,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采藥?”男子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什麽樣的歹人,會用刀劍將人傷成這樣?而且,你們這身打扮,可不像是普通的采藥人。”

潘巧蓮心中一凜,知道瞞不過眼前這人。但她的真實身份和經曆,是絕不能透露的。她咬了咬下唇,淚水瞬間湧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恩公明鑒!民女……民女不敢隱瞞!我們……我們其實是逃難的!家鄉遭了兵災,爹孃都……都沒了,隻剩我和兄長相依為命。路上又遇到土匪,搶了我們的盤纏,還打傷了我兄長……我們慌不擇路,逃進了這山裏,已經……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她半真半假地說著,哭得情真意切,加上她此刻的模樣,確實淒慘無比,令人動容。

馬上的男子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想她話中的真假。他身後的一個騎士策馬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男子聽完,目光重新落在潘巧蓮臉上,又看了看陳墨,忽然問道:“你兄長傷得很重,必須立刻醫治。你們打算去哪裏?”

潘巧蓮一愣,隨即心中湧起巨大的希望!對方這麽問,難道是……願意幫助他們?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能去哪裏……”她淚眼朦朧地抬頭,看著男子,“隻求恩公能指點一條生路,或者……或者能給我兄長找個郎中看看……民女做牛做馬,報答恩公大恩!”說著,她連連磕頭。

男子看著她磕得額頭見血,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沒有什麽溫度,卻道:“此地不宜久留。帶上你兄長,跟我走。”

潘巧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他走?去哪裏?是福是禍?

但此刻,她沒有任何選擇。陳墨命懸一線,她自己也到了極限。眼前這人雖然神秘莫測,但至少救了他們,而且看起來不像壞人(至少比礦坑監工像人)。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潘巧蓮喜極而泣,又磕了幾個頭,這才掙紮著爬起來,想去扶陳墨。

“韓青,幫他。”男子對身後一個騎士吩咐道。

名叫韓青的騎士立刻下馬,和另一個同伴一起,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陳墨扶起,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們顯然都是練家子,動作專業,很快用隨身的幹淨布條和傷藥,給陳墨的幾處嚴重傷口做了簡單的緊急處理,然後將他小心地扶上其中一匹空著的馬背,用繩索固定好,以防跌落。

潘巧蓮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心中稍安。這些人的手法,比她自己專業多了。

“上馬。”男子對潘巧蓮示意了一下另一匹空著的馬。

潘巧蓮看著那匹高大神駿的馬,又看了看自己幾乎**、傷痕累累的身體和赤足,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和為難。她這個樣子,怎麽騎馬?

男子似乎也意識到了,對韓青道:“給她件披風。”

韓青立刻從馬鞍旁的行囊裏,取出一件半舊的青色披風,遞給潘巧蓮。潘巧蓮感激地接過,也顧不上許多,連忙將披風裹在身上,勉強遮住了身體。披風帶著男子身上清冷的、類似鬆柏和皮革混合的氣息,讓她冰冷顫抖的身體感到一絲暖意。

在韓青的幫助下,潘巧蓮也艱難地爬上了馬背。她從未騎過馬,隻能緊緊抓住馬鞍前的鞍橋,身體僵硬。

男子不再多言,調轉馬頭,說了聲“走”,便率先策馬,沿著小路,朝著與礦坑出口木門相反的方向(上遊)行去。韓青等人牽著馱著陳墨的馬,護衛在側,將潘巧蓮護在中間。

馬蹄嘚嘚,打破了山林的寂靜。潘巧蓮坐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的步伐顛簸,渾身傷口都在叫囂著疼痛。但她緊緊抓著鞍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前方馬背上那個挺拔冷峻的背影。

這個人是誰?他要帶他們去哪裏?是救他們,還是另有圖謀?

前路,依舊是一片迷霧。但至少此刻,他們暫時脫離了狼口和監工的追捕,陳墨也得到了初步的救治。潘巧蓮望著黑暗中男子沉穩的背影,心中那點微弱的希望之火,似乎又燃起了一絲。也許,上天終究沒有徹底拋棄他們。

馬隊沿著山澗上遊,在越來越崎嶇陡峭的山路上行進。約莫走了一個多時辰,前方豁然開朗,竟然出現了一處位於半山腰、背靠懸崖、易守難攻的山寨!寨門高大,有持刀守衛,看到男子歸來,立刻恭敬地開啟寨門。

山寨?潘巧蓮的心又提了起來。這些人……難道是山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