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美豔的嬸娘 > 第131章 藥簍疑雲

美豔的嬸娘 第131章 藥簍疑雲

作者:勼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2:59

秦川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潭水的石子,在潘巧蓮緊繃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圈複雜的漣漪。信任?在這剛逃出魔爪、驚魂未定的時刻,對一個突然出現在這荒僻山穀、自稱是采藥郎中的陌生男子,她如何敢輕易信任?可若不信任,陳墨的傷勢……那詭異的血色紋路,那越來越微弱的呼吸,還有那隨時可能追來的惡魔爪牙……

潘巧蓮的目光,死死鎖在秦川的臉上,試圖從那清澈坦蕩的眼眸、那棱角分明卻帶著山野質樸氣息的臉上,看出一絲偽裝或破綻。秦川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舉著雙手,姿態放鬆,眼神平靜地回望著她,沒有催促,沒有不耐,隻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對一個重傷之人的醫者仁心,和對她這個“家眷”遭遇的同情。

他背上的藥簍裏,新鮮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手中的小藥鋤磨損光亮,顯然是常用之物。穿著打扮,也確是尋常山野采藥人的模樣,半舊的粗布短打,沾了泥濘的草鞋。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合情合理。

可是……真的隻是巧合嗎?在他們剛剛逃出生天、最虛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個“恰好”路過的采藥郎中?這深山老林,尋常人跡罕至,他為何會“路過”這如此隱蔽的山穀?而且,他看向陳墨身上那些詭異血色紋路的眼神,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潘巧蓮分明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絕非普通山野郎中所能有的、類似“凝重”和“探究”的神色。

疑點重重。但,陳墨等不起了。

潘巧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陳墨那蒼白如紙、呼吸微弱的臉上。那些詭異的血色紋路,在他麵板下緩緩流動,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貪婪地吞噬著他的生機。她為他簡單處理的草汁,或許能止血,但對這詭異的紋路,顯然毫無作用。她不懂醫術,更不懂這些邪門的東西。而這個自稱郎中的秦川,或許……是陳墨唯一的生機?

是冒險相信這個來曆不明的陌生人,還是任由陳墨傷勢惡化,甚至死在這荒穀之中,然後自己或許也逃不過追兵或這荒野的吞噬?

幾乎沒有選擇。

潘巧蓮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雙水光瀲灩、充滿警惕的眼眸,緊緊盯著秦川,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當真能救他?”

秦川眉頭微不可查地又蹙了一下,似乎對潘巧蓮的過度警惕和質疑有些不悅,但看著陳墨那淒慘的模樣和潘巧蓮眼中的絕望與倔強,他眼中的不悅很快化為一絲理解。他放下舉起的雙手,語氣依舊平和,卻多了幾分鄭重:“姑娘,醫者父母心。這位兄台傷勢古怪且沉重,在下不敢誇口一定能救,但必當盡力一試。若姑娘信不過,在下可先退開,姑娘自行決定。隻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墨胸前那暗紅、緩緩流動的印記,意有所指道,“這位兄台的傷勢,似非尋常外傷,拖延不得。”

最後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潘巧蓮心上。是啊,陳墨的傷勢,拖延不得。那詭異的紋路,絕非普通郎中能治,但這秦川,似乎看出了些門道。

罷了,賭一把!若他真是那惡魔派來的,此刻自己和陳墨已是俎上魚肉,反抗也是徒勞。若他真是普通郎中,或許就是天無絕人之路!

潘巧蓮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向旁邊讓開了一步,但身體依舊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母豹,死死盯著秦川的每一個動作,沙啞道:“你……來看看。但若你敢有絲毫異動……”她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決絕的眼神,已說明一切。

秦川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威脅,隻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得罪”,便邁步走了過來。他的步伐沉穩有力,卻又帶著一種山野之人特有的輕捷,踩在鬆軟的草地上,幾乎無聲。

他走到陳墨身邊,蹲下身,並沒有立刻去碰觸陳墨的身體,而是先仔細地、從上到下地觀察著陳墨的臉色、呼吸、以及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和詭異的血色紋路。他的目光銳利而專注,如同最老練的獵手審視獵物,又像是最高明的匠人在端詳一件複雜的器物。尤其是在看到陳墨胸前那暗紅色的、緩緩流動的詭異印記,以及潘巧蓮不經意間因為濕衣貼在身上而隱約露出的、位置對應的、同樣暗紅悸動的印記時,他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難以言喻的複雜光芒——驚訝、瞭然、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極深的忌憚?

但這一切都發生得極快,快得讓緊張注視著他的潘巧蓮幾乎以為是錯覺。很快,秦川的神色就恢複了平靜,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

“煞氣侵體,邪紋蝕骨……還有‘鎖魂引’的痕跡?”秦川低聲自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潘巧蓮耳中,讓她心頭猛地一震!他果然看出來了!而且,似乎比那年輕惡魔手下的“方執事”懂得更多?他竟然認出了“鎖魂引”?

“你能治?”潘巧蓮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半步,濕透的、緊貼身體的破爛衣裙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但她渾然不覺,隻是死死盯著秦川,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秦川似乎被她的靠近和那撲麵而來的、混合了血腥、汗味、草藥清香、以及一絲獨屬於女子的、清冽又脆弱的氣息,弄得略微有些不自在,目光微微偏開了一些,落在了陳墨身上,沉聲道:“很麻煩。他體內的‘煞氣’和這‘蝕骨邪紋’已侵入肺腑,與氣血糾纏極深,更有‘鎖魂引’一類的陰毒之物殘留,不斷侵蝕生機。尋常藥物,根本無用。”

潘巧蓮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眼看就要破滅。

但秦川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這山穀中,恰好生長著幾味罕見的草藥,或許能暫時壓製他體內的煞氣和邪紋,穩住生機。但要根除……”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以他的能力,或許隻能暫時緩解。

即便如此,對潘巧蓮來說,也已是天大的好訊息!隻要能暫時穩住陳墨的傷勢,讓他們有時間逃離更遠,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尋求其他方法,就足夠了!

“需要什麽草藥?在哪裏?我去采!”潘巧蓮急切地說道,甚至忘了維持那警惕戒備的姿態,向前又靠近了一步。濕透的衣裙下,那玲瓏有致的身軀幾乎要碰到蹲著的秦川,身上那股混合了清冽汗味和淡淡血腥的氣息,更加清晰地縈繞在秦川鼻端。

秦川的身體似乎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耳根處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但他很快控製住,微微向後挪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語氣依舊平靜,指向水潭另一側、靠近一處峭壁的陰濕角落:“看到那幾株葉片呈深紫色、葉脈銀白、頂端開著慘白色小花的植物了嗎?那是‘陰凝草’,性極陰寒,可暫時中和部分陽煞之氣。還有它旁邊那叢藤蔓,開淡藍色鈴鐺狀小花的,是‘幽魂藤’,有鎮魂安神之效,或可暫時安撫那‘鎖魂引’的躁動。另外,水潭東側那棵老鬆樹下,有幾簇‘地血菇’,形如傘,色暗紅,觸之有溫潤感,可補氣血,固本培元,但切記不可多取,此物雖好,卻帶微毒,過量反噬。”

他說得詳細,潘巧蓮聽得認真,目光隨著他的指引,快速掃過那幾處地方,將那些草藥的特征牢牢記在心裏。此刻,她對秦川的懷疑,因為他對陳墨傷勢的準確判斷和提出的解決之道,而減輕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消除。畢竟,這一切,還是太“巧合”了。

“我現在就去采!”潘巧蓮說著,就要轉身。

“等等。”秦川叫住了她,目光掃過她身上破爛不堪、濕透緊貼、幾乎無法蔽體的衣裙,和那裸露出的、布滿了細小傷口和刮痕、卻依舊雪白細膩、驚心動魄的肌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但很快被平靜取代,“姑娘身上也有傷,且……衣衫不整,不便行動。還是在下代勞吧。你在此照看這位兄台,順便……”他頓了頓,從自己背上那個半舊的藥簍裏,取出一個小巧的、看起來頗為古樸的褐色皮質水囊,遞給潘巧蓮,“這裏麵是幹淨的清水,還有些許我自製的、用於外傷止血消炎的‘金瘡散’,姑娘可先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至於衣衫……”

他看了看潘巧蓮那幾乎無法蔽體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半舊的粗布短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但很快,他解下了自己腰間那條灰色的、但還算幹淨的布腰帶,又從藥簍裏拿出一件折疊整齊的、似乎是備用的、同樣半舊的靛藍色粗布外衫,一起遞給潘巧蓮,語氣平靜自然:“山野之人,隨身之物簡陋,姑娘若不嫌棄,暫用蔽體。”

他的舉動坦蕩自然,語氣誠懇,沒有絲毫狎昵或令人不適的意味,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潘巧蓮看著他遞過來的水囊、藥粉、腰帶和外衫,再看看自己身上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破爛布條,和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膚,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脖頸。強烈的羞赧,如同火焰,瞬間燒遍全身。但她也知道,秦川說的是事實。她這樣子,確實無法行動,更別提去采那些需要攀爬峭壁、深入藤蔓的草藥了。

而且,秦川主動提出去采藥,將水囊、藥粉和外衫留給她,自己隻帶著小藥鋤離開,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誠意”的表示——他若真有歹心,大可不給這些,或者趁她毫無防備時動手,何必多此一舉?

心中對秦川的懷疑,又減輕了一分。但潘巧蓮並未完全放鬆警惕。她默默接過水囊、藥粉和衣物,低低說了聲“多謝”,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掩飾不住的羞赧。

秦川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態度,隻是點了點頭,拿起小藥鋤,轉身便朝著水潭另一側、生長著“陰凝草”的峭壁陰濕角落走去,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秦川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峭壁的陰影和藤蔓之後,潘巧蓮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鬆了一絲絲。她低頭看著手中散發著淡淡皂角清香的粗布外衫和灰色腰帶,又看看自己幾乎**的身體,臉頰再次滾燙。但此刻,顧不得那麽多了。

她快速走到水潭邊一塊巨大的、足以遮擋身形的岩石後麵,先是小心地擰開水囊,喝了幾口清水。清水甘冽,帶著一絲淡淡的草藥清香,顯然不是普通山泉。然後,她倒出一些那淡黃色的“金瘡散”藥粉在掌心,咬咬牙,背對著陳墨和秦川離開的方向,快速脫下身上那件破爛不堪、濕透冰冷的月白衣裙。

清晨微涼、濕潤的空氣,再次包裹了她**的、布滿了細小傷口和刮痕、卻依舊曲線驚心動魄的嬌軀。那種強烈的暴露感和羞赧,讓她渾身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她不敢耽擱,快速用秦川給的清水,簡單清洗了一下身上比較嚴重的幾處刮傷,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淡黃色的藥粉撒在傷口上。藥粉觸體清涼,帶著淡淡的草藥苦香,似乎確有止血消炎之效,傷口處的火辣疼痛立刻減輕了不少。

處理完傷口,潘巧蓮立刻拿起那件靛藍色的粗布外衫。外衫是男式,寬大,布料粗糙,還帶著秦川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陽光、草木和藥草的氣息。她快速套在身上,外衫果然寬大,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住了,長度到她大腿中部,雖然粗糙,卻幹爽溫暖,暫時驅散了濕衣帶來的冰冷。然後,她用那條灰色的布腰帶,在腰間鬆鬆地係了一下,勉強固定住過於寬大的外衫。雖然依舊顯得不倫不類,甚至因為寬大外衫下空空蕩蕩、更凸顯了那份纖弱和楚楚可憐,但總算能蔽體了,也讓她多了幾分安全感。

做完這一切,潘巧蓮才稍微鬆了口氣,但警惕並未放鬆。她將秦川給的水囊和剩下的金瘡散小心收好,然後快步回到陳墨身邊,仔細檢視他的情況。

陳墨依舊昏迷,呼吸微弱,但似乎比剛才平穩了一絲絲。胸前的暗紅印記和那些血色紋路,依舊在緩緩流動,散發著暗淡的邪異血光,看得潘巧蓮心頭沉重。

她不敢遠離,守在陳墨身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頻頻瞥向秦川離開的峭壁方向。時間,在等待中變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對陳墨傷勢的擔憂,對秦川是敵是友的疑慮,對那惡魔爪牙可能追來的恐懼,以及對自己和陳墨未來命運的迷茫,如同無數隻螞蟻,啃噬著她的心。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峭壁方向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藤蔓拂動的聲響。潘巧蓮瞬間繃緊了身體,如同受驚的兔子,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秦川的身影,從藤蔓後走了出來。他手裏拿著幾株還帶著泥土的、葉片深紫、葉脈銀白、開著慘白色小花的“陰凝草”,和幾段纏繞在一起、開著淡藍色鈴鐺小花的“幽魂藤”藤蔓。他的衣襟和下擺,沾上了一些新鮮的泥土和草屑,額角也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采摘這些生長在峭壁陰濕處的草藥,並不輕鬆。

看到潘巧蓮已經換上了他的外衫,雖然寬大不合身,卻總算能蔽體,不再像之前那樣幾乎**、驚心動魄,秦川似乎幾不可查地鬆了口氣,目光在潘巧蓮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移開,落在了陳墨身上。

“藥材找到了。”秦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但很快平穩。他走到水潭邊,熟練地清洗掉草藥根部的泥土,然後從藥簍裏拿出一個扁平的、似乎是石質的搗藥缽和一根石杵,就著水潭邊一塊平坦的石頭,將“陰凝草”和“幽魂藤”按照一定的比例放入搗藥缽中,開始用力搗碎。

他的動作嫻熟而專注,充滿了力量感,石杵與石缽碰撞,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咚咚”聲,在寂靜的山穀中回蕩。很快,一股奇異的氣味彌漫開來——混合了“陰凝草”的陰寒腥氣、“幽魂藤”的淡雅冷香,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彷彿能深入骨髓的草木精華氣息。

潘巧蓮緊張地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他做任何手腳。但秦川的動作坦蕩自然,搗好藥後,他將那墨綠色、散發著奇異氣味的藥膏小心地刮到一個幹淨的、似乎是某種大樹葉折疊成的臨時容器裏,然後走到陳墨身邊。

“姑娘,請幫個忙,扶住這位兄台,我需要將藥膏敷在他胸前和背後幾處要穴,以及這些邪紋匯聚之處。”秦川的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緒。

潘巧蓮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陳墨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裏。陳墨冰冷、瘦削的身體靠在她身上,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讓她心痛如絞。寬大的粗布外衫,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了裏麵依舊破爛、但總算遮擋住春光的月白內襯,和一小片雪白的脖頸、鎖骨。秦川的目光,似乎無意中掃過那片雪白,但他很快移開,神色專注地開始為陳墨敷藥。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沉穩而精準,將冰涼的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陳墨胸前那暗紅色的詭異印記周圍,以及那些血色紋路匯聚的幾個關鍵節點。藥膏觸體,陳墨那冰冷的麵板似乎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那些緩緩流動的詭異血色紋路,流動的速度似乎也略微滯澀了一絲,散發出的暗淡血光,也似乎微弱了那麽一點點。

有效!潘巧蓮的心,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起來,看向秦川的眼神,少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希冀和感激。

秦川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變化,隻是專注地敷藥。他敷得很仔細,前胸、後背、雙臂、甚至小腿上幾處紋路匯聚的地方,都敷上了薄薄一層藥膏。敷完藥,他又從藥簍裏拿出一個小小的、扁平的玉盒,開啟,裏麵是幾根細如牛毛、閃爍著寒光的銀針。

“我需要用銀針刺穴,疏導他被邪紋阻滯的氣血,並激發藥力。可能會有些痛楚,姑娘扶穩了。”秦川簡單解釋了一句,便捏起一根銀針,手指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鷹,對準陳墨胸前一處要穴,精準、快速地刺了下去!

昏迷中的陳墨,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極其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陳墨!”潘巧蓮的心也跟著狠狠一揪,忍不住驚撥出聲,摟著陳墨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無妨,是正常反應。邪紋侵蝕氣血,強行疏導,必有痛楚。忍一忍便好。”秦川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快、更穩。一根根銀針,精準地刺入陳墨身上的各處要穴。陳墨的身體,隨著銀針的刺入,不住地顫抖,悶哼聲也越來越壓抑、痛苦,但他始終沒有醒來,隻是那蒼白的臉上,因為痛苦而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潘巧蓮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打擾,隻能緊緊抱著陳墨,用自己的身體給予他微弱的支撐,心中默默祈禱。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秦川終於停下了手。陳墨身上,已經插了十幾根銀針,微微顫動著,在逐漸明亮起來的晨光下,閃爍著細微的寒光。而那些詭異的血色紋路,在藥膏和銀針的雙重作用下,流動的速度明顯減緩了許多,散發出的暗淡血光,也幾乎微不可察。陳墨的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似乎平穩了一些,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也漸漸褪去,恢複成一種帶著疲憊的蒼白,但看起來,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

秦川輕輕舒了口氣,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番施針,對他消耗也不小。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銀針和藥膏的情況,然後對潘巧蓮道:“藥力和針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化開。一個時辰內,不要移動他。我去采些‘地血菇’來,給他補補氣血根基。”

說完,也不等潘巧蓮回應,便拿起小藥鋤,轉身朝著水潭東側那棵老鬆樹走去。

潘巧蓮看著秦川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懷中似乎安穩了一些的陳墨,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稍微鬆了一點點。這個秦川,似乎……真的在盡力救治陳墨。他的醫術,看起來也頗為不凡。難道,真的是上天垂憐,在這絕境之中,給他們派來了一個救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